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凰斗,神医嫡妃-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顾朝曦一僵,看着近在咫尺的豫王,眼前就是他的下巴在晃啊晃的。
他的下巴很光洁,很白皙,很嫩,也相当有质感。
再配上豫王柔和万分的脸。
这一刻,顾朝曦恍然大悟。
难怪啊!
她就说为何今夜小傻子看起来,有一些不同,太过温和了,也太过体贴了。
正所谓,你今日给我秀了恩爱,我今日也必将给你秀回去
想到这里,顾朝曦配合的抬起了下巴,娇嗔道,“殿下,披风带子也给妾身系上嘛!”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孩子一生下来,注定失宠
顾朝曦记得,她弟弟有个妃子十分受宠,那孩子向来喜欢穿红色的衣衫。
在后宫,只有正宫皇后才能穿红,然而这孩子可谓是娇宠无双了,她那弟弟竟然同意了这违背宫制的事儿。
而至于受宠的原因,那便是手断了一般,说什么陛下,这个可以喂妾身吃一口吗?陛下,可以帮妾身插一下发簪吗?陛下,妾身走不动了,可以让妾身靠一下吗?
与如此类的手断脚断式说话。
后宫中,没有一个女子敢这般和皇帝说话,偏偏她敢了,又偏偏她那皇帝弟弟,就喜欢这个妃嫔,爱的海枯石烂恨不得生死相随。
虽然这个妃子最后被砍断了四肢丢到了冷宫里,可当时啊,真的是风头无两的。
甚至自己和她说话都要和气几分。
顾朝曦本觉着,既然入了后宅,该学便要学的。
可除了似笑非笑的豫王之外,其余人的神情都不甚明朗。
轻声咳嗽了一下,顾朝曦自己飞快地将带子系上了。
她给忘了,她现在的模样,大概是让大家受惊了!
宁王夫妇这时候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南良训,宁王妃更是噙着笑嘱咐了几句注意身子之类的话。
然后豫王便携着几个夏侍卫,亲自送宁王夫妇出府。
至于顾朝曦为什么不跟着去,因为送人那是女主人该做的事,她一个良训,还不够格做这种事。
“春菊,让管家忠叔来九九院!”说完,顾朝曦转眸看向地上满脸失望的风花,将披风解下来披在了风花肩膀上。
“风花,来本良训的九九院喝杯茶如何?”
风花看着和善的南良训,有那么一丝不解,却也听话的跟了过去。
豫王将宁王夫妻送到了正门门口。
“南良训性格娇憨单纯,与你做个伴,倒是挺好的!”
临上马车,宁王为了挽回方才的失态,安抚了豫王一句,然后伸手扶着自家王妃上了马车。
两人成婚三年有余,却一如新婚那般如胶似漆,连空气中似乎都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豫王轻声咳嗽了一声,看着宁王夫妇上了马车,马车帘子被风卷起了一瞬,露出了里面相拥在一起的男女。
默了一瞬,豫王转身回了府。
马车里,宁王笑看着怀中的宁王妃,叹道,“真是没想到啊,子深竟然哎,只是他喜欢便好!不过那女子倒真是个单纯和善的。”
“王爷说的极是,幸而南良训只是一个侍妾,身为侍妾,和善些是好事,若是主母,这般和善,怕是要后宅不宁了!”
宁王妃在宁王怀中蹭了蹭,有些乏了,便睡了过去。
宁王看自家王妃睡了过去,笑了笑替她围了薄毯,转眸看向豫王府方向,却是轻轻皱了眉。
九九院中,风花跪在地上,顾朝曦依旧找了一个软垫,盘腿坐在她对面。
风花看南良训这般体贴好说话,心中是想着,不知道能不能求良训帮忙搭个线,若她得了宠,自然也会拉南良训一把。
毕竟孩子一生下来,以南良训的姿容,注定失宠。
可风花的话还没来得及说,管家忠叔就来了。
忠叔进屋快走了几步,冷看了一眼风花,面对南烛之时,却是恭敬了几分。
“良训,方才路上之事老奴已经听说,是老奴管理后宅无方!”
