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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路31号-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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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法次,不同以往,两人的目标全都着落在黑桃皇后和欣集团头上,所有罪恶的源头,从一开始,就是场彻头彻底的阴谋,多少人成了这场悲剧的牺牲品,祝倩是这样,唐擎山何尝不是如此?!
第二天,我和宫本清子便是去到了二院。此刻拂晓刚过,微风徐徐,端的好不凉爽。
一进到医院,我便瞅见了郭瑜,两人稍稍寒暄后,我便借机问起这二院的老板是谁。不料这丫头却是一头雾水,愣是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听她的口气,似乎这位神秘人物,连她也不曾见过。
我听罢吃惊不已,万万想不到所谓的欣集团居然如此诡异,竟连医院的内部员工也是所知寥寥,就在这时,郭瑜好奇地问道:“陆朋,你打听这个干嘛?”
我嘴上笑笑,自然不能如实相告,只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临了,不忘补上一句,“郭瑜,你可以啊,这医院还是私人的,原来你都没和我讲过。”
郭瑜面露尴尬,良久才告诉我,这可是医院里的秘密,自从前年医院改制后,上头便是三令五申,绝对不要把医院改制的消息传出去,想来也是怕医院的病号减少,毕竟这年头,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公立医院还是靠谱的多。
别过郭瑜后,我把事情经过和宫本清子说了说,二人都是惊讶不已。不多时, 趁着没人注意,二人悄悄潜进了唐擎山的办公室,可惜的是,饶是我俩好一顿翻找,压根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平静的背后,一切正常,但总给人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我心有不甘,索性打开电脑网上搜索起来,可页面上除了几则很久之前的新闻外,所有关于二院的资料,几乎没有多少,更别说那个神秘的欣集团了,几番查找下来,竟是一无所获。
宫本清子忽是连连摆手,“陆朋,别费气力了,我们找不到的,看来他们已经早有准备了。”
来这之前,我们原本盼着找到些欣集团的蛛丝马迹,眼下看来几成泡影。蓦然间,我不由得恍然若失,倒是宫本清子提醒了我,“陆朋,走吧,带我去个地方吧。”
宫本清子说的地儿,她一说出,我便明了了。敢情是亭阳的工商行政管理局。
到得工商局大厅,已是过了上午九点,此时熙熙攘攘的人群络绎不绝,好一片繁忙景象。宫本清子四下瞅了瞅,这时,一位工作人员模样的女子走了过来。
“您好,两位有什么事吗?!”
说话间,我将来意简单说了说,这女子便是连连摇头,笑道:“不好意思,两位,这个属于企业隐私,个人是没法查询的。”
我一听这话,整个人就急了。要不是一旁宫本清子拦着,指不定还要胡搅蛮缠起来。
正焦急时,突然宫本清子朝我身后捅了捅,我觉得蹊跷,正要回头,就听她低声言道:“陆朋,我们好像被人盯梢了!”
我心下一惊,不由警觉地四周望了望,果见不远处,一个女子正有意无意地喵着我俩。只见她长发墨镜,倒也动人,只不过我瞧的眼熟,一时间却记不起来。
当下我想也不想,二人索性朝她走了过去。这时候,那女子却是赶忙起身,飞快地走出了大厅。
一见着她步伐,我陡然就是一惊,这当口,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觉得那女子眼熟的很。因为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陆涵轩!
这个失踪了许久的涵轩,我的妹妹,此刻居然在亭阳又诡异地出现了!
………………………………
第五十四章 北郊陵园
眼见那酷似涵轩的女子越走越快,眨眼间便要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这时候,我也顾不上其他,丢下宫本清子,赶忙跟了上去。
可说也奇怪,在转过一个街头拐角,那涵轩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面前也随之出现了两条完全不同方向的小路,蓦然间,把我看的一愣一愣,竟不知走哪边才好。
这时候,宫本清子从身后赶了上来,一阵气喘吁吁,见着我就是问道:“怎么了,你认识那个姑娘?”
