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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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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宁铁骑能够将战力强悍至极的建奴八旗挡在关外虽然占据关隘之利，但是他们的战力同样不容小觑，建奴有着关宁铁骑的相助，定然如虎添翼，假以时日，建奴必然会取代闯贼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末将”说到此处，似乎想到自己的身份，殷武及时止住了到嘴边的话语。
虽未回头，但是也听出了身旁的这位殷指挥使言犹未尽，回首淡然说道：“今日没有君臣之礼，殷指挥有何建议不妨直说？”
抬头瞥见年轻帝王真诚的脸色，犹豫了片刻，殷武终于说道：“末将恳请皇上，放弃国仇家恨，以大局为重，若是必要时候，甚至可以暗中相助闯贼，调转兵力牵制满清八旗，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以如今的形势看来，闯贼存在的时间越长，对于我们发展壮大积蓄力量的机会也就越大。”
“末将位卑言轻，本不该妄言，但是实不忍心看到皇上辛辛苦苦筹建的新朝重蹈北都的覆辙，皇上虽然年轻，但是殷武看得出来，皇上志气非凡，是一位能够带领我等靖虏戡乱的圣明之君，自然能够看得出这些！”说完这些，殷武当即单膝跪下，额头微低，一副任你处置的模样。
听到这些朱慈燃脸色一变，说实话这些想法不止一次在朱慈燃心中回荡，但是每一次仔细思索过，朱慈燃都否决了这个极有诱惑力的想法，放眼整个金陵城内并不乏一些聪慧、智计超凡之人，他们自然能够想得出来，这么一个解决方法，但是这些人却没有任何一人敢于在朱慈燃面前提及，不为别的，因为他们谁也不想和朱慈燃一起背负这千载骂名。
实在是因为闯贼所做之事在天下士子百姓眼中太过大逆不道，不仅逼死了先帝和帝后，更是借着搜刮钱粮的由头活活将北京城的那些权贵打死，虽然朱慈燃也痛恨这些整日里空口谈报国，国亡投新主的勋臣权贵，但是不得不说，李自成这种极端的做法，无疑是最蠢的，硬生生的把大明天下的勋臣权贵士子豪绅得罪个遍。
殊不知君王爱财取之有道，对于那些豪绅巨富不可过分放纵让他们藐视皇权也不可逼之太甚以免他们狗急跳墙，温水煮青蛙对于目前的朱慈燃来说无疑是做好的方法，当然了，类似太祖皇帝那种豪气，直接找个由头把当年的绝对算得上富可敌国的大明首富沈万三给杀了，将其家产全部收归国库，这份魄力，不得不说，目前的朱慈燃还不具备。
也正是因为闯贼攻灭北都，又拷打勋臣权贵，无疑把大明朝廷上到达官显贵下到士子百姓统统得罪个遍，这个时候，谁要是敢提出相助闯贼，无疑犯了天下的众怒，恐怕一生都要面临天下人的口诛笔伐，就是以朱慈燃如今的权势地位也不能如此。
原本以为听到这番话面前的年轻帝王要么赞同，要么训斥，但是低了半晌额头，愣是没有听见面前的年轻帝王说出半个字，如此一来，殷武心有好奇，微微抬头，看着看到的却是年轻帝王深不可测的目光。
足足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朱慈燃环顾四周发现并无旁人，方才双手微抬，示意单膝跪地的殷武起身，朱慈燃似有难处地说道：“殷指挥所言，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殷指挥有没有想过，有些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朕走到如今，靠的就是凡事多思多想，每一步每一个细节都要在心中演算推演无数遍，现在朕容不得自己出现半点错误，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朕的皇位毕竟是得自先帝，当初金陵城的权贵要员之所以选择朕，除了因为江北四镇的支持，更多的却是因为在当时先帝的三位皇子生死不明的情况下，朕是当今天下宗室之中与先帝血脉最为亲近的人，先帝是朕的亲皇叔，闯贼攻灭京师，先帝殉国不过数月，这个时候若是朕要与闯贼联合，殷指挥有没有想过，朝廷勋贵、天下百姓又会如何看待朕，他们会不会把朕看成一个无君无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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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烈日练兵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殷武暗自为自己的自作聪明后悔，只不过看着面前的年轻帝王并没有追究的意思，暗自松了一口气。
