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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重生:夫君,滚下塌-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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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录卧谩�
章嘉悦安慰着自己,将心里之中的最后一抹不安也消去。
新娘子嫁人礼仪可谓是数不胜数,光是彩衣,冠配的种类便是数不胜数。
子时三刻的时候,天还蒙蒙的,周围皆是朦胧一片,看的不大真切。
忽然之间,房间内在这一瞬间点亮,章嘉悦悠悠转醒,转而看向一旁的扶桑,扶桑明显是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模样,如若不是惦记着大小姐的亲事,她肯定会懒懒的睡上个一天一夜,在和大小姐叨叨着梦里的事情。
媒婆与妆娘早早等在了门前,在即将称为太子妃的章嘉悦面前,他们丝毫不敢露出像平民间的模样,每一步,哪怕是任何的一个表情,皆是无比的精算,毕竟眼前的人,说不定就成了一国之母。
章嘉悦闭上了双眼静静的坐在铜镜面前,感受着来自身体,发上的感觉,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妆娘动作之间的轻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挑了挑嘴角,却听一旁的扶桑笑道:“小姐,你这般模样可真真是美,兴许姑爷”这姑爷两个字刚刚出口,扶桑便尴尬的吐了吐舌头,这当今的太子爷怎么能够称之为“姑爷”呢?遂改口继续说道:“小姐你这模样绝对是算得上倾国倾城,若是太子爷看到了,定会魂不守舍。”
章嘉悦身后的几个妆娘听到扶桑的话皆是一笑,铜镜之中的章嘉悦,仅仅是挽了一个鬓容貌便是如此的出众,若是将这妆容抹上,该是如何的一副容貌呢?
众人还未来得及唏嘘,眼瞅着吉时已经要到了。而这时,天已经大亮,妆娘小心翼翼地捧着手里头地华服,一点一点的套给章嘉悦穿,在这一过程之中,章嘉悦并未张开眼睛,也许,她能够猜到她现在的这般模样。
府门前的鞭炮声早早的响起,扶桑咧开嘴一笑,怎么也挡不住这欢庆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扶着章嘉悦,一步步地从闺房走出,渐渐的,走出了这间已经令章嘉悦住了十几年的别院。
双眼透过薄纱,依稀的可以看清这别院之中的花草树木,后头的妆娘媒婆虽说是知晓这章嘉悦的身份,的确是不好惹,但若是耽搁了吉时,那便不好了。
“太子妃,您就算是踏入了帝王之家,可这三天之后,到底是要回来了,你何必急于一时,而耽误吉时呢?”媒婆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想要透过薄纱想要看清章嘉悦的表情,可在这平静的面庞下,却是什么也不曾看清过。
章嘉悦到底是懂得了,微微点头便转头离去。
………………………………
第204章 新婚之夜
嫁人的新娘子在离开家门的时候,是要哭上一哭的,这恰巧能够证明,这新娘子是恋家的,孝顺父母的,可到了入了帝王家这就不一样了,既然已经成为了帝王家的女人,那么。这一辈子就只能是帝王家的女人,要舍弃自己的父母,舍弃自己的名字,舍弃自己的一切,一心一意的顺着自己的丈夫。
但这一切一起的规矩,在章嘉悦的眼里,不过是放屁。
看着父亲站在自己的面前,露出欣慰地笑容,章嘉悦抿了抿唇角,抬起了手,慢慢地碰到父亲的手。
对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用万分尊敬地语气,冲着章嘉悦说道:“太子妃,一路保重。”
章嘉悦莫名多愁善感起来。
出了这门,她就是当今皇上地儿媳妇,是当今的太子的正妻,出了这门,她便不是单一额章嘉悦。
