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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王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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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抬头看看四狗，感觉自己和这个贫穷少年的距离感好像消失了。
“谢谢你说这些给我听。”赵远平静下来，盘腿坐下，还有第二组没开始，还有至少一炷香的时间，入静，感受真气流转。
在四狗震惊的目光下，赵远用半柱香的时间修炼了一个小的周天，收功。
心情平静了，赵远睁开眼睛，来吧！
………………………………
36。第二轮选拔
第二组的选拔已经进行了一半时间。
擂台的中间，被十几个少年牢牢的占据着，这十几个少年个个都是身材魁梧，身手敏捷，只要敢靠近他们中间这一圈的人，全部被一拳或者一脚打出去。十几个少年的中间，是一个黑衣少年，一张国字脸，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周围努力想站上擂台的少年们。
“这个人是你说的三个人之一吗？”赵远问四狗。
“嗯，他就是杜闻京，周围那些都是他的仆从，和他的年纪差不多。”四狗看着擂台道，“还好我说的三人都不在咱们这一组。”
现实是残酷的，受过训练的杜闻京的仆从少年们，对于那些贫穷少年简直是不可逾越的存在，很快没有人敢靠近中间的圈子。
第二组的选拔结束了，能站将近一百七八十人的擂台竟然只站了不到百人，只因为中间的地方站着杜闻京他们。
“到我们了，都听我指挥，混牛当台阶，驴子你速度最快你先上，然后是我，我保护驴子，之后你们一个个的上来，全上来后咱们紧靠在一起，尽量往中间挤。都明白了吗？”四狗安排战术。
“明白了！”队友们回答。
“都别怂，以后能不能天天吃肉就在此一搏了！”四狗大声道。
“好！”
铜锣敲响之前，竞争就已经开始了，最壮实的混牛在圈子的最前沿拼命挤出一个位置，其他人都紧跟在混牛后面。
“铛！”，锣声响了。
混牛大叫着向擂台冲去，后面的伙伴也是大叫着向前。
百步的距离，片刻时间就到了擂台下，混牛低下身子，喊道：“快上！”
驴子还没有瞅准混牛的手和肩膀的位置，就见一道身影已经一跃踏着混牛的肩膀到了擂台上。
上了擂台的赵远回身，“快把手给我！”
擂台下的几人都愣了一瞬间的神，这小子怎么速度这么快！然后二话不说一个个上了擂台。
有赵远的帮忙，几人上擂台的速度明显比其他少年要快的多。几人最早占据了擂台中间。
人越来越多，有些少年的团体多达二十多人，也有许多人多的团体强强联合，渐渐四狗几人被挤的越来越靠近擂台边缘。
“都把身体放低，要多低有多低！”四狗喊道。
几人对四狗的话深信不疑，照做不误。
忽然放低了身体，面前的敌对少年纷纷被后面的人推的从几人的身上翻了过去。
一双大手忽然抓住了驴子的腰带和脖子，这是一个大力气的少年，把驴子举起就要扔下擂台。四狗忽然发难，一头撞在了大力少年的肋骨上。大力少年力量一下就散了，驴子摔在了人堆里，大力少年则站立不稳被人挤着不停的向擂台边缘移动。
“大力被推走了！”人群里有少年喊，“是那穿土布衣服的小子撞的！”
“敢动咱们的人，揍他！”其他同伙喊道。
在拥挤的人堆里，拳脚都被限制的很厉害，但是这并不妨碍少年们拼命。
四狗发起狠来，不比这擂台上的任何少年差，戳眼睛、踹下阴，都是正宗的街头打法。混乱中难得这些少年竟然还能分清敌我，十几个少年打四狗赵远他们五个。
赵远发现自己这些天的训练真的很管用，这些少年的拳头比许明理的那双肉掌简直易躲百倍。他是混乱以来四狗这队里唯一没挨打的。反观四狗他们，脸上红绿相间，头发被薅成了鸟窝。
