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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驭蛇皇后不好惹-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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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拿出了一条命来和自己赌,相反的,虽然恋返楼如今的身份地位不纯,然而却终究只是身外之物,一条命一座楼,恋衣自认为这场买卖并不亏本。
这个天下间能够胜出自己的人,似乎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如今这一局,当真是让她长见识了。
“栾儿,去查一查,他什么来路。”
思及此,恋衣忽然对这个陌生的男人十分感兴趣起来,她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会有这般的不凡的气魄来。
此时两人已经出了城,李孝川放慢了脚步,让身后的孟逸真跟了上来,一扭头,和对方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
“有什么想问的快问吧。”
自从出了恋返楼以后,孟逸真的一双眼眸便就没有从李孝川的身上离开过,李孝川虽然比较喜欢被孟逸真一直注视着的感觉,但是该要问的总会问,不如自己先开口主动些了。
孟逸真听到李孝川的话,一双探究的眼眸终于重新抬起来看着李孝川问道:“和你相识也算是许久了,我倒是从来不知道你的棋艺居然什么时候如此高深了。”
这点还真是孟逸真一直以来都没有想到的问题,直到李孝川上去和对方对弈的时候,虽然对李孝川有信心,但是难免会忐忑,却不知道对方赢的如此利落。
这一世和上一世,至少两人也算是相识了数年了,她还不知道对方居然会下棋。
李孝川看着孟逸真一双眼眸至始至终都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模样,长臂一伸将孟逸真搂在了怀中,温柔的笑着,宠溺道:“傻瓜,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行了。”
一句情话,让孟逸真羞红了面颊,忍不住瞪了李孝川一眼,推了推对方的胸膛追问道:“别岔开话题,这棋艺来的莫名其妙,着实让我十分的好奇。”
看着孟逸真的模样,李孝川也不打算再隐瞒什么,便就直接将自己为何会下棋的缘由告诉了孟逸真。
“学习下棋,起先是同二哥所学,他十分的喜欢下棋,后来,是因为李朝华,有段时间不知道为何她特别着急下棋,便就拉着我一起,久而久之也就产生了一些兴趣了。”
听到李朝华的名字,两人都有些沉默了下来,霎时间只剩下走路摩擦地面的声音。
孟逸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沉默来回应李孝川。
毕竟,纵使两人曾经在一起过,而也只能代表,是李朝华从头至尾一直在利用李孝川而已,说出来的话,只会觉得李孝川单纯的可怜。
正想的出神,李孝川忽然拉了自己一把,霎时间两人便躲进了旁边的灌木丛中,孟逸真还未张嘴说话,便就被李孝川强行捂住了嘴巴,一双眼眸警惕的注视着刚才两人路过的地方。
不一会儿,只见刚才恋返楼中的两名女子出现在了刚才他们所站的位置上,四处张望着。
“去那边!”
张望了一会儿,其中一名女子指着一个方向,随即两人便就消失在了李孝川和孟逸真的面前。
“这不是恋返楼中的人吗?”孟逸真看着离开的两道婀娜的背影,疑惑的说道。
李孝川见人走远,带着孟逸真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看着两人的背影点了点头道:“没想到速度倒是挺快。”
“她们想要灭口?”
孟逸真不得不朝着这一方面想,毕竟恋返楼的老板同李孝川赌的东西,不是其他的珍宝,而是一整个恋返楼,估计是个人,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的吧?