我暗自苦笑,摇摇头,只说是瞧的眼熟,至于其他的,倒没和宫本清子过多讲了。
两人站在路口一会儿,俱是茫然的很。就这功夫,我心下着急,只凭感觉选了条路,就此走了下去。
说实话,这条路之前我从未走过,刚开始还有些人家,越往深处走,路却是渐渐狭窄起来,到的后来,沿途竟是一片荒芜景象。蓦然间,我停住了脚步,四周瞅了瞅,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了。
此时二人身处之地,分明到了亭阳的郊外。莫说宫本清子,连着我在亭阳呆了不少时日,也是分辨不得。亏的眼下天色尚早,若是晚上,绝逼要迷路了。
这时候,宫本清子显也瞧出了不对劲,“陆朋,这荒郊野外的,上哪找人去,我怎么感觉这事儿有点怪异?!”
不用宫本清子提醒,其实我早就隐隐感到了不大对头,但一想到涵轩,整个脑子就乱了。
正当我几乎就此放弃时,突然喵见小路尽头里隐隐约约露出几栋白色房子,瞧着造型,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时,我朝那方向指了指,“你看,前面好像有人家,反正时候还早,我们过去看看吧。”
说罢,也不管宫本清子同不同意,竟自朝那几栋白房子方向走了过去。
许是道路崎岖,难走的很。看似不远的白色房子,硬是让我俩耗了不少时间。等到二人赶到那,都要快到了晌午。
这时,呈现在二人面前的景致,着实让我吃了一惊,谁也想不到,就在这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竟是拔地而起一座恢宏的大院,而高耸的院墙把里面的一切全都掩盖的严严实实。
我只朝院门看了两眼,一座假山般的花岗岩上,写着四个大字:北郊陵园!
这时候,我俩完全傻了眼,实在没想到这里竟建着个这么大块地的公墓,怪不得那几栋房子瞧的有些怪异,敢情是到坟场了。
此时陵园铁门紧闭,瞧着样子倒是人迹罕至,一片萧条景象。我和宫本清子对视了一眼,这时,我朝铁门拍了拍。
“里面有人吗?有人吗?!”
饶是我叫了几声,里面空荡荡的毫无回应,整个陵园仿佛被废弃了一般,周遭是死一般的寂静。
“陆朋,别喊了,这门没上锁。”
说着,宫本清子上前推了推铁门,就听咯吱一声闷响,二人一猫腰钻了进去。
一见到里头,陵园之大,超出了我想象。缓缓斜坡延伸而上,像极了高尔夫球场的果岭。借着阳光看去,那斜坡的尽头,便是一排排白色的墓碑,密密麻麻的,有些恕�
此时,二人皆是沉默不语,很快,便是爬到了斜坡的尽头。
眼前的墓碑群,着实浩大。穿行在墓间小道上,一座座墓碑擦身而过,恍惚间,我似乎置身于死亡间,周遭静谧的可怕。
宫本清子显然对这样的氛围很是抵触,她皱了皱眉,有些反感,“陆朋,这地方太邪性,没事儿早点走。”
我默然地点了点头,只瞅了许久,也没见到半个人影,更别说涵轩了。两人端详了许久,终是一无所获,我长叹一声,便是决定回去。
就转身的功夫,眼角余光掠过身旁的一座墓碑。突然间,我愣住了,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就是不寒而栗了!
宫本清子见我面如死灰,也是吃惊不小,“怎么了,这墓碑有问题吗?”
我半晌说不出话,只等了许久,才算缓过神来。这时,我茫然地望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恐惧,“她,她怎么会在这?”
我说的语无伦次,宫本清子丈二摸不着头脑,她奇道:“什么她在这?她是谁啊?”
巨大的惊恐中,我面无血色,指着碑文上的那三字说道:“她,她就是我们刚见到的那个女孩!我的妹妹陆涵轩!”
宫本清子惊骇地看着我,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完全没有想到,就在这北郊陵园里,竟然有涵轩的墓碑,难道她果真死了吗?可是刚才见到的女孩又会是谁呢?
这时候,已由不得我多想,心中着实惴惴不安。只愣了片刻,我突然俯下身子,对着地面手刨起来。
“陆朋,你干嘛?!”
我头也不回,也不搭话,这会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那便是要看看这墓碑底下的死者究竟是谁?!冥冥中,我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具墓碑底下绝对有秘密!
