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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系统去宋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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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飞回过头来对武二郎分说道:“倘若要找良家女,自然要去找那些专业的媒婆。如果哥哥想的不是待嫁闺中的良家女子呢?比如……”
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强忍住了,没好意思把人…妻这个专业术语说出口来。
这一来,武二郎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哥哥!莫怪我这做兄弟的冒犯家规,二郎今天不得不冲撞哥哥这一回。像这般偷人媳妇的事情,可万万做不得呀!你我兄弟二人,虽说是身份微末,不过就是个贩猪屠狗之辈,在江湖上却也行得端、走得正,人前人后都是响当当的一条汉纸。怎能够去做那些下三滥的不要脸勾当。”
被武二郎这么一顿鄙视,蒯飞的脸上登时就红润了些。
他现在还真有些懊悔。
心想,自己身为21世纪的宅男,似乎……确实是被岛国不正之风给带歪了,这种动不动觊觎人…妻的恶趣味,搁在古代,看起来还真是很没廉耻了。
也幸好我们飞哥天生就不是目高于顶,自以为了不起的那种人,闻过则喜他固然是做不到的,此刻知道自己有错,却也不打算巧言令色为自己开脱。
既是赧然,也很坦然地,摊开双手,承认自己也许大概确实是……错了!
“呃!真是不好意思,哥哥这些年大概是心火略重,咳咳,心火略重!又没有散火败毒的好药方。一时间那啥那啥冲上了脑门。此事二郎提醒得很对!确实很对!且容我再想想看吧。不急!不急!咱们再想点别的办法。”
好吧!说好的荷尔蒙只好改成了心火略重,精虫上脑差一点脱口而出,还好飞哥语速不快,支支吾吾地及时蒙混过来。
这武二郎原是个豪迈之人,见到哥哥这么囧囧有神地认了错,他当然不会因此就瞧不起自己的亲哥。
心里头这一股恶气,便全都归咎于嫂嫂不好。
回过头恶狠狠地怒视着邓九娘。
“你做的一个好嫂嫂!好干女儿!”
武二郎眼里自然是从来没有法律这回事儿的,梁山上的英雄好汉们谁知道法律是个啥呀,法律可以吃吗?哥几个倘若知道点法律的话,根本也就不会有水浒这回事儿了。
这武二郎怜惜自己亲哥哥这么些年来受气吃瘪,此刻眼瞅着哥哥竟然在买到了一个花样媳妇的情况下,依然要被那心火催逼得要去打那人…妻的主意,这心里头又是疼惜,又是愤恨,一顺手,下意识地,就朝着腰间摸了过去。
这潘金莲也从来就不是个笨人。
若是笨了半分,也不能够在十多名西城所大内小高手的围攻下全身而退。
登时就看出来这叔叔分明是个想要拔刀子杀人的意思。
当场就唬得来花容失色,连装哭都来不及继续装下去,一个激灵,箭矢般地从座位上射了起来,兔子似的钻到了桌子底下去。
只怕是黄鼠狼来了都没有她如今这般敏捷。
武二郎也不是真的非杀这嫂嫂不可,也不过就是一时怒从心头生,下意识地摸了摸平时挎刀鞘得那个位置而已。其实腰畔并没有悬挂刀子和刀鞘。武二郎此次偷偷摸摸地夤夜回家,倒是很谨慎被京师巡检司的高手给瞧出来什么破绽。所以只带了两把解腕尖刀,左右两腿各藏一把,牢牢地缚扎在绑腿内侧。腰间日常佩刀的位置,反而是空荡荡的。
眼见得这嫂嫂被吓得直往桌子底下钻去,武二郎也就不为己甚,不屑于跟着去桌子下面捉她回来。
然后……这武大郎的脸色就渐渐地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武大郎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武二郎,口中说出些上气不接下气得奇怪话来:“二郎!啊!啊!这一次……哦!嗯!哥哥正要……正要……嗨!央你去寻着那江湖上的朋友些,托人去河间府访一访小苏公子。想那河间府所辖一共十县,其中哪一个知县姓苏,并不难打听出来。然后……哎呀!玛德好爽!”
