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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婚,少将猛如虎-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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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啷,哗啦啦的一片破碎声,似乎是什么大型陶瓷器皿砸坏了,但这也掩不去老人那满腔的愤怒和隐悲。

    期间不时传来屠老太太着急的求唤声,紧跟着雕花大木门就被人推开,垛着木杖出来的老人,华发尽染,面目严厉至极,沸腾的怒火使得那双眼眸睇来时,精光逼人,魄力十足,更吓得宋雪欣心头一跳,不自觉地就缩了缩脚步。

    屠老爷子迅速打量了一下宋惜玫身边的女子,眉头紧皱,只道,“你就是惜玫的女儿,那个钢琴天才,留了洋,拿了洋证书,却学了一身了洋人坏习气,背着未婚夫跟人婚前有孕?”

    一个简单的称谓,一句一针见血的问话,刹时刺得宋雪欣张口无言。

    宋惜玫急忙上前为女儿解释。

    屠老太太也为宋雪欣说和,直说流言不可靠。

    宋雪欣在两女的帮衬下,乖乖垂头做着“小媳妇”状,一声不吭,只绞手指,心下却更加厌恶这个环境和这里的人。

    之后,宋雪欣在屠老太太的要求下,叫了声“奶奶”和“爷爷”。

    屠老爷子紧绷的脸色,似乎才有些缓和,但是投来眼神依然蓄着不认同,但屠老太太一句重话“你把小幺气跑了难道还要把小幺的女儿也赶出家门吗?”出口,屠老太爷重哼一声,表了态。

    “认祖归宗的事,等老幺回来再说。”

    显然,屠家不仅家风严谨,能以开国元勋的身份,在亚国屹立百年不倒而近年来颇有与姜家争位之势,也绝不是什么好唬弄的角色。

    屠老太太见丈夫退步了,虽然极不满意,也只有忍下,遂又提出让雪欣住在老宅里,跟家里老人先培养下感情,又被老爷子拒绝了。

    “这祖宗都没认,姓名也没正,住家里干什么?!要是让人知道了,还道我家没家规,随便带来一个就是我屠家的种。可能吗?”

    老爷子目如疾电,刮过宋雪欣时,她根本不敢抬头,心下却骂了“老不死的东西狗眼看人低”一遍又一遍。

    老太太极不高兴,老爷子就让人给经商的二子联系,让给宋雪欣在屠家产业下安排一幢住宿,吃穿住用行,都算在屠家头上,这才安抚下了老太太的情绪。

    临别时,老太太再三要求宋雪欣要常来年望他们,宋家母女心头虽不快于屠老爷子的食古不化,但宋雪欣也极懂得抓住老人心,应下了老太太的要求,甜甜蜜蜜地直叫奶奶,还承诺下次来时要给“爷爷奶奶”弹首曲子,可把老太太欢喜坏了。

    回程时,宋惜玫表示这结果早在意料之中,并说好在老太太喜欢,以后常来这里坐坐,慢慢磨也能磨出情感来,还怕认不了祖宗。

    宋雪欣心头却毫不以为然,今天她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些开国大佬们的脾气和傲气了,那老爷子看她时的眼神,并不怎么信任,最后的安排也都是勉勉强强打发叫化子,显然也并不想认她。

    看来要啃下屠家这块硬骨头,得花些时间了。

    其实,她也很庆幸,屠征暂时不回来,于她却是大大的好。等她在这段时间收服了屠家上下所有人的心,就不信屠征回来还会拒绝认她这个“白拣来的女儿”。

    ……

    西半球,德国,慕尼黑。

    砰,啪,轰!

