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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随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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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好,喝顿酒不是被这个女人扑倒就是被那个女人扑倒,敢情哥今晚非得被扑倒是不是?

    抬头看对方时,一脸严肃的表情让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啥情况?”

    心说,刺客我都干掉了,这丫头片子大半夜的搞啥名堂。

    “嘘!有人,仔细听。”对方急得朝楚随风直摆手,一脸的紧张让楚随风猛的意识到是不是那个黑衣人又折返回来。

    刚刚自己被“抓获”后,他将刺客的情况跟那参将讲明,后者通知衙内后迅速的报知城头巡逻的兵使周之训去了。

    楚随风没有讲监军张之皱的事情,一者对方官职太低,二者他只是度测,没有把握的事情要是对方一口咬定了不承认,你没证据怎么着办?

    转眼间楚随风已寻思了个遍,压在他身上的那丫头依然不肯下来,依然神经兮兮的四下打量着。

    “好舒服。”楚随风眼珠一转懒洋洋的伸了伸腰,冲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逸儿说道。

    刚刚他仔细的听过了,房顶及周遭确实没人了,如果有人再伪装那若重若轻的呼吸声也会被他捕捉到。

    “什么?”对方听后满脸疑惑的低头问道。

    楚随风一脸坏笑的用手指了指对方凸起的胸部,而后惬意的将右脸贴了上去。

    啪!

    “流氓!”对方扇了楚随风一个耳光后,整张俏脸腾地一下透得通红,整个人弹簧似得闪了出来。

    “你咋知道我小名的?”楚随风却一脸陶醉的哼着小曲大幅度的摇摆着身子朝里屋去了。

    “无赖!”气得外屋的小丫头跺得地上的水磨青砖踏踏的。

    “神啦,连我外号也知道。”那丫头才要冲进去撕楚随风腮帮子,对方竟大跨度超夸张的脱起衣服来,只得背着身子啐了口,满脸通红的回了自己的外屋。

    很快躺在床上的对方便不再哼小曲了,里屋一片安静。

    逸儿却是满腹心事的坐在木板床上发呆,明亮的眸子闪闪烁烁的显得异常复杂。

    许久,对方才细细的叹了一声。

    “那啥,想赎身得给我四两银子,你还不起的。”

    从里屋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后者捂着心脏好一个哆嗦,之后恨得掠起只粉色绣花鞋死命的丢了进去。

    啪!

    哗啦。

    不知道砸到了什么东西,那丫头片子也不管,嘟着嘴儿捌转了脑袋。

    过了半响不见里面说话,侧耳去听时里面又没了声音,于是哭笑不得的朝里面喊道。

    “是是是,我个小小的妇人家,哪来的四两银子啊,好大的数目呀!”

    说完气呼呼的倒卧蜷缩在床上,扯了身边的淡青色绣花棉被掩上,望着白净的墙壁出神……

    到了早上,楚随风起床的时候怎么试着头这么疼啊,用手一摸,我靠,老高的两个大包啊。

    四下里一看,床头斜躺着一只绣花鞋竖着个镶金铜镜,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心说这丫头片子真狠啊!

    这要是铜镜再歪一点,砍到他脖子上他直接完活了。

    嗯,说不定可以实现宅男梦想,穿越到宋代化身西门庆当高富帅去了。

    外屋那丫头还没有起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清丽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未干的泪渍。

    楚随风轻轻走到对方面前用手指侧背将对方腮边的垂泪拭去,转首间恰好看见昨晚跌落在地上的弩机,伸手拿了推门出了屋。

    此时旭日东升,天际边金光万丈。

    过了立春,天就明的早了,之前此时天还是黑的哪。

    空气出奇的清新,夹杂着荷塘边刮来的淡淡水汽,楚随风试着全身一阵儿清爽。

    “大人!”倚在垂花门外的乙邦才跟丁可泽互视一眼,双双闪了进来。

    千户昨晚遇袭的事情他们今早都听说了,紧张的不得了,天蒙蒙亮俩人就候在这里了。

    楚随风一扭头见是他俩,眼中精光一闪招招手,俩人不明所以的靠了过来。

    只见楚随风四下打量了一番后寒着脸压低了声音。

    “这话我只说一遍,听好都不许做声。”

    于是就把昨晚从监军府到后面黑衣人的事啪啪啪的讲了一番,听得俩人目瞪口呆脸色阴晴变化不定。

    许久,乙邦才稳了稳情绪垂头斜瞅楚随风道。

    “千户的意思是……”

    楚随风目光一闪将手做刀往下恶狠狠的一划。

    “杀!你们去一人准备几只手弩,给我瞅准时机直接干掉他俩!”

