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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凰斗,倾城宠后-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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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芜襄被泠烟一番话臊红了脸,作势要去抓泠烟的袖子。泠烟哪里会让她如愿,两个人就此翻滚到一处笑闹不止。
待到泠烟回丞相府时,已是晚膳时分,她婉谢了长孙芜襄要留她用膳的邀请,只说自己还有事,先回去了。泠烟一回屋,便差了祁红去给齐元恒送信,让她转告齐元恒说长孙芜襄暂时还不知道谣言一事,让他和齐元礼商量,尽量把谣言压下去,最好不要让长孙芜襄知道此事以免她多想。
祁红去送信后,泠烟又叫了倚绿进屋,对她吩咐道:“你去安阳公主府递个名帖,就说安宁县主李泠烟求见安阳公主。”
倚绿低声应了退下了,泠烟一人在房内沉思。但愿淑妃娘娘那边可以想到办法阻止皇后,永宁郡主那边还是自己去一趟为好。
安阳公主府里,永宁郡主得到倚绿传来的消息之后,赏了倚绿几锭碎银就让她去丞相府回复泠烟了,而后静静等着泠烟前来拜访。
泠烟这个时候要来安阳公主府见自己,永宁心中明了得很她是为了什么事才来的。可是自己从开始答应皇后的那一刻起,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永宁沉默地对着铜镜细细描画着眉毛,接着又去勾勒眼睛的轮廓,直到镜子中的自己看起来毫无破绽才停手。而后端坐在椅子上等着泠烟的到来。
泠烟得了倚绿的消息后,换了身衣裳就带着祁红赶往了安阳公主府上。梅花巷依旧是静默无声的,轿夫踩在地上的沙沙声显得无比清晰。泠烟偷偷撩开轿帘望了一眼外面的天空,梅花巷窄窄的一片天依旧是黯淡而没有精神气的。泠烟放下轿帘,低声叹了一口气。
到了安阳公主府,早已有人在门口候着了,依旧是上次来之时带路的仆妇,也还是一副沉默寡语的样子。泠烟带着祁红默不作声地跟在她后面。
一行人到了正厅后,那引路的仆妇就退下了。厅内却无人,只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正站立着。看模样似是安阳公主身边的大丫鬟,她看到泠烟二人走来,满脸歉意地开口说道:“公主今日起来身子不太舒适,请了太医来看,如今吃了药刚睡下。奴婢不好做主,故只好先请了县主大人先去郡主院内,等到公主醒了再拜见也不迟。”
泠烟此一番前来公主府,本身就是为了永宁之事,看望安阳公主不过是幌子罢了。如今听得丫鬟这么说,正合她意,于是便应下了。由着丫鬟带路,三人一前两后地走去了永宁居住的留香苑。
“不知太医来看过之后怎么说?公主身体还安康否?”
泠烟跟在丫鬟身后出言问道,自己虽是不打算见安阳公主,可是既然得知她身体不适,面子上的问候却还是要有的。
本来走在前面的大丫鬟听到泠烟的问话,停下了脚步,朝着泠烟福了福身,恭敬回答道:“多谢县主的关心。太医看过后说公主并无大碍,只是忧思过度,多休息便好了。”说完才又回到前面带路。
泠烟笑了笑,心底赞许了丫鬟懂礼的做派,面上却不显。只跟在她身后进了留香苑。
一进留香苑,那丫鬟就辞了泠烟二人,说是公主身边缺不得人照顾,先告辞一步。早有在留香苑伺候的丫鬟看到泠烟二人,将她们迎了进去,又去房内通报永宁郡主。
泠烟刚坐下不过一会儿,就看到永宁娉娉袅袅地走了出来。泠烟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只见永宁身着装束皆与往常不同,一改平日素淡的颜色,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绣着木棉花的袄裙,浓烈得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妆容也比平日出挑,眉眼里都透出一股子凌冽,很是摄人。
泠烟暗自心惊。她见过永宁好几次,却从来没有认真地瞧过她的长相。从前永宁总爱穿一些鹤灰、鸦青的颜色,衬得人很没精神气,连带着容貌也模糊起来,过目即忘。
如今偶然换了一身大红色,映衬得人也精神起来,叫人更加注意起她的眉眼来。果然是天家皇女,长相实在不俗。
