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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阴阳师茨木童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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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坊注定要受到失败了。
他还躺在他母亲怀中嚎啕大哭时,对方已经以与他现在相差无几的年龄,事无巨细地管辖着三层汤池的所有事务,调戏他的女客,想要沾些便宜的男客,无赖的客人,讨价还价的客人,任谁都要比眼前这个故意靠近的少年要来的有压迫力的多。
坊看着对方毫无动作,仿佛伫立在原地要化成一块钢板,他有些无趣地想将扬起的脸收回来,转到下面再去看一看情况,却被对方按住了脸。
年轻男人的声音脱胎于少年的尖锐青涩,带了成熟稳重和波澜不惊,却又不显得老态,坊有些震惊,他忘了自己原本目的,正想要挣扎时,只听到对方说了那么一句。
“有些道理。”
白龙的唇齿带着难以排解的凉意,或许是因为他是龙,掌控着一方水域的缘故,坊有些麻木地随他亲吻完毕,脑中大概炸裂了一片又一片的烟花,浑身血液冲向上方,甚至连手脚都有些僵硬的麻痹。
亲吻不算热烈,稍纵而逝,白龙从沙发上拿起毛毯,仿佛极为体贴的长辈般,披在了坊的身上,又将他湿透的短发拨了开来,中间手指暧昧地摩挲过了嘴唇,快的如同失手。
坊是在对方的身影消失了许久之后,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了地毯上,忽然才反映了过来,一把掀开了自己身上的毛毯,想要大骂出声,又顾忌到了隔壁房间中还在睡眠中的母亲,他双手握成了拳,青色的血管在他手背上显露无疑。
“……妈的还真对小爷有意思。”
“怎么办……难不成小爷真要让他睡一觉?”
坊焦急地咬住了自己的指甲,啃的有些坑坑洼洼。
……如果他真的能制衡住对方的话。
魔法所的一干学生们谁都不愿意从汤池中爬起来。
学校的条件固然不错,但怎能比得上这里硕大的汤池,成分不同的药汤,温柔的服务员,和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菜肴。
热气消磨了他们的意志,食物瓦解了他们的陌生,最后都化成了软绵绵的一摊,倒在汤池里,痛不欲生,昏昏沉沉。
阎魔早就从汤池中爬了出来,裹着一袭暗红色的精美和服,挨个汤池吩咐服务员去打捞学生,各个都是面色潮红四肢发软,恨不得找一块最冰凉的地方,一把抱住,阎魔还不得不对着喊来诸多服务员的白龙含着歉意微笑,
“真是麻烦白先生了。”
“您客气了。”
白龙依旧是那样矜持地,淡淡的仿佛根本捕捉不到地浅笑着,又嘱咐了服务员将贵客们背上去,送到客房内。
阎魔大气地一挥手,说不用如此麻烦,她的无杖魔法出神入化,随后便让那些瘫软在地上的学生们凭空飞起,女生特殊照顾些,由服务员背了上去,男生就算扒了和服也无妨,大多数早就只剩下了个贴身的内衣,外面的和服歪歪扭扭,泄露出大片养眼或不养眼的春光来。
茨木勉强让自己支撑着站起来,这其实有些困难了,或者说都要怪酒吞童子,拉拉扯扯,还干了不少容易缺呼吸的事情,让他现在如同旋转了数百圈,仿佛踩在了棉花上,走路歪歪扭扭,完全无法思考,身旁还搭了个同样东撞西撞的酒吞童子。
下一秒,两人同时双脚离地,姿势不雅地飘浮在了半空中,茨木觉得自己快要闭上眼睛来承受住这不该有的晕眩,然而很快便又朝前飞了起来。
在他面前的那位惨烈地叫了一声,源于被茨木的角戳到了腿部。
一群学生们浩浩荡荡地飘在了阎魔身后,穿过了大半个汤屋三楼,又随着电梯飘上了二天,阎魔也不去房间,直接将人全部带到了二天的演歌厅中。
演歌厅便是艺伎或是杂技小丑表演的场所,客人位置前皆是拉了帷幕,谁也看不清谁,除了看向台上,而包厢内又是空间极大的一片,备着不少玩乐用具,骰子麻将花牌一应俱全,然而学生们全部倒在了充满凉意的梨花木椅上,横七竖八,缓缓清醒过来。
