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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倾城,鬼王宠上天-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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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月听着风无邪的一席话,后背嗖嗖的直冒凉风。

    这小女子看着不声不响,实则把什么都记在了心里,她还以为那天风无邪捅了柳辰飞两剑,便已经消了气。

    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有后手。

    南宫月看着柳辰飞消失的地方,心想这个倒霉蛋儿,恐怕是真的活不成了。

    宫天烁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在为联络各大门派而奔波,当初从云阳城出来时豪丈万千,已经在这些日子里被消磨的所剩无几。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堂堂一介太子居尊降贵顶着烈日骄阳,跋涉三十里路,从一座座山上上来又下去,下去又上来。

    本以为能够见到各门派的掌门人,却没有想到,都快晒成人干了,只换来一句。

    我家掌门闭关了,不好意思,掌门有事外出了。

    来来回回不过这些话,轻而易举的就让宫天烁吃了个闭门羹。

    宫天烁铁青着脸,有火无处发,有怒无处放,于是他身边的人便遭了殃。

    整座府邸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风芷柔本以为这次跟太子殿下出游还能让感情升温呢。

    现在看来,他没有把自己一脚踢开,就是祖上烧了高香了。

    为了避免引火烧身,风芷柔窝在这四方的小院里,谎称身子不适,躲的远远的。

    而左丁寒那个老狐狸,曾承诺过自己让风无邪永远的消失,也如石沉了大海,没了消息。

    现在不光宫天烁烦,左丁寒也更是烦的要命。

    不知道什么原因,名剑山庄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不仅订单多出一大半,就连许多新主顾也巴巴的赶了来。

    左丁寒铁青着一张脸,心烦意燥的听着属下的报告,眉头皱成了一团疙瘩,越往后听,脸色越难看。

    啪的一声脆响,他拍案而起,身体更是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着:“这个南宫谨,简直是自掘死路。”

    他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踱步:“区区黄口小儿,也妄想与本将军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哼,他以为把各大门派都拉拢到自己的庄内,就能制衡的了我?简直就是笑话。”

    “将军,您看这名剑山庄内的客流量多了好几倍,长期以往下去,这可怎么办?”一名府内的心腹,面有难色的说道。

    名剑山庄一直是紫云城的霸主,仗着自己财大气粗,根本就没有把将军府放在里,如果长此以往,只怕是一隐患。

    “哼,他南宫谨即然想吃个胖子,老夫为何不成全他呢?”左丁寒面色一阴,冷冷的笑了一下。
………………………………

第95章 姜还是老的辣

    名剑山庄刻意的将价格降下来了两成,所以一时间,这生意自然而然的多了起来。

    可是就算是再大的缸,也有水满的一天。

    这名剑山庄虽然客流量达到了空前的高涨,可是很快问题就来了。

    客人有了,订单有了,铸剑的材料却一下子需求多了起来,可是订单已经接了,就没有再退的道理,否则这损失的可就不是名誉那么简单了。

    南宫月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因为铁矿缺少,她奔走于各大商号之间,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买到铁矿。

    可是跑遍了整个紫云城,所有商号的铁全都被人买了去,不仅如此,就连方圆百里的铁,也被人抢购一空。

    店铺老板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南宫月的脸色却越来越沉,没有了铁矿,那山庄内的订单就无法完成。

    交不了货,就得赔偿损失,这一连锁的反应,就算能把事情压下来,这山庄也成了个空壳子了。

    左丁寒坐在茶楼上,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南宫月奔走于各大商号之间,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

    那绝望的表情顿时让他的心情愉悦无比,黄口小儿就是黄口小儿,怎么可能斗的过他?