    楚随风这话说的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唬的丁可泽全身都冒了汗,杀个监军跟按察使连眼都不眨,万一杀错了怎么办?

    乙邦才垂头沉吟了片刻,猛的抬起头一脸恶毒的点点头。

    “这种事儿千户大人说得对,宁可杀错,绝不漏过。”

    楚随风所说的他乙邦才遇到过多少次了,很多汉奸都是这样一犹豫逃走的,所以不管对错先干了对方再说!

    楚随风听后摇摇头垂笑着说道。

    “这不是宁可杀错的事儿,而是八九不离十的事儿。昨日那黑衣人若被擒获便是铁证了。”

    说到这里眼中又浮现出那黑衣人朝后一剑砍死同伙的那一幕,对方都是汉人,城内把守的那么严城墙那么高满清奸细进不来。

    再联系昨夜张之皱表现及种种,楚随风更加确定是对方无疑。

    这事儿也只能跟手下的心腹讲讲,跟宋学朱张秉文那些完全正直的君子是无法开口的,对方铁定查的汤水不漏才宣判,但那样往往就晚了,对方会在他们调查怀疑之前提前出手。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踏踏踏的脚步声,楚随风跟乙邦才三人纷纷警惕的抬起头来……

    (本章完)
………………………………

第79章 你快死了!

    只见漕运使曹熊带着几个皂衣衙役急匆匆的跑来,见了楚随风竟也不顾礼数一把握住对方胳膊转身就走。

    “走走走,出大事了!你先别问,快走!路上说。”

    楚随风乙邦才等人情知大变跟着对方忙不迭的往县衙外走,出了门直接上马一路奔监军府狂奔。

    当楚随风打马拐进那条碎石小巷时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明军士兵,两边的巷子把守的滴水不漏。

    巷子外一大群老百姓议论纷纷往里面瞅个不停。

    进了府门后里面已站了许多官吏及衙役了,此刻正围着几十具尸体议论纷纷。

    这些人全都是昨晚死的,有小太监也有丫鬟仆人。

    全给人抹了脖子,却都是一脸的平静,看样是在睡梦中被杀死的。

    但是睡成什么样会被人杀死也没反应哪?而且据幸存的家人说,这些人还不全一个屋。

    也就是说他们被杀死的时候,跟他们同屋的人居然没有发现。

    比较合理的解释就是凶手吹了迷魂香。

    楚随风数了一下尸体,竟多达二十七具。

    楚随风又上前查看二十多具尸体上的伤口,那刀口细而深像是用他昨晚拿的那种质地良好的短剑干的。

    而且在一个仆人手中似乎还攥着一小块黑色的布料,楚随风攥捏了两下,试着料子非常光滑知道是丝绸做的。

    难道刺客不是张之皱派出的?楚随风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胳膊上一片殷红的张之皱。

    后者一脸的轻松,跟旁边唏嘘不已的曹熊唠叨个不停

    是对方使得苦肉计还是刺杀他的另有其人?不知怎的,楚随风脑海中突然想起酒席上一脸阴戾的邢照赟。

    莫非是他?难不成那个极为不显眼的邢照赟才是对方的真正棋子,张之皱是可以舍弃的?

    楚随风眼中一阵儿明亮,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就在这时,大院内一阵骚动,抬头望时巡按御史宋学朱到了。

    才半天不见对方仿佛老了好几岁,面色有些憔悴不说,头发也有些散乱,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的炯炯有神。

    对方一进屋,两边的人自动左右分开,纷纷行礼躬身。

    楚随风却没有理睬转身察看起死者的伤口,顺便将那块黑色的布料塞到布兜之中。

    “怎么回事?”宋学朱走到楚随风跟前扫视了一眼旁边的张之皱跟曹熊众人。

    语气相当的冷峻,听了仿佛竟有种被人扔下谷底般的心寒。

    众人纷纷低头不语,有些腿不停地打弯,有些竟不自觉得往后退却起来。

    指挥使江津脸色焦黄嘴唇发紫,不知道脸原来就黄还是天生如此,只是嘴张了几次竟没说出半个字来。

    张之皱却是从容的很,在看了两眼宋学朱后双手一拱讽刺道。

    “禀御史大人,咱家的宅子昨夜被偷袭二十七人被杀,均是死于睡梦之中。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本事?”

