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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斗,神医嫡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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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曦凑了过来,看豫王闭着眼,急忙说道,“殿下,眼睛又疼了是吧,走走走,妾身带殿下去上药!”
豫王“嗯”了一声,由顾朝曦牵着,往来路折返。
男子的衣袍在手中滑落,她心心念念的男子,始终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这一刻,殷兰突然有种可怕的想法,自己在这个温润男子眼中,似乎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南良训说自己可以留下,那便可以留下。
南良训说要将自己许配给别人,那她便要被许配给别人。
身后传来殷兰悲痛的哭声,顾朝曦吓了一跳,转头看了一眼追上来的夏枫。
“如果她实在不愿嫁,那就让她别嫁了,反正我这里是不能留她了,拿些银子给她,当嫁妆也好,当盘缠也罢,让她自己决定吧!”
………………………………
第二百五十六章 我此生也没有改嫁的机会
夏枫诧异,良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然后,就听到她继续说道:“当然,你也可以先劝劝她,嫁给神医,是多么合算的买卖啊,你看神医现在年纪大了,她可以先在那群弟子中挑选一下,待神医两腿一蹬,到时候将神医的家产一变卖,身缠万贯,想改嫁那还不简单啊!”
夏枫:“”
难怪当初鬼手医圣要杀她
顾朝曦笑着说完,一转头,就看到豫王不知何时睁开了眸子,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本王的良训,对改嫁之事,甚是了解啊!”
闻言,顾朝曦差点踩空石阶,头皮一凉,差点脱口而出:殿下哪怕死了,妾身也不绝不改嫁。
“不不不,殿下,我对此事不甚了解,以后也没有了解的必要,再说了,我此生也没有改嫁的机会啊!”
“若是给你这个机会呢?”
豫王说这句话的时候,停了下来,顾朝曦是搀着他胳膊的,此时也只能被迫停了下来,对上了他的眸子。
若是真的给了她这个机会,那岂不是他死了?
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死了,还要管别人改嫁不改嫁啊?
豫王本只是兴味地盯着她,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兴味渐渐褪去,面色恢复淡淡之色,大掌却是紧握成拳。
这并非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
“妾身自然不敢”
“无须回答了!”
一会儿问她,一会儿又不需要回答,顾朝曦无语了一小下,看了一眼小傻子,他眸子比方才还要红,大抵是眼睛疼以至于心情不顺遂吧。
恰好不远处有个亭子,顾朝曦带着他走了过去。
“原本再过三日左右,殿下的眼伤便可痊愈了,可殿下现今摘掉了绸缎,伤势怕是要复发了,没个七八日怕是好不了了!”
从随身的小布袋子中拿出药水,给豫王滴到了眼睛中,眼皮上也涂了药膏。
顾朝曦这才看向夏枫,指了指手中的白色绸缎,无声问道,“为什么让殿下摘掉了绸缎!”
幸好现在天色暗了下来,若是白天,那就不止是被风吹到了,必定还要被阳光伤了的!
他这伤,不能见日光,亦不能见风。
夏枫抿唇。
方才在花园里,殿下听到了女子的尖叫声,一把摘掉了绸缎,那么快的速度,他根本毫无机会劝说。
夏枫正要开口,突然听到自家殿下轻咳一声,他顿时没敢说什么。
咳什么?
顾朝曦低头去看,就看到豫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睁开了眼。
又又又睁开了,她拿着锦缎想要给他缠上,结果手腕就被他一把擒住。
“这次的事,你莽撞了!”
轻声说完,他松开了她的手腕,闭了眼。
顾朝曦将锦缎给他缠上,绑紧,仔细睨了一眼豫王。
他说这话,是在教训她?
还是其他什么意思?
她突然想到方才殷兰说的那句,如果长此以往下去,她会搅和的他后宅不宁。
豫王小傻子该不会将这句话放在心里了吧,告诫她以后别这么莽撞
还是只是怪罪她自作主张?
挑了下眉,顾朝曦也没回他话。
………………………………
第二百五十七章 好俊俏的男子
不多时,程大人又亲自过来了,给几人行过礼,小心翼翼地问豫王这宴该不该散。
豫王殿下没说话,花园那头没一个人敢走。
“不必散,无须因一件小事,让诸位败兴而归!”
