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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世兵-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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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尘封已久的书籍,里面除了周易、春秋、中庸和大学以外,全是上古的春宫和黄色很重的图书。
杨坚颇有兴趣地捻起来,翻了翻其中的内容,发现除了人物画的有些抽象以外,其他的还都不错。最重要的是,图册竟然都是彩绘的!这在目前还没有印刷术的时代里,颇为难得。
他正要坐下来,细细品读,大门忽然咯吱一响,脚步便出现在他的身后。杨坚眉头一皱:这个时代的人都如此没有礼貌吗?以前他在家的时候,就算是他亲爹,也得给他老老实实地敲门!
回头一看,竟然是大夫人,也就是这副身体的生母。“杨坚”赶紧起身,毕恭毕敬:“大人!”
大夫人赶紧扶着杨坚说道:“我儿快坐,快坐。最近这两天是怎么了,也不见你吭声。今天这事儿,急坏了为娘了!”
杨坚心说我怎么可能是你儿子,这古人莫说其他的,在没有太多化妆品的时代,怎么如此好看?偶然的一瞥,他忽然觉得这个娘……有些让人把控不住啊!
他定了定神色,方才说道:“这几日不知怎么,一直在游离,想来是那书读多了,这几日我想出去走走,权当是休息了。”
大夫人摸了摸儿子的面颊,忽然觉得儿子一夜之间懂事了好多,似乎眉宇之间没有了青春年少该有的躁动之气。但是大夫人还是有些警觉的:“我儿可听见了方才窗外是否坠落了什么东西?”
杨坚心里一震:怎么,自己是从天上砸下来的?这……这如何应对?
“这……我方才睡的实在太死了,不知窗外究竟何物。”杨坚支支吾吾,不过还好世家风度让他看起来圆滑而且进退自如。
大夫人皱着眉头看了他好久,而后问道:“这几天你也没做什么事情,怎么会如此反常?那陨星是否砸在你这里了,你莫要胡言乱语,你说出来,娘还能保你!你若是不说实话,他日被查出来,牵连整个家族,你就是罪人!”
杨坚心里也非常惊慌,他怎么来的,又怎么到这里的,一概不知。而且方才观察环境的时候也没注意里里外外或者边角旮旯究竟哪里被砸坏了。
他灵机一动,大怒道:“娘不信我,这几日无非贪图懒惰,想安静几日而已。我如果不是兴家之人,定然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们。我是真的不知,不然你可以四处走动看看。”
大夫人起身转悠了好几圈,而后脸色煞白,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过一会儿她坐下来,丰满的玉铄忽然被她压在桌子上,洁白而丰盈的唇齿,留着淡淡的香味儿。
杨坚看了,身下一紧。带有些许耻辱感还有一些莫名的刺激,跟着坐了下来。他怕自己因为动心而被发现。
“儿,你可千万不要随意去透露什么,别人问起来,你装作不知道便可。他日一旦查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你爷可是首当其冲的死罪!”大夫人有些苦口婆心,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领口开了多大。她的脚碰在杨坚的脚上,一直在随着说话的节奏上下摩擦。
杨坚定定心神,说道:“纵然天崩地裂,也不能违背父子之道。我一定不会胡说,这几日我就躲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大夫人神色渐渐缓和,她觉得这个还是她的儿子,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总觉得哪里非常奇怪,但是这般模样,再怎么怀疑,也是自己的儿子,嫡长子。除非他犯下了什么太大的过错,否则地位根本不会动摇。
杨坚年岁小,所以精力旺盛,他的肾脏刚刚开始产生成长的精髓,这时候反而非常的难受,恐怕他娘能看出来。
大夫人拽了拽衣服,而后起身道:“你多注意身体,记得休息好。娘便不打扰你了,你自己记得事情的轻重缓急,万万不可轻易说话。”
杨坚点头称是,而后缓缓坐下说道:“自古美女多如牛毛,如今看来真是不假。杨坚……不错,今后这天下美女,都是我的了!”
……
大野氏的族人纷纷站出来辩护,于谨也按耐不住:“我家焉能坠星?世代忠良之人,怎么可能生出妖孽之辈?胡说八道!”