隐隐而又漫长委婉的歌声从帷幕前传来,仿佛凑在耳边低声吟唱,茨木右脸贴住了木头,觉得下一秒就要陷入了沉睡之中。
他确实昏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在一片叫好声中醒转了过来。
台上正在表演着杂技,一只青蛙从口中喷出了火球来,随后又跳到了半空中,将那火球咽了下去,零零碎碎的金粒从帷幕后洒了出来。
他周围一群人聚精会神地玩着死神,见他醒过来,纷纷喊着欧皇爸爸求抽卡,又求加个好友,能抱一抱大腿的外援。
茨木玩了会死神,又看着酒吞童子与其他学生切磋了会麻将,手气太好,引得阎魔亲身上场,非要打出个国士无双才肯罢休,围观的学生们纷纷起哄要求赌钱,阎魔冷哼了一声,她右手凭空抓了一把,随后砸在身边就是堆起了小山的金粒。
酒吞童子最近氪金有些厉害,囊中羞涩,茨木喊出了引导式神,询问了下这金粒和自己拥有的金币之间的比率,分分钟就也掏出了一把同样高度的金粒来,砸在酒吞童子身边。
阎魔喝问茨木童子你这级长怎么当得,吃我鹿屋野的,还要扒迦具土,不好好教导学弟,来要怂恿学弟赌钱,酒吞童子笑得有些含蓄了,说您真是客气了,本大爷和茨木童子差不多算一体,怎么说也算是两个学院级长与级长的顶级搭配。
阎魔表示老娘今日怎样也要打翻你们的狗粮。
………………………………
第72章 失算的阎魔
游,然而阎魔和酒吞童子的赌注提高了难度,剩余两位学生纷纷表示没钱了不打了,还要留着给死神抽卡呢,阎魔正玩在了兴头上,红唇一撇,想要拉茨木童子下场,然而茨木童子表示自己根本不会玩,阎魔很快想出了别的法子。》し
作为黄泉之主也好,作为鹿屋野的院长也好,阎魔在大多数时间内总是空闲甚至无聊的,曾经的手下两兄弟经常厮混在一起,神龙不见首尾,判官倒是一直伴随在她身周,然而太过于严肃和一本正经,至于另一位热闹的小孩子,骑着她的锅,同样不知跑到了何处去。
手下鬼差们也需要放松放松――阎魔无数次用着这个理由出入汤屋,花牌麻将骰子无一不在话下,饮酒能将判官扛回去,赌输了也能不矜持身份持着扇子跳一段,鬼差们无比拥戴这位与他们极其亲切又有着不少共同话题的上司。
阎魔随手抓了三粒骰子,这里的骰子与骰盅也做的精致无比,骰子从她指缝间滑落,击在桌上清脆作响,
“那不如试试这个?”
隔间门口的服务员很快走了进来,动作熟练地替他们展开一张长桌,划分好押大小的区域,随后便将骰子放入骰盅中,开始摇盅。
酒吞童子忽然叫住了服务员,他倒是相信阎魔在汤屋内来往那么多次,如果是先听骰再下注,或许还能听出声音来,便干脆大不敬地对着教授说道,
“听骰子也没有多大意思,不如我们直接比运气?”
阎魔似笑非笑,看了眼自己的乖孩子茨木童子还不会玩骰子,又看看眼前这个简直手段老练,心中恨铁不成钢,
“有趣,那就要再加些赌注了。”
“怎么加?”
“随意啊,看赢的那方,想出什么主意了。”
茨木总觉得阎魔说一句话,便朝他这里看一眼,心中有些疑惑,更多的还是感觉到不祥预感,当酒吞童子问他要不要跟着他下赌注时,茨木果断拒绝了。
阎魔遗憾的很,转念一想算了,她今天想怼的人是酒吞童子,自家学院的小天使走得越远越好。
也加入赌局的学生们谨慎地选择了要投诚的方向,阎魔投大,酒吞童子投小,盲投简直就是考验人品与运气,等待全部下完赌注后,服务员便开始摇盅。
阎魔听着那骰子声音清脆,落在了桌面上,最后翻转了几圈停了下来,心中已是有了猜测,便知道第一轮自己已经输掉了。
酒吞童子在听声音上稍逊些阎魔,然而也是在这方面玩的极其出挑,魔法所入学时间晚,他们的寿命又漫长,在大江山偶尔无所事事时,便与底下小妖玩着骰子取乐,久而久之也辨认的些声音来――他看了眼阎魔的神色,几乎不用多盘算,就开始想究竟要加什么赌注。
骰盅打开,三粒骰子点数分别为211。
酒吞童子朝着自己身后望了眼,示意自己学院的一位三年级男生走了出来,对方是他们迦具土赫赫有名的非洲友人,从死神开服玩到现在,一个ssr都没有。
“说吧,你要加什么赌注?”