泠烟在心底将永宁暗暗点评了一番,口中却是沉默。她在等永宁先开口。永宁看到泠烟不说话,她到底是做了于心有愧的事,见泠烟一直看着自己,低了头也不愿说话。
谁也不想率先打破这沉默。于是两相沉静,一室静然。
到底是永宁先撑不住了,她做好了泠烟一来就对自己冷眼相对,出口诘问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泠烟并不说话,除了刚开始看了自己几眼之外,而后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泠烟姐姐,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问“映水”引出来的那些事吧。”永宁出声说道。她心里早已明白。
两人之间一时也就静默无言,任由一旁的沙漏落下,滴答答的时间流转。
………………………………
第233章 楚家大小姐,齐元德的算计
这边的泠烟在为长孙芜襄和齐元礼两人之间的关系而发愁,那一处齐元德也没有闲着。在上次国宴之后丢了脸面之后,他也不大愿意随意出来外头活动。
毕竟人的好奇心都是有一段时间循环的,此时热度还未曾消退,自然是少不了多些“关怀”。可是齐元德又怎么会是那种随意就放弃的人,表面上沉静了一段时间之后,暗地里大小动作就开始不断了。
从拉拢西山健卫营的王勇到大理寺少卿秦云阳,哪个不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这事要是放在明面上做,那可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只不过这是齐元德向来不高调,做的也极为不招摇,故而除了少数心腹和齐元恒一行人之外,倒也没人发现他的异常。
今日,他将目标转向了楚王府之中。
泠烟勾上了这大公子楚逸轩,就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把这楚王府牢牢抓在手中么醢?
楚家可不是一个楚逸轩就能够做主,即便是楚王爷,也要站在大局上来看局势走向。如今不过是因为齐元恒所拥有的政治资本比他高一点么?
能够走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王者。
“来人,带上东西去楚王府。缇”
背后只见一个人影卑微的应声点头之后,就消失于无边际的黑暗之中。
楚王府位于京城的东边,是少有的不和京城权贵相连着的宅院。都说东富西贵,一般皇帝赐赏下来的宅子都在西街之上,显赫非凡,直到主人过世之后再由官府收回宅院。而这楚王府当年的掌权人不仅敢于站出来拒绝皇帝的封赏,更是举家迁移到了西街之上。
西街的房子虽然也不差,但是却少了东街的底蕴。例如齐国第一首富陆仁贾富甲天下,可却只能揣着兜里的钱在西街盖上最庄严的宅院,而不能在东街置屋。这就是森严的规矩,丝毫不能逾越。即便是大富商贾,也只是平民,和贵族相比,可谓是相差甚远。
“去向楚世子递上本王的名帖。”
齐元德此次前来,特地避开了楚王爷在府的日子,而是直接找上了楚逸晨。不为别的,就为了当初楚逸晨将泠烟“推下水”,兄弟两人反目一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楚逸晨竟然和泠烟不和,那么就可以拿来好好利用一番。
“德王请进大厅稍等,小的这就为您禀报。”
门口看门的小厮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齐元德驾临楚王府不走正门反倒要走小门,但是他却没胆子把人拦在门外。急急忙忙的将齐元德请了进来之后,又准备让人叫了管家过来招待。
“不必如此麻烦,本王今日乃是有要事要找你家世子爷,若是耽搁了,你可是吃罪不起的。”
本就是故意低调而来,齐元德又怎会大张旗鼓?谨慎的威逼利诱之后,就将这小厮哄得团团转。
这边书房之内,楚逸晨正在奋笔疾书,抄写着《进谏太史皇帝》一书。自从和泠烟和平化解了矛盾之后,楚逸晨也和大哥楚逸轩抛开心腹彻底的谈了一次。
看天边云卷云舒,观庭前花开花落。他大哥的志向早就不再朝堂之上,对于争名逐利更是没有兴趣的紧。家中嫡子不过只有他和兄长两人,既然楚逸轩无意于这世子之位,那么他就必须挑起楚王府的大梁,接下楚王爷的担子。
“启禀世子爷,德王在外头求见。”
门外的声音不大,足以提醒里头的楚逸晨但却不至于过于干扰他的思绪。
齐元德,他来做什么?
