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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信长独奏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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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长谷部就知道自己没希望了,毕竟他要是因为买点心而引起骚动,就算买到了生八桥织田信长也不会满意的。
长谷部只能咬牙切齿:“你这家伙……”
原田左之助听到这个答案愣了愣,困惑地看向了长谷部:“你……就为了这个?”其实他不太信,甚至有点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有问题才用这种理由敷衍他。
“……主公让我们每人买一样点心回去。”
那边药研已经愉快地让之前在旁边围观不敢靠近的老板帮他打包了,并打算为打扰了老板而多给点钱。听到原田左之助的问话,他明白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就帮长谷部解释了一下:“我们都知道他最喜欢生八桥,所以……”
老板担心他们被新撰组的人为难,也好心给他们作证:“刚才还有个人好像跟他们认识,也想买生八桥,不过见到他们就走了。”
原田左之助恍然大悟,同时对这两个人的主公十分无语,太有闲心了吧!
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出现:“哟,你这儿怎么了?”
“总司,你那边巡逻完了?”原田左之助问。
冲田总司笑着说:“是啊,然后就看到你的队员等在外面……这里发生了什么?”
“没事了,出去再说吧。”原田左之助不想干扰店里的生意,边往外走还边觉得很好笑地跟总司交代了一下,“……就是这样,就为了个生八桥。”
冲田总司也觉得很有趣,打算回屯所后就当笑话跟其他人讲。
他讲的时候,正和斋藤一守在和泉守兼定的对面监视他吃饭,刚说完就看到和泉守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眼神。
尽管和泉守已经努力掩饰了,可惜还是没能躲过冲田总司细致入微的观察。这位新撰组的天才剑客微微眯眼,觉得他这反应很奇怪,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知道已经露馅,和泉守只好避重就轻:“只是想起我好像认识个也喜欢这么乱来的家伙而已……”
而且还正好很喜欢生八桥,甚至跟他相遇的地点就在一家有卖生八桥的店外面呢。总觉得巧合过头了,搞不好就是那家伙。
冲田总司笑眯眯的:“说起来他们看着不太像京都的人,倒是和你的感觉有点像,就是穿得挺奇怪。”
虽然他只进店扫了一眼,但那两个人对视时凛冽如刀般的锋锐感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种微妙的有些偏离“人”的感觉,让他想起了今天与土方岁三对战到最后时的这位“兼定”。
他对能让那两个人效忠的主公充满了兴趣。
斋藤一问:“穿得奇怪?”
“都穿着西洋风的衣服。”冲田总司说,“明明身上配着刀却穿的不是和服,看起来真别扭。”
“西洋风啊……”斋藤一不说话了。
眼前的两位新撰组成员明显没想到以后洋服会占据主流。
但和泉守兼定却知道,新撰组后期队服也换成了西洋风,重视起了枪炮……在被称为最后的武士的土方岁三死在流弹之下前,和泉守就已经被送回了土方老家,甚至没能见到土方岁三的终焉。
没有守护土方先生到最后,他固然是遗憾的,但那已经不是属于刀剑的战场了,他的存在对改变结果没有任何用处。
花费数十年练出的剑术,在随便谁都能很快学会使用的枪炮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活在武士的末期,对信仰着武士道的土方先生来说简直太不幸了。
想到这里,和泉守就消沉了下去,连自己好几次什么都没夹起来,只是在吃空筷子都没发现。
冲田总司坏心眼地看了一会儿和泉守走神的样子,才开口惊醒他:“你想出去吗?”
和泉守瞬间回神:“出哪里?”
“屯所啊,看你好像很无聊的样子。”
“……土方先生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也没有很想出去。”
“开口闭口土方先生……你真喜欢土方先生啊,没打算加入我们吗?”
和泉守露出了一个哭一样的笑:“……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加入,但是抱歉,不行。”
冲田总司挑了挑眉。
总算又挖出点东西来了,不过这算破罐破摔吗?
