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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宠之撩心皇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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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明昭终于不再是只会冷着一张脸的会发热的木头了。
可雀跃归雀跃,敢跟她顶嘴的人还是得治一治,免得以后某人仗着她的宠爱爬到她头上来。
当晚,温文澜便派林清国把除魅香的药端到周墨淮的跟前,周墨淮二话没说,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结果自然如上次那般,周墨淮痛的脸色发白浑身冒冷汗以致几乎晕过去,再醒来时魅香几乎消退殆尽。
只不过据说这次的痛切入筋脉。
温文澜十分心疼周墨淮,于是留他在锦鸾殿寝殿静养数日,非特殊情况不准下床,每日药膳进补,补得周墨淮怀疑人生。
在当天第五碗大补汤端到周墨淮面前的时候,周墨淮内心是拒绝的,短短几天时间,他觉得自己圆润了一圈,每日胃里都被填满了东西,头几天还好,现在实在是喝不下了。
正当周墨淮望着这碗大补汤发晕迟迟下不了手的时候,温文澜叫他更衣出来,周墨淮以入宫以来最快的速度收拾妥当跟在了温文澜的身后。
温文澜打量了一番他的衣物,抿了抿唇,整好他的衣领束紧他的腰带,还叫不语取来腰牌给周墨淮戴上,如此一番动作,想必是有重要的事要去做。
算了算日期,明日就是温文澜早朝的日子,周墨淮记着前段时间她说过帝师在早朝前一日回京,现下衣着庄重的温文澜带着他来到宫门,想必是迎接帝师来了。
事实如周墨淮所想,两人站在宫门旁等了约莫一刻钟,就见门外外观朴素却气势沉稳的韭沓担沓刀ピ迪饬艘坏阑ㄎ品备吹慕鸨撸诘偷髦杏窒哉叛铩�
马车在温文澜面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随行的侍从端着小马蹬搀着一身玄衣的老者下了马车。
细看之下,老者身形稳健、步法沉稳,即使满头银丝,也难以判断出准确的年龄。
“老夫给皇上请安。”郝秋浦抬手胸前行礼,宽大的衣袖垂下,于一片玄色中隐隐可见蟒纹条条。
温文澜半受了郝秋浦的礼,紧接着抬手作礼,腰深深弯下,“夫子今日归来,恕朕不能在宫门迎接,为慰劳夫子舟车劳顿之苦,朕特在紫光殿备下薄宴为夫子接风,请夫子赏脸、移驾。”
一旁的宫人纷纷行礼,周墨淮也跟着行了礼。
郝秋浦虽是帝师,但哪敢受皇上的礼,他赶紧扶起温文澜,顺带望了周墨淮一眼。
一身蓝紫幻色袍子,宽松慵懒,可依旧可以观察出其健硕颀长的身形;镶嵌着蓝宝石的银边腰带上坠着象征身份的腰牌,这人以前没见过,应该是新收入宫的殿下。
头顶玉冠浑圆通透,由此观之身受的帝宠不浅,面上半张黄金面,但也无法隐藏面容俊逸出众的事实,面具遮住了眼神,但郝秋浦可以感受到两道灼人的目光。
欲遮其形,难掩其神,但若非敏感之人也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陛下对这个人好一番修饰,却依旧愿意将他带出来,想必这个人对陛下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不由得,郝秋浦多看了几眼周墨淮。
温文澜与郝秋浦在宫门口并未寒暄多久,相互见礼之后,两人上了轿撵直奔紫光殿。
说是薄宴,规模确实不大,用膳的一共只有三人,但膳食的丰盛奢华程度不弱,扁长的桌上摆满了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路上跑的,就连宫廷窖藏多年的醉三仙也被温文澜搬出了三壶。
上了餐桌,温文澜与郝秋浦不再客套,丢了皇家食不言的规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老头,你这一跑好几个月,害得朕差点忙不过来,好在朕机智,不然今天来给你接风的就是摄政王了。”
温文澜跟郝秋浦说话的语气来了个急转弯,惊得周墨淮嘴角一抽,想起温文澜夜夜批阅奏折到深夜的场景,一个没憋住差点笑出声。
“可老夫怎么觉得陛下的生活很是滋润呢。”郝秋浦举起醉三仙,撅着嘴巴细细品了一口,他闭上眼睛轻轻砸吧着嘴,嘴上长须跟着一颤一颤。
似乎真的要成仙了。
虽然郝秋浦的心思全挂在醉三仙上,但他眼神好得很,陛下跟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什么关系他会看不出来?
