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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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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替医帐维护了医者的荣誉,高郎中你身为掌管医帐的大人,何怒之有?
何怒之有?
其实你就是无理取闹!
你有可能是妒忌小郎阿九的医术!
骊歌本就能言善辩,每一次处在生死边沿,总是凭着她的伶牙俐齿和博学多才将对方辩驳的哑口无言,就算是面对拓跋晔冰冷杀气,她都能寻到生存下去的契机,此时,她一句接着一句反问怒火高涨的高郎中,每一句都咄咄逼人,直指高郎中鼠肚鸡肠的个性和疯狂的自以为是!
她的话音一落,高郎中细长的眼珠子一转,怒火顷刻间被压制下去,居然在医帐中指着骊歌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个能言巧辩的阿九小郎,我下午有事外出,多亏了阿九小郎出手止血医治,我不过是用言语试探你几句,你就这样不经盘问,还说我妒忌你的医术,我看阿九小郎止血清理伤口方法不同,生怕有所意外,耽误花小郎右腿伤口,情急之下才有些恼怒。”
他不过是用言语试探她几句,她就这样不经盘问?
有这样试探的吗?
他看她止血清理伤口方法不同,生怕有所意外,耽误花小郎右腿伤口,情急之下才有些恼怒?
简直是胡说八道!
骊歌心中大惊,她能清清楚楚听道高郎中强行压制怒火在胸口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重,这笑声,还说他是情急试探她的话语,完全是撒谎!
真的是始料未然!
她太低估高郎中的卑鄙和狡猾了,不过,她这个时候也只能顺着台阶下来,毕竟,她还要在杂役卫的医帐中呆下去。
“谢郎中大人关心。”骊歌后退一步,拱手施礼,态度极为诚恳,弯腰行礼。
高郎中目光扫过一众小郎们,一脸关切:“小郎们忙乎很久了,耽误了吃饭,且去伙房吃些饭食,花大郎在此观察三日,你们也替花大郎取些晚饭回来。”
“喏!”
夜幕降临了,骁勇营的伙房内有七个小郎端着大碗吃饭,依旧是羊肉汤,跟其它地方不同的是,这骁勇营的肉汤中下了不少面条和干菜,而且,每人都分到一张烤制的大饼,骊歌很久都没有吃的如此饱了,热乎乎的肉汤下肚,整个身体抖暖烘烘的,从兵营饭食就能看出来,拓跋晔的军队待遇超出了萧家军,怪不得骁勇营这些兵士小郎们一个个身材颀长强装,大家都是十五六岁到二十岁左右的年龄,正是敞开肚皮吃饭,长身体的阶段,这样的待遇,才能保证兵士们的战斗状态。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从饭菜质量上就能看出来。
“阿九,高郎中乃斤斤计较之人,你要小心。”霍勇压低了声音,将骊歌刻意拉在一行人最后,悄悄提醒道。
“然。”
声音虽低,骊歌一下子便明白了霍勇要表达的意思。
回到医帐,骊歌侍候行动不便的花大郎吃饭,阿黑依旧不言不语,整理着医帐内的杂乱布巾,高郎中细长的小眼睛盯着三人看了半响说道:““花大朗右腿有伤,行动不便,阿九可随身关照,阿黑可搬到右侧空房内居住。”
“噗通!”正在打扫的阿黑失手将刚收好的木盘掉到了地上,恰好骊歌眼疾手快,弯腰一把抓住,才没有将收拾好的布巾掉落下来。
“喏!”骊歌大声应答,将木盆递给阿黑,却感到接过木盆的阿黑身体在微微颤抖!
冬夜寒冷漆黑,外面有营火的光芒透射进来,朦朦胧胧的,医帐内并不点灯,众人都是借着营火的光芒做事,高郎中吩咐完毕,便转身回到了医帐右侧的房内,因此,阿黑颤抖的身体不经过仔细观察,是发现不了的。
终于整理好了一切,也搀扶着坚持下地弹跳着行走的花大朗躺在床榻之上,骊歌和阿黑却不能休息,打来了凉水,开始清洗下午为花大朗包扎伤口染红的麻布巾,水冰凉冰凉的,明日上午杂役小郎们要训练,这些用过的布巾需连夜清洗晾晒,毕竟在这个时代,很多东西缺乏,麻布巾也会重复利用。
阿黑依旧默默无言,但做事一直都实实在在,两人倒也配合默契,到兵营内响起睡觉的鼓声时,两人也将一大盆麻布巾晾到了医帐角落的架子上。
这个时候,骊歌才直起了腰,她来到骁勇营忙碌半天,终于有了可以松一口气的时间了。
床榻之上,花大朗睡着了,有夜风呼呼地挂着,敲打着医帐的外层,借着营火的光芒,她的眼眸落到了睡着的花大朗脸上。
看着看着,她的嘴角禁不住上扬起来,花木兰,花木兰,难道真的是她所知道的那个替父从军的花木兰吗?