北郊陵园的土壤,多半是南方常见的红土。这种土质质地松软,没多大功夫,硬是让我用手刨出来个大洞。再加上一旁的宫本清子的帮忙,眼看便要露出碑下的骨灰盒。
正当二人聚精会神忙活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个老迈的声音:“住手!你们在干嘛?!”
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着实让我吃紧不小。惊慌失措中,我朝身后望去。
不知何时起,二人身后多了个老头,一头白发,眸子里炯炯有神,瞧着年纪,怕是不小。
许是见二人迟迟没有回答,这老爷子明显动了气,径直向前逼近了两步,直盯的我心里发怵。
许久,我站起身,朝他解释道,“老人家,这墓碑底下的死者是我妹妹,她是什么时候死的?!”
话音刚落,这老头子就是神色一变,再也没了方才的警觉,对着我脱口而出,“她是你妹妹?!你是不是叫陆朋,天可怜见,总算把你等来了!”
………………………………
第五十五章 荒园之疯女人
我瞧这老头面生的很,该是从未谋面过。不想这会儿居然说出了我的名字,陡然间,不由得大感意外起来,“老人家,什么意思?你认得我?!”
老者微微颔首,转而一声轻叹,“两位,这里不是讲话的地儿,我们还是里面细说吧。”
说罢,手自一挥,便是要带着我俩去到楼里。二人看的啧啧称奇,而我更是心中忐忑,不知不觉随他到了那栋怪异的小楼。
乍一看去,这栋楼不像现代建筑,倒有点像是小日本当年建的那种炮楼。青砖墙皮脱落不少,写满了沧桑。刚一进去,一张老旧的八仙桌便是映入眼帘,旁边几张木质长凳,也是古旧的很,除此之外,屋内倒也整洁,只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寂寞。
“来,两位,先喝点水吧,这天气怪热的。”老者斟过两杯茶水,放在了二人面前。
此刻我一门心思想着刚才的话,哪有心情喝茶,只微笑谢过,便是迫不及待问起方才之事。
老者自称萧九松,名字倒也雅致,见着我问起涵轩,面色不由凝重起来,一开口便是突兀无比,“陆先生,你妹妹这些年可一直念叨你呢,果然是苍天有眼,总算可以团圆了。”
我听的云里雾里,瞧萧九松的意思,涵轩居然还活着,心里自然欢快得紧。
不过一想到那墓碑,我就着实不明白了。这当口,不禁朝萧九松一个抱拳,“萧爷,那墓碑…”
不等我把话说完,萧九松已是接过了话茬,“那不过是个衣冠冢而已,陆先生,不必担心。”
好端端地给活人搞衣冠冢干嘛?!萧九松显然看出了我的疑惑,很快,便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说,竟是让我听的目瞪口呆。
那是几年前的一个深夜雨天,陵园里出了件怪事。当时,萧九松刚刚睡下,就听院落里犬吠不止。
北郊陵园素来人迹罕至,更何况瓢泼大雨的深夜,谁会没事造访?!萧九松也没怎么在意,索性不予理会。也就过了两三分钟,犬吠声忽是戛然而止。
紧接着,房门外扑通一声,似乎有重物坠地,寂静的夜里,好不突兀。
这下子,萧九松再也没法淡定了,赶忙下了床,黑乎乎的窗外看去,就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好不容易把那人拖进了屋里,借着灯光看去,居然还是个俏丽的丫头,只不过面色惨白,浑身上下像血洗了一般。萧九松也算见多识广,这当口,心中倒是不慌,看了看伤口,虽没伤着要害,却也触目惊心!
