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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系统去宋朝-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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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孙哥觉得很吃亏！这分明就是被史进这小子给阴了！
很显然当初签订的契约里头有很大的缺陷。
因为史进家大业大。公孙胜也不好意思凭着区区一项泡菜方面的专长，就分走人家史记的一成家产。所以契约上写明，公孙胜分享的一成利益，仅限于流水账上有账可查一部分客人带来的浮盈，再减去日均运作成本，只在这个利润里头抽成。
做出这样的约定是有道理的。因为很多客人不吃泡菜的，史大郎没任何理由把这一部分与公孙胜全然无关的收益拿出来分。
还好这宋朝税收名目繁多，会计法式严谨，对商户日记流水账账本都有严格的格式规范要求。从账目上很容易区分哪些进项是跟公孙泡菜有关的哪些又是无关的。
当初公孙胜觉得史进说得有理，就同意了这样一种逐项分类合计的计价分成办法。
现在问题就来了：这免费管够的泡菜，要怎么上账？免费的当然是不上账的！
这样一来，假定史记饭店每天来了100桌客人，假定其中80桌客人都享用了免费的泡菜福利，但是因为流水账目中并没有卖出泡菜一份收入十文这样的小账，这就导致公孙胜通过流水日记账，根本看不出来当日自己应该获得多少分成权。100个客人里爱吃泡菜的，是50？还是80？不得而知。
这样的事情，在未来时代宋总旗下各餐厅里不会发生。因为宋总的会计规则更科学。即便是免费项，也会以零金额交易项的形式，原原本本地体现在现金日记流水账里。
流水账上会有大量的此类纪录：泡菜一份，金额0。
这是个很明显地漏洞。
大宋人民还不习惯把零金额交易项也作为一项交易，原原本本地予以登记。
史进这小子不厚道啊！他是故意钻我这个空子的吧？孙胜利是这么想的。
这件事情，孙胜利自己也有错。如果说他的法律水平是半吊子的话，那么他的会计常识就连半吊子都不是，完全是这个领域上的文盲睁眼瞎。
自己无知，被人占了便宜，这只能怪自己无能。孙胜利倒并不是特别敌视史进。
以前不知道，让你占了便宜也就占了。
但以后肯定不能老这样啊。是错的，就得改！孙胜利觉得应该跟史大郎重新签订一个更靠谱的契约了。
史进下了马，把马鞭子和缰绳扔给伙计，大踏步走了进来。
当面第一句话这公孙胜就问出这样的问题，史大郎的脸上微微有些不爽。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鸟关系。
史员外昨天还是史员外，今天已经成功晋级为史官人，史大官人。他腰间系着的照文袋里，正揣着祥符县衙门刚刚代发下来的告身文凭。
县衙仅仅是备案、注册，登记，和代发。只因这道告身文凭，乃是出自于大内。这可是正正经经的天子诰命。
打今儿个起，史大郎就是正式拿国家津贴的中央干部了！当然，他没有职司和差使。这仅仅只是一个寄禄官诰。怎么说呢？也就是有了职业等级，暂时没有职位的中级储备干部吧。
史进自今日起，就是不再是乌鸦，而是攀上梧桐树的一只凤凰鸟。
大人物，自然该有些大的胸襟与气量。
不跟小人物一般见识。
所以史大郎也不跟这公孙胜来怄气。
“兄弟我今日有喜事儿！大喜！公孙哥哥，泡菜的事情咱们隔日再议，行么？”史进笑呵呵的，满脸都写着一团和气，和气生财诸如此类的字样。
孙胜利也是个吃过苦受过气的下等公民，甚至底层庶民的不易。
