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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至上:太子,你服不服-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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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有几分楚楚可怜。
“你娘当年为北荣献力不少,如今见你无事,朕也放宽了心。”
皇上一掀袍子坐下,看着对谢灵沁百般关切,可是,锐眸却在一丝一扣的的打量着谢灵沁。
而这时,紫河将茶端了上来。
倪公公看其一眼便收回目光。
紫河倒完茶,便退了下去。
谢将军见此对着皇上一拱手,“皇上,臣去院子里看看。”
“去吧。”
皇上这才端起面前的茶,轻轻瞧着,却并未送至唇边。
“对了,皇上,你叫咱家带的有助于伤口复原的玉肌丸……”
此时,倪公公轻声开口,打破屋内的安静。
皇上闻言,似这才想起般,看一眼倪公公,“对,把药丸给谢小姐吧。”
“奴才遵命。”
谢灵沁见此,不胜感激,“谢谢皇上。”然后对着立在床榻边的砗磲吩咐,“快接过。”
“这啊,得你喂,不过,得需要咱家帮忙。”倪公公笑着,自袖中拿出一个小瓶放在砗磲手里。
砗磲一幅百思不解的样子。
谢灵沁也看向倪公公,“公公,这是何意?”
“这玉肌丸啊,若是想发挥其最大用处,需要在服下后,以内力催导体内真气流通,方才能更好的彻底发挥药效,指不定,几日后,灵沁小姐你这伤口啊就结痂了,不留一点痕迹。”
“真的吗?”
谢灵沁一脸惊喜的样子,当下看着皇上,“那臣女多谢皇上了。”
“何谈谢,你母亲早逝,你如今又在为皇上做事,虽然叫你查的三件事,如今只查得一件,可是,以你女子这身,也算是不易。”
谢灵沁闻言,很是受宠若惊,几分惭愧,“皇上哪里话,臣女这般多日,于丫鬟尸体抛于将府门前的事未查得半点进展,本就是有愧于皇上交托,臣女之前浑浑噩噩活了十多年,光是听着母亲的风华事迹,而自己事事无为,难得母亲托梦想明白了,想做些事来,且得皇上如此看重……”
谢灵沁说得情真意切,小小的脸上,闻者动容,说到最后,似也觉得自己当真是愧疚无用,眼眶都红了。
皇上见此,面态更加柔和下来,“好了,灵沁丫头,不说了,先服药,让倪公公帮你推以内力。”
“是。”谢灵沁当即看着对着砗磲轻轻点头。
砗磲立马打开小瓶,倒出了一颗白色小丸给谢灵沁服下。
一旁,倪公公见此,当即以掌放于谢灵沁的肩膀,推导之。
屋内安静,直到有腾腾热气自谢灵沁身上散发,倪公公方才敛神收息,撤回手,“好了,灵沁小姐。”
谢灵沁分外感激的对着倪公公笑笑,这才抬手抚了抚胸口,“好像,真的就好一些了,说不得,再过几日,臣女便能出府查案了。”
倪公公微笑退后,只是,突然,整个身体向砗磲倒了去。
这情况太突然,皇上身后,当下有公公冲过来扶。
几人一下子涌过来,更是将砗磲一挤,直接挤向了床榻。
砗磲便这般一个重心不稳就直向床榻上倒去,而所对的方向,正是朝着谢灵沁,朝着她“受伤”的胸膛。
“啊――”
谢灵沁惊叫一声,痛得面色惨白,有血立马渗透了衣衫。
“啊,对不起小姐,奴婢不是故意,奴婢……”
砗磲立马起身,着急慌得不得了。
而一旁被几名太监扶住的倪公公当即扑通一声跪地,“皇上,是奴才的错。”
“行了,朕看你真是老了,就推了一点真气就身体发虚,退下。”皇上一斥。
“是是是……”倪公公忙退出来。
院子里,听到动静,谢将军朝屋内看来,只是,皇上未下令,便也没有上前。
“无事,只是不小心碰了下伤口,与倪公公没有关系。”谢灵沁忙向皇上解释,须臾又看向砗磲,“行了,砗磲你起来吧,下次做事仔细点。”
“是。”砗磲立马小心翼翼的起身退后。
“好吧,既然如此,朕也就先回宫,灵沁丫头啊,好好照顾自己啊,等伤好了,朕给你赐婚。”
“赐婚?”