    一堆东西被扔进了纸箱子,接着就被佣人抱出了屋子。

    “都拿出去扔掉,我不想再看一眼。”屋子里传出的女子声音,显然带着余怒未歇。

    卫东侯刚给屠征打完电话回来,就看到这情形,便给佣人打了个手式,佣人知道这东西当然是扔不得的,点头表示明白就先下了楼。

    卫东侯瞥了眼那箱子里的东西,放在最面上的便是那条围巾,还有小黄鸭,旁边还有白日里屠征陪着语环一起,杀价,讲故事,买来的奇怪小玩艺儿。

    尤记得女人在儿得这些东西时,看得出来,心里其实是满高兴的,可是这会儿……

    他推门而入,就看到坐在窗边摇椅上的小女人,怀里抱着大大的抱枕,小脸搁在上面,几乎埋进去,明显瘪着嘴儿,还是气呼呼的模样。

    心下不禁有些可怜屠征。

    心说,当初他晚了六年,才认清和小女人的情感。以第七年,才终于搞明白当年救了自己的小天使是谁。屠征这个当人家爸爸的更倒霉,足足晚了二十四年不说,还突然冒出那么大个“第三者”带“小拖油瓶”儿,这会儿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老婆。”卫东侯跪在小女人身边,一手轻抚过女人圆滚滚的肚皮,一手握住女人冰凉的小手,递到唇边哈着热气温热,在掌心轻轻揉着,直到小女人将注意力转了回来,才道,“其实,这都是误会。刚才屠叔已经打电话来解释过了……”

    哪知道他这话一声,语环捂着耳朵激动地拒绝。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解释等于掩饰。他不关我事儿,我不想再听到他的任何消息。他又不是我的家人,他凭什么啊!他没资格,以后我都不要再看到他,不要不要我不要——”

    “语环……”

    对于女人突然这样激动的情绪,卫东侯觉得很惊奇,但随即心下也有了几分明了。

    这,大概就是血浓于水吧!

    也不忍再逼,心中一叹,遂温声软语地安抚妻子情绪,将话题转到了孩子的头上,说隔日要去医院做产检,还帮她约好了小可可一起。这一大一小,都要检察身体。

    当然,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去找织田圣了解圣骨的研究进展。

    小女人的情绪慢慢平覆下来,爬在他怀里良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却突然闷在他胸口说了一句话。

    “老公,我有你和宝宝就够了,我不需要……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所谓的……干爹!”

    卫东侯轻轻抚着女人的背,说了句“乖,睡吧”,就再说不出其他的了。

    那时,窗外,灵敏至极的听力,让屠征一字不漏地将语环的话听进了耳里,心下一片苦涩,他手里拿着围巾和小黄鸭,目光微闪,久久地一动不动。

    直到卫东侯突然出现。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时,莫名便多出几分惺惺相异。

    卫东侯说,“听说还有几场雪,要进来喝一杯吗?”

    屠征看了看女儿的方向,默认了。

    ……

    隔日,语环醒得意外地早,卫东侯让她再睡会儿,她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却看着窗外不知名的地方,便说不想再睡,想出去走走。

    卫东侯正在洗漱室里,语环自己先下了床,在屋里翻找衣物,就翻出了之前明明被她扔掉的围巾和小黄鸭,她拿着东西看了几眼,最终,又扔了回去。

    卫东侯出来时,发现小女人已经自己着装完毕,黑色拼蕾丝花边棉裙,配同素的围巾手套,毛皮大衣,看起来很有精神,华贵中不失清雅。

    只是有些奇怪,若非节日或有客人,小女人是不人打扮得这么华贵隆重,隐约之中,卫东侯嗅到了几丝异恙的气息。

    直到用餐时,他才猜测出了原因。

    语环着好装,洗漱好后戴上了有假发的帽子,便由护理扶着下楼去。

    卫东侯急忙偷溜到了客房,果然不见了屠征,心下直叹,留这么个“危险的定时炸弹”在家里,真是各种不安心哪,可谁教这炸弹是妻子几十年未相认的父亲呢!

    既然屠征不在他安排的客房,那多半已经摸到语环身边去了。

    卫东侯立即套上衣服,追向楼下。

    就在饭厅里,听到了语环和新厨娘的对话。

    “太太,昨天准备的那些蔬菜,再不吃就不新鲜了?您说要做菜,今天可有时间?”

    “我不做了,如果坏掉的话就扔了吧!”

    “那没坏掉的……”

    “也扔掉。”

    如此干脆,如此“浪费”,实在不像小女人一惯的朴素勤俭作风。

    卫东侯更着急了,想要上前询问原因时,突然眼角余光发现了屠征的身影,急忙一缩身子避开了语环的目光,溜到屠征所在的窗边。

    “爸!”

    “……”还绷着脸色,一声不吭。

    “节哀顺便!”

