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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的培养计划-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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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婆来了~！稳婆来了~！”就在这个时候狗尾拽着花婆婆的袖子跑了过来。
“你这小子快放手，你这是要拽死我这个老婆子啊！”花婆婆气喘吁吁的说，不过她倒也没有真的生气，必定做了这么多年的稳婆了，这产妇一作家里面的人着急的要命，那可是什么样子的状况都能出来的，现在只是拽着自己跑跑也不算啥。
“产妇在哪里？”花婆婆顺过来了气撤了一下自己被拉歪了的衣袖问到。
花婆婆这话一说完所以的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转到了郑氏的身上。这会的郑氏真的是气的想骂娘了，虽然自己媳妇眼下的情况很不好，但是她却并没有打算要给媳妇找大夫和稳婆的，在她的心里面媳妇并不是自己的家人，而是来自己家里面做奴仆的，自己能给她一口饭吃已经是破天荒的恩情了，怎么还能说给她找大夫、找稳婆来，这些可都是要钱的啊！之前的时候自己找了借口拦住了大夫，可是却没有理由拦住稳婆，一想到自己等一下要给媳妇生产给稳婆掏钱出去，郑氏的这个心里面就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样的疼。
“是你家的产妇要生产？”这大家的目光实在是太聚集了，站在人群当中的郑氏让花婆子一下子就确定对方肯定是产妇的家人，“人在哪里？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我刚刚在路上的时候就听到这小子说了，说产妇见血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赶快带我去看看产妇在那里！”
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郑氏就算是在不愿意，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带着花婆子去了自己家，而一直都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也借着这个机会都跟着一起进了郑家的院子。这主要也和郑氏的习惯有关系，郑氏她不喜欢外人进自己家里的，所以她也从来都没有邀请过任何人来她家里面，所以对于郑氏她家里面的情况，大家都是很好奇的。
其实他们这条巷子个个住户家里面的布局都差不多，除了最后住着的李长根家，其余的这些个人家的大小都是差不多的，一个不大的小院子配着三间房子。而大家一进了郑氏的院子都忍不住赞叹起来，干净~！实在是太干净了！虽然大家每天也都打扫自己家的院子，但是却没有谁家能说的像是郑氏家这样的干净，特别是院子里面的地面，虽然都是黄泥地，但是却愣是给人一种连一个灰尘都没有的感觉。
“真是不好意思！这家里面也没怎么收拾，有些脏乱了！”一直都在注意大家的郑氏当然是看到了众人的反应，特别是看到大家眼光里面的赞叹之情，这心里面更加的得意到不行了！
“哎呀~！这个时候谁还管家里面干净不干净啊！产妇在哪里？”站在一旁的花婆子直接的就打断了郑氏的话，虽然说她是第一次来这家，但是从刚刚大家的说话当中也知道了这个妇人是产妇的婆婆，对方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夸耀自己家里面收拾的干净，一看也就知道绝对不是一个好婆婆，要说对方是不是个好婆婆和自己没有关系，但是自己是稳婆啊！这要是因为耽误了时间而导致产妇和孩子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外面不知道的人可不会说是这个做婆婆的哪里不对了，而只会说自己这个稳婆做的不好，到时候坏了自己的名声以后的活可就不好接了。
“在~~~在这里！”虽然被花婆子打断了话题心里面很不高兴，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郑氏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了，她撇了撇嘴巴带着花婆子去了东屋。