阎魔随意地问道。
“帮他的死神抽卡,抽到ssr为止,其中需要的灵玉,麻烦教授付一下吧。”
阎魔对这种游戏半点兴趣也无,压根不在她生活的触及范围内,就是这样也还是听说过这个游戏,源于半年前有个学生忽然在课间嚎啕大哭,将灯笼鬼教授惊吓到,险先变大暴走,作为院长的阎魔自然要去了解下自己学院学生的情况,那学生便说自己七个十连抽,都抽不到一张ssr,生无可恋,因而情绪崩溃,无法自拔。
当酒吞童子提出这个要求时,阎魔是并不在意的,她直接冲了128,就开始当中抽卡。
r、r、r、r、r……
无穷无尽的十二张r过去了,阎魔按在召唤键上的手停顿了几秒。
她谨慎地转身询问了自己最信任的级长,
“你抽出ssr了吗?”
茨木点了点头。
“几张抽出来的?”
茨木想了想自己最近的一次抽卡,
“十抽,2张sr,一张ssr。”
阎魔松了口气,想这概率还行嘛,便又氪了个68。
这场骰子最终只玩了一局就结束了,缘由便是阎魔大人金钱损失不少,紧接着影响了心情,学生们目送着阎魔和终于劝住了她的判官两位教授远去。
“放开我!老娘要让迦具土那个小子也大出血!喂――”
“……阎魔大人,您不能再赌了。”
最后忍辱负重的副院长与院长达成了某个不可告人的协议,远远望去,似乎还能看到院长抬手勾住了副院长的肩膀,在他侧脸上亲了口。
迦具土的那位学生终于有了平生第一个ssr,附赠二十多个sr,双手颤抖,泪流满面,根本不敢去看氪金金额界面,兢兢战战地询问酒吞童子,
“真的……真的不用将钱还给鹿屋野的院长吗?”
酒吞童子安慰他道,
“不用,这是他们鹿屋野自己坑了鹿屋野。”
问谁不好,非要问出了名的欧皇呢?
两位管事或者确切说一位管事的教授离开,学生们又放纵了不少,甚至有喝了些酒笑嘻嘻地跑到平台上与表演的艺伎共舞一曲的,还有抢过话筒也要高歌几声的,周围隔间也有喝醉酒的客人,非要跑出来各自表演一番,询问美丽的艺伎究竟哪一位厉害。
那个喝醉酒的是绵津见五年级的学生,平日里有参加大型烟花制作的学习小组,丝毫不犹豫,掏出根魔杖来开始挥舞一番,所点到之处便是接连凭空炸裂开烟花无数,最后非要在自己身上绑一个名为游走球的烟花效果,被其余的学生们七手八脚强行拖了下去。
那个烟花顾名思义,如同破坏效果极其强烈的游走球东窜西撞,最后升腾而起,炸成流星千万片。
如果在这里让他表演,估计等到旅行结束,他们带回去的就是一盒子的人体流星了。
茨木没有参与到杂耍的过程中,但是被别用有心地灌了不少酒,幸而他酒量还算不错,是在酒吞童子那个鬼葫芦用妖气和妖怪精魄酿出来的的酒中锻炼出来的,一般软绵绵的酒还不至于放到他,但或多或少总有那么些效果在。
最后表演退场,客人们三三两两离开,学生们挨个扶持着,也不知走入了谁的房间,酒吞童子确保了每一个进入的都是自己学院包下来的房间,至于谁跟谁倒在一起,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茨木童子还靠在墙边等着他。
汤屋的时间作息是颠倒的,夜间狂欢,白日睡眠,如今掀了窗帘往外望去,已是太阳升起,夜间的红灯笼尽数熄灭,整座城镇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而远处的水域现在似乎也变成了一片杂草丛生的野地。
茨木放下了窗帘,房间内很快又陷入了昏暗之中,没有开灯,酒吞童子从背后压了过来,手臂熟练地搭在了他的脖颈边,灼热的呼吸凑在了耳下与松松垮垮的和服根本挡不住的赤/裸肩膀上。
“茨木童子……”
酒吞的语调有些难得的慢里斯条,仿佛是一个字一个字,用着极其暧昧的语气将他的名字念了出来,左手却顺着他的腰部滑了下来,伸入大敞的和服内。
这个姿势太过于方便了。
手指顺着胸膛一路向上,滚烫的掌心,冰凉的指尖,仿佛一触而过,划过他的锁骨中央,划过喉结,又在下颔处微微用力,将脸抬起了几分。
“茨木童子。”
指尖在嘴唇上下摩挲了几秒,随后便深入了温热的舌底,在带着黑暗中一闪而过的银亮又落了下来,又湿又滑腻的手指划过了小腹,正要继续往下时却被另一只手按住了。