后来的几天, 在萧九松的悉心照料下,这丫头总算从鬼门关里捡了条命回来。只不过可惜的是,人虽然是救活了,但神智却是不清了。
用萧九松的话说,这丫头算是废了。不过好在她自个儿名字还能记得,除此之外,便是时不时嘴里咕哝着什么,起初萧九松没怎么在意,久而久之,才算听明白了,敢情这丫头嘴里反复说的是个人名,依稀是陆男哥哥的意思。
可惜这人海茫茫的,但凭一个名字,上哪找去。自此,涵轩便是在北郊陵园安顿下来,一晃就是几年过去了。
期间,萧九松按照旧风俗,给涵轩做了个衣冠冢,用他的话说,但凡活人建了衣冠冢,老话称之为“种生基”,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借风水之精华,达到转运转势的目的。
这种封建迷信,我自是不信,不过萧九松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而今我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也该是这丫头能与家人团聚了。
说话间,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果是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一旁的宫本清子听的是云里雾里,完全插不上嘴,这当口忍不住问道,“那这位涵轩现在在哪?萧爷。”
这话问的好不及时,恰是我心中所想。萧九松仰天一笑,“讲了这么久,差点把这茬忘了,真是老了老了。来,两位,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说罢,二人起身,便随着萧九松出了门外。
萧九松指着远处一栋平房,笑道:“喏,我们都住那呢。”
我见那平房离着这栋炮楼挺远,周遭也是荒芜一片,不由好奇,“萧爷,怎么这里感觉废弃了一样,要不是门口写着个北郊陵园,我还以为到了乱坟岗。”
萧九松回头笑道:“陆先生,还真让您说对了,这里还就是乱坟岗呢。”
原来,这北郊陵园有些年头了,据说早在民国时就落成了,为的是纪念那些二战时牺牲的烈士。而那门前的北郊陵园四个大字,听说还是老蒋亲自所题,解放后有人提议拆掉,最后还是省里领导出面,才算保全下来。不曾想红色运动一来,整个亭阳翻了天,这陵园终于还是没能幸免于难。
整整40年过去了,没有人再记得这里,连着那些长眠于地下的忠魂也无人提及,历史总是为少数人歌功颂德粉饰太平,而那些真正的中流砥柱们却往往成了烈士,永远被埋没在无人问津的角落,真正的历史何曾有过?!
萧九松笑了一笑,“陆先生,您说的对也不对,不错,没有人会记得他们,不过对他们而言,又算的了什么?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书写这历史的人!”
说话间,三人渐渐到了平房。萧九松朝我俩微微一笑,随手推开了屋门。
刚一进去,就是黑漆漆一片,四下里两眼一抹黑,这时候,就听黑暗里有悉悉索索的动静,好不耍�
蓦然间,我心头一紧,多年来养成的习惯,陡然间让我警觉起来。这会儿,只听啪嗒一声,紧接着就是屋内灯光大亮。
惊慌中,原来是萧九松拉着了灯,趁着光线,我和宫本清子朝里面一看,只一眼,头皮几乎要炸!
屋内,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蜷缩在角落头,似乎啃着什么东西,许是被灯光惊吓,猛然间她一个回头,就这么一转身功夫,让我彻底看清了!
她手里握着只没了脑袋的老鼠,此刻尾巴还活蹦乱跳的抖着,突然间,我明白过来,这个女人是疯子!
………………………………
第五十六章 猎杀
眼前一幕,我和宫本清子看的是毛骨悚然,浑身刺啦刺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正目瞪口呆中,萧九松一个箭步,到得女子跟前,便是柔声说道:“涵轩,你看看是谁来了?!”
我浑身一震,没想到面前这女子居然就是涵轩!侧目看去,除了一团乱糟糟的头发,几乎分辨不出,与印象中那个乖巧伶俐的丫头相比,更是相去甚远。
终于,我按捺不住心中慌张,猛地蹿了过去,只把这女人的长发撸起,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脸,陡然清晰起来。蓦然间,我心中一阵酸楚,刹那间哽咽了,想说的话却是堵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萧九松说的没错,眼前这女人正是我的妹妹,陆涵轩!
