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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九阳-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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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行,从前方那两块山石间穿过。”
周伯通大喜:“你认得路也不早说!”急急蹿了过去。
在裘千仞的指点之下,周伯通总算不用在山里绕圈子了,很快下山来到了平地,而四名官兵竟还远远缀着没被甩脱。
裘千仞下定决心,引着周伯通转向西北,渐入一片黑沉沉的树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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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黑沼隐女
进入林内不远,前方左首边现出一点光亮,仔细瞧去似是灯火之光,当有人家所在,提供了一个辨向的依据,然而在走出几步之后,那灯光很快消失掉了,再找时竟然出现在了身后!
周伯通喃喃道:“这鬼地方邪门,倒有点像了黄老邪的桃花鬼阵……”
裘千仞听到“黄老邪”三字时心一震,不及细问先拍了拍周伯通的肩膀示意他停下来,自己提气向林深处喝道:
“敢问神算子可在家?同道裘铁掌专程前来拜望!”
此刻裘千仞身受重伤,早便放下了平日不可一世的架子,不但言辞客气万分,甚至还有一些托庇于林主人翼护之下的打算,至不济也能将那四名官兵引来,此陷在这片诡异的树林当出不来,或是惹恼了主人,出面将四人击毙也未可知。
呼声传出不久,林响起了一个略显诧异的女子声音:
“是铁掌帮的裘帮主?你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到此何干?你知我不见外人的。”
裘千仞叹息一声,道:
“总是铁掌帮不幸,裘某人命该此劫,现下身负重伤又被官府追杀,还望神算子瞧在武林一脉且谊属友邻的分儿,出手解救一二。”
那女子相距虽远,倒似是对这边的情形一清二楚,冷冷地道:
“跟你一起之人武功自也不弱,又何需我出手。裘铁掌,你欺负我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么?你带来的是何人!”
裘千仞一个“周”字还没说完,忽听身后林枝叶响动,有飞行纵掠的声音。
周伯通大叫一声:“乖乖不得了,官兵追来了!裘千仞,不如我们在这片林子里跟官兵捉迷藏好了,省得去求那女子!”
其实裘千仞本来打的这个主意,只是想先跟居于此地的神算子瑛姑打好招呼,免得等会被她一起怪罪,正要答应下来,却听林的瑛姑语气古怪,颤声道:
“说话的人……莫非是周伯通?”
周伯通一怔,此时他已听不出遭逢大变的瑛姑声音,更想不到当年远在大理的刘瑛会出现在此地,顺口答道:
“不是周伯通又是谁?我向来不跟女子打交道,你又是从哪里识得我?”
瑛姑沉默半晌,似是极为激动又努力抑制的样子,重复一遍周伯通的话道:
“原来如此,你向来不跟女子打交道么……”
周伯通道:
“不错,若不是我这裘老弟有伤在身,谁耐烦向你一个女子求告!”
瑛姑道:
“你这不还是来了么,终究是来了……”
周伯通有点摸不着头脑,道:
“来了又怎地?马我又要走了!”
瑛姑的声音有些着急了起来:
“你不是来治伤的吗?又往哪里走!”
不知怎么,忽然周伯通隐隐有些心悸的感觉,向后退了一步才道:“我要走便走,这片鬼林子也困我不住,不信你倒来试试看?”
裘千仞在旁边听得老大不耐烦,又不敢得罪这二人,听周伯通如此说,连忙道:“周兄,既是神算子不纳,我们还是速速离去为……”
瑛姑蓦然高声道:“不许走!……哦,我是说……谁说我不接纳了?裘帮主,怎么说我们也做了近十年的邻居,既是帮主有难,我神算子瑛……嗯,又岂是见死不救之人?你们稍等,我这出去!”
