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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重生:夫君,滚下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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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人说笑了,张大人看本皇子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得了道的人?更遑论赐教一说。”章亭咨放下茶杯,拂了拂袖,笑着说道。

    接着章亭咨随手值了指空出的椅子,看着张绪之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大人请。”

    “多谢三皇子。”张绪之受宠若惊的坐到章亭咨旁边,“三皇子聪慧过人,学识渊博,下官久仰三皇子大名,早有请教之意。只可惜缺少机会罢了。”

    张绪之在心里祈求,希望三皇子能明白他这一番话的意思,相信他的忠心。只有这样,张绪之才能真正得到重用。

    孟亭咨不是傻子,混迹官场这么多年,不至于看个人都看不准。他心里明白,张绪之是在向他示好,只是这人能不能用不好说。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指不定就是有人想要在他身边安插眼线,所以他要更加小心。

    “哦?张大人这话从何说起?”孟亭咨继续打着哑谜,装作不懂张绪之的言外之意。

    张绪之心里知道孟亭咨不是个轻易相信人的主,在脑海里做了一番较量,最终打定主意。双手一拱,脸上摆出真诚的神色说道“三皇子知道,微臣空有一腔抱负,寒窗苦读十余载,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在朝为官,为吾皇尽力,做一些有利国利民的事。”

    说道这里,张绪之停了一下,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孟亭咨,发现孟亭咨并无不耐烦之意,继而说道“现在,下官的抱负算是达成一半,能够保持本心,在朝廷中不随波逐流,因此遭受了不少同僚的排挤,在朝中难以行事。”

    “那张大人可是来找本皇子诉苦的?若真是这样的话,张大人怕是找错了人,本皇子还管不了那么多。张大人应该禀告父皇,父皇圣明,会替你做主的。”孟亭咨笑着打断张绪之。

    张绪之一噎,不知道该怎么作答,三皇子明明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这么说到底是为何?

    正在张绪之疑虑之际,孟亭咨收起之前打趣的语气,板起脸来,冷冷的问道“再或者,张大人也应该去太子府上诉苦,而不是暗地里来找本皇子。如果被有心人知道的话,可又要给本皇子安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了。”

    话落,张绪之吓得赶紧战力起来,卑躬屈膝的说“三皇子恕罪,是下官思虑不周,贸然来见三皇子,给三皇子添麻烦了。但下官对三皇子的忠心苍天可鉴,绝无二心。太子门下竟是些无耻之徒,看不得其他有才能的人。太子本人也不像三皇子这样,有一双识人的慧眼。所以,下官才敢如此,下官对天发誓,对三皇子绝无二心。”

    张绪之把在太子府收到冷遇,被门客排挤归咎于太子识人不清和门客心眼儿说太子门客们无耻,也不知看看他自己现在是怎么个不要脸的模样。

    “哈哈哈,张大人快快请坐。本皇子不过随口一说,张大人何故如此惊慌。张大人切莫当真,若大人出了什么事,倒是本皇子的错了。”孟亭咨起身虚扶了一下张绪之。

    既然张绪之在太子那边站不住脚,现在是想换个后台,才跑到他这里了。

    良禽择木而栖,张绪之不被太子重用,心中不服,不愿被同僚打压,有此决定也不意外。再加上这人是伪君子,用起来才顺手,也就信他了。

    “是是,是下官没用,三皇子气度不凡,下官是被三皇子这一身正气给震慑到的。”张绪之背后被吓出冷汗,捏了捏手心,这才冷静下来。

    既然达成共识,张绪之也不不似之前那般藏着掖着了,直接看门见山的对孟亭咨说道“三皇子最近可觉得诸事不顺?”

    “大人何处此言?”孟亭咨受挫一事对明眼人来说不是什么秘事,他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想知道张绪之了解多少而已。

    “下官曾在太子门下待过,想来三皇子是知道的,那**人虽然处处排挤下官,做事都刻意避开下官,可还是被我查到了可疑之处。经过一番调查,才发现太子是在对您出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孟亭咨冷笑到“果然如此,哼,真当我孟亭咨是好欺负的吗?”

