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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人心弦,总裁强势撩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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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对面的秦子珺望着他的侧轮廓,唇瓣轻抿着,从他的神情里就能看出,和他通话的人是个女的,至于是谁,秦子珺心里想的应该是他现在的未婚妻‘唐茉琳’吧!
通完电话后,秦子珺见他收好手机了,便笑着端起桌面上的红酒杯小抿了口,然后调侃是的说:“司炀哥,看来你现在挺幸福的嘛!”说着,放下酒杯,脸上的笑意变成了歉意:“我是不是不应该擅自主张来亓州市找你啊!”
沈司炀抬眸看向秦子珺,也没有说那些客套话,而是面无表情的反问:“一个月前,在台湾那家花店里你明明已经认出我了,为什么没有说?而是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秦子珺闻言,沮丧的垂下眼,眸中被委屈覆盖着,小声的辩解道:“不是我不说,而是不敢说,我在新闻上看过你和唐家大小姐订婚的事情,而且,我和你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又有什么借口叫住你呢!这么多年了,我一个人其实过得挺好,也没有想过要去找你为我姐姐的死补偿什么。”
“那你这次从台湾回大陆是为了什么事?”沈司炀眯着眸睨着她,对她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戒备心理。
按照明宇的话来说,秦子珺这个女人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她的背后绝对有人,但明宇差了那么久,却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有人要杀我。”秦子珺听到沈司炀问她原由,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猛的抬眸看着沈司炀。
沈司炀一听,诧异的看着她:“什么?”
“是真的有人要杀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来禹城找你的,但是你没有在禹城,明宇让我在禹城等你回去,但是我真的好怕他们追杀到禹城来,所以我才偷偷来到亓州市找你的。”秦子珺激动的说完后便从包里拿出一张白色的信封,颤抖着递给沈司炀。
沈司炀觑眉,她的手抖他看在眼里,特意停顿了两秒后才接过她手中的信封,不缓不慢的将信封打开,目视着里面的黑字‘秦子珺,你的死期到了’。
“只是这一句话能代表什么?”沈司炀看着这上面的字,并没有什么反应,一脸淡然的看着秦子珺。
秦子珺连忙摇了摇头,急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在收到这封信时,也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但是接连两天我都收到了那些恐吓礼物,在来大陆时,我还特地搬了家,但那些人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那些恐吓礼物从原先的一天一件改成了一天两三件,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亲人了,所以想到的只有你,这才没办法来找你的。”
沈司炀将信放在桌面,稍稍思衬了会再次开口:“我只是一个生意人,又不是警察,这种事情不应该找警察呢!”
“我是想找警察的,但又害怕我一报警了,那些人会有直接报复我,所以我才……。”
沈司炀单手撑着脑袋,对于秦子珺的说法,沈司炀认为漏洞百出,但又不能完全不信,只能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端起红酒杯小抿了口问:“想杀你的人是谁?他们又为什么要杀你?”
秦子珺抿唇:“你也知道,我和我姐是同母异父,我八岁那年我妈就因病去世了,我姐不怎么喜欢我爸,所以我妈去世后她就搬到了学校住,自己勤工俭学,也从来不开口问我爸要钱,有时候我爸给她打钱她都会退回来,我十七岁那年,我爸也去世了……。”
“说重点。”沈司炀扶额,明显失去了耐心,冷冷扯唇:“我不喜欢听故事。”
“我……。”
见秦子珺一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样子,沈司炀也直截了当开口:“你说的这件事情我会让人去调查的,不过在此之前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即使你是艺璇的妹妹,我也不会特别对待你,你是你,艺璇是艺璇,即便当初我答应过艺璇找到你,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爱屋及乌,所以,以后你有困难,我自然会助你,但我也劝你,别任何事情都和你姐姐扯上关系。”
秦子珺一愣,她知道沈司炀是什么样的人,在来见他时,她也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只是……他的绝情和冷酷早已出乎了她的想象。
她原本以为他会看在她是范艺璇妹妹的面子上,待她如亲妹妹一样,再加上自己刚刚说出来找他的理由,他至少会为了范艺璇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却不想到头来他会说出这番话来。
黑色的眸子淡漠的瞥了眼秦子珺,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眉头轻挑,离他和左珞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看来这女人是又要迟到?
