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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狩猎游戏-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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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领不在,泽兮不在,他现在没什么好做的。他们首先需要确定的就是宗领会不会带着白泽兮一起出现,毕竟在所有人当中,这位神秘的宗领除了狩猎联盟的几位干部以外,只单独召见了泽兮一人。
烙看到泠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图,拿了些吃的,在人群中开始四处寻找尼斐和七月。否则让他一直不说话,实在是憋死人了!
搜寻的过程倒是没有浪费很多时间,大多数人都在翩然起舞,那个纤弱的少年孤单立于场外的身影很是明显,烙直奔而去。
“七月呢?怎么就你一个孤零零的,难道被什么帅气的人把你的舞伴抢走了?”烙笑着撞了下兀自发呆的少年。
“不是不是,七月去四处询问,调查看看,说她一个人更方便,我就只能在这发呆了,”尼斐望了望烙,抿了抿唇,“烙,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战斗时也没能给戾帮上什么忙,还要他救我,现在也只能在这等待。”
烙赶紧吞咽下口中的食物,“怎么会呢,你想太多了!虽然现在能帮到的忙是不多,但是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得到,你一个人偷偷练然力我们也知道,刚开始你只能勉强算是低级学士级,但现在已经能够在实战中使用然力了,这么大的进步,你自己又不是瞎子,怎么看不到呢?”
尼斐不清楚烙这番安慰究竟有多少和自己的问题有关,但这就是烙那简单直白的想法,听了以后,心中还是会涌起一些温暖。
“要这么说的话,我才没用呢!之前遇到星星他们在那个变态的基地我也没有泽兮、戾他们聪明,这次战斗中,有慕宸、泠他们就足够了,我也没能真的帮上忙,”就算是烙眼中也有那么一瞬的黯然失望,但爽直的笑意很快就回到他的眼睛里,“就算这样,我还是觉得他们是需要我的,没有本大人的存在,那帮没有情趣的家伙多无聊啊!而且,我一定会变强的!”
可能真的是被烙无厘头的热情感染到,尼斐伸手和他交握,两人似乎莫名其妙就结成了统一战线。
“就你一人,泠呢?”尼斐这才想起应该作为烙的舞伴和他一起的青年,“你们怎么也没去跳舞,泠跳的话一定很好看!”
“那家伙又闭上眼睛了,大概又困了吧,他就在……”烙指着泠刚才还一直倚靠的柱子,却没有发现熟悉的人。
两人四处打量,外围看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泠。正疑惑担心时,却看到越来越多人从舞池中退出,他们朝舞池中心望去,只有五组仍在翩然舞动。十个人中认识的占了四个,两人在心里感叹,泠和慕宸果然是到哪都是主角的命!
慕宸和法修的舞步虽然一直没有出错,但因为其中一名舞者完全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眼睛总是朝别处望着,虽然舞蹈精准无错却跳得毫无感情。
泠神态自然的凝视他的新任舞伴,不久前他靠在一边听着令人放松的曲子,手中握着酒杯正欲浅饮一口,突然就觉得手里一空,睁开眼睛就看到炎麒把酒杯随意递给一边的侍者,弯腰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请姿势。
在身边所有人的注视下,泠原本是不为所动,目光落在舞池中悠然起舞的两人,忽然就有了玩笑的心情,接受了炎麒的邀请。
舞曲过了一半,原本舒缓的节奏却有加快的倾向,层层递进,如果说之前是春日舞曲,现在却渐渐地有了夏日的高温火热。舞池中跳的最出彩的几对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其余的人竟纷纷离开了舞池,专注于做一名普通的观众。原本他们中也大多是狩猎者,舞蹈这种文艺的活动,并不适合所有人。
当舞池中仅剩下三对时,已经是斗舞的状态,泠看了眼另外一对,男的他从未见过,至于女方却是昨天刚认识的绯,在圣殿的那一战,这个妖娆的女人展示了她多疑却并不糊涂的一面,倒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慕宸感叹,幸好从小就接触各种场合,对舞蹈并不陌生,才能在这种心思不定的情形下不犯过错。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驯兽的会和炎麒一起跳舞。那只搭在泠腰上的手怎么看都好想把它砍了!