一听豫王这话,程大人立刻就明白了。
这是一件小事,所以在场的任何人,都不许将这件事传出去。
豫王起身,顾朝曦后退半步,夏枫见此,只好上前搀住了殿下的胳膊。
“殿下,妾身有些乏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去吧!”
得了豫王首肯,顾朝曦也没多留,程大人招呼一众丫鬟跟上,顾朝曦便带了一群尾巴,回了自己房间。
暮色正浓。
微醺的程大人亲自将豫王送到了豫王房门口,这才躬身退下。
夏枫推开了门,灯笼中烛火摇曳,隐约看到桌上趴着一个人,夏枫眸光微敛,剑已离鞘,就听到殿下开了口。
“不必拔剑!”
夏枫急忙收回剑,提着灯笼进了屋子,将灯都点着。
女子坐在椅子上,却是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
夏枫震惊地看了一眼自家殿下,眼睛还蒙着,是怎么知道屋子里的人是南良训的?
仿佛猜到了他心中想法,豫王轻笑,“屋子里有药香,还有,没人敢在本王的屋里喝酒!”
夏枫一怔,这才闻到了屋里散发着淡淡地酒香,地上还扔着一个坛子。
“她在何处?桌前还是床榻上?”
“回殿下,良训在桌前趴着!”
豫王“嗯”了一声,手扶上了门框,抬步过了门槛,算着方位和步子,稳稳地走到了桌前。
夏枫默默地跟在豫王身后,虽然殿下这几日,已经熟悉了屋中陈设可任意行走,可他还是略微不放心。
桌前,豫王伸手略一摸索,就碰到了她软软的肩膀,轻晃了几下。
顾朝曦头晕眼花,很快就被晃醒了,晃晃荡荡起身,结果没站稳,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
试了两次,才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好俊俏的男子,来,亲一下!”
豫王被女子扑了一个满怀,她软软地唇贴了上来,沾满了酒气,香甜又醉人。
喉间滚动,豫王还没来记得抓住她,她便已经从他怀中撤离。
顾朝曦原地晃荡了两下,突然一手指向夏枫,“这里也有一个俊俏的少年郎,来,亲一个!”
说完,就朝着夏枫扑了过去。
夏枫懵了一瞬,想逃开的时候,已经被女子踉跄着扯住了衣服,“来,亲一个,亲一个!”
女子力气奇大,夏枫差点就被她亲到脸上,只得用了些许内力将她震开。
豫王脸色略沉,只能凭着感觉去抓她,却被她躲过。
夏枫简直要疯了,又是怒又是羞,被她追的满屋子跑,最后才想起来自己会武功,一点脚尖飞到了房梁上。
顾朝曦干脆跳到了桌子上要抓夏枫,最后被豫王一把扯住。
“别闹”
顾朝曦在桌子上跳了两下,干脆跳到了豫王身上,豫王直接被她砸的后退了几步。
夏枫一看这场面,心肝脾肺肾都在疼,担心豫王胸前的伤,只好从房梁上跳下来阻拦她,“良训,当心殿下的伤!”
顾朝曦突然踮起脚尖,一把扯住了夏枫的头发,“殿下?殿下在哪儿呢?”
夏枫急忙指了指在她身侧的豫王。
“哦”顾朝曦点了点头,突然抬起手,“啪”一巴掌拍到了丰神俊逸的豫王殿下脑袋上,力道之大,以至于豫王头微微偏了几分,
整个房间静止了,夏枫连头皮上被扯着头发的疼都忘了疼了,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他们家殿下,被打了??!!
“说,还有谁,还有谁叫殿下,都给我出来!”顾朝曦手里扯着夏枫,胸口起伏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
第二百五十八章 他是不是有毛病?
夏枫朝远处看了一看,地上扔了两个小酒坛。
她竟然将两坛酒都喝光了!
难怪醉成这样!
“本王也在找那个叫殿下的,你且说说看,找到他,你要做什么?”