    只用了一个小小的计策,便让他再也动弹不得。

    相信过不了多久,这名剑山庄就得乖乖的进入到他的囊中。

    “山庄内的铁矿已经只剩下了不到五百斤,如果再买不到铁矿,那么这剩下的订单,便要退回去了。”青龙使神色严肃,将手中的一沓订单递到了南宫月的面前。

    南宫月甚是忧心的接了过来,看了两眼后,一言不发的又扔到了桌子上,背着手走了出去。

    乌云遮月,名剑山庄被阴霾笼罩。

    所有的人几乎都不见了往日的笑容,人人都在为山庄能不能渡过这次难关而忧心着。

    当天夜里,将军府里就进了一批刺客,来者武功高强,瞒过层层守卫,直奔了宫天烁的寝居而去。

    左丁寒大吃一惊,急忙赶去救驾,在那剑尖快要刺到太子殿下的时候,拦臂替他挡了一剑。

    可胸口却挨了那刺客一掌,喷出了一口鲜血。

    刺客没有恋战,见到对方人多,便悄悄的撤了出去,他们轻功了得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人的深巷,两个蒙面人摘下脸上的黑布,其中一个表情木然,另一个的指尖捏着一块黑布,苦大仇深的一脸痛色。

    “啊,小爷我什么时候沦落成刺客了,这我可不管,你得跟那个家伙说去,让他补偿我。”

    另一个黑衣人:

    紫云城以南,是一片崇山峻岭,那群山深处矿产丰富。

    就在前几天,一老猎户进山打猎,兔子没打着,倒是带着一块黑黢黢的石头回来了,当时这消失一传出来,立马就引起了有关人士的注意。

    尤其是名剑山庄,曾有人看见风无邪和南宫谨两人,神神神秘秘的深夜外出,不知所踪。

    直到天亮才返回了山庄,而似乎所有的人都随着少庄主的这一次出行,而欣欣自喜。

    危险,似乎就快要解除了。

    左丁寒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当时就坐不住了,要不是他的身上带着伤,早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昨天夜里那伙刺客着实可恨,那一掌差点儿震碎了他的心脉,如果不是左丁寒的内功深厚,恐怕现在就不是卧床静养这么简单了。

    可是听到出了铁矿的消息,还是将他震惊的几乎吐出一口血,怎么可能,这名剑山庄的运气怎么可能这么好?

    他刚把铁全都收了上来,现在就出了个铁矿,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只是眼下他受了内伤,实在动弹不得,所以这件事就交到了宫天烁的身上。

    宫天烁本来还在为吃了闭门羹的事恼怒名剑山庄,眼下有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又怎么会错过。

    当天便骑了一匹快马,领了几名侍卫,直奔那老猎户所说的云霞山。

    云霞山地势险峻,山上的矿产丰富,宫天烁一边听着属下的报备,一边满意的点着头。

    从几处勘测的地质上来看,这里的铁矿储存量甚至比以往的铁矿还要丰富。

    只要把这座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名剑山庄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可是按照西楚律例,未经开采的矿山一定要得到县令的首肯,获得开采矿山的权力才能进行。

    也就是说,想要采矿可以,但必须交银子买山,这样矿山归于个人,朝廷得了银子,也就不会管你了。

    于朝廷和个人,都有好处。

    宫天烁身为太子,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生怕名剑山庄抢了先,命人先将矿山围了起来。

    而他则亲自去了一趟县衙。

    果不其然,当他到达县衙的时候,风无邪和南宫月正坐在县太爷的大厅内喝茶呢。

    明显的比他快了一步。

    太子驾到,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宫天烁在经过风无邪的时候,复杂的目光掠过一丝痛楚,在她的身上流连许久。

    喉头耸动,似乎有话要脱口而出,可是这时南宫月却突兀的咳了一声,宫天烁缠绵的目光立马变的尖锐又锋利,直挺挺的往南宫月的身上刺去。

    这两人的交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风无邪低垂头颅,优雅的浅酌香茗,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

    宫天烁落座后,直接开门见山,就表示要将矿山的开采权落到朝廷的头上。

    县令看了眼坐在下方的南宫月,表情很是为难,这两人一早来到了这里,也是要矿山的开采权。

    谈了一上午,正要落定之时,却没有想到宫天烁杀了出来。

    太子殿下开口,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敢拂了他的面子,可是这话已经放了出去,再要收回来,他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果然,南宫月听到宫天烁这么说,便朝他作一揖:“殿下只怕是来晚了一步,这开采权,周县令已经交由名剑山庄了。”

    说着,便将拟好的文书拿了出来,放到了宫天烁的桌上。

    宫天烁看着南宫月,眼里都快冒出了火来,一个小小的庄主,就算是再有势力,难道还敢公然跟朝廷对抗?