以往跟陛下一同用膳时,陛下从未带着哪个男人在身边,如今一段时间未见,竟弄来个仙人般的男子。
他家陛下这块小石头终于招来一朵艳桃花了。
郝秋浦啧啧两声,不知是赞叹醉三仙的香,还是陛下这朵桃花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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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不会断,本仙要去隐居修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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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帝师支招
“唉,回来这么些时候了,陛下居然也不跟老夫说说你的心上人,日久见人心啊。”郝秋浦悲怆抚掌,举起酒杯伸到周墨淮面前,嘴角上扬地看着他,“但老夫度量大,不跟你的陛下计较,老夫先敬你一杯。”
帝师亲自敬酒是什么样的荣耀,周墨淮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喝酒。
望着郝秋浦高高举起的酒杯,周墨淮面露难色,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迟迟不动。
场面一度尴尬,温文澜赶紧执起自己的酒杯先替周墨淮顶了上去,“夫子不先敬朕却先敬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想是夫子也是喜新厌旧之人。”
郝秋浦自然不吃温文澜这一套,周墨淮不举杯,他就不收手,倔强地像个老顽童。
周墨淮瞥眼掠见温文澜脸上笑容恣意,又睨着她在桌子下比了个“可以”的手势,虽有犹豫但还是拿起了酒杯。
周墨淮面容僵硬,强压住内心的抗拒,舌尖在酒面上轻轻一点,没有味道?周墨淮皱眉,喝了一口,是水。
看帝师的眼神不像喝水,他面前这一壶“酒”定是温文澜提前准备好的,难怪方才她会给他一个那样的手势,只是,温文澜怎么知道自己不能饮酒呢?
周墨淮压下内心的疑惑,故作淡然。
周墨淮接了自己敬的酒,郝秋浦满意地捏着胡子颔首。
“夫子只顾敬酒却不关心亲弟子的喜乐,太不厚道了。”温文澜佯作生气,“朕有事想要请教夫子。”
见温文澜收起轻松的表情,郝秋浦放下酒杯也敛起了神情,他有意无意地望了周墨淮一眼,见温文澜没有反应,心中对周墨淮的好奇又多了一分。
陛下从来不让后宫接触任何一点与朝政有关的事情。
“朝堂政务朕一个人还处理得过来,只是最近一段时间遇到的事,朕有些无措。”温文澜食指敲了敲桌面,略微压低了声音,“据可靠消息,前周朝五皇子现在摄政王的府中,摄政王将他藏得好好的,朕用了许多办法,都不能靠近他。”
想到凌左桓,温文澜一阵头疼,为了将他揪出来差点暴露凰卫的身份,知道有人在找他,凌左桓不仅不躲起来,还设计引诱凰卫现身,实在狡猾可恶。
所幸凌左桓现在不知道是哪方人马在追查他。
作为前朝皇子,凌左桓的仇家多了去了,也难为摄政王愿意护着他。
听到凌左桓这个名字,郝秋浦平顺的额头上折起了条条皱纹,周朝五皇子诡变莫测、心计颇深,每个与之交手的人都不免忌惮三分,特别是他的术算之法十分厉害。
没想到凌左桓销声匿迹多时,原来躲到南朝来了,他还以为凌左桓死于皇宫变乱了。
郝秋浦跟温文澜碰了碰杯,道,“你强行将他揪出来,这定是不行的,他这个老狐狸不会怪怪听人摆布,你得想办法把他引出来,利用他感兴趣的物或者人。”
郝秋浦出身皇室,定然看重金钱权力,但他不是傻子,你丢一大堆金条放他面前,他不仅不会去捡,还会想办法弄得你一身伤,所以这一条是铁定不行的。
至于凌左桓感兴趣的人……温文澜思来想去,最近的只有冠玉了。
温文澜愁眉不展,捏着杯子饮空了一杯。
周墨淮瞥眼望见,虽有皱眉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喝酒,关他什么事?
