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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宠之撩心皇夫-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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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芳华鸳毁不得,那就只有易主了。

    “先让风司不要打草惊蛇,潜入芳华鸳内部,从内部侵蚀掉它,让她为朕所用。”温文澜攥紧了信笺,“刑部尚书,越快处置越好,小小震一下芳华鸳便好,不要牵扯太多。”

    现成的网,该用就用,不该出现的虫子要尽早消灭。

    “还有。”温文澜突然觉得,那边的事也差不多了,“不言帮朕带个口谕给兵部,让兵部尚书在龙狮接手全部宁桂土地之后,发送文书让周墨淮即刻收兵回京。”

    想了想,温文澜又补充道,“派风司去盯着他,如有异常……绑回来。”

    温文澜对周墨淮还是下不去手。

    在真相大白之前,温文澜只得这么做。

    如若龙狮真的企图谋反,她不介意用十万人的血巩固皇位的根基。

    但如果是他,她就算杀不了他,也要让他再无出宫的可能。

    废了他也好,禁了他也罢,她要让他无毒无害地永远陪在她身边,不择手段。

    不言不语领旨后各自离去了,没过多久,兵部送来文书――龙狮又拿下一城。

    这么一来,还剩最后一座城池了,最后一座城池归到南朝管辖之后,他也该回来了。

    ------题外话------

    突然觉得温文澜当皇上当得有点不成功,唔,她还小,再看看。

    总的来说,帝王的爱总是有点极端的,e……
………………………………

036 不语亲自出手

    今年南朝的雨季来得早而迅猛,天色还未来得及放晴,便又是一阵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啪嗒啪嗒”的响,没带来一丝清凉,反而一阵雨后比一阵热,那沉闷难受的感觉,丝毫不减。

    但就算雨再大,也无法组织风司行动的脚步。

    当司阮来到影月殿的时候,温文澜午睡刚起。

    “有新情况?”温文澜在不言的服侍下理好衣襟,“出宫去了?”

    以往都是不语送凰卫的消息过来,而凰卫在外围游走,今日却一反常态,由司阮亲自进宫送消息,难不成找到了什么重要人物?

    “许大人现在宫外,特叮嘱卑职进宫禀报陛下。”

    又一阵瓢泼大雨倾泻而下,京城内一家不起眼的客栈的房间里,只点着一盏灯火,很是昏暗。

    不语坐在主位上,盯着面前缩在一角的一个老翁,老翁衣衫褴褛、眼神浑浊,他一直低低地盯着自己的破旧的鞋尖。

    “你说你的女儿被刑部尚书抢走,那为何不去找京兆尹,守在他门前有有什么用?”

    风司在调查刑部尚书的时候,在刑部尚书府邸附近发现了这个老翁,便带了过来,恰巧此时不语出宫,便决定亲自询问这个老翁,看样子这会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两年前,刑部尚书去京畿十县的佘县办事,应该是在他回京的路上,恰巧遇上了草民和我闺女,刑部尚书看上了我家闺女,强行带走了。”说着老翁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眼角,“别人告诉我我才知道,那人是刑部尚书。”

    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看样子不是很好办。

    但两年前,似乎没有需要刑部尚书出京的事需要做呀,不过那地点很可疑,佘县……

    “后来草民进了京,找到刑部尚书府想见一见女儿,倒也是见到了,然而……”说着,老翁深深叹了口气,止不住地大哭起来,“半年前就没有她的消息了,听说是死了。”

    如果老翁的女儿是病死的,那凰卫能用的线索就只有两年前在佘县发生的事,如若非正常死亡,那最重要的便是找到那女子的尸体,或者能证明刑部尚书杀人的证据。

    不语递了个眼神给一旁的凰卫,凰卫端了杯水上前给老翁,示意他喝点水缓一缓。

    “草民去过京城衙门伸冤,但京兆尹一听是关于刑部尚书的案子,便将草民赶了出来,还威胁草民不要再来,第二天刑部尚书也派人找上门来威胁草民……”

    听了老翁的话,不语沉默了。

    事情将京兆尹也牵扯进来,不管是京兆尹惧怕摄政王也好,还是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为民办事本就是京兆尹的职责,先不说刑部尚书的把柄抓不抓得住,京兆尹的失职是肯定的了。