自打当年落草坡一别,涵轩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我不清楚,但依她的性格,定是遇上了极其可怕之事,不然不可能变成这样。
萧九松一声叹息,这时候招呼宫本清子上来搭把手,很快,二人便是搀起涵轩进了里屋。
空荡荡的大厅此时只剩我孤身一人,四下里瞅了瞅,着实一种说不出来的寂寞。
过不多时,萧爷等人总算出来了,许是刚刚洗漱过,涵轩明显比刚才清爽多了,除了眸子里还有些木讷,容貌倒没变太多,我缓缓走了过去,抱了抱涵轩,泪水却止不住流了下来。
这一抱,时间如同静止。蓦然间,我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再也不回去的小时候。默然,悲哀,无奈,一发涌上心头。而涵轩却是呆滞着不动,任由我紧紧抱着,似乎一切与她无关。
我一声叹息,许久许久,才渐渐收住了泪水。
郊外的黑夜,永远比城里来的快,来的猝不及防。没多大功夫,天色就明显暗了下去。这时候,我的心情也总算好了些,萧爷便是招呼我俩,说是在陵园里吃个便饭,今夜就在此安顿下来。
二人谢过萧九松,此时,我主意已定,明儿怎么说,也得把涵轩带走,无论如何,
吃过晚饭后,三人简单聊了聊,困意渐渐上来。正说话功夫,天边响起了惊雷,门外枝桠呼呼的被风吹的昨响,想来又是一场狂风暴雨了。
萧九松果是想的周全,趁这功夫早就将我俩的床褥给布置好了,再聊了一会儿,萧九松一声笑道:“两位,时候也不早了,早点歇息吧。”
楼里总共三间房,萧九松住东边,宫本清子在隔壁,而我选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住下,而涵轩自然和我呆在一起,萧九松知我心思,当下也不说什么,只嘱咐了两句,众人便各自进了房里。
深夜的暴雨下的急切,窗外狂风大作,凄厉的好像恶鬼嚎叫。
望着沉睡过去的涵轩,我心如止水,心里倒格外的安详。这几年,我活着不过为了祝倩,为了复仇,不知为什么,自打今天见到涵轩,冷冻的心渐渐融化,突然间陷入了无尽的纠结里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一气,困意越来越浓,很快,我便是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猛然间,我一个惊醒,便是顺着声音望去。
暴雨不知何时已然停了,一抹淡淡月光从窗台洒了进来,四下里寂静无比。突然,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对面床上缓缓坐起,当真把我吓了一大跳。
这三更半夜的,涵轩要干嘛?!当下,我屏住呼吸,动也不敢乱动,只悄悄注视着她。
月光下,涵轩走向窗台,背影里透着鬼魅,我正瞧着怪异,突然她从桌上拿起个东西,还没等瞅明白,忽是一个转身向我看来。
惊慌失措中,我赶紧把眼睛闭上,心中却是扑通扑通直跳。
直觉告诉我,涵轩此时正悄无声息地越走越近。瞧着方向,绝逼冲我来的。
这功夫,我大气不敢出,只稍稍睁开左眼,便是小心看去。黑暗中,月光照不进的角落。涵轩居然正死死地盯着我看。
我只瞅了一眼,便是心惊肉跳!要知道,这会儿,涵轩眸子里的木讷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副杀气腾腾的眼神。
正当我惊魂未定时,涵轩忽然一个弯腰,径直向我靠了上来。距离之近,几乎要脸贴脸了!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我已经醒了。心愣是提到了嗓子眼,那双原本木讷的眼睛,此时居然极其的陌生,恶狠狠的,竟然带着兽性!
蓦然间,双手一个抱拳,几乎要坐立起来,这时,眼角余光却是瞄到了她手中之物!居然是把澄亮的剪刀!刀刃锋利,发出瑟瑟寒光!
眼见她嘿嘿一笑,手却不慢,竟是要扬起剪刀,飞快地往我脸上着落!
这当口,我再也没法淡定了,啊的一声纵身跳起,刚好躲过划来的凶器,只听嘟的一声,剪刀扎进了身旁的床板之上,深入寸许!
我大惊失色,这要是让她扎中,哪里还有命在?!赶紧飞身闪到门口,便是要夺门而出。
不料涵轩一击不中,反应却是极快,只咦的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嚎叫,竟是硬生生拔出剪刀,反手朝我小腹刺来。
饶是我反应够快,终是躲避不过,被她一刀扎中,顿时腹中剧痛的厉害,陡然间没了气力,扑通一声摔落在地了。
这变故来的如此之快,甚至不给我求救的机会。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实在搞不明白涵轩为什么会行刺我,难道她果真失了心智,成疯成魔了。
“涵轩,我是你陆男哥啊!”剧烈的疼痛中,我咬着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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