既然这史大郎有喜事，那么就理应恭喜。不要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里报丧讨债。就好比别人结婚，你跑去大哭大喊地回忆别人去年老爹老妈过世时的细节，这么做，实在不好。咱大种花家那可是礼仪之邦，即便是没文化的穷措大，也能知道这些合不合适宜的常识。
孙胜利也就面带友谊的微笑，打躬作揖说道，“那么就恭喜贤弟了！却不知是何喜事呢？”
李睡兰从一旁风风火火地撞了出来，一头扎进史大郎十分殷实的怀中，撒娇卖萌，“恭喜相公升官！恭喜相公发财！”
史大郎笑呵呵的，轻轻推开这粉头，“娘子莫心急，且先去把我关哥哥请出来。好教他也得知，史进我如今也是个官身啦！”
一边说着，一边摸出个澄亮澄亮的，系着红色细绦子的金色钱币，塞在李睡兰的手心里。
别人恭喜了你，你自然要打赏。
在福建广南那边就叫利是。在这中原河南，这种小赏，也就叫个采头。
……
………………………………
第155章、普耐斯内斯
这是一枚中国式金币。
用铜和锡铸币，然后镀金的。
与西方蛮夷国家流行的金币相比，我们的口径更大，含金量更少。中间有个方孔。直径一寸许，能有小孩子的手掌心那么大。
这东西就叫元宝。
这年月的元宝就是通宝的镀金放大版，暂时还不是后世那种中间圆两头翘的宝船造型。
用红色的丝绦扎起中国结，便是一个很不错的采头。也就是喜庆活动中常用的礼物，在使用价值上略等于后世的红包。
却又不仅仅只是红包。
这中国结绑定的金元宝，还有些招财祈福以及辟邪的意义。
元宝招财的概念，这年月已经很流行。辟邪驱秽的说法，是最近才有的，还没怎么广泛流传。这正是神霄派目前大力宣扬的最新时尚。
其实林灵素专注于五雷正法的化学物理研究，范纯粹根本就不迷信。这两个热衷于倡导辟邪之说，并不是不务正业，而是为了有力帮助政府解决重金属资源不足的问题。
大种花家地大而物不博。缺铜。
大宋需要更多的铜，用于铸币。
四川的交子和铁钱，开封府的会子，都在铜钱不够用的情形下应运而生的。
后世许多政府都因为政府滥伐货币而导致货币信用丧失，从未危害经济。大宋倒没有这个担心。物资过剩而流通货币不足，走到了跟后世通货膨胀完全相反的方向上去。
官方需要更多的铜。
史进不是读书人，绕过了科举环节，绕过了国务院政事堂以及吏部管理的干部体制，十分幸运地攀上了枢密院和内侍们的关系，得到了赵官家的亲自接见，就为了这件事情。
史进自称能够为国家弄来更多的铜和金子。
这可是件影响到国计民生的大事情。
赵佶闻之则喜，透过行首李师师这条线，微服出宫，在樊楼亲切召见了史家大郎。梁师成出面推举，由童贯担保签字，保了史进一个皇城司的差使，以及一个承信郎的寄禄阶。
韩世忠在十年后生擒方腊才能得到的官职，史大郎一步登天，直接连升七级。
这倒不是赵官家任性妄为……
这史进真有本事为大宋增加铜业产能。只要这个判定为真，那么这不合体例的破格拔擢，便不算错。
那么史大郎是骗子还是有真本事呢？
他自己倒是觉得，自己当真是有这个本事的。
不就是点石成铜么？点石成金不靠谱，点铜还是很容易地。
中国虽然不是铜业大国，却也是世界最早发明青铜冶炼的文明古国。安徽有铜陵，湖北有大冶。这两个听名字都知道是产铜的重镇。
然后……然后就没有什么靠谱的铜矿储备了。
云南有铜，目前那边是大理佛国和土司们的自治领。东北有铜，这个就更别提了。
还有哪里能出铜呢？
有一个最重要的地方！昆仑！
几乎所有的上古神话一致宣称说黄帝截昆仑山，作昆吾宝剑以斩蚩尤。
这昆吾宝剑显然就是史上最早的青铜刀具了。
那么昆仑山究竟在哪里呢？
有人说昆仑山就是葱岭天山，也即是唐三藏昔年走过的那条南天山险道。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西南侧，沿叶尔羌河经过叶城出境……也即是古兰丹姆和阿米尔同志战斗过的那疙瘩，二排长就冻死在那雪山上。