而想到这里之后,孟逸真忽然想到了一处,忙紧接着问道:“孝川,你在给恋返楼老板的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在比试的时候,当对方问到他有没有什么珍宝的时候,她就在猜测李孝川身上还剩下什么可以做抵押的,但是对方却神神秘秘的只写了一张纸条,着实的吊人胃口,本来当时的时候是想要等结束之后再问,却因为李孝川胜了棋而一时间给忘记了。
因为看到了恋返楼的人,这才响了起来。
听到孟逸真的话,李孝川的眸光瞥向了别处,语气淡淡的敷衍道:“没什么,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东西罢了,此时既然赢了再说这些也就没有多大意义了。”
李孝川这么说,孟逸真也觉得有道理,便就没有在追问什么。
因为摸不清楚到底恋返楼的人跟踪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接下来的路程,两人走的十分的小心,本来一个时辰的路程,足足的走了有半日,才回到了北疆当中。
“将军,旁边的城镇忽然禁止了来北疆的一切客商生意,也禁止北疆的百姓出入城,此时北疆的处境有些不大乐观啊。”冷莫寒身边的得力助手冷肖,身穿暗色铠甲,忧心忡忡的朝着李孝川禀报今日的情况。
李孝川手指开始下意识的敲击着桌面,许久,才开口道:“百姓可有农田?这次战争可损失土地?”
对于李孝川的问题冷肖有些疑惑,但仍旧老实的回答道:“启禀将军,北疆因地理气候原因,农田较少,因为靠近边疆,所以大部分的百姓都基本依靠着做生意谋生,而此时内境不能入,而且听说今日木国也下令出入需要明确的通关文书。”
也就是李孝川和孟逸真从佳城中出来之后,那里便就开始严格的查了起来。
这一看便就是李朝华的旨意了,不费一兵一卒的绞杀,无疑就是现在李朝华的战术了,知道北疆的百姓靠的是来往客商的生意谋取生路,便就直接将北疆整个地方孤立起来,外面的不准进来,里面的不准出去,加上北疆没有多少农田,无疑就是在逼死他们。
“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将军饷播出一部分给百姓,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李孝川说罢,冷肖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冷肖走后,李孝川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正在思量着什么打算。
李孝川有大量的事情需要处理,回来之后便就一直待在书房里面,就连晚饭也都是冷肖端进去的,孟逸真忧心李孝川,但却也知道走到这一步,有些事情是必须要亲自处理的,所以她也就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回到房间中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便就亲自熬了一碗粥,端着早膳来到书房门口,敲响了书房的门,昨日李孝川估计是处理了很晚,连房间都没有回去。
孟逸真敲响房门以后,里面便就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房门直接被打开,里面的李孝川已经穿戴整齐,只是面上却有着明显的倦色,见到孟逸真眉眼间盛满了温柔。
“这么早?”
孟逸真笑了笑,直接端着早膳走了进去,将早膳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随即开口说道:“今日不是要去佳城么?便寻思着早去早回,估摸着这个时候恋返楼应当是没有多少人,到时候万一有什么变故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李孝川一边往里走一边点了点头,十分随性的坐下来吃起了早膳来。
孟逸真坐在了李孝川的对面,看着李孝川一点点的将早膳吃完,从始至终李孝川都垂着眼眸没有抬头,一直到对方吃完,孟逸真收拾好碗筷离开的时候说了句:“那么一会儿就在门口见了。”
说完,孟逸真便转身准备离开。
“今日。。”
后头的李孝川忽然开口,孟逸真听到李孝川的声音脚步停住了下来,想要回头的时候被他后面的声音阻止。
“你就不要去了,我一人去就可以了。”
孟逸真愣了愣,半晌,才背对着李孝川点了点头,拿着托盘离开了房间,顺带着着将门带了上,只是回过头来的时候,孟逸真的眼睑微垂着,看不清楚此时的情绪。
李孝川在孟逸真走后,看了门口好大一会儿,才收回眸光,微微叹了口气。
因为听闻到佳城开始加强守卫严守进城百姓的消息,此时的北疆就算拿着通关文牒,都不一定能够进得去,所以在一大早的时候,李孝川便就让冷肖偷偷的去弄了一份外城的通关文牒,李孝川又伪装了一番,带上了上次去恋返楼所带的银色面具,前往佳城。
果然和冷肖所禀报的一样,不仅仅佳城城门口的守卫增加了,连带着每个人盘查的也是十分的严格。
李孝川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特地穿了一身简陋的粗布袍子,大大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面容,走路间还咳嗽了两声。
“通关文牒拿出来!”