豫王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椅背,便一撩衣摆坐了下来。
他的声音轻柔,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顾朝曦闻言,只感觉心里酥酥麻麻的,脑袋更晕了,不自觉地松开了夏枫,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舌头打结,“找到他要做什么?让我想想想想对了,对了,找到他,我要穷尽一生,将他的病给治好!”
夏枫担心良训再动手,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显然醉的厉害,走路东倒西歪,双颊泛红,清醒的时候本就很可怕了,醉了更加可怕。
然而听到这一句之后,夏枫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出言不逊,行为大胆,但至少对殿下的心是诚的。
至少,不会加害于殿下!
而她说的,是治好殿下身上的伤,还有眼睛的伤吧!
豫王唇角微扬,“穷尽一生?”
顾朝曦用力的点了点头,点的有些晕,她摇晃了两下,被面前长得模模糊糊的男子一把扶住。
她嘿嘿一笑,“是啊,不举这种病,早治早好,我和你说啊,小傻子这个人,他哪点都好,就是不举有点儿愁人,老娘都脱光了,亲都亲了,摸都让他摸了,可他就是举不起来”
豫王的笑僵在了唇角。
夏枫则是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顾朝曦烦闷地揉了揉头发,“上次啊上次,他喝醉了,才勉强举了一下,我本以为,他那是嫌弃老娘不好看,可后来呢,后来那个殷兰脱光了,我还特意往他那里瞄了一眼,你猜怎么着?”
顾朝曦神神叨叨的凑了过去,眸子亮的惊人,“他还是没能举起来,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
豫王感觉到她凑近的脑袋,猛地抬起手,捏住了她的脸颊。
“夏枫,出去!”
夏枫早就想走了,闻言,竟是连规矩都忘了,逃也似的窜出了门外,顺便给带上了门。
顾朝曦脸颊被捏的生疼,去拍男人的手,结果另一边的脸颊也被捏住。
“不举,有毛病?”
“疼放手,放手!!”顾朝曦迷蒙着双眼,又疼又气,干脆也去掐对面男子的脸,“他不举你也不举,你们都不举“
豫王被她给气笑了,突然感觉到她的手不规矩起来,直接撩开了他的衣袍。
“别乱摸!”
豫王有一瞬间的头皮发麻,一把擒住了她作乱的手,她的手心软软的,有些凉。
“摸屁,给你治病,你不是也不举吗,先给你治,再给豫王那小傻子治,先拿你试试,治坏了就治坏了”
顾朝曦一手摸着,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针灸包来,“扎哪个穴位来着,让我想想,怎么想不起来了呢?不行,你先脱了让我看看”
这下,豫王不站起来就不行了再不站起来,裤子便要被扯掉了
………………………………
第二百五十九章 竟说出这种浑话来!
顾朝曦搓了搓自己的手心,“咦,感觉方才鼓鼓的,好像起来了不对,你起不来,一定是我摸错了!”
饶是豫王脾气再好,这个时候也忍不住怒了,袖袍一扫,确定了她脑袋的方位,直接稳准狠地扯住了她的衣领,顾朝曦跌跌撞撞的,被他这么一拎,直接撞到了他怀里。
顾朝曦晃了晃脑袋,眼前出现了一个光洁的下巴,她踮起脚尖,凑过去舔了一下。
豫王倒吸一口冷气,修长的五指松开了衣领,扣住了她的脑袋,唇试探到她的鼻尖,往下,确信了位置,便重重地吻了上去,辗转,掠夺,满嘴的酒香
舌尖扫过她的唇瓣,软软的,忍不住将其含在口中咬了咬,就听到一声浅浅地痛呼
本没有多用力,对了,他倒是忘了,她皮肤娇嫩白皙,稍微用几分力气,便多了红痕,像是一碰就碎的白嫩嫩的豆腐
眼睛被锦缎遮着,一片漆黑,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唇上,那感觉,让他沉寂已久的血脉沸腾了起来,仿佛着火了一般。
顾朝曦感觉压在唇上的薄唇离开了,离开之前,那薄唇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她唇上扫了一下,就像是羽毛一样。
这感觉,从脚趾头酥到了头发丝,勾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王允许你再摸摸,有没有摸错”
她脑袋里混混沌沌的,鼻尖都是男子熟悉的味道,他似火一般的喘息喷洒在她脸上,顾朝曦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发烫,身上的衣服也烫的要命。
小傻子的声音低沉好听,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顾朝曦脑袋不清醒,不知道他说什么,打了一个酒嗝,摸了摸他如墨的头发,“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再说一遍我听听?”
