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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天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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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化龙（上）
整间饭馆都很安静，实际上，除了他们两个，并没有别的客人，这也符合了东方天临最初的想法，如此偏僻的地方，大概很少会有人来光顾。
置身于如此安静的环境，一切事物闹出的动静似乎都被放大了，就连东方麟斜着身子抖腿时，丝绸与丝绸摩擦发出的沙沙声，都传入了东方天临的耳畔，于是他只好先将心中的疑虑搁置，待到老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时，他才放低声音、开口问出心中了的疑问。
“你刚才说我很快就会明白这家店为什么要开得这么偏僻，可我现在还是不怎么明白，刚才我在店里看了两眼，大厅内的桌子上面没有一点污渍，一旁装筷子的竹筒里，筷子摆的整整齐齐，丝毫没有动过的迹象，怎么看，这家店今天都应该只有我们两个客人，这就是位置偏僻的弊端。”
直言陈述了这家店择址的毛病后，东方天临便背靠竹椅，盯着东方麟，等待着他的回复。
然而，东方麟却轻描淡写地避过了此事，说道：“这的确是一个原因，但却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不过，这件事无足轻重，还是放到最后说为好，而且我相信，等到吃完早点之后，你大概就明白了。”
听到东方麟这不负责任的回答后，东方天临嘴角一抽，然而，当他想要继续追问之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发问。
门外，站在原地敲门的，是这家饭馆的厨子，瘸腿老王站在他后面，给他指路。推开门后，这名大厨便迅速的从手中的餐盘内端下了两碗色香味俱全的烩面。
无奈，东方天临只好先放下心中的种种问题，转而应付起面前的烩面来。他的这碗面比起东方麟的面要多出不少，看来东方麟的话还是起到了作用的。
面是手擀面，面汤上泛着金黄色的油光，五片绿油油叫不出名字的蔬菜贴在碗的内壁，面上是一撮葱花，还有六片被切成端端正正的方形的肉片。
一口咬去，这面条既不松软，却也不太费劲，这说明大厨的和面手段相当高超，以至于这面筋的嚼劲恰到好处。但这只是基础，一碗面最重要的并不是面条，而是面汤。一碗好的面汤，不管里面的面条做的有多么差劲，还是会让人蠢蠢欲动，忍不住吃下这碗面。
烩面的面汤讲究一个鲜字，一般的烩面面汤都是乳白色，这是因为其中蕴含着肉骨头熬出来的骨头油，但是这碗面的面汤却是微微的有些泛红，看上去有些辛辣。
然而，等到东方天临搬了一勺子面汤，轻轻地嘬了一口后，才发现这汤里并无辣味，此刻，充斥在他舌尖每一颗味蕾上的，乃是无比鲜滑的口感，这面汤给他的感觉，就如同年节之时，东方阀阀内的大厨特地熬制的鱼骨汤一般鲜美可口。
一时间，在味蕾受到如此刺激后，东方天临不免胃口大开，他本身胃口就大，再加上年轻人特有的急躁，没过多久，这碗面就被他连汤带料喝了个干净！喝罢，他还意犹未尽的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说道：“不错，这家店的面的确不错。”
而在东方天临吃面的这段时间里，东方麟先是看了看如此狼吞虎咽的东方天临，然后拨弄了一下面前碗里的面，脸上露出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容，接着，他趁着东方天临还在大快朵顾的时候出去了一趟，等他回来的时候，东方天临已经开始用自带的手帕抹嘴巴了。
“吃完了？这么快，酱牛肉都还没上来呢。”东方麟戏谑地看了东方天临一眼，随后，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说道：“本来我还想在你吃饭的时候和你说一说北漓嫣的事情，不过既然你已经吃完烩面了，那我就先告诉你为什么这家店会选择开在这么偏僻的位置，而且不在乎有没有客人来好了。”
“哦？”吃饱喝足的东方天临顿时眼睛一亮，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他等东方麟的答案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然而，令他无比意外的是，东方麟的答案只有区区十个字，那就是：“因为他们的料理，有毒啊。”