秦子珺望着他的小动作,拳头不由的紧攥着,勉强的挤出一抹笑来:“嗯,我知道,不过……看你和唐小姐在一起真的挺幸福的。“
“唐小姐?”沈司炀微敛着眸光。
“嗯,你和唐小姐的订婚仪式我在新闻上看过,我相信我姐姐在天堂上也会祝福你的。”秦子珺笑米米的点头,从眸子里流露一抹委屈和可怜。
这些细节,沈司炀尽收眼底,却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没有多做解释,只因没必要。
“沈司炀,你个卑鄙无耻的混蛋。”一道突如其来的女音将餐厅里的良好气氛撕个粉碎。
沈司炀和秦子珺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处,沈司炀望着左珞弦的倩影,凉唇一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而秦子珺一愣,这……不是唐茉琳。
………………………………
116;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拌嘴?
望着左珞弦那张因生气而鼓起的小脸,沈司炀眉头轻挑,悠闲的靠在椅背上不慌不忙的开口道:“嗯,今天挺守时的,居然没有迟到。”
听着沈司炀口中的那个‘居然’的词,左珞弦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怒气凛然的走到他的面前,清澈的眸子里只映着沈司炀那张冷冽的轮廓:“呵呵,沈司炀,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啊?”
沈司炀闻言,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缓缓抬眸斜睨着她,摊手问:“什么解释?”
“什么解释?呵。”左珞弦望着他那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就气得牙痒痒的,冷笑了声:“你说什么解释,我早就和你说过了,那……。”说到最激动的点时,余光里突然映入一张秀气的俏容,到嘴边的话也瞬间停住了,硬生生的被吞回了肚子里。
坐在沈司炀对面的秦子珺也在细细打量着左珞弦,见左珞弦好奇的朝自己这边看过来时,温婉乖巧的露出一抹笑,点头示意打招呼道:“你好。”
左珞弦的唇瓣轻抿着,不温不火的回应她:“嗯,你好。”
和秦子珺打完招呼后,左珞弦面色复杂的看向沈司炀,咬牙切齿的小声质问:“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你在这里约会?”
要是知道他在这里和美女一起共享晚餐,她再怎么生气,也不会那么不识相,绝对不会来打扰的。
秦子珺听闻,放在腿上的双手莫名一紧,眸子为垂着,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安静不语。
沈司炀倒是对左珞弦这句话没有多大感情,只是当做调侃一般的反问了一句:“你是吃醋了?”
“呵,我吃醋?”听到沈司炀的这句简短的话,左珞弦的心尖划过一丝异样,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无所谓可笑的样子:“不是,沈司炀,我说你这人狂妄自大不讲道理不可一世还蛮横无理就算了,现在这自以为是的毛病是什么时候新添加的毛病啊?麻烦你老人自身有这么多毛病能不能去医院看看?您老家应该不缺挂号费吧?”
清透的声线里夹杂着明显的愤怒感,随着空气的流动滑入沈司炀的耳畔里,鹰隼的黑眸微微眯起,浓郁的眉尖也微觑着,似是在告诫着她,他现在很不高兴。
但左珞弦这次完全不再怕的,见沈司炀用阴鸷的视线睨着自己,她便直接给瞪了回去。
在睨着她的俏容时,沈司炀突然注意到她额角的红印,冷声问:“你额头怎么了?”
“没什么,刚刚开车去你住的酒店找你时不小心和别人的车撞到了。”沈司炀的话让她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只是刚碰上,就传来一阵疼痛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嘶……痛。”
沈司炀拧眉,上下打量了下左珞弦,再次问:“就额头受伤了?”