朱慈燃并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面前的殷武毕竟也是出于公心，而且平心而论一个武将能够提出这般见解确实难能可贵，朱慈燃收起脸上的沉重，挥手和声说道：“罢了，今日前来，主要就是想见识一下殷指挥使的练兵之法，这些政事就留给朝廷那些大学士烦恼去吧！”
听到年轻帝王把话题扯开，为自己挽回了一丝颜面，殷武心有感激，当即躬身说道：“皇上这边请！”
顺着朱慈燃的目光看去，朱慈燃此刻方才发现，就在自己前面大约两百步的距离，一个不大不小的校场出现在朱慈燃等人的面前，操练之声远远传来，虽然隔得不近，但是朱慈燃依然能从这道整齐有劲的声音中感觉到一股军旅之人特有的铁血之风迎面扑来。
看着已然迈开脚步的朱慈燃，在其身旁的殷武边走边说道：“皇上有所不知，孝陵卫与锦衣卫相同，虽然同是一卫，但是却不隶属于五军都督府，锦衣卫是天子近军，直接听命于天子，而我们孝陵卫作为戍卫太祖皇陵的唯一军队，也就注定了我们这些人终其一生都要呆在这里，无论何时都不得调往别处。”
听到此言，朱慈燃心有感慨，这些孝陵卫在享受着较高的俸禄的同时，却也限制了他们的自由，英雄无用武之地，明明是一支精锐之师，却要注定与山林作伴，朱慈燃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看着身旁的殷武眼中有着难以察觉的不甘，朱慈燃心中一定，看样子此番前来，自己的目标，还是有着实现的可能。
两百步的距离，朱慈燃一行人大多都是身材矫健的人，并没有多长时间，朱慈燃一行人就已抵达校场，走近了朱慈燃方才发现，这个校场占地不大，方圆两里左右，大约能够容纳两千兵士，校场正前方是一个高出地面三尺的点将台，点将台上旗帜飘扬，一面面绣有“明”字的锦绣大旗迎风飘扬，再配合着此刻校场之上手持长枪的孝陵卫士整齐的呼喊之声，朱慈燃一时之间心潮澎湃，若是大明军队都是如此精锐，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境地？
高空之上烈日当头，然而校场之上训练之声却是没有片刻的停息，朱慈燃细心留意过每个军士脸上的神情，从他们的面容之上朱慈燃发现了前所未有的坚毅之色，头顶烈阳，艰苦训练，这样的训练程度，想不训练处一支精锐之师都难！
虽然此刻已是夏末，但是金陵的天气还是十分酷热，站在朱慈燃身旁的殷武等人自然察觉到年轻帝王面庞之上的汗水，当即试探的说道：“皇上，天气酷热，若是在此处久待，恐伤及龙体，到时末将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面对着殷武的劝解，朱慈燃环顾四周看着面色如常的众人，随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满不在乎的说道：“殷指挥此言差矣，我可不是娇贵之人，比这苦上不止一筹的日子我也受过，这区区酷热确实算不得什么。”
看着朱慈燃云淡风轻的面庞，众人自然看得出来这位年轻帝王所说之话不似作假，包括殷武在内的一种孝陵卫高级将官看着朱慈燃的的神情终于有了质的转变，若是先前这些人对于朱慈燃尊敬更多的是因为朱慈燃此刻的身份，那些现在，之所以尊敬更多的是因为朱慈燃这个人。
一千人分成四个方阵训练，每个方阵有两个百户训练，能够成为百户的大多都是一些资历极老且身手不错的老兵，平日里教习的也是一些基本的刺砍之术。而坐镇点将台，总管这一千军士训练的是一位一身戎装的副将，当然着这些都是在其身旁的殷武告诉朱慈燃的，否则，任朱慈燃无论如何也无法一眼看出校场之上的军士人数。
站在点将台上一身戎装的副将，眼力非凡，远远地瞥见身为孝陵卫指挥使的殷武竟然远远地跟在一位看上去异常年轻的玄衣青年身后，而且更令副将不解的是，不仅是指挥使，整个孝陵卫中仅有的五位千户也是贴身跟随在这这队伍当中，看他们小心翼翼的神态，副将心中一凛，简单的交代身旁的亲卫几句，而后就走下点将台，匆匆的向着朱慈燃等人赶来。
走到面前，因为不知道朱慈燃的身份，副将也不好行礼，转而将目光投向殷武自己这个多年的老搭档。