听罢，东方天临无比茫然的说了句：“有毒？”
“对，有毒。”东方麟笑着点了点头，问道：“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舌头发麻，四肢无力，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膨胀感？”
话音刚落，东方天临突然发现自己的口腔一圈都失去了知觉，仿佛自己的舌头不属于自己一般然后，一阵阵酸痛、失落感从他的手臂、小腿上传了过来，而他的五脏六腑却又是火辣辣的，仿佛在他体内有一桶火药桶即将爆炸。
如此遭遇顿时让东方天临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看向了对面的东方麟，他不明白东方麟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令他意外的是，东方麟却依然是一副笑意盎然的样子，在看了一眼东方天临他如此难看的脸色后，他这才不缓不急地解释道：“放心，我怎么可能毒害你呢？这烩面啊，面条里面掺了神龙草磨制而成的粉末，面汤里面则放了些河豚肝脏熬出来的油，肉是南蛮特产毒牛肉，菜叶则是蚀心草的叶片，的确，这些都是剧毒，可这些混在一起，就成了促进提炼血脉的良药。”
提炼血脉？听罢，东方天临神情一动，连忙原地打坐，运行真元，开始消化起了全身上下的药力。在真元渗入细微的经脉，刺激体内细胞异变之时，他发现体内那股原本十分模糊的青龙气息，此时却变得异常明显！
察觉这面烩面功效的东方天临顿时喜出望外，并将真元一股脑的朝这股青龙血脉灌输了进去，就在这时，一片片的墨绿色鳞片从他手臂之上不断涌出，覆盖在了他光滑的皮肤之上，直到他的两只手臂都化为青龙臂时，鳞片蔓延的速度才慢了下来，最终不再生长。
虽然没有像北漓嫣那样完全的化为玄武之体，仅仅是使自己的手臂化为青龙臂，可就算如此，东方天临也已经很满意了，之前，他的确能够感受到体内的那股青龙血脉，可是这股血脉一直都是忽隐忽现，让他琢磨不透，所以他也就一直没能够将其激发出来，直到被东方麟带来这里，吃了一碗烩面为止。
吃完这碗有毒的烩面后，这丝青龙血脉却像是主动贴近在了他丹田附近一样，没花多大力气，他就捕捉到了这丝血脉的气息，并使用真元哺育这丝气息，使其不断壮大，使得它足以在自己的体表上显现出来，形成了两条青龙臂。
可惜他的真元已经耗尽，无法激活更多的青龙血脉之力，只有就此为止，日后再慢慢的培育这道血脉之力。然而，就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张令他哭笑不得的笑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正是东方麟。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东方麟嘻嘻一笑，戳了戳东方天临右臂上的鳞片，如此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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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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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大表哥，东方天临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一般人哪会将一碗含有剧毒的面，事先连一句提醒都没有，就让自己的弟弟喝下去呢？虽然说这碗面的确对他有着极大的好处，但是如此手段，还是让东方天临感到好一阵无语。
“北漓嫣的事是这样，这碗面又是这样。我说，老大，以后能不能先把事情说清楚？你这样子弄得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有些心惊胆战了。”看着眼前红光满面的东方麟，东方天临叹了一口气，如此说到。
“说清楚？好啊。”听罢，东方麟居然爽快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东方天临的要求。这一举动有些出乎东方天临的意料，他本以为按照东方麟的性格，应该不会如此轻易的答应他的请求才对。
因此，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了句：“当真？”