“那不然呢!你还想让我躺在医院里吗?”左珞弦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转念一响,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意:“哦,不,我想沈总应该就是想让我躺在医院里吧!毕竟……。”
“闭嘴。”沈司炀面部一沉,完全知道左珞弦的后半句是什么,淡漠的扫了眼坐在对面的秦子珺,再将视线重新折回到左珞弦身上:“看来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仁慈了,你不仅胆量见长,现在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提以往的事情。”
秦子珺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也在细细揣摩着,心里也不禁有些疑惑,沈司炀身边除了唐茉琳以为,怎么还会有第二个女人,而且看上去两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左珞弦抿唇,大脑也被沈司炀那句‘闭嘴’给震得渐渐冷静了下来,她刚刚是气不过,而且心里那股气好像比刚刚来之前时的气更加大了。
“行,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间,沈总慢用,我就不打扰您的约会了。”左珞弦深深的吸了口气,把理智的自己重新找了回来,余光瞥了眼秦子珺,大方的一笑,丢下这句话话后便潇洒的转身离开。
“站住。”沈司炀望着她的倩影,发出幽冷的声线。
但左珞弦就当做没有听见一般,依旧没有回头的意思,该迈的步子也没有少迈,仍然往餐厅门口走去。
“我叫你站住。”沈司炀不悦的觑眉,再次加重了声音,语气比刚刚那句还要显得阴冷。
无奈之下,左珞弦只好停下了脚步,不耐烦的扭头看向沈司炀:“干什么?”
“你找我就是为了和我拌嘴?”
“当然不是。”左珞弦一听,立马接话,狠狠的瞪了一眼沈司炀:“我都说了,你欠我一个解释……。”
沈司炀挑了挑眉,看向秦子珺:“晚饭吃好后自己回酒店吧!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会让人调查的,如果有其他事情你可以直接找陈远或者艾莎,明宇也可以。”说着,沈司炀站起身打算离开。
秦子珺见状,连忙起身拉住了沈司炀的胳膊懦懦的问道:“等下,司炀哥,那……我……不能直接找你吗?”
“找陈远他们和找我没什么区别。”沈司炀冷眼瞥了她一眼,随即视线落在她拉着自己胳膊的玉手上,眼眸里染上一丝不耐烦之意。
秦子珺看到沈司炀正睨着自己的手才猛然回过神来,连忙收回手,不自然的双手一合,垂下眸子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左珞弦望着这一幕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呢!
总觉得有点像是沈司炀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现在这楚楚可怜的美人找上门来了,他又不耐烦的想要将美人打发掉。
“看什么看?走了。”见左珞弦看的出神了,沈司炀故意抬手戳了下她额角那块红印,然后拉着她的手腕往餐厅门口走去。
………………………………
117;一拍即合
“啊,沈司炀,你要死啊!好痛呀!”左珞弦吃痛的摸着自己的额头,用力晃了下自己的胳膊,想用力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大掌里抽出来,只是晃了两下,她就自觉放弃了。
毕竟每次她用同样的方式反抗,没有哪次是成功的。
秦子珺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手里攥着的拳头也越握越紧,唇瓣紧抿着,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沈司炀对她如此不一般。
沈司炀对如此特别的女人她不可能不知道,至少在她的调查中从来没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出现过。
他从来不是一个近女色的男人,身边除了那个秘书艾莎以外,其他女人想要接近他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想到这里秦子珺心里不禁疑惑又有些不甘,难道是自己的功课做得不够多,不够足吗?
“秦小姐,初次见面你好。”正当秦子珺在疑惑心里所想的事情时,一道好听的女音突然落入她的耳侧。
眸子微抬,看向远处,发现从餐厅门口反方向走来一抹倩影,女人身形姣好,踩着高跟鞋款款朝她这边走来,耀眼的红唇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秦子珺一看到女人的脸,就愣了下,秒认出了她:“唐茉琳?”
“秦小姐好眼力,一眼就能认出我来,看来……你来大陆前,没少做功课啊!”唐茉琳的脚步停在秦子珺的面前,从红唇间说出的话里还带着一丝微妙的嘲讽味。
秦子珺睨着她,心里有一丝戒备,对于唐茉琳,她自然也没少调查,也差不多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唐小姐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这里?”秦子珺向来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同样唐茉琳具备的城府她也有。
“当然是来看一出好戏,这不……刚刚落幕吗?”唐茉琳莞尔的一笑,双手撑在桌面上,睨着桌面上的菜色,挑了挑眉:“这么好的菜怎么都没动过啊!”
