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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宠之撩心皇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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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澜让出位子坐到一边的榻上，让林氏姐妹替周墨淮看看。
林氏姐妹也不客气，分别往周墨淮两边一坐，打开药箱，动作迅速，步调一致。
林清国拿出脉枕，抓起周墨淮的左手往上一按，三指一搭，开始细细诊脉。
林清城更不客气，抬起周墨淮的右手凑到鼻前闭上眼睛仔细感受魅香的存在，虽然女官官训规定得很明确，但约束的范围不包含太医院和御药房。
一下子被两个女人包围，周墨淮惊得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不小心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两张一模一样的女人脸在视线内晃来晃去，周墨淮脑袋有些发懵，他僵直地坐着，任由林氏姐妹摆布。
温文澜坐在一旁黑着一张脸，望着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脸色也一点点沉下去。
“林提点在给重嘉请脉时也是这样？”温文澜小声问一旁的不言。
不言突然觉得脊背一凉，想了想，摇头。
“林尚药在为重嘉开药时也是这样？”尾音已经有些颤抖。
不言咽了口唾沫，斟酌了一下，摇头。
温文澜磨着牙根，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她们是大夫，她们是大夫，她们是大夫！
－－－－－－题外话－－－－－－
温文澜：林清国林清城！离他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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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澜：你怎么会知道《统战兵法》的内容？
周墨淮：这些是我爹跟我说的睡前故事。
温文澜：……你爹是谁？
周墨淮：你猜。
温文澜：……你给朕等着。
——
为什么这一章字少了！本座算过字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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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查无此人
清心殿内只有林氏姐妹取用物品发出的“叮叮咚咚”的响声，温文澜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不言一脸“祝好运”的表情看着林氏姐妹。
终于，两刻钟后，林氏姐妹停下来写写画画，然后走到了温文澜面前。
“陛……禀报小姐，周公子身体并无异常，香气是外来的，所以下……稍微一商量，我们觉得用药浴除香比较好。”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跟皇上讲话，林清国很不习惯，磕磕巴巴地讲完总算也没露馅。
一旁的林清城赶紧递上药浴的方子。
温文澜接过方子也不看，转手递给了不言拿着，反正她也看不懂。
“你怎么看？可否愿意一试？”温文澜看向周墨淮，毕竟他才是需要除香的人。
“既然是文小姐的好意，我就不再推托了，一切以文小姐方便为主。”周墨淮站起来，唇角弯了弯。
温文澜颔首，示意不言把方子给周墨淮，周墨淮接过方子象征性地看了一眼，又把方子还给不言。
“既然药浴已经定下，方子也已经写好，你们就先回去吧。”温文澜一拂手，下令感人。
“小姐，这，我们第一次开出这样的方子，你就让我们看看结果吧。”林清城禁不住上前一步，“一次药浴并不能除香，要三次才能看出效果，每次间隔半月。”
“哦……”温文澜作恍然大悟状，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你们有要务在身，不能耽搁这么久。”
一旁的周墨淮听说林氏姐妹可能因自己耽搁事情，也劝说她们放心离去，急得林清城直跺脚。