    回应的是一个厉眼,加一个大铁拳。

    顺利躲开,就是不笑也让人觉得这人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兴灾乐祸。

    “爸,您别难过。自打语环怀了孩子后,脾气是比以前怪了许多,常常孩子气,义气用事。我妈说,这都是正常的。听说有的孕妇怀孕前从来不吃辣的,也要吃了;还有从来不骂脏话的也要骂还要打老公了。其实您的情况,还是很正常,很有机会挽回的。”

    “去你的!臭小子,你这像是安慰人的话!”

    屠征这人儿终于知道,原来女儿那天已经准备好要给他做饭,满足他之前提出的愿望了。可惜自己又弄巧成拙,破坏了一切。唉!

    “唉,爸,你也知道咱们当兵的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尤其是是在感情上的事儿,更是比三岁孩子还弱。三岁孩子不乐意了还知道嚷嚷哭叫,我们也不能瞎嚷傻哭是不,那多丢份儿。”

    这又得了一个厉眼,好在没动拳头。

    “她准备的这些东西,都是昨天想要自己做饭菜,给我吃的?”屠征突然问。

    “当然不是。她也是要做给我吃的。”卫东侯当然不让。

    屠征横他一眼,口气却有几分无奈,“她大概什么时候能消气儿?”

    卫东侯睨他一眼,“爸,昨晚你都偷偷把那些东西物归原位了,没被她丢出来,您说呢?”

    屠征眼底亮光一闪而过,爸爸自尊终于又被补齐了一些。

    “什么味道?”

    突然,餐厅里的小女人站了起来,大声叫来所有佣人,卫东侯也不得不回到餐厅。

    “老婆,怎么了?”

    “有外人在这里吗?”

    卫东侯心头一跳,立即摇头,问是不是太敏感。

    语环拧眉,“我闻到外人的味道,跟大家都不一样。”她的目光,慢慢刮过了在场所有人,老公,还有管家和各佣人,众人同时感觉到仿佛有冷风拂过脖子,暗地里出了一背的冷汗。

    窗外,屠征也着实惊愕了一把,按理说依他的控制能力,早已经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气息,就是麒麟的猎也不可能在他没有表态前,认出他是兽人的身份。但语环却能分辨出来,不愧是他的女儿啊!

    正在这时,语环突然看向了屠征躲着那扇窗户,就走了过去。

    卫东侯吓得大叫一声“老婆”。

    语环回头看他一眼,淡淡吐出一句“老公,你这是在给谁通风报信儿么?”,吓得卫东侯立即闭了嘴。

    嘎吱一声,窗门被推开,窗外空无一人。

    语环沉眉,不语。

    屋内陷入一片沉寂。

    卫东侯小心肝儿砰砰地跳,察觉女人这一身的气势跟那个最近喜欢蹲人窗角儿的泰山大人,越来越像了,有点儿小紧张。

    “老婆,你太敏感了,这哪有什么外人啊!”

    卫东侯上前,想要搂过女人,重新回餐桌上用餐。

    恰在这时,传来门铃声。

    女佣打开门,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紧接着,女佣一脸为难地将人带进了餐厅。

    “语环,东侯,叔叔今天特地前来赔罪。”

    屠征一手提着一包礼物,一脸淡笑地站在那里,仿佛从来没有发生那样尴尬的事儿。

    语环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没有立即答话。

    屠爸爸再接再厉追女儿。

    下一章,大家注意环环的“心思”哦,看看那语气像啥?

正文 47。小姨就是叔公的女儿(圣骨的秘密)

    47。小姨就是叔公的女儿(圣骨的秘密)

    中年帅叔叔笑得比窗外的春光还要灿烂,这要是给熟悉他的哥们瞧见,一准儿以为他转性儿了,要么就是第二春开了。

    卫东侯很清楚这意谓着什么,本想立即出手,为岳父大人抹过去,勉强尴尬,又当众丢面子,却被屠征突然扫来的眼光给打住了动作,缩回了想要接礼物的物。

    屠征直直看着语环,温柔和煦的目光中,尤有一丝明显的乞求,见语环半晌不动,抿着小嘴儿,眼光直凝,眉头微蹙,便又开口。

    “语环,之前我也跟东子联系过了,知道你们昨天也没逛多久就回了家,好些你喜欢的小东西都没淘到。叔叔就托个大,给你挑了几件,都在这里了。你要是没生气昨天叔叔半途扔下你们就走掉,那收下礼物,咱们就算合好了,成不?”

