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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宠之撩心皇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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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澜走过去，桌案面上与之前无异，她蹙了蹙眉，开始一本本翻找。
几位大臣还在吵吵嚷嚷争个没完，抬眼就看到皇上一脸严肃地现在桌案旁翻找奏折，当即跟忽然被黏了嘴的八哥，睁着贼亮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目前有资格进入政事堂议事的有一位尚书令、两位门下侍中、两位中书令，共五位大人，五个人你拍我我看你，都想把对方推出去问问情况，自己不敢往上撞。
万一触怒龙颜，可不是好玩的。
最后，没有队友的尚书令容秉延被推了出去，被皇上清冷的眸子一扫，容秉延理了理衣冠，正了正神色走到书案边。
“陛下，是不是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还请皇上指点一二。”容秉延放低了语气，垂下眼神。
温文澜翻到一本吏部尚书呈上的奏折，但她并没有印象，翻开来看，她抬了抬唇角，“摄政王昨日何时离开？”
原本等的是有关奏折的内容，谁知皇上问了其他，容秉延愣了愣，仔细回想，“昨日议事完毕后边回府了。”
其他四位大臣见皇上没发火，也都跟了过来，站在尚书令身后。
“朕问你们，以往吏部尚书呈上官员考绩的折子，是否意味着官员考绩开始。”温文澜一页页翻看奏折，她举得高，又是正对几位大臣，尚书令等人转破脖子也看不到。
“回陛下，正是。每三年的考绩都在中秋之后半月开始，吏部递折子的时间也应在中秋之后。待吏部呈上折子，批下后便由吏部下发文书，开始效绩考核。”
一口气讲这么多，容秉延顿了顿，温文澜抬了一眼睨他，吓得容秉延颤了颤又继续说道。
“文书下发后，吏部应督促下面各级完成效绩考核，将按功绩赏罚的名单呈上，后由吏部按名单发放奖励或撤降官职，吏部将这一系列文书随春年慰问及补给一并送往各地，春年过后该调任的官员携吏部的就任文书到指定地点就任。”
这一系列规则，温文澜当然记得清楚，她并不记得昨日吏部尚书进宫了，而且，摄政王今日为何没来。
盯着奏折上的字迹，温文澜抿了抿唇，她“啪”一声合上奏折，递到尚书令面前，“今天，朕就要吏部的文书离京。”
容秉延瞧着温文澜的脸色，平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但怎么听着火气那么大呢？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折子，打开一看，见是吏部尚书奏请效绩考核的折子，顿时冷汗连连。
“微臣……”
话未出口，温文澜便知道他要说什么，抬手制止他，“吏部尚书效率很高，速度很快，很好。”
虽是夸奖的话，但最后两个字听得容秉延脊柱都凉了。
吏部归属尚书省，吏部尚书不按时间呈上奏折，如若皇上降罪，也不是没有理由。到时候不仅吏部尚书要罚，整个尚书省都要跟着倒霉。
容秉延擦了擦冷汗，连连称是。
本来那一沓奏折在议事完后就要送去尚书省执行了，本来皇上可以不知道的，到时候提前完成考核，向皇上讨个功绩也不是不可以，可皇上今天突然去翻了已经批阅过的奏折。
容秉延在心里直骂吏部尚书平时积的阴德不够，想投巧邀功都没机会，他心里还盘算着哪天让吏部尚书去烧香去去晦气。
瞥见容秉延的脸都憋绿了，温文澜松了松语气，刚刚又耽搁了一下，就快到午时了，该休息了。
正准备回锦鸾殿的时候，不语跑来在温文澜耳边低语几句，温文澜眼神闪了闪，低声吩咐了几句，不语得令后离开了。
温文澜抬步出了政事堂，令出门前，不忘回身扫一眼，眼神不知落在哪位冷汗连连的大臣身上，幽幽一句，“有些事情，还是要按规矩办。”
温文澜坐上御撵，现在她必须得先去清心殿了。