豫王气结,这种话,还让他再说一次?
她定是故意的,他也是魔怔了被她给传染了,竟说出这种浑话来!
清俊的脸上烫了几分,干脆一把抱起她估摸着方向,往床榻走去。
顾朝曦忽地腾空,高兴坏了,扑腾着双手双脚,“哎呀,飞起来了!”
豫王被她扑腾的一个趔趄,稳住身型,稳稳地将她放到柔软地锦被上,手指抚上了她的耳垂,一点点向下。
就像有只蚂蚁一般在脖子间爬来爬去,顾朝曦火了,在脖子上抓了抓,“你你个衣冠禽兽,就只敢摸摸脖子舔舔嘴,你敢正面上我吗?”
豫王心中的旖旎差点被火气给盈满,伸手捂住了她的唇,另一只手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
嗯,正面来了!
顾朝曦被这么一压,整个人清醒了几分,醉眼迷蒙的盯着面前的男子,脑袋懵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是殿下啊,不能让你给跑了!”
豫王方褪下衣物,听了这话,一怔,随即因为她大胆的动作倒吸了一口冷气。
顾朝曦飞快地握住,然后朝着自己用力塞了进去
豫王闷哼一声,呼吸重了。
顾朝曦则是直接惨叫一声,酒醒了大半,冷汗涔涔想要往后撤,结果被男子一把给扣住了肩膀
………………………………
第二百六十章 大胆,放肆!!
“不准退!”
顾朝曦哭了,除了疼之外,还被自己蠢哭了,“我不退,那你也别别别继续大了”
她抽泣着,哑着嗓子,还有些结巴。
越来越胀,越来越大,她双手攥着男人结实的手臂,疼的恨不得在他手臂上扣下一块肉来转移这痛苦。
豫王喉间滚动,忍的痛苦,因她这话,又忍不住想笑。
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
“放松!”
“哦!”顾朝曦审时度势从善如流,放松了,“松了没有?”
豫王没有说话,薄唇紧抿,呼吸粗重,墨色发丝贴在侧脸,已被汗水打湿,手臂上的肌肉克制隐忍的滚动一下。
若不是撕裂感太强烈,顾朝曦真想多盯着他看一会儿,虽然他遮着眼,却也因为看不到那双看似温润的眸子,让他平添一股魅惑之感。
只是看他这幅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大概是没感觉到松吧
顾朝曦迷迷糊糊的走神,最痛的那处突然多了一份触碰。
粗粝的指尖试探着,好奇的,没轻没重的碰着,她全身一软,头皮也瞬间炸开了。
他怎么碰那里?
上次在楼船上的时候,也没见他碰这不该碰的!!!
大胆,放肆!!
她羞愤交加,抬起手就朝着他的俊脸拍去,手腕却一下子叫他擒住。
她越不让他碰,他指尖竟然还重了几分,顾朝曦心肝乱颤,他突然垂首,唇在她脸上碰了碰,寻她的唇。
顾朝曦左右晃着脑袋,因为他作乱的手气得不行,不让亲
豫王皱了眉,指尖突然一个用力,耳边是她的娇吟,稳准地衔住了她的唇。
指尖又嫩又热,看不到,所以触感越发分明,豫王吻着她呼吸渐重,情绪来的又急又猛,另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探上了她的心口。
顾朝曦奔溃地去捉他的手,没料到她一动身子也不知道怎么扭了一下,跟着一沉,竟让他往深埋了几分。
豫王闷哼一声,循着本能顺势探入,力道凶猛
顾朝曦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全身仿佛散架一般,脑袋也因为宿醉疼的起来。
扫了一眼四周,顾朝曦揉了揉头发,一低头吓了一跳。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人套着麻袋毒打了一通,身上青青紫紫的,胳膊腿也像是卸掉之后重新缝上的
揉了揉神庭穴让自己清醒了几分,看身上这痕迹,昨晚竟然是真的?