“这件事朕先记下了,时机难觅,朕先观望一番。”温文澜低叹一声,“还有一事也与摄政王有关,若做成功了,那么就算不能扳倒摄政王,也能剪断他的羽翼。”
温文澜更在意私盐商队消失一事,这件事幕后牵扯的人物众多,从南粤到京城都有参与,错综复杂,她头一次接触这样的案件,一时有些难以掌控。
更难的是她身边没有人可以协助她,几个在三省供职的大臣更是靠不得,如今郝秋浦回来了,她也能轻松一些。
温文澜将私盐贩卖一事从发现到最近的结果完完整整地叙述了一遍,郝秋浦摸着长须仔细听,手中酒杯歪向一旁,酒水淅淅沥沥滴落下来。
听到最后,郝秋浦被迷雾封锁的双眸飞快地掠过一抹亮光,隐隐有主意在脑海中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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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切莫心急
南朝与南粤开通两个关口,虽然从这里出发,商队能走的通往京城的路最后会汇合成一条,但不代表全国通往京城的路只有这一条。
郝秋浦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捏着地图,皱褶眉头看了一遍又一遍,在温文澜与周墨淮互饮了好几杯酒后,他才放下了地图。
“原来是这样。”郝秋浦低呼一声,“啾咪”吸了一口醉三仙,方才伤神过度,现在得好好补偿回来。
既然郝秋浦想到办法了,温文澜彻底放下心来,她对于这位帝师还是十分放心的,到目前为止,郝秋浦还未让她失望过,且郝秋浦的主意都十分合她的心意,也十分符合现在的实情。
见郝秋浦的杯子空了,温文澜亲自为他斟满一杯,同时也为自己添上,两人互相劝酒,条理分析慢慢展开。
南朝大部分位于富庶鱼米之乡,国库充足足以修建四通八达的官道,通往全国各处,但在偏南偏西的边境,官道没有内部那么通达,且出于边境安全考虑,各个关口能够让大队人马去往京城的路只有一条。
但南朝周边的国家均修有连通两国的官道,特别是南闽、东越两国,因贸易往来频繁,边境直通京城的路都不止一条。
南朝边境的两个关口有路互通,那支商队从这个关口入境再从那个关口出境也不是不可能,商队回到南粤后从临近的另一关口进入旁边的南闽,再从南闽出关进入南朝,这时候商队是南粤的还是南闽的,亦或是南朝自己的商队,就没人知道了。
南闽南朝贸易互通频繁,关口守卫不可能一一细查。
且只要是有正规通商凭证,守卫没理由扣押,毕竟是在两国边境,行事必须比在其他地方更加小心。
听完郝秋浦的分析,温文澜再一看地图,心中如瓢泼大雨后忽见风拨云雾散,金日探头来的明朗。
同时又狠狠地感慨一番,摄政王太狡猾了。
这么一绕一换,原来的商队早就查不到了。
温文澜立马派不语把任务布置下去,风司改变原来的查找路线,把南朝与南粤、南闽的关口的出入记录通通查一遍。
“陛下,摄政王在朝堂之中磨砺多年,想要对付他,还得把眼界放的更宽更广一些,将他扳倒非一日之功,陛下切莫心急。”一番肺腑两杯酒,郝秋浦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之间,三盏酒壶都已见底。
醉三仙量虽然不大,但这酒的厉害之处在于后劲大,传说一壶上好的醉三仙能放倒三个神仙。
温文澜支着脑袋,勉强抬起眼皮瞥了一眼醉趴在桌上的郝秋浦,她无力地摆摆手,“不语,送郝老头回去,一定要亲自把他送回府上。”
不语担心温文澜,有些不情愿,但陛下的话没法违抗,他见周墨淮还清醒着,瘪着嘴扶起郝秋浦回去了。
“走吧,我们也回去了。”
温文澜摇摇晃晃站起来,还未走两步便向一旁歪去,周墨淮赶紧扶住她,温文澜顿时化身一团黏黏的米糊糊,粘在周墨淮身上,立不起、甩不掉。
“美人,我们继续喝。”平淡的声音中醉意隐现,温文澜捏了捏周墨淮的脸,两道淡红的痕迹顿时清晰可见。
周墨淮黑着一张脸捞住温文澜,忍住把她扔出去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是皇上这是皇上这是皇上!