    看孟亭咨发怒,张绪之并不害怕,孟亭咨越是愤怒,他收到重用的机会越大。因此不免得意忘形,嘴角竟然扯出笑意。

    孟亭咨看见张绪之的小动作,知道他不应该在这种人面前失了气度,被人看了笑话去,遂说道“张大人既然提到此事,想来已有对错,不如说来听听。”

    “是,”张绪之赶紧接话,他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太子堂,他张绪之要他们好看!

    “三皇子有所不知,太子府虽然是铜墙铁壁,重兵把守,可以说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所以在太子府内动手这一条路走不通。”

    孟亭咨眼睛微眯,似乎再思考着什么,“大人所言不错。”

    “所以下官认为,要想打击太子,只得从**人入手。”

    “大人所说的这个办法本皇子也想过,只是太子用人谨慎,**人也都忠于太子,我曾想过买通**人,只是无功而返。”孟亭咨提出疑问,并告知张绪之这条路也走不通。

    张绪之在一旁听着,也不急着说话,一张脸若有所思。

    “难不成张大人已经有合适人选,快快说与本皇子。”孟亭咨有些激动。

    “三皇子英明,现下确有一合适人选。”

    孟亭咨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是何人,因为之前他曾不止一次派人去拉拢**人,到最后被太子直销,当着官员们的面奚落了他一番。

    他记得当时太子笑着对他说“三弟呀,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应奢求,以免自取灭亡。李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被点到的李大人也配合的答到“太子所言正是。”

    这个李大人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大臣。

    看着太子众人嘲笑的目光,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耻辱,耻辱,孟亭咨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太子好看,要让所有嘲笑他的人付出代价。

    “太子身边有一位名叫张权的官员,负责太子府日常的供给。那张权是我旧识,我曾经救过他一家老他当时说要报恩,我并未放在心上。前些日子,偶然在太子府见到了他,便想这可是天赐良机啊!”张绪之继续说道。

    孟亭咨被张绪之的声音拉回现实,虽然仇恨充斥这他的头脑,可他还是保持着清醒。

    按张绪之所说,那张权不过是他的旧识,虽然张绪之于他有恩,可过去这么久了,人心最不可测,有怎知张权还如之前那样愿意报恩呢。

    张绪之知道孟亭咨所想,继续说道“三皇子大可放心,这张权为人正直,有恩必报,若我开口,他即使不愿意也不会出卖我们。并且,我手里还有能逼他就范的筹码。他的家人就住在城外的十里村”最后的意思不言而喻。

    若说之前孟亭咨只是有些心动,那么张绪之这番话完全打消了他的疑虑,只要能打击太子,他愿意一试。

    “那么这件事就拜托张大人了。张权那边,还希望张大人多多费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想本皇子开口。”

    “多谢三皇子,下官定不负三皇子厚望。”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具体细节,知道半晚十分才各自回府。
………………………………

第72章 危机四伏

    张绪之按照老方法,现实派人去打探张权的行踪,等待有利时机,去和张权见上一见。

    这一天,他正在用午饭,下人来报,说是张权今日会去街上采办,张绪之知道机会来了,立马放下碗筷就奔了出去。

    来到张权所在的店铺,张绪之坐在马车上,先是观察一番,见张权正在挑选一对鸳鸯瓷**,看他眉头紧皱,便知他对手里的东西并不满意。

    眼睛转了两圈,想着他府内似乎有一对上好的瓷**,是在一个不识货的老者那里买来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处,顿时计上心头。

    “掌柜可在?”张绪之进门,故意不看张权,而是直接看向柜台。

    那伙计认出这是张大人,连忙上前招呼道“不知张大人找掌柜的有何事?”

    “自然是有要事了,你个小伙计,难不成你偷师成功,还想取代你家掌柜的?还不快去把掌柜的叫来。我有一对上好的鸳鸯瓷**,想请掌柜的帮我看看。”张绪之看着伙计讨好的态度,也和伙计调侃道。

    “哎哟,张大人,哪能呐。”小伙计知道不是他能管的事,火急火燎的向后屋跑去叫掌柜的了。

    那张权正因为找不到合适的鸳鸯瓷**而心忧,这方听到有人说有上好的鸳鸯瓷**,赶忙放下手中的物事,来到张绪之身边。

    俯身一礼道“冒昧打搅了。”

    张绪之像是这才发现张权这个人一样,装作诧异的回头“先生何事?”