章嘉悦深呼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点头:“悦儿知道。”说罢,扶桑扶着章嘉悦的身子,往花轿那边行去。
坐上了花轿,等同于半步迈进了帝王家,周围皆是各种不同的贺喜声,章嘉悦规规矩矩地坐在花轿里头,在这狭小地空间里,章嘉悦含着薄唇,一滴泪从眼里滑落。
本以为经历过一辈子,这泪水早已经消失,再也不会流下来了。
章嘉悦深呼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方红帕子,仔细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章嘉悦把握住分寸,自然是不会把今儿的新娘妆给擦花了,若是真花了,那可真真是丢脸的很。
处理完一切,听着周围的贺喜声,迈过一个个规矩,终于被送入了洞房。
洞房之中被布满了红色,可谓是喜庆地很。
扶桑搀扶着章嘉悦小心翼翼来到了床前,眼瞅着这规矩格外的多,扶桑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章嘉悦,她扯了扯嘴角,很是委屈地说道:“小姐,这般多的规矩,你就不觉得”
扶桑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很好的词语,来表达她这种想法,倒是章嘉悦听到这打抱不平的话语,一边被扶桑扶着坐在了床头,一边笑了笑说道:“扶桑,你说的可是这规矩太过于繁琐?呵呵,你写丫头莫要笑话我,待到你嫁人了,到时候你可就怕咯。”
说罢,竟是娇笑了两声。
扶桑一时间愣住了,已经是好久都没有听到小姐这好听的笑声,她红着脸,眼睛不停地眨了眨,她尴尬的笑了两声,低着头小声地说道:“小姐,你就莫要在打趣扶桑了扶桑扶桑这一辈子都要守在小姐你的身边,哪里都不去。”生怕章嘉悦要赶着她离开,扶桑抱住章嘉悦的腿久久地不放开。
章嘉悦无奈的笑了笑,便抬起手拍了拍扶桑的脑袋,示意着她起来:“莫慌,我可从未说要赶你离开,要你去嫁人。这根本就是你胡思乱想,加以揣测罢了。好了,莫要哭了。知道的人以为我这是在成婚。不知道的,怕是以为我死了,办了丧事不成。”
扶桑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握住章嘉悦的手,她翘起了嘴角,十分不满地说道:“小姐,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胡话?这,这让扶桑该如何是好?”
章嘉悦无奈笑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扶桑,你可帮我寻一些吃的?跪拜了一整天,真真是累死我了。”
新娘子在新郎没有挑起红帕子的时候,是不允许新娘子下地的,规矩多的是数也数不清,扶桑不由得想到,若是某一天真的是成了婚,她岂不是要饿死了?
莫名又想到“死”这个字眼,扶桑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开始在屋子里寻找着吃的,忽的,眼睛瞄到了一个地方,扶桑拿起一个苹果便来到了章嘉悦的旁边。
“小姐,快,扶桑找到了一个苹果。虽说是不能充饥,但总比饿着比较好!”
看着扶桑这一副“为了主子”的模样,莫名其妙的,章嘉悦竟是觉得有一种想要笑的感觉。扶桑难道不知晓在这婚房之中,唯有三种东西是不能吃的。
瓜果干果,交杯酒,以及这唯一的苹果。
前面的两个东西是清楚的很,可这后头的苹果,怕是很多人不清楚的。
这苹果是用于夫妻之间的欢乐一用,章嘉悦知晓若是把这事说出来,怕是扶桑更加的难堪。
嘴角隐着笑意,一只手紧紧地把住苹果,看着这大红色苹果,眼里倒映着美丽的颜色,章嘉悦缓缓地张开嘴,贝齿抵着这苹果皮,刚要咬下去的时候,而恰好在这个时候,身为新郎的孟亭均进来了。
跟在身后的媒婆捧着手机头的东西一步步的走了进来,抬起头看到正要吃苹果的章嘉悦竟是一愣,不知是谁先反过神来,赶忙上前把住章嘉悦的手臂,一边将章嘉悦手中的苹果抢过,一边对着一边傻了眼的扶桑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这般不懂的规矩?”
