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天启-第1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人回到凤阳,第二天仪仗便往南京而去,到达南京后,进行例行的祭祀活动,而朱由校则在祭祀活动后,又微服向苏州而去。而张嫣和王婉则打着依仗回去京城。
他选择的路线是先到常州,张嫣不满意上次只有三人出行,所以一定要皇帝多带护卫,争执了几个回合后,朱由校只得带上十名护卫,这还是张嫣知道段英的功夫了得才松的口。于是一行人扮作行商,都骑着马往常州而去。
中午先到了丹阳县,丹阳是非常有名的一个地方,因为戚继光便是在丹阳选兵从而打造了威名赫赫的戚家军。朱由校听闻过丹阳人的勇悍之名,所以满怀希望想见识见识,却不料在丹阳镇街头,只见大家都行走有序,彼此之间斯文有礼,浑不似自己想象中的模样。
他奇怪地问段英道:“不是说此地兵悍勇吗?为何这街上行人一点都看不出来?”
段英笑道:“圣上,丹阳兵悍勇是指在械斗时,不是指平日里随意生事。听说戚少保当年选兵,便是选的矿工,他们抢起矿来,那可是一点都不温和,都是往死里打的。所以戚少保才会在丹阳招兵的。”
朱由校这才明白是自己想差了,魏忠贤已经派人找好了酒楼,众人便往那丹阳大酒家去吃中饭。魏忠贤包了个大隔间,朱由校便要大家一起吃着,不用分开吃。
护卫们却不干,无论如何不敢与皇帝和皇妃同座,要求自己去大堂里吃。朱由校没有办法,只好让他们去大堂吃,而护卫们也自动分成两班,一班去吃,另一班守在隔间外面。
魏忠贤道:“圣上,您与他们太近反而不好,他们不自在。这样很好,奴婢给他们多点些菜就是了。”
朱由校点了点头,三人吃过饭后,护卫们早就吃完了,大家上了马,出了丹阳镇,到苏州的官路是黄土路,路倒是又宽又平,朱由校看到路上有独轮车,还有两轮车,不过都是木制的轮子,噫呀噫呀地响着,催着人要睡觉。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清脆的铃声,大家看过去,只见一个少年骑着一辆自行车得意地走在路中间,一边骑行一边按着车铃。路人都没有见过自行车,见这样一个不用马拉却能跑得很快的东西,有的惊慌,有的羡慕,不过大家都躲在一边,给自行车把路让了出来。
朱由校笑道:“这少年人好不得意,看来这自行车的生意不错呀,都做到丹阳这里来了,可惜橡胶轮子的车子还没有看到一辆,这木轮子的,太吃力了。”
魏忠贤笑道:“圣上,自行车厂的生意确实不错,虽然一辆车卖到两百元,还是供不应求。现在我们已经在迁安新办了一个车厂,正好利用迁安钢铁厂的钢,可以降低成本。至于橡胶轮子,这个在北方倒是卖出了一些,但主要是卖给建筑队的,他们不计较价钱的高低,只要好用省力就行。但一般农户,一个橡胶轮子再加上打气筒,还附送一个内胎,一共需要五十元,他们如何买得起呢?木轮子虽然差一些,但只是要费些力气,终究是不要钱的。”
段英也道:“其实对于农户来说,能够用独轮车或者两轮马车,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总比肩挑手提要轻松得多,也能一次运得更多。至于橡胶轮子,至少要等价格低到三五元时,才会有人去买。”
朱由校却知道,现在橡胶的产量还不高,而且制造橡胶制品的工艺并不成熟,想将橡胶轮子的价格降下来,那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办到的。他笑道:“再等五年,到时候价格应该可以降到三五元了,朕要让全国都用上轻便省力的橡胶轮子,让这些木轮子都变成老古董。”
