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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豪商-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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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运使点点头，接着问道：“是你自己去的吗？”
“这个……”马世藩又偷偷的看向郭德权。
“快说。”转运使叫道。
“额，是，是小人和郭大人一起去的。”不了解此处情况的马世藩只好实话实说。
“好，那本官再问你，为了让鸿雁楼老板前来作证，你可曾给过鸿雁楼老板好处？”转运使问道。
“这个……”马世藩又犹豫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快说。”转运使有些不高兴。
“是的，小人给过，但也只是朋友之间的礼尚往来而已。”马世藩说道。
转运使点点头，又问道：“那你给鸿雁楼老板好处的时候，郭大人是否身边？”
“在。”听到转运使生气了，马世藩不敢再延误时间。
“好。马世藩，本官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要从实回来。如果有假，那下场你可明白？”转运使语气严厉，话音儿刚落啪的一声又敲响了惊堂木。
清脆的声音吓的马世藩打了个激灵。
“本官问你，你是否让鸿雁楼的老板来做伪证？”转运使接着问道。
此言一出，惊的马世藩差一点儿没歪倒。他定了定神，心里大喊道：完了，完了。
“快快说来。”
啪，转运使又拍响了惊堂木。
马世藩又打了个激灵，忙战战兢兢的回道：“没，没，没有。”他是不敢承认的，教唆他人作伪证，按照大宋刑律来说，这罪责也是很严重的。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
“马世藩，本官就再给你一此机会，你可曾让鸿雁楼的老板前来做伪证？”转运使厉声问道。
马世藩战战兢兢的看看一旁的鸿雁楼老板，他明白了，应该是鸿雁楼的老板说出了实情。于是，他赶紧磕头回道：“是，是小人不好，小人承认。”
转运使微微一笑。
刘永和欧阳松则对望一眼，对案情的发展表示满意。也对马世藩的小伎俩感到憎恶。
“马世藩，那就是说，你是有意要诬陷刘永和欧阳大人了？”转运使问道。
“是，是。”马世藩彻底放弃了抵抗。不过他本来就没什么可以抵抗的资本。
“好，郭德权，那就是说，你也知道鸿雁楼的老板和这三人前来做的都是伪证了？”转运使又问郭德权。
郭德权垂下头去，跪在了堂上，他知道，这次是偷鸡不成反舍把米了。不禁是舍把米，而且还栽了个大跟头。
“是的，下官知道。”面对鸿雁楼老板和马世藩的证词，郭德权不得不承认了。
“那好，如此案情就清楚了。欧阳大人和刘永是被冤枉的。本官将不在对你们进行审判，请二位落座。”转运使对刘永和欧阳松说道。
“大人，可小人要告马世藩和郭德权，告他们俩合谋陷害小人和欧阳大人。”刘永跪下说道。
“好，本官受理。”转运使点点头。
“不，下官不曾和马世藩合谋。大人，下官对此毫不知情，都是马世藩他一人策划的。下官也是被马世藩给蒙蔽利用了。”郭德权赶紧把就自己的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马世藩在一旁就冷笑起来。
“马世藩，你为何发笑？”转运使问道。
“回大人，先不说小人是否和郭德权合谋过，小人倒请问刘永，你有什么证据这样说？”马世藩看着刘永。
刘永笑笑。
………………………………
第259章 无主
“刘永，你不要笑，我和郭大人不过是听了这三人的谎话。”马世藩指着王东来三人，吓的三人连连摇头。
“不是，不是的大人。”慌得李刚赶紧叫道。
啪的一声惊堂木。
“一个一个说。马世藩你先说。”转运使说道。