茨木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反应,这与听着青行灯讲她的段子时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那时他落荒而逃,如今却已经被欲/望缠身,他在做着最后的无力挣扎,左手仿佛不带着半点力气,能被酒吞童子轻描淡写地推开。
然而酒吞童子并没有推开他的手。
酒吞的左手从他掌心下抽了出来,顺势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十指交扣,带着他的手一起向下,挣脱了腰带最后的束缚。
天。
坊巡视完了浴场,将三楼的灯熄灭后,才坐着电梯前往了最高层。
电梯在二天处停留了那么几秒,动人的笑声与歌声遥遥传来,却又在电梯门外被阻拦。
谦和而又恭敬的笑容固然能展现出老板的热情与友好,但维持了一天已经是疲惫不堪,坊对着电梯壁上的镜子,扫了自己一眼。
往下耷拉的嘴角,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眼神,麻木而又成熟。
但是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完成。
办公室内的窗大开,白色的纸人密密麻麻,带着一个小包裹,在亲手交给了他之后,领头的纸人落地变成了人形,与他母亲一模一样。
“姨妈。”
坊握着那小包裹,他很快又换上了习惯性的熟稔微笑,朝着长辈问了声好。
毕竟曾经是将他变成过一头猪的长辈,他母亲的双胞胎姐姐钱婆婆,而对于魔女,谁都要有所忌惮。
“我妹妹当年也干过将蛊虫放到那条龙体内的事情,还是比不上如今年轻人――你好自为之。”
纸人托付完了他姨妈想要说的话,又化成了原形,从窗户中飘了出去,洋洋洒洒一大片,很快消失在了白云之中。
小包裹内是一个印章,坊看不懂上面魔女亲手所绘的图案,他捏在手中把玩了几秒,抬头就将它咽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阎魔:……早知道就不问茨木童子了!坑啊!
茨木:怪我咯!
小天使们平安夜快乐!嘎嘎!
蠢作者请假的话都会在文案放出来哒!小天使们去瞥一眼就看到啦!昨天辛苦等候的小天使们抱歉了
晚上要去吃个饭,回来看还能不能更一章
………………………………
73。旅行第二日
吞下个魔女的印章并不是那么好受,印章上所绘的魔法阵很快脱离了印章表面,纤细的图案晃晃荡荡,随后贴入了血肉之内。
坊坐倒在了沙发上,他随手拿了柄镜子,看着镜子内自己的双眼瞳仁上印出了那个魔法阵图案,很快又消失褪去,然而,他想法内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
白龙,白先生,这汤屋内的管事,他心中原本是咬牙切齿地仇恨着的,恨他冷漠的表情,恨他游刃自如的态度,恨他高高在上仿佛永远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然而这些逐渐被另外的想法所改变。
他青色的长发,少年时只有留了学徒的齐肩长度,而如今已经长到能束了起来,他的眉毛似乎是同样的青色,斜飞如鬓,而沉蕴了墨绿色的瞳仁仿佛永远沾染不上半点笑意,无论他多表情平淡地望着手下的服务员,那些人永远不敢抬头,永远战战兢兢,心中畏惧,尽管他皮相俊美,身形瘦削而颀长,如同裹着青色的一阵风,与汤屋格格不入的清淡和一本正经,在这豪华的浴场中吹过。
魔法阵无声无息地渗透着。
大约在钱婆婆离开后的第十个一分钟,坊终于扔下了镜子,他冲向了自己的衣柜,翻找着自己无数件金镂玉织的和服亦或长袍,然而所有的衣服在他眼中都糟糕的很,他下意识地咬着指甲,表情焦急。
作为这间汤屋的主人,坊拥有所有房间的钥匙,包括白龙的房间,尽管他从来不用,也幸而对方没有在锁上扔几个魔法阵,才让坊轻而易举地将房门打开。