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打量着章嘉悦的面色,瞧见章嘉悦面色不变,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冲着章嘉悦行了一礼,瞧着这带着牙印的苹果莫名的来了一阵郁闷。
这已经被啃了苹果,这还能不能
“想不到太子妃竟是如此的喜欢苹果,既然喜欢,告诉为夫就好。”孟亭均抬起步子,步子之间,行云流水,走出来的每一步,皆是养眼的很。
已经被章嘉悦挑起了的红帕子,断然是不会在盖上的,自然,孟亭均也不会计较这种事情,示意所有人退下去,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
孟亭均一眼不眨地盯着章嘉悦,想不到章嘉描了妆,竟是如此的惊为天人,他伸出手,挑起了章嘉悦的下巴,微微一笑:“悦儿,你终于是我得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仿佛整个世界,再无任何的人。
孟亭均不顾及自己身为“太子爷”的身份,从桌子上拿起来两个被子,提起酒壶倒了两杯酒水,斟了两杯酒,他握着两杯酒一步步来到了章嘉悦的面前。
“这酒的酒劲并不大,很适合女子喝,自然,这味道亦是极好的。”说罢,孟亭均便将手里头的酒交给了对方。
章嘉悦接过了酒杯不由得嗅了嗅,仅仅是嗅了一下,便知晓这究竟是什么酒。
两个人的胳膊紧紧地交缠,彼此都可以嗅到彼此的味道,渐渐的,两个人深拥,沾染酒水的唇渐渐的交接在一起,紧紧地交缠,紧紧地缠绵。
火热的身躯,交缠这两个彼此深爱的人。
月高高的挂在空中,孟亭均与章嘉悦紧紧地相拥,两个人有些醉了,却能够清晰地知晓彼此的存在。
章嘉悦双眼已经迷离,她伸出手,攀上了孟亭均俊秀地脸庞,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感受着身下紧紧地交缠,她挑了挑嘴角,冲着依旧看着他的孟亭均吹了一口气,口若香甜,令孟亭均忍不住想要一吻方泽。
在这一个时辰之中,两个人做尽了各种的花样,孟亭均感受着身下人细微的动作,温柔地为其擦拭着额头上的薄汗。
“悦儿,你可知晓,此时此刻的你,究竟有多么地诱人。”月华之下的躯体,仿佛被月光浸透了一般,那般的纯洁,纯洁到没有任何的不好的想法。
“孟亭均^”章嘉悦受不住这等地刺激,拧着眉,眼含着柔情冲着孟亭均说道:“你慢点”
孟亭均停下身下的动作,挑了挑眉头看着章嘉悦,他提起了嘴角一丝笑容低头吻了吻章嘉悦的嘴角,翻过身子便将章嘉悦抱在了怀里,另一只手提起了被子,将两个人紧紧地裹在了一起。
待两个人的呼吸已经渐渐的平稳,章嘉悦撇过头看向窗外的月光,她敛下了眉头,令孟亭均猜不透章嘉悦究竟是在想着什么东西。
章嘉悦心里闪过一个想法,一个藏在内心的秘密,这一辈子,已经嫁给了孟亭均,就应该相信他不是吗?
上辈子已经看清楚孟亭均,定不会像那个人渣一般,且不说,她是这般的喜欢孟亭均,而恰好的,这种感觉便叫做深爱。
章嘉悦缓缓地转过身子来,面色复杂的看着孟亭均,她抿了抿嘴角,手按在孟亭均的心口,感受着孟亭均无比正常的心跳。
“孟亭均,你我今日已经结为了夫妻,而今我要告诉一个秘密。还望你,莫要把我当做了妖怪才是。”章嘉悦无比认真的看着孟亭昀,孟亭昀愣了愣,收起了刚刚那副温情的模样,亦是十分严肃的看着对方。
彼此对视着许久,不知不觉,这对视竟是变了味道,目光变得越加的火热,孟亭均感觉到来自小腹的不舒服感,恨不得将这块名叫“章嘉悦”的糕点,一点一点的吃掉。
“悦儿,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为夫为夫怕是忍不住了?”忍了太久的**,依旧操持住理智地孟亭均,声音嘶哑地说出这句话转而用火热的目光盯着章嘉悦身上的每一处肌肤。
章嘉悦被看到小脸一红,差些就顺着孟亭均心思再来一次,章嘉悦委屈地看着孟亭均,她这全身可谓是酸疼的很。虽说是孟亭均的动作已经很是温柔,但她毕竟是处子,身子还不能遭受这等遭罪,她红着脸推开了孟亭均脸,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很是正经的说道:“孟亭均,正经一点,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必须要听清楚。”
………………………………
第205章 原来如此
孟亭均点点头,松开了章嘉悦,见章嘉悦眉眼之间的紧张完完全全地消失,不由得呼出一口气,继续看着章嘉悦,缓缓说道:“喏,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为夫什么都满足你。”
章嘉悦愣了愣,转而将手再次放在了孟亭均的胸膛,细嫩的皮肤,触碰着孟亭均地皮肤,差些就将好好的孟亭均,从禁欲公子变成了大灰狼,然这一切仅仅是孟亭均的想法,此时此刻的章嘉悦,可是未曾想过其他的想法。
“孟亭均,我要告诉你,我是章嘉悦,但我并不是这辈子的章嘉悦,而是上一世遭受侮辱,重生回来的章嘉悦。”说完这话,章嘉悦不由得紧张兮兮的看着孟亭均。
孟亭均会不会将自己当做妖怪?她这话只和孟亭均说了,不曾和别人说过,毕竟说了,那她重生的这一辈子,怕是要被人彻底的捣乱难不成又要重蹈覆辙上一辈的悲惨?