武二郎在江湖上走动的日子不少,如何不懂得这桌面下发生的事情。
他当时就觉得自己应该捂脸逃走,疾速退到门外去。然而这恶嫂嫂很明显是迫于二郎的威胁才乖乖就范,二郎倘若走开,难保她会不会又来个鹞子翻身一跃而骑到哥哥的脖子上去。
所以武二郎想要回避眼前这个尴尬得场景,想了想,终归却没有离席远避。
这一头,蒯飞的心中也很惶恐。似如此xxxx得场景,就算他在21世纪遍阅硬盘里32g收藏的时候,都没曾料想过会有今夜这样的一桩好事儿。
蒯飞心里也十分担心,玩得这么大,会不会有所不妥。他很是担心武二郎会不会自此事之后永远斜视武大郎。
虽然心里头有着这样那样的各种想法,然而处…男毕竟是处…男。你不是处…男你根本没有发言权!只有真正的处…男才能够体会得到,此刻蒯飞还真得是欲罢不能。
明知道这样不对!
他也很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某个更有可能成为自己一生爱妻的更属意理想对象。
即便在那一日到来之前要提前跟某个熟…女偷吃吧………蒯飞也希望是李清照那样的寂寞春归独守派玉女掌门人啊,他其实是很排斥潘金莲的。
然而,阿莲此刻十分惶恐,狠明显分分钟担心会被武松干掉,就潘美女目前这样一个造孽兮兮极度可怜的程度来讲,我们飞哥还真是做不到铁石心肠一脚将她踹开啊。踹开了她,基本上就等于是宣判了她的死刑。然而她真得做过任何该处以死刑方恶行吗?没有!她只是轻浮无知!不合时宜地矫情任性,不小心落得一个世人皆曰可杀得悲催境地。
再则说了,讲句大实话,作为处…男平生第一次被这样一个超级美女一把拽脱了裤带,又一把扯落了裤头,再一口咬住了某个不该轻易被外人咬住的要害……
卧槽!这世界上也只有朱熹和程颐两个会厚颜无耻地宣称说他们可以做得到坐怀不乱吧,其余地球世界一切正常人,都会hold不住得好吗?即便是朱熹程颐,所谓的不乱,其实也纯属忽悠弟子们不懂,瞎吹出来的吧?
所以年纪轻轻得蒯飞,此刻根本就招架不住。
他就是被潘金莲,在桌子底下,用一张殷桃小口,直接给征服了!至于潘金莲为社么要出此下策,那就全赖武二郎的生死相逼。
……
………………………………
第19章、干爹好狠
武二郎的正义感似乎有着很强的偏袒性,并不是一视同仁。
潘金莲在桌子下面忙着拯救自己的悲残命运,武大郎在桌面上囧囧有神地看着二郎。心里头忐忑不安,生怕武二郎会表示看不惯。
按说蒯飞的价值观是极度重视武松极度蔑视潘金莲的,此时就应该假装出一副磊落英雄的模样,一脚踢飞那个疯扯扯的干女儿。偏偏这荷尔蒙的力量异乎寻常地强力,一时竟绊住了他,舍不得断然叫停。
还好武二郎对此没怎么生气。一脸淡然地昂著头看着天花板,假装耳朵聋掉了,假装是完全听不见啪唧啪唧湿漉漉的一片口水声。
蒯飞是第一次这么玩,或者说,第一次被这么玩。武大郎这身子,大概也是憋屈得太久太久,没过两分钟就爽完了。
虽然有些草草了事,不够持久,却也心满意足。毕竟第一次的时候感觉最是新鲜刺激。
这个不要脸的阿莲,在桌子下面抬手擦去了嘴角流下的特仑苏,仍是心中害怕,不敢就这么出来。于是又悉悉索索地摸到了武二郎这一侧来。
这武二郎原本是想要一脚将她踹开的,这时候却又顾忌到这个所谓的干女儿刚刚已经跟大郎之间有过那种好事儿,这个身份就有点复杂了。既不是嫂嫂了,也不能算毫无关系的路人甲,这个命题对一个古代没文化得暴力分子而言,有点难。
他是想不清楚接下来要怎么跟这小贱人好好相处。
还好他天生习惯了做个二郎,万事自有大郎捉主意。于是,武二郎没有踹人,仅仅是在桌子下面挪了挪脚,避开了潘金莲送到得这段殷勤。
开口问道:“哥哥既不打算将这妇人发卖出去,莫非日后一直都留在身边?”