花木兰已经是十七岁左右了吧,个子瘦高,前胸平坦,并无女郎们的婀娜身姿,她所见到的十四五岁的女郎们前胸早已鼓了起来,如果此花木兰是那个花木兰,他到底是如何在这骁勇营隐藏自己的女儿身的。
今日所见,完全是一个兵士小郎的模样,不像!
骊歌胡思乱想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不知怎么的,她忽然对骁勇营的兵士生活有了浓郁的好奇心。
是因为她遇到了花木兰吗?
………………………………
第110章 惊魂之夜
夜深人静,骊歌开始静心凝神,她深呼吸着,侧耳倾听着吸入空气后,气流在下腹部极为兴奋的喧嚣着,随着她的意念流向全身各处,最后,按照她发现的路线又返回下腹部,融合着,冲撞着,下腹部暖烘烘的一片热流。
她刻意地加强了热流在下腹部停留的时间,再用意念引导着蔓延到全身,意念所到之处,通体舒畅,她对照着小册子中的讲解,配合着深呼吸,不厌其烦地倾听着气流的流动声,当她听到下腹部发出一种咕嘟咕嘟的膨胀声后,她知道,她的小身板承载的太玄之气达到了饱和,她今夜的练习任务也圆满完成了一半。
接下来,便是以意凝气的练习了,下午的时候,她发现了她凝出的太玄之气能攻击到一尺距离之处,这才知道,她短短的三个多月就取得了这样大的进步,接下来就是那小册子讲述的,她需练习到三米之内能隔空阶段对方体内攻击的气流才行。
她借着昏暗的光线,用意念引导着她丹田之内的气流,在一呼一吸之间,将体内的天玄之气凝聚指尖,以一种均匀的速度不停地隔空击出,每一次,她都能听到气流的声音和强弱,每一次,她都全神贯注,像是不知疲倦一般,进入了忘我之中。
这个时代跟充满污染的后世不同,风雨雷电,水火草木都充满了灵性,骊歌在一呼一吸之间将灵气吸入,在下腹丹田转化为太玄之气,太玄之气随着她的意念从指尖飞出,连她都不知道,她走上了一条这个时代完全没有过的习武之路,而且,练到了这个阶段,已经超越了那歌家小册子上讲述的现象,直觉告诉她,尽管有所不同,她这样的练习也是正确的。
兵营内的作息制度是极有规律的,当骊歌练习完毕,她听到了当值巡逻的兵士们换岗的声音,应该是半夜十二点了。
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
骊歌静静地躺在了床榻之上,便闭上了眼睛。
忽然间,她一下子睁开了杏眼,在昏黑的光线中,神色大惊!
她听到了一个小郎穿着粗气,嘶哑着嗓子的求饶声!
骊歌的听觉极为敏锐,自从她修炼出太玄之气后,她的六识更为过人,她能通过听到的声音辨别距离和位置,这一刻,正是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候,她听到的声音就在医帐之内!
医帐从左侧到右侧也有三十米的距离,骊歌和花大郎住在右侧,而左侧恰好是高郎中和阿黑的住处,她凝神静听了片刻,如果听到的没错,的确是在三十米之内,而且,那声音中还夹杂着高郎中刻意压低的阴笑声。
两眼浑浊,走路姿势怪异,个子低矮瘦弱,犹如哑巴一样一言不发,正是阿黑给骊歌留下的印象,阿黑很勤奋,总是不停地整理药草,碾磨药粉,就连陪同她领取衣物和被褥,一同吃饭饭,也没有吐出过一个字。
这一刻,当骊歌准备睡觉,放松了封闭的听觉后,将医帐内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求郎中大人莫要灌阿黑那药!”
“阿黑不想喝!”
是阿黑!
跟她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字的阿黑小郎,居然会说话!
什么药?为什么要灌阿黑喝药?