“这样吧……”温文澜话锋一转，林氏姐妹以为皇上想通了，“唰”一下看向她，目光灼灼。
在林清国期待的目光及林清城焦急的目光下，温文澜抿了口茶润润喉，慢慢悠悠，从容不迫。
“用这个方子药浴会出人命吗？”温文澜盖上盖子。
“绝对安全。”林清城拍着胸脯打包票。
“用这个方子药浴对身体有损吗？”温文澜手腕一转，抬眸。
“不会。”林清国答道。
“那你们还在这干嘛？很闲吗！还不回去！”温文澜把茶杯重重一放，吓得林氏姐妹抖了三抖。
缓过神来，林氏姐妹无奈地对视一眼，温文澜见她们还在犹豫，又冷冷地补了一句，“不想走就留在这，别走了。”
林氏姐妹一哆嗦，赶紧收拾东西，行礼离开。
对于医痴最痛苦的是什么，就是有机会开出一方自己从未接触过的方子，却被硬生生掐断了得知结果的机会。
不言为林氏姐妹掬了一把同情泪，不仅要对陛下的话说一不二，还得学会看陛下的喜恶。
周墨淮的注意力还在林氏姐妹身上，没注意不言关切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
“有了办法，接下来你只需要等，药浴一事我会安排好。”说吧，温文澜把视线投向一直沉默着的林淼，“继续好好照顾周公子。”
“小姐放心。”说完，林淼又退到了周墨淮身后，不多言一句。温文澜满意地点头。
“时候不早了，文姑娘先回去吧。”周墨淮望望天色，说道。
虽然这是文小姐府上，但毕竟晚上两个陌生男女同处一室不好，对文姑娘的名声也不好。
温文澜没想那么多，只当是周墨淮对自己的关心，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陛下打算如何把周公子挽留下来？”出了清心殿，不言悄声问道。他看得出来皇上此举的目的，也看得出来皇上对周公子的心思。
温文澜张了张嘴，正打算说，老远就见黑暗中一人手执宫灯，身形修长，独自立于一片寂寥之中，到嘴边的话就成了：“再说吧。”
“陛下，宫灯亮了。”走上前，温文澜便听不语如是说到。
“朕知道了，先回锦鸾殿吧。”
御撵依旧停在距清心殿两座宫殿的转角之处，温文澜坐上御撵，宫人们缓缓往锦鸾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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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御撵，温文澜搭上不语的手臂，对不言说道，“去看看冬樱冬棱收拾好寝殿没有。”
不言得令跑进了锦鸾殿。
“陛下，在庭州并未查到任何关于周墨淮的消息。”
抬御撵的宫人留在宫外，只有温文澜和不语两人慢慢走进锦鸾殿，锦鸾殿内一片暖黄的光。
“没有……”温文澜眯了眯眸子，冷哼一声，“把搜索范围扩大到整个南朝。”
她一掌拍上几案，震得瓷盏嗡嗡作响。
“如果实在找不到，朕准许风司把搜索范围扩大，比如说，北朝。”温文澜咬了咬牙，最好能让风司在南朝境内查到周墨淮的户籍所在，不然，杀了周墨淮她会心疼的。
－－－－－－题外话－－－－－－
前几天出去玩，结果昨天一回来就病了，脑袋要炸了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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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澜：你到底是哪里人！
周墨淮：庭州。
温文澜：没查到，庭州哪里？
周墨淮：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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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妞们，看文的时候也看看题外哈，有时候会有点小提示。还有，顺便关注一下每个人物对其他人物的称呼哈，站p什么的最有爱了～
每章虽然不多，但都有一点点伏笔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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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尚宫尚仪
靠在床榻上，不言在替温文澜整理床顶的帷幔。
“明天把方子拿去御药房，看看需要多少，总归不会有稀有的药材吧。”温文澜理了理头发，“跟御药房说，只要不是稀有药材，都准了。”
