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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豪商-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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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我了。你们五位是我刘永来到大宋……额，不是，是来到这眉州城最先认识的朋友，第二个是牛荣。”
说到这里，林花郎打断道：“诶？对了大哥，怎么没见到牛荣啊？”
刘永笑道：“过年吗，我让他回去陪老娘去了。”
“哦。”
“这就说明我们几个有缘吗。”刘永接着说出最后一句话。
“哈哈，那也就是说我们几个命好啊！”赵四笑道。
“对对，能遇到大大哥就是我们命好。”王小补充道。
“好了，兄弟们，我们喝酒。”刘永端起酒杯。
几人又喝了几碗之后，刘永对林花郎说道：“花郎哥，过了年我打算去临安，准备把酱坊建到临安去，这样，我们的酱油系列才能打开整个大宋的市场。”
林花郎点点头，说道：“哥哥，我相信你的才干。”
“不过。”刘永话锋一转，说道：“这眉州城就的靠你花郎哥了。”
“我？”林花郎指着自己，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刘永点点头，“你要给我把这里的基业守好。”
“我，我恐怕不行吧。”林花郎不敢想象，这里可是掌控者四个路的买卖啊！
“你能行的，要对自己有信心。我相信你。”刘永鼓励道。
林花郎还是不敢答应，毕竟这眉州城的基业是刘永辛辛苦打下来的。要是自己管理不善，出了差错可是担当不起的。
“花郎哥也不必担心，有王小他们四个兄弟帮忙，我在给你找个厉害的人辅佐你，保证万无一失。”刘永说道。
林花郎点点头，说道：“既然哥哥如此的信任我，我林花郎也就不能再推辞了。好，我接下来。不过，青神县那边怎么办？那里还有酒楼和四百亩田地呢！”
“这个，我想让赵四去接替你。”刘永说着，看向了赵四。
“大大哥，你真的相信我赵四？”赵四笑道。
“我相信你，通过一年多的观察，你还是有些本事的，就青神县那点儿业务，对于你来说绰绰有余。”刘永笑道。
“既然大大哥如此看得起我赵四，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赵四起身一拜。
“好，坐下吧。”刘永说完，又看向王小等三人，“你们啊就留在这里辅佐花郎哥。”
“是大大哥。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大大哥的期望的。”王小等三人齐声说道。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这里我会从新培训一名酿造师，孙六娘我要带走的。”刘永说道。
林花郎等人纷纷点头。
刘永安排好了，脑子里便想着另一件事。什么事？他想起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叫做马妙珍。
如今马记酱坊因为和他争斗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地步，而且最近那马记酱坊仍旧是大门紧闭，只有年前的时候有些下人给大门贴了春联儿。但并没有看到马妙珍的身影。
难道马妙珍不在酱坊里？那她去了哪里呢？凭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待的这样安稳？尤其是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故。
………………………………
第292章 幻觉
刘永想到马妙珍曾经和他说过如何欺骗父亲和他去西夏的事。那时她的借口就是说自己去了外婆家。
对，马妙珍肯定是去了外婆家，恐怕现在她还不知道家中所发生的事。
但是，马妙珍已经知道了，而且她的马车已经疾行在了回来的路上。就在刘永想这件事的时候，她的马车便到了永青酱坊门前的大路上。
