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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界-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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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置否，秋本身的力量是强大的，这一点程桦很早就知道了。可是知道跟真正看到的却是不一样的震撼。
脚下，术阵遍布了整个巫城眼前，无不是一片鲜红四处，尸体枞横遍野
程桦颤颤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熟悉的一景一物，一草一木，一人一城皆毁于这双手上。
是他，是他血洗了巫城。
“啊！啊！啊”
程桦痛苦的跪在地上，碧绿色的眸子泛着血丝，稠密的水珠从他的双颊滑落。
是他，害死了他的亲人，他的朋友，毁了他从小生活到现在的家，都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啊”
程桦不知道，他的痛苦同样是术阵的力量泉源，他越是痛苦术阵的力量越是强大。
一波又一波的力量犹如涛涛江水，仅剩的建筑也被余威震碎，当程桦渐渐清醒，静下心神之时，昔日风光无限的泱泱大国，养育他十多载的地方，终是成为了他脚下的齑粉。
连亲友都忍心杀害，他还有什么资格存活于世？
自裁吧，以祭巫城上下的在天之灵。唯有这样，才能洗清你的罪孽
不会很痛苦的，你只需要用手轻轻的运功印在左侧心房便可。
“我死了，真的就可以赎罪了吗？”
那是自然，你死了，还能有谁会怪你，他们只会敬你畏你罢了。
“敬我，畏我？哼，哈哈哈”程桦突然大笑，他笑得很用力，像是用尽了气力，连胃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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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城灭（下）
“你说，只要我死，大家就会敬我畏我？呵呵。”程桦连眼泪都笑了出来，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看着甚是滑稽，“他们都死了哪来的大家？你毁了我的一切，你还想要我的命！呵呵，你真心狠。杀了我的家人，你还指望我会给你偿命吗？”
“程桦，这么精明做什么？你知道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秋的声音渐渐清晰，洁净的双足站立在程桦的身前，身上的服饰与程桦所穿的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之处便是两人面容上的神采了吧。站在程桦身前的秋，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闪着精光，嘴角边噙着笑，与一副土头土脸的程桦相比，还真是天壤之别。
“是吗！”程桦冷笑，蓦地，电光石火之间程桦的手宛如鹰爪般锐利，直掐住秋的脖颈处，语风一转，道：“你真以为我怕了你，就你实力雄厚？若我真要与你一战，就算不是你的对手，同归于尽我也是有这个本事的。”
“与我同归于尽？”秋的神情阴狠，“你凭什么你凭什么？”秋不甘示弱，像个跟程桦挣玩具的孩子，抓着程桦的衣襟，一拳便往程桦脸上挥去。程桦更是见招拆招，毫不客气。
转眼间，两人竟是不分上下，秋握着程桦的腿，程桦压着秋的手，两人身上都染了不少泥尘，双双灰头土脸，可却都不肯示弱。
“你让开。”
“你放手才对。”
“不要，你滚开。”
“你才滚”
“你滚你滚”
“你滚你滚你滚”
斗到最后，也不知是谁胜谁负，亦或是谁也没胜谁也没败，两人心中都有了主意，各自退一步，也不嫌脏，并肩躺在地上，溅起尘埃无数。
两人就这样躺着看天空，也不觉得无聊，反倒是感慨，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这样呆过。