阿黑不想喝,难道不敢反抗吗?
医帐内部左侧和右侧有三十米的距离,如果是常人的听觉,相隔这样的距离,又隔着两扇木门和两个厚麻木门帘,普通的呐喊是听不到的,但是,骊歌的听觉太敏锐了,将阿黑和高郎中的对话听到清清楚楚!
难道这高郎中也和她曾经在马厩兵营中见过的拓跋石和陆孤十三一样是变态?
骊歌平躺在麻布被中,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她仿佛看到了小郎阿皮被折磨致死的凄惨,刚刚对骁勇营有了的好印象一扫而光!
吃饭的时候,她刻意跟霍勇打听过骁勇营的情况,这里大约有兵士八千人,基本上都是十五岁到二十岁之间的小郎,除了像长史大人和高郎中和几个做饭的老伙夫之外,几乎没有超过二十岁的兵士,可以说,骁勇营是一支年轻兵士组成的军队,知道这些情况后,骊歌心中有了底,连杂役卫的杂役小郎都能通过训练和努力加入预备营,成为正式的兵士,这里应该不存在侍奉男人胯下之物的娈奴,她只要小心一点,还是能在这里生存下去的。
“不想喝,能让老子畅快吗?”高郎中阴狠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骊歌的思绪。
不想喝,能让老子畅快吗?
高郎中要强行灌阿黑什么药?
阿黑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难道,阿黑已经无力反抗?
“嗯嗯……嗯嗯……”
“咕咚咕咚……”像是阿黑的鼻子被捏着,仰头被强行倒入喉咙中液体的声音!
“啊……”阿黑的声音并不能好听,嘶哑着发出了犹如野兽一般的低吼声。
“阿黑,这次药量增大了一倍,感觉怎么样?”高郎中尖酸的声音极为兴奋,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黑,这次药量增大了一倍,感觉怎么样?这高郎中应该不止一次给阿黑灌药,而且,这一次药量还增加了一倍!
阿黑应该是极为难受的吧,骊歌听到阿黑扭动着身体的声音和喘着粗气的声音。
“阿黑,快求我为你解开绳索,求我将衣服剥光?药量大了一倍,阿黑迫不及待要主动侍候我这污浊的胯下之物了吗?”高郎中笑的极为阴险,听到骊歌耳中,就像得手的老狐狸亲眼看着猎物挣扎一般令人恐怖!
阿黑,快求我为你解开绳索?
阿黑是被绳索捆缚着的!
药量大了一倍,阿黑迫不及待要主动侍候我这污浊的胯下之物了吗?
灌给阿黑的药居然……居然是那种助兴之药!
而且,强行将药量增加了一倍!
这骁勇营中,居然也有变态之人!
想到她下午初次见到高郎中,极瘦极高,送她前来的阿顺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此处的杂役难以在此久待,她看到那高郎中细长小眼大量她时,心中忽然生出的毛嗖嗖的不安,原来,那是一种对危险的直觉反应,她的本能告诉了她,高郎中这个人非常危险诡异。
骊歌一下子恍然大悟,只是瞬间,她就感到自己又进入了龙潭虎穴之中!
………………………………
第111章 郎中陷害骊歌怒
“求……求郎中大人为阿黑解开绳索,求……求郎中大人剥去衣物,求……求郎中大人……”阿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猛然间,像是绳索被解开了,阿黑像是爬到了地上,骊歌听到了高郎中洋洋得意的夸赞声:
“我这胯下之物神勇异常,若非阿黑服助兴之药,岂能尽兴?”那声音充满了猥琐和兴奋,夹杂着阿黑痛苦的低吼声,在这寂静无声的冬夜里,清清楚楚传到了面色苍白的骊歌耳中!
怪不得阿黑连走路姿势都怪异难看,怪不得阿黑两眼浑浊,那是因为阿黑经常被灌助兴之药,还要侍候高郎中污浊的胯下之物!
这个变态的时代,她一分钟都不想呆下去!
闭上了惊恐的双眼,骊歌身体颤抖着,她正要封闭听觉,猛然间听到了那高郎中在说她的名字!
“可恨刚来的阿九目中无人,阿黑,明日你给花大郎换药时,掺上这包药粉。”高郎中可以压低的了声音。
掺上这包药粉?
什么药粉?