炎麒并非没有感到一束不甚友好的目光,但他毫不介意,音乐到达一个全新的高潮,他用力搂紧了自己的舞伴,一连六个转体,动作流畅舒缓。泠的长发就像华丽的银纱从空中掠过,当一曲结束后,两人紧贴在一起,看上去耳鬓厮磨,暧昧纷呈。开场舞演变成斗舞后,无冕之王已经毋庸置疑。
“还真是厉害,你可得小心,那个人到任何地方都会有追求者吧。炎麒可一直没有放弃。”法修斜眼看了看已经脸色发青的慕宸。
慕宸不再理会法修,径直朝刚从拥抱的姿态分开的两人走去。
“喂,走了。”牵起泠的手就准备朝人少的地方走去,却意外地被挣开了。
不解和震惊轮番上阵,慕宸在泠的眼中却没看到任何情绪波动,他只是轻启樱唇,淡淡地说了两句,“慕宸啊,说好的事情不要忘了,我现在得和炎麒单独聊聊……照顾好金毛和尼斐。”
在对方惊讶的神情中,炎麒对慕宸和来到他们身边的法修,优雅的行了个道别礼,大大方方的就把人带走了。
法修凝视着已经石化了的慕宸,伸手想要戳对方的脸颊,却在最后关头被慕宸握住手腕,“离我远点。”
虽然因为慕宸的愤怒而感到开心,法修却也知道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事,他抽回手,“依我看,你不可能让泠完全属于你,就算没有白泽兮这样强力的对手,那个人也会游戏人间的,更何况白泽兮永远都会存在于你们之间。”
被法修直白的话语激怒,慕宸握拳转身,却已经没有了法修的身影。镇定些后就看到烙和尼斐朝他走来,眼中满是疑问。
听完慕宸的转述,烙和尼斐不安的对视,却不明白泠究竟为什么会和炎麒一起离开。
“不过,他说的事情,应该是指不要忘了找泽兮吧?”因为担忧,烙都没心情去管自己难得聪明了一会的事实。
“嗯,”慕宸猛灌下一杯烈酒,驯兽的今晚的行为简直把他气炸了,“那个白痴!白泽兮他倒是记得很清楚……七月呢?”
尼斐又把之前对烙解释的话说了一遍,慕宸听完后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
尼斐却蹙起眉,似在思考要事,“慕宸……那个,你能把泠最后说的话再重复一下吗?”
“他要和炎麒单独聊聊!”依旧愤懑不已。
“不是这句……是最后,最后的几个字!”尼斐隐约觉得自己感觉到了要点。
慕宸看了看少年认真的眼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是……照顾好你和金毛。”
不去理会烙的抗议声,尼斐思索了一会,“为什么完全没有提到七月?就算猜到七月要去找人问泽兮的情况,也不会唯独漏了七月吧。”
经尼斐这一提醒,慕宸回忆起了七月中午在他们房间说的话,“七月应该去找过炎麒才对……”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游离烟火的高绝之姿
更新时间:2013…12…02
不紧不慢的跟随炎麒的脚步,泠脑中一遍遍慢镜头回放慕宸刚才震惊的眼神,从他们相识至今就几乎没有哪一段时间是轻松享受生活的,自己虽然对慕宸的告白做出了回应,但事实是在那之后,两人日常的行为其实毫无改变,所以说是他们之前的相处模式就已经很像恋人了吗?
看到他和炎麒离开,慕宸估计又快爆炸了,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冷静的想明白自己最后的一句话。泠盯着前方两步左右的炎麒,他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在想什么。
一舞终了,最后的结束动作,在旁人看来美好又带着无尽的暧昧,但只有他听见了炎麒的低语,“可爱的妹妹来找我后就留下做客了,想见到她就一个人跟我走。”
泠只觉得苦笑都太过干涩,风雨迎来,势大猛烈,一个问题尚未解决,立刻又有新的难关对他们开放,还在最上方写着:挑战失败,人生完败。
“炎麒,起码先说下我们这是一起去哪?”从最初就知道炎麒对自己抱有什么样的心思,虽然不喜欢但泠很清楚如何能让这种类型的人放松警惕。
显然对泠说了“一起”感到开心,炎麒停下脚步等泠跟上来才再开始走,“和你们只有临时房间不同,在圣殿三层,我们几位受到宗领重用的贵族家主都是有自己长期用房间的,月正在那里等着我们。”
泠听见从炎麒口中说出月这个名字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又不能表现出来,“我很好奇一点,七月就算去找你,但在宴会厅里,你又是怎么把她送到三层你的房间的呢?”