    “我”张权正想说我听闻大人有上好鸳鸯瓷**,想要借来看一眼的话,当看清楚张绪之之后,赫然睁大眼睛,激动的改口道“恩人!可是恩人你我找恩人好久,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恩人你。”

    “你是?”张绪之并不着急,等着张权主动上钩。

    “恩人不记得我了吗?当年在十里村呀。”看张绪之半天想不起来,张权着急的没办法,“当年十里村闹饥荒,我在路边卖字画,是恩人您路过给了我银子,我们一家人才得以生存下来。”

    “哦!是你呀,多年不见,我倒是认不出来了。”张绪之恍然大悟道。

    “正是正是,先生你这是?”张权问道。

    “哦,我前些日子得了一对鸳鸯瓷**,说是前朝流传下来的珍宝,我虽爱好收藏这类东西,可也不是行家,所以才来找掌柜的帮我辨别辨别。”张绪之解释道。

    “原来如此。先生,张权有个不情之请。”张权向张绪之拱手作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嗯,但说无妨。”张绪之拂拂衣袖,应允道。

    两人正聊的火热,一位老者从阁楼下撩开帘子出来,“哎哟,两位大人,老朽来迟了。”

    “掌柜的。”

    “掌柜的。”

    因为这鉴品阁背后的主人很是神秘,曾有达官贵人多次挑衅,有的吃了亏,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久而久之就没人敢来找麻烦了。因此张绪之与张权对这老掌柜都十分有礼。

    “老朽可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两位了?”掌柜的面上客气到,也不等他们回话,接着说到“要不两位到楼上去,待我叫伙计烹一壶茶端上来,岂不正好。”

    张权看向张绪之,看他点头答应,他更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时,张绪之也不提让掌柜的鉴别鸳鸯瓷**的话,只是陪着张权上二楼去了。

    待上了楼,张权把他所遇到的问题一一告诉张绪之,并说想要看一下张绪之的鸳鸯瓷**。

    张权是个老实人,原本张绪之救了他全家,这恩情都还没还清,现在又要麻烦人家,开口之后脸就涨得不行。要不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礼品,他是断然不会开口的。

    官家老爷最爱这类物事,张权知道他有些强人所难,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谁知那张绪之反倒哈哈哈大笑起来,“这有何难,我那对鸳鸯瓷**可是难得,今日你我再次遇见就是缘分,等那掌柜的鉴别之后,你拿去就可。”

    张权没想到事情办的如此顺利,瞬间欣喜到“张权在此谢过恩人。”

    张绪之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继而道“只是”

    张权看张绪之欲言又止的模样,还以为张绪之舍不得割爱,连忙到“先生不必担心,我这是为太子府办事,所以报酬肯定让先生满意。”

    “不不不,你误会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又岂可用来衡量心爱之物。只是我家内人要用这鸳鸯瓷**办一个宴会,明日怕是要用到。所以你可是着急?”

    “哦,不着急不着急,是我以小人之心肚君子之腹了,还请先生莫要怪我。”张权连忙道歉。

    早在马车上,张绪之打了注意从鸳鸯瓷**上下手,所以在和张权见面之前就命人回去拿那对瓷**去了。

    两人在楼上叙旧时,掌柜的就已经鉴赏完毕,当掌柜的告知张绪之是真品时,张绪之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早就知道了。

    两人约定好,后日午时三刻,依旧是在鉴品阁,张绪之把鸳鸯瓷**转给张权。

    张权自是高兴不已,早早的就回去复命了。本想邀张绪之一同的,只是张绪之说他还有事,让张权先行离去。

    张绪之看着张权离开的背影,在心里冷笑。真是个愚蠢的人,这么容易就上钩。哼,太子,等着瞧!