武二郎固然是不喜这个妇人,却也深明大义。自己不喜欢的,未必哥哥就不喜欢。倘若哥哥喜欢得紧,做弟弟的也是不好勉强哥哥改变他的想法。长幼有序,幼的绝不敢干涉长的,这道理二郎向来是很懂的。不但很懂,还一直作为大写的義理来恪守着。
此刻,武大郎的态度就变得很重要,潘金莲的生死由他一言而决。
蒯飞听出来武松话里这个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二郎你想得差了。虽然我有说过不打算发卖于她,却也不能够让她继续留在我武家了。”
做出这样一个申明很重要,不摆明这个态度的话,只怕武松心里头会一直耿耿于怀。
“我是打算把九娘送给苏大学士,这既是成全了她,恰好我认她做个干女儿,也就能跟这官道上的大人物套上点近乎。我晓得二郎你痛恨这些贪官污吏,但这苏大学士想来是个好的。攀攀他老人家的路子,应该不会让我武家的列祖列宗面上无光吧。”
说到底,古代人的三观变来变去,始终围绕一个光耀门楣和祖上蒙羞的道德标准。蒯飞一时不能深切体察武松的善恶观,那么,以祖宗荣辱的角度出发来看待问题,应该就是个机智的想法了。
却不料此话刚刚说了出来,武松这头还没说什么,桌子底下的潘金莲却嘤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干爹好狠的心肺!奴奴就算有过许多的不是,却已经幡然悔改,有心要做一个最孝顺的。为甚么干爹还是不肯放过奴奴?”
这话又是怎么说起的呢?蒯飞很是诧异。
“我没打算把你怎么着啊?送你去攀附苏大学士,这个是成全你。他那么一把老骨头又不会当真对你做什么,最多就是陪酒,唱歌,背诵诗词。虽然那位老先生早已不是宰相,但我想他门生满天下,即便是汴京城里这高太尉也要卖他面子的。这苏家有权势有人脉。再加上这苏大学士在杭州修葺苏堤,似乎在民间和官场上风评蛮好,都说是造福万民的大善举。又有钱又有权,人还不坏,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得去处么?我就没想过你会不愿意,我只怕人家瞧不上咱,一门心思地想要教你死记硬背些诗词歌赋来着。怎么你现在竟然告诉我说你不肯去?为社么啊!”
看了看武二郎,这二郎也是一脸的茫然,看样子也是不懂妇人家的心事。
“奴奴不想死!奴奴以前受不得穷吃不得苦,奴奴错了,现下奴奴愿意留在家里头吃苦受穷,只求干爹二叔饶了奴奴这条贱命。”潘金莲声泪俱下,抱着桌子腿,蜷缩在桌子下面,坚决不敢出来。
蒯飞越发地不解:“我又几时说过要你的命呢?”
“那苏大学士已经死了好几年,干爹却要把奴奴送给他,难到这不是要拿了奴奴的性命去活祭那位的阴魂?”
“什么?老苏死了?”
蒯飞的脸忽然胀得彤红,这一下糗大了。
这一次不是他一个人糗,连累着武二郎一起丢了个脸。想想都觉得好没面子,这武家两兄弟谁也不知道苏东坡死了,偏偏这潘金莲知道了。
感觉特别惭愧的,当然还是穿越客蒯飞了。哎!穿越客记不准大人物的生卒年月倒也罢了,关键是这蒯飞版得武大郎适才一直按照老苏活着的前提预设各种方略,这一下,假老练了吧,囧囧有神了吧。
说起来,穿越客记不得这些年表原本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当初看书的时候,又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真的会穿越,自然是只注重事件和剧情,从来不会去留意具体的年月日。像那种刚一穿越就能记得清皇上某月某日下午几点会遇刺及时赶去救驾立功的穿越客,在蒯飞看来都是扯卵蛋。
记不准并不丢人。
记错了才是真的囧。
我为什么会记错呢?是我真的记错了还是这潘金莲胡说?
蒯飞觉得这件事情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于是,低下头朝桌子下面说道,“出来吧乖女儿,倘若这老苏已经不在人世,我便不会把你送给他,此事你是误会了。我还真没想过要把大活人当作纸钱来烧。”
“真的?”潘金莲止住哭,却还是将信将疑,不大敢出来。
“真的!我保证不会把你往死里整。”
“那二叔呢?”潘金莲也是很机智的,这些骗人的道道,她都懂,你说话算话承诺了不杀人,你兄弟可没附和过。到时候你做了好人,他做了凶手。姑奶奶我找谁哭去?
