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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信长独奏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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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古代活了那么久,但玩电脑这种靠兴趣三郎也能摸索个七七八八,因此再度熟悉起来极快,没一会儿就不光把资料都下载了下来,还自己摸到了审神者专属论坛。

    不过他对灌水的东西没什么兴趣,目前他还是想快点完成幕末维新时代的任务好进行下一步。
………………………………

39。第 39 章

    订阅不够看不到正文哦  狐之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是指宗三左文字。宗三左文字最初是三好宗三的所有物; 后来几经辗转到了今川义元手上; 桶狭间之战后作为战利品又到了织田信长的手上; 大概是为了纪念被打败的今川义元,他将这振刀称之为义元左文字。

    ……为什么突然针对宗三左文字?!虽然很想猜测是宗三左文字的言行惹怒了织田信长,但他明明还没召唤出来过啊,难道是去万屋的时候遇到了?

    作为中途离场过的狐之助,它不敢当着织田信长的面就问; 只能暗暗提醒自己回头去问问陪了全程的压切长谷部。

    而且在搞清楚织田信长对宗三左文字的特殊待遇的原因之前; 狐之助还有别的地方十分在意。

    从未见过召唤中途把付丧神又塞回去的啊!织田信长之前明明是普通人不是吗?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被如此询问的直觉系生物三郎也很茫然:“不想召唤; 自然而然就停了啊; 这还需要什么技巧吗?实际上,你们之前讲的什么灵力,我都感觉不到啊。”

    狐之助无言以对。

    对此其实和三郎一样没什么感触的付丧神们,他们的关注点跟狐之助全然不同。

    本以为三郎不想让宗三左文字的付丧神出来是因为不喜欢他; 可看三郎面不改色地把宗三左文字别自己腰间的架势却又感觉不像; 真讨厌怎么会随身携带,当然是放仓库积灰……

    心情这么难猜,不愧是织田信长!

    而且信长大人似乎很在意宗三左文字啊!就算有刻印也是在刀茎那种被刀柄包裹到看不见的地方; 居然只靠刀刃就一眼就认了出来!认长谷部那次好歹还劈了个肋息找手感呢!

    三郎才不知道这群刀剑又在脑补些什么,他只是坦然地把打刀别在腰间,然后正直地看着他们:“怎么了?”

    狐之助欲言又止; 但终究还是不敢去阻止织田信长——它有点害怕自己被砍; 然后宗三左文字从此被强行改名叫狐之助切; 所以它弱弱地说:“没什么,您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啊,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三郎觉得这只狐狸简直莫名其妙。

    ……把宗三左文字囚禁在本体里让你很开心吗……

    锻刀室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三郎其实至今对付丧神什么的没概念,只有出现在他面前的付丧神他才有“要认真对待”的意识,宗三左文字现在在他看来只是一把刀而已,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根本没考虑更多。

    至于这缺心眼的行为被如何解读……就更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了。

    就在狐之助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尴尬的气氛搞窒息时,救星来了。它几乎是喜极而泣地打破了沉默:“跟随第一部队的狐次郎发来通讯!他们在1630年已经探查了半个月,毫无时间溯行军的踪影,请问还需要继续探查吗?”

    本来迟钝的三郎都感觉到气氛不对了,他刚想问清楚,狐之助这话一出,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时间流速不同吗……我觉得让他们先回来吧。”

    穿越时空的传送装置被按在天守阁的庭院里,原因是三郎希望有必要的时候自己能不必跑太远。

    他走过去的时候,提前跑掉的狐之助大概是说了他会来,第一部队没有回休息室,还在原地休整。见此,三郎还问了一句:“没人受伤吗?”

    身为近侍的药研藤四郎率先回话:“没有,全员无伤,但也如之前汇报的那样没有发现时间溯行军……不如说,整个时代都非常平稳。”

    狐之助很疑惑:“没有问题?不可能啊,明明监测到有入侵那个时代的迹象……”

    “但事实就是什么都没发生啊。”

    两只狐狸式神蹲在一边纠结,第一部队的刀剑们注意力则集体落在了三郎腰间新出现的那振刀上。

    走之前还没有的,是新锻的刀吗?为什么不召唤付丧神出来?