    说罢竟用眼角儿扫了一下楚随风,似乎是无心又似乎在提醒着众人什么。

    果然,傍边的官员跟衙役纷纷议论起来,一时间矛头纷纷对准了楚随风。

    仿佛楚随风就是杀人凶手!

    宋学朱阴沉着脸没有说话,看了看一脸是笑的张之皱又看了看地面上的尸体,许久才对蹲在地上的楚随风说道。

    “楚随风我问你,昨夜你在哪里,又在忙何事?”

    楚随风听了便知道一家人怀疑起他,连头也没抬的回道。

    “屋内睡觉。”

    这话说完周围的家仆一阵儿躁动,纷纷指着前者讲起对方夜宿监军府的事情。

    宋学朱眉头一皱压着火气往前踱了两步,背着手又问。

    “还有谁在?可有人为你作证。”

    楚随风听后一呻,戏谑的耸耸肩。

    “我在这里又没姘头,当然就我一个了!”

    这话说完周围都是一愣,之后哄笑谩骂声不绝于耳。

    宋学朱将手往空中一举众人立刻闭了嘴,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

    宋学朱厌恶似的瞥了楚随风一眼,竟苍啷一声抽出宝剑,向楚随风走去。

    及近处将那把剑唰的一下架到楚随风脖子根儿上,冷冷说道。

    “张之皱,仔细讲讲当晚的情况!”

    张之皱眼神儿里透出一丝喜悦,朗声讲起了昨夜的情况,讲完又让几个最先发现状况的人过来乌哩哇啦的讲了一大通。

    直到听完,宋学朱脸上也没看出什么表情来,只是听得跪在地上的楚随风冷笑不已。

    “疯狐狸,你他妈笑什么笑啊?死到临头了兴致还挺高的嘛!”张之皱见了不阴不阳的又说起了风凉话。

    楚随风竟不顾架在脖子闪着寒光的剑锋扭转了头,鲜红的血瞬间顺着剑刃慢慢滴下,一家人见了连声惊叹楚随风疯狂。

    楚随风两眼如同寒刀般的盯着对方,冷声说道。

    “你快死了!”

    张之皱听了仰天大笑,指着楚随风阴阳怪气的骂道。

    “哈哈哈,你这人真笑人!恐怕死的人是你吧!现在剑架在脖子上嘴还这么硬啊?!御史大人……啊!”

    这话还没说完,便惨叫着倒了下去。

    这一下院子里立马炸了锅!

    江津跟一众护卫一下将宋学朱护在当中,握着剑仔细的打量着大院的每一个角落!

    而那些士兵则是拔刀的拔刀,卧倒的卧倒,还有的吓得四散而逃活像走进厕所里惊起的那群苍蝇。

    楚随风没有动依旧蹲在地上,只是架在脖子上那柄剑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用手拨弄着张之皱头上沾满血的黑发,对着眼睛里充满绝望的对方说道。

    “死了后投户好人家,如果你没下地狱成畜生的话!”

    对方一只手颤抖着去抓楚随风但是还没触及便垂了地,眼睛里的光芒瞬间消失,瞳孔一下子散开了。

    监军张之皱死了,死在自己的院子里面。

    他的脸上充满痛苦仿佛在这世界出生时的表情,他的脸颊上挂着泪似乎在诉说他这一生所经历的痛受过的苦,又仿佛对他以前滥杀无辜的悔恨。

    不管如何,他已经死了。

    楚随风发神经般的扇了张之皱几个响亮的耳光,扇完后发现他吐出的血竟是黑的。

    暗器上有毒!

    楚随风急忙察看,竟发现张之皱后背上竟插着一只排列整齐的弩箭。

    箭杆没入了一大截,箭尾跟少许箭身露在外面,从样式上看竟跟他的弩矢一模一样。

    “那可是暗器么?”江津一面握着剑警惕打量着四面,一面问起了察看尸体的楚随风。

    楚随风没有理江津却是小心翼翼的拔出弩箭察看,果然喂了毒,那整个箭头红中带黑,一看很明显。

    楚随风抬起头望了望射来的那个方向,突然发现那边寒光一闪。

    楚随风迅速往下一倒将张之皱的身体一横,噗!