这个人对新撰组没有恶意,冲田总司已经确定了,昨晚大概真的是巧合,但他很好奇他背后的势力。
果然还是跟土方先生说一下,明天看看带他出去能不能钓出什么人来吧。
………………………………
26。第 26 章
第26章交流会与拔刀斋
当新撰组里的和泉守努力锻炼演技的时候,第一部队的刀剑们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大家都纷纷把自己买来的点心摆了出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三郎。
一期一振买了用西洋技法改良后的一种小蛋糕,加州清光买了金平糖和鲷鱼烧,烛台切买了甜馒头,长谷部买了荻饼,歌仙买了几种口味的大福。
三郎扫了眼:“药研买了生八桥啊……”
药研矜持地点点头,长谷部脸色一沉,烛台切苦笑。
“我昨天刚吃完生八桥,总觉得短时间内不是很想吃了……这个大家自己分分吧,我就不吃了!”
药研:“……”
峰回路转,长谷部和烛台切一时心情十分复杂。
因为知道是买来分给大家的,所以买的量很足。大家把每一种点心都分好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三郎喝了口茶叹气:“总觉得吃点心喝清茶有点不够啊……”
歌仙立刻说:“在下顺便买了抹茶,已经让老板娘去借茶具了,应该马上就能送上来。”
“哦哦,歌仙想的真周到啊。甜点果然应该配抹茶!”
第一次被主公叫对了名字的歌仙兼定很开心:“这是在下应做的。”
全都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的第一部队其他人,视线都戳在了歌仙的身上——看你平时那么低调的样子……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歌仙!
药研有点心塞。他觉得自己这次或成最大输家。
甜点交流会开始了,大家难得能与没怎么相处过的主公一起畅谈闲聊,在这种场合下,付丧神们之前心中的不安很快就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审神者更深的羁绊感。
尤其是一期一振,他失去过记忆,对于自己的过去仅仅能从记载中看或是从他人那里听说。但这些都太过空洞,让他无法升起认同感。
若是在别的本丸被召唤,他大概也难以理解其他刀剑对自己旧主的怀念之情吧。每一个刀剑付丧神其实内心对主人都是有着渴望的,这是刀剑的本能作祟,一期一振也不例外,问题只在于他没有能够怀念的对象,丰臣秀吉对他来说和记载上一个个代表他旧主的名字也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苍白而单薄的。
可在得知召唤了自己的审神者是织田信长之后,他心里就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即使他在织田信长手中只停留了极为短暂的一段时间,毕竟也是与他那空白的过去相关联的人,大概还是他在这个年代能够找到的唯一一位自己曾经的主人。
织田信长是真实可触的。
一期一振抬头看向上座的审神者,认真地将对方的一举一动刻在自己记忆里,想着自己说不定以前曾经也见过类似的场景,心中就涌起了奇妙的温情。
对自己虚无的过去偶尔产生的烦躁感,只要一看到织田信长,就仿佛找到了寄托一般烟消云散。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沉稳冷静的皇家御太刀经历过什么心理活动,在场的刀剑们无论是谁,都因他头上挂着的“丰臣秀吉的刀”而都没把他当成竞争者。
而且看样子在吃一次亏之前,他们都没办法意识到这一点。
交流会期间三郎还顺便把人手安排了一下,毕竟京都说小也不小,还是分开行动效率更高一点,而且一群人一起行动也太显眼了,万一被看到也不好解释啊。
就这样,等交流会结束后,大家都非常清楚自己的任务了,一个个雄心壮志盼着让和泉守栽了的怪物落自己手里,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阵。
这时候他们的心态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三郎看看天色,爽快地说:“那就出阵吧!我跟压切和一期一组。”
“什么?!”
“您在这里等我们将胜利带给您不行吗?”
原本摩拳擦掌要大干一场的剩下四个付丧神刚恢复的心态顿时又崩了一小块。
“不行。”
付丧神们不敢问理由也不敢表示反对,只能将憋屈的怒火转移到不知能不能遇到的敌人身上。
三郎赞了一声:“大家都很有干劲嘛!保持这个状态哦!”
