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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重生:夫君,滚下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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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装作若无其事,应该就可以吧?
脑海里产生出这样的想法时,同时吩咐着落葵道:“将这东西拿去烧了,不要被任何人发现,也不许多说一个字,不然我要你付出代价。”
与其说是吩咐,倒不如是警告。
落葵连续的点头,立刻去做章嘉琪吩咐的事情。
看似平静的夜,却一点也不平静。
………………………………
第37章 截然不同
“扶桑醒醒,醒醒。”
清晨,林妈妈看着依旧沉睡在廊下的扶桑,轻皱起眉头来,略有几分的不满,这个时候应该起来了,怎么到现在还睡的这么沉。
不解的摇晃着扶桑的胳膊,企图叫醒她,可是反复叫了几声,都没有一点反应。
这让她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猜测着许是夜里受凉了或是什么,轻微有些慌乱,立刻伸手覆上扶桑的额头,轻声嘟囔着:“没发烧啊。”
抬眸看了一眼依旧紧闭的房间门,思量着该如何是好。
“小姐醒了么?”转而直起身来,向一旁走了几步,叩着朱漆涂染的门框,稍微提高着自己的分贝询问着。
此刻的章嘉悦并不似往常一般躺在床上,伸手揉着惺忪的睡眼,而后迷迷糊糊的醒来,靠着床头,略微沙哑的声音回应着。
反而是完全不同的坐在梳妆台前,身上仍旧是那身水碧色的烟水百花裙,注视着铜镜里映出来的自己那张没有任何情绪的容颜。
稍稍泛起几分的苍白,毫无神色的眼眸里,暗淡无光,但是有几缕纤细的血色,不注意看的情况下,是不会注意到的。
手腕背靠着桌子的边缘,手心紧紧的攥一起,几乎用尽全力,看起来却丝毫的不费力。
就这样一直静静的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听到传来的林妈妈的声音,章嘉悦这才轻眨动着自己的眼眸,一点点回着自己应该有的神色,只是很难恢复,略微艰难的转头,沙哑而略有几分沧桑的声音道:“进来吧。”
手心的力度逐渐的散开,五指缓缓张开,一颗珠子赫然躺在那里,身上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这颗珠子,是属于翩然的。
嘎吱的声音传来,门被推开了,林妈妈缓步而至,看到连梳妆都已完毕的章嘉悦,眼眸里泛起一抹狐疑,略有几分尴尬与担忧道:“小姐怎么早就醒来了,还都收拾好了,扶桑那丫头不知怎么了,叫不醒她。”
然而她感觉到了章嘉悦这身装扮的眼熟,分明就是昨日的,只是将这样的心思自己隐藏着,并未说出口,到底不是自己应该管的。
轻而易举的察觉到了她的疲惫,不解的事情越来越多,一直堆积在林妈妈的心口,想要询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索性直截了当的放弃了。
机械的点了点头,章嘉悦望了林妈妈一眼,瞬间低垂下眼睑,露出疲惫的神色,淡然道:“可能是扶桑太累了,扶她去屋里睡吧,叫曲儿过来。”
很好的掩盖自己眼眸里轻微的内疚与心虚,扶桑为什么还没有醒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在熟睡,具体的原因,她是知道的。
“是。”林妈妈从容道,看着章嘉悦这幅模样,不禁有些心疼,却又是欲言又止,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束手束脚的曲儿有些胆怯的走了进来,缩了缩脖子,柔声恭敬道:“小姐。”
自上次从伏龙寺后山回来之后,自己便再也没有在章嘉悦身边伺候,一直都是扶桑在她身边,而自己同样是继续做从前的粗活。
虽然有几分的抱怨,但也很快就没有了,毕竟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也知道自己并没有扶桑那样的执着。
好在还算安稳。
突然间被传唤,有几分的吃惊,眼眸里泛起不解的情绪,老老实实的放下手中的活计而来,规规矩矩的。
方才在门外看到林妈妈正在搀扶着昏睡不醒的扶桑时,心里已然有几分的明了。
“嗯。”反手将珠子放置在梳妆台上,确认它不会掉下来时,章嘉悦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淡淡应着,再没有别的言语,直接向外走去。