在东屋的床上躺着还在昏迷的孕妇，而当花婆子走进了一看顿时这心里面的火气就压不住了，“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既然你都不想要产妇肚子里面的孩子了，那你还让人找我来做什么！”
花婆子说完这句话以后抬腿就要走，而外面的那些个街坊因为不好直接进屋子里面去，都在外面的窗口站在那，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大家顿时都好奇起来了。
“怎么~~！怎么会那~~！这肚子里面可是我亲亲的亲孙子那！我怎么会说不要那！”郑氏连忙堆起了讨好的笑容对花婆子说，虽说之前的时候自己是完全的不愿意找稳婆的，可是现在既然稳婆都进屋了，要是现在抬腿走了，那外面的人要怎么说自己？虽然说自己心里面是很不待见这个媳妇的，但是在外人的面前她还是会装作一副疼惜的样子来的，这要是稳婆走了的话，那回头外面还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虐待媳妇那！想到了这里郑氏的心里面就更加的咒骂李婶一家了，要不是她那两个儿子又是找大夫又是找稳婆的，自己现在也不会这么的被动，至少不会像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就让人看到了眼下的这个情况，想到了这里郑氏这心里面又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己之前的时候把媳妇给安顿在了东屋，要是在她原来的那个房间的话，那可就全都露馅了！
花婆子也不是真的说要走，只不过是想要吓唬一下这个婆婆，不过当她走到了床前仔细的看了一下情况以后，还是觉得自己刚才就应该直接拍腿走人才对，怪不到刚刚一直都听不到产妇的声音，原来产妇现在还在昏迷当中那，而产妇现在羊水已经破了，马上就要生产，但是现在情况产妇要是清醒不过来的话，那只能是一尸两命了！
“这个我没办法！你就算是找来镇子上面所有的稳婆都没办法！”花婆子摇着头说：“产妇到现在都清醒不过来，这孩子他自己是出不来的，而且在这样下去的话，肚子里面的孩子会被憋死的，要赶快去找大夫过来！”
花婆子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好像在人群里面看到了刘大夫的身影，而且她也不知道之前的时候郑氏已经找了借口回绝了刘大夫，而是直接的走到了门口对着外面喊到：“刚刚刘大夫是不是在啊？在的话赶快过来看看产妇吧！这人还在昏迷这那，在不清醒的话大人孩子怕是都保不住了！”
众人一听到这个，立刻就转头去喊刘大夫，而当有人刚刚走出院子的时候，就看到刘大夫和李婶正站在大门不远处那！于是大家赶紧的把刘大夫给请了进去，而李婶嘴角挂着一丝的冷笑站在郑家的门口。
按道理说之前的时候自己被回绝了以后刘大夫就要回医馆的，可是他这心里面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干脆站在外面和李婶聊了起来，李婶虽然没有见到当时的情况，但是却听到了李惠很详细的描述，再加上大家都住在一个巷子里面，虽然和郑家不说话，但是出出进进的也见过郑家大郎媳妇好多次，所以对于产妇的情况也还算是了解的比较清楚一些，有了李婶说的这些个情况，刘大夫就更加的不能走了，虽然说对方不让自己给孕妇出诊，但是万一要是真的出了什么状况的话，自己留下来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甚至可以说是救上一条命，所以刘大夫一直都在门外等着。
刘大夫一进了东屋看到了床上的情况都气坏了，他指着床上还在昏迷的产妇说到：“这是谁让弄成这个样子的？这是想要干什么？是想要人命吗？”
“谁知道啊！我这老婆子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要说我接生过的孩子没有半百也有三四十个了，这样让产妇生产的我这老婆子还是第一次见到！”站在一旁早就不满的花婆子没好气的说。
原来郑大郎的媳妇虽然说现在是躺在东屋的床上，但是床上的被褥却都被人给卷了起来放在了床边上，而昏迷着的产妇就那样被人放在了床板上面，身上更是连一床薄被子都没有。
“我~~我这是害怕弄脏了被褥！”站在一旁的郑氏好不容易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刘大夫有碍自己的身份不好说什么，但是花婆子却不怕，反正她也只是市井上面的一个普通人罢了，可没有那么好的涵养，“你家的被褥还真是金贵啊！这比人命都金贵！”
花婆子的这话说的让郑氏很是心虚，她平日里面真的是没有把自己的这个媳妇当做是人看的，一天到晚对她就是呼来喝去的，稍微有一点不顺心更是非打即骂，只不过她自己有想要有个好名声，所以做这些个事情都是关着门在家里面的，虽然外面也有人会说她对媳妇不怎么好，但是却完全不知道她整个就是在那里不把媳妇当人看。
