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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人心弦,总裁强势撩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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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看法对于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别再挑战我的耐性,我不想在重复第二遍。”黑色的眸子里多了一丝不耐烦,语气也显得更加生冷了。
左珞弦低下头,步子往旁边小挪了下,然后悻悻然的弯身坐进了车里。
“碰――,”
车门被关上,沈司炀单手插在裤袋中从车头绕过坐到驾驶室内,余光瞥向她:“安全带。”
左珞弦一听,连忙乖乖的把安全带系好。
车子在开走后,停在马路对面不远处的保时捷车里坐着一抹曼妙的身影,望着那辆消失在夜色中的豪华宾利,抓着方向盘的玉手越握越紧,凤眸里闪过一丝恨意:“左珞弦,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为什么还要对司炀纠缠不休,他是我的,是我的,无论是你还是范艺璇,你们任何人都抢不走他的,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今天从司炀那里得到的所有关注我会一点一滴全部讨要回来的。”
她努力了那么多年,在他身边受了多少冷漠受了多少委屈才真正成为他的未婚妻,她好不容易才把范艺璇从他身边赶走,现如今又多了一个左珞弦。
左珞弦是间接害死范艺璇的‘凶手’,为什么一个凶手得到的关注和关心比她这个默默陪在他身边八年多的人还要多呢!
想到这里,唐茉琳越发的不甘心和不平衡,情绪也渐渐变得烦躁了起来,
“滴滴滴滴……。”
在情绪爆发时,唐茉琳发泄的重重拍着方向盘,整个车辆发出刺耳的鸣笛声。
“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凭什么左珞弦你能得到而我只能受到他的冷漠和无视,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刚沈司炀强行公主抱左珞弦的画面,她的心里的怒气始终发泄不出来,眸子里的恨意显得更深了。
………………………………
038;随手可唾弃的玩物?
车内的气氛很是压抑,但左珞弦却习以为常,静静的靠在椅背上,任由车窗外繁华的夜景一一掠过那双动人的明眸,努力平复着刚刚心里那份不安的躁动。
车辆平缓的驶着,在快到达酒店时,左珞弦突然突然想了起来,扭头看向沈司炀,客气的说道:“沈总,差点忘记和你说了,既然这次我们两家公司的合约已经达成了,我和我们公司老总打过说过了,剩下的流程我会安排我助理过来和你们公司接洽的。”
“刹――。”
甜柔的声线刚把尾音落下,车子就急剧刹车,也因惯力的问题,左珞弦的身子整个人往前倾,脑袋重重的撞在了前面的仪表台上。
“嘶――。”
车子停稳后,左珞弦的身子就被安全带给重新拉了回来,额头上的疼痛让她差点把眼泪给飙出来,抬手捂着额头,一脸怒气的瞪向沈司炀:“沈司炀,你疯了,痛死人了。”
“你打算走?”沈司炀没有理会她口中的抱怨,面色深沉的冷睨着她,语气冰凉刺骨。
左珞弦轻轻揉着额头,撇嘴回:“合约都达成了,这俩天把金融板块的企划书决定下来后就可以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和我助理……。”
“左珞弦。”一声暴怒让左珞弦的话戛然而止,脸色的惨白了几分。
“你……你……做什么……。”
“我记得我有说过,在你没有把欠我的还清之前,你休想离开禹城半步,至于合约的事情,我当初和你们公司签约时就指定你做负责人,一旦换了负责人就相当于你们vi集团违约在先,我随时可以起诉你们公司赔偿违约金。”帅气的轮廓上染上一抹狰狞,在说话间怒气凛然的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字字阴狠的警告着她。
一听到违约和起诉,左珞弦的心肝微颤,睁大双眸望着她,将额头上和下巴的疼痛全都抛之脑后:“沈司炀,你到底还讲不讲道理啊?约都签了,你怎么还能说我们公司违约呢!”
