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两生花祭-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妃,也许您是对的,可是很多事情需要彻底查明。

王妃说,流觞,我会彻底查明的,不过灵参长老必须受到惩罚,你不要再求情了。

最后,经过火荆和众长老的极力求情,大王决定把灵参长老关押到屠宰场大牢反思,如果查明有一点背叛食人族的事就立即动煮刑。

现在,最大任务就是查找巫军是怎么进入食人族大本营的,我和火荆依虹来到喋血森林边缘,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有一小队巫军的士兵被剥的一丝不挂。

一片枯萎的红叶子从我脸旁滑落,落在一具尸体腰部以下的敏感部位。两位美丽女子余光落在那个部位,羞涩的惊叫一声,转过身去,修长的手捧在脸上。我扣动无名指,在幻术的作用下,林间落下纷纷的树叶,渐渐地覆盖那些裸露的尸体,就像掩盖了很多秘密。

我问她们,你们怎么解释这些裸尸?

依虹抖抖眉毛说,痛恨那些巫军想嘲弄他们呗。

火荆眼色诡异,她说,我觉得是他们的衣服大有文章,否则也不会去拿走他们的衣服?

我说,拿走衣服会干什么?又是谁拿的?不会是食人族内部的人,在大本营里从没有看到过巫军的战衣。即使前几天反偷袭期间消灭的那些巫军战士的战衣,我们也没有保留一件,全部都焚烧了。

依虹坐到树桩下,想入非非,她无意中说了句,如果能遇到敛衾就好了,自从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睁眼闭眼都是他飘逸的身影,多情自比无情苦。覆盖了尸体的大片叶子在一股魔力的作用下,朝着四面八方散去,我眼睛微微一合,头发轻舞飞扬轻擦着脸庞,我说,是白巫术中的土遁,蝶豆你出来吧。

很久后,传来一阵轻柔妖媚的女声,流觞,你好,我是蝶豆。地上一堆树叶突然被萌生的旋风卷起,埋藏的尸体被抛到远处的树上,挂在上面摇摇欲坠让人看了恶心。墨绿色的土地上涌起一股一人多高的土柱,土柱拨皮后出现的是一个周身流淌着五颜灵光的水灵女子,蝴蝶落在肩头,倾国倾城,巫都六璧之一传讯使,碟豆。

碟豆,你好。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四大玄机使来的就只有你自己?

还有敛衾,你的至交,依虹刚才提到的那个名字。

依虹惊惶地站起来,眼神即喜又惊,可是又好象担心些什么。她问道,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那么大的秘密,我怎么会听不到呢?

那敛衾听到了吗?

这个你问他吧。

他在哪?

你的身后。

敛衾身披一身白色剑袍,如苍鹫展翅一般伫立在风中,从他身边的树上突然掉下一具尸体,敛衾剑一出鞘,尸体就被无形的剑气削成碎片。

依虹望着他,眼睛湿润,她叫着他的名字,敛衾。

敛衾没有说话,和依虹擦肩而过,走到蝶豆面前,背对着我们。

依虹喊道,刚才我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吗?

敛衾眼睛微微一合说,什么话?

你真的不知道?

我没有听到。

蝶豆对敛衾说,她刚才说她睁眼闭眼都是你的影子,她爱上你了。

第1卷 第二卷 花城篇(14)

敛衾表情平静而冷淡如结了冰的湖面,他对依虹说,蝶豆说的属实?

依虹略带羞涩地点点头,她说,我憋在心里很久了,可是我坚信,如果爱上,就不要轻易放过机会。莽撞,可能后悔一阵子;怯懦,却可能后悔一辈子。

敛衾说,你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不要一相情愿了,我根本不喜欢你。

依虹委屈地泪流满面,她说,你为什么这么无情?

敛衾冷漠地说,我们是敌人,我是个杀手,杀手眼里没有感情。

依虹万分委屈地扑到火荆的怀抱里,泪水簌簌地滑落。蝶豆冷笑一声说,想不到堂堂寒岭帝国的公主竟然在感情上如此脆弱?以后我们巫帝国遍有机可乘了。敛衾,她喜欢你,帝国的使命看来交给你最合适,动情的女子看上去都像傻子,容易欺骗。

敛衾摇摇头说,虽然我无情,但是我绝对不会玩弄感情,蝶豆,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蝶豆哼一声说,你分明是在向着她说话,有的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自从上一次在攻守林城你救她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

