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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我那泰迪属性的前男友[快穿]-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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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悭靠着自己坐到了车里,他摇头说:“有些事情,我能让你帮我做,有些事情,还是得我自己来。”

    邰笛天真地以为这是徐悭的自尊心犯了,他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把他的轮椅收到后座,随后自己坐到了驾驶座上。

    引擎发动了,他们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启程。

    这种人心惶惶的日子,路上几乎没有人,目前也鲜少有丧尸的出现,邰笛开得一路顺畅。

    徐悭突然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不知道?”

    徐悭问:“我该知道吗?”

    邰笛笑嘻嘻地说道:“去你老家啊。”

    “……”

    徐悭哦了一声,侧过脸去看窗外的风景。

    路边除了紧闭着门的店铺,就是一排排光秃秃的树,邰笛真不知道徐悭究竟在看什么风景。

    很快,邰笛上了高速。

    徐悭又问了一句:“汽油够吗?”

    一大桶一大桶地备在空间里呢。再不济周围也有加油站。

    “够。”邰笛转心把握着方向盘,所以回答得有点心不在焉。

    徐悭问:“食物够吗?”

    “……够。”

    徐悭说:“我老家那地方比较冷,冬装带了吗。”

    “……带了。”

    徐悭还想开口。

    邰笛打断他,分了些神问他,道:“你别卖关子了。你究竟要问什么?”

    徐悭定定地盯着他的侧脸,说道:“那你刚才说喜欢我……是认真的吗?”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邰笛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他,故作深沉地说道:“你猜。”

    “……”

    徐悭被噎了一刻,他说道:“我不太了解你们同性恋。但是,我听说你们有分上面和下面的,你是……?”

    邰笛差点笑翻。因为在开车,为了安全,他强忍住笑意,道:“对啊,有分上面和下面的。像我这种的,都是在上面的。”

    系统真想翻一个大白眼,赐给这个睁眼说瞎话的宿主。

    如邰笛所料,此话一出,徐悭果然不说话了。

    邰笛以为徐悭默默难受去了。

    结果还没过一刻钟,徐悭犀利地指出来:“像你这样的,在上面,难道是他们所说的骑乘?”

    邰笛: “……………………”

    系统道:“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南溟亲了作者一下并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0…23 13:14:52

    读者“初晴—moment”;灌溉营养液2016…10…23 20:34:02

    又晚了_(:3ゝ∠)_

    对不起。

    晚安。
………………………………

第72章 末世么么哒6

    上了高速后车窗外面就更加廖无人烟; 温暖的日头照耀着光秃秃的马路; 不知为何; 邰笛盯着它们看得时间久了,觉得其实这种风景也挺好看的。

    等到天快黑了,就有一种“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的味道。苍茫中的孤寂,宁静致远。

    邰笛幽幽地瞥了眼徐悭,道:“没想到你还挺懂啊。”竟然还知道骑乘。说好的没谈过恋爱的直男呢?

    就是这么直男给他看的吗?

    徐悭弯起嘴角; 道:“以前我在研究所工作的; 认识了一个天天看这种小说和动漫的腐女; 她经常和我科普这种‘在她眼里的常识’。什么年下啊; 人妻受,霸道攻……有什么说什么,我也就听进去一些。”

    人妻受,霸道攻。

    邰笛是做不到前者了; 他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能逆袭成为后者。

    系统不屑地嘁了一声。

    不过邰笛也抓住了几个别的重要字眼。

    他诚心诚意地请教,问道:“研究所的工作挺好的啊; 你怎么就辞了?”

    徐悭低头,不知所谓地笑了一声。这笑挺冷的; 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邰笛被他笑得汗毛竖起,导航仪提示后方急速越来一辆吉普车,他猛地一下回过神,凝神聚气地目视前方,以免分神出一些小意外。

    这种工资高; 福利好,设备也比徐悭自费的那些破铜烂铁高端得多,除了没有“家里蹲”那么自由自在,别的优点都能秒杀徐悭现在的工作。

    徐悭现在的工作说好听点是医生,还是搞研究的医生,可拿的工资只有政府的一点微薄的补贴,养活自己都困难,更不用说给远在他乡的父母亲贴补家用。

    “你是不是以为……”徐悭的语气有些古怪,“是我主动辞去的研究所的工作?”