“放眼整个北荣,你看上谁,朕就给你做夫君可好。”
谢灵沁心里波澜四起,面上却是“受宠若惊”,“皇上,臣女,当不得。”
“朕说当得,就当得,好了,好好休息。”
皇上已然起身,摆了摆手,几步迈出屋。
院子里谢将军迎了上去。
“小姐,奴婢逮到那只猫了。”
几乎就在这时,空中,一道身影突然掠来,落至地上,手里还抓着一只猫。
“你……”
“哎呀,紫河姐姐,你现在逮什么猫,还不快退下,别冲掸了皇上。”
不待谢将军话起,屋内,砗磲已经几步跑了出来对着站在院子里抓着猫的紫河叫道。
紫河见此,当下一跪。
“你,是灵沁丫头身边的丫头,叫紫河,会功夫?”
皇上锐利的视线落在紫河身上。
紫河当下点头,头都不敢抬,“回,回皇上,奴婢叫紫河,会些功夫。”
“你,何曾会功夫,怎么就突然会功夫了?”看出皇上那越加沉下的面色,谢将军当即一声喝,“快说,你是谁派来的。”
紫河闻言,身子一颤,将头垂得更低了,“皇上饶命,将军饶命,小姐说过,只要奴婢好好何护她,听话,不生事,不惹是非,就撇过奴婢以前撒谎罪的啊。”
“什么?”皇上微带疑惑,目光倏然落在谢将军身上,“谢将这,这怎么回事?”
“这,臣不知啊。”
“不知?”皇上朝倪公公示意。
倪公公当下上前,抬手一掌就对着紫河挥去。
紫河一个受力不稳,身子顿时向后飞退,然后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皇上,皇上……”
正在这时,屋内的谢灵沁披着披风,异常虚弱的走了出来,“皇上不要怪紫河。”
“你叫朕不要怪她?”皇上转身看着谢灵沁,声色微沉,“你叫朕放过她,你可知道她是谁派来的,一个会功夫的丫鬟留待在身边,这是想做什么?”
“不是,皇上。”谢灵沁立马着急的解释,“这丫头确实是会些功夫的,也是有一日,她才对臣女坦白,说是以前家里是武门世家,因为落败,不想生事,混口饭吃,怕将军府不要她,才敛了功夫,臣女当时想着,左右,都是婢女而已,她会些功夫还能帮着我些,所以,也就没怪罪于她,不想多生事端便也没禀报父亲。”谢灵沁越说,声音越轻。
很是虚弱。
一旁砗磲立马上去扶着谢灵沁,“小姐,你快回屋里休息吧。”
“是是是,皇上饶命啊,将军饶命啊。”紫河趁此忙磕头求饶。
“那你这大晚上抓猫做什么?”皇上不问,谢将军一声厉喝。
毕竟,他以前可是试探过这个丫鬟,可是当是不见端倪,没想到,还真是个会功夫的。
“回将军,是这两夜,晚间总有猫叫声,扰得小姐不能安睡,所以,奴婢一入夜就找它,方才上了茶后,就去找,这……今晚终于找到了,奴婢一时开心就想着来与小姐说……”
倪公公方才那一掌不轻,此下紫河面色发白,唇角带着血却急包的解释着。
那急切的样子叫人生不得半点疑惑来。
“不管如何,冲撞圣上,来人……”
“罢了。”
皇上突然摆手,打断谢将军的话,“不过一个丫鬟而已,也是忠心,这是灵沁丫头自己院子里的事,将军啊,我们不宜管得太多是不是。”皇上话到最后,又笑了,看着谢发沁,“行了,这个丫头看着也是可心的,快回屋吧。”
“是,多谢皇上。”
“走吧回宫。”
“皇上,以防万一,臣送你回宫。”谢将军当即请愿。
皇上看他一眼,须臾,点头,“好。”
一直到一行人走得没影儿,砗磲立马上前扶起紫河,“紫河姐奶你没事吧。”
“无事,养几天就好。”紫河摆摆手,咬了咬牙,然后才走向主屋,当着满院子丫鬟嬷嬷的面道,“小姐,夜里凉,你先进去吧。”
谢灵沁点点头。
一进了屋。
谢灵沁这才看着紫河,“怎么样,真是养几天就行?”