段英笑道:“圣上即位不过十几年,我大明便出现了许多新鲜物事,臣妾的母亲上次进宫时说,她活了五十多岁,这几年看到的新东西比以前的几十年都要多得多。而且这些新东西心思巧妙,都是对人有大用处的东西。就说公路吧,以前从臣妾娘家到京城骑马至少也要走十天半月,现在通了公路后,我哥哥骑马不过三天便可走完全程,臣妾母亲坐车也不过用了八天时间,这公路给人带来的方便可真是比什么都强呢。”
朱由校笑道:“公路确实是个好东西,铁路更不用说。朕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做到县县都通公路,州州都通铁路,那时候的大明,可就算得上真正的固若金汤了。”
魏忠贤道:“圣上放心,现在我们的钢铁厂和水泥厂的产量每年都增加得很快,而且大家修路修得越来越熟练,我们的建造速度也会越来越快,这一天,应该很快就能来到。”
朱由校笑道:“不要想得太简单,这事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完成的。不过在凤阳时朕想了一下,如果真的能够发动民间自行修路的话,再加上皇家建筑队出人组建建筑队伍的设想,这县县通公路倒真的是可能实现的了。反而是这铁路要麻烦一些。”
魏忠贤道:“圣上所说的麻烦是指修桥的问题吧。皇家路桥局上次在京城修桥成功以后,一直在各地建桥,上次我听魏朝说,现在他们准备选一个地方,建一个千步桥试试呢,成功以后,便可以在黄河上建桥了。”
朱由校道:“竟然有这回事?为什么魏朝没有告诉朕。”
魏忠贤道:“圣上,魏朝还没有干成的事儿,又哪里会先说出来呢?他和奴婢不过是在扯闲话时说的,他说黄河上也有两岸只隔千步的地方,如果这次成功了,那下一步便去黄河上修桥。不过,他们路桥局其实只能算是干活的人,真正起作用的是研究院和兵器局的人,他们负责计算设计,负责指挥,所以魏朝象伺候大爷一样来伺候他们,生怕他们不高兴,影响了他的修桥大计。”
………………………………
第三百三十九章 驿站
朱由校笑道:“魏朝还是很不错的,朕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是想把这些人直接拉入到路桥局里面,这样方便魏朝统一管理。其实在朕看来,倒也未必要如此,大家形成一个松散的合作体,谁也不会做出过份的事,因为还想着下次的合作呀。但如果把研究院和兵器局的人划归到路桥局,魏朝手里有了对他们的领导权,就不会再对他们必恭必敬,这样对于有才能的人是不公平的。再说研究院和兵器局哪一个不比路桥局强,别人又如何会愿意去路桥局呢。合作就很好嘛,可以让大家知道尊重别人,知道如何妥协,知道如何进行利益的分配,再说摊子太大了管理起来也困难,所以你和魏朝说,和研究院及兵器局形成良好的合作关系,有事就找他们,这样对双方都有利。”
魏忠贤笑道:“奴婢听魏朝说,只想着划在一起后好商量,倒不明白圣上所说的这些道理,下次回京后便好好和他说说,也让他明白圣上明见万里,他的那些小心思还是收起来的好。”
一行人晚上在常州休息,魏忠贤拿出锦衣卫的牌子,让驿吏将最好的房子拿出来给他们住。驿吏说道:“爷,今天最好的房子已经被人住了。”
魏忠贤面色一变道:“把他赶出来,我们锦衣卫要住。”
他刚才拿出的是锦衣卫小旗的牌子,所以驿吏道:“爷,那是福王府的管家,我们都惹不起。”
魏忠贤哈哈一笑,朱由校却问道:“福王府的管家不应该住在驿站中呀,他没有交钱?”
魏忠贤立即反应过来了,按规定,驿站只给办公事的人员提供住宿和饭食,而福王府是没有公事的。
驿吏汗都流了出来,低声道:“他们交钱了。”
魏忠贤道:“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哟?虽然朝廷的驿站管理办法中说可以容留非公务人员住宿,但必须是在确定公务人员不再进入驿站时才能接纳,而且在公务人员来到的情况下必须优先满足公务人员。现在才只到下午五点多,你如何确定没有人因公务而来到驿站住宿呢?”