    “难道不是吗?”

    邰笛习惯了每个攻略对象都有个圣光普照的男主光环,万万没想过徐悭是被炒鱿鱼了,所以他想当然地以为是徐悭自己辞去了那份优越的工作。

    徐悭略一摇头,道:“不是,挺多年了吧,自从我这双腿出意外没用了之后,他们就不要我这个残废了,让我好好回家里养伤。”

    只是没想到一养就养了十多年。

    邰笛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随口问道:“我都忘记问你了,你到底是出的什么意外?”

    徐悭没回答,他只是认真地盯着邰笛的侧脸看。以前没发现,自从这傻大款和他表白了以后,他就觉得这人越来越好看了。

    侧脸线条利落但又不过分强势,嘴角紧抿的弧度也很诱人。

    他想起了刚才提到过的“骑乘”姿势,心头微微一热,多年没有过的心理**竟然像幼苗似的簇簇地发着芽,茁壮成长起来。

    那辆吉普车横冲直撞地从背后超越邰笛的改装车,接着它原地打滑,猝不及防地横埂在路中央,拦死了他们所在的车道。

    千钧一发之际,邰笛一脚踩住刹车,挂在车顶上的同心结前后晃悠了两下。

    他们之前寄过安全带,所以这种猛地刹车并不能引起什么意外。一切有惊无险。

    邰笛怒视着前方的“程咬金”,忍不住在心里骂对面吉普车里的人不会开车。

    哪知徐悭幽幽地笑了笑,他问道:“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两条腿是怎么废的吗?”

    邰笛回头,对上他自嘲的眼眸。

    徐悭仿佛在回忆,语气中夹杂了不少怅惋,他看了看拦在他们面前的吉普车,稍顿,说道:“就是这么废的。”

    邰笛一怔。

    “你还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腐女同事吗?”

    邰笛点了点头。才前几分钟提到过的,他要是真忘了才奇怪吧。

    “她虽然有时候有点粗线条,但功底很好,人又活宝,别的同事都很喜欢她。”徐悭注视着前方的吉普车,此时那辆车的车门从里面被打开,三三两两地走出来几个人来,“我和她关系也不错,有一天聚会结束,我喝了点酒,她主动说要送我回家。结果路上为了顾及我这个醉鬼,她分神,然后出了车祸。”

    邰笛想说些什么,但话提到喉咙处,却吐不出来。

    半晌,他才缓缓地问道:“后来,你那女同事……”

    “她死了。”

    吉普车里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对话了一番,就派了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向邰笛他们这里走来。

    “对面的车也没人活。”

    也就是说,两辆出事故的车子里,独活下来的只有徐悭一人。

    邰笛觉得老天爷是偏爱徐悭的,至少让他保住了一条命。但后来一想,他又觉得老天喜欢折磨徐悭。对于徐悭来说,活得那么辛苦,死大约才是一种解脱吧。

    果然。

    徐悭说:“我经常会想起那个女同事,想着她可真是幸运啊,直接死在那场车祸之中,不用承受活下来的折磨。”

    活生生的五个人,全部丧生在一场车祸之中。

    家属该找谁伸冤?

    邰笛完全能想象徐悭背负下来的责任。那些痛失亲人的家属,也许会捶胸顿足,哭天抢地,大喊着为什么幸运地活下来地是这个陌生人,而不是自己的孩子。

    可有谁想过徐悭的感受。

    年少得志,前途一片光明,却因为这一场车祸,彻底毁了他的后半生。

    从吉普车里下来的男人很快走了过来,敲了几下邰笛他们的车窗。

    邰笛没理这莫名其妙的男人,他的心情有些沮丧,认错道:“对不起。”

    徐悭倒是挺诧异邰笛的道歉,他皱了皱眉头,道:“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我刚才差点重演了那场车祸。”

    要不是当时他正巧还挺认真地注视着路况,保不齐如今横尸在马路上的就是他和徐悭两个人了。他死了没事,也就是任务失败,扣几个积分而已。若是徐悭死了,那就是真死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是那群人的错。”徐悭掀起眼皮,淡定地看了眼焦急地敲着车窗的陌生男人,他客观地指出事实,“和你没关系。”