－－－－－－题外话－－－－－－
昨天忘记打标题了，罪过罪过。
本章中效绩考核的步骤纯属虚构，经不起考究，莫当真。
不能提前是有南朝的规矩的，不能轻易改。
为什么左桁要华一走荣安门呢？不止这一点哦。
――
今天，南朝没有人想出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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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的标题已经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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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意外惊喜
中午的太阳不遗余力地向大地的每一处抛洒热情，大殿屋顶的金瓦被晒得发亮刺眼。
段尚服带着尚服局的两位司衣及十二位一等宫女走在兴庆宫与长安宫之间的甬道上，两边高大厚重的防御墙和塔楼挡住了照晒与高温，挡下一片阴凉。
昨日尚服局为各位殿下缝制的中秋礼服已全部完工，早晨全部检查过一遍后，段尚服便带着宫女来送礼服。
十二名宫女每四人一组，每人手捧一乌木漆盘，放置礼服、腰带、玉冠、宫靴，分别送往三座宫殿。
远远地，段尚服望见前方有仪仗过来，忙命令其他人往两边分开，行礼等待。
温文澜的仪仗浩浩悠悠地过来，仪仗前边左右分别立着不言不语，绣着繁复花纹的紫色宫装端重沉稳，白净得脸蛋，如天上而来的左右护法，虔诚地守护自己信仰的神。
御撵停在段尚服面前，她端坐着没动，微微侧头：“段尚服是去送中秋宫宴礼服？”
段尚服俯身行礼在一侧，不敢抬头，“回陛下，正是。”
顺着甬道看去，十二名宫女一共捧着三套礼服，温文澜目光锁定在最后面那套红色礼服，便知其他两套是送往煜光殿和九琴殿的。
“你们先把礼服送去煜光殿和九琴殿，后面四个等着。”温文澜收回目光，看着段尚服头顶的金簪，“段尚服，还要麻烦你跟朕走一趟了。”
“是。”段尚服应道。
段尚服叮嘱两位司衣分别带着宫女去送礼服，待宫女们都走了后，御驾起驾，一众人浩浩荡荡往清心殿走去。
御撵照例停在距清心殿两座宫殿外的拐角，温文澜垂着眸子用手扇了扇风，看着前面一半的阴凉一半阳的宫道，便觉得自己的腿已经被从屋檐间穿下来的阳光晒融了。
头一次，温文澜大胆地让御撵停在了清心殿前，然后让他们赶紧走。
进了前殿，迎接的小太监已经跪候在此，温文澜环视一圈，不见周墨淮与林淼的身影。
“周公子呢？”温文澜问一旁的小太监。
“回避下，周公子与林总管在后院。”小太监匍匐在地，对着地板自说自话，好在温文澜听力好，也没跟他追究。
温文澜留下不言不语在前殿等候，自己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去了后院。
清心殿的后院不大，一棵大树，两方石凳，又成了一派宁静。从偏殿旁的回廊拐过去，在葱茏大树的遮蔽下，入眼一片阴凉舒适。
茂密的树叶挡下阴影，阳光从繁盛的枝叶间狠狠地挤过，碎成薄金疏梳地铺在树根旁一方平整的青石板上，青石板上一人身披素衣，手握长枪，凝神送出每一记招式，翻身跃动若金龙在天游走，身姿惊人，舒展若虹；静思亮招如浪边磐石入地，密树生根，沉稳如山。
枪尖急速掠过带起尖俏的风，击落下树叶，惊杀了矮草。
优美舒展的身法，让人离不开眼，仿佛连他周围都带上了甜香的气息；狠厉决绝的目光，温文澜从中看到了南朝的将士在演武场上训练、在战场上厮杀，热血沸腾。
望着周墨淮专注认真的表情，看久了，便看进去了。
温文澜细细将他的一招一式都看在眼里，前些时候不言请示说清心殿要写些兵器，她知道定是周墨淮需要的，便答应送了没开刃的兵器过来，十八般武器样样有，看他有什么需要了。
前几天来的时候，也没见周墨淮在练武，她也一时没想起来有这回事，今日一见这才恍然，是她没来对时间。
之前每次来清心殿，都避开了这个时候，估计这是周墨淮每日固定练武的时候。
温文澜揣摩周墨淮的招式，她练过长枪，但身法步跟周墨淮都不太一样，难道这是周墨淮的家传枪法，如果是这样的话……