杨忠低着头,在后边儿也不吭声。论资格他是第一等世家,但是论目前的武将等级,他和李虎都是后边儿的。不到他开口的时候,他就在后边儿猫着就行,不用出来当出头鸟。
这时候乙弗凤站出来说道:“星坠于地,此事乃是天意。如果能随意改变,那还叫什么天意?我武王伐纣以来(五胡人认为自己是炎帝后人,宇文泰尊崇周王朝),便未变过天数,古人不为必然有不为的道理。”
宇文泰这时候方才缓缓说道:“众位安心,我必然不追究什么坠星之处。只是国家社稷,重在人心。如果不能及时处理,恐怕你我众臣不会其意,而百姓数怨恨。”
杨忠听得冷汗岑岑,也不知道该不该冲上辩论几句。于谨一生低调,这个时候却气喘吁吁,似乎想与众人一辩到底,看他那个架势,很有可能当庭殴打大臣。
长孙俭这时候站出来说道:“大冢宰还没问此事何时应验,如果非我等时代,岂不是误会众人,暗生嫌隙啊?”
那方士眉头一皱,宇文泰也没什么好脸色,众人则长出一口气,各自擦自己的手心。杨忠则长长地出了一口浊气,而后站在原地,默默等待着结果。
这件事情没有说的那么浅,但是其中的可怕,并非一味酸,而是五味杂陈。宇文泰篡位之心久矣,但是为何做大冢宰几十年,甚至高欢早就将元氏后人砍了个七七八八,自立为帝,他都纹丝不动呢?
………………………………
第一百六十一章 赵烈是哪条狗
黄色的幔帐下包裹着一个少年的身躯,那瘦小的身躯几乎平贴在床榻之上,但是他的右手并不在眼前。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却始终见木棉被在蠕动着,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在悄无声息地施行着。
他一直盯着手里各种珍藏的图册看来看去,上面的小人儿根本不好看,不过其中的姿势与玄牝之感都画的栩栩如生,端的是一本精良的好书。古人非常在乎这等事情,并且很专一,从来都是一男一女在画中,从不曾见他人参与。
约莫几分钟,他就长长地除了一口浊气,然后将已经酸累的手放下,而后拿起绸帕来,轻轻地擦了擦,而后放在一旁,装作鼻涕,亦或是干脆不加隐瞒。
他将手上的那些怪异味道清楚掉,然后将这个说是兜裆裤又不是兜裆裤的裤子提起来,而后又不得不脱下来――因为这个年代没有内裤!还得清洗一下,不然得一裤裆都是湿湿的。
“他娘的,这个岁数的男子,就是生猛,怎么摆弄都不会失去本源。”杨坚发泄了一下方才意念里的那种刺激,他前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因为女子对他来说,已经彻底失去了应有的那种感觉。
如同吃多了同一样的东西会腻一样,玩多了平常的东西,便会觉得没有什么意思。甚至时间长了,没有一些特殊味道的玩法,都引不起多大的兴致。而高压的生活,还有家族的社交圈,注定他们会变态。
杨坚这次非常开心,因为这种刺激来自于两个人的心理,还有两个人的想法,它们融合在一起,却彼此相互分离。纵然有互相矛盾的地方,却总是很容易避开,用一个人的心理去思考。
这种感觉,羞耻,却十分充血。因为作为一个是儿子又不是儿子,想睡却又感觉违背人伦的感觉,真是美妙到了天上。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又膨胀了起来,想想他曾经有过的那些女子,那些轻轻喝一杯就倒在他怀里的那些碧池,又兴奋了起来。
他捏了捏一本抄本上的不知名的篇章,将其撕扯下来,然后努力而揉捏着,随后将那些图册拿起来,一页一页地翻来覆去,最后彻底释放完毕。
……
青阙大街上,一辆辆车马不停地晃悠。长安这条路已经修冗了好多次了,却始终不能保持一种水平的状态,从而减少颠簸带来的劳累。
于谨与杨忠还有一众将军的府邸实际上都是挨着的,因此下值的时候,几辆马车常常能走到一起。杨忠这次上朝,似乎一如既往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心虚,应该有不少人看见。
他并不惊慌失措,但是也着实吓得不轻。弘农杨氏,无论如何,宇文泰不会明目张胆地下手。但是作为一个臣子,君臣的道理还在,那么这种事情就没完。
他一想方才朝堂上,长孙俭救了他们这些人一命,缓和了太多的事情。那方士掐指一算,说这个孽障会在十年以后方才发挥自己的威力。
他不得不联想到自己的长子,联想到那个就在坠星之地,忽然出现问题的长子身上。他并不愿意相信,但是他的头脑里一直挥之不去的,除了这个最不可能的事实,便再没有了其他的想法。
于谨的车马忽然追上来,杨忠还在里面沉思什么事情,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接着窗子被一股大力敲响。
杨忠打开窗子,发现于谨在外头敲窗,便想着起身走出去,于谨见状想说什么,但是两个人犹豫来去,最后还是等着杨忠从马车上下来再说。
杨忠跳下马车来,向于谨鞠躬执意:“大司徒,这拦我车马,是为了何事?”