“若是这样一直呆下去，外面会不会乱套了？”程桦问。
“哼，这里就是你生长的地方，哪来的外面。”
秋的语气不善，不过程桦并不介意，“你不用掩饰了，这里是哪，你我心知肚明，再这么说你不觉得倒像是欲盖弥彰了吗？”
“那又如何？世道凶残，你又胸无大志，没有目标，极其容易被世人蒙蔽。而你又是个做事擅长用眼睛看事的家伙，你觉得你能做什么？”
“只会用眼睛看事吗？”程桦重复这句话，不禁自嘲，“你说我没有目标，那你的目标呢？真当自己天下无敌，只要拿回你原本的力量就能横扫三界了吗？也许在这里，你是无敌了，但是那个地方，只怕你还不够格吧！”
兴许是被程桦说到了痛处，秋炸毛了，双脚一蹬从地上跳起，反身骑在程桦身上，抓住程桦的衣领，怒道：“我做事还不用你教，你知道我最讨厌你的地方是什么吗？明明没什么实力，却又要在一旁装模做样。”
“知道。”任由秋发飙扯着他的衣领，仅管程桦感觉秋下了狠手，勒得他生疼，但程桦依旧一副任劳任怨，悉听尊便的态度。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对方根本不接招，程桦气人的本事倒是依旧，把秋惹毛了也不去顺顺毛，直接被秋抓着轮了两拳过去。
“知道知道，你知道什么”秋怒吼，“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忘了，你就记得在这里的十年，记得被废养的这十年。这十年来你做过什么惊天大事？无忧无虑的度过，唯一的不足之处不过是偶尔间会被人叫唤作废物罢了。比起十年来的平静，这算的了什么？这不算什么。”
被揍的位置还在发痛，程桦倒吸了一气，唇瓣被咬着的泛红，可见力道之大，“我确实，不记得了很多事，我的错。是我让你背负了我所遗忘的一切，我不负责任，是我之过。”用力的将秋摁在自己的胸膛，也不顾这般冲击给他带来何等伤害，他所做的不过是想遮掩眼处的湿润罢了。
秋被程桦用力的摁住，反倒是安静了。
慢慢的，秋开始自言自语，像是梦中呓语，程桦没有打断他，而是细细听着。
“我好痛，那里好黑，好可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那里好冷的，有时候会出现一些幽幽的光，我既喜欢又害怕喜欢，我的世界不再是一片黑暗害怕，那些光每次出现，都会跟着一个人影”
“那个人好温柔，也很可怕”秋在回忆时，视线渐渐涣散，但当他说到那个人，原本涣散的眼渐渐变得清明，清明之后更是被恐惧覆盖。程桦注意到秋的变化，细心的握住秋原本冰凉的手，却不料被秋反握的更紧，生怕程桦走掉似的。“他是怪物，他是魔鬼，他是魑魅魍魉他会吸人血，他是吸血鬼，他想把我变成他那样，人不是人，鬼不是鬼我不要变成他那个样子，不要拿他的东西，我不要我不要”
“秋，不要怕，他不在这里，他来不了这里，这里只有我跟你。你还有我，你并不是孤单一人。”
“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你无忧无虑，你不用担心什么，他也不会那样对你。交给我就好了，他们都珍惜你，所有的阴暗都交给我就够了。你是我心里最纯真的一面，你不要再去管那些无谓的人和事了。好吗？”
“好。”
听见程桦的承诺，秋安心的闭上眼睛，不一会便睡着了。
程桦却没有秋这般的安心，虽然不知道秋说的一切孰真孰假，不过从秋的话中，程桦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一道声音。
没有人可以带走你，哪怕是死神也不例外。你若敢为魂，飘离实体，我就会把你抓起来，禁锢。锻炼你的灵魂，直到我找到合适你的身体为止
说这句话的人是谁？会是秋说的那个人吗？
明明是很平静的声音，为什么他会感到如此恐惧！哪怕是现在回想，亦是心有余悸。
看来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
第五十三章：两界之间
玄冰之境里，大家虽然没有像程桦那般拥有一个异域空间，不过一些小小的储物空间殷凯还是有的，不过里面却没有装很多东西，只有零星的几件衣物、一些吃的跟一些武器装备罢了。至于能耐寒的东西还真没有。
这边冰天雪地的，四处一片皑皑白雪，要在这里找到能躲藏的地方，一时间还真找不出来。
“琎弦，你快看看，那些都是什么魔兽，有数量是多少？我们能不能应对？”
“好。”
修炼分法这么久，琎弦一直处于一个鸡肋的状态，要打不能打，要防又不够强，但要论找东西，他倒是很合适。