四狗也发现了赵远的机灵，人虽小，但是别人就是打不着他，可惜赵远身高太矮了，打不到其他少年的胸脸等要害。
“踹他们腿弯，阿远！”四狗给赵远技术指导。
赵远听了指示，一下子找到了反击的方法，片刻之间那敌对的十几个少年，大多都被赵远一脚踢中了膝盖后面的腿弯，跪倒在地，之后被拥挤的人群推搡到别处。
赵远拉着四狗，四狗拉着混牛，混牛拉着大牙，这么五个人在赵远的带头下闷头向着中间挤。他们都惊讶赵远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但是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铛！”，锣声又响了。
赵远终于松了口气，四狗他们欢呼起来，竟然能挨过第一轮选拔，而且伙伴们一个都没少。虽然脸上身上挨了不少下，但是这算什么，家常便饭。
走下擂台，拿着号码牌记录的时候，赵远遇到了刚才打架的那组人，他们竟然还有七八人过了选拔。为首的一个少年，脸上还有一道伤疤，瞪着赵远开口道：“小子，你给我等着，敢让我这么多兄弟被淘汰，知道我是谁吗？”
赵远看了少年脸上的伤疤一眼，淡淡的道：“不知道。”
“操！”少年一脚踢向赵远。
赵远天天处在被人偷袭的环境里，易如反掌的躲过了这少年的一脚。
“敢动我四狗的兄弟！”四狗一声喊扑了上去。
周围的少年眼看又要开始擂台上那样的群架。
“住手！谁再打架就取消资格！”一个吼声传过来，贵和帮负责记录成绩的教头一声吼，把要打架的少年们都定了身。
“小子，算你走运，让你多活一阵，敢留下字号不！”伤疤脸少年瞪着赵远四狗道。
“赵远，大通楼。”赵远无所谓的自报姓名。
“我是西城老槐树胡同的…………”伤疤脸少年也自报家门。
“我都不赖知道。”少年还没说完，赵远就打断道。
“你！好，等着吧！”伤疤脸带着几个伙伴愤怒的离开。
“我是石磨胡同，四狗，我兄弟的事我都担着！”四狗冲着伤疤脸少年的背影喊。
高高的看台上，有些人已经注意到了赵远。
“那个小家伙挺有趣的，貌似年龄还不大啊。”一个帮主道。
“身手很灵活，那神情气质也不像是这些野狗一样的少年。”另一人道，“这次的选拔还有点意思，有好几个个能上台面的小家伙。”
选拔继续进行，后面出场的朱明灿也和杜闻京差不多，有一群矫健的少年护卫着。
赵远看着擂台上的帮主之子，心里对这种做法十分不屑。总有一天，你要独自面对这个冰冷的世界。
马震江出场在最后一组，果然像四狗描述的一样，是个狠人。因为不准带武器上场，所以马震江的左手上镶的杀猪刀，被用厚厚的棉布一层层裹了起来，看起来像个球。
没有人敢靠近他，无意靠近他的人，都被他极其凶狠的击下擂台，他的右拳充满爆炸力，甚至有一拳打碎了一个少年的心脏，面无表情的把死去的少年一脚踢下擂台，全场无人说话，安静持续了片刻，忽然爆发出无数的感叹声和震惊声。
第二轮的选拔开始了，上一轮有一千零五十四人通过，校场的另一块地上，早被用坚硬的铁木圈起了一个大圈，那就是第二轮选拔的地方。
选拔的方法也很简单，简单又粗暴。在铁木圈起的这块地方，有一匹性格极烈的野牛，野牛的身上早被贵和帮的帮众用胶粘住了三十个铃铛。
还是那八个组，无论每组剩余的人数多少，只有拿到铃铛的三十人能通过选拔。
这么简单又血腥的选拔，有的少年胆怯了，但是大多数的少年却是孤注一掷，贱命一条，还怕什么死！
还是第一组先来，时间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到了，没拿到铃铛的就算淘汰。
锣声响了，少年们陆陆续续的从木头的墙头跳到下面，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那头雄壮的野牛千万不要注意到自己。
