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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阴阳师茨木童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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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便是那兄贵草,穿着一件紫红色长袍,无比贴身,露出了块块结实的肌肉。
“级长大人!发什么呆!跟老子走啊!魁地奇快要结束了!”
茨木先保持了什么都不说,至于这些不熟悉的词汇之后挨个询问一遍,他套上了床边的一双奇怪鞋子,猛然发现自己身上也穿着一件长袍,一件与他眼睛颜色差不多的长袍,样式同兄贵草身上一模一样,而后他就被对方拉着跑出了房间,顺着紫色乔木交织成的圆筒旋转而下,几乎是冲下了不少高度,然后前赴后继,四个人一起摔在了地面上,垫在最底下的是顽强的兄贵草,肌肉一挺,便将身上三个人都支撑了起来。
他们所到达的是一个偌大的居室,生着篝火,所有人都穿着一样的袍子,除了颜色不同,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所有的事情,前来推搡茨木童子,朝着门外走。
茨木纳闷极了,但是人流太大,其中还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曾经是他的手下,或是酒吞童子的手下,他们从一个树洞中爬了出来,茨木往回看了一眼,发现他所出来的地方,却是一个巨大的紫色乔木。而他根本来不及再仔细查看一眼,就被人流推向了另一端。
兄贵草一边在前方开路,一边语重心长。
“级长大人,老子知道您对这事情有些害羞,但害羞并不是用在这个地方,我们鹿屋野的人怎么可能会畏惧迦具土那群放火小子提出来的挑战!您是我们的精神象征,您不上,老子不好打架!”
一旁有人尴尬地接上了兄贵草的话。
“……萤草,我敬你是条汉子,但这根本不是打架好不好!”
“那不然迦具土的小子非要邀请级长大人前去做什么!摔跤吗!”
“……我不想跟你说话,总之等会山犬你看着点,别让他打起来,到时候又像上次一样,错手打了绵津见跟都比古的,导致最后分数都扣到了硫磺岛底部去。”
茨木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在心中勾勒出了一条线索。
鹿屋野、迦具土、绵津见跟都比古,这四个称谓他还是知晓,便是那凡人口中所谓的神祇,然而其余便只能是一知半解,方才兄贵草说他们是鹿屋野的人,难不成是四个神祇部下之间的纷争?
茨木被一路拥簇,所经之处如同分海一般,众人为他让路,还窃窃私语。
“你看见了没!鹿屋野的级长!天哪,他的袍子颜色跟他的眼睛好配!”
“……再多看他一眼,我就怕我下一刻要死去了,我想埋葬在他卧室下面。”
“真是便宜迦具土了,啊啊啊不开森!明明我们都比古的级长大人也不差!原本都是一样头发的!为什么要染成红色啊!”
引导式神从茨木身旁幽幽飘出,表示阴阳师大人,请你不要再召唤我了,词汇太多解释不了,大兄弟你先往前走,到时候给你个小本本,方便你看。
茨木怀着满腔的疑问,然后被推到了某个场馆内。
四周是快要堆到天上去的座椅,巨大的场地内竖立着奇形怪状的柱子,座位上都坐满了人,穿着不同颜色但出如一辙的袍子,所有人的眼光火热,都转向了鹿屋野那一块区域的入口处,停留在茨木童子的脸上。
茨木有些茫然地,走到了台子最前面。
此时半空中有人骑着扫帚高速飞行,相互撞击,而又不甘落后,其中同样也穿了金色袍子,带着面罩护具,披着鲜红色披风,背后还绣了迦具土三个字的那人忽然从茨木面前迅速飞过,激起了场内的尖叫声连连,他站立在了扫帚之上,靠着脚尖勾住扫帚手柄,在空中迅速地来了个倒挂金钩。
茨木看见他从半空中一晃而过,其中捞住了一个金色的小球,翅膀被粗鲁地塞进了手心之中,那小球恰好与另一只手擦肩而过。
“同学们!结果出来了!!这是迦具土的直接胜利!天哪,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让我们来看看分数……迦具土以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获胜!是的!分数没有什么大不了!现在迦具土的队长!四年级的年轻级长走向了鹿屋野的看台!那里站着的是鹿屋野的六年级级长!茨木童子!”
