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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倾城,冷王腹黑杀手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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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是我们应该讨论的问题。”轩辕云霄也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紫幽冥面前,看着这张跟他有几分酷似的脸,他倒觉得滑稽,这似乎在看着他自己一样。
那刀削般的脸庞,英挺的鼻翼,墨发垂落,那薄薄的唇瓣抿起了淡淡的弧度,他温润地道:“怎么?莫非看我都看傻了?”
紫幽冥显然心情大悦,他就喜欢这种表情,那简直是人世间最好看的面具了。
“能这么看着血魄门门主可是多少人恨都恨不来,今日能够这么见面,我自然要多看几眼。”轩辕云霄端起酒杯,闻着酒香,毫不犹豫地将酒送入了嘴中。
酒醇香如花,入嘴便散发着酒香味,却在喉咙间蔓延散开来,入肚里却有一股很舒服的感觉。
“好酒,不知这酒为何名?”轩辕云霄放下酒杯道,明显还在回味酒的香味。
“就不怕我在里面下毒?”紫幽冥看着轩辕云霄放松警惕的样子说道。
“哈哈,若是怕我又怎会喝呢?何况是你亲自倒的酒,我自然不会拒绝。”轩辕云霄悠闲地说,刚才若不是看到对方腰间佩戴的玉佩,他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那玉佩就如同血一般耀眼,上面刻着一朵梨花,可惜本是白色梨花却变成了红色。
那玉佩便是血魄门的标志,可说话能够这么狂妄,自负的人天下间却少有,所以只有紫幽冥一人!
“果然你比你那个蠢哥哥聪明得多了。”紫幽冥一脸正经地说,对轩辕云霄也多了一份赞赏,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他的对手不是么?
“你应该告诉我盛月娇的秘密了。”轩辕云霄不在笑着,而是严肃地跟紫幽冥道。
紫幽冥却不再看向轩辕云霄,脸色变得很黑,不为其他,而是因为盛月娇。
连他都知道若是放着盛月娇在这世上,那么再过不了多久,盛月娇就会超过他了,他能够预感到那天的到来,所以必须乘着盛月娇羽翼未丰满前将她扼杀掉,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人活在这世上,这对他将是个威胁!
“若是一下子告诉你还有什么好玩的呢?答案还是自己去找来的更愉快。”紫幽冥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如玉佩般的东西,可那东西只有半边,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你什么意思?”轩辕云霄握着玉佩问道,这玉佩上的刻痕杂乱无章,完全看不出另一半是什么东西。
“说了这是个游戏,只要你能找到另一半,你就能解开一切谜底了,至于另一半在哪里,我也不知道。”紫幽冥妖娆地说,他确实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一半是盛月娇很久以前交给他的,但他却能猜测到盛月娇的身份。
轩辕云霄握紧玉佩,再看向眼前,可眼前已经没了紫幽冥的身影,这样的身手,若是跟轩辕云霄对抗,一定是棋逢对手。
可他却不希望有朝一日会跟这样的人对立。
“哥哥?呵呵。”轩辕云霄冷冽地道,他倒应该感谢紫幽冥给他提供了这消息,看来那边也要加快动作了,太子殿下,他绝不会让他有机会谋反的,何况凤临国的皇位,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做呢?
不是轩辕云霄自负,而是他自认没有人能坐那位置。
既然太子殿下找上血魄门,那应该是有备而来,但看紫幽冥的口气,应该是没答应他的要求,既然是这样,那他就能乘这时候一举将太子拿下!
轩辕云霄看向这小屋子内,他还是不知道为何这里要叫洪泽山庄,莫非有其他意思?
可这不是轩辕云霄该考虑的问题,轩辕云霄扫视了房间内的设备,转头便往外面走去,来之前他孤身一人,可除去之后手里却多了半块玉佩,可这玉佩却成了盛月娇身份的关键。
若是这样看来,盛月娇跟血魄门有关系,更与紫幽冥有关系了!瞬间,轩辕云霄梳理了这么多的关系,可他还觉得庆幸,因为他可以肯定盛月娇没有回去血魄门去,那她到底会去哪里呢?
“月娇你到底在哪里呢?”轩辕云霄抬头看着月色自问道,微风吹过,周围的物都偏向一边摇摇欲坠,黑夜中,只有一人拉着缰绳赶着路,他必须要赶在太子出手前回宫,将他们一网打尽!