说到最后几句之时,瑛姑的声音里甚至透出一丝慌里慌张的味道来。
裘千仞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瑛姑为何突然改口,更猜不到平日里冷酷怪癖的黑沼女神算子瑛姑,此刻竟然慌乱得像个要轿的大姑娘相似,在自己屋里四处搜寻一些花钿装扮之物,又紧赶慢赶地换了一身衣服,把头发重新梳理一遍才一路飞奔出来。
可想而知,瑛姑自以为做这些事没花多少时间,但周裘二人却着实不耐烦,也没跟她打招呼,悄没声地往旁边林子里一扎,早不见了踪影,等瑛姑出来后当然是人踪杳杳了。
悄立黑沼林地,一行清泪从瑛姑脸滑落,喃喃地道:
“他又走了。一听见是我,他这样走了……”
片刻后瑛姑定了定神,心想刚才他明明没听出来是我,应当不是这个缘故,再仔细听了听林的动静,果然便发觉从西南角落里隐隐传来一阵喝斥叫骂之声,却是追击而来的四名官兵已然发现了周裘的踪迹,正在设法围堵这二人。
瑛姑嫣然一笑,暗暗庆幸当年自己布设在林的这个阵势着实管用,总算在十几年后困住了负心的情郎,当下急忙赶了过去。
在周伯通和裘千仞等候于黑沼之外的时候,那四名成州高手已追到了他们身后,但随着这二人跑进树林,四位高手立马又追丢了,是一个前后脚的功夫,哪怕覩面可见声息相闻,然而隔着一棵树或是一根枝叶的距离,却总是到不了跟前。
四人见此情状,又惊又怒。其为首之人乃是一位前“无”字辈武僧,现任成州天武军副都指挥使一职,因他性喜留个大光头,人送绰号“金刚都尉”,而除了他之外,其他人这些年都蓄起了头发,故此倒也不会混淆。
这位陈姓金刚年岁较长见多识广,稍一察觉不对,猛然间想起了昔年在少林寺听师执长辈谈起过,武林有人可用木石为阵困住敌人,乃是武学的一门术,虽然还不得少林寺的罗汉大阵等诸般以人为阵的攻击阵法,但胜在木石无情,不惧敌人反击,布设之后的威力端的是妙无,也难怪自己四人抓瞎。
想至此处,陈金刚挥手止住三位师兄弟的盲目搜索,叫他们过来低声讲了自己的看法,几人略一商议,当即飞身树,分守这片林子的四个方位彼此观望,不论哪个方向发现敌踪,其他人都可以应声包抄过去。
没过多大功夫,分守东面和北面的二人没看见敌人行迹,却同时见到一名女子施施然地迈步走进树林,恰便是敌人可能藏身的那片区域。二人还待出声阻止时,只见那女子身形一摇一摆,不知怎么轻轻巧巧地深入林,似乎完全视阵法如无物的样子!
二人大惊,正不知该如何区处,忽听林有人大叫一声:“我不是周伯通!”
跟着是那女子的声音:“那么刚才又是谁自承周伯通的?”
周伯通道:“我……我还要带裘千仞去治伤呢!总而言之……咱们还是别见面了罢!”
女子高声道:“周伯通,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周伯通叫道:“你莫追我!我……我肚子痛要拉屎!……啊哟,真的要拉了,你千万别过来!”
呼声未了,见他们此番追赶之人跃树巅,慌慌张张地向林外疾驰,暗夜之辨不清体形大小,只从身法可以看出正是那人。二人不及细思,急忙唿哨一声,招呼其他两人尾随追赶而去,眨眼间几个人都消失在夜色之。
良久之后,树林里响起一声轻微的叹息。
树影晃动间,瑛姑从里面缓步走出,面泪迹未干,形容凄凉地向黑沼深处行去。此番重逢,别来之语一句都不曾说过,也没能告诉周伯通爱子已逝的消息,哪怕说出来之后,能略微减轻一些心里的悲苦也是好的,结果那人还是这般绝情,掉头不顾而去,真是相见争如不见了。
之前从黑沼里出来之时,瑛姑还两手空空,不过此刻返回时她却单手揪住一人的腰带,拎着他一起走路,仔细一辨认,那人竟是裘千仞!