时间无声的流逝，不能这么等下去，不然自己的命运就是淘汰。终于有少年靠近野牛，显然这一伙少年是有计划的。三个少年负责吸引野牛的注意力，另外两人趁机上前摘铃铛。
他们低估了野牛的反映速度，一个少年被牛蹄踢出了七八丈远，趴在地上，不明生死，另一个少年差点被牛角划破了肚皮。
………………………………
37。初露锋芒
其他的少年也出手了，生活的压迫，出人头地的愿望，强烈的想得到别人的认可，推着他们向前。
愤怒的黑野牛，好像是地狱的使者，横冲直撞的势头哪是这些少年能够阻挡的，吐血骨折都是稀松平常，这些少年不是不惜命，只是太想把握自己的命运罢了。
终于有个少年骑上了牛背，几息的时间就被甩了下来，少年在地上机灵的翻滚，躲避牛蹄的踩踏。在牛蹄下捡回了自己的性命的少年没有再靠近野牛，而是向着围栏的出口奔去。
“他拿到铃铛了！”有人喊道。
瞬间许多少年开始拦截拿着铃铛的少年，你争我夺，显然从人手里比从野牛的身上更容易得到铃铛。
围栏里黄土漫天，鲜血四溅，狂奔的野牛和少年们的呼喊，让看台上的许多人有种难以名状的兴奋感。
残勇帮的帮主上官信诚不忍再看这些年轻的生命消逝，转头对贵和帮的帮主宋仁礼道：“宋帮主，今年的选拔太残忍了点吧。”
“上官帮主，这话从何说起啊！每三年一次的选拔，从没有人逼着他们来吧。如果太简单，那这选拔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宋仁礼道。
“唉……。”上官信诚也知道宋仁礼说的没错，不是他们冷血，也莫道他们无情，只是现实从来都是冰冷残酷而已。比如这摘铃铛的选拔，最后能拿到铃铛的少年，除了运气逆天的少数，其他的必定都是或有沉稳心性、或功夫高强、或机智过人，总之越残酷的选拔，选出的越是人才。
锣声响起，半个时辰到了。这次拿到铃铛的只有十六人，野牛还在四处冲撞，一个武功高强的副帮主下场，铁掌一击，正中牛脑袋，就将野牛震晕了过去。
少年们几乎人人带伤，有个少年在大哭，似乎是自己的哥哥被踩死了。赵远看到这些，心里有种愤怒又无力的感觉，为什么这些少年的命运如此可怜。
第二组的选拔开始了，另一头愤怒的野牛被放入了围栏，杜闻京身边的十五个少年有条不紊的分好了工。他们出手了，其他的少年都不敢上前，静静的看着他们一直不间断的逗弄着野牛，一个身材比别的少年都高大的少年不断的尾随野牛，其他少年都是在为他创造机会。时间过半，野牛速度稍慢的那瞬间，高大少年终于一只胳膊环绕上了牛脖子，“呀呀呀！！！”少年脸上的青筋蹦的凸起，似乎随时要崩裂一般。
狂野的野牛竟然被高大少年凭借自己的力气硬生生扭到在地。
“快点，厉山很快就会压不住野牛的！”杜闻京出声命令道。
其他十四个少年疾步上前，纷纷出手，把野牛身上的铃铛摘了个干净。野牛身上的铃铛是用胶粘住的，野牛吃痛力量一下大了许多，叫厉山的高大少年被野牛一仰头挣脱了出来，眼看牛角就要顶到。
杜闻京出手了，惊雷一脚，把牛头硬硬的踢偏了，牛角从厉山的肋旁插过。厉山一个野驴打滚，逃过一劫。
野牛向着杜闻京冲来，杜闻京丝毫不慌不乱，闪的潇洒飘逸。
赵远看出杜闻京绝对是修炼过一种步法，而且修炼的很娴熟。
“扔铃铛！”杜闻京命令道，他手下的十五个少年，把手里多余的铃铛不远不近的向四面扔了出去。
同组的其他少年一下炸了锅，纷纷去抢夺地上的铃铛。
本来野牛只追杜闻京和厉山，这一下其他的少年吸引了野牛不少的注意力，杜闻京和手下少年们从容的离开。
看到杜闻京拿了铃铛离开了围栏，周围的人纷纷向看台上百荣会的会长杜永晨祝贺。
“杜会长虎父无犬子啊！”
“杜会长果然是老子英雄儿好汉！”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杜会长教子有方，闻惊必成大器。”
杜永晨一一客套回应。
第二组也选拔完毕，三十个铃铛托了杜闻京的福都有得主，伤亡也比第一组要小的多。
第三组开始了，赵远和四狗他们一起跃下围栏。
这头野牛丝毫不比前两头温顺半分，四周的少年们看过了前两场的选拔，没有人出头，显然比前两场沉得住气。
