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引狼入室+番外-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九没说话,等他再也吐不出东西,去接了一杯温水给他。惊蛰接过杯子,整个人被十九抱在怀里,满脸担心的小狼用额头抵住他的胸口,闷声问他:“惊蛰,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试验一下,可大家对于轮…奸这种戏码果然接受不能啊……
好吧好吧,我的确口味重,以后尽量收敛。
伸手,要评论留言回复撒花!




41安眠药

惊蛰深吸一口气,磨蹭着从他膝盖上下来,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漱漱嘴,吐掉。口腔里还是难受,顾不得了,十九如芒在背的目光让他想尽快逃离。
“我去……我去拿拖把,收拾一下。”他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十九拦住。
“你的腿上没有伤口,为什么走路还这样?”十九微微眯起眼,“惊蛰,跟我说实话。”
惊蛰手腕微微用力,可十九的手就像铁钳子,抓住了就逃不开。他有些慌了,眼神飘忽不定,想编造另一个谎言,可十九目光盯着,他根本无法组织语言。两个人对峙了不知道多久,惊蛰败下阵来。
“我不想说,十九,你别逼我。”他别过头,甚至不敢看十九的眼睛。
十九看得出他眼角的一点点晶莹,那个人说话带着哭音,几乎要崩溃了。何必再逼迫他呢,自己明明能猜到一二,让他亲口说出来,更是一种伤害。外人伤害了他,难道自己这个最亲的人还要在伤口上撒盐?
小狼一阵阵后悔,把惊蛰拥进怀里,那个人裹着巨大的浴巾,身体还是瑟瑟发抖,被他抱着,更加抖得厉害。他蹭蹭他的头顶,问:“那你告诉我,你哪里疼?”
惊蛰愣了一下,把脸埋进他胸膛,尽力克制自己的颤抖:“我……哪里也不痛,我只想睡一觉,睡醒了就好了。”
十九点点头:“那我抱你去睡觉,好不好?”
人抱到床上,拽着被子蜷成一团,紧紧地闭着眼睛。这是在强迫自己入睡,根本不是想睡。十九俯下身子搂着他,本想给他点温暖,让他知道自己在身边,可肢体接触却让本来镇定些的惊蛰更加惊恐。十九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能让他舒服一点,弹起身子,却分明看到惊蛰的眉收紧了。
两个人就这么别扭半天,惊蛰睁开眼睛,对十九说:“你把抽屉里那瓶安眠药拿给我吧。”
十九便拉开抽屉找,他刚到这里的时候,晚上睡不着,总想着出去跑几圈,被惊蛰用药威胁过。这药有个洋名,说明书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谁也看不懂,雷准带过来的,却谁也没用过。可后来扔到哪里去了呢?抽屉被翻个底朝天,好不容易找着了,惊蛰接过来,狠狠心,倒了两颗,想了想,又倒了两颗,十九递过水杯,他和水,一起送进喉咙里。
心里这才算有些着落,侧着身子躺下,拉着十九的手,睡意还未涌上来,却有种山雨欲来的清醒。他往十九那边靠了靠,说:“我一个……朋友,死了。”
十九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略微挤出一个悲痛的表情。
惊蛰被他逗乐了:“我的朋友,你不认识的,不用跟着装出这种表情来讨我开心。他被变态带去,折磨得半死不活扔在医院里,那天晚上我跟雷准就是去看他。他啊,一直以来是个很骄傲的人,长得很漂亮,但是性格不好,跟谁都合不来,跟我也是。可是他病了,我没办法不管他,就好像当初你倒在我面前,我没办法不管你。”
十九蹲下身子,把脸贴在他手上,蹭了两下,眼里虽然还是担忧,却柔和了许多。惊蛰用手指摩挲他的脸,轻轻笑了一下:“那天医生跟我说,他失踪了,我急急忙忙打车去医院,路上遇到了爆炸案。那个害他的变态死了,半个身子飞到我面前,我心里害怕,却更觉得他罪有应得。可是晚上,新闻里就报道,那起爆炸案是我朋友他……他身上绑了一圈炸药,扑上去抱住那个老变态,老变态踹他打他,把他踢开,可没跑几步,炸药就爆炸了。他连个全尸都没有,都炸散了。”