“……………………”
就这样,大家分了几波偷偷溜出了住宿处,按照之前分配的区域开始调查。
虽然都充满斗志,但其实所有人都是抱着可能白跑一晚上的这种心理预设行动的,毕竟那么容易就能得到想要的这种事概率不高。
但该说三郎是天命之子还是怎么回事,当一期一振已经觉得这一晚上大概没什么收获,打算劝三郎早点回去休息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让人不愉快的尖笑和嘶吼的声音。
三郎听到后啊了一下:“就是这个动静。”
闻言,长谷部和一期一振都握紧了身侧的刀。
机动比较高的长谷部请战:“主公,请允许我先去探查敌情。”
三郎平静地点头:“去吧,狐之助跟上。”
狐之助一边跟在长谷部身后,一边觉得织田信长是不是把它也当成了劳动力,不压榨干净不罢休……真是魔王啊……
作为审神者现在身边仅剩的战斗力,一期一振提高了警惕,护送着三郎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长谷部靠近了事件发生地点,往那边一看,果不其然,那些穿着新撰组羽织的家伙行动看起来不像正常人类,倒像是没有理智的怪物,只会发出单调的叫声,此刻正围攻着一个个子矮小的少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时间溯行军吗?”长谷部忍不住猜测。
狐之助:“…………才不是啊!!!时间溯行军才不长这样呢!”
这都出阵几次了……狐之助真的十分绝望,它觉得这本丸已经没救了。
说错了长谷部也没放心上,他只是冷静地问:“那个人是谁?需要救吗?”
根据现场,长谷部猜测这个少年原本正被一伙人暗算,他杀的差不多了却又来了这一波怪物,没能及时避开。
如果不去帮他的话,就那一身伤,估计他就算杀完怪也该脱力了。
“你等等哦……”狐之助开启了人脸识别搜索,“……救救救!必须救!这是幕末有名的刽子手绯村拔刀斋啊!活到了明治时期呢,前期多少人都靠他暗杀的,不能死在这种地方……糟糕,我听到有人来了……这个时候的话,应该是新撰组的人,绝对不能让他们对上!他是倒幕派的,跟支持幕府的新撰组是敌人!”
长谷部皱眉:“……新撰组要来了吗……我知道了。”
正如长谷部所猜测的那样,被后世各种妖魔化的千人斩拔刀斋绯村剑心,以他的实力正是被暗算了才沦落到这种地步。
暗算他的人根本算不上是武士,更像是一群用着各种乱七八糟道具的忍者,道具上还涂着毒|药。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硬生生杀得敌人只剩下一个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惜时运不济,跟最后一个纠缠的时候躲不开这群穿着新撰组羽织的怪物,他倒是想跑,但对面大约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也要把他留下……
他努力杀了那个人后就已经因为伤口上的药效发作以及失血过多而有些头晕了,再让他跟这群牙齿都能咬断他刀的怪物拼实在强人所难。
绯村剑心眼睁睁地看着被他一刀捅穿了心脏的敌人却笑嘻嘻地握住他的刀刃,力道大到他无法及时收回武器,而身后的风声意味着数把刀正在像自己砍来。
他的一只眼已经因为进了血而睁不开,另一只眼的视野一阵阵地发暗。
大概这就是他的极限了吧,作为一个正常人,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这样想着的绯村剑心,迎来了意料之外的援兵。他迷茫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你是……”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新撰组要来了,快撤。”
与此同时,狐之助已经抄近道找到了审神者藏身的地方,言简意赅地交代了一下那边发生的事。
“刽子手拔刀斋吗……”三郎感慨,“这外号听起来真帅啊。”
狐之助:“……”重点是这个吗!
保持沉默的一期一振忽然向前一步保护性地挡住了三郎:“有人来了,应该是刚才过去的那个。”
根据狐之助的情报,这个叫绯村剑心的少年这时候应该是从事暗杀工作,那么通常都会有个负责处理暗杀现场的搭档,刚才过去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的搭档了,不过看这家伙的表现,根本就是见势不妙抛弃那孩子逃跑了吧!