“赶快先把孕妇抬起来，把被褥给铺好了，这天虽然不冷，但是这孕妇可不能这样折腾！”刘大夫快的下出了结论，而且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直接就起身对着外面喊到：“麻烦来几个力气大的妇人，过来帮忙把孕妇抬一下！”
刘大夫的这话顿时就让郑氏的脸变了颜色，她立刻想要张口拦住，但是无奈外面的那些个人实在是太热情了，几乎是刘大夫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就直接进来了三四个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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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人一下子都进来了，郑氏就算是想要拦也拦不住了，而当大家看到床上的情况的时候，顿时整个房间都静悄悄的了，之前的时候大家也都是多多少少知道郑氏对自己的媳妇不好，可是却没有想过会不好到这种的地步，现在看来的话，这哪里是不好啊，这完全就是虐待好不好！
“好了，大家赶快帮忙抬一下孕妇，把床上的被褥给铺好了，最好给孕妇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了，衣服都湿了穿在身上不好，大家的动作一定要轻，千万要小心！”刘大夫往外面走了几步站在东屋的门口处说到，他是一个男人这样的情况之下避嫌是必须的！
大家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连忙过去七手八脚的把郑家老大媳妇抬起来，铺好了被褥，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又傻眼了，因为这手头上面没有给郑家大儿媳妇换的衣服。
“郑家的，你赶快找一身你媳妇的干净衣服过来，刚刚刘大夫不是说了吗！要赶快给你媳妇换衣服，你看她身上的这身衣服又是血又是水的，也穿不成了！”说话的是住在巷子口第一家的王家王氏，平时的时候她和郑氏还挺能聊的来的，所以她了解的情况比一般人都要多一些，而眼下这样的情景让大伙对郑氏的感觉很不好，所以她就想着让郑氏积极一点，只是现在表现的要对媳妇好一些，也好让大家的印象能稍微的改观一些。
可是王氏的这番话并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效果，郑氏听完了她的话以后不仅没有行动，反而是面色不喜的看着她，而站在王氏身边的则是小李氏，她也是在场最年轻的一位，而男人和李大壮还是出了五服的亲戚，两家人现在住在一个巷子里面，所以走的也比较近，而小李氏和李婶的关系也是最要好的，她今天会出现在这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要进来看看情况，回头也好跟李婶说道说道。
不过眼下的情况也着实的让小李氏气坏了，这个郑氏简直就是不把媳妇当做人看啊，这个小李氏也是那种暴脾气的人，看到郑氏像是一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自己干脆一转身就去了墙角的衣柜，不过打开了衣柜以后小李氏傻眼了，这衣柜里面居然放着的全部都是男人的衣服，没有一件女人的衣裙。
“我说郑家的，你媳妇的衣服到底在那里啊？这衣柜里面全是男人的衣服，莫非说你媳妇她根本就不住在这里？”小李氏转头看着郑氏说。
郑氏现在都恨不得撕了小李氏，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小李氏居然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突然的打开了衣柜，这样的举动可以说是完全的没有规矩的行为，这要是搁在平时自己绝对会上去好好的收拾小李氏的，可是现在却不行，因为人家现在可是打着要给媳妇赶紧换衣服的旗号，而且最重要的是郑氏知道这个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媳妇的衣服，这里虽然是大儿子的房间，但是实际上媳妇却并不住在这里的。
“我~~~我去给你们找衣服！”郑氏的嘴角哆嗦了一下挤出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了，现在的她很清楚自己必须要给媳妇去拿衣服，可是自己又不能真的去把媳妇的那些个衣服给拿过来，以为自己很清楚，媳妇一共就只有两件外衣，内衣更是只有刚刚身上穿的那一件，现在就算是让自己去找，自己也找不到啊！没有办法的郑氏只能转头去了自己房间，找了一身自己已经不穿了的旧中衣出来，虽然说是旧的，但是好歹也算是衣服了，至少现在也能堵得那些个人的嘴。