那守卫十分不客气的推攘了一下李孝川的肩膀,李孝川作势踉跄了两步,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通关文书,递到了侍卫的手中。
那侍卫看了看文书,随即将目光放下了李孝川的身上。
“为何要来佳城?”侍卫一双敏锐的眸子看着李孝川说道。
李孝川咳嗽了一声回复道:“听闻佳城中有许多良药,所以特来看病。”
看着李孝川病入膏肓的模样,侍卫也不再多做纠缠,摆摆手让李孝川进去了,算是顺利的入了城。
………………………………
第二百三十三章 恋返楼易主
一入城门,鼻腔中满是花糕的香甜味,一个小商贩推着摆满泥人的木车从大街的一边晃晃悠悠的走过,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一旁卖花糕的姑娘揉着眼睛给客人装好热气腾腾的花糕,接过客人递来的铜钱放在口袋中。
服饰繁杂的人们走着路,身上的配饰叮叮咣咣的发出响声。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就到了恋返楼。
恋返楼这招牌大概是上好的陈关楠木制得,上面的字体翩若蛟龙,用鎏金的工艺在上面写着这三个打字。
在佳城,你可以不知道城主大人的名讳,但是这恋返楼的名号,哪怕在整片大陆,却是无人不知的。
李孝川站在恋返楼门口,在心中默默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恋返楼固然雕梁画栋,广宇之间大气呈现,在他之前,有无数人想要将恋返楼据为己有,但是恋返楼背后的老板,却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主,否则如今便也不会安安稳稳的开在这里了。
“你来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楼中传来,李孝川定了定神,只见上次招待他和孟逸真的女子此时正站在门口,见到李孝川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主子等候多时了,公子里面请。”
李孝川点了点头,几个跨步走进了楼中,此时的恋返楼还是和昨日所见之时一样,三五成群的坐着公子商富,似乎昨日的赌棋并没有影响什么,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媚香,仿佛有个柔弱无骨,体态轻盈的女子在你身边呼吸一样,暖暖的只让人心痒痒。
女子带着李孝川一路往上,包厢在二楼,女子却是直直的带着李孝川往三楼而去,来到一间房间门口,便退了下去。
李孝川想也没想便推门走了进去,一阵风拂过脸颊,入目的却又是另一番场景。
里面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房间,而是又是一处不小的阁楼,里面是一间大厅,放着桌椅茶几,空气中散发着一股不知名的香味,只是此时里面却空无一人。
“来了便坐吧。”
一道女声从楼上传来,他顺着声音抬头一看,声音的主人正提着裙摆,迈着如莲的步子,下楼来。
眼前的人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八年华,怎么看也不会是已经能够用柔弱的肩膀撑起整个恋返楼的人。
她长着一张及其白净的心形脸,随着步子的移动,她的飞天簪上的蝴蝶步摇也晃动着,红色的华服,露出一段洁白的脖颈,手上的檀香木镯镂空雕着游龙戏珠的样式,脸上却没用涂太浓的胭脂,只是略施粉黛,胳膊间挽着鹅黄色的披肩,朱红的唇大概是用牡丹花汁染成的,雍容华贵,眼中带着三份笑意,可是这笑意却怎么也看不到眼底,所以整个人倒显得冷清孤高起来。
那日的她还面纱见人,此时却是将面上的面纱全部都拿了下来,没有做任何的遮挡。
“姑娘便就是这恋返楼的主人了吧。”
李孝川看着走到了自己的跟前,他微微颔首以表礼数,只是长期的赶路让他的嗓子有些沙哑,虽说声音依旧低沉,只是终究没有以前那么好听。
恋依听后没有做声,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叹了口气犹豫的说道:";公子先坐下喝口茶水吧。";
她起先本是直接说恋返楼的事情,话到嘴边却还是没有说出口,请李孝川坐了下来,亲自为对方斟了杯茶水。
毕竟恋返楼是她一手创办起来的,固然她现在输了棋,可要让她放开这楼中的所有,却一时之间也是有些不舍得,当初虽然答应的干脆,然真正放手的时候却也知道,自己要将什么拱手让人。