和赵远同组的伤疤脸少年显然和其他的少年团队联合了，三四十个少年不断逗弄着野牛，但是显然没有厉山这样的人物来执行把野牛扳倒的任务，倒是显得这个计划画虎不成反类犬。半个时辰绝对不足以让野牛的体力消耗太大。
“四狗，咱们来做绊索。”赵远开口道，正想着自己几人人数太少，是否找人联合，既然有人开始吸引野牛，那自己直接实行自己想好的计划就好了。
“什么绊索？”四狗问。
“把咱们的衣服系在一起，做一条绳索，等野牛奔过的时候把它绊倒。”赵远解释道。
“对啊，好办法！”四狗恍然大悟。
炎热的夏天，这些少年穿的衣服都很单薄，大多只穿了一件上衣，只有大牙还有件里衣，脱下单薄的外衣，显然四狗这几人的衣服做的绊索不够长也不够结实。四狗找到其他的少年团队，其他的少年听到这个主意也都开始脱衣服一起做绊索。
“这样系不紧啊！”四狗忽然发现了问题。
“布沾了水就能系紧了。”有个少年开口道，“咱们撒尿！”
“对！”其他少年纷纷附和。
片刻的功夫，一条骚哄哄的绊索做好了。
把绊索布置好，两头各有七八个少年拉住。伤疤脸少年他们也发现了赵远四狗做的绊索，开始把野牛往绊索的方向吸引。
赵远人虽小，但是注意是他出的，所以少年们都等着他喊口号。
“拉！”赵远一声喊。
十几个少年把绊索拉的绷直，野牛的冲劲巨大无比，十几个少年被野牛带的差点撞到一堆，但是好歹的野牛也被绊倒了。
“上啊！”不知道谁喊的，少年蜂拥冲向野牛。
野牛站起来的很迅速，而且非常愤怒，围住野牛的少年们立刻遭了秧，野牛四蹄乱刨，瞬间就踢飞了三个少年。又开始冲撞起来。
“再来！”伤疤脸少年呼喊同伴。
绊索再次被布置好。
野牛又被绊倒了一次，虽然知道危险，但是少年们还是迅速的围了上去，这次又有人被踢飞被顶伤。但是终于有人拿到了一个铃铛。
第四次把野牛绊倒的时候，赵远冲了上去，众人想不到这个小不点竟然速度这么快，而且灵活的要命，瞬间就摘了七八个铃铛。
离开野牛攻击范围的赵远马上成了少年们围捕的对象。
被逼到了围栏边上，赵远脸上没有半分惧色，他只是不想出手，他觉得这些少年都是可怜人。
赵远举起手里的铃铛，猝不及防的扔了一个到围栏外。
“你！”伤疤脸少年吃惊又愤怒的喊了一个字。
“再过来我就全扔出去！”赵远冷冷的说，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很坚决。
围堵赵远的少年们一时僵住了，既不敢上前，也不甘心放过。
“野牛来了！”有人喊。
野牛果然是冲着人多的地方冲了过来，少年们纷纷避让，赵远趁机沿着圆形的围栏又向出口靠近了几步。
“先把出口堵死，这小子就交不了铃铛了。”伤疤脸急中生智。
四狗等人这时也赶了过来，看到赵远手里竟然还有七个铃铛，都惊讶无比。
“我们只要六个铃铛，还能剩一个给你们，你们要是来硬的，咱们就谁也别拿了。”赵远对伤疤脸道。
“野牛又来了！”众人一聚在一起，野牛就冲过来。
混乱中赵远靠近大牙，塞了五个铃铛在大牙衣服里，大牙是他们之中唯一还没光着膀子的人。
“铃铛在……”伤疤脸一直盯着赵远，显然发现了铃铛已经转移到了大牙身上，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赵远已经一拳捣在了他的肋骨上，伤疤脸立马脸色扭曲，那感觉绝对不是赵远的小拳头打在身上，而是像是一柄铁锤击中了自己。
解决了伤疤脸，又有野牛时不时的捣乱，赵远很快也到了围栏的入口，转身把多余的铃铛扔出去，赵远和四狗几人一起交上了自己的铃铛。
“阿远表现的比我想的好多了。”许明理在看台上对胡大头道。
“这小子不愧是大胆锤的徒弟。”胡大头也赞叹道。
“下去问问那个小家伙的资料！”看台上不少的帮主都留意到了赵远。
………………………………
38。初生牛犊