曲儿立刻紧跟其后。
此刻的章太师与章夫人正在花厅里用早茶,正是章太师要去上朝的时辰,章嘉悦缓步而至,波澜不惊的容颜上浮现出几分规矩且淡薄的笑意。
对着坐在上座的两个人俯身行礼,温和道:“爹爹,母亲。”
轻易的掩饰住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有的情绪,轻垂下眼睫毛,遮挡住眼眸里泛起的一分空洞。
“悦儿怎这么早过来,”慈爱的注视着章嘉悦,章夫人保护很好的皮肤上浮现柔和笑容,和顺道,眼眸里有几分的欣喜与欣慰,忽而察觉到什么,眼睛里的光逐渐的暗淡,担忧的询问道:“悦儿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忙站起身来,走到章嘉悦身旁,拉过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似是宽慰一般,着急紧张担忧等等许多不安的情绪皆在这一刻袭来。
即便掩饰的再好,终究是自己的女儿,仍旧是瞒不过的。
章太师被章夫人这样的行为举止给吸引,停顿着茶杯即将要送入嘴边的动作,略有几分疑惑的抬眸注视着她们,同时胳膊缓缓放下,茶杯再度回到了原位,飞溅的茶渍落在了桌子上,盈盈一水。
诧异的注视着章嘉悦,深思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或许如他所想,他这个固执的女儿又在念念不忘。
轻缓了摇了摇头,努力浮现出来的笑容略有几分的惨淡,章嘉悦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柔声道:“母亲放心吧,女儿没事,只是没休息好。”
眼眸里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情绪,掠过章太师的沉稳的脸上。
纵然听她这样言语,章夫人终究还是不能够放下来,苦口婆心道:“今日也没有什么事,若只是没休息好,等会儿用过早饭,好好休息就是了。”
稍稍停顿了几秒,目光里的担忧又多了几分,夹杂着一抹凝重,“怕只怕生了病就不好了,悦儿,你当真没事?”
轻佻起眉头,不放心的追问着,章夫人疼爱女儿的这颗心可是始终都不会松懈。
在她认为,只会是精神差一些,而不是如此的疲倦与不堪。
点了点头,章嘉悦心里泛起一股暖流,缓缓的流便全身,触碰到心底最为柔软的地方,苦涩轻微的蔓延开来。
或许就只有母亲会对自己如此了。
稳重的开口,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触动其他的情绪,“女儿没事,女儿需要休息,特告知爹爹与母亲,不必为女儿担忧。”
这才是她的目的,她可不想那处心积虑之人从中作梗。
她现在心情很是不好,难保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眼眸里划过一丝伶俐,蓦的有一分可怕。
“悦儿,有些你不该担心的事情,就不要去担心,自己身体要紧,女儿家就要做女儿家该做的事情,而不是插手不该插手的事情。”
轻微的叹息,章太师再度劝慰着章嘉悦,话说的很浅,足以将意思表达的很清楚,没有半分的责备。
情绪有所转变,不想因为其他不必要的因素,而使原本计划好的事情出现不该有的变故,得不偿失。
若是男儿家,无论如何,章太师也会让他涉足险境。
只可惜。
“嗯。”随意的轻声应道,章嘉悦自然不会现在去争辩什么不该出现的话题,而那样的劝慰对她而言只是耳旁风罢了。
一旦决定的事情,就没有可以回头的余地,亦不想回头。
低垂下眼眸,很好的掩饰中眼睛里所呈现出来的不屈与傲气。
“老爷,夫人,大小姐,二小姐病了,赵姨娘吩咐请了大夫过来,特让奴婢来通报。”
章嘉琪身边的贴身丫鬟落葵战战兢兢的一字一句吐露道,心有余悸,更多的则是恐慌,甚至不敢抬头。
生怕自己因为恐惧而一不小心的暴露需要隐藏的秘密。
自昨晚那封莫名其妙而出现的信时开始,一晚上章嘉琪整个人都很奇怪,如同一个被丢弃在垃圾桶的提线木偶。
落葵陪着她闹腾,逐渐安静下来的章嘉琪让落葵都感觉到了轻松,无意之中触碰到她烫手的额头,这时落葵才慌了。
章太师瞥了一眼落葵,一言不发,气氛瞬间变的沉寂下来,喝下那杯茶水后,便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时间到了。
一时间不明所以的落葵有些懵逼,不知道是继续的等待,还是直截了当的离开,两者之间为难且纠结着。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过了好一会儿,章夫人如此道,目光一直落在章嘉悦身上,握着的手并未放开,反而提议道:“正好大夫来了,顺便让他给你也看看?”