李孝川表示谢意后轻啄了口茶水,随即低着头,宽大的手不住的摩挲着手中的杯子,放在手中把玩着,却也是用余光打量着整个恋返楼。
这杯子是用上好的黄玉,白玉雕琢的,用了鎏金的手法将两块玉嵌合在了一起,金色的游龙,握在手中手感十分不错。
恋返楼中所有的杯子都是骨瓷或者玉质的,哪怕早些年见惯了京城的荼蘼景象的李孝川也不得不感叹,恋返楼的主人当真称得上“心思细腻,人中龙凤”这八个字的赞赏。
“说起来,小女子如今要将恋返楼托付给工资,却还不知道公子是哪里人氏?家中可都还有些什么人?”恋依看着李孝川不同那日一身白衣的潇洒模样,身穿粗布,而身上的气质却还是没有受到一丝丝的干扰,昨日跟踪李孝川没想到却跟丢了。
这不禁让她有些恼火,不过,今天让她见了正主,刚好可以从他的嘴里套出些话来。
恋依的意图,李孝川自然是清楚不过,他将茶杯放了下来,语气淡淡的回道:“我家住山野之间,家中父母已经过世,只剩下我一人,没什么好提的。”
恋返楼外依旧是人声鼎沸热闹十足,李孝川皱了皱鼻子,他的嗅觉常年在疆场上,自然比其他人灵敏许多,这恋返楼中的香味,怎么都让他有些不适应,毕竟身为将军,他可能更加闻得惯烈酒和烽火的气息。
恋依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神色,自然是不难从她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来。
恋依拍了拍手,一个穿着红衣的舞娘出来。
这舞娘是她特意从苗疆带回来的调香师,这香气便是她调的,香炉自然也只有她能碰,毕竟苗疆人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可是会变成毒物,要人命的。
那舞娘的身材婀娜多姿,朝着恋依和李孝川盈盈一拜,扭着纤细的腰肢便走向了二楼,恋依又派人打开窗子,不一会儿,那种柔若无骨的腻人的香味儿终于散去,李孝川这才又恢复了神色,继续开始神游起来,全然不顾恋依的眼神。
这个恋返楼已经是李孝川的了,为何还要摆出这么一出戏来,真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却又让李孝川暗暗感觉可笑。
恋依见这找没有用,便死了心,派人从一间厢房中抬出了几个箱子。
还未开箱,便是一股浓浓的墨香味儿传来。
“这是恋返楼这些年的盈利和各种规矩,愿赌服输,若是你要接手这恋返楼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恋返楼毕竟是我一手创办起来的,若你成了新主人,便不能赶我走,直到我找到如意郎君为止,不知道公子可能答应这个条件?”
恋依抬了抬下巴,丹凤眼微微眯起,她的脸上虽然是从容不迫的表情,好像自己被赶出去也无所谓一样,可是手心中已经微微发汗,估计是有些怵的慌,涂了蔻丹的手指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裙摆,似乎生怕李孝川翻脸不认人将她赶出去一样。
“没问题,到了你出嫁的时候,我会从恋返楼中抽取一笔资金,做你的嫁妆。”李孝川微微一笑,解开自己鸦青色外披的扭结,递给身旁的小厮。
听到这话以后,恋依的神色才微微放松了下来,想了想,又提醒的说道:“日后你便就是这恋返楼的主人了,我多年掌管恋返楼比谁都要清楚这里的经营,如若公子不嫌弃,就让小女做恋返楼的花魁如何?”
一阵阵微风穿堂过,将李孝川的黑发浮起,许久,李孝川才开口道了一个好字。
而此时的恋依的眸光,却是落在了四周。
这恋返楼中的一花一木都是她的,让她放手不心疼,这是不可能了的,但是毕竟恋依也是开赌坊的,她也知道什么叫有赌就一定会有输,愿赌服输的精神才是难得可贵。
所以她才能这么冷静的把这恋返楼的一切交给李孝川,若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耍赖或者寻死去了。
恋返楼易了主这件事情本来所有人都是知道的,等到凑着热闹去恋返楼中想见见新主子的时候,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却仍旧是恋依,不免有人开始怀疑起,恋依仗着权势将对方给结果了。
然恋依在听到有人挺身而出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媚眼弯了弯。
“恋返楼确实是易了主,然我恋依却还是仍旧会在恋返楼中伺候各位爷,如若恋依真离开了,这不是担心各位爷舍不得么?”