等到郑氏把衣服拿过来，屋子里面的人已经七手八脚的把郑家大儿媳妇身上湿漉漉的脏衣服给脱下来了，等大家看到里面的那一身完全都不能叫做衣服的中衣，所以人都集体的吧唧吧唧了几下嘴巴，这衣服估计扔给外面的乞丐都会嫌弃的，这一下子不用再说什么，大家的心里面已经完全的坐实了郑氏虐待儿媳妇的这件事情了。而等到郑氏把衣服拿进来以后，大家的心里面都更加的不满了，要知道郑氏的个子不高，而媳妇虽然很瘦但是个子却比郑氏要高上小半头的，郑氏的衣服穿在了她的身上完全的不合身，不过现在大家也都不是纠结这个时候了，床上躺着的郑家大儿媳妇的呼吸越来越弱，大家的心也都跟着这越来越弱的呼吸提了起来。
“刘大夫这里都弄好了，你赶紧的过来看看吧！”花婆子一看到都弄好了就赶紧的去叫刘大夫进来。
刘大夫也不敢耽误连忙的就进来，还没有坐稳就先拿起了郑家大儿媳妇的手腕给她把脉，然后片刻以后就转身打开了药箱，取出来了银针包迅的给郑家大儿媳妇的身上扎了几针。
“啊~~呼~~~！”当最后一针下去的时候，原本昏迷这的郑家大儿媳妇突然长出了一口气，慢慢的意识清醒了过来，而当她清醒过来以后突然现床边围着这么多的人，吓得她连忙就要起身来。
“你快躺好~！”一直都站在床头的花婆子连忙的摁住了挣扎着要起来的郑家大儿媳妇，“你快躺好了，你现在已经动了，等一下要生产的，可千万不要乱动了！”
听完了花婆子的话郑家大儿媳妇的脸突然变得煞白，她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当感觉到肚子的凸起的时候表情才稍微的缓和了一下，但是紧接着肚子传来的剧痛就让她的脸都变形了。
“刘大夫怎么样？这产妇马上就要动了，我怎么看她现在都没有力气能撑下来啊！”花婆子弯下腰小声的对刘大夫说。
“这个~~~！”刘大夫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刚刚他给产妇把脉的时候就知道，产妇现在的情况十分的不好，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的身体虚弱，现在还要生孩子的话危险可是翻倍的，“这样吧~！我给你拿上两片参片，如果产妇到时候没力气的话你就让她含上一片，现在这情况咱们也只能是尽人事了！”
花婆子点了点头，她是稳婆接受过的产妇也多，眼下的这个情况她自己在心里面都不抱什么希望的，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她在接过来刘大夫带过来的小纸包以后，转身笑呵呵的对床上的郑家大儿媳妇说：“你不要怕，这生孩子是女人都要经历的，只要你听我的吩咐肯定没事的！”
也不知道是花婆子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怎么了，躺在床上的郑家大儿媳妇恐慌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了下了，她对着花婆子点了点头。
“你们赶紧去烧水去！还有赶快准备好布子！把门窗都关好了~！”花婆子直起了腰杆吩咐，而房间里面刚刚进来帮忙的那些个妇人们听到了号令立刻都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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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好可怜~！”李惠坐在那里听着小李氏描述的刚刚在郑家的情况很是同情的说。
“可不是吗~！衣服是我换的，那媳妇身上瘦的连点肉都没有，就剩下一把骨头了，这又摊上了早产的事情，我怕是她撑不住了！”小李氏很是感慨的说，自己是前两年刚刚生的孩子，那还都是顺产那自己都觉得去了半条命。
“那郑家的就是个造孽的！”李婶咬着牙狠狠的说，不过说完这话了以后她的表情一转很是怜悯的说：“但是她那媳妇是个可怜人啊！这要是丢了性命可怎么办啊？”
李婶说完这个停顿了一下转头就把自己的儿子给叫了过来，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了一把子铜钱交给了儿子，“四你赶快去上街上买一只老母鸡去，顺便看看有鸡蛋没有！有的话也买上几个回来！”
“好~！”狗腚也不问自己娘这会怎么会突然的要去买鸡，他只是麻利的接过了钱往自己的怀里面一揣，一溜烟的就出了院子。
这儿子一出去李婶就对李惠说：“惠娘啊！婶子知道你这饭做得好，更会照顾病人，你看那郑家的媳妇也怪可怜的，婶子就想着这生孩子是个力气活，咋也要吃饱了才行，所以婶子想让你帮忙给她做点吃的！不用你动手，你只要给婶子说怎么做就行了，你婶子我粗糙的很，做不来那些个精致的吃食，所以也不敢糟蹋了那些个东西。”