蒯飞看着武松。
武松哼了一声,不耐烦的道,“今晚我不动你。倘若当真要取你小命,你在桌子底下就躲得过去么?”
“那今晚过后呢?明日后日……”这潘金莲还真是惶恐得很,各种怀疑各种害怕。
偏偏这武松就是不肯轻易松口,“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倘若明日你对大哥依旧无礼,嘿,便教你看看武二郎的手段。”
这一次潘金莲终于不再躲着了。
她倒也晓得,这个安全感问题再这么继续纠结下去,便会变得来聒噪惹人心烦。这武二郎一旦感觉不耐烦,指不定当真就拿刀子杀人。
赶紧从桌子下面钻出来,却也不敢回到武大郎指给她的客席去坐。蹑手蹑脚乖乖地走到下首,也不肯坐,跪在地下,就好像有罪的犯妇,在公堂上,对着县官招供似的,一五一十地交待起她所掌握的情况来。
“却说前几日王干娘得了一付好料子,要给自己做套寿衣,央了奴家去帮她剪剪裁裁……”
嗯?这个段子听起来为社么这么耳熟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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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大宋好城管
水浒传里王婆给西门庆献策,详尽论述了勾搭人…妻的十大步骤。
王婆所拟这一篇“论人…妻的勾搭法”,真可谓传世经典。内容详尽,细节真实,值得每一个有志青年认真反复研读。
比如,这位专攻出墙红杏科目的女性心理学家王婆,当时是这样论述过:很多大错误都是一个个小错叠加而成的。你不能指望着隔壁阿莲一瞬间就下定决心,轻易就迈出偷人这么重大的一步。你得一步一步地慢慢来。
首先我找个剪裁衣服的借口,让她来我家。若她是个无懈可击的,必定不来。因为这衣裳其实可以拿回她家去做。她若来我家做了,那便是个不十分严谨不怎么谨慎的女人。这勾搭的机会就多了一分。
衣裳做起来了,我自要请她吃点好的,以表酬答。这是人之常情,她也不会不吃。这时候我就说,我这寿衣用的料子,原是这西门大官人赏下来,再由小娘子帮忙做成。两个都是我的恩人,我都要请来吃个酒。这妇人若是个谨慎的,必不肯跟外面的男人一起吃酒。若是个不谨慎的,那便不会激烈反抗。倘若她没有激烈反抗,那我就有把握把她硬留下来跟大官人一起吃个酒。此事便离成功又近了一分。
再然后的桥段,当然就是王婆说桌上现有得菜色不够丰富,要出去再买些回来,硬把西门庆和潘金莲两个反锁在一间屋里。
再然后就是筷子掉在地上之类之类的桥段。
蒯飞这时候心里顿时就吃了好大一惊!我去!这王婆找阿莲剪裁寿衣,岂不正是这个王婆计划的第一个步骤么?
听我干女儿这个说法,数日前她便已经跳进了这个坑里?这还了得!
蒯飞原本是深信着这西门庆纯属架空,既然没有西门庆,那金莲跟大郎之间的矛盾就没那么激烈,充其量只是个耙耳朵男人家有恶妻的寻常生活剧情。
此刻,忽然间一切都变得不同!
王婆的阴谋,仍在继续,武大郎身边得威胁,看样子并未解除。
这个历史位面的那个人,也许不叫西门庆。但这个嫌疑犯很可能另叫个别的什么名字,此刻那厮正虎视眈眈地埋伏在某个地方,专心等着捡我的漏。
正好有事情要找王婆!那就索性两件事并为一件,好好敲打一下这个不要脸的非法经营老鸨行业的,无照奸商。
正好这个真实位面的武大郎因为从西城所手里购买邓九娘的缘故,与几个大内小太监相熟,正可以借了这股挨边就等于大内城管或者中央拆迁办的强横势力,拆了王婆的店面,没收了她的执照,罚她巨款,问她个无照经营国家限制级特殊产业的罪名。根本不担心小太监们会不会不肯帮这个忙!他们肯得很!因为可以趁势抄没某个茶馆老板的家产啊!