    那是谁啊居然可以被信长殿下亲自使用!好羡慕!

    三郎听完汇报,点点头:“辛苦你们了。没发现什么也没问题,对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没有异常是好事啊。”

    药研藤四郎作为本丸里目前唯一看过时之政府发下来的《锻刀指南》的人,第一个认出了被三郎挂在腰上的打刀的身份,然后一脸自己见过大世面的镇定表情,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回答道:“大将说得是。”

    他觉得宗三左文字应该会开心吧,以前见面的时候不是整天抱怨织田信长不用他吗?

    狐之助也商量完了,它摇着尾巴说:“虽然时间溯行军似乎没有行动,但确实有监测到那个时代产生了变化,这件事已经分配给了这个本丸,若是以后出了什么问题——等等!警报?审神者大人!1635年红色警报!请阻止历史被改变!”

    三郎愣了一下,转头问:“你们还能出阵吗?”

    第一部队的成员们纷纷表示之前根本没战斗,在那个时代的一周都在修生养息,现在立刻出阵也没问题。

    “好,那就继续拜托大家了喔。”

    作为队长的药研藤四郎领命后让大家迅速整顿,然后开启了时空转换的装置:“1635年……”

    眼前光芒大盛,空间开始了扭曲,就在离开本丸的最后一刻,第一部队的人听见了狐之助的尖叫:“审神者大人!”

    然后他们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出现在了预设的1635年。

    第一部队的刀剑们沉默地面面相觑。

    “……你们刚才听到了吗?狐之助那话的意思是主公也被卷进时空穿越了吗?”

    “……可是,看起来信长公不在这里呢。”

    “主人出事了,我们要回去吗?”

    “等等!等等!”

    狐次郎匆忙阻止他们:“狐之助还在审神者大人身边!联系上了!没问题!也在这个时代!压切长谷部先生和歌仙兼定先生也在审神者大人身边,请诸位安心,总之……我们先去这个坐标集合吧。”

    原本只是去寻找引起警报的时间溯行军就好,现在出了这么个大问题,刀剑们的心情顿时沉重——打时间溯行军输了还好说,织田信长要是出了事可就麻烦大了。

    药研让狐次郎指路,大家全速前进与审神者汇合。

    被所有人挂念着的三郎的确没问题,除了衣服上又沾了灰以外毫发无损,又一次被条件反射地跑过来的长谷部保护住了。

    麻烦的地方在于,他们降落的位置很糟糕,旁边有好几个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凭空出现,此刻正一脸震惊的默默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要是尖叫着跑掉反而算好的了,这反应很税。�

    狐之助顾不上这群人,在狐次郎的疯狂呼叫中它哆哆嗦嗦跟那边联系了起来。而因为长谷部冲了上去导致自己也条件反射跟过来的歌仙兼定的手则扶在自己腰间的本体上,带着和善的笑意警惕着周围的人。

    长谷部扶稳三郎后自己挡在了他的前面,环视着这群村民。

    一个村民看着长谷部,犹豫地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那个男人身上穿的,看起来像是之前那位传教士穿的祭服啊……”

    “是切支丹吗?”

    “不知道……但他们是凭空出现的啊,是神迹吧!”

    “问问?”

    一位看起来像是这群人中比较有地位的男子站出来小心地问:“请问你们是切支丹吗?”

    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奇怪,但三郎很熟。

    切支丹就是特指基督教徒,不过在日本应该通常指天主教那一支了。

    当年天主教的传教士还来找过他拜托他开放在京都传教的许可呢!据说以前足利义辉同意过,但足利义昭上位后就又不行了,听说他是现在最后权势的人所以才找他,于是他就爽快地(代替将军)同意了。

    因为三郎对传教士(带来的东西)很有好感,在对方遗憾地说没能见到将军的时候觉得远道而来不容易,就带他去见了见,顺便告知一下将军自己同意传教这件事……将军好像不太高兴,不过三郎觉得无所谓。

    只是虽然他对传教士很宽容,三郎本人却并不信教。他正打算否认,就听拦在自己身前的压切长谷部说:“是的,请问你们也是切支丹吗?”