“大人，小人正是受了这三人的蛊惑，由于刘永生产的酱油触动了他们三人的利益，他们三人就怀恨在心，意图治刘永以死地。而我们这位郭大人，则觊觎知州的位子良久了。于是，王东来三人就让小人联系郭德权，用州府买刘永战马的事件来诬陷欧阳大人和刘永合谋贪污。小人是这三人和郭德权的好友，就不得不从中搭桥。做了一件错事。大人，小人句句实话，小人甘愿受律法的制裁。”
马世藩说完便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刘永和欧阳松对望一眼，均想：这马世藩和郭德权真是一个比一个贼啊。看来就那王东来他们三人是傻子，给人家当了抢使了，自己还浑然不知。
郭德权瞪了马世藩一眼，而马世藩也不含糊，回敬了一眼，至此，两个同谋者为了各自的性命彻底翻脸了。
“大人，马世藩在说谎，说什么下官为了知州一职不择手段，真是笑话。反而是他马世藩，看到刘永越做越大，真正被触动利益的就是他马世藩。所以他才来找下官来对付刘永。就对下官说了刘永和欧阳大人合谋的谎言，并让下官相信。下官往日和他一向交好，便磨不开面子。可后来，当下官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假话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下官也只好将错就错了。大人，下官绝无和马世藩同谋过，下官也是受了马世藩的蛊惑而已。是马世藩和这三人合谋来让下官上钩，为他们的阴谋冲锋陷阵的。下官是被这四人给利用了。还请大人为下官作主。”
郭德权为了把自己的责任降到最小，落井下石是最好的办法。
“哼哼，郭大人可真是青楼的妓…女啊，穿上衣裳你就不认人了。”马世藩冷笑道。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
“公堂之上，注意用词。”转运使厉声说道。
“额，是大人，小人一时被郭德权给气糊涂了。”马世藩说道。
转运使一面摇头，一面说道：“你们二人各执一词，也就是说你们都是被人利用了，而且并没有合谋是吗？”
“额，是。”
“是的，大人。”
这一次二人倒是默契，几乎异口同声。
转运使不得不看向王东来等三人。
“你们三个还有什么话说？”转运使问道。
“大人，马世藩说的全都是谎话。”张子林说道。
“你说说看。”转运使说道。
“大人。”张子林磕了一个头，抬头说道：“回大人，小人等三人作伪证陷害刘永好阳大人，这些都是马世藩让我们这样做的。小人的酱坊的确是因为刘永发明了酱油而落的要破产的境地，小人的憎恨刘永的。不过小人等三人都是以马世藩马首是瞻的。我们三人去马记酱坊和马世藩商议对策，他就出了这样一个主意。他说要借郭德权的手来除掉刘永，而郭德权也能坐上知州的宝座，一举两得。所以他就让我们三人出来作证，来诬陷欧阳大人和刘永。小人等三人为了自己的酱坊和今后的生机，不得不跟着马世藩干了。其实，小人等三人才是被马世藩和郭德权给利用了。还请大人明察。”
“是啊，大人，还请大人明察。”
三人一起磕头。
“呵呵，这么说你们三人也是被利用的了？”转运使笑了。
“是的大人。”王东来说道。
“这就奇了，你们三人都是来诬陷欧阳大人和刘永的，可你们三人又都是被对方给利用的，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没有主谋的案子了？”转运使笑道。
堂下跪着的几人都不言语了。他们已经用自己的花言巧语把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接下来就等着转运使的裁判了。不过到此情形，还真的不好裁判。如果没有主谋的话，那他们三方将会共同承担这次诬陷的责任。那样，刑罚也就会相应的减轻了。这对他们三方来说也不乏是一个很好的结果了。
欧阳松当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他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大堂中央，对转运使大人拱拱手，说道：“大人，下官有一证人可以证明谁是主谋。证明马世藩和郭德权是否合谋过。”
“哦，那就快快传上来。”转运使说道。
接着，刘永走到了中央，说道：“大人，这个还需要让小人去叫他去。因为那人在一间茶楼里。”