“不愧是我中意的珍稀素材,考虑得很周全!至于我是如何做到的,你等会可以亲自问她,不过真的等段时间……”炎麒挎着泠,神情愉悦到令人不想看他闪烁明光的眼睛。
“素材呀?”泠笑容僵在脸上,而后又轻松起来,首次被人这么形容,在这个奇怪的男人眼里他就是完成一幅作品的材料啊,根本连人都不算么!不过,这样倒也轻松些。
“因为泠你不愿意让我达成心愿,你应该被各种美丽的东西包围,把你贡在其中,那样才是最完美的作品。”炎麒认真的看了对方一眼,“战斗不适合你,但是血腥又和你很契合……真是想要用心尽力去完成,那一定会是最令我满意的作品。”
一路上泠没有再和炎麒搭话,既然问不出七月的情况,那只能选择用自己的眼睛观察,另一面分又很担心泽兮,宗领出现时究竟会不会带着他?慕宸应该没有在发飙吧……
泠的思路中断在一扇有别于自己住的临时房间的门外,有了之前在炎家见识炎麒特殊房间的经历,对于这扇门后会看见什么,他有着瞬间的不适,但想到这是在圣殿,就算是炎麒也不可能乱来,又安心了一些。
炎麒不可能懂的泠的心理活动,在侍卫打开门后,他笑着就把人带进了房间。
泠看了眼房间的装饰,内心有些纠葛,的确没有奇怪的物品,但是整体的装饰看起来却让人有着轻微的不适感。主要还是因为墙上挂着的裸体艺术画,泠看到第一幅时还觉得欣赏,不管是画的色泽,还是画中人优雅的姿势,又或者是画家的笔功都让这副画堪称艺术,但问题是……当你入眼一面墙上挂了十几副这种类型的作品,心情难免也不会太好。
泠把目光从那些让他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的画作上移开,环视一圈也没看到七月,这才给了站在他身边的炎麒一个询问的眼神。
“啊,这些画啊,都是我的藏品,有的是我直接买的,也有的是我当场观看画师一笔一划完成的,还有两幅是我自己画的呢!泠,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请莱尔特最好的画师,当然我也很乐意效劳!”炎麒热情的建议着。
泠对炎麒的厌恶感中竟有了一丝同情,这个人对钟情的事物偏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如果没有这种奇怪的兴趣,他应该会更成功吧。
“我想问的是,七月在哪?”泠说完就在炎麒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失望。
“月啊,你跟我来,”炎麒走到前面还在自言自语,“真的可以,一定会很好看,要画很多副,还要做雕塑,嗯……玉石的等比例雕塑,哎呀,如果有柔软的材质多好。”
在炎麒的身后,泠只觉得汗毛直竖,以后一定要避免跟这个男人见面,某些意义上来说,这比生死对决还要危险!
书架后面是另外一件房,看起来是炎麒的卧室,倒是意料之外的普通,除了那张占据了房间二分之一空间的大床以外。
七月就躺在一边的沙发上,看起来没有受伤,只是在安静睡觉而已。泠进屋后就想直接过去,却被炎麒一把拉住。
“我有事情想问你,”炎麒笑着关上门,声音没有降低,但七月仍旧没有醒来。
泠望着七月的眼中多了些担忧,昏迷了吗?
“不要无视我啊,我从另一个人身上得到了一些意外的消息,也许你可以帮我解惑。”炎麒把泠拉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让青年坐好后,走到对方身后,只是轻轻按着泠的肩膀。
“我能帮到炎家家主,真是荣幸。”
“你和七月他们的关系我已经很清楚了,这不是重点,令我更在意的是,为什么我的客人之一,然力师契娜会和你们在一起呢?”炎麒俯下身子在泠的耳边冷静的问着。
吹在耳边的热风,比起炎麒话中的含义根本没有杀伤力,就算是一贯保持冷静悠闲态度的泠也有一瞬的慌乱。根本没有想到炎麒会提到契娜的事情,那件事做的并没有给人留下线索,到底为什么会被炎麒知道?难道契娜和丝莺她们被抓了?又或者是通过其他方法得知的?