无比的紧张章嘉悦,忽略掉孟亭均眼中的一丝惊讶,以及那火热目光之下的深情,以及了然。
孟亭均终于知晓了,为何这辈子看章嘉悦如此的顺眼,即使是知晓和上辈子地章嘉悦不一样,哪怕是发现了一些不同,也从未向着那个方向去想,毕竟他能够重生回来的事情已经是太过于惊世骇俗。
孟亭均抿了抿嘴角,他没有想到,章嘉悦竟然会将这般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当真是令他感动。
孟亭均慢慢地靠近章嘉悦的身子,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好看的薄唇,孟亭均凑在章嘉悦耳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耐不住痒意的章嘉悦竟是嘟了嘟嘴角,恰好的,这一幕再次被孟亭均看到。
孟亭均感觉身下火热的厉害,他盯着章嘉悦这好看的薄唇,忽的扬起了嘴角,冲章嘉悦说道:“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
章嘉悦睁开了双眼,无比意外的看着孟亭均,这般惊世骇俗的事情,到了孟亭均的嘴里竟是变得如此的简单。
许是想到了什么,章嘉悦猛地睁大了双眼,下一刻,便被孟亭均紧紧地吻住。
原来,孟亭均也是同她一般,同为重生到这辈子的人。
八皇子和太子先后成亲,孟亭咨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捞着,恨得牙痒痒,。
一日上朝,孟亭咨跟孟亭均又对上了,不管孟亭均说什么,孟亭咨都是反对,孟亭均从头到尾平心静气,可是每一句话都非常有力,不容反抗,反倒衬得孟亭咨气急败坏,仿佛被逼急了的狗一样。
皇帝精神本来就不好,又听得下面吵闹了半晌,早就头疼万分,宣布退朝之后,扶着身边的太监进去了。
大臣们如潮水一般退出去,有几个本来站着要跟孟亭均说话,见孟亭咨怒气冲冲的朝这边走过来,都识趣的离开了。孟亭均淡淡地扫了一眼孟亭咨,什么都没说,只是那眼神,看在孟亭咨眼里,却仿佛在嘲笑他一样。
忍了忍,孟亭咨嘲讽道:“太子最近春风得意,当心闪了腰!”
孟亭均淡淡地道:“本宫行得正站得直,再大的风也不怕,皇弟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说罢抬脚就走,似乎不愿跟孟亭咨多说什么。
孟亭咨盯着他的背影,目眦尽裂,他咬牙,袖子的手慢慢捏成了拳头,孟亭均,你给我等着瞧。
他一甩袖子,刚准备离去,突然远远看到一个身影,这人也是朝中大臣,是吏部的官员,起先对他百般示好,他当初觉得他位份不高,也没能力,便一直都很冷淡,孟亭咨深吸一口气,虽觉得自己这样主动去找大臣搭话不好,只是现在这个时刻,他迫不及待地需要找人支持,只要朝中有人支持他,他就有扳回的可能。
想到这里,孟亭咨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刚开口说了三个字:“林大人”对方就急急忙忙地转过身,见到他似乎愣了一下,连忙行礼:“三皇子殿下,下官府里还有事情,就先行一步了!”
原本,孟亭咨就在孟亭均那里招惹了一肚子的气,此刻看到一个小小的吏部官员也敢这样对他,那股火气登时就冲到了天灵盖,他厉声喝道:“站住!”