“哦，那不必了，你只说是哪间茶楼，本官让衙役去请。”转运使说道。
“就在林家茶楼。”刘永回道。
转运使便让那两个差官走一趟，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证人被带到。
马世藩一看，顿时傻眼了，这位证人正是潜伏在永青酱坊的周三郎。
“小人周三郎见过转运使大人。”周三郎跪地磕了一个响头。
“周三郎，你是做什么的？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从实说来。”转运使问道。
“是大人，小人是马世藩手下的一个随从，确切的说应该是他儿子马乾的手下。他们父子让我去刘永的酱坊做尖细的。为此，小人已经在刘永的永青酱坊里隐藏几个月了。目的就是为了替他们打探消息和盗取刘永的商业机密。”周三郎说道。
转运使点点头。
周三郎接着说道：“就在前几天，小人偷偷回去见了马世藩，他则带着小人去见了郭德权郭大人。小人亲耳听到他们密谋的。”
转运使皱起了眉头，问道：“他们二人合谋，为何要带你去？”
“大人是这样，马世藩为了向郭德权表明自己已经将刘永牢牢的掌握在了手里，就特意让小人去给郭德权郭大人禀报关于永青酱坊一切的运转情况。小人还当着郭德权大人的面儿表示保证能偷得刘永刘大官人发明的酱油的配方。这个就是马世藩让小人做的事。因为，只要他们联合起来，刘大官人是必死无疑的。所以，一定要在这之前把配方盗取出来。而且，马世藩还答应郭德权郭大人一起分享这配方。”
………………………………
第260章 天助
周三郎接着说道：“而小人也通过打听得知了放那酱油配方的地方。所以，马世藩就这样带着小人去了。而小人也就听到了他们二人的合谋。说让王东来，李刚，张子林三人来作伪证，由郭德权郭大人来揭发，马世藩再让鸿雁楼的老板来做连环之证。这样，欧阳大人和刘永的贪污侵吞朝廷金钱的罪名就会被坐实的。大人，小人就知道这些了。”
“好，不过，本官还是不明白，既然马世藩这么相信你，把自己和郭德权的计划都让你知道，而你为什么还要背叛他呢？”转运使问道。
“是这样的大人，因为在小人在那天晚上潜入刘永大官人指挥室里偷盗配方的时候，被当场捉住。好在刘永大官人饶过小人一命，不去报官。小人十分感谢刘大官人。”周三郎说道。
转运使点点头，笑道：“原来如此啊。那一纸配方可是无价之宝，如果刘永追究，那你这偷盗之罪可重的很啊。”
“小人多谢刘大官人的宽宏大量。”周三郎说道。
周三郎的话气的马世藩直翻白眼儿，他恨不得上去把这个自己的心腹，确切的说是他儿子的心腹给掐死。但是他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
“就因为刘永宽待了你，你就叛变了马世藩？”转运使的话虽然有些刺耳，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
看来，这位转运使大人是不喜欢像周三郎这样的叛徒的。
“回大人，这只是其一。还有一点就是，通过小人潜伏在永青酱坊的几个月里，小人发现刘永刘大官人是个好人，尤其是对待他手下的工人。几乎每一个他都能照顾的到。大人，您想想，像刘大官人这样日理万机的人，还能做到这样，真是让小人佩服。还有就是他虽然发明了酱油，但是他并没有只想着自己赚钱，而是把其他的酱坊们组织起来一起来生产酱油。由他统一售卖。而那些个平时苟延残喘的酱坊们，也都找到了新的生机。大人不信可以去城外酱坊聚集地去看一看。现在所有的作坊都在加班加点儿的生产。他们现在生产酱油赚的钱，比以前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大人，您说，像刘大官人这样在赚钱的时候也想着其他的人的，不是好人那是什么？”
转运使点点头，又听周三郎接着说道：“反观马世藩，小人跟着他们马家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他们想的则都是怎么样让别的酱坊都倒闭，他们好一家独大。还有张王李三家也是一样的。他们斗不过马记酱坊就压迫其他的小酱坊，让他们生产出来的大酱卖不出去，要么以极低的价格售卖，甚至是赔钱售卖。当小人得知他们四家酱坊在不同意刘永的计划后，便联合起来对付刘永的时候，这是善是恶，小人立刻就分辨出来了。而且他们用的计策又是如此的卑鄙。”