    徐悭说得没错,若不是那辆吉普车毫无征兆地堵住他们的车,当时的情况并不会那么紧急。

    那男人张着嘴巴说了好多话。他很心急,语速很快,可惜邰笛一个字也没听到。车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强,男人的话隔着车窗透过来,最后传到邰笛耳里的,就是完全无声的话了。

    在末世,警惕意识不能少。

    邰笛并没有直接顺从地把车窗移下来,而是先问了问系统这人来的目的。

    系统查看了吉普车里几人的资料,迟疑地说道:“他们之中……好像有人感染了。”

    “……”

    不是说在目前在本地区没发现几处感染的患者吗?怎么他们这么快就遇到了?

    系统顿了顿又说:“现在的病毒已经变异了,如果不及时治疗不会死,而是会变异成为丧尸,感染更多的人群。你可以试试把空间里的灵泉给感染者喝,那东西能治好轻度感染者,重度就不行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种浅显易懂的道理邰笛还是懂的。

    邰笛看了眼徐悭,徐悭并没任何意见,他便按动车窗按钮,车窗缓缓地移下来,窗外的男人差点喜极而泣,他激动地比划着说道:“我们的车出现了一些问题,刹车不够灵了,这边高速打不到车,我们朋友几个能暂时坐你们的车走吗?”

    他见邰笛没回应,又急切地表明了自己下高速就走,绝对不耽误他们的时间。

    徐悭先邰笛一步问道:“你们有几个人?”

    男人道:“四个。”

    徐悭道:“我看站在外面的就三个人。”

    男人张了张口,实在没好意思说出一个朋友正处于长时间的低烧状态而无法站起来的事实。要知道那可怕病毒的感染症状就是低烧。他们自己都心惊胆战,在要不要抛下同伴的决定里徘徊不定,更不用说陌生人了,听到有人疑似感染,怎么可能还会搭载他们?

    徐悭看了眼男人难堪的神色,即便是猜都能把事实猜得**不离十。

    他刚想要拒绝,邰笛就语气沉稳地打断了他,对那男人说道:“可以,你让他们都上车。”

    稍顿,他又督促道:“快点。”

    得到帮助的男人如获至宝,满脸喜意地往他的同伴方向走去,只见他说了些什么,他的同伴们也高兴得洋溢着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

    徐悭冷漠地注视着这一看起来挺温馨的场面,他讽刺地说道:“什么刹车不灵了,估计是车没油,又离加油站太远,想撘顺风车吧。”

    这背后的真相系统也明确告诉他了。的确和刹车没关系,就是车子没汽油了。

    没过多久,其中的一男一女就带着讨好的笑容走过来,后头慢吞吞地跟着两个人——那个高个男人背着一个昏昏沉沉的女人。

    目光瞥到那昏迷不醒的女人,徐悭倏尔收回了若有似无的淡笑,他皱了皱眉头,道:“那女人是怎么回事?”

    感染早期的丧尸半成品呗。

    邰笛心里那么想,嘴上可不是那么说的,他装作懵懵懂懂的样子,说道:“应该就是睡着的吧。”

    “不对。”徐悭摇头,“我预感不太好,你别让他们上车了,我觉得有危险。”

    邰笛也不想让这两男两女上车,但放任着一个丧尸半成品不管,不仅不人道,还是给以后的自己添堵。

    他绞尽脑汁想对策,没想到说服徐悭的良好借口。

    邰笛只能违心地说道:“你看他们也挺可怜的,而且我刚才都答应那人了……再反悔有点不负责任吧?”