    将那文书轻轻一推,连看也不看,打起了官腔。

    “怎么?朝廷要开矿,难道还要看你一个小小庄主的脸色?”宫天烁冷冷一哼,脸色沉了下来。

    那县令哪里见过这阵仗,被这一声冷哼吓的魂不附体,颤抖着身子再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县令怕太子,那是他的上级,惧他理所应当,可是南宫月却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就算是朝廷要对他用兵,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南宫月站了起来,淡定从容的看着宫天烁,轻轻一笑:“朝廷要的东西,我南宫谨又怎么会敢拽着不松手呢,只是”

    她拉长了尾音,为难的说道:“只是这开采权文书已经拟好,就在太子来的时候,已经传达下去了,现在再收回,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

    文书下达,这就是铁板上定钉的事了。

    就算是他是太子也无权干涉,如果再强行收回,恐怕会落得个强抢的骂名。

    宫天烁狠狠的瞪了一眼周县令,一拍桌子道:“刚才为何不早说?”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周县令有苦难言,从进一门宫天烁就占据了话语的主导权,哪里轮得上他说话?

    宫天烁思索了片刻,对着南宫谨道:“即然是这样,你就把开采的名额转让出来,也是一样的,至于赔偿嘛,本宫付你两倍,绝不会让你吃亏,怎样?”

    虽然开采权给了南宫谨,但只要宫天烁想要,有的是理由。

    这招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他就不信南宫谨还敢抗命。

    “太子,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嘛?现在山庄急需铁矿,上千张嘴等着吃饭,您这样的话,不是要绝我的路吗?”南宫月似乎着了急,冲动的话脱口而出,也不管什么尊卑礼仪了。

    还是风无邪拽了她一下,提醒了他一句:“南宫谨,你不要太冲动了,太子殿下已经说了要赔偿你,你怎么还不知好歹?”

    风无邪刻意把太子两字咬的又缓又重,眼神里的暗示不言而喻,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他怎么会不懂?

    最终,在风无邪的劝解下,南宫月只好点了点头。

    宫天烁对风无邪的做法很是满意,心情不觉的又愉悦了几分,大手一挥,让人送上了赔偿的白银。

    亲自送他们出了衙门。

    风无邪和南宫月一刻也不耽搁,拿了银子就直奔了山庄。

    宫天烁轻而易举的就将南宫月给哄了回去,虽说损失了点银子,但跟这比起来,还有什么看着比名剑山庄折损在他的脚下更舒心的呢?

    这一箭双雕,即解决了父皇的一个心头大患,又为舅舅除去了一个劲敌,怎么看,自己都是人生的赢家。

    宫天烁美的忘乎所以,冷的好几天的脸终于转晴,就连一直看不顺眼的风芷柔,也觉得顺眼了许多。

    美人在侧,风芷柔笑的柔媚入骨,嫩滑的小手不住的给宫天烁的酒盏里蓄满美酒。

    “太子殿下英明神武,一出手就制服了那名剑山庄,此次一定会得到皇上的褒奖,对您另眼相看。”
………………………………

第96章 被鹰啄了眼

    宫天烁的心情极好,风芷柔的马屁字字都拍到了他的心坎儿上,他哈哈一笑,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皇上虽然立他为太子,但对他却是甚是不满意,虽然没有明说,但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可不是个好兆头。

    宫默然是个残王,皇上又正值壮年,不知道哪天又宠幸一个妃子,再给他填个弟弟妹妹也未可知。

    如果不是现在宫中有皇后为他坐镇,不然那些狐狸精早就爬上了龙床,一飞冲天了。

    这名剑山庄一直都是皇上心中的毒瘤,现在这颗毒瘤已经被自己拔除,就凭这父皇也得对自己另眼相看。

    宫天烁一想到未来的大好前程,心情更是美的不可言喻,连连喝了好几杯,这一趟出行,总算没有白来。

    门外仓皇的脚步声起,一名小厮狼狈的从门外一路滚了进来,在跨越门槛的时候,不知道是脚软还是真的那道不高的门槛绊倒,噗通一声,摔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