“这个嘛……你是不是被错误的消息误导了呢?”泠瞄了眼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调整呼吸后仰面笑吟吟地问炎麒。
“错误的消息,从白泽兮那里得到的消息怎么会是错误的呢?”炎麒满意的在泠的脸上看到了紧张和诧异,果然再好的素材也还是有真情实感更完美。
“泽兮,在哪?”
炎麒的手指放在泠的眉心,顺着眉骨细致的描摹,“真好……白泽兮啊,他再过一会应该会和宗领大人一起出现在宴会厅吧。那里会有一场特别棒的表演,虽然很想看但是不行呀,不能让你过去,对了,我可是个心疼妹妹的好哥哥,所以月才会在我这睡觉。”
泠猛地站起来,正面凝视炎麒,“我的同伴还在那里,虽然不清楚你们想要演出什么,但是……”
“安心好了,宗领大人很看好白泽兮,你的恋人么,法修中意他,宗领大人也不想毁了你们这些异民,所以不会出事的。”炎麒想了想,认真的安慰着泠,就像是在劝解焦虑的孩子。
泠无法否认有那么一瞬他的确镇定了很多,但下一秒又想到留在那的尼斐和烙,“那也得去帮忙啊,那两人更不让人放心。”
炎麒露出不解的样子,“他们不过就是和你一起旅行了一段时间的同伴,比起他们的安全问题,还是待在我这里更好,不是吗?”
泠望了眼依旧睡得香甜的七月,不管怎样,炎麒看上去并没有要对付七月的想法,现在更应该回到宴会厅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的戾又会不会有危险?
炎麒收起眼底探寻玩味的光,坐在沙发上,火焰在他身边成型,“我一点不想伤害你,虽然治疗师能够治好,但还是不想在你身上留下丁点伤痕,所以,泠你就不要老想出去了,等事情完结我会带你去见宗领大人,到时候白泽兮和慕宸你都能见到,这样多好!”
泠想到这个男人已经是中品导师级了,不知道自己和他然力对拼谁能坚持到最后。不过,像炎麒这样的贵族,格斗技术未必会很强吧。泠想着如果能有一把武器在手,或者只是尖利的东西也行……
炎麒发现银发青年听了自己的话后不提出去的事,只是在屋里东看西看,疑惑更深了,但实在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
泠看了一圈,视线落在炎麒身边桌上放着的烛台,但是捅下去如果没能让炎麒失去意识,他要是叫出声来,岂不是更麻烦。他又是七月的哥哥,不管兄妹两有多么不睦,自己也不能杀了炎麒。所以……泠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又得麻烦它了。
泠越过炎麒打开了窗户,“还是透透气更好。”
“你该不会想直接跳下去吧,三层还是很危险的。”炎麒倚在沙发上望着站在窗前颀长的青年,月光洒在他的银发上,就像是未知的幻象。
泠深深的望了眼七月,“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现在没有伤害她,我相信短时间内你也没有伤她的必要,是吗?”
炎麒压下心里的困惑,“没有,我更希望她不要回来,就当彼此不认识其实最好。”
泠收敛了笑容,“不要伤害她,只要你能完成这点,不管你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我都会饶你一次。”
炎麒惊住了,以至于让他忽略了泠把手指放到唇边的动作,也让他一时没有想起来之前他见过的重要一事。这是炎麒第一次见到冷如冰霜般寒冷的一面,失去了一直以来清雅的微笑,反倒让泠看起来更有一种游离于烟火之外的高绝气质。
一直到雾隼把人带出了房间,炎麒才从惊异中回神,想到之前泠的身边就有凶兽存在。但他只是跑出了卧室,竟然在画架上做起画来,这令他心悸的美如何都要留住,要在自己记忆最鲜明的时间,在他内心的悸动依旧要破土而出的此刻,把它们描绘出来。
………………………………
第一百四十三章 置身险境
更新时间:2013…12…03
在阿比斯的帮助下飞离房间的泠,并没有着急返回宴会厅,而是先到了戾所在的房间,所幸窗户没有锁死,他跃进房内,阿比斯在窗外逡巡,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戾的安危,青年从床上坐起来,正惊讶的望着翻窗而入的他。
“没时间解释太多,阿比斯会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泠拿起一件放置一旁的披风,直接套在戾的身上,“你不是烙,不会冲动不过后果,自己的状态你很清楚,现在能做的不是战斗,是等待和休养,阿比斯会带你回到契娜……不行,钱有吗?路可以走吗?”