真是塑料搭档情。
三郎命令:“拦住他。”
一期一振不明白他的目的,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把人给拦了下来。
这人也是怂,见自己眼前一花脖子上就多了把刀,立刻就跪了:“刀下留情!”
三郎走过去问:“你跟刽子手是一伙儿的?”
这个人一听三郎对绯村剑心的偏贬义的称呼,就知道这不是绯村效力的长州藩的人。
他眼珠转了转,回忆了一下最近暗杀的名单,再一看拿刀指着自己的人穿着一身西洋风的制服,看起来充满贵气,而问话的人又仿佛久居上位,就觉得自己可能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反正眼看着也要没命了,他也顾不上太多,直接就自曝了,毕竟万一猜对自己就能活:“小的饭塚,虽然现在在长州藩,但实际上是幕府的线人啊!我跟他不是一伙儿的!”
——希望这是幕府的人吧!
………………………………
27。第 27 章
第27章桂小五郎
听到这人的辩白,三郎咂舌,觉得拔刀斋真惨,搭档居然是内奸。
一期一振配合地问:“证据呢?”
饭塚立刻报出了一串幕府的秘密联络据点和联系人。至于情报泄漏?他都快死了哪儿还管得了那么多!
是幕府的人当然最好,可如果这不是幕府的人,那他表现出知道的很多,还有可能因为有价值而多活一段时间,这笔账他还是算得很清楚的。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狐之助冲三郎点了点头。
于是三郎就示意一期一振放开他:“你回去跟长州藩的人该说什么知道吗?”
“知道!知道!”饭塚简直狂喜乱舞,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真的遇上了幕府的人。
看着对方飞快逃跑的背影,三郎又开始指挥狐之助:“跟去看看他的落脚点。”
狐之助:“……是。”真会支使别人!它是不是该跟时之政府要加班费?
一期一振有点疑惑:“主殿……?”
三郎反正也没事干,随口解释:“压切那边救完人不能留着啊,回头得把人给送回去……既然他是内奸,就算他不跑那么快也不能交给他。狐之助虽然知道很多长州藩的据点,但具体到拔刀斋住哪里就不行了,这种秘密武器在长州藩内部应该只有少数人知道,还是搞到详细地点比较好。而且……啊啊,解释太麻烦了。”
一期一振心想,主公的想法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只是懒得跟他说太多而已。为了不给主公拖后腿,一期一振努力地思考了起来。
现在看来,绯村拔刀斋是倒幕派长州藩的人,那些怪物看起来与效忠德川幕府的新撰组有关,双方天然有矛盾。审神者的目的是搞清楚这些怪物的来源,以及是否会破坏历史——本应活到很久以后的拔刀斋差点死在怪物手下,现在看来答案是肯定的了——那么现在就剩下找到来源并解决问题。
他们身为付丧神,战斗力是有保证的,但调查这些细节问题还是没本土的人类更有渠道,主要是人手也不够多。
若是主殿真的把拔刀斋送回去,就相当于一个获取长州藩信任的手段了:看啊,我知道你们长州藩的秘密据点,但没说出去,是否能稍微相信一下我们,接下来一起合作调查伤了拔刀斋的存在如何?若是那些怪物数量变多,倒幕派也会很困扰吧?
合作若是成了,自然很好。即使合作不成,能把拔刀斋伤成这样的存在长州藩也不会视而不见,必然要调查,到时候让狐之助或者药研潜伏来搜集一下情报就好。
一期一振觉得自己懂了:“不愧是主殿。”
扛着绯村剑心刚回来的长谷部:“……???”他错过了什么吗?
这边带着个伤员打算躲过新撰组找地方治伤暂且不论,那边终于赶到现场打算清理掉失败实验品,结果看到躺了一地尸体的新撰组心情可谓十分复杂了。
“……这些是忍者吗?”
“谁杀的他们?”