十九探过身,用舌头舔掉惊蛰眼角咸涩的泪。惊蛰瘪着嘴笑了笑,深吸一口气道:“他非常漂亮,也很聪明,只是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已,把自己搞成这样。十九,我很后悔,当初,再坚持一下就好了。”惊蛰边说边哭,可明显精力不济,口齿越来越不清楚,“脑袋不好又有什么要紧,哪怕去给人搬水泥,每个月挣一点点钱糊口,也好过现在,好像什么都有了,可是一辈子都是个抬不起头的男妓,谁欺负你都像是理所应当。”
火热的手抚上脸颊,他不由自主把脸往那里靠了靠,可眼前越来越模糊,嘴里说什么,再也不是自己能控制。药效发挥得很快,转眼间,惊蛰脖子一软,沉沉睡去。
凌晨时候开始发烧,十九一直守在惊蛰身边,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额头滚烫,却睡得极熟,十九晃他起来喝水,他也不动弹,可身子明显是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十九把药箱倒空,摸索着把惊蛰标明了是感冒药的药片取出。该吃多少片他还是看得懂的,无奈扶起惊蛰,那人却喂不进药去,一张嘴被扒开,完全不配合吞咽。
十九无奈,学着电视上的样子把毛巾浸湿,放在惊蛰额头。他怎么明白要用凉水浸毛巾,怕惊蛰被凉到,反而浸了温水。惊蛰烧的越来越重,呼吸像破旧的风箱,十九有些慌了,用舌头舔他干裂的嘴唇,可他呼出的热气都是干的。
他从来没照顾过病人,惊蛰身体不差,偶尔犯一次鼻炎,自己就能搞定。这一下子可真是慌了,惊蛰的手心冰凉,手腕却滚烫,整个人烧得委顿下去。看着惊蛰一张脸越来越惨白,他几个深呼吸,给惊蛰穿好衣服,背他去医院。
从研究所逃出来之后,他一直畏惧穿着白大褂的大夫,可现在顾不得那些。凌晨三点根本打不到车,他背着惊蛰一路跑到医院,心里紧张之下,根本描述不明惊蛰的情况,反倒让值班医生以为惊蛰是什么重病,忙叫十九把人抱进急诊室。
仔细检查一番之后,医生放下心,却皱着眉头斜了十九一眼,状若不经意地问:“他跟你什么关系?”
十九乖乖听从吩咐,在外头一律回答:“他是我哥哥。”
医生歪着头看了他足足三秒,冷笑一声:“他是你哥?是你把他那地方给伤了的?”
十九不明白:“哪里?”
“□括约肌严重拉伤,伤口都没有处理,化脓了,你说会不会引起高烧?”医生瞪他一眼,嘟囔着胡闹之类的话,忽然问,“他怎么还不醒?”
一般人被这么检查,早该醒了,可惊蛰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睛越闭越紧不算,连句胡话都没说。他扒了扒惊蛰的眼皮,狐疑地看着十九:“他吃什么东西了?”
“睡不着的时候,吃了几片药。”
“几片?”
“四片。”
医生皱皱眉:“四片什么药?安定?”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上面的字。”十九努力回想,沾着水在桌子上歪歪扭扭地写英文字母,“是这么写的……”
医生把那几个英文拼了拼,大惊失色:“这种进口安眠药一片就够睡一天,他吃了四片?这是要睡死啊?”
十九也跟着惊慌万分:“那……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开个病房,挂点滴,等药效过去吧。”医生洗洗手,走出急诊室,护士小姐迎上来,眼神有些疲惫。十九帮惊蛰把衣服整理好,抱着人追出去,医生吩咐护士:“带人去病房,记得先交药费。”
护士接过药方,示意十九跟自己走,十九眉毛挑起来不肯过去:“你不是说会睡死人么?”
“哪有那么夸张,睡醒了就好了,不过会多睡几天。”他看了一眼十九怀里的惊蛰,叹了口气,“这药啊,不能乱吃,那种事,也不能玩得太过火。这次是肌肉拉伤化脓,下回不注意,说不定就是一辈子的事。”
本是好意,却没想到十九脸色一下子沉下来,道了声谢,怒气沉沉地走了。护士小姐本来还双目放光看着十九,听医生这话,也猜出这俩人关系不简单,目光里带上三分遗憾,待等会儿看到药方单子上那明明白白的外敷药,算是彻底明白了。
护士好心,先带他去了病房。病房两张床,目前只有惊蛰一个人住。十九把惊蛰放在床上,仔细盖上被子,动作轻柔得护士小姐都跟着感动。可惜,到住院处交钱的时候却犯了难。
十九压根没带那么多钱。
护士问过医生,答曰医院规定,最晚明天上午十点前也要交上。十九在惊蛰床边坐到天亮,看着点滴打完,万般嘱托护士好好替自己照顾之后,打算回家拿钱。刚出病房门却接到彪哥电话,询问可有事情发生,惊蛰多日不见可好。他强笑着都答了,听彪哥问到惊蛰,终于忍不住一夜的担惊受怕,声音里透出一丝惧:“惊蛰生病了。”
彪哥一愣,忙问:“怎么了?”