“停下。”马妙珍在马车里喊了一声。
拉车的马一阵嘶鸣，停住脚步。
小丫鬟翠莲扶着马妙珍下了车。马妙珍迎着细细的飞雪看向永青酱坊这四个字。她淡漠的神情里隐现着一丝的愤恨。
看了一会儿，又上了车，马车继续前行，但是没在自己的家马记酱坊停下来，而是直接去了眉州城。
州府的大牢里，马妙珍见到了父亲。
那一刻，她的眼泪忍不住哗啦哗啦的倾洒下来。她看到马世藩正在捧着半块硬的像石头似的炊饼，在牢房里转圈儿，口中时而发笑时而念念有词，但是听不清楚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马妙珍忍住眼泪，因为之前他已经知道马世藩疯了。她的心里已经痛苦的悲伤过了。她从包袱里掏出一定二两的银子给了牢头让他打开门。
牢头儿打开了门。
马妙珍流着眼泪缓缓走进牢房，走到马世藩身边，轻轻的叫了声父亲。
马世藩停住，呆呆的看着马妙珍。
“父亲，我是珍儿啊，我是珍儿啊！”马妙珍哭着喊道。
但是马世藩毫无反应，只是痴呆的看着马妙珍。
“父亲，我是你女儿，你不认识我了吗？”
马妙珍一面说，一面伸手去抓马世藩的胳膊。刚刚碰到他褴褛的衣衫，马世藩忽然大叫一声，迅速跑向墙根儿蜷缩在哪里，浑身瑟瑟发抖。
马妙珍被吓了一跳，定了定神又向马世藩走过去。
“你别过来，别过来啊！”马世藩战战兢兢的说道。
“父亲。”马妙珍站住，“我是你女儿啊！”
“你别过来啊，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刘永，你是刘永，你要杀我的乾儿是不是？我是不会让你杀了我的乾儿的。你快走开。”马世藩说着便激动起来，浑身抖的像个筛子，不经意间，手里的半个炊饼抖掉地上，他便一个恶狗扑食抓住在地上滚的炊饼，然后捂在怀里躲着马妙珍说道：“乾儿别怕，爹爹保护你，不让刘永那厮杀你啊，乾儿别怕啊！”
看着父亲的样子，马妙珍大脑一阵眩晕，险些摔倒。一旁翠莲扶住了他。
“扶我出去。”她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说出来的，真的，她觉得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翠莲把马妙珍扶出了牢房。牢头儿关上牢门。
“官爷，奴奴要见见通判大人。”马妙珍说道。
牢头显得他有些为难。
马妙珍又拿出二两银子，牢头接过来，皱了皱眉说道：“走吧，我给你通报一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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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通判暂代知州一职，他接待了马妙珍。
“民女恳请大人能让民女带父亲回家。他已经疯了，再关着也没有意义了。”马妙珍祈求道。
“按大宋律例，得病的囚犯是可以外出就医的。这样你可以带你父亲回去。本官对你父亲的遭遇感到惋惜。这都怪你兄长马乾行事太过狠毒，如今知州大人一家除了欧阳大人的女儿，其余三十几口人全部都葬身火海。”赵通判说道。
“可我兄长不也被你们问斩了吗？”马妙珍显得有些激动。
赵通判一看多说无益，便通知牢房放人。
但是马世藩见到马妙珍就躲，她不得不让人把自己的父亲捆起来，拉回了马记酱坊。
回到了她阔别几个月的家，她没有感到丝毫的愉快，反而酱坊里的死气沉沉让她更觉得压抑。她去外婆家本是想往掉刘永，没想到不但没有往掉，反而会让她记一辈子了。这其中的爱恨情仇，恐怕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关于自己家里的遭遇，马妙珍不是没有一个客观的认识的，她的脾性不像她的父亲和兄长似的。她还有些大是大非的观念的。她知道这些事不能全都怨恨刘永，但是她也无法原谅刘永给她家庭带来的迫害。要不是刘永非要插足酱坊这一行，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发生。
但是，她也明白，这世上，这眉州城里没有人规定刘永不可以做酱坊。但是，父亲的发疯，哥哥的砍头，再加上一个堂兄马达的惨死，这些却都和刘永脱不了干系。