见温文澜没法自主活动了,周墨淮拖着她一步一步往外挪,打算带她回寝殿休息,可温文澜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死死钉在原地,周墨淮无法,只得打横将温文澜抱在怀里。
“放朕下来,你将朕的威严置于何地!”温文澜低斥一声,奈何周墨淮抱得紧,温文澜只得在他怀里扭两下,再多也动不了了。
温文澜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周墨淮乐了,在她耳边轻吐一句,“再动把你扛肩上。”
温文澜不动了,老老实实任由周墨淮抱着,周墨淮得意地挑眉,像抱着战利品得胜归来的将军。
御撵就在殿外,一众宫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看眼前的场景,怕日后被皇上找麻烦。
夜深天凉,周墨淮担心温文澜着凉,上了御撵便吩咐一句“去最近的寝殿”,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温文澜好好地包裹住,像一位帝王带着自己的宠妃回寝殿准备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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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们有毒
紫光殿在兴庆宫,距紫光殿最近的寝殿自然是影月殿。
御撵刚在殿门口停稳,匆匆跑出来的不言刚好也到了殿门口接驾,见到眼前的场景,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一身紫兰幻色身姿笔挺的男子抱着身裹外套的温文澜,虽戴着半块面具,但依然可以看出男子精神奕奕,反观他怀里的温文澜,却是有些朦胧,不言心里“咯噔”一下,若不是闻到些许酒香,他还以为这个男子篡位了。
从男子的穿着和与陛下的亲密举动来看,眼前这人应该就是明昭殿下了。
“她喝醉了,你去备些醒酒汤来。”说完周墨淮抱着温文澜往寝殿走去,他脚步还没动,又叫住了不言,“等等,我不认路。”
之前周墨淮一直住在长安宫,且从未来过影月殿,等到御撵停下来才发现他没来过这里。
原以为抬御撵的宫人会将他们送回清心殿或锦鸾殿,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皇宫的规模了。
不言领着周墨淮进了寝殿后便赶紧退下了,醒酒汤什么的先不急,别打扰了陛下的好时辰才是大事。
虽然他还没正式见过皇上新册封的这位殿下,但明昭殿下身上享有的帝宠,却是整个皇宫都有耳闻的。
周墨淮轻轻放下温文澜,小心翼翼抽去裹在她身上的外套,忽然胸前一股拉力袭来,他整个人差点扑在温文澜身上。
咫尺呼吸之间,气温一下上升了一个台阶,空气闷热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朕想去沐浴。”温文澜拽住周墨淮的衣领,望着他,一双醉意朦胧的眸子带着楚楚可怜的温柔,再看深一些,怕是整个人都要陷下去了。
别看温文澜醉了,但手劲还不小,周墨淮挣扎了两下没成功,怕又被温文澜扯坏衣服占便宜,只得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朕……”
“去。”第二遍还未出口,便被周墨淮堵了回去。
周墨淮不敢让温文澜再说什么怕她又整出什么事情,他绝对相信,就算温文澜醉得不行了,脑子也还能保持一分灵光,谁知道这一分灵光里会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朕头疼,你带朕去。”温文澜细眉微蹙,轻盈的声音中夹杂着一点点颤抖,似乎真的不舒服。
周墨淮停着没动,他还在思考温文澜说的是否真实。
女人心海底针,帝王心不可测,特别当这个女人还是帝王的时候,更得小心,不然一不留神就会把自己搭进去。
周墨淮半天没有动作,温文澜也不急,两条纤细的手臂慢慢环上周墨淮的颈间,两片朱唇开开合合,似在说些什么,有细微的声音,但听不清楚内容。
周墨淮眉头一皱,将信将疑俯下身去打算听一听温文澜在说些什么,忽然,他觉得唇间一热,似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了上来,顿时脑袋“哄”一片空白,脸如渗血般一片通红。
唇齿触碰间带来的别样感受令周墨淮感到十分愉悦,呼吸间透着淡淡的酒香足以令人醉倒三生,大脑逐渐被空白填满,身体愈加轻盈几乎直飞云霄,在腾云驾雾间逐渐迷失方向。
细腻的缠绵几乎磨灭人心底仅存的心智,周墨淮逐渐沉沦逐渐放松,直到身体某个地方感到不适……
他猛地回神,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气想要把方才沾染的气息全部换掉。
想起方才差点堕落的瞬间,还惊魂未定。
果然女人有毒,不能轻易接触。
“朕真的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吗?”身后传来温文澜淡漠的声音,“你没必要刻意去克制。”
方才周墨淮已经沉沦了,他已经放下来了,她感受到周墨淮的变化,事情差一点就可以再进一步了,可关键时刻周墨淮又逃避了。
这个男人很克制,很好!
