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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驭蛇皇后不好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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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李祺川一个人在原地握紧双拳,面容阴暗。
因为皇帝突然下旨彻查此事,孟逸真被斩头的时间又往后推了推,现在只是暂时被收监,皇后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即便在寝宫中发了怒,将宫中的东西扔了一地,而后又唤来严公公,摆驾钱坤宫。
………………………………
第一百零三章 剿灭
皇后到的时候,皇上正刚好将奏折批好,偶见一名伺候的宫女姿色不错,便就拉到身边好生的调戏了一番,此时正在兴头上,就被公公的禀报声给打断。
“皇上,皇后娘娘在门外求见。”
皇上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心里头十分的不悦,刚想开口说不见,对方已经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凄厉的唤了声皇上,便跪在了他的脚跟前,哭的梨花带雨的说道:“臣妾听闻皇后忽然改了对孟家嫡女的杀令,臣妾此番性命差些就没有了,皇上难道对臣妾就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吗?”
听到皇后的一番哭诉,皇上却有些不耐的开口说道:“这不是没有性命之忧吗?况且只是彻查此事,若是皇后你心里头没有鬼的话,那孟家嫡女的罪名不是一样的么?”
而皇后在听到皇上的话之后却并没有因此而欣慰,反而哭的更加犀利了起来,呜呜咽咽的委屈道:“皇上此番是不信任臣妾才会如此的么?难道如今一个小小的将臣之女都抵不上臣妾的性命了么?”
“够了!”
皇帝被皇后的哭诉弄的心中烦闷,猛地将怀中的宫女给推了出去,只闻得宫女一声惊叫,头撞到不远处的桌角,直接晕倒在了地上,鲜血缓缓从头上流出,而皇帝看着却眼睛都不眨一下,摆了摆手朝旁边的公公烦躁的说道:“将她给朕拖出去!脏死了!”
“是。”
随后公公便唤来侍卫,冷漠的将那个本以为可以得到皇帝宠幸而从此荣华富贵的宫女给拖了出去,她似乎将皇帝素来残暴的名声给忘记了。
而此时皇后也被皇上突然暴戾的性子给吓住,一时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低声啜泣。
皇上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皇后嗤笑了一声冷冷道:“你还真当朕是傻子唬么?那次在宫中的事情朕早就已经听说了,皇后您不顾孟家嫡女性命安危,痛下杀手的事情,此番又出了这番事情,朕愿意跟着你的意愿接下去,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德,如今还不满足么?”
这深宫中的事情,皇帝不愿意多管,但并不代表不知道,只是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皇后听到皇帝的话,心中微微一沉,面上却期期艾艾的搪塞道:“皇上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这次孟家嫡女要刺杀臣妾,可都是人证物证具在的,还求皇上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上听后却十分好笑的嗤笑了一声,讽刺的看着皇后道:“人证?物证?你跟朕说说,这其中哪一样不是皇后你一个字一个字跟朕说的。”
说到这里,皇后不说话了,只垂着头跪在那里,因为她知道现在皇帝正在气头上,她要是继续多说下去,恐怕会兜出来更多皇帝的不满,到头来说不定孟逸真的罪名没有了,自己的头顶上要背上其他的罪名了。
皇帝见皇后不说话,便叹了口气紧接着说道:“这件案子,你只要待在宫中看着便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少管。”
皇后没有办法,只能朝皇帝福了福身,说了句:“臣妾遵旨。”便起身离开了乾坤宫。
然一路死气沉沉的回到寝宫后,皇后便气的将桌子上摆着的一个名贵的花**给摔碎了,眯着眼睛愤恨的咬着银牙气愤道:“好一个孟逸真!还真有能耐,都入狱了居然还能将这砍头的罪给延缓了!本宫倒是小瞧你了!”
“皇后娘娘息怒,切莫为了一个小人物伤了身子就不好了。”严公公慌忙开口安抚道。
皇后听后却冷笑一声开口道:“小人物?本宫若是没有和她交过手还真当她只是一个小人物了。”说着,皇后缓缓起身,背对着严公公开口说道:“去到天牢中打声招呼,让他们替我好好招待招待孟逸真!”