“道理?”沈司炀冷笑了声:“我只和可讲道理的人讲道理,至于你……没资格和我说道理这两个字。”
左珞弦攥紧拳头,心里有些憋屈:“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
这两个清晰的字让沈司炀的眉峰不悦的往中间靠拢,黑眸里闪过一丝怒意,从凉唇里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抹玩味的深意:“等什么时候我开心了,高兴了,对你没有兴趣了你就可以从我身边滚了。”
“所以……在你心里我只是你随手可唾弃的玩物吗?”男人的话让她那颗被恒温包裹的心渐渐流失温度,变得异常的冰冷,嘴角牵起的那抹笑就如一朵绽放的红色玫瑰一般,却显得无比苍凉。
心里原本复苏的情愫也好像在这瞬间黯然失色了。
原来这段时间都只是她的幻觉而已,他对她的恨意并没有褪去,就如同八年前他不择手段想要将她送进监狱一样,甚至还想亲手掐死她的心情一样。
这种叫名绝望的痛唤醒了她沉睡了五年的记忆。
………………………………
039;怎么敢奢求你的怜悯
同样的清冷俊容,同样因恨生怒的黑眸,就连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就和八年前都是一样的,她原本以为他对她的恨已经渐渐消散了。
而他这个‘滚’字让她重新认识到,原来这一切就只是她的以为罢了。
“那不然呢?你以为我现在想方设法想把你软禁在禹城是对你有好感吗?左珞弦,你少做这种白日梦了,从八年前你害死艺璇开始,你就注定这辈子逃不脱我的手掌心,对于你,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直到玩腻为止。”冷峻的轮廓上扬起一抹少见的弧度,但眸中的狠意却不断加深着。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觉在慢慢复苏着,就如同他当初掐着她脖子怒吼着‘左珞弦,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你’一样,那张披着‘不爱他’的伪装皮囊被他的每一字每一句狠狠剥开,整个灵魂都似是被掏空了一般。
嘴角牵起的那抹苍凉的笑显得尤为酸涩,泪水却不争气的从脸颊滑落,做了好几天的白日梦,终究还是要醒的。
她到底该庆幸他的绝情还是该为自己那颗卑微的心感到可笑呢?
“你哭什么?是想让我怜悯你吗?”那张惨白如纸的俏容上布满泪痕,触动了他某根敏感的神经,压制在心里的怒火‘腾’的一下爆发了出来,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不断加重,就连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都似乎想吃了她。
“怜悯?我怎么敢奢求你的怜悯呢?”强忍着下巴上传来的疼痛,玉手紧攥着的拳头,指尖渐渐泛白:“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十年前从来没有遇到过你。”
至少没有遇到就不会爱上,没有爱上就不会那么痛苦,没有这些痛苦,她的内心也不会有现在的挣扎。
“是吗?”黑色的瞳孔微敛,凉唇轻蠕:“只可惜你说的一切都只是如果,到头来,你终究还是无法逃离我的掌心。”
“是不是陪你一晚我们就两清了?”修长的指甲狠狠陷入手心,却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这种自辱的话她不知道自己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现在的她只知道,她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她爱之入骨而他恨她入骨的男人身边。
沈司炀闻言,黑眸内染上一抹玩味:“嗯,看我心情,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放你走。”
“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看你心情?”
“滴滴滴――。”
突如其来的鸣笛声将车内的紧张气氛打破,沈司炀的余光瞥了一眼车外的后视镜,松开了她的下颌,身子重新坐了回去,并没有理会左珞弦的疑惑,直接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下颌突然少了那种生疼感,让左珞弦的心一松,在车子启动时,她才恍惚意识到车子是停在马路中间的。
他的专制,他的霸道,他的气场,他的不可一世,他的阴晴不定每时每刻都能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
040;清账
车子抵达酒店后,左珞弦便默不作声的下了车,完全没有要和沈司炀打招呼的意思,为了不让旁人看出她哭过的样子还特地垂眸直径往里走。
到了电梯门口时,左珞弦正好抬手想去按电梯键时,一只大掌却比她快按了上去。
节骨分明的大掌落入她的余光,左珞弦一愣,抬眸看向身边,却发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诧异的睁大瞳孔问:“你……你跟过来做什么?”