依虹听蝶豆这么说,从火荆的怀抱中挣脱开,注视着敛衾等待他的话,泪水在脸颊上流下水银般的细痕。

敛衾郑重地说,我不是已经说了吗?她是一相情愿,我根本就不喜欢她。蝶豆,你再乱说,休怪我剑下无情。

依虹听敛衾这么一说,摇了摇头后又扑在火荆的怀抱中,委屈地哭,哭的像个刚刚知道什么是爱情的孩子。

蝶豆对敛衾说,你的事情我也不想管,我只是警告你,帝国的法典禁止和异族人结合。违禁者,你也知道下场,你的朋友流觞就是个例子。

蝶豆的话揭开了我还没有愈合的伤疤,不堪回首的一幕幕重现脑海,像一个个的噩梦纠缠着我,让我痛苦不堪,我挣扎着,捂住头跪在了地上。

蝶豆对敛衾说,看到了吗?你朋友的下场。

我向蝶豆喊道,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叫你死去!

黝骨神剑在我手中祭起,我站立起来,用黑色的剑刃对着蝶豆,我重复了刚才的话,不要再说了,再说就叫你死去。

她不屑地说,想让我死可没那么容易。我和流觞交战,敛衾你站在哪边?

敛衾收起断月刃,径直走到一棵大树下倾斜地依靠在树干旁,披风漂亮的飞起来,银色的眉毛斜飞入鬓,从我这边看上去,原来敛衾也是个美男子。他眼睛微微闭上了,苍白的长发在风的牵引下像窗帘一般不时地遮盖眼睛。

我和蝶豆对视着,很久,很久,风汹涌地吹过来,漫天的枯叶萦绕在眼前,地面在我们的幻术下,出现一道道裂缝。

蝶豆突然施展土遁术,出现在我的身后,朝依虹的方向奔去,我顿时明白,原来她的目标不是我而是依虹。依虹毫无防备,被她的幻术击中,鲜血汹涌地流出来。

火荆挡在依虹的身前,烈焰叉握在手中,环绕着绚丽的火团,和蝶豆展开决战。数个回合后,从森林里传出惊天动地的厮杀声,是食人族的巡逻军队。

蝶豆对敛衾说,我们先走。

她手指扣成环,在自己和敛衾身边幻化出旋涡,利用土遁魔法瞬间离开了。走的时候敛衾一句话也没有说。

火荆走向远处去招呼部落的巡逻兵。依红泪流满面地说,他走的时候连个告别都没说,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你知道吗?我堂堂大帝国的公主,委身主动表白我的爱意,他竟然不领情,我好委屈。

我劝到,其实他是喜欢你的,只是出于苦衷,嘴上说不喜欢你。

骗人。

没有骗你。

蝶豆偷袭我的时候,我吐了一口血,他怎么不来关心我?

有蝶豆看着,他怎么过去关心你?难道要蝶豆把把柄告诉教皇?你吐血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细节,足以证明他很在乎你。

什么细节?

你朝他刚才依靠的树桩看去。

依虹惊喜地看过去,眼神怪异地直摇头。

依虹走到跟前说,不就是树叶吗?

你把树叶翻开看看。

依虹抓起一把树叶,翻过来看了看,他惊讶地大叫起来,湿的!湿的!是眼泪,眼泪呢!

我点了点头,踩着星罗光环朝地平线的方向走去,我的声音在身后盘旋,是眼泪,在你吐血的时候,他在默默地流泪,他是真的在乎你心疼你,你知道像他这样的男子是不会轻易流泪的。

我转过头,看到依虹笑容满面如同风吹起的柳絮一般轻快,然后她把树叶抱在怀中,感动的哭了,她说,原来他真的在乎我?

我的眼神落满雪花,我说,他也是人,而且是个男人。

回到食人族的很多天,那副星象经常像噩梦般从记忆的深处跳跃而出,像一只巨手朝着我心灵的深处伸开,紧紧拧住我的血脉,为此我每天寝食不安。黄竹长老看出了我的心思,我把星象的事情说给他听,他问我,你没有找好的占星师来占星吗?

为那星象占星的人都已经死了,纷纷直接或者间接地死去。

有这么恐怖?

长老,您见多识广,要不您给我推荐一位出色的占星师?