身后,紫幽冥坐在洪泽山庄的屋顶上,双手环绕地看着轩辕云霄的放下过,他忽然伸出冰玉般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随后轻言道:“盛月娇,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死你也必须是血魄门的人,呵呵,今夜的月真的很美。”
紫幽冥刚说完,身后从天而降几个倩影,分别穿着红蓝绿墨四种颜色的薄衣,飘荡在半空中,她们的眸中冰冷,可当落地站在紫幽冥身后时,她们那冰冷的眸随即变得炙热,她们四人只注视着一人的背影。
四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紫幽冥身后不语,而紫幽冥也没理会身后来的四人。
他现在比较在意,轩辕云霄若是找到盛月娇后会如何面对呢?知道她是血魄门的人,那他就必须做出选择!要么选择跟血魄门作对,要么选择将盛月娇交出来,可无论选择哪种,轩辕云霄都活不长久,因为紫幽冥不会让他活着。
“走吧。”紫幽冥慵懒地说,身上的黑夜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紫色的锦衣。
宋白被送到宋府好好休养,他身上的毒南宫楚离也帮他逼了出来了,如今只差好好休养了。至于宋武早在宋白入宫的时候消失了,那也是宋老爹去祠堂的时候发现的,可他们知道要是宋武不想让对方找到,那根本没人能找到他,因为他从小就是个捉迷藏的高手。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亏你还自称高手,我看啊是给人当打手。”宋老娘刀子嘴豆腐心地说,一边帮宋白搽药一边念叨着,如今他少了个儿子了,怎舍得让第二个儿子受伤。
“娘,您放心我没事,我这是为查案受伤的,光荣着呢!”宋白已经有些生龙活虎了,他拍了拍肩膀。
谁知一怕疼的他直打哆嗦,那刺客下手也真够狠的,完全不给他留点活口,如今宋白想起当时的情况,若是不是南宫楚离来的快一步,指不定他老娘不是在他面前哭了,而是在他的坟前哭。
“看吧看吧,你以后可要长点记性,可别忘了你爹是怎么教你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宋老娘一副教着孩子的面孔说道,宋白虽然不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可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将他当成亲生孩子般疼爱,怎么舍得让对方受半点哭呢。
“知道知道,下次我一定打不过就逃!”宋白应付地点点头,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
“下次,还有下次?要有下次老娘我直接去找皇帝说事!”宋老娘拍了拍大腿说道,端着药碗边念叨边走出去了。
宋白无奈地笑了笑,宋老娘不是好惹的,当年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可她却代替父亲上了战场,替父征兵,女扮男装不知受过了多少苦,可又一次却在战场上被擒住了,若不是宋老爹将她救出来,恐怕她早就死了。
本以为宋老爹没本事压住宋老娘,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宋老娘娶回了家,从此宋老娘性情大变,变得温柔贤淑,也喜欢吃宋老爹的醋,最终宋老娘隐姓埋名到了龙雀国跟宋老爹一起。
现在宋白最担心的是宋武的事情,还有宫内那事儿,他现在最恨的就是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若是这样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出幕后凶手了。
南宫楚离回宫后就往凤栾殿去了,不为其他,而是南宫皇帝派人通知他沐姬灵醒了,于情于理,沐姬灵是为他而受伤的,他理应去看一下情况如何。
而盛月娇则坐在梨花院中,似乎从来宫内开始,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梨花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能在这里感受到宁静。
“不知盛姑娘在看什么呢?”身后传来了一女子的声音,盛月娇回头而望,还是那身熟悉的巫女服,长发用红绳绑住了,前面留着几缕墨发,身穿着白衣下身则是红色的,看起来似乎与眼前的场景格格不入,但盛月娇却觉得这样的女子很特别。
巫长柳身边没有巫哈萨在身边,而是只身一人,她一边盈盈而笑,迈着小步往盛月娇的身边走来,双眸扫视了盛月娇旁边空缺的位置,明知故问道:“不知这里可有人坐?”