脑袋还是很疼,其余的记不清了,只记得豫王将她压在床上,一开始很疼,他还摸了不该摸的地方,之后,各种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折腾了一个晚上
昨晚也小傻子赌气,回房的路上看到了几个小厮拿着不少陈年佳酿,她便要了两小坛,却一时之间忘了,她不是靖阳了,她千杯不醉,可顾朝曦这身子可不是千杯不醉啊
喝酒误人,她怎么死活也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和小傻子滚在床上的呢?
不管了,反正目的达到了,过程啊,想不起来便算了。
忍着疼一件件将衣服套上,顾朝曦扶着腰别扭的往出走。
院子中,男子一身白衣,白绸遮面,手中握着一把剑,那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魂魄一般。
顾朝曦不懂剑,只觉得那招式凌厉,好看!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练剑,心中赞叹的同时,也有些不忿。
凭什么她腰酸背痛,他一个受了伤的,看起来不痛,亦不累呢?
………………………………
第二百六十一章 昨夜之事不记得了吗?
想到这里,顾朝曦折回去从桌上的碟子中拿了个果子,出了门悄悄地绕到了别处,用力朝他砸过去。
凌厉的剑锋一转,那果子在空中就被削成两半,有力的手腕一收,犹未落地的果子又被斩成均匀的四块
顾朝曦缩了缩脖子,心中感叹,好剑,好剑啊!
豫王剑尖抵地,辨路,衣袍随风动。
顾朝曦看呆了一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正待开口,突然全身紧绷,因为她感觉有条手臂搭在了她腰间,微一用力,那力道迫使她转了个身,朝屋里拱去。
一般豫王让她做什么的时候,只会动动口啊,这怎么就直接动手了?
几个丫鬟红着脸正在收拾凌乱不堪的屋子,除了看起来皱皱巴巴的床榻之外,整个屋子就像是被土匪洗劫过似的,桌子上全都是脚印,椅子倒在地上,空了的酒坛子在桌下七倒八歪的躺着。
顾朝曦看到酒坛,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她昨夜留在豫王屋里喝酒这件事儿。
小傻子没问,她就先解释起来,“殿下这间屋子啊,开了窗便能看到池子里大片大片的荷花,本想在此处小酌几杯,没曾想一不留神喝多了,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怎么手这么疼呢!”
说完,顾朝曦大大方方地看了一眼遮着眼的豫王。
她指甲都秃了一截,该不会是昨夜在床上,豫王用她的手做什么了吗?
豫王浅笑不语,喝了一口茶。
夏枫恰领着送膳的丫鬟进门,听了这话,头皮猛地一疼。
出格的事
想想昨夜良训的所作所为,那简直不能称呼为出格了。
发酒疯,非礼殿下和自己,扯自己头发,甚至还打了殿下,至于后面的,他不清楚但是想来也不会太安分!
而最让他诧异的,就是主子和良训咳咳,一夜**
他是近身侍卫,负责殿下安全,这种陌生的地方,自然不敢走太远。
昨夜,他听到了良训说,她与殿下竟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了,这点已经让他震惊不已了,昨夜的再一次,更是让他难以置信。
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他自然清楚,殿下从未碰过女子,上到太后娘娘,下到管家,哪一个不为殿下绵延子嗣这件事操碎了心,偏偏哪怕外界流言四起,殿下也从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今殿下终于有了第一个女子可偏偏这个女子是这般不寻常的人
“昨夜之事,丝毫都不记得了吗?”豫王放下茶杯,手指轻轻地扣了一下桌面。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做了什么了吗?
其实她最担心一件事,就是自己酒后胡乱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比如,靖阳的事或是盛如清的事
说出来,她便完了
顾朝曦急忙凑了过去,挠了挠豫王的掌心,“昨夜那么长,怎么会都不记得呢,床榻上的记得挺多的,床榻下的没什么印象了?”
所以赶快告诉她,她都说什么了?
………………………………
第二百六十二章 殿下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知道南良训不是那个意思,可这话连起来想,总会让人浮想联翩,夏枫不敢再听了,匆匆去一旁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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