林淼注意到了温文澜的身影，赶紧悄悄过来请安。
“拿把剑来。”
林淼略一失神，迟疑了片刻赶紧从一旁的架子上去过一把未开刃的剑。
温文澜提剑飞身而上，周墨淮最后一招结束收势，抬眼不见林淼，忽觉背后有风掠过，侧耳细听，一个灵巧的转身把刀杆送出，“铮”一声接住了长剑的劈杀。
“文姑娘？”
－－－－－－题外话－－－－－－
温文澜：便觉得你周围都带上了甜香的气息。
周墨淮：笨，是桂花开了。
………………………………
第二十九章 后院试水
周墨淮抬眼望去。
她单手执剑而立，面容淡漠，眼眸深邃，含着王者般的轻蔑挑衅，周身清冷肃杀的凛冽，仿佛是一位住在绝世孤山冰川里女神，只握一纯净的冰莲，便可将这世界掌控在股掌之间。
一个愣神的功夫，温文澜扶剑滑下，周墨淮赶紧松手避开尔后握住枪杆一扫，温文澜矮身避开，周墨淮赶紧趁机与温文澜拉开距离。
俗话说，兵器一寸长一寸强，枪作为长兵器，远距离攻击才有它的优势，一旦敌人近了身，不仅难以防卫，还可能因自己手中的兵器掣肘而被杀。
温文澜举剑往周墨淮刺去，剑未近身便被枪尖扫开，力度之大，差点脱手。
再一次举剑，温文澜仔细观察周墨淮的防守，再次跃起而上举剑下刺，瞅准周墨淮动手的一瞬间，温文澜迅速下沉，脚尖着地后迅速一个转身到周墨淮身后避开攻势，再反手一绕，剑已架在周墨淮的脖子上。
“好步法。”如果不是手中握着枪，周墨淮一定要先击掌三下。
“过奖。”温文澜嘴角弯了弯，忽然，手肘内侧一阵刺痛，她不由得轻哼一声，手肘之前一阵酸麻，剑应声而落。
周墨淮趁此分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这回轮到他把枪头搭在温文澜的肩上了。
“没有把对手的武器缴下，就不是真正的胜利，武器在手，便有翻盘的机会，你掉以轻心了。”周墨淮笑了笑，“兵不厌诈。”
温文澜瞪了他一眼，揉着手臂走过来，她没想到周墨淮用枪杆从身侧穿过倒顶她的手肘内侧，而枪尖未点地。
“身手不错嘛，家传枪法？”温文澜接过长枪舞了两下，“你每日这时候都练武？”
“是啊，太久没练会生疏的，不能不动。”周墨淮帮温文澜把枪放回了架子，两人一同走回后殿。
林淼早已派人备好了饮品点心，一碟脆乳酥，一碟马蹄糕，两人面前盖着盖子的茶盏里还盛着鲜西瓜汁。
在外面热的口渴，温文澜端起茶盏，刚掀开一点盖子刚准备喝，突然发现原本的茶成了不明红色液体，手一个不稳，差点把西瓜汁抖出来。
温文澜不着痕迹地放下茶盏，轻咳一声，平复气息，“这里面是什么？”
“回陛下，这里面是鲜榨西瓜汁。”林淼轻步上前，揭开茶盖。
西瓜汁？温文澜不禁腹诽，宫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
随着那一只骨节分明白皙的手的移动，里面鲜红的汁液呈现在温文澜面前。
温文澜挑眉，垂眸盯着林淼口中的西瓜汁，这个普通的西瓜有什么区别？上面压着着两块冰块，果肉没有那么紧致，红的也没有那么通透。
扯了扯唇角，正打算拒绝，忽然听林淼赞叹，“这是昨日奴才跟着周公子学的，味道清甜鲜美，清凉解暑。”
温文澜二话没说，状似淡漠地端起茶盏细啜了一口，入口清甜爽滑，冰冰凉凉的液体触到舌尖，顺着喉咙滑下，把浑身的暑气都冲散了。
冰块沉沉浮浮了一会，温文澜放在身侧的手摆了摆，林淼会意退下，顺带把周围值守的太监也叫走了。
“夏日消暑必备，你不介意的话，以后我想把这个推行到府里如何？这个好做吗？”温文澜在心里盘算着，南朝的西瓜没绿豆值钱，如若用西瓜汁代替每日分发的绿豆汤，应该可以为宫里省下不少银子。
“文姑娘客气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东西，方法我已经跟林淼说过，不复杂。”
有那么一瞬间，温文澜觉得周墨淮跟自己太客气了，心底腾起一股不悦，“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别再称呼我为文姑娘了，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
直呼名字，文澜？
