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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明翰的征服世界大冒险-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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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震惊的言论让恶魔修格斯也不由得语塞,曾经这只恶魔也见识过不少的种族,可是唯有在人类的身上他才能够感受到那股与生俱来的自豪感,是身为凡人的骄傲,是身为人类自豪。
“真是美丽啊,果然只有你们的灵魂才会有如此美丽的色彩。”残破的身躯无法抑制这只恶魔发出喜悦的笑声,断裂的双翼亦无法阻挡它再度腾空。
王后,这便是你让我待在此处的原因吗,让我再一次见到这充满着矛盾和梦想的凡人,见到这女神最伟大的造物,可是王后啊,我是恶魔啊,面对这样诱人的灵魂怎么可能还能继续作壁上观呢,你真是恶毒啊,我亲爱的王后!
内心翻滚的思绪变成了修格斯溢出的黑暗,那浓郁的黑暗宛若心中的猛兽终于挣脱了束缚它的枷锁开始肆虐,这是恶魔最本质的东西,也是他们口中所谓的灵魂,没有灵魂的他们将体内这股浓郁无比的黑暗视为支撑他们存活的灵魂,被纳斯尔拒之门外的腐化灵魂,不在女神规则之内的纯粹黑暗。
修格斯释放了自己体内的黑暗,将其作为自己再度见到诱人光彩的终章奏曲,翻滚涌动的黑暗在众人的视野中飞快的蔓延,膨胀。
黑暗吞噬了修格斯腾空的身影,腐化了大厅中明亮的光芒。
黑暗在翻滚咆哮,凝聚成未知的猛兽匍匐在蔷薇庄园荒废的大厅,这是一只怎样的魔兽,没有所谓的相貌只有无尽翻滚的黑暗,没有利爪和獠牙,可是似乎每一处都是他的獠牙可利爪。
不可名状,不可述说,这样的怪物时所有人生平第一次见到,同时也是最后一次,因为没有一位恶魔会走到这个地步,哪怕他们被人杀死,他们依旧可以在深渊重新复活,因为体内最纯粹的黑暗会在他们死亡的时候流入深渊作为他们再度复活的种子,这便是恶魔源源不绝的秘密,可是现在修格斯已经无法回到深渊了,他的女神抛弃了他,他的家乡拒绝了他。
他被深渊背叛了,被恶魔背叛了,只因自己站到了深蓝之人的一方,成为克莱儿王后的仆人,没人可以拒绝恶魔的交易,就连恶魔自己也无法拒绝,修格斯沉沦于自己与克莱儿王后的交易之中再也不愿醒来,再也不愿回到漆黑无光的深渊,它甘心成为克莱儿王后最忠心的仆人,也乐于用自己的**黑暗的生命来回报自己主人给予的恩惠,让他享受这难得的死亡,像一个活生生的生物,而不是深渊女神黑暗滋生的工具。
“它在哭。”小魔法师爱丽怔怔的看着面前庞然的黑暗,空气中的元素将黑暗深处的笑声送进了这位魔法师的耳朵。
“是吗,我觉得它是在笑吧。”伯明翰握剑的手一点点用力,蔚蓝的流光席卷于剑刃之上,灵魂的恸哭何尝不是再度开始的欢呼,无尽生命终结的时刻谁知不是令人高兴的时候。
永生,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这一点深蓝之人深有体会,而恶魔亦是如此,凡世光芒纵然灼热刺眼可是那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痛感,有时候连这灼烧的痛楚都是令恶魔喜悦的触感。
“这便是生和死,这便是凡人,这便是我逐渐舍弃的东西,而你为止疯狂的事物吗,修格斯,不,克莱儿,深蓝之人的首领。”伯明翰的双目似乎透过了翻滚的黑暗,看到了远在亚萨尔王后的影子,那位一步步舍弃永生的雾中人,而克莱儿王后似乎也同样注视着自己,注视着这个一步步踏入永生轮回的凡人,
剑,无情的刺出。
笑声,刺破静谧的黑暗,响彻荒废的庄园,宣告了凡世再无恶魔的踪影。
………………………………
第两百九十一章 幽灵公主
“看来成功了,首领。”
“我说过了现在称呼我为女皇,狭斯丕尔卿”
“是我失职了,女皇陛下。”
“油画师那里怎么样了?”