楚逸晨在心中嘀咕了两声,眉间微微蹙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不见不见,就说本世子染疾在身,不便招待德王。改日等到本世子身子好些了,必然登门拜访。”
楚逸晨虽然并没有明确的政治倾向,但是父亲和大哥都支持齐元恒,他自然是不会犯傻到和家里人意见不合。再加上,这齐元德,可并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这么贤德。
“是,世子爷。”
门外的小厮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走出院门,就被人拦下了。
“本王听世子爷中气十足的很,不像是染疾之人。怎的,难道连见本王一面的时间都没有了?”
齐元德拿出皇子的气势吓唬人,让楚逸晨在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声不屑。谁不知道皇家威严无限,不可随意触碰。可是这么多皇子当中也就齐元德敢这般态度了,就算是皇后养子又如何?几十年之后不过也只能封王罢了,和他楚逸晨继承楚王位置之后一个样。甚至自己这个王爷还比他痛快的多,能掌兵权,不受猜疑。
“王爷这说的是哪里话,逸晨这不是前几日染了头风,觉得有些不适,这才让小六子给传的话。德王您能光临我这楚王府,逸晨不知是多大的荣幸。”
明知这齐元德有可能来者不善,楚逸轩自然不会自己撞上枪口找不痛快。楚逸晨可以不尊重齐元德,但是却不能不尊重皇家的威仪。
当然,这样的事情要是换做了在之前,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但是现在,长袖善舞这样的事情有几人不会做呢?
之所以不得不成长起来,就是因为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世子爷既然这么说,那本王可就放心多了。否则若是因为本王而打扰了世子爷的养病,那可就真是罪过罪过了。”
这话明面上听着逻辑不通,处处语病,但是实际上却是齐元德在和楚逸晨说的暗语。楚逸晨装病齐元德还不至于看不出来,至于不捅破不过是给双方都留全了面子罢了。
“小六子,你先下去。让厨房不必奉茶过来了,本世子自会招待的德王爷。”
楚逸晨挥了挥手,将随侍的小厮都赶了下去。待到四周无人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德王有话不妨直言。”
“本王远道而来,世子爷却连杯茶都不招待,未免有些说不出去了吧?”
“若王爷此行前来只是为了来品茶,那不如回您的德王府。这要是论起好茶来,哪里能比的过您的德王府?”
齐元德就像是商人一样,商人重利轻别离,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绝对不会无缘无故造访这楚王府。更何况,之前边关献策事情之中,楚王府已经明确的站在了太子爷那边。太子爷和齐元德可谓是政敌,这关系如何能够那么轻易理顺?
“王爷有什么还是快说为好,就算逸晨可以忍着头疼,可一会父王还要检查逸晨的功课。”
楚逸晨说出这句话,就等于是变相的在提醒齐元德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他本是桀骜不驯之辈,就算是勉强做出了长袖善舞的样子也不过只是表面而已,骨子里的那份固执还是依旧没有改变过的。
“既然世子爷这么说,那本王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说道这里,齐元德顿了一顿,沉了沉声音,“世子爷可想顺利继承这楚王的位置?”
楚逸晨是世子,按照规矩,等到现任的楚王爷百年过后,这王爷的位置自然是应该由他来继承。齐元德这话问的着实是奇怪的紧。
“父王如今不过才过半百之年,尚可以再楚王的位置上再待一些时日。如今说这个,不免有些为之过早了。”
“难道楚世子以为这楚王的位置已经是非你莫属了么?”