“自然当真。”东方麟先是与东方天临双目相交，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然而，就当东方天临将要相信他以后不会再坑自己的时候，东方麟突然感叹一声，说道：“你别以为是我故意要坑你，其实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北漓嫣偷袭你是她自己的主意，与我无关，我顶多算给你们牵线搭桥罢了，而这碗面，你想想看，如果你事先知道这碗面有毒，你会吃的这么痛快吗？”
“呃，大概不会吧。”东方天临想了一想，颇为老实的回答道：“如果我事先知道这碗面里放了那么多毒物的话，就算心里清楚这碗面对我有好处，但是吃起来也是会有些犹豫的吧。”
“那就对了。”听到这话，东方麟微微一笑，说道：“你要知道，这碗面吃的越快，药力保存的就越完好，这也是这碗面为什么要烧得这么好吃的原因，其目的就是为了促使人们吃的快一点。而我事先不告诉你这碗面有毒，同样是出于这个目的，怎么样，现在你还觉得我做的不对吗？”
一时间，东方天临陷入了沉默。听起来，东方麟好像的确是完全为他着想，然而，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他又看不出来。
然而，就在他默默地思考东方麟的话语之时，一碟子切成片状的牛肉突然被端上了桌。来者正是老王与大厨，他们两个走进房间后，先是看了一眼东方天临面前那空荡荡的碗，然后又看了一眼东方天临的两根墨绿色的手臂，接着，他们便熟视无睹的没有去多说什么，在将餐盘上的牛肉端上桌子后，便自觉地退了出去。
在两人走远后，一直盯着他们的东方天临突然开口问道：“之前的事先不谈，首先我想问问，能够做出这样一碗面的大厨，以及有能力在这里维持着这一间店面的老板，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别说他们就是普通人，我不信！”
一开始，由于心不在焉，他并没有发觉这两人身上的不寻常之处，直到刚才，在专心致志的观察下，他才看出来了一些端倪。大厨的脸上有着一道不明显的刀疤，可能是因为时间过得太久，刀疤的颜色已经与旁边的肌肤相差无几，如果不是仔细看，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这道刀疤从大厨的侧脸一直延伸到了嘴角上的酒窝处，根据切口分析，当时应该有人拿着一把较长的锐利兵刃，直直地砍在了他的侧脸上，有可能还砍裂了头骨。一般人遭受到如此重创，应该早已死去了，可他却一直活到了现在，而伤疤也愈合成了几乎看不出来的模样。
这只是其一，其二，老王虽然断了一只腿，但是拄着拐杖行走的速度，却与常人无异。一般像他这种年纪又断了腿的老人，怕是连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都十分困难，又怎么能够活动自如呢？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这碗烩面。在尝过这家店的面后，东方天临知道，也就只有先天期以上的武者才能够消受得起这碗烩面，不到先天者，一旦吃了这碗面，就只有毒发身亡这一个下场。
也就是说，这家店的客人至少也得有先天期的修为，能够与先天期的武者做买卖的，能是普通人吗？要知道，武者中以武犯禁的人不在少数，若是身上没一点功夫，这家店恐怕早就被人给收拾了。
综合以上几点来看，这家店必有蹊跷，而东方麟的言语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老王和小王是正常人？别说你不信，我也不信。”东方麟先是哈哈一笑，随后，他便介绍起了两人的来历。
“老王和小王来自于江湖中，一门叫做药王宗的门派，老王乃是药王宗的当代宗主，而小王则是首席大弟子，也是药王宗的唯一一名弟子。大概二十年前，药王宗与南疆的五毒教结下了恩怨，最终约在中秋之际，在两宗的掌门人之间，进行一场生死决斗，胜者，拥有一切，而败者，则是一无所有。”
听到这里，回忆了一下两人的样貌，东方天临问道：“这么说，药王宗最终落败了？”
“不，药王宗赢了。”东方麟戏谑地摇了摇头，说道：“那天，五毒教第十三任教主白瑶不敌药王宗掌门王承恩，最终被自己圈养的五种蛊虫给反噬，化为了一地枯骨。五毒教的人倒也遵守规矩，在教主落败之后，他们便灰溜溜地离开了中原，回到了南疆的穷山恶水里，此后再也没生出什么事端来。”
闻言，东方天临颇为不解的问道：“可要是这样，老王他又怎么会落得个这般下场？窝在京城的旮沓角落里，守着一间不大不小的饭店，自己还身落残疾，这怎么说也与一派之掌门人的身份相差甚远啊？”