黄竹长老捋捋花白的长须说,我知道一位很传奇的占星师,自然族名声显赫的老先知士。据说他活到现在还没有遇到过占不破的星象。他的年龄老的已经不清楚有多么老了,算起来还是我的老前辈。他的名字叫天知,住在寒岭帝国有名的先知谷。先知谷虽然是个小镇,可是却热闹的像个大都市,就是因为先知谷是寒岭帝国众多出色的皇家先知士出生的地方。而天知前辈是最权威的,是先知谷的谷主。老夫想,他一定可以帮你的。

我略带希望地说,谢谢你长老,我会去找他。我非常想知道那幅星象图的玄机,我渴望知道它为什么给我带来了如此多的厄运?

长老说,祝愿你好运。不过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真的知道了星象的秘密你会不会后悔?

我说,即使后悔,我也要知道它的秘密。等联盟的事情过后,我会请求王带我去的。

你不用去请求自然族的王。

为什么?

先知谷是王返回花城的必经之路,王一定会在那里住几天,去拜见那位老前辈。现在最好暂时把那些事情束之高阁,大战将近,精力分不得,那些事情等联盟结束后再议未晚。

不久后,自然族派来了一个女信使慰问情况,依虹认识她,是追云者身边的侍女。女信使把王的信笺交给依虹,依虹看后一本正经地说,是哥哥的笔迹。

女信使把另一封信交给火棘和王妃,然后安排住在了一间上好的客房。第二天,在一棵参天大树的底下,发现了女信使的尸体。

她全身被剥光,身上只挂着一件单薄撕烂的内衣,像是被人非礼过。尸体旁边有杂乱的大脚印,像是男人的。还有模糊的小脚印,小脚印比大脚印深,是女人的。小脚印只有一种,所以最初判断只有一个女人,应该是女信使的。

王妃把眼睛闭上,握紧拳头,飘逸的长发凌空散开,婀娜多姿。她说,出大事了。然后看了看火棘说,该怎么办?

火棘沉重的说,马上查找凶手。这回我们和寒岭帝国的关系算是完了,很多事情都是防不胜防的。

依虹把袖口甩向参天大树的树枝,无数的红色叶子像飞鸟拔掉的羽翼一样飘然而逝,她眼睛湿润,对火棘说,我自然族的女信使死在你的地盘上,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女信使喉部有一道深深的紫色痕迹,瞳孔放大做痛苦状,尸体旁边有两根很短的烟头,在风的吹动下滚了滚。

我把烟头拣起来,烟头短小,有明显被嘴含过的痕迹。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问,部落里谁抽烟?

火荆说,只有黄竹长老。

火棘下令,来人,挖地三尺,也要把黄竹给找出来!

依虹把自己的披风脱下覆在尸体上,关切地说,立即送回守林城吧。

王妃却摇摇头说,等送回去的时候,尸体就腐烂了,还是在喋血森林安葬吧,我们会为女信使举办食人族最庄重盛大的葬礼,。

依虹亲自抱起女信使的尸体,走到屠宰场的台上,在地平线的方向,有一群白点朝着女信使的尸体涌来。那是一群漂亮的神鹰,神鹰有着雪白的羽毛和黑黑的长嘴。鬼脚掌身边的狂魔战士站成一排,吹奏着凄凉的挽歌。

神鹰开始凶残地啄食女信使的尸体,把尸体撕碎,血液洒出来把台染的鲜红,所有的人闭上了眼睛,都在念动着抽象古怪的咒语,为女信使的灵魂超脱祈祷。

当我们睁开眼的时候,神鹰已经朝着四面八方飞走,女信使的灵魂被神鹰带向了更高的苍穹,这就是食人族传统的,最盛大庄重的葬礼。

台上留下的是湿漉漉的血液,红的像冬天凌寒不败的梅花。一簇簇低矮的槲树丛摇摆在屠宰场边缘,山峦叠嶂,积雪封顶的山颠闪着点点红光。

经历了后,我心一直安静不下来。偶尔间断的落叶声宣告着万物的成长,号角激越的瞬间,在他们的默哀中我依稀听见魂的呼吸,窥见那生命年轮的厚实。然而生与死也只不过是一份淡定的转化,在如火如血的流云下,善良的人们兴许也能找到安乐的桃花源,随着那上升的轻烟和颓败的野花,去追寻一个新的转世。那是一个失去了平日喧嚣的时节,仅存的幸福祈祷也只回响在灶台的砖石之间,回响在荆棘丛林中,回响在寂寞的族人衣衫飘摇的猎猎声中。

礼仪结束后,我悄悄来到女信使的房间,女信使的床上相对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地板是石制的,没有任何脚印。在枕头旁边,我发现了黄竹长老的竹杖。角落里也有一颗烟头,我从口袋中找出在大树底下发现的那两颗烟头对比了一下,正是同一种。