“忠叔,您将前院管理的井井有条,已经实属不易,后宅的下人们有所松懈,自然也不能全怪您!”顾朝曦徐徐起身,脸上的笑容依旧明朗。
忠叔却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南良训哪里是不怪他,分明是对他有所怨言啊!
“若是寻常日子,也就算了,偏偏今日有贵客来府,风花便跪在了贵客必经之路上,幸而今日来的是殿下的至亲宁王殿下,若是旁人,还以为我们豫王府,是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
………………………………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为了殿下操碎了心!
顾朝曦话音一落,风花就变了脸色,“南良训,您怎可如此两面三刀”
放在在豫王殿下和宁王殿下面前,分明装的那般善良体贴。
现今却背地里让管家教训自己。
她还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吗?
一个良训,若是放在其他王府里,怕是连王妃身边的大丫鬟都不如!
“在殿下和宁王面前,我自然要装的善良一些,傻子才在人前做坏事儿呢,你说对吧!”顾朝曦坐到了椅子上,伸手捞过一碗茶,仰头喝了一个一干二净。
好阴险,好直白,好厚颜无耻!
风花被他这番话惊的回不过神来,当着管家的面,南良训竟然一丝一毫都不掩饰?
“诶,正和忠叔说着话呢,被打断了,春菊,去掌嘴吧!”
顾朝曦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句话,风花一下子就慌了。
“南烛,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良训,我是大皇子殿下赠予殿下的美人,你敢打我?若是豫王殿下追究下来,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春菊听了这话,犹豫地看向自家良训。
豫王殿下从宫中带回两个美人的事儿,全府都知道,所有大家都不敢轻易将这两个美人做丫鬟来支配。
寻常来说,贵人赠的美人,是要收做妾室的。
“春菊,别让我说第二遍!”
春菊心中一抖,偷偷地看了一眼依旧笑眯眯的良训,顿时壮了胆,朝风花走了过去。
巴掌声响起,顾朝曦这才转眸看向忠叔。
“今日幸好来的是宁王殿下,众所周知宁王与宁王妃恩爱不相离,若是今日来的是别人,怕还以为咱们豫王府安排了美人,居心不良,破坏人家夫妇关系”
风花被打的又哭又叫,甚至开始咒骂良训的爹娘,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可让忠叔浑身一震的,是南良训的话。
的确,此婢女穿成这般模样,又生的这样的好姿色,今日来的若不是宁王,而是别的贵人,看上了此女,那真是为豫王殿下惹了祸端了。
也不知道宁王妃,是否真的没有多想
“王府里的丫鬟婢女可不少,人人若是都学风花的样子,那怎么得了呢?为了殿下,咱们也是操碎了心是吧!”
“老奴知道了,祸害王府,妄图勾引主子的婢女,当打五十个板子,以儆效尤!”
顾朝曦点了点头,手放在了肚子上,“今日本良训因为此事,也受了不小的惊吓!”
忠叔抹了把头上的汗,“妄图谋害主子的子嗣,当再加三十个板子!”
顾朝曦点了点头,“殿下有忠叔这般得力忠心的下属,我心甚安!”
那头,二三十个巴掌下来,风花已经被打的摇摇欲坠倒地,原本秀丽妩媚的小脸,此时已经惨兮兮肿了起来。
春菊颤着手,一方面是害怕,一方面也是打的手疼,她都不敢抬头去看南良训,本来南良训没说停,她也不敢停,可现在风花已经倒在地上了,她
顾朝曦这时候才转头看到了倒地的风花,一拍脑门,满脸的歉意,“糟了,忘了告诉春菊掌嘴几下了,本想掌个两三下的,这可如何是好?”
忠叔再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良训,您坏的如此清新脱俗,殿下知道吗?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定要做个好人!
他活了五六十年,可真是长了见识了。
顾朝曦扫了眼已经昏过去的风花,叹了口气。
若非知道豫王会陪着宁王夫妇一起来,她也不会陪风花在那里等着了,这傻丫头啊!
八十个板子,不至于要人命,却也能让人长记性,让风花长记性,也能让所有想脱了衣服小树林里等着豫王的丫鬟们长记性。
想上位?
不好意思,她不允许!