驿吏不敢回答,这个驿站是他承包的,按规定,他除了除了接待公务人员有固定的收入以外,还可以将多余的房间出租给过路的旅客,这个租钱全是他的。但这个规定有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你出租房屋以后,再有公务人员前来住宿,则你必须将房间腾出来给公务人员住。所以驿站管理制度是要求在每天晚上七点才能接纳非公务人员。今天是他自己贪心,见福王府管家给的赏赐丰厚,在四点多时便将福王府管家迎了进来,而且还把最好的房间给他来住。
魏忠贤斥道:“你除了驿站的薪资,还有报社每个月给的辛苦钱,急报给的赏钱,额外出租给旅客的钱更是一笔丰厚的收入。可是你不按规定办事,只怕这个位子你坐不稳了。”
驿吏一下子跪在地上道:“请爷稍等,小的就去把福王府的管家请出来,让诸位爷进住去,只请爷不要把这事上达,小的家里有老有小,可不敢丢了这份工。”
朱由校道:“我们锦衣卫专门管的就是这种事,你不守规矩,如果有处罚那是咎由自取。不过我们可以给你们上面求求情,让你不至于丢了这份工,但以后再犯,那就不一定能够遇到我们这样好心的人了。”
驿吏连连磕头,连声道:“小的再也不敢贪心了,只求饶了小的这次,家里老小都等着小的工钱过活呢。”
魏忠贤其实想把这驿吏的差使撸掉,不想皇帝竟然起了怜悯之心,他不敢违抗,只好道:“快点将上房让出来,迟了小心我们改变主意。”
驿吏如蒙大赦,又磕了几个头才爬起来,去找福王府的管家央求了。朱由校道:“看他这个样子,只怕家中真的负担颇重,真拿了他的差使,他家中的老小何辜。”
魏忠贤道:“圣上天性仁厚,奴婢拜服。”
朱由校笑道:“我知道你心中笑我,自己说的要严刑峻法,却事到临头终究下不了心。此人所犯过错并不大,稍做惩戒便已经够了,真赶走他,他生计无着,谁知道又会生出些什么事来。”
魏忠贤心想一个驿吏而已,能够生出什么事来?再说国法便是为此等人而设,人心似铁,官法如炉,难道还治不了一个破落户了吗?他当然不知道,原来的历史上,推翻大明的李自成便是因为丢了驿吏的差使,生活无着而不得不揭杆而起的。
话分两头,驿吏来到上房,期期艾艾地将来意说了出来。福王府管家张错刀听完后道:“是锦衣卫的哪位指挥使呀,这么嚣张。”
驿吏道:“是个锦衣卫小旗,带着十几个力士。”
张错刀呸了一声道:“我还以为是指挥使呢,就凭一个小旗,又如何敢不给福王府面子?你且带我去,我好告诉他们做人的道理。”
驿吏不想多生事,却更不敢得罪福王府的管家,只好带他来到大堂内。张错刀眼睛朝天,笑道:“在下福王府大管家张错刀,大礼见过锦衣卫的各位兄弟。”嘴里说着大礼,人却一动不动。
他觉得以自己福王府大管家的身份,自然只有锦衣卫小旗向他行礼的份,所以他在等着锦衣卫上前见礼赔罪,不想却没听到一丝声音。他低头看去,只见魏忠贤正阴沉着脸看着他,旁边一个年轻人看着他轻笑。他仔细一看,终于认清楚了对面的人,立即跪倒在地道:“厂公,小的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死罪死罪。”他曾经远远地见过魏忠贤一次,这次见面还是很容易就认了出来。
魏忠贤起身笑着走向张错刀道:“福王府的大管家?哎呀,好大的官威呀,吓死洒家了。不过你的礼确实不小,这应该算是大礼吧。”
张错刀浑身发抖,只是不停地磕头请罪,希望魏忠贤能够看在自己头都快磕破的份上,将自己放过。
搜狗阅读网址:
………………………………
第三百四十章 田间话桑麻
魏忠贤喝斥道:“你又不是官府的人,凭什么住在驿站里?而且还占用了上房,看来福王对你们平日里管束得不严呀,要不要锦衣卫帮他老人家管管呀。”
福王现在过得战战兢兢,生怕皇帝挑他的错处,如果魏忠贤这话传到他耳中,不用魏忠贤动手,福王会亲自动手把张错刀打断腿后送给锦衣卫。