也有人说昆仑山没那么远，就是甘肃青海交界的祁连山。
如果可以确定黄帝当年炼剑的昆仑山究竟在哪里，那无疑就可以找到一座遗失已久的古铜矿。这古铜矿的开采难度应该是极低极低的。因为五千年前新石器时代的古人都能采，说明这矿脉埋藏的非常浅。非常适合非官方的小地主阶级，私自开掘。前提是要找得准这个地方。
这跟原籍陕西华阴的史进之间，原本扯不上任何关系。然而有一天，有个道士的出现，改变了史大郎一生的命运。
那时候史进还小，跟小朋友们蹲在华山脚下玩泥巴。
一个凹眼鹰目的愁胡……头上挽着高髻，身穿青色道袍，背上绑着一柄桃木剑，从西边徒步走来……
中亚细亚胡人的眉形通常是倒八字的，又是凹眼深目，看起来总是一脸发愁的样子。有点好像喵族，亦似鹰眼，大唐人民很感性地称之为“愁胡”。
正是这么一个愁胡道人，改变了史大郎。
那一日，史家大郎在山脚下玩耍，来自西域的灵宝派道士，大袖飘飘，负剑西来。
在年幼的史大郎心目中这个愁胡道人看上去很拽很牛掰。
史大郎就扔掉手里的泥巴，挺身而出，挡在大路的当中，对这道人说道，“大叔请留步！”
这外国道士倒是懂得中国话，十分友好地止步停下。
冲着中国小朋友笑道，“基德！沃特赤玛德？”
史进这时候还叫史斌，尚未被人穿越，是个土著。当然听不懂夷人鸟语。不过听得懂听不懂鸟语并没有什么关系。
少年史大郎摊开手心，很流氓很霸道地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这是史家的传统。
说起来，这道士的确应该付些买路钱。谁叫他不走官道来着？
史家庄并不挨着官道。
庄前这条大路，是史家老员外所做的慈善建设。说这条路是我家所开，并非吹嘘。按照未来社会的惯例，地方政府修建大桥和快速通道，也是要征收过桥费和过路费的。
史家向来就有这么个收取买路钱的恶霸传统。
当然，这非官方征取的地下规费，在大宋，是不合法的。虽不合法，却很流行。这便是黑道的传统，以及，土豪恶霸的专属福利。
大种花家的政权，自秦始皇以后，向来就不是由皇帝一个人毒菜的。
当然政权也不可能属于天下庶民。
事实上，大种花家的政权和利益，一向归属于土豪阶级。这是个笼统的说法。譬如三国江东势力，孙权一个人说了是不算的，得江东四族集体支持才行。这风气，在东晋表现得最明显。皇帝都是牵线傀儡，门阀士族才是幕后牵线的boss。
大唐崇尚暴力，军功显赫勋贵世家成为国家的真正主宰。二皇子杀兄弑父什么的，都是表面功夫。太监们废立天子，也是流于形式。本质上就是勋贵武将们权利利益的斗争。
大唐最终就是毁于武勋世家的力量过于膨胀。
大宋的时候，画风突变。大智慧的北宋文臣们总结了大唐和五代的种种弊端，严格限制了武将势力的膨胀，于是早就了文士地主豪门阶级的崛起。
大员外们才是当今这大宋社会的脊梁。
史员外，就是当地这么一个大土豪。史家要按照黑涩会的手段非法收取过路规费，官府是会默许和暗中支持的。
史进虽然听不懂蛮语，那道人却听得懂汉语。
于是又笑了一笑，说道，“格乌幼！”
从袖中取出一块孔雀石，信手抛在空中。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深碧色透着蓝光的孔雀石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之后，落了下来，被史大郎稳稳地接在手里。
史大郎这时候还小，不认得此物，也不知道值钱还是不值钱。
“大叔！你别唬我，这东西能值几个钱？”
道士放声大笑，“热丝伊丝普耐斯蕾丝，尤里筷耳，华特莽力妄特拜易特。”
挥一挥衣袖，大踏步地就要远去。