“叮――。”
电梯门缓缓从两边拉开,也不等她回过神来,手腕一紧,整个人便被他拽进了电梯内。
“你……你做……做什么?”左珞弦心里一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沈司炀睨着逐渐上升的数字,淡然开口:“清账。”
“你……沈司炀,你……。”听到男人口中的两个字,左珞弦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你’了十多秒钟才把话完整的说出来:“你不许乱来,我会喊救命的。”
“喊,我不介意,我倒要看看,谁敢插手我沈司炀的事情。”双手自然落入裤袋中,语气也显得特别悠闲。
“叮――。”
电梯正好抵达左珞弦锁居住的楼层,男人迈开颀长的腿走出电梯,但左珞弦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盯着他的背影,整个人像是定住了般,站在电梯里一动不动。
“出来。”沈司炀侧眸,见她不动,冷冷出声。
左珞弦动了动唇瓣,艰难的迈开步子,却只是微微移动了下,等了半分钟左右,沈司炀也失去了耐心,直接伸出长臂将她一把拉了出来朝她住的房间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沈司炀便松开了她的手腕,黑眸斜睨过去:“开门。”
左珞弦抬眸看了眼房门号,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我住……住这间房的?”
“你觉得呢?”
望着他一副看‘白痴’的眼神,左珞弦也不在追问了,在继续追问下去就怕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从包里拿出房卡,正要刷卡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你不觉得这个房号有点眼熟吗?”
左珞弦一愣,狐疑抬眸,认真看着门上的房号,熟悉的这四个数字突然与记忆里那熟悉的四个数字想重叠。
五年前……
诧异的睁大眼睛看向沈司炀:“你……。”
刚发出一个音,手里的卡就被他一把夺过,门‘咔’的一声便开了。
沈司炀的动作更是及其粗鲁将门一脚踹开,抓着她的手臂走进了房间,最后脚轻轻一抬,将房门带上。
手臂一紧,整个身子也因那道蛮力转了个圈,背部重重靠在门板上,下瞬,那抹高大的黑影便覆了上来,大掌轻抬着她的下巴:“我今天就是要把你欠我的一小部分夺回来。”
音落,也完全不给左珞弦反驳和反抗的机会,小巧的樱唇上一凉……
………………………………
041;脱
一股淡淡的薄荷香侵、入口腔,左珞弦身体一酥,那双水灵的明眸无线扩张着,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完全忘记做出反应。
这个吻强势而又霸道,还包含一丝专制的占有感。
“嘶――。”
唇瓣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左珞弦倒抽一口凉气,思绪也猛然被拉回,下意识将面前的男人推开,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怒视着他:“沈司炀,你咬我做什么?”
突然被她推开,沈司炀也是没有任何防备,眸子里的清冷染上鲜少的浑浊之色,喉结滚动,动了动干涩的唇瓣,体内有股无名火正在躁、动。
抬手扯了扯领带,转身朝屋里走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为自己刚刚的失控感到惊讶和无奈。
原本只是想故意逗逗她,却不想在吻上的那刻把自己陷了进去。
左珞弦睨着男人的背影,心跳声越来越快,摸着自己有些疼痛的唇瓣,心里什么想法都不敢有,慢慢挪动着步子,刚要从他身边走过去时,男人鹰隼的黑眸便撇了过来,吓得左珞弦立马停下脚步,一副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过来。”沈司炀平复吓体内的燥、热,走向沙发坐了下来,发出冰冷的命令声音。
“做……做什么?”左珞弦一听,下意识退后了两步,身体上的每个毛孔都自然的张开了,警备的看着他。
“过来。”望着她后退的步子,浓郁的两道眉峰紧觑着,加重的语气重复道。
左珞弦自然是知道他的每一句话都不容她抗拒和质疑,只是一想到刚刚那个吻,她的心就‘砰砰砰’的乱跳,自然而然整个人也会跟着紧张起来。
缓缓迈开脚下的小碎步,一步两步的挪着,最后将沈司炀的耐心全部消磨掉了,厉声质问:“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己走过来,二是我走过去。”
话一出,左珞弦果断快速接话:“我选一。”
“那就快点过来。”沈司炀忍着怒火,再次重复。
左珞弦垂着眸子,乖乖的走到距离沈司炀只有四五步的位置,闷声问:“你……你要干……干嘛。”
“你觉得我能干嘛?”沈司炀微抬眼眸:“再过来点。”
即使心里有再多的不愿意,但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离他又近了些,双脚刚站稳,手腕突然被拉住狠狠一拽,由于重力的问题,左珞弦刚好跌进他的怀里,本来有些红肿的额头撞上他坚硬的胸膛上。
“啊呜!”