将分法修炼到心分二用的状态，琎弦已经可以很好的运用分法去探知事物了。只是他所修炼的是木属性的分法，若是在林中可以将他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可是现在在玄冰之境，要找到一棵枯木都困难，跟别说是生机勃勃的林子了。
说到这份上，若分法真的只是这样这也显得太过鸡肋了吧。岂不是白练了！
能让巫云费心去找的东西又岂会只是这般的无用呢。分法分为很多种，按照属性的不同，分法的力量也不一样。巫云为琎弦找的木属性功法虽然同样也有限制，在玄冰之境也许它不比水属性冰属性甚至是雪属性的功法所发挥强大的威力，但是若是换个地方，在平日里能限制琎弦实力的并不多。
在接触分法的这一年多里，琎弦的天赋不错，再加上他平日的努力，如今分法已经被他修炼到了心分二用的状态。他的力量已经不会像初阶一心一意那样受到那么大的限制了。
远方的图象渐渐浮现在琎弦的脑海，琎弦如实说道：“我看到一群雪白色的娲冰角兽，数量大概有二十多只，他们距离我们还有两百米。”
“娲冰角兽？”许槐眨眨眼，余光看向了他家的小冰儿。
小冰儿不屑理他，傲娇的转过头去了。
“你们干嘛，难不成这群娲冰角兽是因你而来？”自从被小冰儿无缘无故送至此处，殷凯便不怎么待见她。
“殷凯，你别这样嘛，小冰儿也许是有自己的主意”
“来了”琎弦指着不远处白雪蒙蒙，如少女脸上的纱帘，若隐若现。
“那我们”逃还是打？
“来不及了。”殷凯平静的回复。
心里知道要逃基本上是已经来不及的事，但是反击，自保还是可以的，只可是殷凯还未运气，小冰儿却率先走到大家面前，看着一路上雪花仆仆的娲冰角兽，伸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奇迹的事情发生了，二十七只娲冰角兽整齐有序的排成三列九排。按照独角的长短排序，排在最前正中央的那只娲冰角兽的双角足足八尺宽二十五尺长，而且体型巨大，一看便知是这群娲冰角兽的领头。然而这位领袖却朝一个凝似五岁大的小女孩低下了它高傲的头颅。
“五叔。”
娲冰角兽领头竟然也可以口吐人言，“恭迎神女回归。”
“咕呼呼”
五叔它们的到来给了许槐他们很多便利，小冰儿就不用多说了，直接坐在五叔的身上，至于剩下的三人，则是一人坐在一只娲冰角兽的身上，随着它们去到娲冰角兽的领地。
一路上，许槐觉得很郁闷，好像他们一直在被小冰儿牵着鼻子走一样。确定他才是主人，小冰儿是他的契约兽吗？他怎么有种反过来的感觉
娲冰角兽的领地范围很广，庆幸的是他们距离娲冰角兽的领地范围并不远，不到半个时辰便能隐约的看见其他娲冰角兽的踪迹。
在这之前，若是让他们想象娲冰角兽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他们估计都会说，还能怎么样啊，跟一般的魔兽一样呗。当你真正看见之后，确实它们的生活并没有与众不同，同样的嬉戏打闹，喝水歇息。只是这环境之上确实大大的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中。
琎弦从来都没有在地面上见过浑身是冰的树木，殷凯也是。对于同为木属性的他们，对树木的感知是非常强烈的，对树木有着与天独厚的亲和感。但是这里的树木，他们完全感觉不到生气，可它们又是实实在在的活着，而且枝叶生长的尤为茂盛。在娲冰角兽的领域之中，一览而过这类的树木竟是成千上万，倒是让他们觉得身处密林之中。
琎弦好奇心重，见到新奇的东西忍不住去碰了一下，不料那神奇的枝叶竟在琎弦的手中碎裂开，却不似冰渣子般扎手，而像雪般柔软的从指间滑落，甚是奇妙。
“这是什么呀，好好玩。”只要是在身旁触手可及之处，琎弦都伸手去碰，倒也不觉得冷。
“这是榕雪，只有在冰雪境内，用雪滋润才可孕育，是我们的食物之一。”
“这能吃！”许槐听着也觉得新奇，竟是伸手抓了一把，张口就咬。
大家都听见了许槐牙齿相碰间的声音，倒是没见他吃了什么。
许槐委屈的垂着脸，用控诉的小眼神瞅着小冰儿，“都吃不了，小冰儿骗人。”
小冰儿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只熊主人，这么傻帽真的是她的主人么，她当时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这家伙呢。
“不是，这样吃的你，笨死了。”
许槐：“”不要这么嫌弃好不好。