张错刀肠子都悔青了,如果知道会遇到总督东厂提督,秉笔大太监魏忠贤,他早就从驿站的狗洞里钻出去了,何至于在这里上不上,下不下。
他大叫道:“厂公,小的这次做错了,辜负了福王的教导,下次再也不敢了,请厂公饶过小的一次呀。”先要把福王摘出来,把错都归到自己身上。
魏忠贤没有兴趣教训这家伙,便道:“你起来吧,这次就饶过你,以后记住自己的身份,皇家奴仆更要严格要求自己,不要丢了主子的脸面。”
张错刀大喜道:“小的一定谨记厂公的教导,谢谢厂公的大恩大德,小的立刻就滚得远远的,再也不敢惹厂公不快活。”
魏忠贤发落了张错刀时,那驿吏早就跪在一边发抖了,他想着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竟然遇到了自己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厂公呀,想要碾死自己根本就象碾死一只蚂蚁,而且根本不用刻意对付自己。
魏忠贤道:“你跪着作什么,快点起来给我们准备饭食。”
驿吏立即爬起来道:“小的立刻便去整治饭食,一定让贵人满意。”
第二天离开驿站时,魏忠贤笑道:“你做的饭食确实不错,这次的事就那么算了,以后自己注意规矩就行了。”
驿吏自然感激涕零,又对着远去的一行人磕了几个响头。得了十元的赏钱,还得厂公答应不再追究提前收人入住的事情,眼看着的祸事转眼成了好事,今天要让浑家去庙里上柱香,感谢神佛保佑。
朱由校一行人走到常州乡间,见一片片金黄色的稻田,农人正在田里忙碌着。朱由校道:“以前说江南熟,天下足。后来是湖广熟,天下足。现在倒成了海外熟,天下足了。这苏常之地在农业上的地位倒没有那么重要了。”
魏忠贤道:“圣上,现在很多地方都已经准备将稻田改成桑田,一亩桑田,比一亩稻田的收入要高得多呢。”
正说着时,便见到前面有一大块田虽然栽种着稻谷,但旁边却有很多人在运来桑苗放在田地旁边。朱由校下马走上前去,对一个老人施礼问道:“老丈,这是准备改桑田吗?”
老人见几人衣饰不凡,连忙回礼道:“是呀,现在种稻谷收成越来越低,所以小老儿准备将稻田改成桑田,好歹收成高一些。明日便可以割稻,收稻后便要改成桑田了。”
朱由校问道:“现在种稻谷收成低得很吗?朝廷不是用保护价收购吗?”
老人笑道:“朝廷确实是用保护价收购田里所产粮食,只是这保护价是有条件的。象小老儿家一家三十二口人,共有良田计八百多亩,一家可以有五十亩田地的出产是能够以保护价出售给朝廷的粮库的,其它的便只能由商人收购或者以市价卖给粮库。海外来的稻米质量好,价格又便宜,所以现在的粮价已经下降了,官府的保护价比市价高得多,可惜一家只能最多卖五十亩地的收成。”
魏忠贤故意问道:“应该有一些人家没有那么多产出,如果你们把自家的产出当成别人家的,不就可以卖给粮库了吗?”
老人笑道:“倒确实有人曾经起过这样的心思,不过官府可不是吃白饭的,每一家确实可以卖出五十亩地的收成到粮库中,但家中至少应该有六十亩水田才行。如果一家只有三十亩地,那最多不过能够以保护价卖二十亩地的收成,这样每家能卖的粮食其实差不多就是自己收获后多余的部分,又如何能够和别家沟通后冒名呢?”
当年制定粮食保护价时,朱由校本来是想以保护价收购所有粮食的,结果遭到了内阁,户部及农业部的一致反对,当时官员们的理由便是下面一定会想办法钻空子,最后肥了一些人却使国家的利益受损。如今看来,自己当年还是想得太简单,不如这些人更深知下面的利弊。
朱由校笑道:“那为何不分家呢?三十二口人,分成三五家,不就可以多卖些吗?而如果分成七八家,除去口粮后应该所有的粮食都可以卖出保护价吧。”
老人苦笑道:“你可别说,我那二子和三子早就嚷着要分家了。只是这家产之事,如果一分那便都弱了,日后一家不过几十百把亩地,又如何可以成就钟鼎玉食之家呀。”
朱由校道:“可是这桑田所收赋税可与粮田不同,那是按商税收的,可比农税要多得多,如果把交税这一项算上的话,桑田真的划算吗?”