“小姐放心,奴婢早有防备,所以伤得不重,不过,小姐,今夜算成功吗,皇上未对你生疑吧。”
谢灵沁点头,“没有,她想试我伤口,我确实有伤口,都沁出了血,又想试探你,而你却自己暴露出武功,反而叫皇上打破所有若有暗无的猜忌。”
“那就好,小姐,奴婢帮你准备水,你身上弄了寻般多的血,要洗洗吧。”
砗磲立马道。
“嗯。”谢灵沁点点头,面色却并不见轻松,“可是,我们又有新麻烦了。”
“小姐是指皇上方才所说赐婚?”
谢灵沁叹声点头,“是啊,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知,又会招惹上些什么,若皇上只是玩笑,便好了。”
紫河与砗磲面面相觑。
皇上,如何会开玩笑。
这事,怕是铁定真真的了。
“紫河,你方才捉猫时可确定了。”
“回小姐,确定了,如你所料因为调人去护送皇上,所以,如今将军府书府里的护卫比平日里少了一大半,更重要的是,将军去护送皇上,也不在。”
“呵呵,今日这般好的能在皇上面前长面的时机,我那个父亲自然不会放过的。”
谢灵沁说着话,已经拿出黑巾在面上一蒙,今夜于她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她无论如何要去谢将军书房的暗道里一探。
可是,谢灵沁刚要跃窗而出,院外,谢玉树快步走了进来。
“大小姐,公子被山匪抓了?”<;/td>;<;/tr>;
………………………………
043章 我在等她真正找到我(一更)
谢灵沁动作一顿,一旁,紫河与砗磲当下出门,不叫谢玉树看进屋内。
到底,谢灵沁假受伤的事,谢玉树是不知道的。
“他不是好好的在黄山书院里待着吗?”谢灵沁的声音自主屋内传出来。
谢玉树面色凝重,如实尽述,“方才传来的消息,据说是公子听说了你受伤一事,想回来看看,结果一人行至半路,连人带车被三里屯的贼匪给劫了,此事正好被同学子弟看到,这才禀报了院长传得消息来。”
谢灵沁眼神一暗,“父亲去送皇上了,你立马派人去传消息。”
“那,大小姐,你,没法子吗?”
谢玉树驻足细问,好像任何事与谢灵沁说,她都当是有法子的。
谢灵沁轻笑了一声,声音越加虚弱几分,“我能有什么法子,反正,我如今受伤,只能好好待在屋子里,也是没法子的。”
谢玉树似有几分失落,须臾,点头,“也是,那我现在就去给将军传信。”
谢管家退下,砗磲与紫河对视一眼,吩咐院子里的丫鬟嬷嬷退下,这才进得屋内。
“小姐,真不管吗?”
砗磲询问。
谢灵沁一脸清沉,眸中更是泛过冷意,“哪里有这般巧的事,皇上才从我这边无功而返,谢聃聆就出了事。”
紫河当即一惊,“小姐是说,此事是皇上所为?”