    反悔的确不好,以后碰上了这帮人,还容易莫名其妙地拉了仇恨。

    徐悭想通后就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

    邰笛欣喜道:“么么哒。”

    “……”

    邰笛乘胜追击,道:“你真好,等我们到了安定的地方,我就亲你一下作为奖赏。”

    “……不用了。”徐悭说,“我不用这种奖赏。”

    过了一会儿,徐悭说道:“如果你真想要奖励我,倒是可以把登山包里的沙丁鱼罐头给我几罐。”

    “……”

    这次轮到邰笛无言以对了。

    妈的鸡,他治愈系的亲吻竟然比不上一个沙丁鱼罐头。

    徐悭实在是太不识货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

第73章 末世么么哒7

    末世么么哒7

    邰笛从后座把他的双肩登山包踢过来; 哗啦一下拉开拉链; 从里头取出五六罐沙丁鱼罐头; 一股脑儿地扔到徐悭的怀里。

    “喏,全给你。”他没好气地说道。

    徐悭竟然还煞有其事地打量了一下这几个罐头的商标,点头赞同道:“嗯; 不错,是我喜欢的牌子。”

    “……”

    多大脸,吃人家东西还挑三拣四的。

    系统在最恰当的时间段出现; 义无反顾地拆台说:“当初是谁问我徐悭喜欢吃什么罐头的?”

    邰笛翻了个白眼; 完全一副短暂性失忆的模样。

    爱谁谁; 反正不是我。

    那从吉普车下来的两男两女; 还带了不少的行李。他们堵在后车厢,跃跃欲试地想把自己的东西放到邰笛的后车厢里。

    他们一脸无奈又无辜,束手无措地站在那里,即便是傻子都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然而邰笛为了掩饰他拥有空间的技能; 在后车厢里塞了很多东西,暂时是放不下这群陌生人的行李袋了。

    徐悭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拉住想要下车的邰笛,暗示地摇了摇头。

    邰笛心领神会。

    他对着徐悭比了一个手势; 表示自己有分寸。

    邰笛推开车门走出去,潇洒地倚在改装车边上。他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那群人,嘴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若有似无。

    高个男人背后的女人不快地推了他一下,那个率先和他们攀谈的高个男人; 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地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男人歉意地笑笑,道:“我们有一些行李……能帮我们顺便托运了吗?”

    “不行。”邰笛想都没想,就把拒绝说出了口。

    “……”男人的脸色沉不住气了。

    邰笛放下了端着的姿态,对着他抱以友好一笑:“不是我不肯,是这辆车的后备箱实在放了太多我们自己的东西了。”

    他顿了顿,看了眼这几人放在地上的行李箱,提出了一个可靠的意见。

    “我可以把这些行李箱放到车里,只是嘛……这样一来,人就坐不下了。”

    邰笛这两句官话的意思十分浅显易懂,用一句话就能概述――留人还是留物,你选。

    男人的智商显然还在线上。

    他一刻都没犹豫,含混着说:“不了吧,这样也太麻烦了。那啥,我到时候打电话找人把车连带行李拖走吧。”

    邰笛挖了一个坑让这人跳,而这人还真傻兮兮地站在坑底不出来了。

    他假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没事,你们开心就好。”

    说完,邰笛就懒得再和这群人中的任何一个多说一句话,他伸了个懒腰,想打开车门重新坐到驾驶座上去。

    男人突然叫住他:“我叫寒野。”

    在寒野看不见的方向,邰笛嫌弃地皱了皱眉,他问道:“系统,我有问这人的名字吗?”

    “没有。”

    “那他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

    系统说:“因为他觉得你人好,想要和你交个朋友。”

    “……”

    邰笛真想转过头回一句“我是红领巾或者是我是雷锋”,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目瞪口呆,然而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跃跃欲试的心态,非常正常地回过头回复道:“我叫邰笛,你们以后叫我邰笛就行了。”

    邰笛再次坐回驾驶座,才转瞬的时间,徐悭竟然生闷气了。

    每个人生气的方式各有不同,邰笛不怎么容易生气,但他一旦生气,必定下得去狠手和那人绝交。

    而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邰笛已经很清楚徐悭喜怒哀乐的表现。

    他开心的时候话会比平常多一些。

    同理,徐悭真的生气了,他就会采取所谓的冷战措施,也就是不和邰笛说话。

    比方说现在。

    徐悭支着下颌看风景,即便邰笛喊他名字他也不理他,十足的傲娇脸。

    但别人傲娇像家养的猫,还会用尾巴对着你,表示不满,偶尔撒娇似的哼一声,然后以此来提示你该去哄他了。

    徐悭就不是这样,他生气的时候就是生气,无论邰笛百般地不依不饶,他都不怎么乐意搭话。

    就跟大姨夫发作似的。

    就在徐悭沉默以对的这段时间,邰笛趣味十足地看着那群人你争我夺的一幕。起先是寒野充当靶子,遗憾地告诉了他们行李不能一起顺带的噩耗,然后除了患者,剩余两个人瞠目结舌地表示反对。