原来适才周伯通乍见瑛姑现身,问他还记不记得刘瑛,周伯通大惊而悟,忆及昔年错事,自己一直愧对良友,更是羞于眼下鸳梦重温,心寒胆战之下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承认,只想转身跑路要紧,至于救不救裘千仞的倒在其次了,随后他又想起瑛姑似是识得裘千仞,不如留下他在此地养伤倒也罢了,自己轻身而逃更为快捷,于是把裘千仞往瑛姑面前一抛,转身逃之夭夭。
瑛姑出其不意之下被裘千仞挡了一挡,她武功远逊周伯通,既是落后了一步,再想去追赶早已不及。
她看到裘千仞确是身受重伤,晚折腾了这许久又加重了伤情,现在已是在苦苦支撑了,倒不好撒手不救,而且也不知道恶名素著的铁掌帮主如何跟那个冤家扯了关系,正好从他嘴里打听一二,或可找出周伯通的下落来。
这样一想,瑛姑才将裘千仞拎回了自己居处,在后院柴房之别除一榻,慢慢给他喂药调养,言谈间旁敲侧击,把花在天元算经的一股心计都用在了裘千仞身,徐徐试探其根底。
裘千仞自落入瑛姑之手,心怀鬼胎,假作对当年之事一无所知,乖乖任由瑛姑摆弄,在此后养伤的一段日子里都将装傻充愣当作了每日必修的功课。
这样,几经波折之后,曾经在武林声名赫赫的铁掌水飘,五绝之位的有力争夺者裘大帮主,像个温顺的羔羊一般被两个仇家来回倒手,到底摆脱不得,此后祸福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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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仙子魔头
夜幕如墨。
南宋淮南西路。
庐州西北约五十余里有一座小镇,此处距离南宋安丰军只有不到两天的路程,再往北去可渡过淮河到达北金境内的颖州城。
小镇,喧闹了多时的喊杀声终于渐渐止歇,蟋蟀的鸣叫声又变得清晰可闻起来,为燠热的夏夜平添几分生趣。街道不时有一队队南宋军兵打着火把经过,四下里巡逻警戒,清查着可能存在的隐患,行动间整肃无声,显示出一派精兵风范。
镇里住着一位南宋前任保义郎,目前还担任着里正一职,他家的宅院在此处最为豪奢气派,也是此刻几百名宋军重点保护的对象。
当然,宅子的主人是无权享受这一殊荣的,甚至今晚那位保义郎的一家老小都没有睡在自己床,而是全部迁居到一个侧院,将主宅腾了出来招待贵客。
在正院的一座小楼里,赵洵很随意地坐在椅子,跟斜倚于榻边的元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等待外面盘查审问的结果,瞧瞧又是哪路敌人前来送死。
其实这些天来,诸如此类的骚扰举动没有断过,几乎每隔几天会来一出,而北金使团众人也由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变得若无其事起来,该吃吃该睡睡,反正有宋军沿路保护,来犯的贼子总是不能得逞。
连赵洵都没怎么在意这些小打小闹,一次都不曾出过手。他的卧室在元哥隔壁,若有贼人前来时,他第一时间赶到元哥的房间里陪她说话压惊,等贼人被击退时再回房休息。
不过,今晚这一次似乎闹腾得有点大,从外面传来的声响判断,至少有十五六名夜行人联合来犯,其还有两人武艺精强非泛泛,接连突破宋军数道防线,一直冲到了主宅门前,才最终在两轮火枪齐射下铩羽而归。
如此平战力总算是引起了赵洵的一点兴趣,看来使团回金在即,敌人这是在做最后的反扑了!不知道在刚才的战斗,宋军有没有抓到一两条大鱼,如那个桑嘉尊者或是达尔巴之流的,自己做好做歹再放他们一次,好道不是一个人情?毕竟还是不能得罪龙象寺太深啊!
甚至对于霍都这种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赵洵也想等带他回都确认了札木合的罪行之后,找个机会偷偷放掉了事,不过这个打算自是不能说给他们听的,那样倒显得自己无事献殷勤,而且算是说了,那些人也不会信,所以现在赵洵先尽着他们折腾,日久自见人心罢!
两个人正在闲聊当,元哥对面的窗扉传来“嗒”的一声轻响,跟着有人翻窗而入!
赵洵头也没抬,鼻孔里哼一声算是打过了招呼,问道:
“外面情形如何,可有抓住一两个贼首么?”
来人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元哥身边,揽住元哥的香肩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元哥蓦地瞪大眼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盯着那人道:
“真有这种事?”
那人点了点头,绷着一张脸半点笑意也无,脸仍有红晕未消。正要脱去夜行衣时,突然转身冲赵洵喝道:
“我要换衣衫了,你怎么还赖在这里!”
赵洵伸个懒腰站起身来,道:
“我还以为在你眼里,我跟这把椅子也差不多少……也罢,我自去找个宋人来问问好了。郡主,你安心休息吧,小可告退。”向元哥微微致意,便要出房而去。
那人气恨道:
“你交往的尽是那般登徒子,我瞧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少来跟元哥妹子套近乎!”