    对了,他记得一年前除掉户部尚书时,皇上已经警告过京兆尹了,现在他又一次失职,看来从这件事从京兆尹这里突破比较好。

    不语将老翁安顿在客栈里,派焰司的人保护他。

    晚上,到了睡觉的时候,不语跟风司几个人偷偷潜入京城衙门,翻阅近几年京城衙门的卷宗。

    卷宗整理得很整齐也很详细,看起来并没有漏掉什么事,但不语发现,京城衙门的卷宗里记载的案件,无一与官员贵族有关,半年前老翁伸冤那件事也没有半点记录。
………………………………

037 真言香

    真言香

    如果京兆尹将那些大事从卷宗上抹去的话,差不多也是把证据都抹掉了。

    虽然已经知道京兆尹的行为,但这些不完整的卷宗根本不能成为京兆尹失职的存在,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不存在的东西,他们只相信看得见的瑕疵。

    不语又翻了翻这些卷宗,纸张很新,应该是前段时间京兆尹派人将这些卷宗重新誊抄了一遍,然后把旧的处理掉了,估计就是户部尚书一事之后。

    毕竟户部尚书的证据是白纸黑字,京兆尹认为,既然藏在密室里的白纸黑字都能被凰卫找出,那就把它销毁吧。

    不语苦笑一声,如若真是这样,那就十分棘手了,凰卫让百官忌惮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幸事了。

    不过陛下的这些官员真是祸害,既然这样,干脆让凰卫接手算了。

    “大人,已经准备好了。”

    “嗯。”不语应了一声,将卷宗放回去,又锁好大木柜的门,跟着风司去了京兆尹的房间。

    既然查不出什么,那就先从京兆尹的嘴里找点证据吧。

    屋顶上,风司揭开两片瓦,从一点点缝隙中可以窥探到京兆尹的床榻。

    风司点燃一个小小的香塔,吹了吹丢进去,而后盖上了瓦片。

    香塔是凰卫新做出来的真言香,只要是昏迷或沉睡中的人,只要闻了真言香,便会将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说出来。

    不过真言香还是第一次用,除了确保它有用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确定,不语不确定现在的真言香能让人说出多少秘密。

    待香塔燃尽之后,不语潜入京兆尹的房间,揭开帘幔往里探去,京兆尹神色惶惶,嘴唇开开合合,像是有什么东西亟待说出,

    果然有问题。

    “京兆尹大人,真正的府衙卷宗在哪?”

    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不语清凉的声音,温和优雅,像迷路的少年,诚心地向路人问路。

    “没有,没有了,大人饶命,大人放过……”

    京兆尹胡言乱语一通,一会说没有,一会说饶命,不语断定,真正的卷宗十有**已经被处理掉了,至于京兆尹口中的那位大人,是刑部尚书,还是摄政王呢?

    刑部尚书应该还无法这样威胁京兆尹,更不可能逼着京兆尹将卷宗处理掉,京城里能有这样滔天权势的人,只有摄政王了。

    呵,权力这种东西,落在摄政王这种人手里,简直是浪费,陛下什么时候才将摄政王的权力收回。

    就在不语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女音。

    不语绷紧全身看过去,他大意了,没注意京兆尹的小妾也躺在旁边,他眯了眯眸子,如果那小妾是醒着的话……

    屏气敛息一阵,不语发觉那小妾也在喃喃自语些什么,他本不想管这个女人,但想到她是京兆尹最宠爱的小妾,还是上前,听她说些什么。

    “小秋,看到了,天河,天河……”

    小秋是谁?她看到了什么,天河又是什么东西。

    京兆尹这一家子,事情真多。
………………………………

038 用计

    不语没有回宫,既然他已经亲自参与到这件事来,没得出什么结果,他不会轻易罢休。

    回到客栈里,不语恰好走道里遇到了那老翁。

    “老人家,您女儿叫什么名字?”不语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真的得到了答案。

    “小秋。”

    看来昨晚那女人口中的“小秋”就是老翁的女儿了,小秋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所以被灭口了。