“是。”
严公公接到旨意,便垂头退了下去,寝宫中只留下皇后一人身上散发着阴狠的气息。
孟逸真的信被拿到了祁美珍的手上,她拿到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信从头彻尾的看了一遍,却发现果真只是讲了一些兵家的事情,除了最后落笔写了个孟逸真,让她看着有些不大舒服之外,其他的倒是没什么。
看到这些,祁美珍便就放心的让下人快马加鞭将信送到边塞去了,倒也是守信的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后。
此时边塞的战况堪称兵临城下,李孝川在那日敌军突袭的时候,因为心思不在战事上,微微一晃神,就被敌军的射手给射中了肩膀,因此挨了敌军几刀,要不是将军及时赶到将他救了回来,恐怕此时已经死在了战场上。
那一站对方也元气大伤,倒是暂且缓解了燃眉之急,只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下一场战役的时间并不会长,而此时作为主帅的李孝川,却身受重伤卧病在床,别说是指挥战事了,此时就是说句话都有些困难,这让军中的士气微微有些低落了起来。
“报!有孝王爷的信!”
几个将军正在李孝川的帐中看望李孝川,顺带着商讨下一步的应对之策,就在此时一名小兵手持一封信冲了进来,跪在地上禀报道。
床榻上的李孝川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身上到处都绑着绷带,此时仿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听到有自己的信,李孝川也只是看着帐顶一句话也不说,据说自从战败之后,李孝川一个人的时候便总是如此。
底下的几个将军见此,忍不住唉声叹气,一名将军将那小兵手中的信给拿了过来,看着信封上写着大大的孝王爷收四个字,拿到李孝川的跟前说道:“王爷,有您的信,您要不要起来看一看?”
李孝川仍旧看着帐顶,却缓缓开口淡淡的说道:“念出来吧。”
那名将军虽然觉得多有不妥,但是看着李孝川的模样,也只能叹了口气将信封拆开,大略的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眼眸一亮颇为激动的说道:“王爷,这里面居然写的是兵法,还是针对这次的边塞之战!咦?这名字。。”将军看着底下的署名微微皱眉缓缓念出了那几个有几分熟悉的字眼来。
“孟逸真?”
听到那熟悉的名字,李孝川的眸光微微一闪,当即便动了动身体想要起身,却因为触碰到了伤口,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生生的将他疼的眉头紧皱,其他将军看着李孝川要起身,慌忙上去搀扶,而李孝川起来后的第一件事,便就是伸出手索要那将军手中的信函。
当看到那熟悉的字眼的时候,李孝川有些激动,当看完心中的策略的时候,在看那特意写下的署名,李孝川不禁勾了勾唇角,手指在名字的那侧轻轻抚摸了番,而就在此时他却发现这封信的内容有些诡异。
仔细的观察之后却发现对方刻意的加重了一些字的笔画,从头顺下来,发现居然是一行字。
勿想勿念,待回京后面谈。
一行字将李孝川这些天一直缠绕在心中的拒绝给打碎,连带着拿着信的手都有些颤抖,将其他的将军看的心里头有些惶恐,生恐李孝川又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对方却在这之后,将信拿到众人的跟前,多天来第一次认真的和底下的将军说道:“这上面的兵法用来我们接下来的应对之策,你们仔细的看着,如若觉得没有问题,接下来就拜托几位将军了。”
几人听后点了点头凑上前仔细的将那信上的兵法给看了个通透,而后所有人的面上都出现了一丝赞赏之意,当看到那落笔处的名讳的时候,忍不住夸赞道:“这名字是孟家嫡女的名字吧?没有想到连我们都想不到的策略,一个女流之辈居然能看得透,不生为男子实在是可惜了啊!”
听到将军们的赞赏,李孝川勾了勾唇,垂眸温柔的看着那宣纸,心中的感想不言则喻。
没过多久,敌军果然坐不住了,光明正大的朝着澜国的大营进军,而却不知道此事的澜国大营和那日的大营根本大相径庭,李孝川坐在营帐中,听着底下侍卫的禀报,冷冷的勾起了唇角,轻启薄唇淡淡道:“按计划行事。”
敌军几乎可以算是顺利的来到了澜国的大营门口,而此时的大营门口只燃着两处火苗,一丝丝人气都没有,这让敌军的左右手微微有些不好的预感,便向着头领说道:“将军,这澜国的大营实在诡异,将军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妙。”
那将军听后却不屑的嗤笑一声,傲慢道:“连他们的头儿都被伤的卧床不起了,老子还怕他一个没有头的雄蛇么?!给我杀!”