赵洵失笑道:
“郡主和我的关系人尽皆知,如何不能亲近了?倒是你,刚才急着去看热闹的是你,现下不高兴的也是你,也没谁逼着你了,怎么出去一趟倒惹了闲气回来?”
那人咬着银牙不说话。元哥见她余怒未消,去安慰两句,回头向赵洵解释道:
“方才姐姐还帮着宋人擒获了一个凶徒,结果没留意间,那个……”
说曹操曹操到。
元哥正讲到此处时,忽听楼下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郡主在,不才欧阳克有禀:贼人全部肃清,在下特来向郡主问安!”
听到是欧阳克巴巴地跑来请安,赵洵一转念间对其过节已然明白了大半,笑着向那夜行女子看了一眼,来到窗口说道:
“郡主安好。欧阳兄为何今日这般勤谨?”
只见欧阳克站在楼下,手摇折扇向而望,见到赵洵从郡主楼里探出头来,也没什么异色,一笑答道:
“郡主身在使团,自是不能受到一星半点的惊扰,有汪先生在此守护,我等好放心出外厮杀了。”
说到这里,欧阳克似是又想起了什么,道:
“对了,好教汪先生得知,适才在捕拿一名贼人之时,在下似是与郡主的一位闺好友起了点误会,只因我二人是首次见面,在下一时不察,出手有些不知轻重,竟致那位姑娘含怒而去,在下这才赶着过来致歉。”
嘴里说着要道歉,欧阳克却将一柄折扇摇摇不休,身体转来扭去的摆着各种造型,似乎颇以吃了一回豆腐而自命风流不凡的样子。
赵洵早知道他是这副德行了,见怪不怪地问道:
“哦,原来如此,却不知欧阳兄刚才使的是哪一招,这才导致了误会?”
夜行女子听到这里,在后面轻轻地“啐”了一声。元哥与她互呵其痒,二女笑闹成一团。
饶是欧阳克脸皮再厚,听此一问也不禁脸发烧,连连咳嗽数声,避而不答道:
“虽是同行数日,郡主这位闺友却从不在人前露面,在下也是今日首次得见,待见那姑娘往郡主楼这里而来这才恍然,深恨铸下大错,心追悔莫及。汪先生,可否请那位姑娘出来,容在下当面赔罪?这里有一颗产自极寒之地的雪魄东珠,可聊表在下之诚意于一二。”
说着话,欧阳克托起手一方锦盒,打开盒盖露出里面一颗龙眼大小的雪白玉珠,向楼晃了两晃。
那锦盒以金丝银线铜箧织,而玉珠更是晶莹剔透,浑圆天成,二者放在一起相得益彰,显得极为名贵的样子。不过赵洵自小钟鸣鼎食,什么样的宝物没见过,平时也根本不在意这种玩物,只往玉珠扫了一眼,便待出言谢绝。
这时那夜行女子走到窗前,止住赵洵的话头,微微探出半边身子向欧阳克道:
“既是你无意冒犯,为何方才我说出郡主的名号,你却仍是纠缠不清?”
欧阳克见她终于肯露面了,大喜过望,单手负后缓步而前,将一股风流蕴藉之态表现得更是扎眼,与之相潘宋之辈也要甘拜下风。
来到窗下站定,欧阳克这才答道:
“这却不能怪我,只能怪姑娘自己了。”
女子讶道:
“你这人怎生说话的,如何又怪到我头了?”
欧阳克微微一笑:
“只因姑娘身具绝代芳华,希世容颜,便是石头人见了也要颠倒不已,更何况在下一介凡夫俗子?刚才见了姑娘一面,在下已然神魂俱失,此刻仍是犹在梦一般,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些什么了。”
那女子听了立时俏脸飞红,一跺脚欲躲进楼,眼睛却还盯在玉珠,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
欧阳克一见心暗笑,自己这个最拿手的甜言蜜语配合贵重饰物的招式实在灵验无,多少自恃清高的美貌女子都败倒在这一法宝之下,百试不爽。当下又将锦盒往起举了举,待那女子下楼来拿。
他在这里卖弄手段的时候,楼的赵洵却是满满地攥了一手心汗,心里那个紧张不用提了!
