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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婚,少将猛如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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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环,你已经惩罚够了自己,应该原谅自己了。曾经的那个语环,其实已经很可怜,我们从现在开始,学着放过她,好吗?不要再责怪她了,其实,那并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啊!”
也许,她曾不只一次这样开导过自己,不过那都好像是在自欺欺人。所以她总是放不下,每次看到可爱的小孩子从身边跑过,那一声声娇嫩的叫唤声,仿佛都会化为一声声哭泣和控诉,让她难以安心。
终于等到有一天。
等到一个人,这样告诉她,那不是她的错,她已经为之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可以放过那个错误的自己了,她可以让她彻彻底底地,安息了。
再也忍不住,那么久以来,那么多那么多的委屈,决堤而出。
她一下捂着唇,痛哭出声。
耳边还传来男子温柔低沉的劝慰,这个宽厚的臂弯,就是她寻找已久、可以停泊的港湾么?
卫东侯很郁闷。
那的确不是语环的错,那都是他的错!
该死的,他真想立马冲出去,掀开那个李带桃疆道貌岸然的家伙,让她在自己的怀里放心痛哭。
不是像之前那许多次,她的每一次真情相告,都是被他逼到走投无路的屈辱和愤怒的宣泄。
卫东侯,你他X的就不是个男人!
如果,这要是换了之前的那个卫东侯,毫无疑问,他早就冲出去抢回自己的主权所有了。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他没资格。
要是他现在又出去,那无疑又成了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将她推得更远更远,也许再难找回来了。
现在,除了这样为她心疼,自责,难过,似乎他真没有什么能为她做的了。
卫东侯,你凭什么呢?
就凭你是她第一个男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简直可笑!
就凭这六年里,你确定她一人别的男人都没有,你就可以自以为是的对她呼东喝西了?
——真是幼稚!
就凭你是她孩子的爸爸,你就以为可以重修旧好,破镜重圆了?
——太天真了!
她骂他的话,真是一句没错。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活该作孽。
……
北靖一边安慰着怀中可怜的女子,一边瞄了眼斜侧方花木后的一抹阴影,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很快又化为一缕柔波。
“环环,别哭了。你再哭下去,刚才喝的海鲜浓汤都撒我胸口了。”
“啊,对不起,我,我马上就好!”
他托起她泪湿的下巴,微微倾身时,她仍后退,他及时打住,虽然心里很想吻去她的泪水,带走她所有的悲伤,还是忍住了,用指腹拭去那些小水珠。
“傻丫头,你必须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为过去的那个自己伤心,以后都要为未来的自己开心地笑。”
“唔,我,我保证。”
他笑笑,抚抚她的发,她没有再躲。
“环环,如果你也不介意,我曾经为了生计还当过可恶的皮条客,甚至贩卖过毒品。”
“啊?”她低讶一声。
“能不能答应我,正式和我交往?”
他苦笑,“我还是太唐突了么?真是抱歉,也许我还是不太了解东方的习俗,在美国,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说出来,我实在不太欣赏这里的含蓄。我觉得,那是对美好情感的一种扼杀。”
语环本来还犹豫,但听北靖这么说,也更加理解他的行为了。
便也没有再扭捏,“JOE,不是的。只是我,还有些放不下过往。我不想在还在意那个……的时候,答应你。我觉得,那样是对你的不尊重。而且,我们才认识,感觉的确有些……好像,太快了……”
北靖深吸了口气,“好吧!我等你。”
她的眼眸亮了。
他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我可以保证,我说出这话,是绝对的真心诚意。不管你答不答应,从现在开始,我都会为你守身如玉,绝不再多看别的异性一眼。我对你,可以随传随到,我的就是你的,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这也是我追求你,付出的情感储备。当然,我更希望,这些储备能够尽快兑现。”
他大掌一托,拉起了她的小手。
眸中的浅棕色光芒,柔光滟潋,缠缠绵绵。
十指一扣,宛如约誓,“环环,我们一起努力走出过去的阴影,创造美好未来,好不好?”