“诚如女皇您期望的那样,紫罗兰大公已经向我们表示了合作的意向。”
“是吗,这个守旧的老顽固终究还是对他的兄弟念念不忘。”端详着手中湛蓝的宝珠,此刻紫罗兰帝国的掌权人正兴致高涨的看着宝珠中发生的一幕,那是蔷薇庄园正在发生的事情,也是这位女皇陛下一手促成的结果。
“那是自然,这可是这位大公一生唯一的愿望。”
“为了复活一个比自己聪明,强大,甚至善良的人,我们这位大公可谓了倾尽了所有。”
“也背叛了所有,我尊敬的陛下。”
“狭斯丕尔卿,你真是越来与和我的胃口了。”轻佻的语气让戏剧家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毕竟眼前这位坐在王座上的女人可不是仅仅依靠溜须拍马就可以应付的对象。
“那是我的荣幸,陛下。”
“过度的谦虚可是虚伪的表现哦。”
“这是来自微臣的肺腑之言。”
“看来你越来越适应这个岗位了,我曾经的盟友。”
“那完全是为了回应陛下的期待。”
戏剧家狭斯丕尔过度的谦卑让端坐于王座上的克莱儿女皇终于有了一丝的不满,她不需要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而是需要一个曾经树状图之中最具有战略眼光的戏剧家,只是可惜这些树状图中的温和派终究并不是对自己付出了真心。
一念及此,这位女皇难得的兴致也消失不见,冷峻的神情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那你继续负责去吧。”
“是的,我尊敬的女皇陛下。”逐客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戏剧家狭斯丕尔也乐得如此,空旷的大厅又在一瞬间陷入了静谧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女皇手中的宝珠从跌落精致的天鹅绒地毯,两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克莱儿的面前。
“真是稀客啊。”克莱儿女皇此刻的语气明显带上一丝愉悦,刚刚熄灭的兴趣又一次被点燃,毕竟这两位不速之客里面有一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兑换当初的诺言。”小幽灵丝毫没有面对亲生母亲的自觉,现在的她只是握着伊丽莎白的手质问的眼前的帝国女皇。
“你这么冷淡的样子,真是让我伤心啊,我的女儿。”
克莱儿王后的这一声女儿似乎踩到了小幽灵的痛处,原本平静的面容在一瞬间扭曲,满满的怒火甚至不需要去刻意的感受。
“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女儿,我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塞布莱菈尤瑟夫,我不想每次都给你重复。”虽然伊丽莎白一直拉扯着小幽灵的衣角,希望自己的友人可以注意一下她的语气,不过显然小幽灵没有采纳自己友人的建议,几乎没有任何顾忌眼前这位女皇是自己血缘上的亲生母亲。
“尤瑟夫,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成了你唯一的支柱,真是天真,我的女儿。”
克莱儿的话语中透露出的讯息已经足以颠覆大多数历史学者对于克莱儿王后和尤瑟夫将军之间各种暧昧的判断,反而两人的关系并非外界所传的那样,而是势同水火一般。
“至少对于我而言,你口中该死的男人独自照顾了我十六年,而你只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罢了。”话语已尽,小幽灵再无待着这里的理由,就连一句挽留克莱儿都未曾说出口,这个与凡人所生的女儿已经带着她的友人离开了这间冷冰冰的大厅。
很显然今天的克莱儿女皇明显不会有一个很好的心情,至少在经历自己盟友的虚伪和女儿的绝情之外,就连自己唯一的乐趣也消失不见,原本观看的宝珠不知何时被漆黑笼罩再也看不到一丝的景象。
端坐的王座上的克莱儿女皇扫过空旷无人的大厅,王座带给这位雾中人的寒意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寒冷,这便是身为凡人的情感,真是糟糕透顶啊。
相比起帝国掌权人的糟糕心情,疾步走在皇城长廊中的小幽灵显得急切,甚至忽视了身后的伊丽莎白正在尽力的跟上自己的脚步。
“慢,慢一点。”