    一发弩箭没入了张之皱的身体。

    旁边的人群又是一阵儿大乱,混乱中又有几人中箭倒地。

    江津等人见状死死的裹住宋学朱,往院内最里侧的房屋退去。

    楚随风却趴在地上依靠着张之皱的尸体当掩体,从腰间掠过那把漆黑的手弩瞄准了门口外某处。

    嗖!

    一道寒光从楚随风的耳际边划过,撩得他的黑发微微后摆。

    噗!

    “啊!”一个倒霉的衙役腿上中了一弩倒了下去,之后在地上蹬跶了几下迅速的咽了气。

    慢慢的,那人的脸也变成了紫黑色,院内众人见了无不骇然。

    嘭!

    楚随风一扣扳机,阳光下一发弩箭流星般的射了出去。

    隐隐就听见呀的一声凄厉的惨叫,稀里哗啦的一阵儿乱响后噗通一声,楚随风握着黑色的手弩起身冲了出去……

    (本章完)
………………………………

第80章 该来了……

    砰!

    “邢照赟居然敢投敌?!”只见宋学朱重重的一拳捶在黑漆公案上,整个身子气得不停发抖,这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去的。

    那刺客在楚随风追出去的时候已经坠地死了,弩箭上抹得全是鹤顶红,一等一的剧毒,沾之既死。

    今早起床宋学朱就试着心头突突的,右眼皮急速的跳个不停,谁知道紧接着就是楚随风昨夜遇袭跟监军府遭遇屠杀的事件。

    他闻知后连早饭都没吃急匆匆的赶过来却见到张之皱攀咬楚随风,都知道楚随风昨夜喝多了住在监军府,之后监军府遭遇屠杀,楚随风在半道上遇袭。

    这事儿怎么听都觉得别扭,张之皱说楚随风要害他宋学朱自是不信,接着又出现了张之皱被杀的一幕。

    跟楚随风商议时对方毫不犹豫的指出这事儿是按察使邢照赟干的,一开始宋学朱还不信,对方现在不在场是因为昨晚值夜,后来仔细想想也动了疑心派了一队人回县衙去唤他。

    果然没人!

    又详细问昨晚跟他一起巡夜的将校时,都说他半夜支开众人,之后早上就看不到人了。

    再就是今早西城城墙箭垛上发现一条不粗不细的绳子直垂城外……

    宋学朱心里这个气啊,就甭提了。

    后者对历城防御及部署非常清楚,现在缒城而出,对他们的打击可想而知。

    本来今早是要跟多尔衮营寨谈判的,这好,一晚上出了这么个变故搞得他焦头烂额的,宋学朱深邃的眼睛儿闪烁个不停。

    “御史大人,以在下看,这是一件好事。”脖子上裹着半截白纱布的楚随风见对方一脸的犹豫拱手出了队列。

    从出了那件事儿后他们便被集中到大堂商议对策,毕竟城外多尔衮还在清营内等着他们,到现在为止对方已派了两拨人在城下催促了。

    后者听后哦了一声举手摇了摇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的忧郁之色顿消,随即敛着苍眉扫视了一圈堂内众人,沉声说道。

    “布政使张秉文!”

    站在左下首的张秉文连忙拱手出列,今天的对方极有精神,穿着一身三品大员的朝服,跟戏曲上的汉代官员似得。

    明代文武官员服饰主要有朝服、祭服、公服、常服、赐服等。明朝官吏朝服,不分文武,都戴梁冠。以冠上梁数辨别等级,其制有一梁至八梁不等,公、侯、伯及驸马梁冠,另加貂蝉笼巾,笼巾呈四方型,前后附金蝉或玳瑁蝉。公爵冠上还插有雉尾(野鸡毛)。凡一品以下官员,朝服只戴梁冠,不用貂蝉笼巾,在梁冠的顶部,一般还插有一支弯曲的竹木笔杆,上端联有丝绒作成的笔毫,名为“立笔”,实际上是仿照汉朝的“簪笔”制度。

    通常在电视剧上看到的头戴分翅身穿“禽兽”补服的是常服麒麟袍,明代时官员一般这样穿,但在一些重大场合非穿如同汉代的朝服不可,譬如今日之张秉文。

    这实际上就是权力交接,宋学朱一旦被扣对方就是济南府实际意义上的“一把手”,所以必须郑重。

    宋学朱表情复杂的盯了对方一阵儿,不胜感慨的说道。

    “本官不在历城时令你全权行使巡抚之职,务必保卫历城安全!”