来自非洲的交换生,黑人讲解员夸张地喊出了茨木童子的名字,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了他自己,仿佛要自导自演一场爱情大戏。
茨木看着那落在他面前的少年,对方一把摘下了头盔,抬起了头望着他。
胡乱扎起的红色长发,有些乱糟糟的,对方紧抿着唇,但眼神中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张扬,少年将头盔随手一扔,向茨木递上了手中的金色小球。
“茨木童子,本大爷将这胜利献给你……能答应我的追求了吗?”
茨木有些麻木地看着他。
是曾经年少时候的酒吞童子,还是能在除掉一个大妖怪后,露出这样鲜活神色的酒吞童子,年少的时候充满了最强的野心,最不屑的抗争。
之前的分支中,他无形之中带给了少年酒吞不少压力,让酒吞格外早地便进入了成年的心思,而实际上,在他的回忆中,当时两妖还是莽撞与无所畏惧,还能因为这些事情而露出快活得意的笑容来。
但……答应追求又是什么?!
这场馆内所有人都在尖叫,放大数十倍数百倍的尖叫,还有各自喊着答应他和别答应的声音,答应他来自对面挥舞着迦具土大旗,不答应来自茨木身后,少女们尖锐地喊着嘤嘤嘤不准抢走我们的茨木小天使,举着旗子,上来要与酒吞童子大战三百回合。
酒吞童子丝毫不畏惧他们,他收敛了下神色,显得更为可靠些了。
“本大爷不懂你在抗拒什么,茨木童子,如果是红叶,你也知道他一心想要征服日本巫师界,已经给自己施展了转性手术,如今改名织田信长,要转入你们鹿屋野了,如果是大天狗,我们只是兄弟,他在他的都比古,那还有什么让你不放心?”
此时茨木的引导式神终于飘了出来,吁了一口气,将一份卷轴在茨木面前徐徐展开。
“这是新的每日跟成就,累死我了,你看看。”
茨木的目光很快落到了一条每日任务上。
拒绝酒吞童子 0/1
茨木将视线挪开,很快回答了三个字。
“不答应。”
每日任务完成的通知声愉快响起。
………………………………
52。迷情剂
茨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场馆微妙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他与酒吞童子的身上,而听到这三个字,压抑不住的议论声和各种亦或拥护亦或悲伤的声音几乎要突破天际。
鹿屋野的妹子们在高台上挥舞着紫色大旗,旗帜上是一个巨大的鹿字,满脸兴奋压抑不住,快要冲着对面迦具土的看台抛起媚眼来。
“级长是我们的!”
“谁都不准抢我们的茨木小天使!”
迦具土的其余队友骑着扫帚落到了鹿屋野的看台上,各自摘下了头盔,表情惨不忍睹,这还算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赢了比赛,却还要落得嘘声一片。
“队长,你这样不行啊,回回失败。”
“是啊,不如听一听副队长的意见,先取人,后取心?”
刚摘下头盔表示要取人的火鼠瞬间被横眉竖目的鹿屋野妹子们打下了看台去,而正当妹子们转而要攻击另外一位队员时,对方握住了她们手中的旗杆,一把掀下了头盔。
青色的长发随之披下,厚实的队服也挡不住她的窈窕身材,青行灯长腿一跨,从扫帚上落下,对着鹿屋野的妹子们微微一笑。
妹子们与汉子们纷纷倒戈。
迦具土的队长虽然并不得茨木童子娘家人的欢心,但青行灯几乎是占据了整个学院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爱慕率,不爱她大长腿的,爱慕她的一手好段子,以青行灯为主编的小抄本几乎流传了整个魔法所,传闻连校长室都供奉着一本,当时是作为二年级生的酒吞童子第一次向四年级的茨木童子表白,在学校礼堂的餐厅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动态照片,表情诚挚而年少的表白者,脸色阴沉而年长的被表白者,配上嗯嗯啊啊的后续,洋洋洒洒几千字的描写,这本特刊便是奠定了青行灯在魔法所无可动摇的位置。
青行灯一手提着她那染成靛青色的扫帚,站立在了酒吞童子身边,表情难免带上了无法掩饰的痛心疾首,
“我同你设想过多少遍,你这样是不会成功的,队长。”
酒吞童子冷哼了声,将手中的金色飞贼扔给了她,
“要你多管闲事,哼――茨木童子。”
茨木有些僵硬地看着酒吞童子,借用他引导式神的话来说,应当是全员除我之外全部ooc,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酒吞童子用着这样复杂隐忍包含爱意的目光望着他,而喊出他名字的同时几乎是一瞬间柔软了眼神,酒吞童子仿佛还要再说些什么,却只是嚅动了几下嘴唇,最近抿紧了它,转身骑上了扫帚离开。
副队长青行灯朝着他留了个飞吻,巧笑嫣然,大长腿跨上扫帚,也是随着酒吞童子离开。
茨木如同方才被拥挤着来到了这里般,又被推搡着回到了那紫色乔木内,一路上他的三个室友挤在了他身边,不停叽叽喳喳,仿佛要将所有的事情都灌输到他脑海中。
首先便是有些失望没能打一架的兄贵草,但山犬与另一位似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庆幸没有同上次一般,在魔药课教室大打出手,然而兄贵草却对魔药课教室那次战役的结果表示十分满意。
随后他便遭到了来自身后鹿屋野一群学生们的强烈反驳。
“魔药课那次你是打得爽了,说好的一个奶,跟对方输出干了个爽,教室都被你们拆了一面墙!”