恋依声音酥到了骨子里,一时间便就将旁人的心魂给勾了去,而此时面纱下恋依的唇角,却是带着一抹不屑的笑意。
佳城书院里面传来孩童清脆的读书声,院子中有一小池荷塘,还有一株大榕树。
李孝川端着刚刚从买来的桂花酒和甜花糕,坐在酒肆旁榕树下,喝着酒,神思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他听着那些孩子们背的书,自己竟然也开始吟诵起来。
………………………………
第二百三十六章 捷报频传
恋返楼中,李孝川一身白衣,提笔写着什么,恋依在旁边给李孝川研磨,看着上面的字,不觉出了神。
分合不常,闻鼓则聚,闻金则散。骑兵至则声金,一军分为数十簇金人随而分兵,则又鼓而聚之。倏忽之间,分合数变,金人失措,然后纵击之,以此辄胜。
这些莫不是,阵法?
恋依轻轻低头看了一下,竟看到了他提笔在羊皮卷上写的字是什么。
她越来越对李孝川的身份感到好奇。
一个普通的乡野人家怎么可能会懂得这么多呢,若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怕是连大字都不见的会认识几个,可是李孝川身上的风度和气魄,以及他这一手好字,还有这字所写的内容,这一件件事情让她忍不住的开始怀疑李孝川的真实身份,虽然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李孝川还在继续写着,他的字体明明不是很潦草,可是这内容却是渐渐变成了连恋依都看不懂的东西。
恋依一向自以为自己对这些东西也是小有研究的,毕竟对于她来说,她的见识也不算少,诗书不说能够有万卷,可是至少学富五车这个词语,恋依还是担当的起的。
“怎么?你还知道我写的是什么?”
李孝川早就发现了恋依在偷偷看着自己写东西,他并不担心恋依会把自己所写的东西暴露出去,毕竟有一句老话说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既然已经决定了重用恋依,自然是给了她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这……?”
恋依挑眉,指着他所写的东西问道:“这东西,莫不是阵法?可是我却也没见过这样的阵法,这阵法当真有用么?”
“乃意创法,名撒星,分合不常,闻鼓则聚,闻金则散。骑兵至则声金,一军分为数十簇随而分兵,则又鼓而聚之。倏忽之间,分合数变,金人失措,然后纵击之,以此辄胜。”
李孝川笑着解释道,可是他这解释,只是将原本晦涩的古文换了个字词而已,用的依旧是恋依听不懂的词汇。
眼前的男人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在恋返楼中也不过呆了半日,李孝川便就又回去了澜国,来到了最近攻下的城池中和负责征战的炎汇合。
刚刚来到这里,炎便前来禀报说,外面的流民请求见李孝川一面,李孝川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揉了揉已经酸痛的手腕,朗声说道。
“进来吧,有何事找我就行了。”
那流民蓬头污面的,穿着带着补丁的衣服,长相也只是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就看不到的,一看便是从贫民堆里出来的。
“你有何事?”
李孝川淡淡的问道,他还没来得及穿上战甲,还是穿着一身白衣,坐在账中的大营内桌前。
“大家都说,这里是孝王爷的军队,您是孝王爷先前的部下吗?”那个流民磕磕巴巴的说道,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慌张,沾满泥土的手的膝盖同时贴着地,随即惋惜的说道:“我和村里的兄弟们都曾经路过茶楼的时候听见过别人夸颂孝王爷,只可惜,好人命薄。”
他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抹脸,脸上粘的泥土更多了,旋即他忽然跪了下来,表情坚定的说道:“孝王爷的战神名号是小的一直所敬仰的,如今过来,是想要求将军,可以让小的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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