敌军将军话落,便听得身后侍卫一阵威鸣,而后不假思索的带头冲进澜国大营内。
“驾!”
而就在此时,营帐外出现一支澜国残兵的影子,此时似乎是看到了敌军的身影,吓得驾马逃亡,敌军将军见此便毫不犹豫的吩咐身后人一同追去,就这样一支几万人的队伍跟着一支只有几百人的残兵一直追到一处山峡间,对方却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地方的将军笑了起来。
“传闻说纳兰将军英勇善战,却不想却只是莽夫一个!”说话之人便就是那纳兰将军一路追着的澜国将军了。
纳兰将军听后怒气攻心,拿起一方大刀就要冲上去,谁知道此事峡谷上方已经布满了弓箭手,他人还未出去,便就被漫天的剑雨阻挡了去路,一时间峡谷内哀嚎一片,此战,敌军全军覆没。
事实上那空无一人的大营只是一个外表罢了,在军营中还有着主心骨李孝川,纵使所有人都说让他也避一避,以免发生意外,但是都被他给拒绝了,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大营中,听着敌军万马奔腾而来,又慌忙而去,从头至尾眼睛也未眨一下。
其胆魄让旁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敬畏,果然不亏是传说中的战神王爷。
………………………………
第一百零四章 认罪
“啊”
天牢中,孟逸真被绑在十字木台上,侍卫一鞭子抽下去,孟逸真终究是忍不了那疼痛,痛呼出声,鞭痕落下后慢慢的从里面渗出血来。
紧接着第二鞭落下来的时候,孟逸真却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第三鞭第四鞭,孟逸真始终不愿意再发出一声惨叫,本受命教训孟逸真的侍卫在看到孟逸真这副模样的时候,好胜心迫使他一遍遍的将鞭子打在孟逸真的身上,迫切的希望她再如同刚才一般惨叫。
而遗憾的是,纵使孟逸真的唇瓣被咬出血,脸色苍白如纸,孟逸真从头至尾都未再吭一声。
随即没多久孟逸真便就晕了过去,侍卫看今天也差不多了,便就将她松开扔到了牢中。
孟逸真再次醒来是被痛醒的,只微微动一下,身上的伤口便就一阵难忍的刺痛,尽管如此她还是强忍着疼痛坐了起来,仿佛用了半个世纪那么久,等到做起来之后,孟逸真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你怎么了?”
李玉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牢门口,看着她满身的伤痕,眉头皱成了一条线,而后语气冰冷的朝着身后的侍卫怒道:“皇上说将他关起来,却并没有说要严刑逼供!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
那侍卫听后慌忙跪在了李玉川的跟前,求饶道:“八皇子饶命,小的只是受了吩咐,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那本殿下今日在这里直接一刀结果了你你可知道?”李玉川气极,当即便抽出腰间长剑,直逼侍卫的脖颈,将那侍卫吓得够呛,一个劲的求饶。
孟逸真艰难的看了一眼李玉川,语气虚弱的开口插道:“行了,他也只是受人指使而已,你就算杀了他也于事无补。”
李玉川听后不甘心的收回长剑,冷冷道了句:“快滚!”
随后那侍卫慌忙逃离了。
李玉川心疼的看着牢中虚弱的孟逸真,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再这样下去根本还未等到查明真相就会被打死在牢中,不然我就直接将你带回府中,回头父皇那边我自然有应对的理由!”
孟逸真听后却嗤笑了一声,冷冷道:“应对?拿什么应对?八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情八殿下还是不要插手。”
“我怎么可能不插手!”
李玉川的语气有些激动的反驳道,深深的看着孟逸真半晌,才深吸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不相信这么久了你都看不清本殿下的心思,你只是一直都在刻意的回避罢了,难道看一眼本本殿下有这么难么?”