………………………………
第177章 敏锐的大祭司
“大祭司请坐,不知大祭司找月娇何时?”盛月娇单刀直入地问,她知道巫长柳跟她都不是拐弯抹角的人,有什么事直说更来的痛快些。
巫长柳显然没预料到盛月娇会这么直白,她哑然失笑,用手遮挡了薄唇道:“昨日见面,长柳便知盛姑娘不简单,今日只是想来看看罢了。”
“不简单?月娇有什么不简单呢?不过是个活在这世上,挣扎求生的小女子罢了。”盛月娇冷声说道,似乎对巫长柳的话不感兴趣般。
若是放在其他人眼里,只会觉得盛月娇这态度是对神的亵渎,因为巫长柳便是神女的象征,连南宫皇帝都要敬佩几分,可在盛月娇这里却失了效果。
巫长柳并没有预料中那样生气,而是开怀大笑,似乎好久没有这么笑过般,她笑了很久才停下来,双眸眯成一条线看向盛月娇有了些好奇:“盛姑娘是个很特别的人,可否请盛姑娘将手交给长柳呢?长柳想为盛姑娘算一卦。”
盛月娇挑眉,见巫长柳兴致极好也没多说其他,便将手伸到巫长柳面前,巫长柳的手搭在了盛月娇的手上,却感觉到一阵冰冷侵入了她的皮肤中,让巫长柳有些奇怪,为什么才秋天,就有人的手冷成这样呢?
这让巫长柳想到了那些躺在棺材里的冰冷没表情的尸体,可盛月娇却是个大活人。
巫长柳闭眼,另一只手盖在了盛玉夕的手上,如樱桃般的小嘴蠕动着,不知在念着什么。盛月娇看着巫长柳的模样,只觉得就像大街上替人算卦的半仙,可无论巫长柳算出来的结果是什么,盛月娇都不会相信。
因她不信神,不信魔!一切皆有心生!
巫家子嗣世世代代都有一种能力,这是龙雀国内家喻户晓的事情了,他们为整个龙雀国而祈福,却从没有人亲眼见过巫氏的人,似乎认为对方是个谣言传说,可正是这样的传说让整个龙雀国安逸无忧。
巫家子嗣的能力便是接触到一个人后能预料到对方未来会发生的事,或者过去,这可以说成是窃取,以前则会用这种法子找出一些凶手,可如今随着巫家的隐秘,渐渐的便没人用这法子查案了。
虽然能预料到过去跟未来,可却是片段模糊的,并不是将全部的记忆都窃取,只能闪过一些片段,这也是巫长柳的能力,因为她是巫家的直系子嗣。
巫长柳嘴里还念着,可额头已经冒着冷汗了,她睁开了眼,脸上却虚弱苍白。
盛月娇挑眉,看不懂巫长柳是怎么了,突然间巫长柳推开了盛月娇,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石桌,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盛允吸i。
盛月娇挑眉,显然是被巫长柳这样看着只觉得奇怪。
“不知大祭司看出了什么呢?”盛月娇有些好奇地问,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会将巫长柳吓成这样子。
“少主你没事吧?”巫哈萨不知什么时候赶来,见巫长柳脸色苍白连忙扶着巫长柳,看向盛月娇却多了一份憎恨,似乎每一个眼神都要将盛月娇给杀了般,巫哈萨冲向盛月娇的方向去,周围散发着浓烈的杀气,却被巫长柳给抓住了。
“哈萨,你退下!”巫长柳坚定地对巫哈萨说道,巫哈萨却不知巫长柳倒是什么意思,只见巫长柳慢慢地摇头,示意巫哈萨不要冲动。
巫哈萨身上的杀气并没散开来,而是生气地站在了巫长柳身边,扶住巫长柳,她的脸色此刻就像一张没用过的白纸,只要风一吹就会倒下一样。
盛月娇则是无视了巫哈萨的杀气,这里只有一人还能命令巫哈萨就是巫长柳,所以没有巫长柳的命令,巫哈萨不敢乱动,因为他的出生就是为了保护巫长柳。
“我没事,我们走吧!盛姑娘,今日长柳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了。”巫长柳握着巫哈萨的手明显加重了,她的脚也软了几分,不知在盛月娇身上看到什么东西。
盛月娇却也不打算给巫长柳一个台阶下,她冲着巫长柳的背影喊道:“不知大祭司看到了月娇什么呢?未来还是过去?”