她眨眨眼,似乎已经有些陶醉,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花木后的卫东侯差点咬碎后槽牙,他收回了目光,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冲出去把女人抢回来,可偏偏只能握紧了拳头,将一整根儿童粗的花木茎都生生折断。
北靖扶着语环,相携离开。
卫东侯痛苦至极地抱着脑袋,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已经找到了完美的良人了。
他是不是应该自觉退去,彻底放弃了?
……
北靖送语环到房门前时,拉着那柔软的小手,便舍不得放开了。
“JOE。”
“环环,之前你说还要去卫家陪老太太过中秋。”
语环微讶,也意识到有些不妥,说,“奶奶她人很好的。我想,只要是我真心的选择,她会理解的。”
北靖一笑,“那当然。我保证不会让她老人家失望,随时接受审察。”
语环被这标准的大陆口气给惹笑了。
北靖心中一软,慢慢俯下了身,目光晶莹闪烁,仿佛有股神奇的魔力,让人不自觉地放松,柔软,失去抵抗,被深深吸进那两汪深潭中,任其左右。
“环环,我可以吻你吗?”
轻轻震荡入耳膜的声音,仿佛也带着奇异的力量,让人觉得身心舒畅,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
语环脑子里那个急力警告的声音渐渐失了踪影,眼里的男人变得魅力无穷,让人根本难以抗拒,身不由己。
她的身体被他轻轻推压在房门上,房门缓缓被打开,她慢慢陷入了房内的阴影,可是他的眼睛那么亮,仿佛就是她的全世界,这个世界很大也很小,她逃不出去,只能任其为所欲为。
北靖看着微微眯起眼眸的红润小脸,心里小小犹豫了一下,女子身上的那股慑人的幽香瞬间击垮了他的理智,微微张开的小嘴儿充满了邀情意味,根本无法抵挡,他将人用力托进怀中,俯首就吻,一手顺手将门关上,开始享用他的饕餮盛宴。
然而,当他的唇就要碰到梦寐以求的小嘴时,突然一抹冷风从走廊上刮过,北靖的动作一下停住。
他浅棕色的眸子骤然变化,在阴影里迸出金光。
他看看怀里已经被他用摧情素迷住的女子,浮突的犬牙狠狠一咬,宽阔的额头高高耸起,几乎拉变了整张温文尔雅的俊脸,眉心紧紧皱成了一座小山。
倏,那抹影子再次掠过走廊,几成实质般地朝这间房冲过来。
北靖愤恨不甘地低咒一声,说了一句“抱歉”,不得不将怀里的人儿抛进了客厅的沙发中,关上大门离开了。
北靖看着那抹奇怪的影子,在走廊上闪躲跳跃,快如闪电,高耸的眉骨慢慢生出棕色长眉,黑色的短发中也渐渐长出长长的鬃毛,紧咬的犬齿也慢慢突出双唇。
走廊的空气仿佛都停滞,细微的尘埃停在了空中。
倏——倏——倏——
黑影一下冲向北靖的面门,北靖的红色瞳仁微微一眨,突然以肉眼难见的速度,跨出三步,一抬手,抓住了黑影,黑影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声,一下紧紧缠上了他涨大了一倍的身体。
“JOE,你抓得人家好痛。”
黑影瞬间化为一个轮廓极深、千娇百媚的丰腴大美人儿,如蛇般整个人都缠在北靖身上,严丝合缝,一丝不剩。
红艳的丰唇帖着北靖紧抿的薄唇,喷洒出媚人的气息,媚眼如丝,却也娇气腾腾。
“梅丽莎,你什么时候来的?”
“人家想你就来了呗!”
“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就掏了你的蛇胆!”
男人的大掌直扣在女人的右肋处,曾经那生为艺术家的白皙纤长的手指,此时却粗糙巨大得覆满了棕色绒毛,尖锐的指尖足有三寸多长,已经划破了女人坦露在外的白嫩小肚皮。
“你的死忠艾瑞克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嘛!”