“郎中大人,这药粉……这药粉岂不是要害惨花大郎?”阿黑惊讶的声音传来。
害惨花大郎?花木兰右腿被野狼撕扯出了大口子,血肉模糊,她清理包扎后生怕感染化脓,还需观察三天,每天换药是必须的,高郎中居然让阿黑趁机掺上一种残害花大郎的药粉,居然是因为她目中无人!
简直是居心叵测!
“阿黑,这包药粉你明日放到阿九小郎的早饭内。”
骊歌又听到了高郎中的嘱咐声,还有药粉?
“啊?郎中大人,你……”阿黑的声音中充满了吃惊,还带着些许颤抖,显然阿黑看到高郎中又拿出来的药粉心中恐惧。
骊歌静静地听着,她睡意全无,竖起了耳朵,认真地听着高郎中和阿黑的阴谋。
“阿黑,你身体瘦弱,服药太多,如果没有我特地配制的解药,你早就成为一具尸体,我看阿九小郎低矮丑陋,也好控制,只要你将这药粉混入她饭中服下,她定然如你一般,离不开我的助兴之药,跟你一同侍奉于我。”
寒风呜呜的刮着,骊歌终于听清了高郎中的阴谋,从刚开始听到阿黑受辱,她还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一刻,听到阿黑对高郎中的嘱咐再无反对意见,她僵住了!
她真的是僵住了!
阿黑虽然有点不情愿的样子,但是,阿黑显然在药效过后,还在配合着高郎中,阿黑根本不值得同情!
骊歌蜷缩在被子里,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她极力稳定着胸口燃烧的熊熊怒火,压制着想要跳起来揭穿高郎中的道貌岸然,阿黑的狼狈为奸!
她咬着唇,狠狠地咬着唇,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的更紧,原本她还认为这医帐是她的容身之所,现在看来,她不亚于进了豺狼之窝!
渐渐地,渐渐地,蜷缩在厚麻布被中的骊歌心情平静下来,她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她并没有任何底牌能将企图陷害她的高郎中和阿黑揪出来!
没有人会相信她!
他们想趁着给花木兰换药,混入害惨花大郎伤口的药粉,凭着高郎中对药草的研究,恐怕他让阿黑混入的药粉跟止血化淤的药粉一模一样,就算是她,也难以分辨。
至于让她吃下混入药粉的早饭,企图控制她,让她个阿黑一样成为被人玩弄的小郎,这样的企图连骊歌也不得不承认,她依旧难以得到有力的证据!
其中之一是这骁勇营缺医少药,按照高郎中这么嚣张的所作所为,恐怕除了他,还没有第二人对草药如此熟悉。
不管如何,这两种陷害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骊歌非常愤怒,她万万没有想到,初来乍到的她因为身体矮瘦成为了高郎中企图控制的目标,更没有想到,心中已经对骁勇营有了好感的她一下子听到了狼狈为奸的高郎中和阿黑的阴谋,送她来医帐的阿顺曾经说过,很多小郎都不会在医帐中呆很久,说不定,那意思就是很多小郎都是莫名遭到了高郎中的毒手!
要如何解决这样的困局呢?
要如何将高郎中和阿黑的阴谋大白于天下,身败名裂,祛除她在此落入娈奴小郎的危险呢?
骊歌大睁着眼睛,黝黑的杏眼落到一旁睡熟的花木兰身上,借着营火的光芒,她再一次打量了一番睡熟的花大郎,可以说,这一次的祸害因给花木兰止血清理伤口而起,那也只能借着花大郎的手段避开被陷害的危险了。
花木兰睡的格外香甜,骊歌低低的叹息一声,假如花大郎是女子,能在骁勇营中几年,那就说明骁勇营的纪律非常严明的,并没有萧家军那种污浊的风气,可惜,高郎中和阿黑狼狈为奸,成为了骁勇营的一块腐肉。
花大郎真的是那个奇女子吗?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
不知不觉中,骊歌心中默默念着木兰辞,她的心情也平静下来,终于她有了睡意,进入了梦乡之中。
“咚……咚……咚……”兵营中起床的战鼓咚咚敲响,天还蒙蒙未亮的时候,骊歌就被起床的战鼓惊醒了。
“花大哥小心,你右腿不便,阿九扶你上茅厕。”一骨碌爬起来,见花木兰已经穿好衣服,一只脚跳着,想要出去。
“阿九莫动,木兰自行前去。”无论是谁,清早起床,总会内急,右腿还不能正常行走的花木兰也一样,一听骊歌要扶她上茅厕,不知道为何,直接拒绝了骊歌的帮助。
说话间,骊歌麻利的穿好衣服鞋袜,追上了跳着走路的花木兰道:“花大哥无需客气,阿九随你同去。”说完,殷勤扶起花木兰的右手臂搭在她的肩头:
“阿九愿做花大哥的右腿。”
花木兰楞在了当场,他没想到这个医帐中的杂役小郎一定要陪同他解决内急,手臂已经搭在了阿九肩膀上,他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阿九小郎是好意,昨天下午还因为自行为他止血清理伤口得罪了高郎中,要知道,着骁勇营的将士们人人都知道,高郎中鼠肚鸡肠,一旦被记恨上,总会遭到高郎中的报复。
花木兰急了,花木兰的心脏已经嘭嘭地剧烈跳动起来,扶着花木兰向着茅厕走的骊歌听得清清楚楚!