忍者不会无缘无故招惹敌人,就算惹到了总归还能跑,既然没跑成,肯定是有事绊着了。
他们把这些尸体搬了回去,连夜研究了一下伤口,终于得出了结论。
“罗刹身上的伤大部分是刀伤,流派无法辨认,但至少有两个人,而且他们不在尸体里……还有,罗刹少了一个。”
罗刹就是那些没有理智的怪物的总称,在新撰组也是少数人才有权力知道的机密,毕竟人体实验什么的讲出去很不好听。
幕府暗地里支持罗刹的实验,一种名为变若水的药可以将人类的体能和治愈力数倍提升,是非常效率的提高幕府战斗力的办法,遗憾在缺陷是容易失去理智,太阳底下会行动缓慢,因此改良药水的实验还在暗暗进行。
就在一个月前,实验的主要负责人雪村纲道在大火中失踪了,而跟和泉守一起被抓回来的那个女孩子就是雪村纲道的女儿。如此巧合,要让新撰组不怀疑都难,至于连带着的和泉守因为全身上下都是疑点,连出身都不肯讲,可疑程度更是翻倍。
近藤勇头疼:“也就是说,失踪了一个罗刹,还跑掉了两个目击者吗……”
“虽然知道最近京都有点混乱,可居然会变成这样……才多久就失控两次,这样下去不行。”土方岁三表情严肃。
新撰组总长山南敬助说:“继续加强对罗刹们的控制,估计很快就要有势力开始调查罗刹的情况了。至于失踪的那个……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只能希望不要再惹出什么麻烦来了。”
除了他们没猜到失踪的那个罗刹是被狐之助传送到时之政府进行研究之外,其他的预测还是很准的。
长州藩的秘密据点小萩屋在昨晚饭塚将绯村被围攻疑似重伤,他因为新撰组的人马上要到所以紧急撤退的情报说了后,这群长州藩的志士们就陷入了焦躁的情绪。
得到消息的长州藩核心人物桂小五郎立刻赶了过来。
绯村剑心是桂小五郎从高杉晋作那里要过来的。这孩子意志坚定,剑术出众,最近一直做暗杀行动,桂小五郎非常看重他,还逐渐对是否让这孩子总是做这些腌臜的事产生了犹豫。
没想到在他想清楚之前,绯村这孩子就遇到了这种事……
因为饭塚那句新撰组就在附近,大家都觉得绯村剑心已经凶多吉少了。
长州藩内部知道绯村的人其实很少,桂小五郎的安抚工作做起来也还算轻松。等他安抚完小萩屋中知情人的情绪,就叫来了饭塚,打算详细了解一下什么情况能让绯村折进去。
还不等两人说几句话,桂小五郎就听到房间外一阵骚乱。
干他们这种事的人都比较谨慎,知道外面有事发生,不问清楚是不敢静下心谈的,于是桂小五郎拉开门问:“发生了什么?”
一个从门口方向跑过来报信的人结结巴巴:“绯村……绯村回来了!”
桂小五郎顿时震惊了,不过喜悦还是占了上风:“回来了就好,伤得重吗?”
“应该挺重的,还在昏迷。”报信人一脸担忧,“是被人送回来的……而且他们还想见这里的负责人。”
“……居然是被人送回来……?”
这个消息的性质就严重多了。对方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是绯村告诉的?还是对方自己调查出来的?
既然敢直接出现在这里,不是有恃无恐,应该就是没有恶意吧……不管原因是什么,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见对方一面。
至少感谢一下对方把绯村那孩子送了回来。
这样想着的桂小五郎,就直接走向门口,打算看看绯村剑心的情况,顺便道个谢,其他的事先见见来人再说。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眼熟的人。桂小五郎的记性很好,他瞬间就把跟那个人有关的记忆全回忆了一遍,收敛了一下心中的震惊,神情复杂地说:“相田先生……没想到竟然是你。”
一群本来还警惕着陌生人的维新志士一看这情况,也稍微放松了一点。
三郎态度散漫地抬手招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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