齐元德直直的望着楚逸晨,眼中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诱惑。明明只是看了一眼,却偏偏觉得有种深陷在其中的感觉。若不是楚逸晨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女子,指不准还要以为自己对齐元德动心了。
他摇了摇头,想要让自己的脑袋更加清醒一些,但是却偏偏更加迷惑了。脑中仿佛有一种声音在对他说:齐元德说的事情是对的,自己如今只不过是个世子爷罢了,百年之后这王位是谁的还指不准。更何况,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个大哥。楚逸轩与自己一母同胞,同为嫡子,并且比自己优秀的多了。如果他要这个王位,自己肯定是争不过他的。
小时候,母妃看到大哥的时候都会笑,后来大哥被送走了,母亲看到自己都会忍不住流泪。当初只以为是自己做了惹母妃不顺心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后来过了很久之后才知道,是因为母妃在想念大哥。
从小到大,他都比不过楚逸轩。即便是这世子爷的位置,也还是楚逸轩不要了才给他的。如果楚逸轩要这个位置,那自己不过只是普普通通的王府二公子罢了。
黑暗的念头像是邪恶的种子在心中生根发芽,并且一发不可收拾,让楚逸晨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之中。明明他不是这样的人,从前也显少有过这样的想法,今日怎么会?
没有人注意到,屋角边多了一盆暗夜无华,正在这朗朗白日之中盛开绽放。一朵花上的五片花骨朵,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
………………………………
第234章 如何解决?
楚逸晨不知是涉世不深,还是心性不够沉稳,竟然在无形之中着了齐元德的道。这大概就是传说之中的催眠术,在无形之中可以将人的心绪控制住,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不过齐元德的术法大概不到家,所以才需要借助暗夜无华这样的外物来辅助一二。
“如果除去楚逸轩,你就是这个家唯一的嫡子,未来独一无二的楚王爷。”
齐元德慢慢的念着,一字一句都带着一种诱人的魔力。只见楚逸晨嘴巴跟着一张一合起来,重复着念叨着“楚逸轩,王爷之位”的词,仿佛是深深陷入到魔力之中。
思绪似乎渐渐远离,到了天边之外,眼中只有那一摇一摆的小挂饰醢。
“很好,记得你的任务就是坐上楚王爷的位置上。”齐元德又拿起手中的挂饰摇了摇,用魅惑的声音对着楚逸晨说道:“以后见到这个挂饰,就要记得你的主人是谁。”
不知这邪魔歪道的法子齐元德是从哪里学来的,但是单凭他这半吊子的水平就敢拿到楚逸晨面前,试图控制楚王府的下一代,不可谓是胆子不高。
当然,这也可能是走投无路的无奈之举缇。
“是,主人。”
楚逸晨低声的应了一声,神情之中也带着几分呆滞,眼中的精明之色被混沌的光深深遮盖下去。
齐元德看到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也就不打算继续留在楚王府内。假装无意碰到了桌上的花瓶,不小的声响将楚逸晨从催眠之中惊醒。
“我这是怎么了,感觉好像昏睡过去一般。”
楚逸晨撑着脑袋,神情之中带着几分愁眉不展。
“本王都忘了世子爷还有头风在身,让你在此处站了这么久,想必是身子的不适发作了起来。既然世子爷今日身子骨不适,本王也当改日前来拜访才是。要是扰了世子爷的休养,只怕楚王爷和王妃要饶不了本王。”
要做的事情既然已经做成了,齐元德自然是要找个借口开溜。
“王爷这么说,逸晨真是惶恐万分。今日是逸晨身子不适,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王爷见谅。改日等到我身子骨好些了,必当上门拜访。”
两人就这样客套含蓄了一番之后,齐元德就美滋滋的走出了楚王府的侧门。而他不知道的是,后头一双眼睛始终紧紧跟随着他的背影。
……
公主府内。
到底是永宁先撑不住了,她做好了泠烟一来就对自己冷眼相对,出口诘问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泠烟并不说话,除了刚开始看了自己几眼之外,而后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泠烟姐姐,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问“映水”引出来的那些事吧。”永宁出声说道。她心里早已明白。
泠烟知道永宁并不笨,见她早已看出自己来意,索性也就开门见山。
“你既然知道我是因为这件事而找你的,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你之前接近我和芜襄也是故意的吗?”
泠烟到底心存了善意,不愿太过恶毒地揣测永宁。但是永宁接下来的话却直接打碎了泠烟心中所有为她开脱的想法。
“没错,中秋宴上我是故意接近你和长孙芜襄的,为的就是能获取你们的信任,不然怎么有机会请你们到公主府来看我表演那一场戏呢?要是没有那场戏,长孙芜襄她也不会落入圈套,乖乖地帮我把‘映水’弄到手吧?没了‘映水’,我又怎么能派人传出景郡王倾慕于我的流言呢?”