“刘永，是我们马家上辈子欠你的吗？”马妙珍咬牙切齿。
这时一个小厮来报，说道：“女郎，马老爷他挣扎的厉害，是不是给他松绑？”
马妙珍想了想，说道：“好，不过要多派几个人看着他，把屋里的所有危险的东西都给我拿走。保证我父亲的安全。”
“是。只是这里所剩的人不多了。”小厮有些为难。
马妙珍知道，一些下人在知道马乾被砍了头，老坊主被下了大狱后，便拿了些家里值钱的东西走了。眼下这里所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在酱坊里做了很长时间的人。
“我给你一些钱，你去雇些来吧。”马妙珍说着给了小厮十几贯钱。
“好的女郎，小的下去了。”小厮接了钱便退下了。
马妙珍也让翠莲出去了。
这个小花厅，是他父亲和兄长经常密谋的地方。她常常看到他们在这里徘徊。此时，她的眼前疏忽的出现了父亲和哥哥的身影。父亲正背着手，悠闲的查看他养的盆栽，而哥哥则恭恭敬敬的站在父亲身边聆讯。
她笑了笑，忽然眼前出现一株枯黄的盆栽。父亲和哥哥的身影一闪就没了。
这是幻想，眼下的这间花厅里的几盆盆栽都已经枯萎了。要是父亲知道了又不知道该怎么难过了。
她的心情极其沉重，自己一个女儿家，将来的路要怎么走？父亲给她留下了家产，除了这酱酱坊外，还有几百亩良田。就这些，足够她一生的用度了。
而且家里还藏了些金银，她是知道地方的。
她捏着鼻梁坐在椅子上，她觉得头有些痛，自从听到家中的突变后，她一连两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了。
………………………………
第293章 犹豫
虽然头痛，但是马妙珍还是没有一丝的睡意。她的睡意全都被眼前的爱恨情仇给淹没了。她又站起来，走到窗格前，外面就是一个小花园儿。马世藩喜欢花草，没事的时候，他几乎一整天都会泡在这里。这里也是常年的花香四溢。
而现在……
看着一盆一盆，一株一株，一片一片的枯黄。马妙珍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
眼前的一切不得不让她决定离开这伤心之地。于是她让翠莲把管家叫来。
“女郎有什么吩咐。”管家问道。
“你现在就去寻找买家，我要把这酱坊和五百亩田地全都卖掉，要快。”马妙珍说道。
管家为难道：“女郎，现在还没过完年，再者，这酱坊都开办不下去了，恐怕没人买，也卖不上价钱啊！”
“你去想办法，就这么定了。”马妙珍说道。
此时，她身上那股刁蛮活泼之气似乎没有了，剩下的是一副沉静的阴冷。她的眼神变得犀利，神色变得淡漠如水。
管家看了看她的神色没敢再说些什么，只是说道：“好的，小人尽力吧。”说完，便去了。
马妙珍在翠莲的搀扶下去看马世藩。
马世藩安静了许多，似乎这熟悉的环境让他的心不在焦躁。但是，他只是发呆，就连马妙珍走到他身边他也不做理会。
“找个郎中开些汤药给我父亲喝。”
马妙珍吩咐一个小厮，小厮去了。
马妙珍坐到了父亲身边，和父亲一起发呆。
……
“大官人，那马家女郎回来了。还把她的父亲马世藩从牢里接了出来。”一个小厮对刘永报道。
“哦？”刘永皱起眉头，眉间显出一丝忧伤。他真的不知道马妙珍要怎么样面对这样的一个局面。她会不会寻死觅活的呢？他不知道，但他能猜到，此时马妙珍一定是恨死他了。
“还有别的什么消息吗？”刘永问道。
“回大官人，小人听说那马家女郎要把酱坊卖掉。”小厮回道。
刘永一直皱着眉头，沉吟片刻问道：“那找到买家了吗？”
“嘿嘿，谁买啊？”小厮说道。
“怎么？难道是卖价贵吗？”刘永问道。
“这倒不是，但他卖的也不便宜，就算是正常价吧。只是现在谁买一座酱坊做什么呢？”小厮说道。
刘永点点头，他想：也是啊，现在的眉州城出了我刘永外，谁还买酱坊呢？
“你这样，你找个人帮我买下马记酱坊吧，不用讲价，她要多少就是多少。但有一点，千万不要让马家女郎知道是我买的。”刘永对小厮说道。
“好的大官人，我这就去办。”小厮弯腰行了个礼。
小厮去了，刘永的眉头已然没有松开。他放下手中的书，在书房里踱了几步。最后，他决定去看看马妙珍。便把云儿叫来给他更衣。
云儿帮他换好了衣衫。他却犹豫了。
我怎么还有脸面去见她呢？他想。
“郎君这是要去哪里？”云儿问道。
“我想去马记酱坊看看。只是我……”
“只是什么？”云儿并不太清楚刘永和马妙珍之间的恩怨，但她知道马记酱坊是她们永青酱坊的对手。