欧阳克是泡妞泡瞎了眼,居然敢跟这位主儿**,还调得这样**裸的,真是送他一个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
不过也难怪,当今世除了自己之外,又有谁会知道这位夜行女子的身份来历,以及性格行事?那可是在后世从北杀到南,从南杀到北,杀了几个来回还不肯罢休,手沾满了无数鲜血人命,毒掌毒针毒心肠,人送绰号“赤练仙子”的人物!什么绝代芳华,希世容颜,分明是一个绝世杀星!
李莫愁提前出世。
其实在射雕的历史,原本李莫愁很早出现了,她曾经于宁宗嘉定二年夏初至秋末,在南宋嘉兴余杭一带活动过很长时间,还在那里结识了陆展元等一批武林三流豪杰,最终与陆展元犯下一段情孽。不过那会儿一直是郭杨的主线,所以并未涉及少女时期的李莫愁,而在射宋的世界里,与历史轨迹相吻合,李莫愁在终南古墓学艺十余载之后,终是耐不住山寂寞,瞒着师傅偷跑下山,打算去领略一下南国风光,并且还按照命运安排的路线,由庆阳转河,经河南府一路辗转到达汝阳,再由襄阳进入南宋。
是在汝阳的时候,李魔头的人生道路发生了变化,因为她在那里遇到了神勇与仁慈兼备的主人公赵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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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赤练锋芒
后来在和赵洵及元哥聊起德安水城的那次假冒群主经历时,李莫愁只是简单说起之前曾在汝阳官道见过赵洵和杨康等一行车队,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而且还只是李莫愁看到了赵洵,赵洵并没有注意到她。
实际,在李莫愁心底深处,始终保留着一个难以磨灭的回忆:
当时在汝阳城外,宋军大股骑兵部队大举杀至,在官道造成了数千人的混乱挤踏,李莫愁雇佣的马车自也受到了波及,凭她武功自保是无虞的,但要让她有甚作为却是难办。
在那种人人自危的局面下,她亲眼见到赵洵从自己车队的保护挺身而出,抢到官道接连扶起了一对母子,两位老人家外加一条大花狗,让他们最终幸免于难。
满满的都是正能量……
话说李莫愁打小被师傅收养长大,对外面世界的认知全靠师傅教诲,而她师傅当年只是服侍林朝英的一名小丫鬟,所通世务既少又没有太多见识,故此在教导李莫愁时疏于给她培养一些正确的三观理念,任由她长成了野丫头一枚。
只有当她见到赵洵如此奋不顾身的救人行为时,野丫头受到了触动,才在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人世间的友爱互助情怀!
当然,这里面最关键的一点还是:赵洵武功既高,偏偏人还长得帅,在救人时的那些动作实在是潇洒到了极点,故此哪怕当时赵洵不是去救人而是去杀人,也照样会引起李莫愁的极大兴趣,只不过这势必会把少女李莫愁一片空白的人生信条给反方向引导到一条成魔之路去。
有了这个引子在,那么接下来李莫愁的举动是顺理成章了,她没有再继续前往襄阳,而是远远缀着赵洵和元哥,根据他们前进的方向,推测出他们大概要去的地方,并抢先赶到太平小镇潜伏窥伺,随后又在野外打晕了牙吾塔,抢来元哥那面玉牌,跟着跑去德安水城冒充汝阳郡主,把所有人都涮了一把,玩儿得很是哈皮。
只是在短暂的兴奋刺激过后,又是长时间的失意落寞,因为最后她还是要一个人孤零零地路。这或许是为什么李莫愁要在行前特意向元哥强调一下,她认识赵洵的时间还在元哥之前,话语难免透出一点争胜要强之意。
因此之故,等李莫愁到了江南,景色虽好却是难遣心忧思,甚至当她的前世孽缘陆展元终于现身,整天像个土瘪三似的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却再也引不起李莫愁的一丝半点兴趣,最后不胜其烦地跟陆展元和何沅君结拜为三兄妹,创下一个“江南三杰”的名头了事。
在嘉兴相聚盘桓数日,李莫愁辞别大哥三妹独自来到临安,打算再欣赏一下西湖美景返回终南山接受师傅的责罚去了,可巧在游湖之时无意间偶遇了也是一个人的元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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