“你还记得后续的分数吗!四棵树就我们鹿屋野的缩成了一团小树苗,快要缩回到硫磺岛的地心中去了!”
茨木心中困惑,但是没有问出口,倒是山犬看了他表情,大惊小怪地喊道,
“喂,级长大人,难不成是你被表白太多次,忘了?”
茨木麻木地想道,哦,原来还不止一次。
鹿屋野的妹子们纷纷表达了对级长大人的关心,和强烈抗议一定是迦具土的酒吞童子太过于自高自大,才导致了他们的级长小天使的不愉快。
山犬很负责地拔高了声音,一群人一边风风火火地冲回自己的宿舍,一边听着山犬给茨木童子讲述那所谓的魔药课教室事件。
大概是自酒吞童子第一次在学校礼堂餐厅中自称一见钟情表白被拒后的第七或八次,时隔一年,从刚进魔法所的毛头小子,变成了迦具土魁地奇队的万人迷找球手,风光无限,又因为皮相好,实力强,被诸多后援会成员所追捧,大概便是在某个星期四的下午,最后一节魔药课。由于魔法所长期以来实行的便是有前辈带后辈的习俗,五年级的魔法课便与三年级的在同一个教室内,茨木童子恰好被分配到的后辈便是酒吞童子。
当时三年级的课本已经教授完毕,教授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临走前突发奇想,让他们各自熬制一锅魔药。茨木正好被山犬喊去帮手,而等茨木回到自己座位上时,他发现酒吞童子已经借助他的课本熬制了一锅迷情剂,带着完美的珍珠母光泽和呈螺旋上升的蒸气。
青行灯在后排率先闻到了这个味道,她心中一凛,顺手揪了个酒吞手下的跟班,喝问他酒吞童子今天是不是要计划搞事,面对着身材高挑威胁十足的迦具土女生扛把子,酒吞跟班兢兢战战地点了点头,随后被青行灯一把扔下。
可惜她过去的已经太晚了。
酒吞童子停下了手中的搅拌动作,蒸汽迎面而上,在他脸上结成了一片细小的凝水珠,他透过蒸汽望着茨木童子,原本已经打了数百遍的草稿,忽然间就难以启齿。
“这是迷情剂。”
“嗯?”
茨木童子挑了挑眉,仿佛在鼓励他说下去,又带了某种威胁,然而酒吞最不怕的就是威胁,这一切仿佛都鼓舞了他的勇气。
“你觉得我闻到了什么?仿佛是把你放在锅里面煮的味道。”
青行灯在他背后咫尺之远的桌子后跪倒,勉强硬撑着爬起来,她美丽的面容上带着咬牙切齿的狰狞神情,愤恨说道,“……妈的谁教他这表白?!”