于谨有些愤慨,但是言语之中带着普通人根本没有的冷静:“大将军也是被怀疑之人,为何在朝会之时不肯发声?大将军你我皆为一品世家之人,这样做派,岂不是失君我之信吗?”
杨忠有些为难,他总也不好意思开口,但是都这时候了,也没法说什么,只能推诿道:“今天的事情并非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况且先一步找到坠星之地最为重要。咱们说了不算,大冢宰面色不善,显然已经触动他了。这时候咱们联合起来说个没完,必然会让他注意到很多不对的事情。”
于谨思揣一会儿,方才说道:“大将军所言极是,不过明日上朝,你得说几句,不然大冢宰依旧会盯着你的。”
杨忠作揖道:“多谢大司徒提醒,我明日便说上一说。不过咱们还是先把坠星之地找到的好,这样一来,是与不是,心里头至少有底了。”
青阙大街上两辆马车并行,而后忽然分开,各自回到府邸。一群人都涌上来,不管是不是家里举足轻重之人,都想知道自己的前途命运如何。
……
杨坚闲来无事,将各种书籍翻开来看。他对这个时代并不了解。因为从小学到大学,再到各种名牌大学还有世界顶尖的大学里,都没有教中国历史的。
可以说他能把维多利亚女王的事情倒背如流,甚至人家有几个情夫都数的一清二楚,却根本不知道中国还有一个南北朝,还有一个西魏、北齐甚至南梁,他都一脸懵逼。
这个十三岁的小脑袋里,装下的东西实在太少。要想了解更多,还得亲自去问,亦或是多多接触。
他对这个时代的时间并不了解,除了推隋朝的时间以外,他根本不知道这究竟是哪一年,什么时候、什么时代。
如果他不是听说南方是陈霸先做了丞相,现在他还以为自己身处五胡乱华的时代呢。老老实实地说,他对杨坚的了解,还不如陈霸先多。
翻开父亲书房里的笔录,他发现几乎每一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都记录在上面。就好像史记与资治通鉴的粗浅结合体一样,亦或是类似于x轴与y轴。
每个人,每个关系,发生了多少事情,原委如何,都记录得一清二楚。光是看着那厚厚的一本,就知道里面究竟藏下了多少秘密。
他对南方的理解,除了刘裕就是陈庆之,接着就是陈霸先。听说陈霸先也是捐身卖入佛门的皇帝,至于北方,除了杨坚,他连西魏北周的皇帝叫啥都不知道。
而现在,他的手上已经有了西魏统一蜀地还有湘州北地以来所有州郡,总共三百一十多个地方的资料,其中不乏朱砂标注的人名和地名。甚至谁比较重要,都有比较详细的标注。
……
杨忠急急忙忙跑回家里,平日里那种下值没事儿干的悠闲,忽然变成了着急忙慌的忙人。大夫人就站在自己屋子的门口等着他回来,见他急急忙忙的样子,心里头也有些忐忑。
“怎么样,朝堂里的事儿,明朗吗?”大夫人接过杨忠手里的笏板,又将他的外氅脱下来,挂在那个倒钩上,接着便凑在这个大胡子夫君的身前,等着他的回答。
杨忠一口气将茶水吃尽,然后吐气道:“并不严重,不过也很难说。咱们家有落星的痕迹吗?那罗延可是醒了,昨夜他又干甚去了?”