“对不起,伊丽莎白,我有些冲动了。”伊丽莎白的呼声让小幽灵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急躁,疾驰的步伐也逐渐放缓,或许是本质上对于皇室的排斥,面对装饰华丽的精美宫殿小幽灵一点都没有想待在这里的念头,反而是自己的蔷薇庄园是自己一直想要回去的地方。
“没事,我能理解。”伊丽莎白露出一脸认同的表情倒是让小幽灵急躁的心情得到了难得的平静,这让小幽灵不禁对于创造出这个炼金生物的熊岚大师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和敬佩,因为比起自己这种本质拥有灵魂的人而言,伊丽莎白似乎是凭空人造出来的一样,怪不得要被称为渎神的产物,而且当自己的在伊丽莎白身边的时候,小幽灵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得到了遏制。
是的,,没有人会认为炼金人偶便是永生的道路,这一点连制造他们出来的炼金学士们也没有过多的将寻求永生的方法放在这个冷冰冰的人偶上面,虽然炼金人偶看起来是巧夺天工的造物,可是他们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人工的造物终究会迎来的结局。
因为炼金人偶的成分并不只有齿轮和法条,更多的还是具有生命特征的材料,比如皮肤是来自于深海水母,发丝则是来自于褐土荒原独特植物,这样的材质注定了炼金人偶的保质期只有短短的一年时间,哪怕是熊岚大师也无法避开这个难题,可是在这一年之中,炼金人偶的并没有降临在小幽灵的身上,其原因则是归功于自己身边的伊丽莎白,恐怕当初自己这具身躯原主人也是因为待在伊丽莎白的身边才能够保持那么多年还未曾消亡。
“你知道吗,伊丽莎白我其实很羡慕你。”
“羡慕?”伊丽莎白不解的问到,对于羡慕一词的理解她还停留在课本之上。
“是啊,羡慕,你有自己的父亲,虽然很年轻,还有一众的朋友,而我则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渐渐低下去的声音已经暴露小幽灵低沉的心情。
“怎么会呢,父亲大人不是小幽灵姐姐的好朋友吗?”提到伯明翰,伊丽莎白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视为父亲的伯明翰此时已经成为和小幽灵一样的炼金人偶,而且他的可没有像小幽灵一样缓慢。
“是吗,如果伯明翰先生也是这样想的话。”小幽灵语气有些低沉,她无法评判伯明翰在她的心中到底有着怎样的定位,她是自己死后第一次见到的人类,是给予自己身躯的恩人,同时也是艾拉帝国的贵族,一重重的身份压在伯明翰的身上已经让小幽灵无法再单纯的认为他是当初怀揣着天真梦想的少年,尤其是他已经变成了阻碍自己复活父亲大人道路上最大的障碍。
“小幽灵姐姐,你怎么了?”伊丽莎白奇怪的看的突然沉闷的小幽灵。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回自己的家一趟。”
“可是那个女皇会同意吗?”伊丽莎白想起那个威严的女人,不禁为难的皱起了眉头。
“她当然会同意,而且恐怕巴不得我们去哪里。”
“那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当然不是,我们不是有一个强力的后援嘛。”
“可是塔塔莉小姐会同意吗?”伊丽莎白对于小幽灵提出的人选充满了疑问。
“当然,我有预感,那位精灵小姐不会拒绝我们的提议。”对于这一点,小幽灵信心满满。
………………………………
第两百九十二章 修格斯
“你们要去蔷薇庄园?”塔塔莉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困惑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快要落下的眼镜。
“是的,塔塔莉姐姐。”伊丽莎白怯怯的望着正端坐在书桌面前的精灵小姐塔塔莉,高高叠起的书犹如一堵城墙一样将两人隔开,比起她们两位在紫罗兰帝国舒适安逸的生活,这位精灵小姐似乎更喜欢待在帝国图书馆这样令伊丽莎白头疼的地方,而且从来不知道疲倦,真是可怕的求知欲啊。
“女皇同意了吗?”塔塔莉十分细心的将枫叶的书签夹在了自己面前翻开的帝国通史里面,视线也从黑色的字迹上投向了伊丽莎白和现如今的帝国公主。
“这一点塔塔莉小姐不用担心,我可以确信那个女人会同意我们此次的旅行。”
“既然是公主殿下的保证,我自然随行,那么还需要准备些东西吗?”