痛的她直接喊出声来,抬眼怒声质问:“你干什么。”
刚抬眼,男人的俊容就突然在自己面前无线放大,大掌更是快速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逼迫她与他对视:“从今天开始,不许躲我,包括我的触碰,不然……后果自负。”
“你……。”左珞弦怒视着他,这个男人每次警告她的方式都那么粗鲁野蛮,从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意。
而一只软弱的小绵羊在一只凶狠的野狼面前不止会受伤,更会被他折磨致死。
“脱。”
………………………………
042;羞辱你是我现在唯一的兴趣
“嘣――。”
低沉的男音让左珞弦脑子里紧绷着的神经突然嘣断,抬眸凝望着男人冷冽的轮廓,樱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怎么?还想让我动手帮你脱?”见左珞弦双目失神的模样,男人不悦的皱着眉头,对她的这种反应很是不满意。
他那种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君王态度让左珞弦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又被他随意践踏了一般,小手攥紧拳头,与他对视着的明眸却没有逃避,反而还染上一抹倔强:“沈司炀,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才高兴吗?”
“嗯,现在羞辱你是我唯一的兴趣,你也可以给我多添加一个兴趣,那就是玩你。”男人的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玩味的笑,黑眸里的暗芒也显得更有深意。
男人的话宛如一盆凉水,让她的心凉到不剩一丝温度,甚至那座用五年时间搭建起来的坚强堡垒也在这一刻全部崩塌至碎片。
他的话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刃狠狠剜着她的心脏与灵魂,那种痛让她痛的已经失去知觉,身心都渐渐麻木了起来。
猛然抬起玉手对准他阴冷的俊容打去,打下去的弧度刚缩小,手腕一紧,手便悬在半空中,扣着她后脑勺的大掌显得更加用力,阴狠的字句便滑入耳畔:“恼羞成怒了?还想动手打我,你以为我是那个冯乙新会给你打我的机会吗?”
唇瓣轻抿着,眼眶有些酸涩,晶莹剔透的泪水从惨白的脸颊滚落下。
她多么希望自己没有来到禹城,没有和他的重逢,这样,他也就没有如此羞辱她的机会了。
“你放开我。”左珞弦用力的挣扎了几下,但男人非但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而且抓着她的力道越来越大。
沈司炀紧睨着她,眸子里泛着一道道寒芒,他从不允许任何人对他大呼小叫甚至拒绝他,而眼前这个女人,曾经说深爱着他的女人如今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他的底线。
“脱,给我一件一件的脱。”抓着她手腕和后脑上的大掌同时松开,将她甩在地上,冰冷的语气加重,那双自带王者蔑视的黑眸更像是要吞噬她一般。
娇弱的身子重重的跌在地板上,身体上的疼痛永远不及心灵上的痛,眼眶中的泪水却越泛越汹涌。
屋子里似乎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左珞弦默默的啜泣声。
半响后,一道清脆的铃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寂静,左珞弦表情一愣,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包包,轻咬着唇瓣,用余光瞥了眼男人,犹豫了几秒种后,还是伸手拿过了包包,将手机拿了出来。
浓郁的眉峰一觑,对拿到刺耳的铃声感到非常厌恶,而她将手机拿出来打算接听电话的举动更是让他心中燃起一股烦躁,怒然起身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手机:“谁允许你接电话了?”
………………………………
043;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我了?