察觉到副将的目光，殷武并没有开口，而是将目光投向朱慈燃，等到朱慈燃点头疑惑，方才开口说道：“这是当今天子？”
“竟然是皇皇上？”不怪副将惊讶，实在是孝陵卫与世无争，容易被人遗忘，平日里莫说一个公侯，就算是朝廷官员也没有一个来到孝陵卫的，如今竟然是皇上亲临，副将怎能不惊讶。
只不过短暂的惊讶之后，中年副将倒也没有失礼，正想跪身行礼，却被眼疾手快的朱慈燃给挥手制止了，看着校场之上的不少兵士已经随着副将的身影全都汇聚到此处，此刻若是让这位副将就这么跪下去，自己的身份不暴露也暴露了。
看着副将不解的神色，朱慈燃缓缓说道：“我此次前来是微服私访，不便暴露身份，将军只管照常练兵，不必行此大礼！刚刚将军的练兵之法可是让我受益匪浅，若是人人都能像将军这样练兵，我大明何愁不能再造河山！”
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是头一次听到皇上的亲口赞赏，副将微微低头，似乎是个不善交际的人，不知该如何回答。停顿了半晌，此人对着朱慈燃躬身告退：“既如此，末将就不耽搁皇上的雅兴，末将军务在身，还需训练士兵！”
点了点头，示意此人离开，朱慈燃将目光投向身旁的殷武，感慨的说道：“殷指挥手下真是人才济济，对了，殷指挥手下有没有靶场，对于骑射之术，我可是很感兴趣。自从登基以来，一直没有空闲，今日不知能不能好好练习一下。”
心中一笑，直到此刻殷武看着面前玄衣青年期盼的眼神，终于看到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神态，当即不敢有丝毫怠慢，笑着说道：“骑射之术本就是精锐军士必备的技能，也是巧了，穿过校场，向东行进三百步就是我孝陵卫的一个靶场，平日里孝陵卫的军官都是在那个靶场习练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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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迷之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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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场就在山脚之下，周围皆是密林，因此十分凉爽，等到朱慈燃赶到的时候，一切早已准备妥当，二十位身披铁甲的兵士两人一组，一人拿弓，一人端着箭篓，整齐的站在朱慈燃等人的面前。
因为此刻将近正午时分，太阳南移，未免日光刺眼，影响射箭者的箭术所以十个靶子被整齐的放在距离朱慈燃大约五十步远的正北面，五十步不远不近，对于射箭者已经有了一定的箭术要求，能够射上靶者勉强算得上一个合格的弓箭手，而能够射中靶心者，则算得上弓箭手中的佼佼者。
一向观察甚微的朱慈燃却留意到这是个屹立在草场上的靶子与自己印象中的靶子有不一样，一般的箭靶只图有红色的靶心和不属于靶心的两部分，这些圆形箭靶却被人分成三部分，靶心，靶心周围又特意涂了一层黑色大约十五厘米宽的黑圈，黑圈之外则是箭靶原有的草黄色。
站在不远处的殷武自然察觉到朱慈燃脸上的不解，当即上前两步缓缓介绍道：“皇上有所不知，这些箭靶被人为的分成三种颜色完全是我们的孝陵卫弓箭手特殊的训练方法。箭靶之上的三种位置分别对应弓箭手上、中、下三种成绩，这些弓箭手每半年考核一次，按照十次射箭成绩综合考核，十次皆为中上者，加封一级，十次有七次中上者，当月饷银加倍，十次皆下者不赏不罚，十次有三次脱靶者剩余七次全下者，一律逐出孝陵卫！”
“也正是因为这种苛责到极点的训练方法，臣敢拍着胸脯保证，我孝陵卫三百名弓箭手若是放在其他军营之中她们个个都是神射手！”罕见的殷武的面庞之上竟然浮现一抹得色。
此种训练方法倒也新奇有效，刚刚见识了孝陵卫那些在烈日下严酷训练的长枪手，如今在听着殷武这位孝陵卫指挥使有关弓箭手的考核方法，朱慈燃发现，今日一行绝对收益匪浅，日后等自己有了一支完全隶属于自己的军队之后，一定要将这些练兵之法加到自己的嫡系军队之中。
收起的心中的想法，朱慈燃淡然一笑，走到一个披甲兵士面前，接过其手中品质上等的弓，朱慈燃入手略沉，轻拉弓弦，嘣的一声，声音经久不觉，明显是一把质地上等的好弓，弓臂以多种上等木材叠合挤压而成，耐性极好，弓臂内侧，牛角磨成薄片贴于弓臂内侧，制作弓箭的牛角按照品质分为三等，白色为上，青色为中，黄色为下，而朱慈燃手中的这把弓就是最为上等的白色牛角。