    张绪之并未直接回府,而是派人去通知三皇子,就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请三皇子到府中一叙。

    三皇子接到消息,乔装一番赶到张绪之府中。

    “下官拜见三皇子。”张绪之上前行礼。

    “张大人不必多礼。”孟亭咨上前虚扶。

    接着,张绪之把今天遇见张权,然后用鸳鸯瓷**引诱张权上钩,然后后日午时三刻与张权约好在鉴品阁相见的事一一道出。

    孟亭咨越听越认真,眉眼间都透着兴奋。

    而张绪之找孟亭咨来,就是为了商量怎么在这对鸳鸯瓷**上动手脚。

    孟亭咨听闻张绪之的意图之后,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红**。

    “三皇子料事如神,下官佩服。”张绪之瞅准机会就溜须拍马。

    夜,悄然来临,阴谋在阳光中无处遁形,可是黑夜确实它最好的藏身处所。

    它饱含**,贪婪的人需要它达成心愿,去迫害对立场上的人吧。

    三日后,张权如期而至,张绪之把做过手脚的鸳鸯瓷**当着掌柜的面交给了张权。

    张绪之不担心掌柜的会看出什么端倪来,因为三皇子提供的药是无色无味的。泼在瓷**内部,沿着白净的瓷器内部均匀划下,根本不会有什么痕迹。

    张权许向张绪之道谢之后,急急忙忙的赶回太子府。

    翌日一大早,张权就带着鸳鸯瓷**去找管家,管家去请示孟亭均,正巧孟亭均要出府。

    孟亭均拿起瓷**看过两眼,眸光微闪,忽然问道“这东西从哪里得来的?”

    “回太子殿下,是张权在鉴品阁寻来的,明日太子就要进宫赴宴,皇上为真龙天子,见过无数的奇珍异宝,这些年来对瓷器情有独钟,而老奴在太子府宝库里找了半响也没找到合适的,这才命人去府外看可有合适之物,没成想让张权给找到了。”管家解释道。

    “张权?就是管太子府日常供给采办那个?孟亭均又问道。

    “回太子殿下,正是。那日您看张权为人老实,就留他在府,给了他这么个打杂职位。那张权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对每件事都尽心尽力,帮了老奴不少忙。”管家赞叹道。这张权确实是个难得的人,以前也见过不少的为太子府办事的人,都见缝插针趁机揩油。人嘛,为了生存,只要不过分,他也就不点明,随他们去了。可这张权老实的不行,他曾以为这是他表面上的功夫,特意向下人打探过,张权没让他失望。所以,找献品这事也就交给张权去办了。

    孟亭均忽然冷冷的开口道“就怕老实人被蒙骗了倒不自知。”

    管家大惊,意识到事有不好,又孟亭均一直看着鸳鸯瓷**,紧张的问道“太子殿下,这瓷**可有问题?”

    “暂时还不清楚,你且去把张权叫来。”孟亭均吩咐道。

    “是。”管家退下。

    孟亭咨眼眸紧闭,在心中冷笑。有人想害他,动手脚竟然动到太子府内了。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用这等诡计,也未免太小看他孟亭咨了。放在上一世,他无心这些权利纷争,心爱之人又在他人怀抱,所以,对尘世没了念想,就做了那任人宰割的羔羊。

    可是,时过境迁,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以前的孟亭咨了。他变得强大,不仅如此,他还要更强大,强大到能够保护他,保护他的心爱之人。

    孟亭均缓缓睁开眼,眸子闪过一丝厉色,我倒要看看,到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

    “太子殿下,张权带到。”管家声音响起。

    张权跟在管家身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前还以为是因为瓷**的事,可能太子要奖赏他。张权在心里想,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是一定要拒绝的,因为为太子殿下办事是他的分内之事。

    可当看见太子之后,孟亭均沉着一张脸,神色晦暗不明,张权忽然意识到事有不好,侧着眼看了看管家,可管家像是没看见似的,也不理他。

    张权顿时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顿顿道“拜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找下官所为何事?”