一旁迦具土的学生瑟瑟发抖,心想原来温柔如青行灯,也会骂娘。
茨木童子听了这句话,沉默了片刻,他心中无限感叹,最后还是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酒吞童子的一头红毛。
“我觉得那应该是肉味。”
这场表白原本到此处,还是简单的被拒绝,然而鹿屋野的学生却在哄堂大笑,嗤笑着学弟们就这种表白技术,也想泡到他们的高岭之花,鹿屋野的级长大人,而学弟们的可怜自尊心一点就炸,不长眼的率先揪了认真做魔药以防挂科的兄贵草。
于是大战就打响了。
学弟们眼中长得壮实了些但本质上还是个奶妈的兄贵草随手操起了自己那缀着白球的魔杖,然后将他们其中的某位轰杀至渣,嵌到了墙壁内,深深无法自拔,随后一群学弟涌上,其中露出了半截身体的兄贵草怒喝一声,看着自己的魔药被撞翻,然后开始了厮杀。
所有人都在打架,包括隔壁教室内也是由于教授被临时召集开会,无人管辖的绵津见和都比古的学生们不甘寂寞,纷纷涌出来看好戏,而随着都比古中以补刀著称的咕咕鸟插入了第一把伞剑魔杖,四个学院的混战随之开始。
等到魔药教室的警报拉响,教授们紧急赶来,教室已经被拆了一堵墙壁,所有人都在怒吼呐喊,在疯狂干架,当天,象征着四个学院分数的分数树急速倒退,以鹿屋野的为首,快要羞愧地钻回到地面下。
听完了整个故事的茨木表示不敢置信,山犬在他身旁无限感叹,“迦具土的酒吞小子弄得跟智障一样,都纠缠了你几年了,说表白就表白,被拒绝又不气馁,每次换着套路来,传闻他们的青行灯都特意为他订造了八百八十八种表白方式,就等着酒吞童子一样样试过来,总会有一种成功的可能性。”
于是在这新的设定的冲击下,茨木带着满脑子的茫然走回了自己的宿舍,脱了鞋子,扒拉被子,盖地满头满脸,开始思考这个妖气副本的设定。
他的引导式神十分贴心地给了他一本小本子,大概包括了不少专业术语,和过往许多事情的总结,方便他梳理整个妖气副本。
于是茨木看到了过去两年内,酒吞童子对他穷追不舍,换着各种套路追他的神奇经历。
这并不是酒吞童子!可恶!
茨木的引导式神很无奈,哄劝他说道:“大兄弟,我知道是你一直对酒吞童子念念不忘穷追不舍,甚至愿意交出身体灵魂,但这个妖气副本里,是酒吞童子对你一见钟情,天天想要把你睡到手,难道这不算是一种福利吗?”
茨木冷静了几秒:“你刚才说什么?睡到手?”
引导式神表示自己的话没有毛病:“难道你口中的交出身体,不是这种意思?”
茨木义正言辞地否认了这个意思,表示自己只是想要追随强大的酒吞童子,将他来支配这具身体与灵魂。
引导式神觉得自己不懂得你们妖怪口中的支配是什么意思,或许应该写作交/配念作支配,又劝他说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如果在酒吞童子还是个弱小妖怪的时候,你便是个强大妖怪,不就是如今他追着你跑的这样情形?
茨木结合了分支中的情况,皱眉思考了片刻,觉得自己竟然能够理解了,引导式神再接再厉,说道:“你再结合凡人的两个词汇想想。”
“哪两个?”