刘永没有回答，眉头皱的老高。
“郎君想去就去吗，他是你的手下败将，有什么不能去的？俗话说胜者为王吗！”云儿的话很单纯，但就是这样的单纯才让刘永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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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包袱，他还是决定去了。
“好，我们走。”
其实，最后还是因为他担心马妙珍才让他做出了决定。
当他和云儿站在马记酱坊的门口时他又犹豫了。
云儿见他犹豫，便上前去敲门环。一个小厮伸出头来。一看是刘永，就要关门，被云儿拉住。
“请禀报你家女郎，就说我家大官人前来拜访。”云儿说道。
那小厮怔了怔，刘永眼下可是个大人物，他可不敢私自做主把客人拒之门外。
“好，你们等着吧。”
小厮缩回头关上门。
在马世藩的房间里找到了马妙珍。
“女郎，外面又人求见。”小厮拱手说道。
“是谁？”马妙珍问道。
“是……”小厮看看马世藩，他有点心眼儿，怕马世藩听到刘永的名字后发疯。
马妙珍看出了端倪，便出了屋。没等那小厮说出是谁，她便说道：“是永青酱坊的人来了吧？”
“女郎好聪慧，正是。”小厮说道。
“是来买我们酱坊的？”马妙珍问道。
“那小人就不知道了，是刘大官人亲自来的。”小厮说道。
闻听此言，马妙珍娇身一震，登时呆住了。她没有想到刘永会来，她也不曾想到会再见到刘永了。她想让自己的生活彻底远离这个名字。但是此刻他出现了。她的心里不想见却又忍不住想见。一时踯躅了。
“女郎见还是不见？”等了半晌，小厮忍不住问道。
大门外面，云儿对刘永说道：“郎君，我看她是不想见你的，我们回去吧。”
“再等等。”刘永说道。
又等了半晌，依然没见到回应。
刘永叹了口气，心想：看来她是真的不想见我了。对云儿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嗯。”云儿点点头，上前扶住了刘永的胳膊。
可就在二人将要转身的时候，门开了。
“大官人，我家女郎让您进去呢！”小厮说道。
刘永看看云儿，稍作沉吟，疾步进了门。进到门里，他又站住了。他的心开始有些颤抖，他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马妙珍了。
“大官人请跟我来吧。”小厮说完便前面引路。
但是刘永还驻足在原地。
小厮回过头来，说道：“大官人请吧。”
“郎君，我们去吧。”云儿也说道。
刘永点点头，压住内心的颤抖，迈出了艰难的一步。
在小花厅里，刘永见到了马妙珍，她就坐在椅子上，一身的冷漠。
“女郎，刘大官人到了。”小厮说了一声就退去了。
刘永站在门口不动，云儿在门外候着。
马妙珍稳坐钓鱼台，对刘永不闻不问。
在死寂一般的沉默里，刘永还是硬着头皮缓缓走近来。
“马姑娘。”他弱弱的叫了一声。
马妙珍不答，一脸的冷漠，可她的心却在颤动，她忍着忍着，不知道自己在忍什么。
“是刘大官人。”过了半晌，她才幽幽的说了一句。
“是我。”刘永回道。
………………………………
第294章 害羞
“刘大官人是来看我们笑话的吗？”马妙珍冷冷说道。
“不，不是，我是来看马姑娘你的。”刘永有些尴尬。
“哼哼，我有什么好看的？没什么事，大官人就请回吧。”马妙珍依然是冷冰冰的，而且还下了逐客令。
“马姑娘，对不起。”刘永说道。
“对不起？没什么对不起的，是我们马家对不起你刘大官人才对。”马妙珍的话音儿里带着浓浓的怒意。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说是谁的过错了，我想知道马姑娘今后将如何打算？”刘永问道。
“这和你刘大官人有什么关系吗？”马妙珍冷冷说道。
“是啊，是没什么关系，可马姑娘和在下毕竟曾同甘共苦过的。”刘永说道。
“什么同甘共苦？我马妙珍可不敢高攀，如今你刘大官人已经是这眉州城酱坊界的老大了。我们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马妙珍的语气很风凉。
刘永没话可说了，不过看到马妙珍如此的坚强他也就放心了。