“因为药王宗的敌人，并非只有五毒教一个。”突然，一阵苍老而又悲凉的声音响了起来，东方天临回首看去，却发现老王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站在他身后，一直没出声。
这一发现让东方天临大吃一惊，因为他对于自己的感知一向十分自信，可是这老王居然能够在他丝毫没察觉的情况下，溜到他背后来！如此手段，不由得让他心生防备。
然而，老王却没有什么责备他的意思，只见他先是看了东方麟一眼，在东方麟点了点头后，他便开口说道：“这位少爷，如果你想听一听老朽的陈年往事，不如就让老朽自身，来告诉你好了。”
说罢，他便开始讲述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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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斗毒
“二十年前，我药王宗因为一只千年金蟾，与五毒教起了争执，对于我药王宗来说，千年金蟾意味着一颗能够延寿二十年的丹药，而对于五毒教来说，则意味着一名相当于丹罡境界的高手。当时我们谁也不肯让步，于是就约好了在中秋之时、太湖之畔，来一场光明正大的对决！”在简略的介绍了一下当时的背景后，老王王承恩便继续说道：“我们药王宗又被称为毒王宗，一身行走江湖的功夫全在这一毒字，毒这东西，说白了就是草木、金石的药性，用的对了，便可以治病救人，用的不对，便是害人的毒药。而五毒教的教主白瑶，则是五仙具备，这五仙便是所谓的五毒，分别是蛇、蝎、蜘蛛、蟾蜍、还有蜈蚣。”
听到这里，东方天临忍不住开口询问道：“这么说，你们两个的对决，应该是一场用毒之战了？”
“没错。”王承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时我们立下了一个规矩，将决斗分为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施毒，而第二个阶段，则是解毒。施毒时，双方进行一轮交锋，并尽可能的将自己准备好的毒素施展到对手身，等到一柱香后，双方便进入解毒阶段，若是有人在没进入解毒阶段就毒发身亡那就算输了。”
“你自然是赢了的，不然你也就没法站在这里了，可是我好奇的是，那群南疆人居然会愿意和你们规规矩矩地斗一场？”东方天临就如同个好奇宝宝一样，接连问到。
“当时我们药王宗已经和他们厮杀了一场，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论实力，五毒教的确比我们强些许，可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只千年金蟾是在中原被发现的，他们要抢，就得来中原。这样一来，他们势必旅途劳顿，而且还要留下一些人手看守他们的老家，以免被仇家趁机端了老巢。而我们则是养精蓄锐，等着他们过来，如此一增一减，我们两边便斗了个五五开。”回忆起过去的日子时，老王那张干巴巴的脸，似乎重新焕发了色彩，只见他颇为自傲地说道：“为了不让各自的弟子、教徒死伤过重，我与那白瑶便定下了这么一场约斗，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因为要全灭对方，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而这样的代价。我们双方都沉担不起。于是只好由我，这个药王宗的掌门，与五毒教的教主白瑶的生死，来给双方下一个定论了。”
言语中不难看出，王承恩似乎对自己在那场战斗中担任的角色颇为自豪，在说这段话时，他有些弯曲的脊梁居然都挺直了起来，看去，就像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军一样的挺拔，令人暗自心生敬佩。
能够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事物而赌性命，这样的人，总是值得敬佩的，一念及此，东方天临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过，王承恩并没有在意东方天临眼神的变化，此刻的他，已经完全的沉浸在了往日的回忆里，只听他说道：“当时，我和白瑶都撑到了解毒环节，下毒环节里，他自然是驱使自己的五只蛊虫，在我的身体咬了五个洞，并将毒素注入了我的体内。不过，比起我的手段来，那五毒的毒素，却又算不得什么了。”