    “你这鸳鸯瓷**不错,是从何处得来的?我先前去鉴品阁看过,因鉴品阁所藏宝物玉器居多,而无这等上好瓷器。所以本太子有些好奇。”孟亭均像是询问平常小事一样,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张权听孟亭均说完之后,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回到“回太子殿下,这鸳鸯瓷**确实不是鉴品阁之物,这是从我一个故友张绪之那里得来的。但太子殿下请放心,瓷**是经过鉴品阁掌柜的鉴别过,是真品无疑。”

    “张绪之?”

    孟亭均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印证了心中猜想。

    张权看孟亭均和管家齐齐变了脸色,不知是何缘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

第73章 将计就计

    孟亭均在心里忖度一番,认为这件事还是先不要拆穿,既然有人想玩,那他奉陪就是了。

    张权刚想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孟亭均看了一眼管家,管家立刻会意,对张权说道“好了,张权你先退下吧,太子殿下只是想问你那瓷**是从何而来,好重金酬谢。这件事你办的不错,太子殿下刚才还说要让我好好夸奖你一番呢。哈哈。”

    “多谢太子殿下。”

    “嗯,下去吧。”

    张权退下,整个人还有些云里雾里的。

    等张权离开后,管家才上前焦急道“太子殿下,那张绪之先前有意投靠太子府,可是那人心思不纯,城府极深,太子府门客都不愿跟这种人交往,因此在太子府不免受到冷落。心眼小的人最是计较,不知道张绪之此举是何用意。”

    “哼!他动机不纯,自然想要害我。想他这种随风倒之人,我定不会用他。”孟亭均不屑道。

    “可是,光张绪之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和太子府对着干?”管家疑惑道。他实在不明白,张绪之不过是个小小的探花郎,就算对太子怀恨在心,可他又不傻,一个人对太子府,好比螳臂当车,这样的蠢事他也会干?

    “他一个人自然是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这**中之物也不是他能够轻易寻到的。”孟亭均往屋外望去,天是干净的,光是太子府府顶那一块小小的天空,空明无比。只可惜,在这瞬息万变的京城,一发而动全身,稍不注意眼前的景色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何况,光是太子府是一片清净之所又有何用,天下之大,出了太子府,便是刀山火海也要去闯。

    孟亭均接着说道,“张绪之背后之人可是老朋友了,那人不简单,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孟亭均转过身,不再说话。

    管家看着孟亭均的背影,心中浮起意思心疼。他是看着孟亭均从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慢慢长大的。太子的位置招人惦记,这些年来明枪暗箭的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最令人伤心的却是那些手足相残的腌臜事。唉!管家默默的叹了口气。希望老天眷顾他家太子,让太子殿下玉石能够逢凶化吉。

    一夜过去,转眼间到了宴会场上。

    孟亭均到时,孟亭咨张绪之等人早已入座。

    “太子殿下到。”礼官高声喊到。

    太子身份尊贵,宴会上的官员们分分起身,朝孟亭均作揖拜见道。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各位大人来得真早,请不必拘礼。”孟亭均客气到。

    这是皇后娘娘办的宴会,孟亭均作为臣子不能风头太盛,以免招人话柄。

    “太子皇兄迟到了,可得自罚三杯。”孟亭咨上前半开玩笑的说。余光瞥见孟亭均身后跟着的侍从正抱着一个精美的盒子,不禁心里得意。孟亭均你是太子有如何?还不是照样被被我玩弄在股掌之中。过了今天,看你还保不保得住着太子之位!

    “三弟此话从何说起,宴会还未开始,本太子怎么能算迟到?莫不是三弟这么早就喝醉了?”孟亭均看向孟亭咨。

    孟亭咨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孟亭均是在讽刺他喝醉了就说胡话。而宴会还没开始,他就喝醉了,这不是荒淫无度是什么?

    “太子皇兄说笑了,臣弟许久没见到太子皇兄,有些想念罢了,想和太子皇兄共饮三杯,一时激动,这才说错了话。”孟亭咨一脸虚伪的笑,继续对孟亭均说道。

    孟亭均看着他步步紧逼,看来孟亭咨这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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