    昨天明明就是她丢下他和他的“娇妻幼子”走人,他居然说成是他“扔下她”?!

    明明就是她没礼貌,他却带着礼物来“道歉”?

    明明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关系,他不过是卫东侯的叔叔,还是那种几十年不见,只在幼时见过几面的“泛泛之交”,要亲也是他跟卫东侯亲,关她什么事儿?

    他干嘛一副郑而重之的模样,对她嘘寒问暖,小心翼翼,处处讨好,真是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他是国内军政豪门的世家子,她只是西南山区里走出来的可怜小孤女,他们有什么渊缘,他非得这样屡次三番地上门来找她,还生拉活扯地要跟她攀上什么“干爹和干女儿”的关系?

    真是太可笑了!

    突然之间,语环脸色一沉,转开了目光,同时身子也朝后退缩,只道,“屠叔叔你言过其实了,昨天是我和东侯没礼貌,先离开的,该道歉的是我们。你的礼物,我心领了,事实上我也不缺那些东西,东侯都买给我了。您是东侯的长辈,尊敬您是我们做晚辈的责任,但我实在不是什么脾气好、家世好、又知书答礼的女孩子,希望屠叔叔你不要为过去的不快不高兴,就此放过我们做晚辈的吧!”

    这一句句的话,都是拒绝,都是在撇清彼此关系,更是在明示加暗示,她乔语环不想跟他屠征攀亲带故,亲密往来。

    他好不容易寻回的女儿,正在对他这个二十几年没尽过一天责任和义务的爸爸,说:NO!你不足以成为我的父亲,你不配。

    “环环!”

    屠征低吼出声,就要上前。

    语环已经转身,被卫东侯护在了怀里。

    屠征的脚步却没人能阻止,他冲上前又拦在了语环面前,开口想要解释,却又觉得自己根本没资格。

    他走了二十多年,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是被奸人所害,还是身不由己,或者曾经千山万水地寻找却是两堆坟冢,都不能改变如今的结果:他没有自称为爸爸的资格。

    中年男人眉目紧绷,那双不怒而威的黑眸紧紧盯着她,一瞬不瞬,紧张,不舍,痛楚,为难,矛盾纠结,种种情绪一闪而过,最终,都化为一片茫然无措,沮丧颓然。

    砰咚!

    两声。

    礼物盒子落了地。

    “对不起。”

    那声音沙哑得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一丝一缕,能瞬间穿透了人心,震得人心酸疼一片,难以解脱。

    “你说的对,我是没资格,虽然那从来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那双偿尽了人世风霜雪雨、经历了多少暗礁宕荡的眼眸,波光盈闪,完全不像他外表的高大坚强、岿然不动,这片黑暗下是多少波滔汹涌,多少海潮起伏,也都被紧紧压抑,骤然割裂。

    屠征纵有千言万语,但面对语环收缩的眼光,也再说不出口,他用力扒了下头,又说了声“抱歉”,便转身离开了。

    卫东侯忙唤了一声“屠叔,等等”,想要追去安抚几句,袖子却被语环拖住了。

    “语环?”他讶然低头凝问。

    “别,别离开我,老公。”她声音哑得厉害,浑身抖得更厉害,紧紧看着他的大眼睛里,水花直转,似乎再用一点儿力,就要破闸而出。

    他的心一下又软又疼,将她搂进怀里,抚着她的头,他的背,不住地低声安抚,“宝贝,没事儿的,屠叔叔他经历多少事儿了,已经达到宰相肚里能撑船的高水准,不会跟咱们计较这点儿小事儿的。”

    可是她摇着头,小脑袋更紧更用力地往他怀里钻,像在拒怕什么。

    “乖乖,别怕啊,别担心,不管怎样,你至少还有老公我,就是天打雷霹,世界末日,卫东侯也不会离开乔语环。宝贝,别哭了,不怕不怕啊……”

    她突然浑身一颤,闷在他胸口,哽咽着说,“我,我才没有害怕,我也没有担心,他跟我,我们没关系,他就只是一个寻常的叔叔,只是一个寻常的人罢了。他已经有他的家人,他的妻儿,他应该跟他的妻儿在一起,而不是,不是……认我这个道德败坏,在自己婚礼上胡闹乱脱衣服抱人就吻的……做什么,干女儿……是我不配……”