    天河是什么?估计是京兆尹府里的侍卫,呵,有意思……

    “大人,有办法了吗?”老翁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看起来很厉害的大人为什么要帮他,虽然这位大人看起来不是为了他女儿,但让人很安心啊。

    “老人家,待会还得请你再去一趟京兆尹衙门了。”不语眯了眯眼睛。

    京兆尹正坐在书房喝茶,忽然有衙役来报有人击鼓。

    “带进来。”

    衙门里,京兆尹眯着眼睨着下方被带进来的衣着看起来还不错的老人,看起来也不是小家小户,遂对旁边的师爷递了个眼神。

    师爷打开簿册提笔记录。

    “你姓甚名谁,来干嘛。”

    那老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草民的女儿被人抢去做了小妾,半年前突然得知她死了,草民来求大人做主。”

    “唔……”京兆尹吭了一声,“你想告谁?”

    京兆尹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这件事应该好办,京城里敢做这种事的人不多,很好查的。

    “刑部尚书。”

    老人家一说话,京兆尹的脸色立即变得铁青,他一拍惊堂木,“大胆,刑部尚书岂是尔等草民可以妄议的,来人,拉出去。”

    不给老人家说话的机会,几个凶神恶煞的衙役就将老人家架出去了,动作虽然不粗鲁,但觉不温柔。

    “如何了?”司阮突然出现在老人家旁边,“你又被扔出来了。”

    “草民一提到刑部尚书,京兆尹就变了脸。”老翁坐在地上叹了口气,摸摸身上华贵的衣服,一阵心疼。

    “先回客栈吧。”司阮音色淡淡,听不清喜怒。

    客栈里,不语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学着温文澜的样子手指叩击着桌面,他双目轻闭,神情慵懒,“你看见师爷记录了你的案子?你一提刑部尚书就被赶出来了?”

    老翁点了点头。

    果然,京兆尹跟刑部尚书关系不浅。

    如若不是老翁身着稍微名贵一点的衣服,估计连跟京兆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京兆尹是京城百姓的官,不论身份贵贱都应平等相待。

    如今京兆尹却是这番作为,想必受害之人都是身份低微的普通百姓。

    “你先去休息吧。”不语让老翁下去了。

    只要京兆尹衙门是师爷动笔了就好,风司也看得清清楚楚,这一点绝对没错,等晚上再去看看,那本卷宗上,有没有今天平民状告刑部尚书一事。

    “大人,您先歇息一下吧。”查了一天一夜了,不语还不曾休息过,司阮有些担心他。

    毕竟不语大人主要是伺候皇上的,这些伤脑筋的活交给他们就好了。

    “不用了,今晚再去京兆尹衙门。”

    ------题外话------

    不好意思今天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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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铺路

    晚上,不语再一次来到京兆尹衙门,潜到存放卷宗的地方,找到白天师爷拿的簿册,里面果然没有白天老翁的报案记录。

    以防万一,不语和几个风司又将师爷的桌案翻找了一遍,依然没有,而所有卷宗没有被破坏的迹象,编号也是连着的,看来京兆尹准备了两本卷宗。

    不语回到宫里时,已经是深夜了。

    影月殿里一片寂静,烛光昏暗,温文澜早已睡下了。

    “这两天你去哪了,陛下一直在念叨你。”不言突然出现在前面,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啊,有点事情。”不语走上前一步,手掌贴上不言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抚过不言眼睛下方,“这两天辛苦你了。”

    原本他和不言共同承担照顾陛下的责任,但这两天突然全部压在不言的身上,确实辛苦。

    “没……没什么……之前你不也……”

    不语将手指挪到不言的唇上,“辛苦了,你先去睡吧,我来守着陛下。”

    见不言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别吵到陛下了。”

    不言不再出声,不语这才收回了手,之后便不再管不言的想法,径直进了寝殿守夜。

    第二日清早,不语从温文澜那里拿了手令便出宫了。

    当一队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绣着白色流云纹的黑色披风的风司在京兆尹衙门前一字排开时,京兆尹才刚刚进去坐下一会。