第1卷 第二卷 花城篇(15)

我和火荆来到树林里,依靠着大树坐下来。无数瘦骨嶙峋的叶子游离在树阴里,直到落满了我的头发。

有微弱的鼾声飘来,我们抬头看去,那个人正是黄竹长老,他躺在大树枝上已经睡熟,修长的胡须耷拉下来,犹如缕缕长烟随风翩跹。

火荆默念了奇怪的咒语,树枝变成了触手把黄竹长老紧紧地包裹起来,我们把黄竹带到屠宰场,交给了火棘。火棘冷淡地说,长老,告诉本王为什么杀女信使,为什么破坏我们和自然族的联盟,你是不是被巫军收买了?

黄竹长老说,我没有杀女信使,更没有被巫军收买,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

火棘问,谁在陷害你?

我不知道。

我对黄竹说,你的竹仗在女信使的房间里找到,现场有你经常吃的那种烟,这些足以证明你就是凶手。

火棘说,事实在此,长老,本王也帮不了你,看在你跟随本王这么多年的份上,我让你死的痛快点,不动煮刑,直接砍掉你的人头。

黄竹长老吓得昏迷过去,捆绑他的树枝闪烁着银色星光,叶子一片一片地凋零,被风吹的漫天飞舞,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装晕。

一只信鸽从地平线的方向飞来,落在黄竹的肩膀上。火棘从信鸽身上打开那张信条,大哥看后,眼睛微微一合说,这回没有人能救黄竹长老了。

火荆接过信条,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把信条给我,上面的字迹部分清晰部分模糊,写着:黄竹长老,你干的不错,我们巫帝国的陛下非常高兴。女信使一死,自然族和食人族的联盟很可能就此破裂。下一个任务是把罪名诬陷给食人族的王妃,离间大王和王妃。完成后,陛下答应你的一定会给你。

当我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的时候,黄竹长老醒过来,然后看了看那信上的内容,又立即昏迷了过去,这回是真的昏迷了。

火荆问,上面的字为什么有的模糊有的清楚呢?是不是故意的,做为他们联系的暗示。

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火棘下令把黄竹压到屠宰场断头台。

不久后,我看到王妃的马车从外面回来,王妃走下马车,径直朝着捆绑黄竹长老的断头台走去。我在她的马车上找到一支笔。

烈日如火一样烘烤着黄竹憔悴的面容,长长的胡子像是要被点燃。他垂头丧气地喊着冤枉,冤枉。

没有人回应,红色的树叶从林子里飘来落满他凌乱的长发,像是吸收了他的鲜血。

王妃对火棘说,可不可以看在长老跟随你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他一命?

火棘摇摇头说,不可以,王法无情。

片刻后,大哥看了看正午的太阳,然后说,午时三刻已到,开始动刑。

没有等刽子手上场,我就站出来,指着王妃说,杀死女信使的人不是黄竹长老,而是你。

王妃冷冷地说,真是荒谬,现场明明有黄竹长老吃剩的烟头。

我把口袋中的三只烟头取出来放在掌心,我说,烟头是你为了诬陷黄竹长老故意弄的,你这一举是弄巧成拙,反而更加暴露了你,烟头根本不是黄竹长老抽的。

你怎么那么确定不是黄竹长老抽的?

我把烟头一一给大家看,我解释道,大家都看到了这三只烟头,其中两只是在女信使尸体旁发现的,另一只是在女信使客房里发现的。烟头有明显被嘴咬过的痕迹,说明是用嘴抽的而不是用烟嘴。

王妃说,这又能说明什么?

我解释说,黄竹长老上下唇间的胡子都老长,怎么会把烟抽的这么短却没有烧焦胡须?只有嘴唇干净无须的人才会把烟抽的这么短。

王妃接着说,黄竹长老的竹杖在女信使的房间里发现了,怎么解释?

黄竹长老把竹杖忘在了别处,你凑巧发现,为了更好地栽赃黄竹长老,是你把那竹杖拿到了房间,而且是在女信使死后,你拿回去的。

怎么证明?

如果是案发前黄竹长老就把竹杖放在了房间,那么在房间外的土地上就应该有竹杖烙下的痕迹,大家都知道,黄竹长老总是喜欢用竹杖点地走路。但是事实上却没有竹杖的印痕,说明放竹杖的另有其人。

即使另有其人,你为什么说是我?