“是，奴才记住了。”不言放下系住帷幔的绳子，“陛下打算让周公子在哪药浴？”
温文澜停下理头发的动作，想了想，道，“朕记得明德殿的浴阁挺大的。”
明德殿紧挨着锦鸾殿，是长安宫第二大建筑。
不言吓了一跳，手中的帷幔无声地滑落，挡在温文澜与不言中间，让一脸惊恐的不言看不清温文澜的表情。
“陛下，万万不可，三思啊。”既然帷幔已经放下，也不好再掀起来，不言只得对帷幔中的身影说道。
“也罢，瞧把你吓得。”温文澜轻哼一声，有帷幔挡着，看不清她的神色，“就在清心殿吧，你明天去准备准备。”
“是。”帷幔外，不言松了口气，“对了陛下，林淼先前跟奴才说，周公子想在清心殿的院子里练练兵器。”
按规矩，除了侍卫与皇上，宫里任何人不得实用与保留兵器，不言做不了这个主，便来问皇上。
“哦？既然如此，弄几副没开刃的兵器放下清心殿吧。”她还没见过周墨淮使用长兵器时的样子呢，有机会得切磋切磋，想到这，温文澜弯了弯唇，满意地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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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将近，两宫中上上下下忙地脚不沾地，六尚中又有两位女官负责这次的中秋宫宴，六尚更是小心谨慎、不敢懈怠。
“宫宴的菜谱准备好了吗？给皇上过目了吗？”尚宫局内，尚宫祝安屿被几位司级女官围着，手中攥着一沓一沓的纸，目不暇接。
尚宫与尚仪共同负责中秋宫宴，宫中其他部门自然要配合，但最高长官也没必要亲自跑一趟，便派手下的人来回话。
“回祝尚宫，都已准备好了，也给皇上过目了。”一位司膳答道。
“嗯。”祝安屿颔首，“皇上、王爷、公主及两位殿下的宫装呢？”
“回祝尚宫，还差一点，宫宴之前一定可以准备好？”一位司衣上前一步，说道。
还差一点？祝安屿诧异地抬头，虽然这是她第一次负责中秋宫宴，但她知道，往年这时候，段姐姐都已经准备妥当了，难道遇到什么困难了？
“等一下本座跟你去一趟尚服局。”
祝安屿又问了其他各局的准备情况，女官们陆续离开了，只有那位司衣还在，祝安屿收拾了桌面准备出去，刚走到尚宫局门口，便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娉娉婷婷地朝她走来。
“见过苏尚仪。”待尚仪苏槿儿走到面前，旁边的司衣道了个礼。
“姐姐这是去哪，怎么妹妹一来你就要走。”
苏槿儿一身海蓝色齐腰襦裙，宽缘大袖，腰坠兰花宫绦腰牌，胸前两臂绣祥云彩绦。
祝安屿与苏槿儿平级，服饰一样，只是胸前两臂绣海水宫灯。
祝安屿与苏槿儿原是同乡，皆为庭州柳白城柳白村人士，七年前柳白村屠村事件的幸存者。
苏槿儿落入湘水中，被当时陪同还是顺澜公主出行的重嘉救起带入宫中，得太后亲睐平步青云官至尚仪。
祝安屿是后来进宫，长公主十分喜爱祝安屿调的香，也算是一路庇佑让祝安屿做到了尚宫。
“本座不想妹妹一样有本事，一大早就把事情忙完了。”祝安屿平时前方，双手交叠置于腹前，“本座还有事，先走了。”
“姐姐等等。”苏槿儿笑意吟吟地跟上祝安屿的脚步，“妹妹跟你一起去。”
“你很闲吗？”祝安屿丢过去一个嫌弃的眼神，细眉微蹙，“本座负责饮食服饰，你负责装饰娱乐，你跟着我干嘛？”
说罢，祝安屿脚步匆匆地往尚服局走去。
虽是这么说，苏槿儿完全跟没听到一样，紧紧地跟着祝安屿，脸上扬着温婉的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同在宫**事，关系不能太僵，祝安屿便让苏槿儿跟着。
反正自己做好自己的事便行了，苏槿儿闲不闲，跟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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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虽然有点平淡，但信息量很大。
为什么字数又少了！手机码字摸不准字数，哈，哈哈，哈哈哈，我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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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槿儿：姐姐，你原谅我吧
祝安屿：本座不会原谅靠欺骗搏得同情的人，更不会原谅伤害过我的人。