娲冰角兽们将许槐他们带到了榕雪林内的一处小洞中，示意让他们在里面歇息，至于小冰儿，跟五叔去商讨什么别的事了。
“我们三个现在干嘛好？”许槐一屁股坐在地上，吃着小冰儿给他们摘下的榕雪树果子。这种果子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因为它的皮与榕雪的颜色相同，成熟后的榕雪果有成年人的一个拳头大剥去外皮，里面的果肉一粒一粒的晶莹剔透，而且口感也很好。
“总不可能一直呆在这个地方吧。”洞内的温度虽然比外头暖上些许，但是一直倚在洞口的石壁旁总会觉得凉飕飕的。
琎弦倒是没怎么说话，只是那双小手一直不停的剥着果子，时而也给殷凯递上一两个，吃的不亦乐乎。
“这个地方除了冷了些，一直呆着也挺好的啊。”上次他还没来过小冰儿的家乡呢，这般新奇他可想多些瞧瞧了。
“我们多带些果子回去给程桦哥哥他们尝尝吧。”可好吃了。
“你这个小吃货。”许槐弹了一下琎弦的额头，琎弦抱着些果子远离许槐跑到殷凯身边，道：“你也一样。”都是吃货。
“你家小冰儿把我们带到这里，是想请我们吃果子的吗？真的很好吃呢。娲冰角兽中好像只有小冰儿一直化为人形吧，娲冰神女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琎弦你怎么知道，小冰儿是娲冰神女？”许槐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道：“我跟她相处这么久，特么连她是什么种族的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能先我一步就说出来了呢。”
琎弦、殷凯：“”
被四道标注着“此人已没救，鉴定完毕”的眼神注视着，许槐反而越发精神了。
“别闹了，我认为她是有求于我们，需要借助我们的力量才会带我们来这里”
“你说的对，我需要你们的帮忙。”小冰儿从洞外走进，略带欣赏的看了殷凯一眼，继续道：“巫城，你们已经回不去了，不如帮我个忙如何？”
玄冰之境是斗法大陆最冷的地方，也是边境之地。
小冰儿将三人带到了海边，这里有一棵巨大无比的榕雪，然而这课榕雪的内部却是一个了不得的地方。
像一座雄伟的底下宫殿，四处都由坚冰筑造，藏在里面的食物更是比他们的个头还要高上许多，看到这些榕雪果许槐、琎弦的眼里仿佛只剩下果子了。
小冰儿将他们俩的神情视若无睹，双手一挥，榕雪果堆立刻分为两半，露出了里头的小路来。
“哇”好先进的感觉。
这条小路里头有许多的分岔路，如同小型的迷宫，若是不熟识里头的路线，怕是走不出来了。
小冰儿将他们带到一座树桩前，上面密集的年轮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大家不懂，小冰儿带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你们知道这个世界最神秘的一处是哪吗？”小冰儿突然问。
“这里？”许槐答。
小冰儿摇头。
“异域空间。”殷凯答。
小冰儿摇头。
“难不成，你说的是间？”琎弦讶异。
小冰儿点头：“答对了。正如你所说的，间位于层界与斗法大陆中央。占地面积不大，也就算得上座岛屿吧。你的分法在这里也许会很稀奇，在间里，分法就如同段气在这里一样十分寻常。而我要你们帮忙的是，与我一同前往间，找回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你还需要这么多个帮手跟上？”
“不是玩笑，那个地方也不似你想的那般简单。那里人龙混杂，你不见得可以讨得了好。”
“你就吓唬我吧，你看看琎弦，分法在那里常见更好啊，反正威力也不大。”
“若你再这般目中无人，吃亏的迟早是你。”小冰儿疾言厉色道，“琎弦的分法不过到心分二用而已，还不算什么，一旦他修炼至高阶，优势会渐渐出现。总之那里危险，要不要去，你们就说吧。”
殷凯一语道破：“好像由不得我们选吧。”
“我没意见，有吃的就好，呵呵。”
“啊！”许槐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天大事，大喊道：“都决定要走了怎么都不收拾些吃的喝的用的，去到那里想风餐露宿么。”
众人：“”
………………………………
第五十四章：因为那里，什么都有
在秋的影响下，程桦渐渐睡去，再醒时，周边的环境似曾相识，一时间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了。