永宁郡主一口气说下来,微微带了点喘息声,却是停也不停地又接着说道:“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你怎么会知道我苦楚。我枉为天家皇女,因为有一个与驸马和离的公主母亲,从小受尽白眼,母亲还是那般不讨喜的性子,皇上恐怕都忘记他有这么一个姐姐吧?同为郡主,凭什么长孙芜襄她可以这么骄傲恣意的活着,而我就只能阴暗的在一旁眼巴巴看着她?还有你……”
说着永宁看向泠烟,“你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凭什么能当上县主和我平起平坐?甚至连太子都要求皇上给你们赐婚?”说完却是一脸笑意地望着泠烟,不愿放过泠烟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动。
泠烟听了她这一长串的反问,感到全身冰冷,最后一丝对于永宁的怜惜也没有了。自己原先觉得永宁身世可怜,她母亲又一向与她不亲近,如今做出这种事大概是受皇后胁迫,却不知道原来真相竟是如此的不堪。
永宁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竟然和皇后狼狈为奸,企图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算计齐元礼和长孙芜襄。
泠烟强忍着心中渐生的寒意,开口问到:“你知道芜襄和齐元礼才是两情相悦吗?你这么做是在毁人姻缘你知道吗?你只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就做出这种事。我不知道你和皇后是如何约定的,但是你觉得皇后会如约定好的一般做到吗?你这是与虎谋皮。”
永宁却像是没有听到泠烟的责问一般,兀自笑靥分明,“好了,你想问的我都回答你了。安宁县主我累了,恕我不能做陪了。清影送安宁县主出去。”说着唤了外面守着的丫鬟进来,竟是下了逐客令。
泠烟原先来安阳公主府,一是想要亲口问永宁关于谣言一事,二却是想要了解永宁是否有什么苦衷。若是有,自己也能试着帮帮她。可是如今永宁一副冥顽不灵的态度,着实伤了泠烟的心。也就熄了想要帮她的心思,只思虑着如何一心解决这件事了。
泠烟回去的路上一路沉思,永宁郡主这边完全没有澄清谣言的意愿,就只能希望齐元礼能够顺利压下谣言了。却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只是如今做来会不会显得仓促而别有用心。泠烟想到一计,但是却不知此种情况下可不可行。还是等回去了找了齐元恒齐元礼二人商量后再做决定吧。泠烟心中如是想。
回到丞相府,泠烟就看到在正厅喝茶的楚月琴,连忙上去行礼问安。楚月琴抬头见是泠烟回来了,笑着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下。泠烟一见楚月琴这幅模样,猜到她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于是乖顺的坐下了。
楚月琴满目慈爱地看着泠烟乖觉地坐下了,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烟儿啊,母亲看你这几天忙进忙出的,可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要是有,千万不要独自一个人处理,告诉父亲母亲才好。你要知道,你身后站的是整个丞相府。”
泠烟被楚月琴问得心中暖意翻涌,刚刚被永宁寒了的心又暖过来了。她朝着楚月琴安抚地笑了笑,说道:“没有的事,母亲听谁乱嚼舌根了?烟儿这几天出门都是拜访朋友,之前不是很久都没出过门吗,她们说想孩儿了。”
楚月琴听了泠烟的话,笑着说:“就知道你的朋友想你了,怎么不知道父母亲也想你呢?不过,烟儿你是何时与永宁郡主交好的?”
泠烟见楚月琴问到这个,并不愿意将自己去找永宁郡主的真实意图说出来。于是只含糊地说:“那是中秋宴上认识的。”未免楚月琴继续问这个,泠烟只好借机岔开话题,“母亲你说景郡王和长孙王府的小郡主般配吗?”
“你这丫头,怎么问起这些来了?旁人听到了还以为是你恨嫁了呢,快住了口不许再说了。”楚月琴听了泠烟的问话连忙示意她不许再说,想了想却又补充道:“不过若说般配不般配,这两个孩子看上去还确实挺合适的。”
泠烟见楚月琴也和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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