倒不是说她对小傻子有什么旁的心思。
而是若豫王有了别的女子,给了此女一个比自己还高的份位,那自己份位低了,是极有可能被调教的。
她没兴趣调教别人,自然也不想被人调教,为了自己难得舒服的日子,她就坏这一次,下一次,下一次她保证,一定要做个好人。
外面,夏桑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豫王殿下,看的同时,手心里发了汗。
那个风花不过是动了歪心思,竟要受八十个板子。
这八十板子,遇上身体弱些吧,怕是都能要了人的命!
太狠了,太毒了!
这手到擒来的坑人架势,根本不像第一次发落人。
看到自家殿下皱了眉,夏桑心中咯噔一声,南良训,这次怕是惹了殿下厌了。
服过安胎药的的顾朝曦,带着春菊春桃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到了药田,采了几株药后,便一头扎进了自己在药田里的屋子。
见愁本想着和南烛姐姐叙叙旧,却发现南烛姐姐的屋子外面,站着两个个姿态恭敬的丫鬟,一个拿着披风,一个拿着食盒。
她是知道南烛姐姐成了豫王殿下的良训的。
可时至今日,她才真正清楚,南烛姐姐和自己是不同的了,别人说,南烛姐姐是一朝飞上了枝头,贵不可言。
顾朝曦在茅草屋里足足待了五个时辰,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三个精致的盒子,一抬眼皮就看到了脸色奇差的春菊春桃。
“以后我来此处的时候,你们就自己找地方睡觉,别傻呆呆的站着!”
她炼药的时候是顾不得旁人的,没想到这两个丫鬟竟会在这里站了一整夜。
顾朝曦瞥了两人一眼,“回九九院休息,不用跟着来了!”
春菊春桃腿肚子都在发抖。
其实春桃一开始是想找地方休息的,可春菊不让,春菊不敢,春菊害怕南良训害怕的厉害,春桃便也没有走。
打发了两个丫鬟,顾朝曦一路去了豫王的清晖园,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去,却发现豫王似乎刚起来,散着头发,还未束发,看到她进来,一声未发。
夏桑瞧瞧看了眼殿下的脸色,又看向笑容满面的南良训。
感觉南良训这是上赶着惹人烦吗?
“殿下,这三个药盒分别是早中晚的!”顾朝曦打开了早上的黑檀木药盒。打开之后,里面摆着琳琅满目,颜色各异的圆珠子。
“药?”豫王唇角轻动。
顾朝曦拿起手边桃粉色的圆珠子递到小傻子眼前,“这是桃子味儿的药丸,外面裹了一层蜂蜜,味道应该不错,啊,尝一尝!”
豫王怔了一下,垂眸看了一眼递到他唇边的药,又看了一眼兴奋地和什么似的女子,张嘴吃了。
桃子和蜂蜜的甜味,压制住了药本身一半的苦。
“殿”殿下啊,殿下早上不净口,是从来不吃东西的。
夏桑动了动唇,终是没再说什么。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怕她不安好心下了毒
可能是那药丸,真的太好看了,让人胃口大开了吧。
感觉到手指上一热,顾朝曦若无其事的将手收回来,收到衣袍下蹭了蹭。
“桃子味的药,闻所未闻吧,这里还有桂花味儿的,山楂味儿的,龙井味儿的,芝麻味儿的,你早上挑着口味吃!”
看着略有些怔忪的豫王,还有目瞪口呆的夏桑,顾朝曦觉着,她要多带着这两个孩子长长见识。
在宫里的时候,好几次那些药凉了,也没见小傻子喝。
一开始,她以为是他忘了。
后来才琢磨过来,敢情他这就像是孩子似的,不爱喝药啊!
他那般仗义,她说过要对他好一些,自然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心里想想而已。
待顾朝曦离开,夏桑看着那几盒药,想了想才轻声道,“原来良训一整夜待在药田那里,是炼制这些药了!”