大夫人说道:“各地我都着人看遍了,根本没有所谓星坠之地,甚至房屋破损之处,都是人为,并非星坠。那罗延昨夜不知怎么,忽然就吐了,不敢找大夫,便请了程氏精通医术之人来看的。”
杨忠又追问:“那罗延的房子,你可去看了?”
大夫人点头,表示没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杨忠点点头,舒缓一口气,静静地坐在那里,脑袋放空,眼神迷离且直勾勾的,有些失神。
过不一会儿,杨忠问道:“星坠之时,那罗延忽然昏睡不醒,是否有什么联系在其中?我在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琢磨,那一声巨响,我是听得真真切切。平日里来往我儿卧房,我都是知晓的。”
大夫人不敢说自己的儿子是假的,但是直觉上告诉她,总是感觉哪里不对。
……
杨坚翻阅了足足半个时辰,从清晨的辰时,一直看到了杨忠下值的午时。大抵上来说,除了新崛起的突厥,这本册子里几乎没有提及,其余的各种人物,他都了解了个大概。
南北朝历史,他也目前清楚了一二。不过他曾经接触的历史告诉他,除了网络文学里吹捧的杨坚和宇文化及,甚至隋唐演义里面的程咬金一类,根本没有一个人是在西域起家的。
而他发现,父亲的抄本里,详细记录了一个姓赵名烈的少年,在西域大杀四方,时人称之为紫金将军。
一时之间有些发懵,南北朝时候有这个人?有威名远扬西域的紫金将军?他看下去发现,此人原来只是一个世兵,后来于军阵之时娶了兰陵萧氏的女子为妻。
后来南下迎接嫁妆,北上西域,最后在一片沙漠之中,枪挑匪首,威震八方……
传奇二字,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琢磨又琢磨,方才说道:“难不成,这条狗……也是个穿越者?”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个魁梧的男子,裹挟着寒风,猛地将门推开……
………………………………
第一百六十二章 花天酒地
杨忠推门而入,行为上其实已经将疑心放到最大。他用力很猛,甚至夹带着北风,将整个门都推得框框直响。
杨坚心里一紧,而后按照“杨坚”的坐立行走,甚至于“他”的说话方式,毕恭毕敬地站起来,躲在一旁,不敢用目光去对杨忠的神色。这是家训,两个人受到的教育异曲同工,几乎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杨忠也不管这屋背阳开门有多冷,开口问道:“昨夜星辰坠地,你在做什么?”
杨坚也不抬头,实际上他一直没有想出太多的对策来应对。因为实在太难去说,两个人的身世,压力都非常的大,动辄就是家规家训,很难有什么自由的空间,所以成年以后,王伟就躲出去,再也不愿意回家。因为他在女人的房间里,随意坐立,时不时女子还会夸他的东西雄伟。
他居然又想起了前世那些画面,还有那些图册。只是红着脸,一声不吭。半晌方才支支吾吾:“爷,我犯错了。明知不能酗酒,那天夜里也不知怎得,就是想着一个人在月下独酌。所以就……
爷,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犯了错,家法不能轻易松懈,当打则打,当骂则骂。”
杨坚忽然跪下来,脸也不敢往起抬。杨忠这时候松了口气,见儿子瑟瑟发抖,便抬手将门关上,然后背过身来将房门闸好。顺便偷偷看了杨坚一眼,方才肯走进来坐下。
“打你做甚,你起来,到我对面坐下!”杨忠很是威严,有后世一米九的个子,面上都是胡须,乍一看还以为是个胡人,实际上却是弘农杨氏的嫡子嫡孙。“咱们且说说昨夜的事情。”
杨坚知道自己说的话漏洞百出,实际上一个没喝酒的身体,配上一个喝酒的灵魂,怎么也不可能因为灵魂喝醉了就弄得身体一身的酒气。
不过他毕竟是杨坚的身份,再怎么怀疑,也不可能想到两个灵魂竟然融合在一起,成为一个矛盾特别多,融合的却特别快的统一体。
杨忠拍了拍靴子,上面的雪已经彻底融化,整个地面都是水渍,黑黑的实在难看,而且有些滑。他整理了衣服以后,方才坐好说道:“昨夜坠星于地,不过只有人看到掉落在了咱们这一带,并没有人看到究竟落在了哪里。爷今日就问问你,你要从实回答,万万不能胡言乱语,他日朝堂法曹查起来,你百口莫辩!”