十九没有多说,只说人高烧住院。彪哥知道他肯定不懂怎么照顾病人,问明白哪所医院,挂断电话,就叫严忆过去看看。严忆到得很快,包里装着银行卡,还没到病房先把药费住院费交了,走到病房门口,看到十九高高的个子竟然屈膝跪在惊蛰床边紧紧握着惊蛰的手,心里一下子就像被揪起来。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十九的肩膀,十九抬起头,有些委屈地叫了声:“嫂子。”
严忆一把搂住十九的头,眼眶里温热湿润。十九虽然年轻,但一向一派老成,无论是跟在彪哥身边还是自己处理事情,总会让人忽略他的年龄,但此刻,他却真的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情深至此,惊蛰怎么还能怀疑十九对自己只是懵懂和依赖?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十九,只能静静抱着这孩子,病床上的惊蛰却猛地动了一下手指,口中呜咽。十九像是弹珠一般弹跳起来,握住惊蛰的手叫:“惊蛰,你是不是难受?是不是疼?”
可惊蛰转瞬,又沉进梦中。
十九给惊蛰盖了盖被子,搬来椅子让严忆坐下,沉声说:“他受伤了,伤得很重,可是不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吃很多安眠药,宁可睡过去也不跟我说。”
严忆皱起眉:“怎么会受伤?”
十九转头,深深地望了病床上的惊蛰一眼,那个人的睡颜疲惫且忧愁,每一下睫毛的颤抖都像凌迟自己的心口。他咽了口口水,说:“我怀疑……惊蛰他,遇见了很不好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咳,欢迎吐槽。
这次还虐么?




42相见欢

他从来不曾这样说话,语气和措辞,都谨慎且带着一点不情愿。严忆想,接下来他要说的事情,一定是他解决不了,却不愿意为人所知的。而这世间能让他低头求助的,就只有关于惊蛰的事。
严忆不打算让这孩子交出更多骄傲,主动问:“你想知道他究竟怎么了?”
十九点点头,像是要下决心一般看了看惊蛰:“嫂子有办法让我知道么?让我知道究竟怎么了,可是别让惊蛰发现。”
“你……你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又不想让惊蛰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严忆被他弄糊涂了,“这很难。”
十九目光炯炯:“我知道彪哥有一种药,吃下去之后,就会说实话。”
严忆大惊失色,不由站起身:“那是逼供的时候才用的药,你……”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十九痛苦万分,却逼着自己组织语言,“以前,就有人,要伤害他,现在……我害怕,我不能……”
他没办法表达自己的心情,抬起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的严忆一阵心酸。严忆低着头想了想,深吸一口气,问他:“那种药,没什么副作用,给惊蛰用,他也不会发觉。但是十九,你想好了么,惊蛰一旦发现,你们的关系就无可挽回。”
十九握住惊蛰的手,那个人即使在梦里,眉头也微微皱起来。是想起什么痛苦的事情了?太多的悲痛和伤害,让他连一个梦都做不安稳。十九凝视了惊蛰许久,渐渐下定决心。
“他说喜欢我,他说过,不会骗我。如果他真的喜欢我,就会原谅我。”

惊蛰仿佛穿越了一条冗长的轨道,一路魑魅魍魉妖邪丛生,阴霾处随时伸出一双手,抓住他脚不许他逃,威胁着大喊“我会再回来找你”“我会再来找你”。他好不容易寻到光亮,却总也到不了,模模糊糊听见谁对自己说话叫自己名字,却无力回答。心急如焚,用尽所有力气奋力一挣,终于睁开眼睛。
太过明亮的一片洁白,恍惚间让他产生此刻在天堂的错觉。下一秒,自己翻个白眼,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天堂,都不是小孩子了,还信那个。他转转僵硬的头,停住,扯动面部肌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十九趴在他枕边也傻乎乎地笑,两个人面对面笑成两个痴呆,严忆走进病房,无奈顿足。
把饭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轻咳两声引起两人注意,严忆笑着问惊蛰:“还有哪里不舒服?”
“睡了一觉,好多了。”惊蛰伸出手,十九马上握住。
“何止一觉,你足足睡了三天。”严忆竖起眉毛,“乱七八糟的药不准再吃了,知不知道?”