“因为，他们诬陷刘永和知州大人的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本来小人还是要帮助马记酱坊的，因为他们给了小人一年多的饭吃。吃水不忘挖井人。这点小小的道理小人还是明白的。但当小人的偷盗被刘大官人抓住的时候，就在永青酱坊里的所有人一致想要把小人扭送官府的时候，刘大官人竟然要放我走。小人一时感激，就把马世藩和郭德权的阴谋告诉了他，让他防着点儿。”
“刘大官人便问我可愿意作证。开始小人是不愿意的。但后来，小人就想，像刘大官人这样的好人，如果真的让马世藩和郭德权给害了，那也是小人的过错了。还有就是知州大人，他是一个好官儿。为了眉州城的百姓没少出力。而且他还是个清官，小人，不只是小人啊，这眉州城里的大人小孩儿都知道知州大人是从来不收礼的。哪怕是一个针线头儿他也不会收的。”
“像这样的好官儿如果被冤枉了，那可真是天理难容了。所以，小人便决定不再助纣为虐，替刘永刘大官人和知州大人上堂来作证。”
周三郎涛涛不绝的说出了事情的缘由，有此，此案也就真像大白了。
“郭德权，马世藩，张子林，王东来，李刚，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转运使大人按常规的问了一句。
大势已去，他们五人再无话说。
然后，转运使做了宣判。由于他们的密谋诬陷并没有造成受害人实际的伤害，故而身为主谋的郭德权被免去了榷货务务监的职务。第二主谋马世藩徒刑一年。王东来等三人徒刑六个月。
宣判完，马世藩一头歪倒在地上。而郭德权却狠狠的瞪了欧阳松和刘永一眼。这件事算是彻底断送了他的仕途。虽然没有获得徒刑，可如此一来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呢？
而王东来，张子林和李刚三人此时是无比的后悔，后悔当初没有跟着刘永一起干。此刻他们三人是抱头痛哭。
这次的阴谋得以拆穿，全仗着刘永的机警和小心。要不是早有防备，派出本人去打探马世藩等人的动静，刘永就不可能知道他们的阴谋。要不是他事先告诉了欧阳松，那欧阳松也不会做出应对。那样，结果就不可而知了。
原来，那次在盯梢小厮前来向刘永报告所打听到的那几个关键词之后，刘永对小厮耳语的一番话就是让那小厮想办法侧面告诉周三郎那纸配方的藏身之地。周三郎之所以被抓了个现形，其实不是偶然的。而他之所以能来到堂上作证也就不是偶然的了。
这一切都在刘永的掌控之中。
但是有一点还是让刘永感到了一丝的意外，那就是，这个潜伏在自己身边的尖细竟然知道的那么多。甚至亲自参与了郭德权和马世藩的密谋。
不过，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他起先不过是想让大家知道马世藩为了对付自己，不惜派遣细作在他身边。而那时他猜，周三郎既然能被选为细作，可能就是马世藩的心腹之人，那他肯定知道马世藩的密谋。
刘永虽然猜对了，可还是被周三郎的所知给惊到了。
他只说：“天助我也。”
………………………………
第261章 得福
马世藩和王东来等三人被衙役们押了下去。
转运使对郭德权说道：“郭德权，限你一天之内搬离榷货务。你的职务将有刘永暂时代理。”
“什么？”
闻听此言，刘永的惊讶程度比郭德权要高的多。
郭德权随即一声冷笑，心里暗骂：我她娘的上辈子是坑了多少老头儿老太太，今天落得如此境地。本想更上一层楼，却滚下了楼梯。而人家刘永，那是想来啥就来啥，不想来的也来。哎！这都是命啊。
像郭德权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
“转运使大人，这个，这个小人恐怕担当不了吧！”刘永心里有些惶恐。
“哎？刘永啊，你也别谦虚，你本是一个商人。而榷货务就是一个商业机构，你去管理自然是合适的。还有本官也说了，你只是暂时代管，本官还要看看你的能力，最后还要请示朝廷来定夺。希望你不要辜负本官的期望。”转运使笑道。