“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杀光你们所有的狩猎者。”
北靖一把将女人甩到了地上,女人雪白的大腿一晃,倏地一下又站了起来。
那纯西方女性的高挑身材,丰胸翘一臀,清凉着装,若是让普通人见了绝对惊艳到爆。当然,要是让人看到她张开的丰唇里,吐出的舌头儿竟然是像蛇信儿似的开了叉,估计就是惊恐到爆了。
“我的王,我们是为了追随您而来。”
梅丽莎突然屈膝跪下,一脸虔诚。
北靖冷笑,“追随我这个失败者?梅丽莎,我记得离开的时候,你正跟新首领安德鲁打得火热”
梅丽莎的表情明显扭曲了一下。
“JOE,安德鲁怎么能跟您相比,他只是暂代首领之职,我们大家心理其实只愿效忠王您一人。您跟我们回去吧,族人们真的不能没有您。”
“呵呵,梅丽莎,怎么我记得,当初我退位时,你是第一个站到安德鲁阵营里的蛇女,从头到尾都唾弃我这个连争都不敢争一下就自动退位的王。”
北靖根本不相信,蛇女这个种族天生性淫,毫无节操,对男人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
梅丽莎的话被戳穿后,恨道,“JOE,难道你跑到这个贫穷落后的国家来,就是为了跟那些又矮又小,弱得像鸡似的大饼脸东方女人佼配的吗?”
对于如此恶毒的话,北靖皱了下眉头,忍住了没有把蛇女一掌撕成碎片儿的冲动,要是让他们察出他的在意,恐怕更会没完没了。
他无所谓地笑笑,“东方女人的确不如西方女人符合你们的审美观,不过我到底也有八分之一的东方血统,玩玩自己家乡的女人,难道还要跟你们报备。哼!”
梅丽莎的心思又转了转,猫步上前,又帖上了男人的身体,肆意抚摸。
“JOE,我坏了你的好事儿么,不如让我来满足你今晚的欲望好不好?你不知道你走之后,安德鲁有多可恶,他……”
“哦,他是不是除了你,还招幸了其他蛇女,或者是豹女?更或者是变态的章鱼女?”
梅丽莎被北靖这一番羞辱得妖颜大扭曲,却又反驳不出什么有力的话,直气得差点儿把自己两叉舌头给咬断了。
“滚——”
北靖愤恨地一爪挥开女人,五道锐利的划伤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血槽。梅丽莎原本白皙的肌肤立即变成了褐绿色,还布满了一片片鳞片,伤口处也开始颤抖着,进行自我修复。
“JOE,你不要不识好歹!”
“梅丽莎,不识好歹的人是你们。回去告诉安德鲁,我有我的生活要过不要随意侵入我的地盘。否则,就算我已经不为王者,要收拾你们几个小老鼠,还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再不走,是想真的贡献你的蛇胆给本王尝鲜么?”
梅丽莎冷哼一声,低头时眼底滑过一抹阴冷的笑,身形一闪又化成了一片黑影,很快消失。
北靖却无法放心。
艾略克从电梯处跑了过来,说欧森的人找上他了,似乎是有意套他们在此的目标,交了一下手就跑掉了,问北靖是不是也碰到了追踪者。
北靖摆了摆手,示意进屋去说。转身时,看了眼语环的房门,这好事儿被打断,要再继续也不可能了,只有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
……
“环儿,醒醒!环儿……”
“JOE……”
女人细细的胳膊缠绕上来,红红的唇儿嘟起来,如此诱人的邀情模样,让卫东侯心底一阵天人交战,又爱又恨。
如此难得的投怀送抱,也许两人一做到底,女人也不会拒绝。
可是一想到他这是承了另一个男人催眠的好处,他就无法接受。
卫东侯,你他X的真是蠢到没边了,竟然好好的要把自己的女人往“妖怪”嘴里送,你脑子被门夹了嘛!
没错,之前他的确沮丧得想自杀。可跟着两人到大门口时,他看到北靖要吻语环,心里的不甘心痛根本压不想,就想出面阻止。
在他痛苦纠结犹豫不决的时候,意外就发生了。
他想,这一定是老天爷给他的再一次机会,让他发现了那个所谓的“完美的白马王子”的邪恶真面目。现在更让他发现,语环的倾心动情,竟然也是被人催眠的结果。
要他放弃,绝无可能!