盛月娇心中总有一种感觉,对方似乎在逃避这个问题。
听见盛月娇的话,巫长柳的身子明显抖了抖,抿紧惨白的嘴唇不语,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知怎么说。
巫长柳回过头,冲着盛月娇淡淡一笑:“这个若是说出来就不灵了。”
巫长柳说完,便快速地拉着巫哈萨离开了,连巫哈萨都察觉到巫长柳的奇怪,蹙眉看向那美如仙女的盛月娇,又心疼地看着巫长柳,搀扶着她离开了。
可他也不知道巫长柳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子。
龙鸣殿内,巫长柳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越加惨吧,额头上留着冷汗,手捂着胸口,连巫哈萨都看不下去了,堂堂巫氏大祭司,本应该受人膜拜,为何会变成这样子。
“少主,需不需要我将那女的杀了?”巫哈萨冷声问道,让巫长柳变成这样的人都该死。
“哈萨,知道我刚刚为什么阻止你么?”巫长柳稍微变得冷静问道,连她也没想到盛月娇竟然会是这样的命格,连她都看不出盛月娇的命格如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巫哈萨挑眉低头思考却想不出端倪,他冷静道:“哈萨不知。”
巫长柳捂着胸口道:“因为我看不到她的未来跟过去,知道意味着什么么?”
听见巫长柳这样说,明显巫哈萨那百年不变的冰山连瞬间变了颜色,似乎知道巫长柳下一句会说什么一样。
“看不到过去跟未来,就相当一张空白纸,无论开头跟结局,都掌握在她自己手上!或许她就是那个女子,能逆了整个龙雀国的女子,她真的出现了。”巫长柳哽咽地说,连她都不禁在颤抖,似乎在恐惧又似乎是很兴奋。
看不到过去的未来也就说明她的命格不受控制威胁,这样的人巫长柳第一个见到,所以她才会惊讶才会这幅样子。
“会不会?感觉错了?你灵力还没恢复。”巫哈萨明显不信地说,这天下人的未来跟过去,还没有巫氏遗传灵力看不出来的,若是真有这么个人那可真恐怖。
“就算我灵力还没全恢复,可我还是看的出来的。”巫长柳变得认真地说,她想起了玄晶珠里面一团黑气的模样,接着玄晶珠裂了,从没出现过的情况在百年之后再次出现,这让巫长柳怎么能不介意。
所以紫棱石也有可能在盛月娇身上,当然,则仅仅是巫长柳的猜测罢了,既然猜测,那就需要证据去证明!
凤栾宫内,沐姬灵握着南宫楚离的手,两行清泪不禁落下,她也是个女子也会流泪,只是在他人眼里她强如男子,所以他们将她推上了最高的位置,所以只有南宫楚离配得上她。
“离哥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沐姬灵虚弱地说,虽然是醒过来了,但御医说还要好好休养才行,她后背的皮肤如今就跟新生的孩子一样光滑,完全看不出几天前那里还有一道伤疤存在。
“灵儿,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南宫楚离对着沐姬灵一笑,伸出手抚摸着沐姬灵的发梢,滑滑的却让南宫楚离心弦一阵,因为他想起了另一个女子的墨发,比这还柔比这还滑。
沐姬灵垂眸,脸上蒙上一层哀伤,握着南宫楚离的手不禁抓紧了,她从没想过她会输给一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女人,若要让她输,倒不如跟盛月娇争一把。
“离哥哥,今晚能留在这里吗?”沐姬灵那珍珠般的眼瞳情深款款地看着南宫楚离,她轻咬唇角,一双叶柳眉扭成一团,等待着南宫楚离的回答。
房间内除了他们两人便没有其他人,风透过缝隙吹来,烛火感受到风的热情而在半空中摇曳飞舞,南宫楚离看着沐姬灵,可脑海里却浮现盛月娇的脸颊,但他没办法,因为沐姬灵是为他而受伤的。
南宫楚离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不为其他,为的是他心里的那份愧疚。
见南宫楚离点头,沐姬灵高兴地更个孩子一样,抹掉了眼角的泪水,破涕而笑。
夜已深,南宫楚离坐卧看着沐姬灵的睡颜,翘眉如蒲扇,颜如润玉,唇如樱瓣,她小声地呼吸着,手却不肯放开南宫楚离的手,而南宫楚离看着木盛灵笑了,浮现在他眼前的是另一个女子的容颜。
当时宴会上南宫皇帝问他,连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所以有人喊刺客护驾的时候,他心里松了一口气,似乎所有的压力在那一刻烟消云散,因为他害怕回答这问题,皇位他要,可他却不想娶沐姬灵,这样的话他怎能说得出口呢?
半夜,凤栾殿内的门被打开,一道身影从房间内悄然离开,烛火熄灭,散发袭袭轻烟。
床上的人儿猛然睁开眼,手上却没了那个人的手,她狂怒地发笑,脸上狰狞扭曲,双眸中却有一行热泪顺着脸庞流下,她的手握紧咯咯作响,却又绝望地闭上了眼。
………………………………
第178章 你必须信我!