“那好，请马姑娘保重，那在下就告辞了。今后如果马姑娘有什么需要我刘永的地方就请开口便是。”刘永说道。
马妙珍的身子微微的一动，但她并没有回应刘永的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株枯黄的盆栽。
刘永踌躇了片刻，便转身离开了。
等到刘永出了屋门，马妙珍腾地从椅子上起来，疾步走到窗格前，看着刘永离去的背影，她双手捧在胸口，一排皓齿紧紧咬着下唇，忍不住流出泪来。
她知道，今生今世，她再也见不到刘永了。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在这一刻，人生对她这样一个花季少女来说残酷的。
……
刘永买下了马记酱坊，在眉州城多一间酱坊少一间酱坊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他只是为了帮助马妙珍而已。
“大官人，那马家女郎已经从酱坊搬走了。”小厮前来回报。
“她要去哪里，知道吗？”刘永淡淡的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哀伤。
“小人没打听出来，但是小人看到他们的车队向东去了。”小厮回道。
“好，你下去吧。”刘永说道。
马妙珍真的走了，刘永又愧疚起来，他觉得马妙珍落到如此田地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这时候，欧阳兰兰走了进来。这些日子在刘永及其家人的细心照料下，她的气色已经很好了。差不多从家庭巨变的悲痛里走出来了。
“永哥哥，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为何总是闷闷不乐的呢？”欧阳兰兰给刘永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多谢兰儿。”刘永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下茶碗儿凄凄的说道：“马姑娘走了。”
“马姑娘？”欧阳兰兰大眼睛一转，“就是马记酱坊的女郎？”
刘永点点头。
欧阳兰兰也听说了，那座立时百年的马记酱坊就这样倒下了。老东家疯了，少东家被砍了头，就只剩一个年仅十七岁的马妙珍了。
虽然那马乾是害死她父母的仇人，但是她还是对马妙珍的遭遇感到同情，毕竟马妙珍是无辜的。
“她去了哪里？”欧阳兰兰问道。
刘永摇摇头，叹了口气。
欧阳兰兰抓住刘永的手，问道：“永哥哥是不是感到愧疚？”
刘永看着如花似玉的欧阳兰兰默默的点点头。
“其实永哥哥大可不必愧疚，因为这一切看起来是和你有关系，实际上你不过是自保而已。而他们马家则存粹是自作自受的。永哥哥你就放开心怀吧。”欧阳兰兰安慰道。
刘永笑笑，反握了欧阳兰兰的手，心里无比幸福的说道：“兰儿，你真好。”
“奴奴只是看到永哥哥愁眉不展，心里也跟着难受。”欧阳兰兰温柔一笑。
刘永喜欢的把她揽入怀中，轻轻的抱着她，叹道：“我啊，我这个人就是看不得女子受伤害。而且那马姑娘也是曾经和我共渡过苦难的。”
“那是怎么回事？永哥哥可否对奴奴说说？”欧阳兰兰幸福的伏在刘永怀里说道。
“好。”
刘永便把自己是如何和马妙珍认识的，马妙珍又是如何只身去矮松山去救他，又是如何骗了她的家人和他一起去西夏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欧阳兰兰不由得叹道：“哎！那马姑娘看来是对永哥哥一见倾心啊！”
“那兰儿你呢？是不是也是对我一见倾心呢？”刘永笑问道。
“其实，其实奴奴早已经和永哥哥说过了啊？”欧阳兰兰羞道。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刘永问道。
“就在那天的花园里，你因为救奴奴被掉下的树杈砸晕了，但是奴奴却以为你死了呢。便哭着对你说了那些话。”欧阳兰兰说道。
“是什么话，我可没听见啊，就请兰儿再说一遍吧？”刘永笑道。
欧阳兰兰往刘永怀里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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