豫王捻起一粒药丸,转眸睨了一眼夏桑。
夏桑头皮一紧,急忙低了头,听到殿下让他先下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是王爷的人,他很清楚这一点。
他本意并非帮南良训说话,也没有左右主子想法的意思。
只是昨日看到宁王和宁王妃如此恩爱,相反看到主子事事都独来独往,有些孤独罢了。
若非今日南良训为了主子如此用心良苦,他也不会开口帮她说这一句。
叹了口气,夏桑刚迈出门槛,一个人影就快速地从他身边掠过。
顾朝曦喘着气折回了豫王的屋子,“殿下,妾身忘了说了,服药后半个时辰,最好用些温养脾胃的粥,还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挑了下眉峰,顿住了。
她好巧不巧的,看到豫王将她做了的药丸,放到了一个小布袋子中,走向窗口的方向,而窗口,停着一个鸽子。
看到女子去而复返,豫王怔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顾朝曦笑了,将没说完的继续说完,“还有,万望殿下要按时用膳,这样伤才好得快!”
豫王这是信不过她,那枚药,也不知道是要送去何处
是怕她不安好心下了毒了吗?
讲真,她现在真想下毒了,可惜这小子百毒不侵。
想想活了两世,她也没这么绞尽脑汁讨好过别人几次!
狗屁的好人,哪个混账东西说做好事会开心的?
只有杀人才能身心舒服好吗!
气死了,可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什么对他好一些,见鬼去吧!
“你折回,只是为了说这番话?”豫王一甩袖袍,朝她走了过来。
气喘吁吁的折回来,只是为了让他按时吃饭?
顾朝曦笑容更加温婉,“回殿下,殿下若是能身体安康,那妾身哪怕是死,也是愿意的!殿下在宫中之时对妾身的恩德,妾身铭记于心!”
方才,她哪怕是絮絮叨叨,忘了她自己的身份,却满是真情实意。
而现在的样子
“可是生气了?”
“殿下哪里的话,妾身为何会生殿下的气?殿下哪怕是杀了妾身,妾身也绝对不会生气的,殿下千万不要对妾身有所误解,误解妾身对殿下的一片爱意啊!”
她脸上的表情越是恳切,语气越是卑微,这话中意思就越来越不着调了。
豫王抿唇,只带了三分笑意。
“既是有如此爱意,若是本王在宴席上饮酒过量,你可会劝本王少喝几杯?若是本王衣服上洒了酒水,你可会帮本王擦去?”
这特么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顾朝曦默了一瞬,突然想起了方才在林子里听墙角的时候,看到了宁王衣服上洒了酒水,宁王妃埋怨着却帮他体贴的擦了。
回忆到此处,顾朝曦微微一笑,“妾身当然愿意做这些事!”
她话音刚落,下巴蓦地被捏紧抬高,一个温软的东西贴到了她的唇上
………………………………
第一百一十九 不晓得豫王何时推开她
眸子猛地睁圆,顾朝曦一瞬间变成了木雕一般。
她感觉自己仿佛突然被丢进了滚烫的热水里一样。
热的要炸开了。
他的发丝垂落到她的脸上,随着他唇瓣辗转,在她脸颊上滑了一下。
那种又痒又s的感觉,惊的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他他竟敢亲她!
不不不,不止是亲了,为什么还要张嘴吸咬?
她去推他的同时,她的腰被他的手臂一揽,浑身赘肉猛地一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张肉饼一样,被他压在了门上。
豫王的手从她下巴移到了她的脸颊上,白软细嫩的皮肤上,被他的手指压下了浅浅的印子。
软的要命,和她的唇一样。
眸色一深,索性手指更用力了几分。
气要气绝了。
对,他还有伤口,她一掌拍过去,是不是就能呼吸了?
不行,这小子不尊老,她不能不爱幼!
思绪乱哄哄的,身后门口处传来了夏桑的声音。
“殿下,盛大人和谢二公子来了!”
盛谢
顾朝曦眸光一紧,牙一颤,就听到了豫王一声闷哼,松开了她。
她脱了力,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去扶,就听到了花瓶“砰”地一声掉地的声音。
“殿下?”
夏桑没听到回应反而听到了重物坠的声音,当下不再犹豫破门而入,冲进来后第一眼便看到殿下捂着嘴,指缝中皆是血,浑身一震,朝门口急急喊道,“夏槐,快去请徐大夫,殿下呕血了!”