刚跨出门槛的落葵轻易的听到这句话,愣了一愣,便迅速的离开了。
没有一丝犹豫的章嘉悦从容的摇了摇头,力度很轻的挣脱开章夫人握着自己的手,乖巧道:“母亲,女儿真的没事,女儿先回房休息了。”
行了一个礼,毫不犹豫的只直接离开了,不然母亲定然是又要继续的不依不饶了,摆脱可就没有那么简单。
然而让她在意的,仍旧是章嘉琪突然生病的消息,悠然间想到了那封信,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紧紧皱起的眉头满是疑惑,脑海里闪现出来两个截然不同的想法,看来是需要自己亲自查看才是。
………………………………
第38章 皆之不解
“小姐,我们不回去吗?”走在不是本该回去的道路上,曲儿弱弱的疑惑的询问着,将自己未说出口的剩下的话语全数吞了下去。
这明显是去二小姐房间的方向。
“二小姐病了,应当去看看她的。”轻描淡写的吐露道,章嘉悦缓步前行着,没有丝毫的懈怠,需深入虎穴,才能够探的情况。
从别人嘴里听说的终究是有一定的误差,更何况章嘉琪是个聪慧的女子,诡计多端,又怎么能够不防。
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泛起几分的深邃。
刚跨入章嘉琪房间门槛,便看到大夫正在床畔旁为章嘉琪诊脉,沧桑的脸庞上显露出凝重的情绪。
赵姨娘担忧的守在一旁,生怕自己的宝贝女儿会出一点差错,紧紧皱着眉头,未曾舒展开半分,反而又加紧了。
然而落葵离她们有一定的距离,等候着随时的吩咐。
明明房间里只有四个人,空气中浮现着凝重且低沉的情绪,压抑且慌张。
或许是因为自己动静太轻的缘故,章嘉悦依靠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
“二小姐只是急火攻心,夜里有些着凉,又没休息好,老朽开几副药,二小姐好生休息,并无大碍。”
良久,大夫收回自己给章嘉琪搭脉的手,转过身来,情绪稍有缓和的冲着赵姨娘道,平静的容颜上没有其他什么样的情绪。
听到这样的话语,赵姨娘的眉头略有几分的松懈,只是眼眸里的担忧是挥之不去的,怜惜的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章嘉琪。
转而和善道:“有劳大夫。”
急火攻心吗?斟酌思量着这样的词语,章嘉悦轻佻起眉头,衡量之下,转而便离开了。
既然她们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那么自己也可以当做从未来过。
只是她不明白,好端端的是因为什么?莫不是那封信?并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急火攻心的内容。
除非章嘉悦双眸的瞳孔不断的收缩着,脑海里给出最为清晰的答案,除非这是章嘉琪设的局,不然又怎么会因为一个约定而如此。
又或者只是不解。
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她又不是章嘉琪,自然是不明白的,又何必再乱七八糟的多想什么不切实际的事情。
大夫离开时,落葵随着他一同去拿药,赵姨娘坐在了床边,仔仔细细的替昏迷着的章嘉琪盖好被子,将她裸露在外面的胳膊放回去,拨弄着她额头上凌乱的碎发。
难得的柔情,自然只对章嘉琪一个人。
就算是在睡梦中,章嘉琪也难得安慰,轻起蹙眉头,满是不安的情绪,无色的嘴唇抿出一道浅淡的弧度。
对章嘉悦而言,曲儿最大的优点,就是闭口不言,不会轻易的去询问什么,只是跟着自己的行为去做,不会多说一句话。
这点让她很欣慰,只是不知道曲儿的心思究竟是如何。
刚回到庭院里,则看到踱步的林妈妈是满面愁容,心里止不住的担忧着,两只手十指相扣握在一起,透露着不安。
注意到章嘉悦的身影,立刻迎了上来,语气里则是难以掩饰的忧虑,开口道:“小姐,扶桑到现在还没醒来,怎么叫都不醒,这该如何是好?”