    “大人,陛下身边的许大人来了。”一衙役见气氛有些不对,赶紧进来禀报。

    看那些人的衣着,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凰卫了,一年前凰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扳倒了户部尚书,这件事至今令所有京城管员心有余悸。

    被凰卫找上门,绝不是什么好事。

    “快,快请过来。”京兆尹也有些慌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打颤的牙缝间挤出来,似有冷汗从额头滑下。

    谈虎色变,莫过于此,更何况还是老虎亲自上门。

    “不必了,京兆尹大人在那好好坐着就行。”说话间,不语已经走了进来,抬手给京兆尹看了皇上的手令,便指挥风司的人搜查京兆尹衙门。

    毕竟凰卫是皇上亲手栽培起来的,能拿到皇上的手令不奇怪,这样才能更快更方便的办事。

    当然,身为皇上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对待这些京城管员该有的“礼数”也不会少,这次搜查京兆尹衙门是关起门来做事,同为京官,皆是一家人,该顾及的面子还是会顾及的。

    特别是现在的京兆尹,明面上没犯什么错。

    战战兢兢的京兆尹坐在那看着风司拿出了案件卷宗,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卷宗上不会出错,这应该只是凰卫的例行检查吧。

    却不想,才松了口气的京兆尹被不语的清凉的声音吓了个浑身发抖,“京兆尹大人,这卷宗有问题啊。”

    “大人说笑了,这卷宗绝不会有问题。”听不语这么说,京兆尹又放松了些许,他走下座位来到不语身边,神色毕恭毕敬,“下官敢拿这身官服担保。”
………………………………

040 打草惊蛇

    “京兆尹大人倒是很自信。”不语轻笑一声,“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京兆尹一愣,脸色有些许的变化,灰白灰白的,还带点绿。他左右看了看,定了定略微慌乱的心神,“大人这么说,若没有证据很难让人信服。”

    “证据?”不语稍微抬了抬淡漠而寒凉的眸子,一双眼睛似无边的黑洞,能一点点将你吞噬,“昨日不就有一位老翁上来报案吗,京兆尹大人这么快就忘了吗?”

    昨日?昨日确实是有一位老翁来报案,他记得那人穿的还不错,且要告的人是刑部尚书……

    京兆尹脸色铁青,“没有,昨日无人上门。”

    见京兆尹抵死不承认,不语也不跟他耗下去了,抬手比了个手势,“不知京兆尹大人是受了他人的好处还是被他人胁迫,为何要用自己的官服为他人作保。”

    不语不是很懂官员之间的相处之道,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最后还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毁得干干净净,值得吗?

    司阮带着老翁出现在京兆尹面前的时候,京兆尹神色还算正常,但若仔细看去,京兆尹的额前早已铺上了一层细密的汗。

    “昨日这位老翁,京兆尹若不记得的话,上前看看,会想起来的。”不语说话的语气一直没有变过,平平淡淡中透着一种冷漠,听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一旦与他扯上关系,便感觉像被猎豹盯住的猎物,逃脱不掉。

    “这……大人……”京兆尹面露难色,说不认得吧,不语肯定是掌握了证据才来的,说认得吧,就是自己打脸。

    不过不语没继续让京兆尹继续为难,他懒得纠缠下去,直接拿着温文澜的手令下令,“京兆尹大人,你就先暂时穿着官服,在这歇息吧。”

    官,暂时让你先当着;事,你可以不用做了。

    “大人,这里已经被包围了。”师爷凑上来在京兆尹旁边嘀咕一句。

    京兆尹看向不语,见他依旧神色淡淡,却不想他已经在暗中做好所有的事了,皇上身边的人,果然厉害。

    这一局,他输定了。

    不语光明正大地拿着京兆尹衙门卷宗坐在京兆尹的位置上,悠悠闲闲、仔仔细细地翻过每一页,一边阅看细节,一边等着在衙门里穿梭的风司找到更多的证据。

    不经意的抬头,不语瞥到了一旁局促不安的老翁,脑海中突然飘过“小秋”的名字,他这才想起小秋是被刑部尚书带走的,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从京兆尹身边的小妾那里。