谢灵沁摆摆手,面色冷凝,“倒不一定。”
“这……”
“看来,有必要去黄山书院看一看那位报信的同学子弟。”谢灵沁话落,看向砗磲,“砗磲,我知你与谢玉树相熟,不过,不要告诉他我是假受伤事,这是为了何护他,有时候,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小姐放心,奴婢晓得轻重的。”
“嗯,此河,你与我一起去黄山书院。”
“是。”
谢灵沁当即了换了衣裳,与紫河一起出了将军府。
而谢灵沁与紫河一走,砗磲犹豫几分,当下对着院子里一名丫鬟吩咐了什么,便悄悄的溜出了府。
夜色洒上,突然有种说牟园住�
一道纤细的身影,几乎与黑色化在一起,很快,凌厉的钻进一间破庙。
风掠过破窗烂顶,撩得人浑身瑟瑟。
那身影站在破庙正中央,朝四下看着,须臾,对着前方暗处,“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话一落,暗处,似乎有叹声起,然后,一道人影,自暗处走了过来。
是一名男子,戴着半边面具的男子。
一袭银纹白袍,虽只露半边容颜,却也可见俊逸风骨,让人只一眼,便知男子定然出身大家。
且那风骨中,似乎又更带着某一种淡淡的哀伤,仿佛,与生俱来。
“自从那年一别,你从不寻我,如今,却主动前来寻我,可是有事。”
男子轻移脚步上前,看着面前那娇小的女子。
女子圆圆脸,扎着丫鬟发髻,正是砗磲,看着男子,神色温和,“她很好,有我护着,每日以好汤好药浇灌着,身体已好了许多,只待体内毒一解,就可。”
“我知道。”男子看着远处朦胧月光,轻微颔首,“但,你特地前来,不可能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是不是你的人抓了谢聃聆?”
砗磲面色认真。
“不是。”男子摇头,“我不会做叫她伤心半点的事,那,到底是她弟弟。”
“我还以为,你要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面前,毕竟,小姐与太子……”
“我在等她真正找到我。”
男子语声一落,看着她,“天晚了,你快回吧,她如此聪慧,断不能叫她起疑,毕竟,你是……”
“不要说了,我先走了,你且保重。”
“好。”
男子比砗磲更快消失在破庙里。
夜色下,风依旧,只是,四周更加冷清。
……
黄山书院与那日谢灵沁来时没什么变化,那棵百年大树依然寻里。
沉沉夜色下,彰显着他的古老深沉。
“小姐,黄山书院极大,我们不知是哪位同学子弟报的信,这……”
“有办法。”谢灵沁说话间,已然抬手推开一间屋。
屋里灯光明亮,一男子正在换衣裳,冷不丁门开,两名黑衣人闯进来,顿时一惊,却并不慌,“这是……”
“许老师,真巧。”
谢灵沁扯下面巾,眉眼含笑,“能否和你,打听个事。”
“且说。”许怡然慢条斯理的又将正要要退下的外衫穿上,看着谢灵沁,意外一分之后,道。
“今日是哪位子弟与院长说的谢聃聆被劫的消息?”
许怡然清眸淡然,“谢小姐这是何意?”
“哦,想问个清楚,顺便,道个谢。”
许怡然明显不这般认为。
“那,换上话题吧,忠勇侯府小公子住在哪里?”
“谢小姐是想做什么,谢聃聆是被盗匪给劫了去,虽说是他报的信,可是当与他是没有关系的。”
“许老师莫紧张,我不过,就是想问问他们聃聆的情况而已。”
许怡然倏然笑了,“谢小姐,我倒是不紧张,可是,不是都在传,谢小姐遇刺,身受重伤,如今正躺在府里休息吗,为什么,现在好模好样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所以,许老师,你是想要去告发我吗。”
“我不会。”
“为什么?”
许怡然理了理袖子,姿态清贵,“因为,谢小姐能这般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还能暴露真容,肯定是做了万全之策,而我呢,还不想死。”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那……”
“我可以给谢小姐指路去,不过,他们都是我的学生,还请谢小姐,手下留情。”
谢灵沁上前,抿唇淡笑,“看情况。”
许怡然看着谢灵沁的笑意,愣了愣,而后道,“出了我这间屋了,向右转,进院,左转,前行百米,第一间。”
“多谢。”谢灵沁话声一落,手急眼快的,对着许怡然的后肩就是一砍。
许怡然当下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小姐,这个许怡然不简单,会不会有诈?”