    “是的,我们也是。”

    原本一触即发的气氛好像突然就放松了,一个小孩子好奇地问:“你们从天上掉下来,是上天的使者吗?”

    歌仙兼定很入戏地说:“是啊,因为听到有人需要帮助。”这样就能解释他们为什么突然出现了!简直完美!

    一位妇人突然激动地冲出人群,跪在长谷部跟前:“大人!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儿子!他被抓走了!”

    “益田夫人!您冷静点!上帝的使者肯定能救回四郎的!”

    三郎还没反应过来,狐之助突然激动了:“益田四郎!他不应该被抓走过!历史要被改变了!”

    “什么益田四郎……”三郎一脸茫然。

    “就是天草四郎时贞的本名啊!”

    三郎出现的地方似乎是个小巷子,深夜突然冒出个人也没被人察觉。

    左看看右看看,三郎觉得自己还是先找个人问路比较好,于是就打算往人生喧闹的方向走去。然而走了几步,适应了这个环境的声音后,他隐约听到了从自己背后的方向传来的属于小女孩的呼救声。
………………………………

40。第 40 章

    订阅不够看不到正文哦  只能说; 无知有时也是幸福。

    非常不耐烦看书的三郎没打算在书店里待多久; 让店主帮忙挑了几本实用的菜谱就准备撤了,这让烛台切、长谷部以及狐之助都松了口气。他们真的担心三郎一时兴起跑去翻自己相关的历史,然后发现自己被信任的明智光秀背叛了这个事实给暴击……他们一点都不想见到暴怒到失去理智的织田信长啊!

    因为他们动作极快,后面赶过来的那个帮忙指路的审神者没能再次堵到三郎; 只能遗憾地回本丸。

    至于三郎一行,他们除了菜谱还要买原材料呢,因此依然在万屋闲逛。

    三郎拆封了做点心的一本书; 跟烛台切平行走着指给对方看:“这个能做吗?”

    “没问题!”

    “好的,原材料一会儿买……这个呢?”

    “也没问题!”

    “唉……归蝶喜欢吃这个,可惜她不在这里啊……能不能把她也带来呢……”

    狐之助终于忍不住了:“审神者大人您冷静一点!不可以改变历史啊!”

    “我知道啦,你好烦啊!”三郎十分幼稚地捂住耳朵拒绝接收声音。他刚来本丸的时候狐之助就因为他的一些随口说的想法整天跟他念叨这些事,后来知道他是织田信长了就安静了不少,没想到现在又开始了!

    然而三郎这行为看在跟随他的两位付丧神眼里,就是狐之助只来得及说一句,织田信长就嫌弃它烦……怎么看都是耐心不怎么好的样子。这让相处了一段时间; 心中升起了“信长公其实很好说话嘛”念头的烛台切顿时打了个激灵,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松懈,以免触怒织田信长。

    想到这里; 烛台切就下意识想要放慢脚步; 谨守下臣的礼节; 不再与三郎平行。但他动作才刚刚慢了半拍; 三郎就敏锐地察觉了:“我走太快了吗?”

    “……没有。”

    “那就跟上吧。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虽然要守礼; 但烛台切觉得比起不懂礼数; 织田信长更不喜欢别人不听话,所以只好顶着长谷部宛若实质的视线,硬着头皮上前半步继续跟在审神者旁边,回答道:“说到唐菓子了。”

    奇怪的是,刚才还兴致勃勃地边走边翻着书页的三郎,在烛台切说话后却半天没有反应。

    烛台切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看了一眼,发现他的审神者似乎陷入了沉思,走路只是条件反射而已。作为主导的三郎不说话,烛台切的压力就很大了,他给长谷部使个了眼色,示意对方来救场,同时开始回忆刚才有什么值得对方思考的话题。

    然后他想到了斋藤归蝶——织田信长的正妻浓姬。

    ……这样说来的话,的确有个很严肃的问题摆在眼前啊!本丸里全是男人!谁去给织田信长侍寝?!别的审神者也就算了,委屈织田信长的话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烛台切当然知道“众道”的存在,武士之间的这种行为当年也算是屡见不鲜了,森兰丸不就是织田信长的小姓吗?也许他们也是那种关系……总之对于这种事,三观和人类有一定偏差的烛台切毕竟是刀剑的付丧神,不讨厌也不喜欢,只是比起做这种事更想上战场。