    “殿,殿下,不好了”

    小厮的声音惊慌水已,身子如秋风落叶紧紧的贴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主位上的宫天烁。

    风芷柔柳眉一瞪,倒是拿出了几分凌厉的气势,冲那小厮斥责一声:“混账东西,瞎了你的狗眼?什么不好了,把话说全了。”

    小厮惶恐不安,只是低头紧紧的贴着地面,恨不得找个洞藏进去,颤颤巍巍的道:“矿,矿山,是假的。”

    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宫天烁猛然从梦中惊醒,攥着白玉杯的手微微发抖,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起来。

    “你说什么?”

    “殿下,那矿山是假的,根本就没有铁矿,我们买了一座哑山啊。”

    哑山,是指只有表面有矿,但内里没有的矿山,统称为哑山。

    开矿这也需要运气的,只可惜宫天烁的运气不好,不仅买到了一座哑山,还白白的赔了二十万两白银。

    当啷一声。

    白玉杯摔落到地上,溅起了一地碎片,宫天烁的身子晃了两下,颓然的倒了下去。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宫天烁惨白着一张脸,目光呆滞,嘴里喃喃的自语,他的这副样子吓坏了风芷柔,但又不敢大声喊他,只能轻声细雨的哄着。

    “殿下,殿下”

    可惜此时的宫天烁早已经急火攻心,说不出来任何的话了。

    门外噗通一声,似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小厮的急呼声:“将军”

    刚刚步行到门口的左丁寒,冷不丁的听见这么一个晴天霹雳,顿时气血便翻涌起来。

    昨天受的内伤被这么一气,血气开始倒流,身子晃了两晃,终于倒了下去。

    左丁寒面色苍白,嘴角的鲜血蜿蜒流下,急促的起伏着,努力睁大的眼睛满是愤恨。

    本以为南宫谨不过是小雏鸡一只,翻翻手掌便能拍死他,可是没有想到这只小雏鸡竟然一飞冲天,转眼变成了雄鹰,还啄了他的眼。

    这个哑巴亏吃的,实在是窝心。

    宫天烁低垂着头颅,早已经没有了太子的意气风发,二十万两白银丢了出去,连个响儿都没有听着。

    “舅舅,你要帮帮外甥啊,我实在不甘心啊”

    三更梆响过,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左剑山庄出来,骑着快马直奔城门而去,马蹄哒哒哒的响,骑在马背上的人却惊慌的不停往后看。

    从出城的时候,就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在紧紧的追随着自己,可是往后看时,四周又空寂一片。

    那如影随形的目光,慢慢织就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却如逗弄快要临死的猎物一般,并不急着给他致命一击。

    只是慢慢的收紧网口,看着猎物发抖、逃窜、慌不择路。

    心脏狂乱的跳动,这种窒息的压抑几乎要将马背上的人快要勒死,只希望马儿跑的再快一点,摆脱那种慎人的气息。

    可是无论马儿跑的有多快,那道气息非但没有落下,反而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他都能感觉到身后有人的呼吸声。

    猛然回头,便对上了一把森寒的长剑。

    银光闪过都来不及看清身后的人长什么样,马背上的人却已经栽倒在了地上。

    脖颈处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长剑挑开黑衣人的衣襟,从里面露出了封信的一角,如玉的手指轻轻将那信封夹了出来。

    上面赫然写着:逍遥掌门亲启几个大字。

    男子一身淡蓝色的薄衫,在微风中清逸飘扬,看着那个信封露出不屑的一笑,手一扬信封在空中化成无数的碎片。

    微风拂过,那点点碎白在空中翻滚、飞舞,最终跌落在山崖下、草丛里,化作点点尘埃,无迹可寻。

    “自寻死路。”脚尖轻点,如海天之间穿梭的云燕,只是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夜很凉,淡淡银色月辉洒下,覆在了飞檐翘角的高大建筑上,使得整个紫云城笼罩在一片氤氲的雾色下。