“当然,我们可是去旅行啊,可能十几天都不一定会回来。”
“是吗?”精灵小姐塔塔莉在听到小幽灵如此的答复后,平静的脸上明显笼上了一层失落,毕竟现在的塔塔莉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巨大的帝国图书馆。
“塔塔莉小姐似乎很喜欢图书?”精灵小姐的失落瞒不过小幽灵,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位精灵小姐此刻心情的低落。
“嗯,我觉得只有这些图书才不会区分种族和立场,哪怕是身为腐化精灵的我也可以在这些书中了解到任何一个国家的风情文化,聆听那些伟人充满智慧的问答。”直至今日腐化精灵的身份依旧是横亘在塔塔莉心中的一个刺,因为腐化堕落的身份使得她无法在进入自己的家乡,回到群青之地,也唯有在这里,在这个由深蓝首领统治的国度里,腐化堕落的精灵才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那么塔塔莉姐姐可以带一些书过去啊。”伊丽莎白的思维永远如此的天真,紫罗兰帝国图书馆是整个泛大陆最为庞大的图书馆,它其中包含的藏书几乎涵盖了每一个种族的历史,就连那些地摊话本在这里都有复刻的文本,也正是因为如此,帝国图书馆对于每一本藏书的态度都是概不外借,即使你是这个帝国最高的领导人也只能在这里查询你想要的东西,更何况是没有任何官职在身的精灵小姐塔塔莉。
“如果只带一本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说通那个女人的。”小幽灵身为公主的身份此刻发挥了作用。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让我想想,带哪一本好了,啊,帝国通史似乎不错,战争论也不错,这本通俗文话也是十分的好,啊,真是太多了。”
小幽灵和伊丽莎白一脸无语的看着本来冷静的精灵小姐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不断的翻捡对堆在书桌上的书籍。
“我看这本就行了。”小幽灵随意的从里面抽出一本红色皮纸包裹的书籍,虽然是薄薄的一本,可是上面烫金的大字还是让小幽灵有些意外,“炼金学派简述,你怎么连这种类型的书都看。”
“我觉得炼金学派很令人着迷。”精灵小姐塔塔莉接过了小幽灵手中的书,看情况已经决定将它作为自己旅行时的消遣。
“是吗,那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当然可以,公主殿下。”得到回报的精灵小姐似乎心情十分的不错,至少这句公主殿下可是真正发自内心的问候,而不是像那些帝国士兵一样虚伪的客套。
一个帝国公主,一个炼金人偶,还有一个腐化精灵,恐怕这是禁卫军最惊愕的一次,直到等着三人的马车慢慢悠悠的离开了帝都亚萨尔的城门之后,这些禁卫军才想起禀报女皇陛下。
“真是一群喂不熟的东西,不过这样也好,有些事情也该做个了断了。”克莱儿女皇的回答成为了这名禁卫人生的最后一句话,至少明天的太阳这位禁卫军已经看不到了,而同样看不到太阳的还有正在蔷薇庄园里面的伯明翰一行人。
当然,这个看不见太阳是从物理意义上来讲的,因为羊头人修格斯蔓延的黑暗已经将他们吞噬,在如此浓郁的黑暗之中,即使夜晚已经被白昼取代,伯明翰等人也无法感受到暖洋洋的光芒了。
“令人厌恶的气息。”蒂安希从伯明翰的体内脱离,白色的身躯宛若闪动的明灯照亮了伯明翰身前半步的视野。
“但是似乎没有什么危险。”伯明翰看着环绕着身边的黑暗,仅仅就像是走进了一个被涂成黑色的房间一样,除了视野之内全是黑色,其余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也太诡异了,那只恶魔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就是这样子的。”蒂安希不满的嚷嚷,但是仿佛这声抱怨被卷入到了黑洞一样,声音只是刚刚被伯明翰听到就消失不见。
“看来我的推翻我刚刚说的话了。”终焉长剑无声挥下,蔚蓝的光芒却像是被硬生生抹去一样,只留下剑锋触地的感觉,就连挥剑破空的声音都未曾出现。
吞噬,犹如暗中的巨兽在吞噬着一切,声音,光线,就连自己也在这黑暗中被一点一点的吞噬。
“伯明翰!”蒂安希急切的开口,可是喊出的声音落入伯明翰的耳中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呐喊。