“养成,跟以下克上。”
茨木警觉地认为这不是什么好意思。
………………………………
53。纸鹤
茨木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钻在自己的被褥中,与引导式神探讨这个新妖气副本的情况,包括各种所谓的魔法与魔杖,包括这个硫磺岛,魔法所,包括骑着扫帚飞翔的魁地奇,以及这个妖气副本中的酒吞童子。
引导式神言之凿凿,百分百确认地告知他:“你在这个妖气副本中所见到的酒吞童子,就是你的那位挚友,而你的式神,如今已经分散在这个学院之内,你剩余的金币与勾玉,在这个世界通用。”
当晚,茨木尝试着施展了他第一个所谓的咒语,静音咒无声无息,据说能让别人听不到自己任何的说话声音,至于没有用到引导式神口中的魔杖,引导式神则将其解释为你的右臂是在一次事故后与魔杖一起被炸裂,随后你就学习了无杖魔法,几乎无师自通。尽管其中还有诸多词汇不在茨木的理解范围中,但他并不排斥新生的力量,平静滑动的,在他骨血之中能够感受到的力量,如同他的妖力一般,在他默念着那咒语时,便倾泻而出的强大力量。
昨晚这场迦具土对战绵津见的魁地奇比赛占据了周五的最后一堂课,而它们不幸被挪到了周六的早晨,占据了周末休息的大好时光,四院的学生们打着难以控制的哈欠,眼角带着泪水,长袍长短不齐,纷纷从学院塔楼走向各自的教室。茨木一手拖着根本不愿意醒来的兄贵草(这就有些困难了),身旁山犬为他带着方向,身后是鹿屋野的学生们,浩浩荡荡从学院楼塔中走出,去补上那一节六年级鹿屋野和四年级迦具土共上的魔法史选修课。
经历过昨天魁地奇赛场上级长尤其失败的告白,迦具土的四年级学弟学妹们在进教室前还是有些怂,生怕被不好惹的学长与学姐们怼个狗血喷头,但转念一想,自家级长也不是第一次告白失败,他都已经无所畏惧,从赛场回来后便将自己与青行灯智囊团关在了一个无人教室内,策划着下一次的准备,心中便油然产生了骄傲的念头,觉得酒吞童子不愧是四年级就成为了级长,如此勇往直前,从不言败,纵使鹿屋野千军万马挡在了茨木童子前,级长大人也是做好了第一百零一次冲锋的准备,贯彻了迦具土岩浆喷我我更浪,一头撞死在火山上的精神理念,瞬间觉得与有荣焉,信心百倍,昂然走进了教室。
鹿屋野的学长学姐们转头看着不知道为何如此骄傲的学弟学妹们,心中仍旧维持了一个念头:迦具土的果然都是神经病。
茨木童子拎着兄贵草,与山犬和另个室友山童一起,坐在了一张桌旁,而随着迦具土的人鱼贯而入,三个室友不约而同,纷纷警惕地让开了座位,让茨木童子坐在了最里边,六只眼睛齐齐瞪着敢胆坐到他们身旁那张桌子来的酒吞童子。
……这种被挚友强烈注视并且需要然而我必须要拒绝他的过程真是有点痛苦。
茨木纠结地折断了一只毛笔,引来了那群将他称为茨木小天使的妹子们对迦具土的怒视,还以为自家级长是因为被这样赤/裸裸的注视而心情不佳。
魔法史的教授很快到来,老人是都比古的院长,原型是一把扫帚,传闻是魔法所第二届的学生,而且还是八百万神明之一,由于存活的时间也是太久,如今都不愿意再化成人形,便整日维持着长了眼睛与嘴巴的扫帚模样。
帚神摇摇摆摆跳上了讲台,凌空一挥,教室内所有学生面前的课本都刷刷自动翻页,一直到今日要讲的那页为止。
山犬很快就打了个哈欠,这个哈欠极富有感染力,瞬间茨木身旁三个哈欠连天,而帚神一开口,满脑子的困意就覆盖了茨木脑中所有想要仔细思考的事情。
“你要是……困了,直接睡,帚神挺好说话的……”
山犬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睡眼朦胧,他抓住茨木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没事的,上次都比古的大天狗一头栽在他面前,他都没有说什么。”
茨木脑中只是盘旋了一遍大天狗这三个字,很快又变成空白而又茫然的一片,他昨晚根本未有睡觉,教室里暖和得很,帚神的声音慢悠悠,而又无线延长,平淡,在他耳中波澜不惊地前行,前行,直到有什么东西扑棱着翅膀,落到了他的面前。
四人组齐齐地抬起了脑袋,刷地看向敢胆将一只纸鹤飞过来的酒吞童子。
收到酒吞童子信笺的茨木先是拆了开来,纸鹤拍着翅膀挣扎了最后几秒,还是逃不过被拆回一张纸的命运,纸上潦草地写了一句话。
下午去折钵吗,东京也可以,我预定了海燕。
山犬率先反应了过来。
“我去,级长,这臭不要脸的,昨天告白失败,今天就来约你浪。”
兄贵草那结实的手臂横在了茨木面前,他沉声说道:“级长,交给我,保证让迦具土那小子知道什么叫做飞的比海燕高。”
茨木心中有些遗憾的很,他许久未与酒吞童子一起饮酒,如往昔那般,坐在树下,妖界难得的大片阳光洒下,酒吞未有与他说话,但茨木觉得双方之间的距离却从没有如此接近过,他感受到酒吞的心情,感受到酒吞难得的放松,不是浑身警惕的,不是颓唐放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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