    风无邪看着堂而皇之闯入她室内的男子,将脱到腰间的衣服,不动声色的又缓缓提上。

    莹白如玉,细腻光滑,如上好的丝绸,墨色的青丝披在身后,挡去了不少的风光,黑的黑,白的白,撩拨的人心里痒痒的。

    君夜离轻轻浅叹一声,目光恋恋不舍,如果不是面前的女人眼神太过冷清,他还真想将那只碍眼的小手按住。

    移动脚步,自顾自的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下,轻笑一声:“好一招瞒天过海,真黑。”

    君夜离的嘴唇含笑,唇的弧度弯的恰到好处,玫瑰色的薄唇闪着晶亮的光泽,明明嘴上是对风无邪的行径不齿,可是那墨染的眸子里浮动的一层碎光,却充满了宠溺的赞扬。

    好似自家的猫儿偷吃了别人家的鱼干,被怒气冲冲的主人找上门来时,他装模作样的呵斥,淘气。

    风无邪转身在床上坐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轻启朱唇:“多谢。”

    如果不是有他的授意,左丁寒那个老狐狸又怎么会受伤,如果不受伤,这局恐怕还布不成。

    对于风无邪的谢意,君夜离大方的接下,一个将军府他还不放在眼里,不过即然风无邪愿意拿他练练手,倒也无妨。

    二十万两银子换他一条命,便宜了那老东西。

    “身上的伤可还好些了?”风无邪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终开口道。

    实在是那人的目光太过炽热,似乎能将她的身上烧出两个洞,如果不说点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估计他能盯到明天早上。

    提起身上的伤,君夜离就有些气闷。

    原以为是他天天来这里让风无邪帮他抹药,可却没有想到风无邪只是给了他一瓶药液,便撒手不管了。

    不过那药液还真是稀奇,就像风无邪给人的感觉如深泉一般冷冽,抹在伤口上倒是清凉的很。

    原以为会多受些苦,没有想到只是过了三天,便快好了。

    “嗯,好的差不多了。”从鼻腔里懒懒的哼出这几个字,君夜离便不再搭腔了。

    这个女人竟然是以为他是来向她讨药,那自己这漫漫长夜不睡,又算什么?

    某人很不爽,漆黑的眸子染上哀怨的碎光,婉转潋滟,竟生出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看得让人心尖一阵颤动。

    风无邪面无表情的又拿出一瓶药液,放在了离君夜离三寸的手边,不等那只修长的手有所动作,便如狡兔一般缩了回去:“这一瓶用完,那些伤疤就可以去掉了。”

    君夜离一口闷气没喘匀差点噎着,抬眸看了看风无邪,那张清绝纯真的小脸儿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

    不送。

    最终无声的叹息换成了嘴角的一丝淡笑,收起了桌上的药液,负着手在风无邪的目送下,潇洒的离去。

    早在南宫谨能下床的时候,他就把风无邪的那图纸给要了过去,待看到图纸后,眼睛里的神采一下子变的晶亮起来。

    从那天起便钻入了密室,不让人外人打扰,汤药和膳食也只让南宫月端到门口。

    名剑山庄依旧交给她打理,而南宫谨则一心一意的钻研风无邪的那张图纸。

    当然这十多天内,独孤辕受伤等等一系列的事情,也是通过南宫月的口中得知。

    先前的事情南宫谨倒是没有什么多大的神色变化,待南宫月说到风无邪将计就计,又以柳辰飞为引,让独孤裘和左丁寒去狗咬狗时。

    南宫谨倒有些啼笑皆非,没有想到风无邪外表那么冷清的一个人,发起狠来倒是出人意料,竟然能想到这么损的计策。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拥有一个颗七窍玲珑心。

    不动声色中,就将威胁她的人全都慢慢收拾了。

    南宫月看着南宫谨兀自出神,到底是个小女子,便有些不悦的撅起嘴:“大哥,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都不理我。”

    回过神来的南宫谨,看着南宫月的小脸儿,朝她抱歉的笑了笑:“是大哥不好,刚才走神了,月儿,你把风姑娘请过来吧。”

    南宫谨如此一说,南宫月便明白了,能让他如此慎重的,当然是风无邪的那张图纸了。

    不过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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