这是一片林子，此时天上飘着小雪，林中大部分都被细雪覆盖，白中又带着一点绿。神奇的是，程桦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冰寒之气。
这么说，这又是秋制造出来的幻境？
秋什么时候学会探识他心中所想，还将他带进一个又一个幻境之内。
这片林子还不程桦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秋让他来这里究竟有着怎么样的目的。一只生灵未见，好像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人。
难道秋是想让他永远都呆在这个地方出不去？这样就再没有人能阻止他的所作作为了。这还真是个好计谋啊。
袅袅的水声从不远处传来，程桦跟着声音来到了一壶清泉处，伸手试探，泉水竟是温的。暖暖的温度从指间传来，此处若多些生灵的气息，怕也算得上世外桃源了罢。
“扑通、扑通”
哪里的声音？
程桦张望了一下，绕着清泉转了一周，倒是没发现声音的源头在哪。
出现幻听了？
“呵呵。”
“谁。”察觉背后有声音，程桦转头，却不见丝毫动静。“不要装神弄鬼，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一双细白娇嫩的小手从程桦的身后探出，遮住了程桦的眼睛：甜美无暇的声音从耳畔飘过：“猜猜我是谁？”
“我认识你？”
“你说呢！秋哥哥，可不许你吓唬我。”
秋哥哥？秋认识的人，是把他误认成秋了吧。
程桦不想骗人，何况这声音的主人听起来倒像个小姑娘似的，“我不是秋，小姑娘你认错人了。”
“秋哥哥，你又吓唬我了。我是真的想你，你怎么就不懂呢。”小姑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嫩白的小手从程桦的眼皮移至腰间，紧紧的搂着，深怕程桦就这样消失了。
“我真的不是你的秋哥哥，我叫程桦，来自斗法大陆的巫城。”
“呜呜”小姑娘将头埋在程桦的背上，脸上的泪珠打湿了程桦身后的衣裳，嘤嘤的哭声听的程桦倍感心痛，却又不知从何安慰才好。
一霎间不知所措道：“你，你别哭啊，我我不是有意的，但我真的不是你的秋哥哥我不想伤害你，最终让你流泪的人却是我”身后的嘤嘤之声不断，程桦无计可施，无奈之下只得耐心的哄起了小姑娘，道：“唉，你不要再哭了，我陪你说说话好不好。”
“呜呜好”小姑娘口头上答应了，可是双手却还紧紧的搂着，不肯放开。
程桦为难道：“你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程桦哥哥，我叫泉儿。”
小姑娘因为他的一句话在强撑着笑，通红的双眸，依旧湿润的双眼，看的程桦的心在痛。泉儿身着淡蓝色的衣裙，程桦有种恍若看见了曾经的水池一样。
像是在那场梦中，在梦境里，他所看到的水池穿着一身天蓝色的长裙在湖边安静的坐着，那场景跟现在所见明明有着不同等的差距。水池的四周是结满了冰块，就连那湖也是
当时秋站在水池的对立面，碧绿色的眸子正看着水池，浑身上下散发出了一种邪魅的气息。举手投足间都是冰火的覆盖，一道又一道冰蓝色的火焰交织，炫丽中又带着危险。
这样的秋就像烟火，可望而不可及。
“泉儿，你觉得秋哥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秋哥哥啊”泉儿仔细的想了一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很体贴，同时他的重术也很厉害，嘿嘿，我可崇拜他了。他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还有呢，在你眼中，他就没有一点点的不好吗？”
“当然了、当然没有啊。他很厉害，他也有伟大的抱负。只不过，他的抱负，他的目标都是建立在那个人身上的。我有些担心，一旦他成功，迈向了他心中的最高点，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怜惜”
“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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