那官员吓得钉在了原地,见孟亭咨铁青着一张脸,立马就吓得跪下了:“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这人原本就生的胖,一身都是肥肉,朝服穿在身上,生生被勒出了好几段,脸上全是肥肉,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肥肉也跟着哆嗦,一边磕头一边求饶的样子,说不出的可怜可恨。这样的人,能力没有,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很大。
孟亭咨自然不可能真的拿他怎么样,他负手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官员,冷冷地道:“我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避我如蛇蝎猛兽了,管渠,你可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找上我的,怎么,如今见东宫势大,便想翻脸了不成。”
管渠脸上的肥肉抖得更厉害了:“臣不敢,臣真的是家里有事情,今日小女出嫁,殿下去打听便知道了,借个胆子,臣也不敢欺瞒陛下啊!”他说的涕泪交流,堂堂朝廷官员,竟就这样吓哭了。孟亭咨瞥了他一眼,心里的不屑压倒了火气。
他真是狗急跳墙了,这般无用的人,就算是凑人数,拉过来也没用,看那一脸愚蠢的样子,心烦。
挥了挥手,孟亭咨暴躁地道:“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闻言,那官员连汗也不敢擦,赶紧屁滚尿流的跑走了,他身形巨大,一旦走的快了,就跟滚着的南瓜差不多。
孟亭咨自然无心管这些,他心烦意乱,走了几步,回头看这巍峨的皇宫,雕梁画栋,气势辉煌,成群的宫人奴仆,坐拥天下的权势和财富,这一切,都只有登上那个最高位才能得到。他曾经,离那个位置很近很近。
太阳缓缓升起,清晨的光线洒在地板上,琉璃瓦反射着金黄的光线,美得不可方物。孟亭咨双手渐渐捏成拳头。
那个位置,一定是他的,他不会放弃!
孟亭均没将孟亭咨的挑衅放在心上,他将分内的事情处理好后,迫不及待地去找章嘉悦。后者正靠在桥上的栏杆望着下面池塘。
下面湖水悠悠,清澈如洗,锦鲤在荷叶间穿梭,章嘉悦一只手拿着一只盒子,半天也没动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孟亭均走到近前都没有发现。
扶桑早就看到了,被孟亭均提醒了一下,抿唇站在一边,微微笑着。
孟亭均本想跟她开个玩笑,但见章嘉悦趴的太靠外面了,生怕吓着她,掉到水里就不好了。因此他走到旁边,双手搭在章嘉悦的腰上,含笑道:“看什么呢,看的那么认真?”
章嘉悦果不其然被他吓到了,多亏孟亭均在后面揽着她的腰,将她轻轻往自己身前一带,免了她身子后仰,掉进水里。
章嘉悦脸有点红,挣扎了一下道:“快放手,光天化日的,像什么样?”
“放心,没有人会盯着我们看的。”孟亭均悄声在她耳边道,看着她白玉般的耳垂渐渐泛红,心里说不出的喜爱。
章嘉悦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附近都没有下人,唯一的那个,扶桑早就转过去了,只是耸动的肩膀显示着她现在在憋笑。
“胡说,难道没人看见就可以这样了吗?”
孟亭均笑道:“哪样啊夫人?”
章嘉悦被他的脸皮打败了,却也不好太用力推他,只是拿眼睛瞪他,孟亭均笑意盈盈的放开手,转而牵住了她的手。
“陪我走走!”
两人并肩相携而行,一人暗金色衣袍,一人纯白色衣衫,跟画出来的一样,说不尽的美好。
孟亭均轻描淡写的将今日孟亭咨今日朝堂上紧咬着他不放的事情说了一遍,轻笑道:“老三那这次是真急了,竟然都不顾父皇就坐在上面,我说什么,他必定要反驳,倒也可笑!”
章嘉悦虽没上过朝,可也知道,朝堂上的那些老家伙都不是好对付的,若是两个皇子凭空斗起来,只怕当时的情形更是紧张。
“皇上怎么说?”
“父皇倒没说什么,只是我看老三这样子,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孟亭均沉吟了一会,照实说道,他不是担心孟亭咨对自己怎么样,只怕他还会下黑手,对付章嘉悦。
章嘉悦冷冷地道:“他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布局了这么久,让他前功尽弃,以他的性格,绝没有可能。”
不知道为何,这句话虽不是说孟亭咨的好话,但是听在孟亭均的耳中,却不是什么好话,他紧紧闭着嘴,半天都没有搭腔。章嘉悦侧头看他,见他脸色不太好,奇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的都是关心,孟亭均注视了她一会,突然释怀,那些都是重生前的事情了,章嘉悦毕竟跟孟亭咨待过一段时间,所以了解他也没什么奇怪的,这也没必要吃什么醋,只要现在章嘉悦的心在他这里,那就行了。
………………………………
第206章 狗急跳墙
他一会开心一会阴沉,章嘉悦觉得莫名,却也没有追究,只是道:“你说的没错,孟亭咨这次肯定会反击的,破釜沉舟,估计他会对付你,你要小心一点。”
孟亭均将两人相连的手举到嘴边,轻轻吻了下章嘉悦的手背,展颜笑道:“放心好了,凭他耍什么花招,我都不会怕他的,以前都没有怕过,现在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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