    “京兆尹大人,你听说过小秋这个人吗?”不语只是试探性地问一问,没想到真的有结果。

    老翁听到自己女儿的名字,倏一下抬起头盯着京兆尹,目光灼灼。

    “听过,是刑部尚书身边的一名侍妾,曾经到下官府上来过。”

    小秋当时是刑部尚书的侍妾,所以不可能自己跑到京兆尹的府上,她也不可能跟着刑部尚书夫人出来串门,正室夫人带着侍妾出去串门,这不合情理,那小秋去到京兆尹的府上,只有一个原因。

    被刑部尚书带去的。

    京兆尹果然跟刑部尚书有来往。

    “她什么时候去到你府上的,跟谁在一起。”

    “大概半年前,进了府里之后便跟下官的侍妾待在一起了,之后的下官便不知道了。”京兆尹有些疑惑,“大人,这跟卷宗有关系吗?”

    “这位就是小秋的父亲。”不语看向老翁,见他神色哀伤,快要撑不住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风司搀着老翁下去了,京兆尹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天河是谁?”不语想起那句话里,还有另一个名字。

    “下官的犬子”京兆尹的语气,有点不对劲。

    “他在哪?”

    问到这里,京兆尹突然沉默了。
………………………………

041 陈年往事

    外面太阳正烈,一片灼人的炽热,影月殿里放了冰块,倒也还算清凉,桌案上摆放着一些新鲜瓜果,和着阵阵凉意透着清新的瓜果香。

    “你去哪了?”不语一进来,就被温文澜逮了个正着,“两天都不见你人影。”

    除了昨天拿手令的时候出现了一下下。

    “陛下。”不语很顺从地贴过去给温文澜捏肩,手法轻柔但内劲足,恰到好处地舒缓了筋骨,“风司的人已经打入芳华鸯内部,就等蛇出动了。”

    风司动了京兆尹,刑部尚书不可能不慌,毕竟凰卫名声在外,引人忌惮。

    但若刑部尚书在某些事上牵扯过深,不可能一直坐的住。

    网已铺好,饵已放下,蛇也惊了,就等他跑出来了。

    “这些事你可以不用亲力亲为的,你把事情都做了,那他们做什么,你呆在朕的身边就好了。”说着,温文澜往后靠了靠,不语的手法很是舒服。

    “是……”不语顺从地应下,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只是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喜悦。

    温文澜微微睁开眸子,手指点了点前方,不语立刻送上一颗剥好皮的荔枝,“新鲜荔枝,潘州刚送来的?”

    潘州就是以前的南粤。

    咽下不语喂来的荔枝,鲜甜的汁水令温文澜不禁舔了舔唇,轻巧的舌尖掠过晶莹的唇瓣,掠走弥留的甘甜。

    “还有件事朕一直很在意,只是以前没想到,但现在找到新的突破口了。”温文澜将荔枝核吐出来,看向不语,“九年前发生了什么大事?”

    既然周墨淮一直是临时户籍,那么肯定有什么原因令他不能在正式户籍上登记名字。

    在南朝,有两类人无法重新登名入册,一类是逃犯和奴籍,还有一类便是死人。

    虽说登不上户籍有很多种可能,但直觉告诉温文澜,周墨淮就是这两种人之一。

    现在已经基本可以排除第一种,那么周墨淮很可能就是已经被登记死亡的人。

    原因种种,九年前的大事不过是一个猜测,但她愿意一试。

    “九年前……”不语沉思一会儿,那一年陛下才八岁,他的年纪也不大。

    “确切说是九年前的夏天。”温文澜记得,风司查到周墨淮是九年前的夏天入的佘府。

    她对周墨淮的过去,还是很在意、很好奇啊。

    “九年前的夏天的话……”不语想了想,脑海中便只浮出那件事,“九年前柳白城乱匪在逃亡途中屠杀了整个柳白村。”

    说到这,不语一愣。

    如果周墨淮也是柳白村的幸存者,那他不就跟祝安屿和苏槿儿认识吗?

    “是啊……”温文澜眯了眯眸子,努力回想与当年那件事有关的回忆,“好像苏尚仪进宫的时候,是说幸存者有三个人呢。”

    不语心里咯噔一下,当年重嘉将苏槿儿就上来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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