    怎么想都觉得对自己没什么影响,烛台切就放下心了。

    被烛台切各种揣测的三郎其实想的并不是这种事。而且就算他真有那方面的需求,三郎好歹也是曾经在现代接受的基础教育,对旧时代流行的众道完全无感。身为对归蝶一见钟情的钢铁直男,他压根就不会对被自己视为家臣的付丧神们下手,更别提他现在已经是养老心态,对那种事根本没了兴趣。

    三郎思考的是改变历史的问题。

    说起来,织田信长应该死在本能寺,但他其实没死啊,只是从本能寺消失了而已……以此类推的话,是不是可以看看归蝶和小光在历史上的结局,情况允许的话把他们也带来呢?

    琢磨着正事的三郎心不在焉地跟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好像怕他撞上什么的长谷部说:“去买原材料,然后我们就回去了。”

    “遵命。”

    一回本丸,三郎就对正好迎面而来的歌仙兼定说。

    “你……什么来着……细川家的刀,第一部队还没回来吗?”

    歌仙兼定并不怎么介意自己的名字好像被主君忘记了:“还没有。药研临走前让我带话给您,如果有什么问题在他回来之前直接对我下命令就好。”

    “哦……那你回头帮我查查小光和归蝶最后怎么样了。”三郎说。

    歌仙兼定:“……???好的,我知道了。”为什么出门一趟突然关心起了明智光秀的历史?!

    被歌仙用疑问的眼神注视的烛台切和长谷部也很茫然,以为就是三郎一时兴起,完全没考虑到对方已经想到改变历史这个程度了。

    事情交代下去后三郎就放松了:“本丸里有什么事吗?”

    歌仙兼定回答:“您出门前锻的刀已经好了,要去看看吗?”

    三郎觉得反正顺路,于是交代了烛台切负责厨房事务,然后带着长谷部和歌仙一起去了锻刀室。

    “这次是枪和打刀。”站在被灵气包围的两团勉强能看出形状的刀枪前,歌仙兼定介绍了一下,“枪的话,只有三种可能,日本号,蜻蛉切和御手杵,打刀的话……”

    “蜻蛉切是忠胜君的枪吧。”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三郎居然对蜻蛉切有印象,“一想起忠胜君的脸就忍不住想笑啊……”

    这种听起来十分失礼的话语,由于说的人是织田信长,得到了众人极大的宽容。甚至考虑到他总是不能好好地记别人的名字,被审神者称为细川家的刀的歌仙兼定对蜻蛉切和他的主人产生了微妙的嫉妒心——长谷部也就算了,是信长公亲自起的名字,药研是信长公来本丸后的第一把刀,也能理解,可蜻蛉切只是信长公的盟友的家臣的枪啊!这九曲十八弯的关系凭什么!

    三郎其实完全只是因为对本多忠胜那凶恶得像鬼一样的脸印象深刻,连带着对他的枪也有点印象而已,他根本不知道身边的打刀心情有多么曲折,感慨完他就把手放在了枪上,亲自唤醒了里面的付丧神。

    “我叫蜻蛉切。无论何时都做好出阵的准备。”高大的付丧神这样自我介绍。

    看着他正直的脸,三郎露出了有点失望的表情,在蜻蛉切忐忑不安的眼神中遗憾地说:“长得和忠胜君完全不像啊……我还以为至少能受到一点影响……”

    “……啊?”蜻蛉切一脸懵逼,“您见过本多忠胜大人吗?”

    三郎已经恢复了心情,对待蜻蛉切的态度也正常了些:“见过啊,我和我妹妹阿市都很喜欢忠胜君那张脸呢。”

    蜻蛉切更懵逼了。不过这次他听到了阿市这个关键词,也得知了这位在与本多忠胜大人同一时代待过,那么如果这个阿市就是被誉为战国第一美女的那位的话,身为阿市兄长的人应该是织田家的……谁呢?