惊蛰点点头,惊讶极了,想坐起来,自己却使不上力气。十九扶他坐起,给他垫了个枕头在后面。
“是不是我老也不醒,你们就把我送医院了啊?”惊蛰略带责怪地看着十九,“还惊动嫂子了。”
十九不好意思地笑笑,从嫂子手里接过一碗白粥,舀了一勺,吹凉递到惊蛰嘴边。惊蛰摇摇头不要,可怜巴巴看着嫂子:“我睡了这么多天,饿都饿死了,就给我吃这个?”
严忆不能告诉他他那里的伤口没好只能吃点流食,强笑着安慰道:“医生说你刚醒,要吃点好消化的,不准闹情绪,乖乖吃。”看惊蛰还是一脸反抗,冷笑一声,“我挺着个肚子给你熬粥,你再说个不字试试?”
“你肚子不是还没挺起来么。”惊蛰嘟囔着,到底还是张开嘴咽了。越吃越饿,实在受不了十九小心翼翼吹凉的动作,直接抢过来三下五除二喝干净,刚想再要一碗,病房门被人“咣当”推开。
小满风尘仆仆带进一室凉意,二哥在后面追不及,一迭声喊他。他充耳不闻,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搂住惊蛰大叫:“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惊蛰肚子里的稀粥差点被他挤出来,苟延残喘道:“就剩一口气了。”
“你个天杀的没良心的啊,你想丢下我一个人走,你不厚道啊!”小满还要把惊蛰搂得再紧点,被十九扒拉开。他这才注意到还有旁人,一双眼睛瞪圆了吼十九:“关键时候你到哪去了,怎么就把惊蛰给烧到医院了?”
小满并不知道惊蛰是怎么了,只是护短地责怪而已。十九听来却一阵内疚,在惊蛰面前装出来的若无其事几乎装不下去,心里竟不知是恨那些对惊蛰施暴的人多一些还是恨自己多一些。小满看他表情奇怪,也知道自己恐怕哪句话说错了,转头看看惊蛰,惊蛰一脸担心和心虚,打量着十九的表情,肩膀不自觉缩着。
小满咬咬唇,拉拉惊蛰病人服的衣袖,低声问:“你现在……怎么样?”
惊蛰赶快回答,借此转移话题:“好得很,特别好!”
“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睡了好几天,饿死你了吧。”小满使个眼色,二哥乖乖把袋子里的东西掏出来,“鸭脖鸡腿,还有铜锣烧,都是你爱吃的。”
“小满,我爱你。”惊蛰探着身够鸡腿,却被十九拿走,嫂子五官扭曲地瞪了二哥一眼,对小满和颜悦色:“医生说,惊蛰刚睡醒,不能吃不好消化的东西。”
“挺好消化的,上回我们连着吃了四个鸡腿五根鸭脖都还能接着吃麻辣烫呢,也没消化不良。”小满摆出一副黄鼠狼的表情,沉痛地看着惊蛰,“看这孩子瘦的。”
就这样,惊蛰左手鸡腿右手鸭脖,快乐地吃着十九担心不已的一餐。
其间,二哥有电话接入,到外面走廊上接听去了,嫂子又坐了一会儿,因为今天彪哥回来,见惊蛰没什么情况,就回家准备晚餐。病房里只剩十九小满陪着惊蛰。而小满踢了鞋子坐在惊蛰病床上,两人相见欢,彻底遗忘一旁的十九。
惊蛰狼吞虎咽,小满抓过一个铜锣烧,递给十九一个,边嚼边道:“你怎么发烧了?”
惊蛰没想到他一上来就问这么劲爆的问题,眉毛想皱不敢皱,笑着答道:“冻得呗,太冷了。”
小满皱皱鼻子,嗤笑道:“不会多穿点么?我告诉你啊,你这几天睡着,有件事还不知道吧。”
“废话,你睡着了能知道什么事?”惊蛰斜他,“快说。”
“慕辰把酒吧卖了。”
“什么?”惊蛰喷出半截鸭脖子,“他怎么舍得?”
“再不舍得也要舍得。”小满冷笑,“因为童连这件事,温林要跟他分手,说什么也不肯原谅他。慕辰百般挽回,把酒吧都卖了。”
“那温林原谅他了?”
“温林第二天就飞到挪威去做报告了,哪有工夫搭理他啊?”
“哈哈哈——”惊蛰挥着鸡腿大笑,“活该!”
“对!”小满抓起一根鸭脖,狠狠咬掉半根,仿佛这是渣攻的颈椎,“他以为做攻的就能想虐就虐?”