她绝不是轻易认输的女人,南宫楚离只能是她的,只有她才配站在南宫楚离身边!
一夜,整座凤栾殿内没了生机,谁都没想到一场阴谋悄然而生。
盛月娇伸了伸懒腰,心情似乎极为愉悦,从她的脸上就能看出她今天心情非常不错,不为其他,而是因为她又突破了玄心诀一层,这样下去很快就能将玄心诀全都参透,而且她能感觉到快要突破玄灵境界了,她本就一直在瓶颈期,要是突破玄灵,她跟沐姬灵相比就相差不多了,上次之所以能逃脱沐姬灵的攻击,全都是因为紫棱石的帮助。
但盛月娇知道那紫棱石是从上古遗留到现在的,若是让别人发现了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她可不想惹来杀身之祸。
“盛小姐您醒了啊,这是燕窝羹,是芸妃娘娘唤人送来的。”喜儿手中拿着一碗黏糊糊的东西,她看着燕窝羹的时候嘴里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种东西平时他们都只能吃主人吃剩下的,根本不可能吃到这种高级的东西,自然很想试试味道,喜儿也不列外。
盛月娇似乎看出了喜儿的目的,轻笑道:“今日我倒想吃吃素的,喜儿你还是到厨房给我弄点粥来吧。”
喜儿瞪大双眼看着盛月娇,这可是燕窝,只有官位高的人才能得到赏赐的东西,还有这是从冰莲山上运来的,极为珍贵,整个皇宫内拥有这燕窝的人可不多,但南宫皇帝却将它赏赐给了沐姬芸。
“盛小姐,这这可是燕窝啊?”喜儿惊讶地问,手不停地抖着,这可是芸妃娘娘赐给盛玉夕的,没想到盛月娇一口却拒绝了。
“我知道,既然喜儿喜欢那就拿去吧。”盛月娇无所谓地说,她认得沐姬芸的模样,那个当日寿宴坐在南宫皇帝身边的妖娆女子,可惜她却不知道对方送来这燕窝羹是什么意思,还是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真真的可以吗?”喜儿的小嘴可以塞下一颗鸡蛋了,没想到她也能有这么一天。
盛月娇见喜儿高兴得跟个孩子一样,点点头。
行宫外,传来了一把尖酸刻薄的声音,身后也跟着十六位丫鬟,沐姬芸甩了甩衣袖,踏着小步从外面进来,冷眼扫了喜儿一样,又看向盛月娇道:“盛姑娘这做法可真伤本宫的心,本宫命人端来的燕窝羹,盛姑娘就这么送给一贱婢了。”沐姬芸掩面,似乎很伤心的模样。
这般楚楚可怜若是用在南宫皇帝身上一定会生效,但用在盛月娇身上却不见得有效果,原因无他,只因盛月娇也是女的,女人对女人,就算是眼泪也没用,因为眼泪也有可能是假的。
“既然芸妃娘娘赏赐给月娇了,月娇自然有权利决定这燕窝羹的去处。”盛月娇不吭不卑地说,反倒是跪在地上的喜儿吓了一跳,她的小脸上没有之前的雀跃,反而是害怕沐姬芸,听见沐姬芸说话,她的身子不禁地抖了抖,连端着燕窝羹的手都不利索了。
沐姬芸听完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道:“盛姑娘说的没错,燕窝羹是你的,你自然有权利决定它的去处。”
“不知芸妃娘娘找月娇何事呢?”盛月娇冷冷地问,那锐利的眸看着沐姬芸的脸蛋,不由得心生一股警惕。
沐姬芸轻轻一笑,伸手挥了挥,身后的十六个丫鬟连同喜儿都识相地退了下去,喜儿临走前看了一眼盛月娇,似乎在为她担心一般。
盛月娇看着沐姬芸的动作,挑眉冷冽道:“这是什么意思?”
“盛姑娘不必害怕,我不会害你的,只是想跟盛姑娘谈一件事情罢了。”沐姬芸对着盛月娇说道,盛月娇却知道对方的目的并非这么简单,何况她要跟她谈什么事情呢?在盛月娇看来,两人根本没有什么可谈的。
“如若有事就快说吧,别浪费了这晒太阳的时间。”盛月娇冷冷道,沐姬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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