呕狗屁的血!
顾朝曦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抬步逃也似的夺门而出,刚迈出一条腿,看到远处匆匆而来的盛如清和谢滚,吓得急忙将腿收了回来。
怎么办?
装死?
顾朝曦一转眸子,就看到了目光灼灼看着自己,却慢条斯理用锦帕擦着手指的豫王。
装死那就真的会死了。
盛如清可怕,能认出自己的谢二更可怕,而比这俩人还可怕的,是眼前的小傻子啊。
掐了自己一把,她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冷静什么啊?
冷静下来也没用啊!
前有狼后有虎的。
舔了舔自己的唇,不出所料一股子血腥味儿。
死就死吧!
想时迟那时快,察觉到身后有两道脚步声响起,顾朝曦背对着二人快走几步,眼看着躲在屏风后面没可能了,只好一头扎入了豫王怀里,撞的豫王踉跄了几步,坐到了椅子上。
顾朝曦也顺势跪在了地上,至于头?
那死也不能抬起来啊!
听说豫王呕血,盛如清和谢二是加快步子进来的,却没曾想,一进来就看到了这般场面。
再看豫王拿着锦帕的捂着下唇瓣,谢二立刻就懂了。
懂了,并将视线移到了那圆润的背影上。
这就是豫王殿下的那位大名鼎鼎的良训?
他虽然也有几房姬妾,可若是有这般不知轻重地,估计早被他母亲拉出去处置了!
盛如清则是轻声咳嗽了一下,尴尬地侧了身子,视线也避开了那相拥的二人。
夏桑早已反应过来了,然二位贵人进来的速度太快,他没能拦下来。
只是贵客来了,身为女眷避嫌才是最重要的,哪里还有抱着主子的道理?
顾朝曦也觉着此番举动过激了,她又不晓得豫王何时推开她,只能小心又小心地攥住他的衣服。
“见笑了!”
顾朝曦一怔,发现小傻子非但没推开她,手还落到了她肩上。
听豫王这么说,谢二哪敢笑。
豫王殿下唇上有血,南良训又娇娇羞羞的模样,他不至于这么没有眼力界儿待在这里不走,急忙和盛如清客套了一番,说豫王府风水好的地方不少,顺其自然地将盛如清一同请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顾朝曦这才磨磨蹭蹭的抬起头来。
“在躲谁?”
豫王手中的锦帕这才松开了下唇,血染的他的唇瓣殷红。
唇红齿白,正是好年纪。
而他的话,蓦地让顾朝曦心惊了一下。
………………………………
第一百二十章 一丝娇羞都没有
为什么不能想到是女子的娇羞?
为什么不能想到是她有话和他说?
偏偏如此一语中的,问她在躲谁?
这小子虽然每次都装的云淡风轻的,可这目光,怎地就像是一张似的。
遇上心智不坚的,这时候怕事都要被他诈的丢盔弃甲了。
难怪夏枫夏桑他们怕他怕的和什么似的
豫王说完,眸光更淡了几分,却见面前的女子突然仰着头朝他凑近,嘴唇也微微嘟了起来。
“嘴唇怕是肿了,不能见人,谁来妾身都是要躲的!”
这话讲的,一丝娇羞都没有,比谁都说的理直气壮。
豫王身子后仰了一些,蓦地咳嗽了起来。
顾朝曦眼尖,这时候突然看到了豫王有些泛红的耳尖,抬手就要去碰。
雪白的衣袍一翻,“啪”的一声,她的手被他打掉。
两人目光对上,你盯着我我盯着你盯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门外的夏桑提醒了一番,说谢二公子已经到了书房了。
顾朝曦才反应了过来,看也没看豫王,转身夺门而逃。
脚下走的比谁都快,走出很远之后,才有些莫名,抬起手背擦了擦唇。
这小子,怎地这般不正常!
不过,盛如清怎么会和谢滚一起来?
那厢,春菊和春桃急急迎了过来,皆松了一口气。
“良训,安嬷嬷在九九院等着您回去呢!”春桃眼眶有些红。
她和春菊刚回了九九院,就被安嬷嬷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