“没诈,走吧。”
谢灵沁满含深意的看了眼地上的许怡然,眼底流过笑意,当下与紫河悄无声息的出了院子。
紫河还是不放心,到了方才许怡然所说的屋子外,立马拉住谢灵沁,“小姐,奴姝不放心。”
“放心吧,那个许怡然周身气息内敛,不是不会功夫,就是功夫高深,方才我们一进院子时就被他发现了,我才想着主动出击的的,所以,他如果想要我们命,当是分分钟的事。”
“所以,小姐你才在他面前,故意暴露。”
“对,不过是互相试探的事儿,不过,看起来,他有他的事,我有我的事,不打架,且,眼下我们也没没时间与他掰扯不清。”
因为,她有的是时间与这个许怡然好好掰扯。
紫河还想说什么,谢灵沁已经手一抬,示意噤声。
屋内,几名少年正在谈话。
“世勋,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不会的,又不是我们抓的。”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看你们这没出息的,快回你们的屋子睡觉去,谁问也别说……”
“是吗?”
一柄剑无声就回在了屋内领头那少年的脖子上。
然后,在几名少年正要尖叫之时,紫河已经一脚扫过,痛得几人发不了声。
“来,你说,谢聃聆呢?”谢灵沁扯下面巾,那张美丽却笑得犹如鬼魅的脸,就是徐世勋的恶梦,少年上次被她打了两巴掌,现在都不想再看到这张脸,可是,这眼眨了眨,还是这张脸。
“我再问一次,谢聃聆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再不说,你的耳朵会掉。”谢灵沁手中匕首一出,声音压得极低,“你们可以试试。”
“你,你你敢,我是忠勇侯府的公子啊……”
徐世勋捂着脸痛得大叫又被紫河一巴掌拍得安静下来,只能低声压抑的惨呼,“啊啊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惨呼了半天,声音又一顿,摸摸自己的耳朵。
“咦,我耳朵还在。”
“是啊,可是,再不说,一会我可就不敢保证,还在不在了。”
谢灵沁声音沉凉如雪,压在世勋脸上,“所以,你说还是不说呢。”
“啊啊啊,我说我说……我们其实,也不知道。”
“不知道?”剑已经抵在了耳朵上。
“真的,真的,我们知道,他要回将军府,然后在半路上拦了了他,可是我们遇到了贼匪,我们跑了,谢聃聆就被抓走了。”
“然后?”
徐世勋被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没有然后了。”
“那,要不,鼻子还是不要了台?”
“不不不,要要,我说我说……”少年吓得肝胆俱裂,“是我们,是我们把贼匪引到那里的。”
“啪。”
少年话声一落,一个耳光。
“我都说了……”
谢灵沁气息一冷,如沉雪覆下,扫了几名少年一眼,看着紫河,“紫河,打得他们下次再也不敢犯错。”
“是小姐。”
一切惩罚都在无声进行。
这是徐世勋几位不过十一二岁少年的恶梦。
只是,这个时候,谁都不知道,有一日,这位叫徐世勋的少年会与谢灵沁一同走过那般艰难的日子。
一颗正在长歪的心,要如何才能将其抚平拔直,有时候,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一场经历。
历史的轨迹,很多时候难以预料。
当然,这是后话。
眼下,谢灵沁明显是失望的,她以为,徐民勋这几个小子因为那日被她和谢聃聆打的事会行报复之事,再多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
可是,他们竟然招来贼匪。
“那些贼匪当不是普通的贼匪吧。”少倾,谢灵沁这才回头,看着已经在紫河的折磨下痛得有气无力的几位少年,然后目光不看徐世勋,而是看向另一位已经泪流满面的少年。
“我我我……我不知道的,我不知道……”
“你是不想要耳朵,还是不要腿,还不老实?”
“要要要,是……是三里屯的那些马贼,我,我无意中看到他们在喝茶,然后就……”
“你说清楚。”
谢灵沁指着徐世勋。
“就引了他们来,把谢聃聆绑,绑了。”徐世勋都快傻了。
“你们可真是有脑子。”
谢灵沁猛的一抬手,在徐世勋全身发抖,额头冒汗时,又轻轻放下,声冷如刃,却眉眼含笑,“还有,你看,虽说你们比我小上两三岁,可是吧,你们这身量也是不矮,却被我一名女子打成这样,折磨成这样,你们觉得,说出去,会不会丢人。”
“你,你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们难道不想和我单挑吗。”
“当然。”徐世勋定了定神,声音磕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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