杨坚端坐道:“为臣为子,当以忠与诚对待。爷问一句,我答一句,绝对不敢出一句谎话应对。”
杨忠眯着眼点点头:确实还是那个儿子,确实还是那说话的模样,难不成那坠星根本就没落在我们家的院墙里头?
想到这儿,杨忠清了清嗓子,将桌子上的笔捏起来道:“昨夜听说你吐的一塌糊涂,床榻上都是那些污秽之物。我今日下值,特地赶过来,却听说你在我书房里,你在看些什么书籍?”
杨坚说道:“为人处事,当以关系为先。人不能一日无粮,士不能一日无朋。今天想知道天下大势究竟如何,所以才冒昧进书房,翻父亲的书典冊集。”
杨忠点点头,这时候他才发觉方才说话始终有些急迫,好像非要逼问出一些事情来。现在他的声音才换个下来,语速也迟缓很多。
“他日一旦有人问你,你无论在什么场合,一定把严口风,不可多说一句话。另外今日之事,事关重大,你若是出去想走动游玩,得过来与我说。”杨忠仍旧不放心,儿子他确认了,虽然觉得还是有点儿怀疑,可是一模一样,完好如初的,怎么能轻易怀疑?
他想着于谨家里的是个婴儿,所以于谨非常紧张。婴儿没有什么意识呢,这时候天降星辰,正是百口莫辩的。而那罗延已经快成年了(世家十五岁既成年,十三受典碰女人,十五及幘),断然不能被星辰上了身。
杨坚起身拜道:“儿必以此为时刻提防之用,不敢以一言多说。古人云:言多必失。我不会重蹈前人覆辙的。”
杨忠点点头,笑道:“你先出去吧,爷还有事要办。”
……
杨坚忐忑的心这时候才慢慢沉下来,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彻底与本体融合,反而好像有一种另类的成长。那就是对一个相同的事情,产生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
比如对于母亲的那种矛盾感,甚至这次对话的体会,都不是很一样。两种看法,第一种竟然是对自己的一种鄙夷。想来这个杨坚还是有一定的“自我意识”,但是又完全听从于王伟这个灵魂的全面掌控。
这就非常奇怪,也自然很有优势。这样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就能以两个人的视角去看待问题,还能找出优劣不同的各种长短相互比较。
院子里的雪大抵上已经清扫干净,不过仍旧有一些顽固的雪被压在石板与砖头的缝隙里,死也不肯离开。
杨坚踩上去的时候,甚至还咯吱作响。一群婆子走过来,给他用绸巾擦了擦鞋子,然后跪着请他离开。他前世也几乎如此,除了那些投怀送抱的女子是真心实意的跪下,其他的则都是不情愿的。
他懒得在乎这些奴隶仆从,甚至不愿意给他们一分钱的额外恩赐。与杨坚这个本体相左却有些不以为然,因为人是分三六九等的,纵然表面上不曾表现多少。
“好久没有出去喝花酒了,况且,那一夜的疯狂,还意犹未尽。那时候死了,确实心有不甘。”他的嘴,不由得咋吧了几下,里面的滋味,似乎都是女子的醇香。“出去玩玩儿,找谁好呢?长安这群公子爷们?”
冬天的长安冻死了整整四万人,这可不是小数字。在这个鲜卑人为代表的各种胡人越来越少的年代里,无论怎么个死法,无异于断了宇文泰的命根。
杨坚出门左拐,牵着马就往李家的方向去了。别人他不知道,李世民他可是清楚的很,李虎的孙子,李渊的儿子。作为杨坚这个帝国天可汗来说,最大的敌人。
这一世他穿越过来,就是得找个机会,把这个尚且还未出生的李渊弄死在随意一个地方――不管哪里,只要能让他有足够的理由推卸责任,那就很舒服。
李渊啥时候出生的,他一点都不清楚,不过现在他知道,李虎目前还很年轻。(李渊566年生人)就目前而言,关陇李氏和荥阳郑氏,京兆韦氏还有他弘农杨氏都是关系紧密的世家大族。
世家大族都是心照不宣的,因为不做皇帝,表面上低人一等,是真的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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