当然,这个时候他已经自动忽略了自己也算是个“妖怪”的事实。
“乔语环,你给我醒过来!再不醒过来,我就真的……”
“唔……”
卫东侯的眼眸变了几变,最后忍无可忍,一头俯下了去,将那红红的小嘴儿包了个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仿佛是想洗去刚才被外人沾染到的气息。
三个月了!
整整一百多天。
相思不会相思,才人相思,便害相思。
当他躺在那张冰冷的合金病床上时,才真正知道,想念一个人的味道有多么难熬。在痛苦折磨得他快要疯掉的时候,若不是听到她的声音娇唤,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那可怕的治疗过程。
大嘴用力地咂磨着小嘴儿一遍又一遍,直吻得小嘴儿湿淋淋的,忍不住张嘴喘息,他一举攻入到底,缠紧了小舌头,又揉,又捻,又磨,又辗,弄得怀里的人儿痛苦又似舒服得直哼哼。
情不自禁,便上下其手。
等到他的神智稍稍回归时,两人已经衣衫不整,几近坦诚地双双叠在了那张豪华大床上,场面一片混乱,画面简直让人癫狂。
“……唔,热……要,要……”
女人显然尤未满足,抚着脖子,哼吟个不停,小手从胸口直往下滑,雪白的身子泛着粉粉的亮,宛如美蛇儿般扭个不停,简直就是诱人犯罪啊!
看得覆身在上的男人口干舌躁,再一次天人交战,打得头破血流一塌糊涂,乱七八糟。
空气中都飘荡着浓烈的迷香,让两人都汗泠泠,难于逃开这可怕的诱惑。
卫东侯喘着粗气儿,浑身肌肉都在收缩紧绷,胸口用力地起伏着,大滴大滴的汗液,从脖子上淌下,落在下方那雪白扭动的娇躯上。
老天!
一声狂嗷从屋中响起——
激烈的声波一下震出,让隔壁正在屋里商量的北靖和艾瑞克,都察觉到了。
北靖立即站起身,说,“我去隔壁看看。你暗中调查一下,他们突然跑到亚洲来,到底想干什么?”
艾略克点头,忽然笑道,“JOE,我给你的摧情香加上你的催眠术,估计这会儿咱们的后还没有醒,现在时间还早,我帮你看着,你继续啊!”
北靖斥了一句“胡闹”,回头急忙去敲门。
那时,语环房间里。
浴室
“卫东侯,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好哇,你又利用你龌龊的特种兵技能,私入别人的房间,我要告你!”
语环淋了冷水,浑身湿透了抱着浴衣,缩在浴室角落里,横眉冷眼瞪着同样一身冷水的卫东侯。
卫东侯一脸苦闷,“环环,你听我解释。”
语环立即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坚决不听。解释就是掩饰,一次为贼终生为盗!你给我滚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卫东侯苦成了黄连,“环环,我说的是真的。我来找你,发现你房门就是开着的。你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我不可能放着你不管。”
语环一迳摇头,拒绝眼前男人的一切。
卫东侯气得咬了咬牙,干脆离开浴室,去找换穿的衣服。
语环心里又羞又愤,但也不能一直保持当前状态,她的衣服全湿透了,而且半身刺裸,上面还布满了暧昧的印记,这要让她相信这男人什么不能见她莫名昏迷就不管的鬼话,才有怪!
“啊,你干嘛!”
语环也出了浴室,想要找衣服换,哪知道一进主卧,就被光屁股的男人给吓了一跳,掩着脸骂“不要脸”。
卫东侯回头,看着女人的模样,心好气又好笑,还是肃着脸冷哼。
“谁把脸挡着谁就是不要脸。怎么?我为了让你醒过来,把唯一一件衣服都淋湿了,找件衣服换都不行?”
“你,你骗人!”
又来什么“唯一一件”,她会相信他才有鬼!
“不信算了。我找了半天,你这里只有女式衣裙,没有男式的。”
“哼,让开!”