从刚才传给黄竹长老的信上!

那是巫帝国的人给他的!

王妃,您都没见过那封信,您怎么知道是巫帝国的人写的?

这……

那封信分明是你写的,是用来栽赃黄竹的!

我把信从身上取出,然后铺展开,我说,信上的字迹有些地方清晰工整有些地方模糊缭乱。说明信是在马车上写的,清楚的地方是马车停下的时候写的,不清楚的是在运动的时候写的。

我从身上拿出一只笔说,这支笔是在王妃的马车上找到的,我试过,用这只笔写出的字和信纸上的字迹一样。

王妃绝望的跪在地上,流出眼泪,她在擦眼泪的时候朝着我投出一只飞镖,我把飞镖夹在右手中指和食指之间,血液从我的手指间流出来,那只飞镖呈花瓣状,有无数面刃,无论我怎么接都要注定手指被割破。

火荆走过来,为我包扎伤口。

火棘用火焰封印封住了王妃,他说,我早就觉得你这次回来行为很反常,你是不是被巫帝国收买了?

王妃说,我做的这些都是针对流觞,纯属个人恩怨,和种族之争毫无关系。

火棘脸色很难看的说,说的倒是很冠冕堂皇,你和流觞刚认识没几天,怎么会有个人恩怨?

王妃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我想破坏自然族和食人族的联盟,想叫你的任务失败,你的任务失败你就在食人族和自然族两边都不讨好。然后进一步除掉你。

为什么这样陷害我?我们有仇吗?

你这么快就忘了花心和花忍的死?

你是?

她沉默了许久才说,我是她们的母亲,前任大祭司花烛的妻子。奸臣把我们害的家破人亡,为了躲避仇家,我才屈身来到如此荒蛮之地,苟且偷生,没想到我的两个女儿又惨遭不幸,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天色暗淡下来,阳光隐没在乌云中,然后风云变幻,电闪雷鸣,大雨轰轰烈烈地泼下来。雨越来越大,像是神在咒骂无知的人们。

王妃擦干了嘴上的血迹,她对我说,我到巫都省亲的时候,听老鸨说花心和花忍都已经死去。她说,是你和你弟弟逮捕了我的女儿,然后她们就死在了途中。你说,这个仇,该不该算在你的头上!

我没有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雨一直在下,下的轰轰烈烈。

王妃朝火棘走去,跪下来,她流着泪说,对不起,我不该对您隐瞒我的过去,可是这些都是万不得已。您尽管按照食人族法典来处置我,我无怨无悔。

火棘冷笑一声,你的过去怎么样,本王都不在乎,可是你差一点破坏了和自然族的联盟,这一点罪无可恕!来人,把王妃打入屠宰场大牢!

几天后,我一个人来到屠宰场大牢,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王妃,她消瘦无比,脸苍白如雪。

她隔壁的牢房正关押着灵参长老,长老盘地而坐,泰然处之,气色颇好,花白的发梢无风自起。

我们刚进来就听到他们的对话。隔着墙壁,灵参长老怪异地笑了笑对王妃说,没想到吧,当初你怀疑我,如今你也进来了。

王妃说,我们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1卷 第二卷 花城篇(16)

灵参长老看不到王妃满面的泪水,可是我能,泪水顺着王妃的脸颊,簌簌而下,她陷入沉思,也许是在回忆坎坷的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火棘站在我的身后,他朝王妃和火棘的方向看看,露出诡异的笑容,他也没有走进去和他们说话,只是在外面看几眼,然后阂一起离开。

一股冷风从我脚下涌起,把我的长发撩散如锦缎一般披在肩头,我感觉好冷,在一片阳光明媚的地方坐下来,火棘看了看我,摇着头,没有说什么,一只信鸽落在了他宽阔的肩上。

我问,是自然族送来的信吗?

不是,是我们在界城的内线传来的,一切已经结束了。陪我去接王妃和灵参长老吧。

难道您不怀疑灵参长老了?

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其实这是我和他一起演给王妃看的戏。

难道您早就有防备?

火棘笑得很神秘,他说,在交换人质的那天,我就感觉王妃心事重重,我怀疑她是不是已经被巫军收买,或者本来就是巫军的人。灵参长老也这么认为,还主动找我密谈,我和灵参商议来合演一场戏。如果王妃变心,那么她就会离间食人族,恰好,灵参长老给巫军医疗和指路的时候被她发现了。

灵参长老为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