史进越发地听不懂了，奋力追逐了一连十几步，终究是人小力弱，天气又酷热，再也无力继续追赶。
只听得那道士远远地又说了一句什么……
那道士渐行渐远，只剩下最后的留言在风中渐渐飘散。
最后这句话是：“曲尕贡玛！潘瑟！潘瑟！贡玛！曲尕！”
……
………………………………
第156章、潘瑟密码
曲尕就是雀呷。
这时候史斌还没有给自己改名叫史进。史斌回家之后，被父亲和爷爷取笑了好多天。
“我怎么生得出你这样的蠢货！这分明就是块破石头，不值半文钱！”史斌的爸爸史大员外，立足于教育工作要从严来抓，大声怒斥自己的儿子，“下次学聪明点！要真金实银！要足贯地铜钱！不要交子！更不要这些好看没用的小石头。”
“哈哈哈，小嘎子还是蛮上进地！收保护费这种事情是大人来做的。我们家小嘎子如此年少，便懂得主动替家族敛财，这可是不错地天赋！不愧是俺地好孙子！”这是史斌的爷爷，史老员外在夸奖自己的孙子有志气，这么小就懂得欺行霸路。
总之，因为不识货，让我们史大郎从小就受了这么个教训。此事一想起来都觉得很没面子。
于是，在成长的日子里，他总免不了一次又一次回忆那个外国道士所讲的那几句天书。
“基德！沃特赤玛德……”、“格乌幼……”、“热丝伊丝普耐斯蕾丝，尤里筷耳，华特莽力妄特拜易特……”、“曲尕贡玛！潘瑟！潘瑟！贡玛！曲尕！”
这一连串的符咒，史大郎深深记在心里，时时默诵，发誓有朝一日要破解这里头蕴藏的玄机。
贡玛和曲尕之谜，最先得到破解。
不到十四岁，史斌就已经从南来北往的行商过客，以及云游僧侣、道士们的口中，反复得以确认：这是两个西北那边的地名。
贡玛和曲尕，位于青海大雪山的一道峡谷深处，是两个生蕃羌寨的名字。
生蕃，跟熟蕃不同。
熟蕃已经归化，常常跟西北当地的勇敢弓箭手一起，配合禁军主力参战。在针对西夏的百年战争中，熟蕃立功无数。甚至涌现了不少豪门大族，其中有两家还被赐予国姓赵氏的荣耀。
生蕃据说是野人部落，会烧烤活人来吃的那种。
贡玛和曲尕这两个羌寨，现如今归属于西夏。
百数十年前，曾经归属于大宋西凉府治下。
所谓西凉，就是武威，热爱三国的少年对此知之甚详。
武威再往西去，便是河西走廊，丝绸之路，直通甘州（张掖），出嘉峪关。
兰州、银川、凉州、甘州这条河西走廊，自张骞西行时代，到三国，到隋唐，都是丝绸之路必经的阳关大道。
现如今这丝绸之路被西夏阻断，我宋征战百年，一直无力收复甘凉。却利用羌族数十个小部落之间无休无止的内斗，利用权衡和收买的手腕，趁机打通了西宁小道。
穿积石峡，过西宁，有另一条山道可以绕出嘉峪关。这条小道虽然艰险难行，好歹也算是勉强可以接续丝绸之路。
阳关大道和西宁小道，基本是平行的，之间横亘着一座大雪山，确保了宋夏羌藏之间的商队，轻易不会发生遭遇战。
但这平行的两条丝路之间横隔的这座大雪山，并非铁板一块。这雪山有三条峡谷，可以贯通阳关北路和西宁南路。
其中最好走的一条峡谷，叫做新开河，目前被亲善西夏的羌蕃牦牛种控制着，筑有牦牛城守卫峡口。
中间较难走的两条山路，便控制在名叫贡玛和曲尕的两个生羌部族手中。
曲尕是陕西话，用羌人自己的语言来说，就是雀呷。
史斌一时破解不了西方道人口中所讲的其他咒语，却隐约猜到：这孔雀石，大概就是这道人从贡玛和雀呷寨子得来的吧？
或许，西方道人的意思也有可能是，在贡玛寨和雀呷寨之间，有一个孔雀石宝藏？
虽然史员外把这孔雀石说得来一钱不值，小史斌却一厢情愿地觉得，这孔雀石应该不是那么废柴的吧？
肯定是我爹不识货！这东西一定是有用地！没用的话，那西方道人干嘛把它藏在袖子里呢？
然而，少年史斌对此案的独力侦破，也就只能进行到这一步了。
碍于年龄，因为史家不打算让儿子读书考状元，碍于农耕社会一向故步自封的旧派传统，史斌没办法进一步深入调查。
直到他被穿越。