惊蛰跟他相视大笑,转过头,十九手里的铜锣烧早吃完了,他招招手,小狼乖乖过来,被塞进嘴里一个鸡腿。捏着鸡腿回到原位,心里却莫名安定下来。
惊蛰的心情,似乎很好。
“先别笑了,我问你,你跟二哥怎么样了?”佐证就是此刻的八卦模式全开。
“他说他这么多年奋斗的积蓄都给了我了,现在无家可归,偏要赖着我。”小满一说起二哥就哭丧着脸,“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无赖?我不跟他结婚,他就天天缠着我,要把钱还他,他竟然跟我说无功不受禄?难道他都没有工作么?”小满转过头,望着十九控诉,“你们就这么闲?”
十九专心啃鸡腿,不理他。
小满悲催万分,痛上心来,恰好这时二哥电话结束,推门而入,被小满一个鸡腿正好砸中脑门,大大一个油印子在眉间,说不出的喜庆。二哥也不恼,笑呵呵捡起鸡腿走过来,在小满额边偷一个吻:“不脏,用水冲冲还能吃。”
惊蛰被他恶心地几乎吐出来,转头看看十九,十九一脸震惊,手掌握拳。惊蛰果断拽被子,却终究慢了一步,被冲过来的十九搂住,狠狠在嘴上亲了一口。
这野性未脱的小狼!
小满坐到晚上,也走了。二哥现在跟他住在一起,据说这一百万里就有卖房子的钱,真相不可考,但很明显小满并不在意。他虽然抱怨,却很乐在其中。惊蛰送走小满,把十九叫过来,小狼在两个受的八卦声中度过了寂寞漫长的一下午,却丝毫不觉得枯燥。听见惊蛰叫自己,几乎撒着欢跑过来,让惊蛰靠在自己身上。
那个人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一张脸还是苍白,嘴唇却恢复了一点血色。可十九不敢回忆,脑海中只要有一丝画面闪过,他就觉得心口疼得要裂开。那个人此时此刻笑得如此开心,可不久之前,却靠着枕头,一遍遍用泪水洗刷眼眶,即便用了药,也常常说着说着就失声痛哭。
十九搂紧惊蛰,却被惊蛰误会他闹情绪,撑起身子,亲了小狼下巴一口,忽然笑出来:“你几天没刮胡子了?”
十九的注意力被他转移,仔细想了想,回答:“三天。”
“扎得慌,”惊蛰摸摸那些硬邦邦的胡茬,“长大了就要注意形象,懂不懂?”
十九点点头:“惊蛰。”
“啥?”
“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当然好啊。”
“我们不吵架,我保护你,你给我煮面,好不好?”
“好。”
“惊蛰,我爱你。”十九扁扁嘴,“你别爱别人,小满也不行。”
惊蛰这才知道他还在斤斤计较自己下午对小满脱口而出的那句“我爱你”,他故意摇头,却抱得十九更紧:“你在干涉我的自由,我不同意。”
十九身子一震,心里想到万一被他知道自己对他用药会带来的后果,眉梢一颤,声音里带了乞求:“同意吧,同意吧惊蛰……”
惊蛰还是摇头,声音里却带了三分抚慰:“你个笨蛋,我同不同意有什么要紧,反正你都听我的。全世界就只有你这个傻子不会叫我难过。”
他仰头,有些喟叹:“十九,要是没有你,要是没有你……还好有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努力日更的!
欢迎吐槽。

43

吃火锅 。。。 
 
 
晚些时候,彪哥过来了。惊蛰也有些日子没见彪哥,上次在嫂子家门口不觉得,这次彪哥一来,虽然极力保持低调,那种气势却挡不住。总觉得嫂子还是嫂子,二哥还是二哥,但是彪哥已经变了。
自然变了,惊蛰此时此刻还不知道,彪哥已经只手遮天,前不久逼得十九一身伤口的郑哥正苟延残喘,东区豪华娱乐场所全部失陷,不出意外,后天上午警察就会推开他的门,查没他的不法生意。
惊蛰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他关心的是物价飞升家里地下室该囤积白菜。彪哥进来看望他外面守着多少保镖不关他的事,他中午吃了很多,可看到嫂子带来的玉米粥,又禁不住流口水。
彪哥问了他几句,惊蛰笑着回答,心情不错的样子。彪哥放下心,内疚道:“这几天,放十九的假,让他好好陪陪你。”
惊蛰端着碗让嫂子给加点小咸菜,听彪哥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不用啊,这点小病,马上就能出院了。我不用他陪,自己挺好的。”
彪哥胡乱应了一声,与严忆交换了一个笑意深深的眼神,那边,十九炽热的目光几乎把惊蛰看穿。
彪哥的手下去问过医生,医生被这阵仗吓到,强作镇定说最快两天后可以出院,于是众人安心。两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