这些牛角贴敷于弓臂内侧，能够增强弓臂的弹性，使箭射出时更加疾速。
弓臂是上等材料制成，弓弦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品质上等的好弓的弓弦自然多采用动物的筋，这些筋的选用同样有着严格的要有，要么是小而长的，要么是粗而圆匀的，总之要想制成一把品质上等的好弓没有一两年功夫是不可能的，而且其中花费恐怕也要将近百两！”
别的不说，朱慈燃猜测自己手中的这幅好弓放眼整个孝陵卫中恐怕也不超过两幅，放眼望去，朱慈燃发现别的军士手中的弓弓臂内侧大多附以青色牛角，而类似自己手中这等品质上等的白牛角，朱慈燃扫遍在场的十副好弓都没有发现。
从箭篓之中拿出一支羽箭，戴上身旁殷武递来的碧玉扳指，朱慈燃搭弓射箭，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幅品质上等的弓拉满，如此一来可把这些孝陵卫的高级将领惊的目瞪口呆，看着朱慈燃单薄瘦削的身躯，他们的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上去身材瘦削的玄衣青年身体内怎会隐藏如此强劲的爆发力，平心而论，若是换他们，也不敢担保自己就比此刻的朱慈燃做的要好。
众所周知，一般情况之下，弓的品质越是上等，想要拉满弓的可能性也就越低，面前的年轻帝王能够做到这一步，却是让人匪夷所思，放眼全场，也就只有秦岩一人能够面如常色，倒不是说秦岩不动如山，泰山压顶而不崩于色，实在是在场所有人没有人比秦岩清楚这位样貌清秀的年轻帝王多少次在生死关头徘徊，正是因为这一次次的生死磨砺方才让这位年轻帝王对于身手有着远超一般人的信任，秦岩秦岩见证了这位年轻帝王为了能有今天的身手付出了多少努力。
而后“嗖”的一声，羽箭破空之声传来，打破了所有人的感慨，靶场之上所有人的目光均是紧紧地盯着在空中穿梭的羽箭，想象之中正中靶心并未出现，谁都没有想到，这一支声势非凡的羽箭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靶了，没错，的确脱靶了，饶是以朱慈燃的心态都微微尴尬。
自从来到大明以来，朱慈燃事事顺心，在内心深处不由得渐渐地升起一丝倨傲，认为虽然自己从未练过箭术，但是凭借自己的聪慧和所掌握的理论知识定然能够手到擒来，但是不得不说，这次却让朱慈燃受到了一个小小的教训。
很快的平复了心头的沮丧，暗自安慰自己，环顾四周，看着包括亲岩在内一众人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朱慈燃尴尬之后，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们想笑就笑吧，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
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包括殷武在内的众人似乎发现这位年轻帝王与自己以往印象之中想象的那般高不可攀威严无双的帝王完全不一样，这位帝王待人以和，没有丝毫帝王应有的架子，能够与周围人打成一片，这点从跟随在他身边的这些此刻眼泪都快笑出来的锦衣卫就能够看出来。
毕竟刚刚殷武等人可是看得清楚，最先发笑的就是这些贴身护送年轻帝王安危的二十余名锦衣卫。
收敛住脸上的笑意，看着已经掩饰住自己沮丧神情的年轻帝王，殷武上前两步，皇上的颜面终究要有人维护，虽然面前的年轻帝王心胸大度，不计较这些，但是为臣者，殷武却不会忘了自己的本分：“在臣看来，皇上应该是个初学者，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已经难能可贵了，而且相比于一般的初学者，皇上有着先天的优势，就算是放眼整个孝陵卫中，能够将此弓拉满者绝对不超过这两百人，在臂力上皇上已经领先弓箭手了！”