    说罢起了身双手捧着一块诺大的公印迈步下台而来,后者噗通一声双膝跪倒于地,感激涕零的举着双手喝道。

    “属下敢不尽肱骨之力以效死命!人在城在,人亡城亦在!”

    眼里的泪水打了好几个转终于没忍住,两行清泪顺着清瘦的脸颊无声的滑落。

    宋学朱见了展颜一笑动情的拍拍张秉文的肩头缓声的说道。

    “钟阳,干嘛哪?怎么哭鼻子了。我跟随风去是好事情,至少可以拖延一下对方。”

    “人在城在,人亡城亦在!”周围众将听了呼啦一声整体跪伏于地,以头触地,泪流不止。

    对方来得时日虽短,但那份心,对大明的拳拳之心日月可鉴。

    自己又不舍吃穿常常将一些钱财施舍给路边的乞丐及附近的穷人,曹熊等人都去对方府上,那里面除了一些书籍可谓穷得叮当响,就跟传说中的海瑞似得。

    楚随风也跪倒在地,他了解对方那份心,一颗真真正正忧国忧民的君子之心。

    “干什么哪?你们可是不服本官?都起来!”宋学朱脸陡然一变,语气加重了几分。

    包括张秉文在内众人却不从命以头触地,哄得一发哭了起来,一群大老爷们哭了。

    不是做作,不是矫情,而是发自内心。

    “给我起来!楚随风,看谁不起来给我拿下!”宋学朱脸一虎指着楚随风大吼。

    楚随风立刻站起身猛的将宝剑从暗紫色的剑鞘中抽出,寒着脸冲候在堂外的乙邦才刘绍武几人喝道。

    “来人啊,将这些未起的官员拿下!”

    乙邦才跟丁可泽几个听后面面相觑,心说这是什么情况,好情情一个送别大会开成了抓人大会了。

    哥几个嘀咕了几句后小心翼翼的上前去搀扶张秉文等人,这些官员这才无奈的起了身,一个个仍垂泣不止。

    宋学朱见了一甩袖子冲楚随风喝道。

    “楚随风,咱们走!”

    楚随风却不从命陡自站在那里望着宋学朱笑个不停,后者情知楚随风有话要说,于是疑惑的指着楚随风问道。

    “你的意思是?”

    只见楚随风嘴角45度角的一勾,眼中闪烁出狡黠的光芒……

    ******

    这时,连绵的清营内外旌旗林立,全副武装的清兵手持刀枪分作两列,由内而外排出二里地去。

    在阳光的照耀下鲜明的衣甲金光烁烁,明亮的刀枪寒光闪闪,整个营地里透着一股阴森森的肃杀之气。

    一面斗大白色帅字旗下置着张不宽不窄的方桌,白盔白甲的多尔衮立在一旁,下首是甲衣各异的八旗将校。

    左首坐的是镶白旗的多铎,右首坐的是正蓝旗的肃亲王豪格,阿济格硕托等人依次其后。

    啪!

    只见一脸英气的多尔衮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历城南门用镶金皮鞭儿轻轻的敲打了一下右手,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该来了……”

    (本章完)
………………………………

第81章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城头三声炮响之后,身披纯黑战袍身着明光铠的楚随风跨着一匹通体湛青的蒙古马当先而出,之后乙邦才丁可泽刘绍武以及女扮男装的逸儿纷纷策马其后。

    巡按御史宋学朱竟没在其列!

    漕运使曹熊及指挥使江津几个大员骑着马垂头丧气的跟着楚随风身后,脸上的表情甭提多难看了,仿佛死了亲娘老子一般。

    看楚随风那眼神儿一个比一个恶毒,这货到底跟宋学朱说什么了?

    居然让御史大人将这次谈判的重任交给他来办,还让他们这几个大员跟着,“唯楚随风之言是从”。

    一个正五品的小官要指挥他们这些三四品的,什么玩意儿啊!

    踏踏踏。

    一阵儿马蹄尘烟后,清寨外巡梭的几匹杂色蒙古马冲了过来,邢照赟亦在其列。

    “狗贼,居然赶来送死?”曹熊等人见了个个咬牙切齿义愤填膺,没想到这个默然不语、三箴其口的同僚竟是个汉奸。

    邢照赟乐呵呵的将手一拱,翘着下巴上的几绺胡须一脸得意的说道。

    “哈哈哈,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各位大人不要执迷不悟了。”

    说罢扫视了一圈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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