老人道:“小老儿算了一下,如果把交税算上的话,再加上改田的支出,五年之内,两者大抵相当,五年之后,每年收入可比粮田多一成。”
朱由校笑道:“老丈,小子年轻识浅,胡乱说的你且听听,看看有没有道理。就按您所说,五年之内,种粮种桑收成相当,五年之后种桑多了一成。但是有两桩事,不知老丈是否算在里面:一者是如果遇到灾年的话,朝廷除了发放口粮以外,对粮田是有补助的,最高可以补助到粮田收成的五成,可是桑田并不在此列。所以如果不幸有灾,那粮田至少可以收入到原来的五成,而桑田则是完全绝收了。”
老人本来没把这个胡子都没多少的年轻人当回事,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收起了轻视之意,仔细听他说了起来。
朱由校接着道:“二者便是这种桑田与种粮田多有不同,无论是人手还是工具,都有较大的区别,而且种习惯了粮田的人,一时接手桑田,只怕也不能立即就能收到和别的熟手种的一样多。而且在繁忙之时还要请人,这与粮田栽种也是不同的情况,刚刚入手桑田的只怕也不是很清楚其中的道道。有句俗话说,作生不如作熟,如果只是多一成收入,在小子看来,倒是不见得划得来。”
老人一拍大腿道:“这位相公说得清楚明白,小老儿倒着实是想差了。凡事都往好的方面想,只想着能够多一些收成,却没想到可能会有更多的麻烦,到底是读书人,这话说得是头头是道呀。”
………………………………
第三百四十一章 移民与分家
朱由校笑笑道:“小子有一件事不明白,这分家明明是最好的选择,可以让老丈家中多出许多收入,而老丈却觉得这不能成就钟鼎玉食之家,所以不愿意分,这其中的道理小子没有想明白,老丈可否见告呀。”
老人笑道:“这家中田地一分,每家不过百十来亩,长子便是多些,也不过两百多亩。勉强够个温饱和日常开销,想要积累些银钱则是想都不用想。而如果不分家,则小老儿之后自然便是长子当家,其他子孙只能得公中产业所出,又分不了田地去,这样下去,则会田地越积越多,终究有一日我家也能成为一方大富。”
朱由校哑然失笑,其实这屯积田地的,基本上便是这种想法,北方这些年经历了一些变化,使得很多人把重心转到了开办各种工场上,不管是水泥厂还是造纸厂,都能够得到比田地更多的收入,所以北方的耕者有其田运动才能进行得如此顺利。
而南方的工场开办比不了北方,大多有钱人都把精力放在丝织行业上,开办织厂或者种桑田卖桑叶,很少涉足到朝廷宣传的钢铁煤矿和水泥等行业,所以除了种粮食,能够考虑的生财之道不外乎都在蚕桑方面。不过相信随着铁路的修建,会有更多人会发现,这要发家致富,其实并不一定要围着几亩地来打转的。
老人又道:“我们的皇帝是个好皇帝,只是这朝廷大臣中有奸臣呀,非要制定个什么一家最多只能五十亩地产出的规矩,如果所有产出都能以保护价卖给粮库,那我们日子不就可以过得更好了。”
朱由校笑道:“粮农将粮食用保护价卖给粮库,然后粮库又低于保护价卖给缺粮的人,这差价,仓储,运输,人力都要亏在朝廷手里了。如果不做限制,只怕朝廷每年的亏空会是一个极大的数目,朝廷没有了钱,还不是要从下面来收,所以这限制是必要的。”
老人道:“其实大家都可以不种粮食的,现在海外的稻谷卖的价格只有保护价的一半呢。大家都不种粮食了,专门养蚕制丝,这样不是更好吗?”
朱由校道:“老丈说的是有些道理,只是如果某一时间,海外如果有什么意外,比如兵战,比如天灾呀,一时粮食生产运输不及,那可就出了大问题了。再说,海外粮食价格如此之低,也是因为国内在产粮食呀,如果国内不产粮食,那海外粮食可就要卖出天价来了。海外粮食,可以作为补充,但绝对不能以它为主。吃饭这事,那出了问题,就不是一般的问题呀,易子而食都是有可能的。”
老人打了一个寒噤道:“是小老儿想当然了,还是公子有见识。其实小老儿不愿意分家,还有一个缘由,那便是不想一个好好的家分拆开来,人人都起了别样的心思,这便是因利而忘义,实在不是一件好事呀。”
朱由校道:“其实,如果大家心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