苏槿儿：可我也差点淹死了呀。
祝安屿：你不就是用这个搏得同情吗。
………………………………
第二十一章 说个秘密
进了尚宫局，祝安屿轻车熟路地走向后院段尚服的屋子。
屋子大门紧闭，门外守着两位身着桃红色宫装的一等宫女，祝安屿知道段尚服有事忙着，便没让宫女进去通报。
“祝尚宫，苏尚仪，随奴婢到这边来歇息一下吧。”左边那位宫女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个人刚刚转过身去，门“吱”一声打开了。
“祝尚宫来了，进来吧。”段尚服冲着祝安屿笑了笑，目光一移，发现苏槿儿也在，“苏尚仪也来了。”
“我手头上的工作暂时完成了，所以陪姐姐过来走走。”苏槿儿依旧是一脸无害的笑，“没有打扰到段尚服吧。”
苏槿儿温婉明朗的笑颜不觉让人觉得心情都舒坦了，脸上不自禁地带上了浅浅的笑意，舒缓了筹备中秋宫宴的压抑。
“怎么会呢，进来吧。”
祝安屿和苏槿儿先后进了门，先前那位司衣没有跟过来，段尚服叮嘱门口的两位一等宫女守好门便把门关上了。
屋子正中间有一张大大的矮几，有时间段尚服便会叫几位尚服局的女官进来研习女工，或者一起赶活。
此时矮几上放着一件浅红色的衣服，看形制样式，应该是一件宫装，段尚服关好门后，快走几步把宫装收到柜子里，又整了整桌上的针线，把矮几整理好。
“宫装还没做好吗？是哪位殿下的？需要我帮忙吗？”看看宫装有没有准备好，是祝安屿此次的目的，往年这时候，宫装快要送到各位殿下手上去了，祝安屿不能让大宫宴在自己手上出了岔子。
“没。”段尚服从一旁的筐子里拿出几张绣片，“不知道今年端王会不会回京。”
端王便是辅国大将军温世清，温文澜的二皇兄。
温世清去年弱冠之后便领兵驻扎在外，去年中秋未归，春年宫宴也没回来。
“祝尚宫，苏尚仪，请用茶。”
说话间，一声甜甜的声音伴着阵阵茶香传来，抬眼一看，侧屋走出来一位身着浅橘色胸前两臂绣云雾玉簪齐腰襦裙的女官，只见她瓜子脸，精致的五官，虽不令人惊艳但长相标致。
“见过祝尚宫，苏尚仪。”甜甜的声音再次响起，美得人心都要醉了。
“什么时候段尚服收了个如此标致的美人。”祝安屿啧啧两声，细细打量这位女官，如若皇上是位男子，凭她的样貌声音，当个妃子都不为过，只可惜这样的容貌，在南朝的宫里就浪费了。
听到其他人的夸奖，心里当然开心，抬了抬眉毛，段尚服满意地抿了口茶，“这位是刚升上来的楚司饰，我看她长得好，会做事，就提拔了一下，现在跟在我身边。”
苏槿儿对尚服局不感兴趣，她装作乖巧地坐在那，眼睛打量屋内的装饰，苏槿儿有太后提携，又是太后的随侍女官，住的地方自然比这里好得多，撇了撇嘴，有些坐不住了。
她目光一扫，停在段尚服放红色宫装的雕花大柜子上。
“段尚服的大柜子真好看，上面的雕花很细致，应该有些年代了吧。”说着，苏槿儿上前打算摸摸柜子，人刚走两步，就被段尚服温柔地带了回来。
“是啊，那是前朝的老物件了。”段尚服挽着苏槿儿坐下，“苏尚仪难得来我这，一口茶还没喝呢，怪我只顾着说话，款待不周啊。”
苏槿儿只是笑着应下了，客气地喝了茶，余光依然锁在大柜子上。
不过是个前朝宝物，能有什么精贵的，不能见光的恐怕是那件红色宫服，难不成皇上要给哪位殿下一个惊喜？段尚服亲自手绣啊，不得了，能有此殊荣的，冠玉应该是不可能的了。
苏槿儿放下茶杯，“时间不早了，段尚服，姐姐，我先回去了。”
“是我招待不周，苏尚仪慢走。”段尚服站起来，“楚司饰，去送送苏尚仪。”
送走了苏槿儿，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段尚服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看你好像如临大敌一样。”祝安屿打趣道。
段尚服喝了口茶润润喉，她凑近祝安屿，也摇摇手示意祝安屿凑过来。
祝安屿不明所以，便将脑袋靠近，段尚服这才小小声声地说道，“你先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听过就烂在肚子里。”
祝安屿：“……”
最急人的是什么？就是当别人神神叨叨吊足了你的好奇心打算给你说一个秘密时，当你也神神叨叨小心翼翼凑过去准备听秘密时，别人还给你加了个前奏。
－－－－－－题外话－－－－－－
段尚服：我跟你说个秘密。
祝安屿：什么？
段尚服：观众都知道。
祝安屿：到底是什么？
段尚服：下章告诉你。
祝安屿：……
――
明天修改章节错字。
现在才三万多字，很多情节还没展开，如果有在追文的美妞，慢慢来哈，不急~