戾点点头,他的伤势并不轻,但短距离行走还是没问题的。更重要的是他没在泠的脸上看过现在这种严谨冷淡的神情,又不像是失控,或者说是在强行抑制即将失控暴走的本能。这也就意味着,事情超出控制了吧?
“好,阿比斯会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就返回,你自己先找旅店住下,后天去狩猎公会。”泠想起炎麒提到了契娜,在不能肯定他们的住所有没有被发现前,他不能让受伤的戾冒险,接下来不管戾眼中仍有的疑问,直接就让阿比斯飞来把人带走了。
屋中只有泠一人时,他穿上披风,拿起一个空的烛台,收在衣服里,做好准备后自然打开房门,神色不见有异,冷静的朝宴会厅走去。但如果此时有熟悉他的人,一定会觉得这人无比陌生,飞斜的嘴角,扬起的意味不明的笑容,是令人不安的悚然。
泠一路畅行无阻,侍卫女佣虽然对他现在穿着披风出现感到不解,但没有人主动前来询问,只能在他走后交头接耳。
听炎麒的意思,宗领和那帮贵族很可能会在宴会厅来一场没有趣味可言的屠戮。但是原因呢?在那里的人都是在之前的战斗中和暗骑作战,尽力保护了帕忒的人,就算不用土气的英雄去称呼他们,但也不可辩驳他们出了很大一份力量。
有什么理由,要来一次大清洗?泠顿了下脚步,之前炎麒的话中似乎提到了……法修?法修能够保住慕宸,这也就意味着法修是有特权的,他和炎麒、宗领果然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有着没有告诉众人的秘密。
今晚在宴会厅时,也没有看到法修的心腹,费兹。泠综合现在的情形,考虑着各种可能,越想越觉得疲惫,果然有权势的人只是把普通的人当做棋子,不,能够当棋子的还得是有一定实力的,剩下的不过就是风过无痕的残渣吗?
“泠?”
熟悉的声音让泠短暂的回到了当下的现实中,“……尼斐?”
比起有一点惊讶的泠,尼斐觉得自己没有被惊呆就很不易了,泠现在的气场比起慕宸和白泽兮有过无不及,“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跟炎麒走了?是不是真和七月有关?”
听到尼斐这么一说,泠紧张的心稍微松缓了一下,“是,先不说我,你怎么能出来的?”
尼斐走到泠身侧,压低了声音,“说起这点真的有些奇怪,猜出你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后,我们就决定分开行动,我放心不下戾就想出来,结果守门的侍卫却不允许,说是一般人不能中途离开。”
泠唇边的笑意更深,眼底却更加晦暗无光,“你是怎么出来的呢?”
“是法修,没想到他还是挺好的,愿意帮我……”
泠望了眼尼斐即将冒光的闪亮眼神,打断了他,“慕宸和烙呢?”
尼斐这才意识到事情真的不一般,泠向来悠哉惯了,这种迫切的态度前所未见,“烙留在那里等宗领出现,看到时候泽兮会不会也来。慕宸放心不下你跟着炎麒,”尼斐偏了偏头,“他说炎麒很变态,法修先用他的然力空间转移把我直接带出来,然后和慕宸是正大光明从门出来的,真奇怪呐!”
泠倒是没觉得怪,法修帮助尼斐能够打消一点慕宸的戒心,至于为什么对两人采用了不同的方法,很简单,因为尼斐并不在“可以生存下去”的名单之列。
就这么放任尼斐一个人走在这实在危险,泠只能拉着少年再次返回房间,雾隼的速度很快,这点时间已经够他把戾送回目的地了,“阿比斯会把你带到它和戾分开的地方,戾会在附近的旅店,你只能辛苦一些一家家找了,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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