    女人死死地护住自己的箱子,哭喊着里面都是她的化妆品和包,不仅是她的全身家当,还是她这辈子的无价之宝。箱子在,人在,箱子亡,人亡。

    除了寒野以外,还有一个躲在背后的男性存在。这个男人个子不高,体型微胖,斯斯文文地戴着一副眼镜,把哭嚎着的女人搂在怀里,耐心地安抚着她。

    这两人应该是男女朋友。

    邰笛看到这幕场面后,不怎么思考地下了这个肤浅的论断,结果没过一秒,就惨遭系统的打脸。

    “你猜错了。”系统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个有点胖的男人,他叫做王**,是我们说的那位患者的男朋友,而这个抱着行李箱哭喊的女人是患者的闺蜜。至于寒野,和他们不太熟,就一个点头之交,达成了共同利益启程而已。”

    “……”

    患者深重病毒,昏迷不醒,患者的男朋友,却和多年的闺蜜不清不楚。

    “贵圈真乱。”邰笛由衷地感慨道。

    很快,抱着行李箱死活不撒手的女人,终于被现实打败,屈服了下来。

    他们三人都进了车的后座。

    至于那昏迷着被戴绿帽子的疑似感染者,被这群人很随意地扔在了车里,全程被当做货物处理,要不是寒野还存着些所谓“点头之交”的情谊,替这人系安全带又挡车窗的,才使这疑似感染者的情况没那么糟糕透顶。

    车里都是一群陌生人,而徐悭仍然不怎么说话,邰笛觉得一种叫做“尴尬”的氛围要弥漫于全车的时候,这个叫做寒野的高个男人,率先打开了话题,和邰笛找机会攀谈起来。

    随意聊了几句,邰笛发现寒野这人还挺适合做朋友的。

    他挑起的话题无非环绕着“美食”“宠物”“游戏”之类的几种。

    这些问题都很大众,很能勾起大部分人攀谈的**。不是吃货,不喜欢美食,但自然有爱好养宠物的。既不喜欢美食也不喜欢那些毛茸茸的可爱动物,那大概就是一群游戏党了。

    寒野这种人擅长交际,长袖善舞,想必没少勾引妹子。

    可惜邰笛不是妹子。他这满腔技能,只能对牛弹琴,付之东流。

    不过即便如此,邰笛还是和寒野聊得很开心。

    从中华上下五千年,聊到近期闻风便能丧胆的病毒,从南聊到北,又从沿海聊到内陆。寒野这人去过很多地方,有去旅游的,也有因为工作原因出差过去的,总之这些阅历又被他利用起来,成为一种谈资。他还时不时就提及一些邰笛感兴趣地点的风土人情,一茬接着一茬。

    开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路程,他们俩的话基本没断过。

    两个话唠聚在一起,只能衬托出其他那些人的尴尬和冷漠。

    冷漠的是徐悭。他从头至尾都不参与邰笛和寒野的话题之中,偶尔邰笛费尽心思地想拉着徐悭说一两句话,徐悭总是以心不在焉地“嗯”作为结束语。这样的徐悭,不仅让邰笛无可奈何,就连下车后,寒野还偷偷问邰笛,徐悭是不是对他有意见……

    至于尴尬的,就是另外一对还狗男女。

    女朋友生死未卜,这两人却甜言蜜语。

    邰笛看不下去,明知故问地讽刺道:“你们这都是情侣档吗?”

    说着,他暗示性地扫了狗男女两眼,又表现出怀疑寒野和被感染者关系的神色。

    不出所料,寒野立刻否定了。

    “小月不是我女朋友,她是**相恋了七年的女友。”也不知寒野是为了故意膈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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