手心一空,左珞弦有些懵,附上来的黑影更是狠狠触动了下她的心尖,望着男人拿在手里的手机,条件反射的从地上爬起来,惦着脚尖就去抢夺:“把手机还给我。”
曼妙的铃声旋律在整个屋子里穿梭着,见一跃而起的左珞弦前来抢夺,沈司炀本能的把手举高,眼眸淡漠的睨着她,饱满的指腹随手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手机停止了音乐,左珞弦将脸上的泪水拭去,望着手机已经黑下来的屏幕,咬牙切齿的问:“你凭什么把我电话挂了啊?”
沈司炀闻言,只是轻笑了声,抬眼瞥向被高高举起的手机:“怎么?是你男朋友打来的电话,怕他误会吗?”
“把手机还给我。”左珞弦也不想再和他解释什么,只想把自己的手机抢回来,伸手再次去抢夺。
但由于身高的问题,沈司炀就这样简单的举着她都抢不到更别说他还会特意去躲着她,这样更加没有抢到的希望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我了?”黑色的厉眸一敛,抬起另外一只大掌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霸道的质问道。
“我没有命令你,我只是想拿回本就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把手机还给我。”左珞弦吃痛,但又倔强的不肯把那种痛苦之色表现出来,咬唇辩解着。
柔软的尾音刚落下,手机却再次响起悦耳的铃声,左珞弦下意识抬眸看向被高高举起的手机,下瞬便跳动身子将手机一把抢了过来,白希的手指快速滑向接听键。
“左珞弦,你……。”沈司炀不悦的觑眉,面部阴沉,凉唇上一软,一股淡淡的清香便扑入鼻尖。
“嘘……。”左珞弦瞪着她,朝他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黑色的眸子微垂,望着覆在自己薄唇上的玉手,狭长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这个女人再一次挑战了他的底线,居然敢让他闭嘴。
手机放在耳旁,嘴角牵出一抹得体舒缓的笑:“喂,表姐。”
“珞弦,你在忙吗?刚刚给你打电话被你挂断了……。”听到左珞弦熟悉的软音,唐茉琳带着违心的笑轻声询问道。
“额,不好意思啊!表姐,刚刚没有注意不小心挂断了。”左珞弦大脑一转,胡乱找了个借口,但捂着沈司炀嘴的手并没有放开,生怕一松开他就会发火然后让唐茉琳知道沈司炀和她在一起。
“哦,这样啊!”唐茉琳笑了笑,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尾音:“珞弦,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和你道歉的,不好意思啊!本来说好今天来我们家吃饭的,但我爸出差要明天才回来,所以今天才没去接你,那个……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表姐说的这是哪里话啊!姑父他忙是应该的。”
“那就好,那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明天派人去接你可以吗?”
左珞弦犹豫了几下,动了动唇瓣,余光无意间扫到男人身上,就发现男人的眸中翻滚着盛怒,正死死的盯着自己,有些心不在焉的答复着:“好……好啊!那……我们……明天见吧!”
“好,那明天见,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夜哦!晚安,拜拜。”尽管唐茉琳的声音有多亲切,但这种违心的表演对于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
044;我是正当防卫
“嗯,晚安。”和唐茉琳挂断电话后,左珞弦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慢慢落了下来,但唯独捂着沈司炀薄唇的手一点都没有松懈下来。
望着左珞弦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沈司炀幽幽发声:“还打算这样继续捂着下去?”
左珞弦一听,猛然抬眸睨着她,怔了两秒后,才下意识将自己的手收回来,退后了几步战战兢兢的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让……让你未婚妻误会……。”
“误会?”沈司炀听到这两个字,不自觉的冷笑了声:“她能误会什么?再者,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会让她误会?”说话间,脚下的步子慢慢逼近着她。
男人身上自带的噬人气息太过于可怕,将她压迫的有些喘不过气来,随着男人的靠近,她也不断往身后倒退着。
“啊……。”
只是没退几步,步子就被后面的沙发绊了下,整个人往后倒去,脸色瞬间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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