沉的太过于不可思议,任何一点细微的反应都没有,反倒是显得不正常,所以她难以放下心来,毕竟孤苦伶仃的丫头也是蛮可怜。
“没事的,等她睡够了自然会醒来的。”故作镇静的模样,其实章嘉悦也不清楚,毕竟她觉得不会有事,转而吩咐道:“你们去做自己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打算继续和她们说什么,转身便回到了房间里,紧紧关闭上了房间门。
林妈妈与曲儿面面相觑,皆是无言。
缓缓的躺在床上,章嘉悦闭上了眼睛,长而浓稠的眼睫毛像极了蝴蝶的翅膀。
严肃蔓延在较好的面容上,无心睡眠。
手里仅仅握着的是那颗珠子,而脑海里所想的,则是昨夜所发生的事情,情绪并无什么太大的波澜,只是仍旧干扰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沉寂的缓慢,就如同静止了一般。
晌午时分,一直昏睡的扶桑终于迷迷糊糊的醒来了,发懵的脑袋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双手抱着头,胡乱的摇晃着,企图自己能够清醒一些,至少不要这样继续的模糊。
跌跌撞撞的下床走了出去,意识到时间问题时,整个人一下子便清醒了,满是恐慌与不安。
自己睡了这么久,不知道小姐那里如何了?她也不记得究竟怎么回事,最后的印象就是自己完成吩咐回来后,便睡的一发不可收拾。
拉拢着头,略有几分的委屈,不知道自己这样会不会被小姐责备。
心情低落的走到章嘉悦的房间门外,面对紧闭着的房门,扶桑不明所以的眨着眼眸,这又是怎么了?
脑海里泛起一个又一个接二连三的疑问,越积越多,但却没有一个答案。
犹豫要不要推门而入,或者说就等在这里,心里满是纠结与不安,双手绞在一起。
衡量之下,猛然想起什么的扶桑,还是决定自己先去收拾下自己为好。
与此同时,昏迷的章嘉琪略有几分清醒的模样,模模糊糊的,摇晃着自己的头,稍稍的睁开眼睛,艰难的抬起眼皮。
紧皱着的眉头未有半分的舒展,就算是现在,脑海里仍旧念念不忘那句话。
挣扎着坐起身来,靠着床头,轻微的喘着粗气,再度闭上了眼睛。
“小姐可算是醒了,吃药吧。”落葵端着熬好的汤药走了进来,愁容在瞬间消失不见,反而又几分的欣喜,眼眸突然间一亮。
方才还在纠结要怎么样该叫醒章嘉琪,毕竟她深知自家小姐的脾气,稍有差错对于自己而言,就是一场灾难的降临。
好在不是自己所预期的,松了一口气。
温和的将散发着浓重热气的陶瓷碗递到章嘉琪手边,尽可能让自己忘记昨夜所发生的事情,以及那封信上所写的内容。
心如明镜的她,自然是知晓章嘉琪突然的生病,与那封信是脱不了关系的,只是她谁也没告诉,将这个秘密埋藏在自己的心底。
许是发烫的陶瓷碗触碰到了章嘉琪冰冷的手背,冷热相遇的刹那,下意识的用力甩开了手臂,想要尽快的远离那样的热度。
飞跃出去的陶瓷碗重重的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棕色的液体溅的到处都是,还有些洒在了锦被上。
起伏不断的声音,落葵整个人都愣住了,如同惊弓之鸟,双腿一软,直直的跪在了地上,慌忙的祈求道:“小姐,都是奴婢的过错,还请小姐饶奴婢这一次吧。”
在不确定的情况下,那就是自己的过错无疑,哽咽着的声音,仿佛下一秒,泪水就会夺眶而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章嘉琪厌恶的斜睨了她一眼,冷冷道:“出去。”
继而扭过头去,松散下来的情绪转变为了深深的倦意,与脑袋所发出的昏沉一起,不可言喻。
空气中弥漫着中药的气味,即便如此,也难得按下心来。
紧紧咬住自己下唇的落葵,小心翼翼的收拾着地上的碎片,稍有几分期望的抬眸,掩饰不住的失落,退了出去。
讨厌被弄脏的床铺,章嘉琪起身,手按在床边时,不起眼的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指,嫣红的鲜血缓缓流动,如同最后一波所绽放的红色的蔷薇。
只是轻微动了一下眉头,瞥了一眼受伤的地方,她没有在意,而是继续走到了软榻旁,将自己整个人狠狠的扔了上去,任由血液顺着白皙的手指缓缓流落在各处。
不知自己究竟有没有睡着的章嘉悦再度睁开眼睛时,时间正好停在了刚到酉时时分,脸色明显比上午要好许多。
然而那颗珠子,始终都在自己的手里紧攥着,以至于手心里留下了它的印记。