“你知道我的身份?”
唐茉琳闻言,轻笑了声,悠然自得的坐在原先沈司炀坐在的位置上,单手撑着脑袋:“当然,你不就是范艺璇同母异父的妹妹吗?”
“所以,你现在是想来警告我?让我远离沈司炀,别想接替我姐姐的位置之类的话吗?”秦子珺也轻笑了声,坐在唐茉琳的对面。
对于这样的对话,倒是勾起唐茉琳的一丝兴趣了,好笑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把你当成一种威胁呢?现在而言,我是沈司炀的未婚妻,而你……只不过是他已经死去前女友的同母异父的妹妹而已,你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止查几条街哦!这点你自己应该掂量的清楚吧!”
秦子珺闻言,脸色瞬间一变,也突然回想起刚刚沈司炀和自己说过的话,唇瓣轻抿着,及时心里再不想承认唐茉琳的话说的不无道理,但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她不相信。
“那你既然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你今天又何必出现在这里呢?还特地等沈司炀离开后再出现。”说着,秦子珺眯了眯眸子:“你不会是跟踪我们来的吧!”
唐茉琳一听,像是被人戳中了心窝子一般,面色上得意的笑意一顿,敛着眸子看着秦子珺,看来是她低估了秦子珺。
“刚刚那个女的出现其实我也蛮意外的。”唐茉琳笑了声,没和她计较刚刚那句话,而是挑眉转移话题问:“你知道她的身份吗?叫什么吗?和沈司炀是什么关系吗?”
唐茉琳接二连三的问题让秦子珺一愣,她对刚刚那个女人的事情真是一无所知,抿唇摇了摇头:“不知道,你知道?”
“呵。”唐茉琳冷哼了声:“我当然知道,因为她可是我的表妹啊!同时也是八年前间接害死你姐姐的凶手啊!秦小姐,我该怎么说你呢!刚刚还夸你来大陆前功课做得挺足的,现在也不过如此嘛!”
秦子珺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唐茉琳:“刚刚……那女的……是……是左珞弦?”
唐茉琳点了点头:“嗯,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和沈司炀的关系可不一般啊!”
秦子珺愣了神,但唐茉琳的话也同时提醒了她,斜睨着看过去:“你告诉我这些目的是什么?想让我帮你对付她?别忘了,唐小姐,你自己说的,我现在和沈司炀的关系还差得不止几条街呢!帮你对付左珞弦,对于我而言,有什么好处?”
“好处?”唐茉琳失笑:“这可不完全是帮我,你难道不想为你姐姐报仇吗?你就不觉得你姐姐死的很冤吗?”
秦子珺听到她的说法也自然而然的笑了,同意的点头道:“嗯,你说的不错,知道她就是左珞弦后我很惊讶很意外,不过,我姐姐的事情就不劳唐小姐费心了,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那也没有必要和你合作的道理吧!唐小姐,你说是吧!”
唐茉琳直睨着她,看来她抛出去的诱饵不够大啊!
而秦子珺这个人的胃口也不小啊!完全不上她的当,看来这次没有报酬的合作是谈不拢了。
“秦小姐也是聪明人,这件事情于情于理,还是于利益,我相信秦小姐掂量的很清楚,只要你肯答应帮我,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秦子珺听到自己想听的话,自然而然的露出一抹满意的笑,点了点头:“唐小姐说的太客套了,你刚刚也说了,这件事情不但是帮你,而且还会顺便帮我报了我姐姐的仇,等于说完我们现在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至于条件嘛!我要的很简单,对沈司炀这个人我没有多大兴趣,无非就是为了给我自己谋条生路而已,只要唐小姐给了一个让我满意的数字,有些忙,就算唐小姐不说,我也会帮的。”
唐茉琳眯了眯眸子,拳头攥紧,她果然猜的不错,秦子珺想方设法接近沈司炀无非就是为了钱。
………………………………
118;大巫见小巫
左珞弦被沈司炀带到地下车库,趁沈司炀拿车钥匙开锁时,左珞弦连忙将自己的手腕抽了回来,然后往后面退了两步:“沈司炀,我发现你这人的毛病可不止一两个,一言不合就拽人,搞得我好像不会走路似的。”
沈司炀淡漠的瞥了她一眼,若无其事的将驾驶室的车门拉开:“上车。”
“不用了,我们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清楚吧!”左珞弦傲娇的仰着头,斜睨的看过去与沈司炀对视着。
沈司炀眯着眸,胳膊撑在车门上,静静的睨着她,好半响才缓缓开口问:“确定?”