这个男人却在关键时刻停下,过分!
温文澜眯了眯眸子,想起那个晚上在芳华鸳听到与周墨淮有关的一句话。
越是孤冷高傲美到不可方物的人,就越想看到他在身下婉转求饶委屈连连的模样。
她是帝王,当所求之物得不到时,她不会退缩,而是想尽办法用尽手段去得到。
比如,目前她手里不算完整的皇权。
比如,她眼前的这个人。
“你去沐浴,暖床。”温文澜捏住周墨淮的下颔强迫他看着自己,望着他的眼睛,最后只得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可怜的字,“朕去批阅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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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怎么这么难
当不言端着醒酒汤进来时,温文澜正独身一人负手立于一副画前微微仰起脖子仔细观赏。
橙粉与蓝紫,以及萧瑟的冬日,都是熟悉的场景、新鲜的记忆,她视线落在画中人物的眼睛上,久久挪不开。
想要在现实中看到这双眸子中带有这样的眼神,怎么这么难?
“陛……陛下?”不言轻轻唤了一声,把“陛下原来没醉呀”狠狠憋了回去,差点憋出内伤。
瞧陛下一副心情沉郁的模样,应该是借着酒劲跟明昭殿下调笑,结果被狠狠拒绝了。
陛下对明昭殿下的宠爱他知道,明昭殿下对陛下的冷谈他也偷偷了解到。
“派人去御书房把朕的奏折取来。”温文澜收回目光,踱步到桌案前坐下,想到这里不是锦鸾殿,又改了口,“你亲自去一趟。”
不言放了醒酒汤在温文澜手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便离去了。
看样子,陛下今晚上就宿在影月殿了,不言小小愉悦地握了握拳。
是夜,温文澜批阅奏折直到子时之后,中途即使累了,也只是柔柔眉心,闭目休息片刻后,又继续阅看奏折。
一旁伺候的不言不语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语忍住打晕温文澜直接让她睡过去的冲动,不言把这笔账算在明昭殿下头上。
梳洗过后已近四更,温文澜躺上床榻时,周墨淮也未入眠。
温文澜相比是累极了,躺上去之后就没再动过,也没像往常那般对着周墨淮磨磨蹭蹭一番,今夜她十分安静,安静地像一尊玉人。
前厅,不言不语两人并排而坐,各自一条手臂搭上两人中间的案几,手边一盏腾腾热气的茶,坐姿挺直,表情淡漠,一眼掠过去,还以为是门神从符画上走下来亲自守夜了。
“许久不见,陛下还好吗?”不言率先打破沉默,“明昭殿下对陛下不是很热情,但陛下并没有不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陛下与明昭殿下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是他的错觉吗?
不语没说话,捧起茶盏细细品了一口,默默赞叹一句,不言沏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陛下自然很好。”不语抬眸淡淡望了不言一眼,“有些话你心里想着就好了,千万不能说出来。”
不言愣了愣,不语怎么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翌日清晨,因着要早朝,温文澜顶着沉重无比的脑袋乘了轿撵离开,临行前依然不忘吩咐一句,不要打扰明昭殿下休息。
在不知详情的人看来,明昭殿下夜夜得到陛下临幸,所享帝宠无尽,但不言不语知道,这只是陛下维护明昭殿下的一种手段。
毕竟没有宠爱在后宫是不受待见的。
毕竟重嘉殿下曾经挑衅明昭殿下的风声偶尔还听得见。
朝堂上,气氛安静得可怕。
郝秋浦因为前夜喝多了缺席回京后的第一次早朝,温文澜支着脑袋精神不济,底下一众不知情的大臣纷纷猜测是不是皇上跟郝秋浦闹翻了,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朝堂“老油条”都不敢做那个出头鸟。
见朝堂气氛不对,摄政王也罕见地没站出来跟温文澜顶两句嘴,过了一会,温文澜挥了挥手宣布退朝。
这边刚一退朝,玉台场那边整个都封闭起来,等到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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