    枪的付丧神对织田信长的脸没剩下什么印象,更别提现在这个年轻版,因此并没有立刻就联想到织田信长头上去,他只是谨慎地把范围首先圈定在了织田家,然后逐字分析三郎说的话。

    ——身为本多忠胜的枪,他对自己的旧主长什么样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能这么夸那张脸的人,思想一定很诡异,要说织田家谁想法最清奇,清奇到让人觉得无法理解的话……

    ……那必然是织田信长了。

    尽管思路很扭曲,但至少结论是对的。蜻蛉切在几秒内想明白眼前之人极有可能是织田信长后,就十分失礼地表情呆滞了。

    三郎伸长胳膊在蜻蛉切的眼前晃了晃,唤回了对方的神志。

    “您,您难道是……织田信长殿下吗?”

    “是我喔。”三郎确定这把枪智商没问题就放心了,刚才那痴呆一样的眼神真是吓了他一跳。

    蜻蛉切还有点结巴:“刚才我失、失礼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没关系没关系。”三郎有点担心一刺激他,他又要变痴呆,所以语气很温和地安抚他,“你是这个本丸的第一把枪呢,好好干啊。”

    性情稳重的蜻蛉切仿佛人设崩坏般露出了激动的表情:“是!主公!”

    然后他就退到一旁跟同僚一起等着了。

    三郎拿起剩下的那把打刀。原本上面蒙着一层雾蒙蒙的灵气,在他的手碰到时就散开了。这个时候,即使不召唤出付丧神,也能看出这把刀的身份。

    顺手拔刀出鞘的三郎突然“咦”了一声。

    狐之助在一旁欲言又止:审神者大人,您保持着出鞘状态唤醒付丧神的话,一会儿的画面会不会有点不够健全……

    好在三郎似乎没打算把付丧神召唤出来,在打刀身上亮起召唤付丧神的光芒时,他淡定地把刀插了回去,顺便中断了召唤。

    大家都没见过这神奇的操作,茫然地看着他。

    “审神者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不是要召唤付丧神吗?”狐之助害怕地问。他真担心织田信长这是要搞事的前奏。

    三郎抓了抓头发:“嗯……这把刀的付丧神我不太想召唤……就先保持这样吧。”
………………………………

41。第 41 章

    订阅不够看不到正文哦

    两个互相不知底细的人就这么坐一桌吃了一顿饭,结账后就告别离开了。

    三郎不打算在这个时代跟人牵扯太多; 那个人估计也有着类似的想法; 双方互有默契; 这次萍水相逢也算是颇为圆满。

    走出料理亭; 三郎抱着宗三左文字; 看着行人渐多的街道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的去向。

    因为不清楚时之政府的找人机能是如何运转的; 三郎也不好出京都,免得那边只能定位初始落点; 离太远可能不妙。排除法做下来; 自己居然只剩下在京都闲逛的选项。

    ……这岂不是更好吗!

    于是三郎就愉快地逛了起来,遇到感兴趣的店就走进去看看; 还圆了自己当年第一次上洛时想买生八桥的梦。

    “当年果然是来早了啊,江户时期才有吗……”

    三郎拎着打包好的生八桥走出门,结果差点被突然退到屋檐下的人群挤回店里。

    他扶住门框站稳,听到周围人在窃窃私语。

    “……嘘; 是壬生狼。”

    “野蛮的乡下武士……”

    “听说昨天又砍了不少人呢!”

    “好可怕……”

    “现在好像是叫新撰组吧?”

    三郎的视线穿过重重人影; 落在似乎是在巡逻的穿着浅葱色羽织的队伍上; 几秒后不感兴趣地转开视线; 却突然发现对面有个人感觉不太对劲。

    那是个长相英俊的青年; 隔着人群能看见他穿着红色的上衣,正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新撰组的队伍。大约是察觉了三郎的视线,眼神锐利地迅速与他对上了目光。

    三郎很认真地凝视着对方; 试图找出自己为什么感觉这人很奇怪的原因。

    新撰组的人走远了; 躲到两边的人们也放松地走回了道路上; 对面那个好像跟三郎较起劲一样不肯率先将视线从对方身上挪开的红衣青年也找到机会朝三郎走了过来。

    随着这个人越走越近,那种微妙的感觉也逐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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