说到这里，他颇为不屑地摇了摇头，似乎对五毒教的手段颇为鄙夷，说道：“那蛮夷终归是蛮夷，虽然地处南疆，对于毒物这一块有着先天的优势，可是对于毒理的理解，哪有我们药王宗这一传承数百年的宗门来得深刻！那白瑶的五毒分别是人面蜘蛛、金环蛇、赤火蟾蜍、千足蜈蚣、以及碧血毒蝎，这五只毒虫的毒性在蛊术的作用下虽然有所加强，但还是离不开他们原有的毒理范畴，所以，只要针对它们各自的毒性，解药自然不难配出，事实，我只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配好了解药，解除了我身的毒素。”
接着，他又是惋惜，又是痛快地说道：“可惜那白瑶，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啦。他们五毒教的解毒手段乃是以毒攻毒，是以自身豢养的蛊虫之毒，来化解自身所中之毒。在南疆，一般的草木毒素都可以被这么解除，但是我们药王宗却早有准备，特地针对了五毒教对于金石毒素不甚了解的特点，为他们精心调制了一副汞毒，他们的五毒蛊虫对于草木毒素的确颇有奇效，但是对于金石毒素，却是毫无办法。因此，不出片刻，那白瑶就因为窒息，从而死去了。而那些五毒教徒，在发现我身中五仙之毒后，居然面色不变，连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时，也就心生惊惧，从而乖乖的退去了。”
说完自己是如何带领药王宗，击败前来夺药的五毒教后，老王王承恩就像一只斗赢了的公鸡一般，扬起了高昂的头颅。他的确有资格骄傲，因为他获胜的背后，蕴含着的，乃是几千年来，中原人对于世间万物药性的总结，是中原人知识的结晶。就算是东方天临，也为这打压了南疆气焰，抬高中原威名的行为，给叫了一声好。
然而，令东方天临意料不到的是，在自己为王承恩的所作所为喝了一道彩之后，王承恩的脸色却突然变得极为古怪了起来，懊悔、痛苦，对往日冤魂的追念，这张被风霜浸透了的脸突然浮现出了如此丰富多变的表情！这简直不像一个看透了世事的老人所能够表达出的情感！
正是如此反常的一幕，让东方天临意识到，药王宗掌门王承恩沦落至此的真正原因，即将被揭开，一道尘封已久的往事，即将在他面前揭晓。一时间，他不由自主的摈住了呼吸，等待起了王承恩的讲述。
“当时，我真的太傻了，我居然会天真的以为，除了我药王宗和南疆的五毒教外，就再也不会有势力前来争夺这只千年金蟾了。因为唯有我药王宗和五毒教，才能够最妥善地利用这只千年金蟾，不至于浪费他的药力。”极度自责地说完这些话后，王承恩突然幽幽地说道：“谁知道，在有些人眼里，就算他们无法善加利用，但是只要逼迫懂得如何利用此物的人开口说话，也算是大功告成的呢？”
这一句话顿时吸引了东方天临的注意力，因为以王承恩言语中所述的迹象来看，那股黄雀在后的势力的所作所为，却是与中原门派的理念所冲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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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落魄
中原武林诸派起源纷纷，不能一并概括，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主张以和为贵，就算是起了争端，也往往会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息事宁人。
这一是因为中原地大物博，各门各派的体量在整个中原面前显得颇为渺就算是每一门派都要盘踞一方，这广阔的中原大地也能容得下他们。是的，物资上的充裕，为中原武林较为和睦的环境打下了基础，当然，如果没有一个强力的政权作为威慑，江湖上照样会因为一些野心家从而掀起腥风血浪，但很可惜，在朝廷面前，江湖便只能是江湖，江湖里生长的，也只能是一些小鱼小虾，无法兴风作浪，泛起什么浪头来。
是的，作为中原大地真正的主人，历代朝廷都对这块非黑非白的灰色地带做出过限制，想想也是，门派内习武的子弟动不动就是成千上百，若是不对这股颇为可观的力量作出限制，任由其在社会上肆意妄为的话，秩序，也就荡然无存了。
今朝，限制门派的手段主要分为两点，一是法律，二是收税。法律即是大汉律，大汉律下，门派弟子与庶民同罪，若是有门派弟子触犯了大汉律，那么官府一样会对其发出通缉，并缉拿问罪。而其门派要是藏匿犯人的话，则以谋逆罪判定，满门抄斩！
收税，则是在经济上，对门派作出限制。首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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