第一次写这个题材，有时会难以驾驭，还望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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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安静的夜
“尚服大人。”祝安屿拉长了音调，抬起左手，竖起三指，一脸正经，“你还不相信我嘛，我发誓，绝不说出去。”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能揣测圣意。”段尚服按下祝安屿的手，凑到她耳朵旁边，“皇上好像偷偷带了一个内侍进宫，现在放在清心殿，那件红色的宫装就是为他准备的，而且是皇上特地嘱咐的，我现在不知道那人的封号，但知道他姓周。”
闻言，祝安屿还没缓过神来，段尚服顿了顿，又说道，“依我看，皇上对那个人很看重啊，那人还不知道自己身在皇宫，皇上也刻意瞒着，似乎很在意那人的看法。”
祝安屿吸了吸气，低下头，有些出神，姓周啊，一个很亲切的姓。
“可是皇上不是一直不喜欢亲近男子吗？怎么会……”祝安屿偏头看着段尚服，突然想要极力说服自己这是假的，也想让别人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两年多前，冠玉进宫的时候，皇上气了好久，才在太后的安抚下渐渐接受了冠玉，对于从小跟在身边伺候的重嘉，皇上对他也是爱搭不理的，唯有不言不语两位大人是皇上身边真正亲近的人，可惜这两位大人不能算是真正的男子。
“所以我说这是揣测圣意，你千万不能乱说，搞不好要……”段尚服比了个杀头的手势。
祝安屿笑了笑，不以为意，潜意识里她认为这件事是不存在的，自然不会乱说。
这边楚司饰追着苏槿儿的脚步出了门，却见苏槿儿站在大门外，一脸温和的笑意，似是在等人。
楚司饰放慢了脚步，左右看看无人，便走上前行礼：“见过苏尚仪。”
苏槿儿见她一款暖暖的柔情在橙色官服的衬托下愈加温柔，整个人温温柔柔，如翠间朝露，苏槿儿忍不住上前扶了她一把。
“我见楚司饰匆匆追来，便在门前停下，楚司饰可是有急事？”苏槿儿亮亮的眼睛弯了弯，毫无官架子，一脸和善。
楚司饰回以一个甜甜的笑，“苏尚仪没停多久，走得匆忙，奴婢出来送送。”
“这样啊。”苏槿儿抖了抖衣袖，“我见楚司饰人美声甜，想必也人如其名，楚司饰能不能说一下芳名啊？”
“苏尚仪见笑了。”楚司饰微微屈膝致谢，“奴婢楚依依。”
闻言，苏槿儿恍然，难怪段尚服一直不肯称呼楚司饰的名字，原来是因为跟媛洢公主撞了名字。
媛洢公主白文洢是大长公主与驸马白武言的独女，虽才三岁，但早已失去双亲，现在住在宫里。
话虽是这么说，楚依依也确如起名，楚楚依人。
苏槿儿拍了拍楚司饰的肩膀，“好名字，有机会改日再聊。”说罢便离开了。
楚司饰冲着苏槿儿离去的背影，双手交叠平置于胸下，屈膝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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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中秋，宫里越发忙乱，直到夜里都能隐见兴庆宫宫灯点点，深沉的夜幕压不住白日沸腾的喧嚣。
相比热闹的兴庆宫，长安宫就显得宁静多了，在人气旺盛的浮躁的衬托下，往日人气寂寥的长安宫此时倒更像独立于世的人间仙境，连温文澜也带着不言不语到锦鸾殿躲清静。
是夜，林淼和周墨淮结束今日的最后一盘厮杀，林淼刚收好棋子，便有小太监来通报说沐浴的热水准备好了。
清心殿的浴阁在紧挨着后殿的偏殿中，和后殿隔着一层帘子，穿过一截过道，便是了。
这里的浴阁比不上锦鸾殿明德殿的浴阁华美，但也比普通大户人家的舒适，冬天沐浴也不觉得凉。
周墨淮沐浴时不需其他人在一旁伺候，所以此时浴阁里没有人。他趴在浴桶的边缘，双臂肌肉结实，线条精致，脸冲着前方的窗户，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透过厚厚窗纸的明月光，模糊了周墨淮黯然的视线。
他放低了身子，大半个背部浸入水中，肩胛骨微微突起，相比刚入宫时，背部的线条更加清晰，骨瘦如竹的身子也渐渐恢复了原本的身形，唯一没有变化的是他背上一条从右肩斜拉至左后腰的淡淡的伤疤。
水渐渐变凉，周墨淮擦干身子，只穿着一件中衣走回后殿。
后殿里用来照明的烛火灭了大半，只有几支用来照明和放置在床榻旁烛火架上的红烛，摇摇晃晃出暖黄暧昧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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