最有意思的就是,公然罗织些莫须有的罪名,抄没民间私产,将尽可能多的社会优质资产,快速没入西城所掌控的公产目录。这正是当前中央最肯扶持的重大国策,也即是国进民退,资本集约化!按德国老马的意思,这么做,搁在当下,是先进生产关系来的。也亏了杨戬一伙能够觉悟出如此先进的商业思维。尼玛这西城所兼并计划倘若没有被宋江和金兵侵华事件所搅黄的话,这节奏发展下去会形成一个庞大无比的央企,以无比浑厚得资本优势垄断它打算垄断的任何行业,这分明就是德国老马所说垄断资本的最终形态:帝国主义之路啊!
大宋帝国,隐约已不仅仅是封疆帝国,已露出一副真…帝国主义的狰狞面目来。
这实在是,太先进了!
对于下面办事的人来讲,以捍卫国家利益的崇高之名,大行横征暴敛之实,中饱私人之囊,顺便还附带各种吃喝玩乐,各种调戏良人。
何乐而不为!实在是太乐意了!
这个罪名并不是诬陷,并没有冤屈了她。
私娼确实不合法,官妓必须是官办的。媒婆这个行业的从业资质更是有相当高的要求,毕竟我们是以儒治国,这媒婆可不能撮合有悖于伦理道德得不法奸情。
所以这王婆不但是无照经营了媒婆专属的业务,还违法撮合了有违伦理的危险奸情,两罪并罚下来,不怕罚不死她!作为有觉悟有理想的大宋好城管,必须赶紧去拆了她的不法摊子。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王婆央阿莲相帮剪裁寿衣事件,果然是偷人阴谋里的一个步骤。
有武二郎在,审一审王婆并不难。
当然私设公堂也是犯法的,不过,咱们可以摆个鸿门宴啊,请王婆喝酒在酒席上来一出项庄舞剑,吓唬吓唬她老人家,这个并不犯法。
现在既已知苏东坡已然去世的消息,那么,景德镇和阳羡那就不必再去白跑一趟。
蒯飞的出行目标,理所当然就只剩下了河间府。
去河间府的难度,那可就比下江南要简易方便得多。毕竟那里是武松熟悉的地头。毕竟,不管是历史还是水浒,沧州都有小旋风柴进这个角色的存在。
去沧州也好,去河间府也好,还是用得着王婆的。
毕竟武大郎郭户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还是要借用王婆的商户身份证。
于是蒯飞就问:“阿莲!这王婆央你剪裁衣裳,事后可曾有什么酬谢?比如,请你吃酒?”
这邓九娘得脸色顿时发白,然后又绯红起来。
红了一小会儿,偷眼看了武松一眼,脸色却又变得煞白。
这三个人里头,当然就数武松的江湖经验最为丰富,听到自家大哥这么一盘一问,武二郎哪还听不出这背后的潜台词。
这一次,在武松得眼中看起来,事情的性质可比刚才刚才严重多了。
武二郎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一脚踏在了椅子上,一手便从绑腿中掏出来明晃晃’青光闪烁的一把解腕尖刀。
这邓九娘的脸色红红白白的,须臾数变,终于是壮起胆子颤声问了这么一句:“阿……阿莲是谁?”
嗯?这画风好像有点不对呢?
武松惯会用暴力方式威慑宵小之辈,一看潘金莲这个害怕的模样,便看出来这剧本跟自己料想的,有所不同。盖因做贼心虚的人,一旦被人生死相逼,下意识就会把注意力集中在主要案情上。不管她是打算狡辩撒谎还是如实招供,她的注意力必定集中在她最心虚的某件丑事上。
这干女儿关注的事情有点奇怪呢?莫非这事情并不是我所以为的那样?武松有点犹豫了。
蒯飞这边讪讪地笑了一笑,口误啊口误,这样的口误实在是太难回避,索性不如……
“阿莲就是你!不是刚认了干女儿么?自然应当跟以往有所不同。以后你就改名叫阿莲好了!”
这倒也是古代常例。自唐宋明清直到民国,小地主都有这么个优秀传统,就是喜欢给买来的婢女重新起个名字。譬如红楼梦里头贾母身边的大丫头原叫珍珠,赏给贾二爷之后二爷就给人改成了袭人。
可以买卖的婢女嘛,那就是个商品,商品得标签,当然是想贴就贴个新的咯。妾变成女儿,这么大的改变,自是应该相应地换个名字。这都属于“昵称”的范畴,并不需要倒衙门里头报备修改某婢女的在册登记档案。
这么一来,飞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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