“只要加以训练，不出三月，以皇上的聪慧定然能够成为弓箭手中的佼佼者！”说这么一番话，倒不完全是恭维，众所周知，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弓箭手，对于臂力可是有着严格的要求，臂力越大，也就意味着你能够射出的弓箭数量就越多，一般的弓箭手能够射出二十支弓箭整个手臂已是酸软无力，若非休整一日，绝无法再射出一箭，而类似朱慈燃这等臂力超凡的人，却能够射出三十支弓箭，两相对比之下，高低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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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箭术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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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在殷武的指点之下，朱慈燃总算窥得一定门径，总共设了五支羽箭，共有两次上靶，两次皆是下等，这样的成绩在孝陵卫中自然不够看，但是对于一个初学者，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又从箭篓掏出一支羽箭，朱慈燃看着身旁同样搭弓射箭的几位孝陵卫千户，眼珠一动，转身看着站在一旁的殷武，饶有兴趣地说道：“单独练习未免无趣，如今场上有十个箭靶，殷指挥手下刚好有五位千户，依我之见，不如这样，我在从锦衣卫之中挑选四名好手，加上我，与你们来一场比试如何？”
此次前来，就是刻意拉拢这些孝陵卫的高级将官，因此朱慈燃言语之间也就不以“朕”自称，不得不说，这样取得的效果十分明显，就目前看来，这些人对于自己是十分的认可。
朱慈燃的提议让原本一脸索然无趣的五名孝陵卫的千户变得精神许多，听到朱慈燃的提议这些人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孝陵卫指挥使殷武身上。
看了看自己这些直系属下期盼的眼神，殷武犹豫了片刻，看着面前的一脸坦然的朱慈燃还是开口说道：“皇上，这样是不是不妥？”
自然明白殷武的担忧，朱慈燃淡笑一声，索性直接越过殷武这位孝陵卫指挥使，直接看着其身旁的五名年龄不一的孝陵卫千户，朗声说道：“诸位将军但请放心，今日靶场之上没有君臣，只有对手，谁若是敢故意手下留情，朕就要重重责罚，此次较量，能够拔得头筹者，朕重重有赏！”
眼看着这位年轻帝王把话说到这份上，五名孝陵卫千户自然兴致高昂，虽然这位年轻帝王还未说明赏赐什么，但是想想也不是什么平凡的东西，至于锦衣卫这些孝陵卫的千户可从未放在眼里，虽然锦衣卫中能人不少，但是能够在训练严苛道极致的孝陵卫中跻身千户，哪一个不是千里挑一的好手。
百步飞扬那是不可能，但是区区五十步，对于这些千户而言，的确不是什么难事，因此，还未开始，这些千户已经把朱慈燃口中的赏赐之物看做自己的东西。
在孝陵卫千户暗自洋洋自得的时候，锦衣卫的出场人员也确定下来，除了朱慈燃以外，剩下的四人其中有一位是此次这支队伍的领头人员，位列锦衣卫百户，对于此人朱慈燃也有着几分了解，此人名叫李炎，这位看上去样貌平庸的中年男子算得上锦衣卫日组为数不多的几位好手之一，只是朱慈燃不知道的是，除了身手了得，此人竟然还习得一手好的箭术。
除了此人之外，剩下的三人，年龄皆是在三十岁左右，想必也是其中好手。
眼看着这些人直接越过自己，短短片刻就已就位，殷武无奈一笑，接过身旁亲卫递过来的令旗，一脸认命的当起了双方的裁判官。
站在一旁看着已然搭弓射箭准备开弓的十人，殷武高扬狼牙三角令旗，大声说道：“第一轮，开始！”
一声令下，“嗖嗖”之声不绝如缕，一支支羽箭直接划破虚空，直接定向五十步远的十个箭靶之上，第一次十只羽箭竟然全部上靶，的确出乎很多人的预料，果然，能够站出来的个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眼神微眯，五十步不远不近，朱慈燃看到刚开始第一支羽箭竟然能够上靶，虽然仅仅只是箭靶最外围的部分，但也是十分高兴地，只不过朱慈燃这份兴奋并未持续多久，眼光缓缓移动，扫到与自己身旁九人所对应的箭靶，原本略微有点得意神色一扫而空。
不为别的，因为这九人的成绩均是中上等，比自己要好，其中甚至有三位一箭命中靶心者，锦衣卫这边的是那位中年百户李炎，剩下的两位命中靶心者皆是孝陵卫的两位千户官，一个年过四十很明显的资历极老的千户，另一位却引起了朱慈燃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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