李惠听完了这个顿时就笑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的喜欢李婶一家人的原因了，“看婶子你说的，这又不算是个啥事！”
“早就听说了惠娘的手艺好，今天我也在这里学学经验！”小李氏在一旁也附和道，这李长根家要开食铺子的事情早就在街坊中间传开了，所以大家都很好奇这李惠的手艺究竟有多厉害。
要说狗腚真的不愧是一天到晚在码头上面给人跑腿的，别人出门买个什么东西还要去市集上找上一圈，而他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一家卖鸡的，三言两语的就把价钱给谈好了，李婶给的拿钱不仅买了一只肥硕的老母鸡，还买了十颗鸡蛋回来。
等到狗腚回来的时候李婶已经把一锅的热水给烧开了，杀鸡脱毛这些个李婶很利索的就完成了，李惠让李婶把鸡清洗干净了然后自己用刀快的把整只鸡给肢解了，留下鸡腿、鸡胸和内脏，只用鸡架子骨放在了小砂锅里面熬汤。
“咱们现在先熬到汤煮面，剩下的那些个肉在做成别的东西！”李惠给李婶解释了一下。
“成，你说怎么弄都行！”李婶说完专门的取来了家里面剩的一点点白面，很快的就把面给活好了，在擀的薄薄的切好了放在一旁。
这个时候砂锅里面的水已经翻滚起来了，虽然说只有鸡架子骨，但是这味道却闻起来很诱人，接下来烧水煮面，面煮好了捞到一个大碗里面，李惠在用鸡蛋做了两个荷包蛋放在面上，把鸡汤往上冒一浇，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就好了。
“这面还没吃到嘴里面那都觉得香~！”小李氏悄悄咽了一下口水说，不过她的脸色一暗说到：“这面做好了咱们怎么送过去啊？我刚刚的时候可就是被那郑氏给怂出来的，大嫂子你更不要说了，咱们两个连门都进不去怎么送？”
小李氏的这话一说完李婶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自己早就和郑家不往来了，而小李氏也因为和自己走的进，被郑氏列入了拒绝的范围，今天要不是趁着人多小李氏只怕也进不到郑家的，自己之前的时候光想着要去帮一把郑家大儿媳妇，却把这一茬给忘记了，而且这面要是让别人端过去的话，李婶可以保证这面是绝对不会进到郑家大儿媳妇的嘴里面的。
“我去送好了，大家都是邻居，而且今天那郑家大嫂子摔倒的时候我和四哥、五哥就在她后面走着，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家也理应过去帮忙的，只不过我娘已经不再了，我爹和我哥又都是男人，我这个小丫头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做顿饭送过去还是可以的，想来郑家的婆婆这会肯定忙的连做饭这事情也给忘记了吧！”李惠站在那里对着李婶挤挤眼说。
李惠的话顿时就让李婶和小李氏都乐开了花，小李氏更是不停地夸赞李惠聪明，于是大家忙把那碗面装好了，先让狗腚帮忙提着，然后一路送到了郑家门口才把篮子交给李惠，而就在这个时候，柱子提着篮子回来了，而陈氏懒洋洋的跟在后面。
“妹妹这是怎么了？”柱子一进到巷子里面就赶紧到气氛不对，他一看到妹妹和狗腚站在郑家的大门外面就连忙过去问。
“郑家的媳妇要生了，我过来给她送点吃的，哥你先回去，我把这面送过去了就回家！”李惠说着扫了一眼柱子提着的篮子里面的菜，除了一块小的可怜的肥肉以外，就是一根根本没有什么肉的大骨头，其余的就再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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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柱子听完了这话以后眉头皱了一下，他可是记得很清楚，这郑家的婆子可不是个好人，没看到她把她那媳妇都给虐待成什么样子了，万一妹妹进去了受了欺负怎么办，“要不然我陪你进去好了，反正你也说了就送点吃的，也耽误不了什么时间的！”
柱子说完话就把手里面的篮子交给了一旁的狗腚，然后从李惠的手里面把装着面的的食盒接过来，“狗腚兄弟麻烦你帮我把这些个菜给送回去，我和妹妹把面送过就回去！”
“成~！我这就帮你先把东西送回去！”狗腚二话没说提着篮子就往李惠家走去。
李惠一看这样倒也没有坚持什么，而是跟在了柱子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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