    卫东侯一听,突然间明白了一切。

    可是再想劝说什么,也觉得喉头哽得厉害,什么也劝不出来,他只能用力地抱紧了她,吻去她的眼泪,那些她受过的委屈,无处讲叙的疼痛,深埋心底的遗憾,都化为他全身心无法熄灭的怒火。

    那场害她不得不离开的“丢脸的婚礼”,她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因为作案的人都是非人类,以致命根本无法为她洗清怨白。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在他有生之年,他要为她讨回所有公道。

    本来她已经从身世的自卑里走出来了,可是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就算她自己不在意,可若那是她血脉相联的人,她怎么会不在意呢,她怎么能不为其着想呢,她怎么能任由自己的渴望,而害她的血亲之人也遭受外界不公平的审视眼光?

    屠征是身为军事世家的屠家,最引以为傲的军神,不是普通人。

    他名义上,对外还有宋惜玫这个妻子,若他回国马上可能还有宋雪欣这么个天才钢琴家的女儿。

    她怎能毫无顾及地去相认?!

    ……

    那时,屠征并没有离开。

    他当然不可能因为女儿一句拒绝就走掉,否则他就不叫屠征,不配被无极大队数十年一日地称为任何人都无法超越的军神。

    他已经率性地离开了十七年,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离开。

    可惜,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在这种时候由女儿抱着发泄委屈难受,他只能默默地守在一旁。

    这孩子就和她母亲一样,心地善良,刀子嘴豆腐心,说来说去,到头来还是为他这个连爸爸都不敢主动承认的不负任的男人着想,怕给他抹黑,怕给他带来不便,更怕破坏了他现有的“家庭幸福”。

    屠征苦笑。

    其实,那晚同北靖一起离开时,在路上北靖就告诉了他很多事。

    如果他能早点出现,语环就不会被人瞧不起,被卫家嫌弃出身不好,受那么多委屈,还被人陷害诬蔑,不得不躲到国外来疗伤。

    当然,这都是他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他没法帮她做她的依靠,但从今以后,他屠征的女儿,谁也别想给气受,他一定会让女儿风风光光地认祖归宗,谁也别想阻止。那些曾经给他女儿气受过的人,也别是想那么便宜就过去了。

    当然,这其中,卫东侯也是首当其冲该吃点儿教训的家伙。

    不怪乎他平日喜欢对这小子挑刺儿,若非女儿现在需要他,他的确觉得,北靖比卫东侯更适合女儿。

    卫东侯安抚好语环后出来,说,“那个傻丫头,总是太为他人着想。”

    屠征从台阶上站了起来,辗熄了烟头,目光拉远,“她这性子完全就是小敏的翻版。善良,是好;但是老让人欺负受委屈,不好。”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也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样的东西。

    无言的交流中,都暗暗许下一诺,从今以后,有他们来保护小女人的善良不被欺,更要让小女人变得更坚强起来,欺人那也是一门学问。

    按这前的约定,本来语环该同他们一起去产检,不过经这早上一闹,语环精神不济,只想待屋里休息,便也不作勉强。

    两男人一起驱车前往慕尼黑大学的医学院,这里正是麒麟暗中进行技术支援和交流的全球数百家高水准生物研究机构之一。

    当他们离开没多久时,查茶带着小乌龙意外地出现在了大屋前。

    那时,语环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手抚过那条有些脱线的毛巾,一手里还攥着那只小黄鸭,不时抚抚自己的大肚子,感觉到胎动,眉心之下,亦喜亦忧。

    喃喃自语,“宝宝,你们说,妈妈是不是很糟糕,很傻很笨呢?那个叔叔……其实那也许不是他的错……他看那个小男娃的眼神,也能感觉得出他是个爱孩子的人,如果当时他知道,也许不会……可是,发生了那么多事……”

    那时,楼下的佣人不住地劝说,拒绝查茶和小乌龙进门,直称家中男主人都不在,女主人身子虚弱刚歇下,也不便于接待客人,请母子两离开。

    查茶却是个性子倔将也不亚于语环的女人,抱着儿子,求管家让他们在屋里等等,管家很为难,想到男主人和自家的王的吩咐,纵然这位跟身为帝师的屠征有渊缘,也不敢下决定,若是惹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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