孟逸真听后却不为所动的回了句:“若是让殿下回头看一眼笙离,殿下觉得如何?”
李玉川听后一时语塞,随即便有些强词夺理的回道:“可现在我说并不是笙离,而是你孟逸真!”
“有区别么?”
孟逸真就算是受伤,对着他的冷漠却不减半分,李玉川只能将心中躁动的情绪给压下,叹了口气说道:“我不与你犟了,马上皇后可能就会派人过来带你去审你刺杀她的案子,到时候你只管闭口否认这一切就行了,其他的事情让我来。”
说完,李玉川深深的看了孟逸真一眼,扭身离去,背影有些孤独。
而李玉川才来过的第二天,严公公便带着一个宫女来到了凌宛芝的牢房前,面无表情的看了孟逸真一眼后朝宫女吩咐道:“将她的衣服给换了。”
那宫女应了一声,随即侍卫便打开了牢房门,宫女走了进去,其他人都退出了牢中,只留下宫女和孟逸真两个人。
那宫女见着孟逸真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语气不善的开口说道:“快些起来,不然我没有办法给你换衣服。”仗势欺人的模样显而易见。
孟逸真此时哪里有什么力气起来,就算是操控蛇的能力都没有,便就只看了宫女一眼,却没有动弹。
那宫女见此,眉头皱的更深了,而后语气冰冷的说道:“既然孟小姐不愿意起来,那就不要怪奴婢对您不敬了。”说着,宫女便伸出手紧紧的扶住了孟逸真的胳膊,恰巧碰在伤口上,一时间将孟逸真痛的脸色瞬间就更加难看了。
然而那宫女手劲惊人,竟然生生的将孟逸真给提了起来,等到她将手松开的时候,那肩膀处的血迹沾染了一片。
宫女有些嫌弃的将手上的血迹蹭在孟逸真的衣裳上蹭干净,才开始将孟逸真的外衫脱干净,只留下一个内衫在里面后,将新的衣裙给孟逸真穿上,一时间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真看不出孟逸真受过伤。
而后便强制性的牵着孟逸真走了出来,严公公和侍卫站在门口等着她们,只看了孟逸真一眼便慢条斯理的扭过身说了句:“走吧。”
宫女扶着孟逸真在后面,一行人一路来到了乾坤殿门口,若不是有宫女撑着,孟逸真恐怕早就已经摔在路上了,此时的她根本就是在强撑着,来到乾坤殿之后,发现里面坐满了人,几个皇子皇帝皇后以及她的亲爹孟忠都在。
看着阵仗,孟逸真大略猜到了今天自己要来做什么。
思及此,孟逸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皇后,对方触及她的眼神却微微撇过,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
“老奴将孟家小姐给带来了。”严公公一改刚才的模样,谦卑的朝着上座的皇帝开口说道。
随后孟逸真便被宫女松开,当即腿一软,直直的跪在了皇帝的面前,牵动身上的伤口,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罪女孟逸真,你假意进宫接近皇后,而实际上却是为了杀害皇后,你可知罪!”皇上板着面容,当着所有人的面朝孟逸真问罪。
尽管身受重伤,孟逸真却不卑不亢的跪在底下,勾了勾唇面无惧色的看着皇帝开口说道:“我若是要杀皇后娘娘,便就不会给她挣扎的机会。”
听到孟逸真几近残忍的话,皇上却是来了兴趣,自古都知道他残暴,而能引起他注意的,便就是能有自己特殊手段的女人,而像孟逸真这样初见时便就如同蛇一样有着剧毒的女人,却是一直都让他十分的好奇。
“哦?这么说,是朕误会你了?”皇帝饶有趣味的开口说道。
孟逸真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重新将视线放在了皇后的身上,一边思量着一边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罪女愚昧,实在是想不出迫害皇后娘娘的理由,皇后娘娘可否给罪女一个迫害您的理由呢?”