语环咬着唇,一把掀开男人精壮的身子,找自己的衣服。
卫东侯也不客气,抚着下巴,欣赏女人香肩半露,雪肤湿身的性感模样。
语环拿了衣服,重重关上衣柜,回头就骂,“你再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卫东侯脸色不变,无所谓地挑挑眉,还颇具正义地说,“好,我的眼睛给你挖。你穿妥当了,帮我弄件男装上来就行。”
说着,大刺刺地转身。
关键部位被环环“马赛克”了。
一屁股坐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拿起遥控器一按,空调,电视机,同时开动。
宛如在自己家中一般,双手枕在脑后,摆了个古希腊神壁画式的姿势,翘着一条长腿,一边看新闻,一边吃起床边水果盘里的水果。
惬意十足啊!
语环气得差点儿尖叫。
眼睛瞪着男人,像要在那副精壮的身体上剜两个洞,放放血,才能解气儿。
浑然不觉的男人,突然扭头,唇角朝两边一扯,露出大白牙,说,“环儿,你看得这么认真,是不是想继续刚才未完的好戏?”
大眼直眨,电力十足。
“呸,不要脸——”
语环气恼之下,扬手就把手里的东西砸了出去。
男人顺手接住了花花绿绿两三件,大手顶起一件转了转,一拉一弹,放到了自己的胸口比划,说,“环环,你的杯罩是不是又变大了?”
那果绿色的BRA这会儿搁在男人宽厚有型的胸膛上,怎么看,怎么流气,变态,让人忍无可忍。
“卫东侯,你个神精病。”
“环儿,别气了,赶紧把衣服穿上,不然会着凉。”
“你给我滚出去?”
“哎,我没衣服啊,出去会给你丢脸的。”
语环一怒之下,把屋里的东西都往床上的男人身上砸,可怕砸了半天也没个像样的结果,最后一个不小心,被自己裹着的浴衣给绊倒,啊地摔向大地。
男人吓了一跳,身形一闪,宛如极光般冲到女人身下,来个了扎扎实实的亲密相拥。
赤条条,光溜溜,不同性征的两具肉肉又叠在了一起。
时间静止三秒钟。
语环要放声尖叫,立即被卫东侯的大手捂住。
她激烈的挣扎,他痛苦地皱眉。
“环儿,别动。唉,你听,有人在敲门。要是你再不开,外面的人就要砸锁冲进来了。”
语环还是不信,直到听到了北靖的声音,不得不对男人咬牙作罢。
……
“语环,你没事儿吧?”
房门终于被打开,北靖的脸色明显有些苍白,似乎真如卫东侯所说,再不开恐怕就要破门而入了。
语环扶了扶还湿漉漉的发,尴尬地说,“对不起,刚才我在洗澡,没听到。”
的确,要不是北靖听到浴室里还没关掉的花洒声,恐怕早就冲进来了。
“JOE,什么事?你,还没睡么?”
屋里突然冒出个男人,语环的口气显得有些生硬。
北靖看到女子安然,心下松了口气,但嗅到了空气中异恙的雄性气息,说,“语环,我,呃,有点儿失眠的毛病,一直睡不着。不知道,可不可以进去坐坐,只要半小时。”
语环心下一个咯噔,屋里还有个瘟神没送走,这要请人进去万一穿了梆,不,以卫东侯那无耻的性子,绝对会第一个跳出来搞破坏的。
“没关系,你让他进来,我保证不会破坏你的好事儿。”
哪知道,耳朵一痒,飘来男人喝声低语,她一回头,耳肉被男人舔了一下,这人就倏地一下消失了。
“语环,不方便吗?对不起,还是我太唐突了,你早点休息。”
“不行。啊不不,我是说,没关系,你进来吧!”
语环慢慢打开了门,赌气般地想,如果卫东侯要再搞破坏,她就趁机跟他翻脸。若是有北靖在此,正好可以帮她赶走他。总之,她绝不会再让这个臭男人留在身边。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走廊上,突然有黑影闪过,但人眼却极难捕捉,很快那黑影又消失了。
房间客厅。
落地窗面向珠江畔,视野极好,霓虹星子,尽收眼底,纱帘轻撩,微风一丝丝地溜进屋内,能闻到带着淡淡湿咸的气息。
但是屋内的气氛,却有丝莫名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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