周墨淮默默在心底把这个名字默念几遍，就好像走在一条平坦的路上，每念一次就往前走一步，虽然他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
“你是怎么发现西瓜汁这种东西的？”温文澜疑惑，在她的印象中，男子是从来不接触这些东西的。
周墨淮还在回味刚刚发现的陌生而奇妙的感觉，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道，“我娘教我的，后来我们那的孩子都会了。”
“令堂现在何处？你不回去吗？”温文澜是记得周墨淮要去应征进军队的，虽然南朝以武立国，但无论何处儒家文化才是主流。
父母在不远游，温文澜并不认为周墨淮是遇险得救而不第一时间向家里报平安的人，除非……
“我娘已经去世了。”
虽已猜到实情，但听到后难免讶异，后殿内诡异地沉默片刻，温文澜菱唇轻启，平稳缓慢地发出每一个音节。
“后日便是中秋，你一人在此难免孤单，陪我入宫参加宫宴，如，何？”
－－－－－－题外话－－－－－－
西瓜汁，夏日消暑必备饮品~
可惜在南朝居然是个稀罕物。
――
温文澜：陪我去参加宫宴嘛，去嘛去嘛去嘛。
周墨淮：我……还是不去了。
温文澜：春年你跑不掉了，等着！
………………………………
第三十章 心情愉悦
清心殿外，段尚服等人躲在檐下阴凉处，等了半天没见皇上传召，又不能回去，心里有些着急。
恰好不言走到门口，段尚服赶紧拉住他，“许大人，皇上她……”
不言清秀的面容扬起淡淡的笑，他轻轻拂了拂紫色云雾远山宫装上的褶子，顺带把抓着他胳膊的段尚服的手也拂掉了。
“我与许大人也在前殿等着呢，段尚服稍安勿躁。”
段尚服悻悻地收回手，尴尬地赔着笑，刚想再问几句，不言已进到前殿里了，段尚服只得耐心等待。
前殿里，不言不语虽也等得焦急，但不能冲进去看，不言在前殿来回踱步，但是不语安安静静地立在冰鉴旁，冷气飕飕地从脚边滑过。
不知是冰鉴凉了温度，还是不语寒了冰鉴。
“不语，陛下和周公子在里面干嘛呢，半天还没出来。”不言走到不语面前，贴近了不语，嘴巴凑到他耳朵边低低地说道。
不语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去往后殿的门，都快盯穿了也不见陛下出来，他冷哼一声，“那个臭男人把皇上迷住了。”
想来也心痛，他们小心翼翼捧在手里守护呵护的皇上，居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给迷住了，虽然那个人长的好看那么一点点，但他哪里好了。
不言跟不上不语的思维，一脸疑惑，“啊？他跟皇上怎么了？”
不语嫌弃地睨了不言一眼，一副你怎么这都看不出来的表情，“你看着吧，不久就会有一位新殿下了。”
望着不语的笃定，不言依旧摸不着头脑。
不语知道不言从不往那方面想事情，也不强求，他心里清楚就行，虽然皇上现在还没表露出什么感情，但皇上的行为已经可以说明很多了。
他把目光移向殿外，若其他的还不够，那么那套专门缝制的中秋宫宴礼服就已经很明显了。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认为情愫这东西与皇上无关，但一旦有人将之放出来，便再也收不回去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不语在心里把周墨淮骂了一遍又一遍，而此时那个被不语嫌弃的人，拒绝了他亲爱的皇上。
周墨淮沉默半天，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在考虑，毕竟是一个女子的邀请，不得不慎重。
温文澜也不急，细细品着西瓜汁，某个人出的主意，她可得好好享受一番。
“文……文澜，我还是不去了。”没习惯改口，周墨淮磕巴了一下，“你我身份有别，你是王臣贵族千金，我只是一介草民，以我的身份陪你出现在宫宴上，这不妥。”
身份有别？听着周墨淮拒绝的话，温文澜只觉得一股无名火涌上来。
她严肃地放盛着西瓜汁的茶盏，一脸正经，“身份不是问题。”
想她一国天子，尊贵无比，若论身份有谁能比得过她，只要她愿意，谁都能现在她身侧。
“文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有我的原则，朝廷也有朝廷的规矩，这我是万万不会打破的。”