吞噬逼近,伯明翰终焉长剑横于胸前,希望借助一柱魔神的配剑之威可以抵消修格斯灵魂蔓延的侵蚀,不过这个如意算盘明显只是奢望,体内深渊女神赫尔墨斯送给自己的黑暗祭礼早就被消耗殆尽,一柱魔神的终焉配剑如今只是徒具威名,深邃的黑暗绕过了手中的长剑蔓延到了伯明翰握剑的手背之上。
手背被黑暗吞噬的瞬间,伯明翰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掌,似乎自己握剑的那只手从未出现过一样,危机临近。伯明翰再无保留,寄居于炼金人偶之中的凡人灵魂顿时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璀璨光亮。
“圣光如山!”残留刻印再度发力,圣骑士瓦尔丁的荣光赫然四散而开,虽然提灯人再无音讯,可是伯明翰依旧还是凡世从者,依旧可以动用七从者刻印的力量,只是这些力量比起以前逊色了不少。
沛然圣光骤然散开,弥漫黑暗如同撞见了宿命的仇敌,蔓延开来的黑暗嗅到了圣光的气息,开始翻滚着庞大的身躯朝着伯明翰涌来。
“沛然如剑!”恶魔之剑却是圣光笼罩,挥剑之人亦是渎神产物。
魔剑裹挟圣光撕裂涌来黑暗,蒂安希的声音又再度落入伯明翰的耳中。
“神国!”瓦尔丁之力毫不停息,挥出利剑变成女神宣告在伯明翰的周围划出一个圣光领域,圣光弥漫脚下神国领域,翻滚黑暗终于咆哮出声,厌恶的圣光让隐于黑暗的巨兽再也无法潜藏。
巨大的利爪从黑暗中踏出,闪动着蓝色的双眼犹如悬挂黑夜的星辰映入了伯明翰的眼帘,那是一只怎样的异兽,如果硬要伯明翰找到一个相似的东西,伯明翰可能只能够将其与凡世的黑猫联系在一起,可是这如同房屋一样高大的黑猫可不是凡世中该有的品种。
“修格斯。”伯明翰怔怔的开口,不理解一只恶魔会以这样的形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伯明翰先生,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柴郡猫。”黑猫咧开嘴角,白森森的牙齿怎么也让伯明翰感觉不到一丝友好。
………………………………
第两百九十三章 柴郡猫
“柴郡猫?”蒂安希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正舔舐着自己前爪的巨大黑猫,根本无法与那只来自深渊的羊头人恶魔联系起来,毕竟人畜无害的猫咪和腐化邪恶的恶魔根本就是两个极端。
“当然,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角色。”名为柴郡猫的恶魔扯出一个十分夸张的笑容,白色的唇角似乎都咧到了高高翘起的耳根。
“《爱丽丝梦游仙境》,你可真是一个艺的恶魔。”
“哦,没想到伯明翰先生也看过这本书。”柴郡猫似乎对伯明翰能够说出自己名字的由来感到十分的兴奋。
“有幸在儿时拜读过,作为儿童读物可是十分的出色。”
“是吗,伯明翰先生认为它只是儿童读物吗,真是太可惜了。”虽然不知道该如何从一张巨大的猫脸上面表现出可惜的神色,不过这样的感情确确实实出现在了眼前恶魔的脸上。
“每个人的理解不一样罢了,就像儿时的我只能将它当初一本出色的奇幻小说,而修格斯你却可以将其当做自己一生践行的准则。”伯明翰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笑容渐渐敛去的黑猫,这只恶魔想成为柴郡猫一样充满神秘和魅力的黑暗,可是现在的它仅仅只是徒具其形而已。
“你认为我是在效法那只书中的黑猫吗?”柴郡猫,不,应该是修格斯平静的开口,但是伯明翰和蒂安希都可以感受到这平静之中蕴藏的怒火。
“不,我觉得你只是在搞笑而已,你不是柴郡猫,你,只是一只邪恶腐化的恶魔,仅此而已。”
剑,随之伯明翰话语的落地在黑暗中挥斩而出,黑猫的利爪也随之而来,看似不对等的战斗,可是却是旗鼓相当的结局,哪怕伯明翰失去了灵魂之主的庇护,可是他手中的长剑却是一柱魔神的象征,哪怕伯明翰没有了凡人的躯体,可是他的灵魂已经烙印了五位从者的刻印。
“龙怒!”红龙王菲尼尔瞬间加身,终焉剑锋笼罩的寒霜之影转眼赤红烈焰取代,火焰灼烧着黑暗,脚步一点点逼近面前恶魔。
不过庞大猫影宛若镜花水月,烈焰逼近的刹那,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应声破碎,而后化作一道道疾驰的黑雾绕过了伯明翰的剑锋,在伯明翰的身后重新汇聚变成了修格斯最喜欢的柴郡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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