左珞弦一听,身子不由而然的往后仰去:“确定,你……你还想怎么样?”
“说吧!你想让我和你解释什么?”沈司炀耐心的点了点头,玩弄着手里的车钥匙,语气薄凉。
一回归到正题,左珞弦的底气也就足了,怒睁着的眼睛瞪了过去,还特地往前走了几步,仰着脖子盛气凌人的质问:“在我爷爷生辰那天我就和你说过了,念念和寒寒是我和逸梵的孩子,你还背着我去验你和念念的dna是什么意思啊?还有,你从哪里得到念念的样本的?”
沈司炀听着她那盛怒的言语,面不改色,只是黑眸里的芒暗淡了下来,冷声问:“慕逸梵告诉你的?”
“那不然呢?逸梵是那间医院的院长,他知道了难道不应该告诉我吗?我现在知道了就不应该来质问你吗?沈司炀,你还真是有意思啊?你这是哪来的自信觉得孩子是你的?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戴高帽子啊!”左珞弦冷笑了声,朝他翻了几个大白眼,然后似是嘲讽的再次反问:“不会就是因为那天尹潼无心说的那句话吧!”说到这里,左珞弦不禁捧腹大笑了起来,另一只手还指着他:“哎哟,笑死我了,沈总,您还真有意思,原来你还是一个如此多心之人啊!”
“砰――。”
望着已经快笑到‘变形’的左珞弦,面色一沉,顺手就将车门关上,大步迈到左珞弦的身边,步步紧逼上去。
左珞弦被沈司炀这一举动吓得连忙收住了脸上的笑容,脚步不禁往后退,只可惜后面是车头,后背刚靠上车头,沈司炀的大掌就在车盖上用力一拍,震得左珞弦心口狠狠颤。
目瞪口呆的睨着沈司炀那张阴冷的俊容,头慢慢微侧着,余光用力扫向车盖,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这真下得去手,以阿比多万的车,就被他这么一拍,莫名其妙凹进去一块。
又不禁想到,难道……是她笑的太夸张了?
还是说她嘲讽的太狠了?
可是一想到以往他对自己的冷嘲热讽时,左珞弦再次理直气壮了起来,将明眸里的那抹凌厉给瞪了回去,和他的嘲讽比起来,她这点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
“看什么看?我又没说错话,我告诉你,沈司炀,你别想每次都用同样的招数来威胁我,没有用。”
………………………………
119;踢废你
“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沈司炀眉峰轻挑,不羁的语气莫名让左珞弦心坎一震。
“怎么?你背着我调查孩子的dna,难道我不应该来质问你吗?虽然……。”左珞弦理直气壮的反驳,说到一半及时刹车,唇瓣轻抿着。
虽然现在这个结果是她一直想要给沈司炀看到的,可是……在亲眼看到这个结果时,她心里莫名一空,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慕念和慕寒本就是沈司炀的孩子,可为何dna检测出来却是百分之百不吻合呢?
在检测过程中绝对出了岔子了,但这话也不能当着沈司炀的面说出来,一旦被他查出真相知道孩子就是他的话,那后果肯定不堪设想,依照他的秉性,他又怎么可能会自己的孩子跟着别人姓呢!
更不可能同意让小豆包和寒寒两人叫慕逸梵爹地了。
“虽然什么?”见左珞弦的话没有在说下去,沈司炀眯了眯眸子,再次扯动薄唇冷冷发声问。
左珞弦断了思绪,头微偏着,不去与他对视,闷闷的回:“没什么,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现在你也知道念念和寒寒不是你的孩子了,也满意了吧!所以,沈总,麻烦你以后别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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