这个穿越人的意识降临在史斌的身上，并未覆盖史斌原有的记忆。穿越人和原版史斌的记忆迅速融合过后……
这个穿越人立即意识到自己穿越到了史进的身上！史斌注定只是一个曾用名，日后他的大名，肯定就是九纹龙史进。
紧接着史进同志被史斌留下的记忆给吓坏了！
卧槽！史斌当年参透不了的所谓天书，这最新觉醒的史进一听就懂啊！
“基德！沃特赤玛德……”这是kid…whats…matter，也即是外国语常说的：小孩，嘛事儿？
“格乌幼……”其实是give…you西方道士说这话的时候，正把孔雀石扔给小史斌。
“热丝伊丝普耐斯蕾丝，尤里筷耳，华特莽力妄特拜易特……”
这句最给力了！这意思分明就是：this…is…priceless，unique，what…money…wont…buy此物无价，暗金品质，这东西花钱没地方买的。
“潘瑟！贡玛！曲尕！”
潘瑟是豹子啊！卧槽！德军的豹式坦克就这名字。
贡玛和雀呷的密码，史进无须再问，史斌同学的调查是靠谱的。那就是宋夏边境上的两个没养熟的蛮族寨子。准确的说，不是宋夏边境，而是羌夏边境。这西宁羌，也即是宗喀巴赞普领主，在多数时候是倒向大宋一侧的，说成是宋夏边境倒也不算太错。但偏偏就是这段时间里，他们正在闹羌独。大宋此刻失去了对于西宁和青海湖的控制权。大宋的疆界，回缩到了积石峡谷以东的熙河路。
唯一迷惑的就只剩下这个潘瑟。
这是豹子山？豹子峡谷？豹子寨的意思呢？还是说，那里埋着穿越客带来的一批豹式坦克？
咳咳，北宋有坦克什么的肯定不靠谱。
史进觉得这很可能是某个山头，形状好像豹子。
作为穿越党，他可是看过许多探宝小说和探宝电影的。一般来讲，古代秘宝都喜欢藏在狮子山、象山什么的深处。好莱坞比较***美国出品的大片里，藏宝山峰经常是**山之类的风骚造型。
贡玛和雀呷都是确凿无疑的山寨名称，中间混进一个豹子来，这很可能就是指藏宝点的山形酷似一只豹子。
那么……这个藏宝点，究竟会埋藏了些什么priceless（无价），unique（暗金品质）的宝贝在内呢？
……
………………………………
第157章、美国英语
昆仑山究竟在哪里，有两说，一说葱岭，一说祁连。
说葱岭的，其主要考虑在于弱水这个充满疑惑的学术难点。黄河上游怎么也不像是鹅毛为之不浮的弱水三千呀。故此考据专家们普遍认为昆仑应该是帕米尔高原的南天山。在叶尔羌河和塔克拉玛干之南。
说祁连的，主要依据是马家窑文化的发现。在甘肃临洮发现的马家窑文化遗址，挖掘发现了7000年前的青铜刀。恰好能够吻合昆吾剑的传说。
再一想，这孔雀石是个什么东西
史进直接就看到了真相露出来一个大致的轮廓。
孔雀石有些是翠绿的，有些是宝蓝的。翠绿与宝蓝相间，正好是孔雀尾羽的配色。故此得名孔雀石。
西周姬氏西岐文明的象征，恰好是凤凰。即所谓凤鸣岐山。
凤凰可不就是孔雀的神话版么？
那么，什么石头会呈现翠绿和宝蓝色呢？只要没有逃课，认真学完中学教程的孩子，都会记得两件事：其一、硫酸铜溶液是宝蓝色的。其二、铜锈是绿色的。
于是这孔雀石的成分，不用问。那就是铜矿和硫磺矿共生的结果。
黄帝截断昆仑山，那是不可能的。轩辕氏的大酋长又不是盘古。
但古代语中的“截”字未必就是拦腰截断一座山脉的意思，也可能是横截面，又或者纵断面的意思。这结论其实很明显了：7000年前的轩辕部落，在祁连山断层矿脉上，大规模采矿铸造青铜武器。
轩辕氏仗着青铜剑刃的先进性，从祁连山区杀向陕西和山西。首先割据陕西，然后折服了山西神农氏。组成炎黄联军，杀出太行山井陉口，在河北与蚩尤决战。蚩尤败亡，余众大多数投降，融入炎黄体系。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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