少年随手将钥匙扔在了地毯上,厚实的织物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脱掉了鞋袜,直向那张床。
坊不知道白龙是已经醒了却按兵不动,想要看他究竟要做什么,还真是沉湎入睡梦之中,对方的一头青色长发披在了脑后,在这昏暗房间内似乎是唯一的亮光,坊追随着那青色,爬上了床。
他掌心已经出了汗,滑腻地似乎抓不住那些发丝,而额头脊背上也正要热的发疯,坊扑腾在了白龙的上方,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左手将额前的发丝撩起,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了下来,仿佛这一点凉意能够给他带来无限的宽慰。
对方似乎还在装睡,然而坊却必定要将这沉闷打破了。他右手伸上前,按住了对方的下颔,强硬地将其扭转了几分。
双方的眼睛现在对视了几秒。
坊觉得自己从未这样爱过墨绿色,他口舌干燥,舔舐了下自己的嘴唇。
“白龙。”
额头上的那些好不容易得来的凉意又消失了,刘海沾成了几绺,坊趴伏在了对方身上,小臂围在了白龙的脸旁。
魔法阵从颤抖的嘴唇中流出,一点一点,覆上另一位的唇舌间。
魔女向来无所不能,爱情与契约是她们的专长。
坊知道他母亲用过直接在白龙身体内安置蛊虫的手段,同样的手法不能再使用第二次,然而白龙忌惮着对方在他体内种虫,却还是未有能提防住坊将魔法阵安在了他自己的体内。
每一次的亲吻,都是对他在施加虚假的爱,这些暗示随着津液深入身体之内。
无论怎样的手段……无论怎样的手段,无论要对他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坊在坚定了一个念头后,从来只会任性固执地追随着这个最终的结果。
至于过程,它可以是任何东西,可以是财,可以是权,那自然也可以是色。
他姨母钱婆婆绘制的这个魔法阵,会让他无法抗拒地疯狂地爱上指定的对象,除了他本身坚持的理智之外,这个爱会维持到生命的终结,让他无法自拔,魔女的本事自然不仅仅如此,魔法阵能够通过最为亲密的接触,也影响着那个指定的对象,让这个疯狂的爱变成双方都持有的疯狂念头。
原本只是冷淡地随着他亲吻的白龙,忽然便转身,将趴伏在他身上的少年压制在了下方。
漫长的白天终于过去,在湿湿漉漉的夜间雾气之中,草地化成连绵不绝的黑色水域,深不见底,将异方的城镇连在了一起,新的客人乘着金色的大船驶过水域,到达红灯笼亮起的小镇。
服务员早就醒来,厨房内开始忙碌,浴场内被清扫干净,锅炉房蒸汽不断,而住于二天的客人们逐渐醒转了过来。
汤池和表演并不如第一天让他们这般向往,然而校外旅行并不如此就结束,昨天见过的那位少年老板今日却没有出现,取代他的是那位神容平静的白先生,他将学生们带上了汤屋自己的大船上,金色豪华的船身推开一片黑色的波浪,驶往水域对面的另一个小镇上的集市。
学生们中有数几个校队的,还有几个是校队替补,都带了自己的扫帚,船才开到了一半,就迫不及待地扔下了自己的行李,跨上了扫帚,冲上黯淡的云层中去,追随着下方快要变成金点的船只,破开凌冽的夜风。
而一旦骑上飞天扫帚,就免不了带了些竞争的兴致,目的地明确的很,骑在了扫帚上的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冲向了那片金色。
那些只想要安安稳稳飞行一段路的学生则漂浮在了离船不远的上方,目送那些扫帚卷起风来,而忽然又看到了同样高的夜空中,游走在云层旁的白鳞青鬃长龙。
“教授!!龙!!龙!”
还是首次见到汤屋那位管事真身的学生们慌张的很,扔了扫帚要去船舱内找阎魔,阎魔听闻到了叫声已是走了出来,见了上方那条龙,便知是谁。
她安抚了学生几句,让他们不必紧张,只是位熟人,上面那些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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