八个组都进行完了第二轮选拔，天都黑了，一共一百七十二人得到铃铛，这一百七十二人算是拿到了加入九大帮会的通行证，校场上点起通明的火把。不出所料的朱灿明和马震江也都通过了选拔，只是一个轻松惬意，一个惨烈恐怖。
九大帮派的选拔就是这样，一直选拔到最后，肚子饿就忍着，这都忍不了，回家玩儿你的勺子把去。
贵和帮的向副帮主在台上大声宣布第三项的选拔规则。贵和帮的帮众已经开始把酒肉端上了各个帮主副帮主面前的矮桌上。
赵远看着看台上的九大帮会的人，至少这些帮主副帮主的还有酒喝、有肉吃，其他的帮会成员也有包子吃，而自己都快饿的灵魂出窍了，终于看到了许明理三人，三人也看着赵远，胡大头举起手里的鸡腿和包子，冲赵远做个大嚼的动作，然后三人哈哈大笑。
“这三个混蛋！”赵远咽口唾沫，把头别过去，尽量不看他们。
“你没带吃的吧！”四狗递过来半块像石头一样又黑又硬的饼子。
“没有，谢谢。”赵远接过饼子，脑子里却忽然闪过在海上遇到的阿仲的身影，那时候他也给过自己一块面饼子，“选拔完了你们去大通楼，我请你们吃肉。”
“真的吗！？”混牛问，其他人没问，但是也都停下了嘴里的咀嚼，看着赵远。
“真的。”赵远用尽全力的咬着饼子，“我在后厨打杂，能得到一些客人吃剩的饭菜，放心，都是干净的。”
“好兄弟，何必在乎那些虚礼。”四狗咽着吐沫，装着豪迈。
第三项选拔之前，少年们重新抓阄分为四组。第三项选拔就是混战，掉下擂台算输，被打到再也站不起来也算输，最后站着的那个人是本组的唯一胜者。
“你是第几组？”四狗问。
“第二组。你们呢？”赵远问。
“我也是第二组。”“我是第一组。”“我是第一组。”“我是第三组。”“第四组。”
四狗和赵远是一组。
“我帮你。”四狗看了赵远一眼，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可能站到最后，赵远年龄小，却有冲击第一的可能。
“不用，你直接下擂台就可以，到了这地步你已经能加入九大帮会了。”赵远道。
“我不下，能帮你一点也要帮，只接受你的帮助却不帮你，这样的友谊和施舍有什么区别。”四狗看着被火把照的通明的擂台道，擂台上第一组的少年们已经开始登台。擂台正中央摆着一个木架，上面有一些木刀、木棍之类。
“好。”赵远无法再拒绝，虽然这些少年在自己看来如此可怜。
马震江在第一组，毫无意外的，锣声一响，有些少年直接跳下了擂台，而剩下的少年连商议都没有就直接全部联合起来，想要先干掉马震江。
马震江身材高瘦，脸上带着一抹邪笑，那笑容在火把的照耀下有些令人毛骨悚然。那些少年们像野兽一样的前仆后继，马震江那具有爆炸力的右拳，一拳拳击出，又快又狠，很少落空，他躲避别人的攻击似乎也很有一套，总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回最大的收获。他从没幻想过这些对手不会联合起来，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打一群人，或者被一群人打，他是一只独狼。他完全不在意姿势好看与否，只追求最实用的攻击方式，肘击和踢下阴是除了右拳使用频率最高的攻击方式。别的少年是野兽，马震江是则是一只疯了的野兽。疼痛不能阻止他的攻击，只能让他更加狠厉。
看台上的人和擂台下的少年，全都是安静的，杜闻京和朱灿明皱着眉头，看着擂台上的马震江。赵远也安静的看着，他觉得马震江像慕容锤子，虽然两者的实力天差地远，但是当慕容锤子赤手空拳面对极寒之刃的刀锋时，那疯狂的样子和马震江神似。
擂台上终于只剩马震江一个人站着，胸口一片血渍，有其他少年的，也有自己的。
马震江单薄的身体在夜风里显得很孤独，脸上还是那一抹邪笑，笑的更多了。
向副帮主宣布马震江是最后的胜者，贵和帮的帮众上擂台来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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