刘永心里是不想做什么官的，他自己的生意还忙不过来呢，还要分身照顾榷货务。但他又转念一想，自己如果做了朝廷的官员，那自己就是体制内的人员了，对以后在大宋发展金融系统可能会有帮助。
想到这儿，他当然是当仁不让了。
“那小人就多谢大人的抬爱和信任了。”刘永拱手一拜。
一旁的欧阳松满意的点点头。
郭德权在一旁冷眼看着，强压心头的怒火。
“郭德权，你先去吧。”转运使说道。
郭德权拱拱手瞪了欧阳松和刘永一眼，然后气冲冲的退下去了。
“刘永啊，这此你和欧阳大人没有被冤枉，也是你自己的功劳，不然本官也实难断定你们是否是被诬陷的了。”转运使说道。
“大人，小人早就知道马世藩和那三家酱坊是不会放过小人的。因为在此之前的老李头因闹鬼而家破人亡，这一件事不得不让小人提高警惕。好在这次有转运使大人的明察秋毫，让小人和知州大人免遭危难。”刘永回道。
“嗯，好了，事不宜迟，今天你就驻扎进榷货务吧，那里不能没有领导人。”转运使说道。
“是的大人。”刘永回道。
“那好，那本官也就连日回成都府了，那里还有许多的公务要做。欧阳大人，这里的一切还是由你做主了。”转运使说道。
“下官恭送转运使大人。”欧阳松说道。
“小人恭送大人。”刘永跟着说道。
送走了转运使，刘永和欧阳松都松了一口气。
“刘永啊，本官恭喜你了。”欧阳松对刘永笑道。
“以后还请大人多多提携啊！”刘永客气道。
欧阳松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说道：“刘永啊，今晚就去我府上小酌几杯如何啊？”
“大人的邀请，小人怎敢不答应，一定到。”刘永拱拱手。
“好，今番你我能化险为夷，再加上你因祸得福，竟然得了这个榷货务的肥缺，这都值得庆祝。”欧阳松显得很高兴，他拍了拍刘永的肩膀。
“是啊大人。我们也算是死里逃生了。”刘永笑道。
“嗯，好了不多说了，你现在就赶紧去榷货务和郭德权做一下交接吧。”欧阳松说道。
“是，不过，郭德权这人心机极重，大人您还是要小心啊！”刘永说道。
“他如今一个庶民能起什么风浪，刘永你多虑了。”欧阳松说道。
“但愿是晚辈多虑了吧！”刘永喃喃自语，随后又道：“那好，晚辈这就赶去榷货务。”
“好，你就去吧。”欧阳松摆摆手。
……
刘永到了榷货务衙门，郭德权正在收拾他的物品。他在衙门里有一栋专门住的房子，一共六间，妻妾和丫鬟都住在里面。此时，他的妻妾和丫鬟们都集中到了衙门大院子里，丫鬟们都背了包袱，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等着离开这座住了十几年的衙门大院儿。
但是她们也不用担心自己住的地方，因为郭德权在城里还有一处宅子，那里住这的可是郭德权的结发之妻。因为那里是正宅。
一切公文事物交接完毕之后，郭德权亲自把官印和象征四品官员的鱼袋交给了刘永。此间他一句话也没说，阴沉着脸，也不看刘永。完事后，带着家人落荒而去。
刘永坐上了大堂上的桌案后面，接受他手下小吏的参拜。为首的就是李东山。
李东山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般。他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刘永会成为榷货务的务监，他只是想过郭德权可能会再往上升官，而下一任的接替者必定会是朝廷派来的新人。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
在后堂，李东山不停的对刘永说出了这句话。
刘永只是笑。
“刘老弟，额，不，刘大人。”李东山尴尬的笑笑，因为叫刘永为老弟惯了，一时竟然脱口而出，好在他反应快，及时改了口。
“李大哥不用那么客气，以后这里还要仰仗李大哥呢。”刘永笑道。
“诶，小人不敢。小人一切听从大人的安排。”李东山十分的惶恐。
“李大哥，我说的是真的。我酱坊那边的事情也很多，这里可能就照顾不周全。”刘永说道。
“哦，那小人就明白了，大人请放心，小人一定不负大人的所托的。”李东山恭恭敬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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