心跳越来越响了,响得骊歌都觉得,她真的是太过分了,居然用这样的方法试探花大郎是不是女子!
………………………………
第112章 初次试探
“花大哥,小心脚下。”骊歌随着花木兰行走的速度放缓了脚步,边偷偷观察着花木兰的异常边提醒着。
“花大哥,起床鼓响了,为何兵士大哥们都不起来?”挎着花木兰的手臂,听着花木兰越来越强烈的心跳,骊歌装作不解的问道。
“骁勇营的起床战鼓早上要响两遍,隔一刻钟还有一遍,儿郎们年轻贪睡,第二遍鼓声才起床晨练。”花木兰的语速都有点快了,很冷的晨风吹过来,前面就是茅厕了,骊歌偷偷瞄一眼,她发现,花木兰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骁勇营的起床战鼓早上要响两遍,隔一刻钟还有一遍,看来花木兰清早都是起床最早,趁着大家贪睡,跟兵士们错开去茅厕的时间!
如果,花木兰真的是那个唧唧复唧唧的花木兰,在军中应该能找出掩饰自己女儿身的办法,小郎们去茅厕有时候也成群结队的,花木兰定然要躲开众人!
骊歌心里的猜测还没有落定,便听到花木兰低声说道:“阿九小郎,茅厕到了,你且返回医帐为我寻些旧麻布来,我……我需要。”
花木兰这是……这是要打发她离开!
居然以这样的理由打发她,骊歌不厚道的差一点笑出来,从长袍的一兜里取出几块麻布片,抓起花木兰的一只手:
“花大哥,你也用不惯茅厕里的那个……那个吧?阿九小郎这里有些旧麻布片,够我们两人用。”
啊?
眼前的花木兰顿时呆了一呆,他单脚支撑着身体,收回了手臂,两只黑眼睛一下子瞪大,然后脸色闪过一丝丝尴尬,很快就消失无踪。、
骊歌像是没有看见花木兰的呆顿一般,看到了茅厕极为喜悦道:“花大郎,昨夜阿九汤喝多了,阿九先去。
说完,一吐小舌头,一溜烟跑到了茅厕中,边解决个人问题边捂着嘴巴偷笑起来。
花木兰肯定被她的举动吓呆了吧?
嗯,不想跟一个小郎身份的人同去茅厕,到了茅厕门口还千方百计打发她离开,她一溜烟跑进来了,根本没有想进来的自觉。
花木兰,花大郎?
花大郎,花木兰!
“臭死了,臭死了。”骊歌捂着鼻子冲了出来,抱歉地喊道:“花大哥,茅厕甚臭,阿九小郎在此等你可好?”
只能试探到这里,一会兵营军士们都起床来茅厕,岂不是为难了花大郎?
“然。”花大郎如释负重,扶着墙壁进去。
骊歌的耳中清清楚楚听到花大郎常常地吐出了一口气,心跳也渐渐平缓下来!
确有异常之处!
骊歌的眉眼微微垂了垂,她有着地球上的经历和学识,她曾经将木兰辞背的滚瓜烂熟,她这才听到了花木兰的名字后充满了怀疑,但是从昨夜到清晨,花木兰举止大方坦荡,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一种中性的俊美,加上这骁勇营都是一些少年儿郎们,假如花木兰真的是女子,的确是难以发现。
只能慢慢地再细心观察了,花木兰能在骁勇营中几年,这骁勇营定然有着能隐藏身份成长的有利条件,她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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