这话一出,堂上的人都愣了一愣,转头一想,好像似是如孟逸真说的那么回事。
她居然连迫害皇后的理由都没有,一时间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到了皇后的身上。
而皇后却不疾不徐的刻意将手腕上的一只翡翠玉镯个露了出来,面容有几分委屈的开口说道:“本宫身为被害一方,怎会知道你为何要迫害本宫,这事儿,得由你自己给皇上和本宫一个交代。”
孟逸真在看到那镯子的时候脸色直接就变了,那镯子她认得,还记得张氏曾经拉着她的手同她说过,这镯子是张氏的父亲唯一留给她的东西,自从嫁过来之后便从未离过身,而如今却在皇后的身上,这一举动不用说也知道代表着什么。
孟逸真微微垂下眸,睫毛在眼睑上颤抖了一下,手握成拳,重新抬起眼眸时,眸中写满了坚定,一字一句开口说道:“不错,刺杀皇后娘娘的事情,的确是罪女所为。”
听到孟逸真忽然的转口,皇上却笑了,反问道:“你刚才自己也说了,自己根本就没有迫害皇后的理由,现在既然承认了,你倒是给朕说说你迫害朕的皇后的理由是什么?”
孟逸真听后垂下眸,缓缓轻启红唇。“因为皇后娘娘将本来属于罪女的位置给了罪女的妹妹孟逸婉,罪女思前想后心里头觉得皇后不公,便就起了杀心,借着皇后娘娘喊罪女进宫的机会,带了匕首,准备和皇后娘娘鱼死网破。”
话出,坐上的太子倒是微微惊愕了一番,看着垂着头的孟逸真,一时间不知道是喜是悲。
而李玉川在听到孟逸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险些冲上去堵住她的嘴巴,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她是被人给威胁了,要不然也不会明明到了嘴边的辩解态度会突然被瓦解,而他就算知道,如今身为旁观者也无济于事。
本来若是她打死不承认的话,他还能帮忙,如今算是彻底的没有办法了。
“既然如此,你是承认了自己想要杀害皇后的罪名了?”皇帝再次开口确认道。
孟逸真放在两侧的拳头握紧,半晌,才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如果今天不按照皇后的意思来的话,那她的额娘恐怕就会凶多吉少了,现在她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早些将张氏给搬出去住,否则就不会连带着性命受到胁迫。
孟逸真认了罪,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这预谋迫害当今皇后的罪名便就落实了,而蓄意杀害皇族,本来是灭九族的罪名,可是当初皇后本就替孟家求过情,便就是孟逸真一个人的罪名了,皇上当堂便就定了孟逸真的死期。
“三天后,孟家嫡女问斩!”
话出,堂上的孟忠反而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皇后,对方朝他点了点头,这才安下心来,先前一直担心着孟逸真会得罪了皇后而让孟逸婉会被退回来,不仅仅他这未来国丈的身份不复存在,她这个已经名声狼藉的小女儿恐怕日后也是难嫁人了。
………………………………
第一百零五章 归来
却没有想到孟逸真回突然闹了这么一出来,本来以为自己一定是死定了,却没有想到皇后居然还替他求了情,当得知这点的时候,孟忠总算是放下心来,看来自己担忧皇后会退婚这件事情是白白担心了。
“儿臣觉得这事不妥!”
当太子李祺川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就是皇帝出言判罪的时候,慌忙来到孟逸真的身边跪下来,朝着皇帝磕了一个头。
一见到李祺川又这副模样,皇帝几乎都已经猜测到了李祺川接下来要说什么事情,带着丝丝怒气的冷哼一声说道:“怎么?朕的旨意你如今都敢出来违忤了吗?”
李祺川咬了咬牙垂头恭敬道:“儿臣不敢!”
“不敢?还有什么你不敢的?来人!将太子带回太子府中,在孟家嫡女未行刑之前,不准入宫!”
“父皇!”
李祺川大惊,慌忙开口要求情,却被随即而来的侍卫给拖了下去,老远还能听到李祺川的求饶声。
“朕累了,将孟家嫡女带回大牢中,其他人也都回去吧。”
皇帝说完便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随即众人便起身来告退,孟逸真也被押了下去。
孟逸真被重新关起来以后,没过多久,皇后便亲临了天牢,侍卫将孟逸真重新绑到了那行刑的十字木桩上,她狼狈的模样和皇后衣着光鲜的模样比起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皇后伸出手捏住了孟逸真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脸,看到孟逸真脸色难看的模样,皇后突然觉得心中这才舒畅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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