周墨淮心中有一面镜子，清清楚楚地照着他每一个行为，不越距，不违心，这便是他的准则。
见劝说无果，温文澜也不强求，原本明朗的心情瞬间阴沉下来。
她看着周墨淮的脸，语气有些强硬，“十六的晚上陪我出去走走如何。”
未防止周墨淮拒绝，她又接了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宫宴过后我心情一定不好，白天太热，女子晚上出去也不是很安全，你也许久没出去走动了，陪我去散散心，护我周全，你也可以出去透透气，这不很好吗？”
在乎的越多便想说的越多，温文澜没发现，不知不觉，有时候在周墨淮面前，她的话变多了。
思来想去，周墨淮确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抬起目光，正对上温文澜明艳的眸子，柔光潋滟，墨瞳深美，他忽然有一刻觉得不忍心。
“好，我陪你出去走走，十六的晚上。”
闻言，温文澜忍不住挑了挑眉，黯淡下来的眸子瞬间亮若艳阳，她很期待，八月既望的夜晚。
温文澜没有留在清心殿用午膳，她迈着步子从前殿出去，直接让段尚服回去了。
御撵边上，不言又凑过来悄声问道，“皇上没有让段尚服进去，你是不是想错了。”
不语忍不住白了不言一眼，笨蛋，你跟了皇上这么久还没学会看脸色吗？你没见皇上心情很好吗？你什么时候见过皇上有这样愉悦的心情？
－－－－－－题外话－－－－－－
温文澜：要跟他出去玩了！要跟他出去玩了！要跟他出去玩了！
不言：皇上怎么了，一天都心不在焉。
不语：心思被某个野男人带飞了，魂都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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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约到男神就是这样有没有！被翻牌的那一刻心情都要上天了有没有！
………………………………
第三十一章 户籍所在
姚司衣领着四名宫女进到煜光殿时，重嘉半倚在梨花木雕花美人榻上假寐。
听见尚服局的人来了，重嘉半睁着眸子，挑剔的眼神从站成一排的宫女手中的漆盘掠过。
“过来。”重嘉招招手，四位宫女依次上前将托盘捧到重嘉面前，重嘉挑起礼服的一角，用拇指细细摩挲精致的绣纹，“为何是紫色的？”
重嘉不安地蹙了蹙眉，不是说有红色的吗？既然红色的礼服没有送来煜光殿，那就是送去了九琴殿。
听说红色那套是段尚服亲手缝制的。
“我问你，红色的那套是不是送到九琴殿去了？”重嘉眯着眼睛拉近姚司衣，细长的眸子晕染着浓厚的醇紫胭脂，眼睫轻挑，勾出一丝魅惑。
灼灼热气喷洒在耳边，姚司衣几乎被扯着趴在美人榻上，她红着耳根不敢抬头，“回殿下，冠玉殿下的礼服是蓝色的，今年尚服局没有缝制红色的礼服。”
没有红色的礼服？重嘉挑眉，松了口气，他松开攥着姚司衣的手往旁边一推，姚司衣赶紧站到一旁理了理被扯乱的宫装。
“重嘉殿下，若没什么事奴婢们先告退了。”姚司衣胸口起伏剧烈，低垂着眸子缩在一边。
重嘉欣赏着自己的礼服，理都不理，细细地把每一件衣服上的花纹抚摸一边，又拿起玉冠仔细端详，看出是进贡的昆山玉，才满意地放下。
“你们退下吧。”把礼服及其配件全都检查了一边，才大方地挥挥手放人。
“殿下，皇上心里还是有你的。”小韩子指挥着太监把礼服收好，绕到美人榻后面为重嘉捏肩捶腿，“后日的宫宴，殿下的风姿定能盖过冠玉。”
重嘉轻哼一声，舒服地阖上眸子。
重嘉卧在煜光殿里美得上了天，而九琴殿内琴声不断，送礼服的司衣还没见着冠玉就离开了，只有小卫子在忙前忙后。
过了午时，各宫各局也都到了饭点，温文澜留在锦鸾殿用午膳，午休起来后，不语来通报说宫灯亮了。
“陛下，风司送来简报，找到周公子的户籍了。”不语从胸前内带取了一张轻薄的纸，“是在京畿十县的佘县找到的。”
温文澜打开纸张，上面写着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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