“扶桑。”沉稳着心境,波澜不惊的章嘉悦轻扬声道,这个时候,扶桑应该是醒了的,虽然自己对扶桑有着几分的歉意,但她也是无奈之举,即便并不是她自己做的。
坐在了梳妆台旁的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拿出放置在盒子里,被自己赌气而收起来的翩然,努力的想要将那颗被自己亲手拽下来的珠子回归原位。
绞尽脑汁的章嘉悦发现似乎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而扶桑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小姐睡了这么久,可休息好了?”
不明所以的注视着正在把玩发簪的章嘉悦,扶桑眼眸里满是不解,淡然的询问着。
从林妈妈那里得知章嘉悦情况不大好时,便一直不敢贸然打扰,只能够在门外守候着,以便章嘉悦随时的传唤自己能够及时听到。
“嗯,这支簪子,哪里能够修好?”轻声应到,章嘉悦看向扶桑,淡然的询问着。
目光落在那颗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个珠子上,扶桑整个人都呆住了。
………………………………
第39章 修复弥补
如果她没有记错,那颗珠子所在之处应该是太子府,而不是太师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扶桑的脑海里嗡鸣一片。
“小姐,这、这个珠子”细细探看着章嘉悦的从容自若的神色,扶桑试探性的询问着,却并没有将自己所想要问的话语完全说出口。
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企图让自己冷静平复下来,不能够再继续的慌乱下去。
有种自己睡懵的错觉,不能够了然。
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发簪翩然,转而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扶桑身上,章嘉悦从容道:“有什么问题吗?你只需要想办法找地方修好它,明白么?”
连同珠子一起装回到了盒子里,她在提醒着扶桑,有些事,看到了就应该装作没看到。
细细的凝视着雕花铜镜中的自己,似有意又无意的把玩着自己耳旁凌乱的发丝。
“是,奴婢这就去。”扶桑会意答道,只是看到章嘉悦丝毫没有将盒子递给自己的意思,不禁有些为难,不懂这是何意。
索性就依然站在原地,等待着进一步的吩咐。
过了好一会儿,章嘉悦似有些无奈道:“你且去看看哪里有可以修理的铺子,明日我要亲自前去。”
尤为重要的物品,自然是不能够有任何的差错,毕竟这可是她和孟亭均之间的见证。
孟亭均将珠子还给了自己,定然也是不想要破坏这支发簪,代表不愿破坏他们之间达成的结盟关系。
让她烦心的,则是另外一件事,一件她从来都没有知晓过的事情。
“是。”现下终于清楚命令的扶桑,能够很好的去执行,隐约之间,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章嘉悦又不一样了。
一天未进食的章嘉悦没有感觉到分毫的饿意,面对着满桌子精致而可口的菜肴,竟连一分兴趣都提不起来。
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立刻唤来了曲儿,询问着章嘉琪的状况,她不过是想要知道,章嘉琪有没有出去。
“大小姐,二小姐整日都呆在房间里,未曾踏出一步,似乎状况并不好。”
机智的曲儿懂得在没有吩咐的情况下私下去留意,毕竟她可是陪着章嘉悦亲自走了一趟,猜测着章嘉悦定然是要再继续询问的。
没有为什么,只是直觉与推断。
如实的回答着,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只是自己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章嘉悦很奇怪,连眼眸里都充满了疑虑,在自己和章嘉琪都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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