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九阳-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祝愀乙桓霾怀废褐莘趾诺睦碛桑俊�

    听完赵洵这话,徒单公子地愣住了,本来还想继续表现一下忠勇之心,这下子全给堵回去了!

    临来之前,徒单公子并非没有想过,汪先生大老远地从都赶来,不会不详细考察一下潞州汪号的经营状况,而他对商号开张以来所取得的业绩不敢说有十足信心,六七成把握还是有的,但是在赵洵这种明显带有后世风格的问话方式下,徒单公子的第一反应是天要塌了!

    欧阳锋撕了一块面饼放进嘴里嚼着,似是不经意地向赵洵瞥了一眼,其实连他也被赵洵这种不循常理的思维方式给击了,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一路走来,赵洵已经约见了四五名汪氏商联的当地负责人和其手下大小掌柜,每次欧阳锋均有幸参加了旁听。根据欧阳锋的观感,在前面几次会谈,赵洵的惯例一般是在简单了解一下经营数据之后提几个问题,每个人都各不相同,如“你为什么加入汪氏商联”,或者“最能概括你的三个词是什么”,最最离谱的也无非是“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之类的,而像今天这样什么都不问,一来威胁要撤号,倒还真是十几天以来的头一回。

    徒单公子张了张嘴:“表……”

    看看赵洵的脸色,急忙改口道:“汪先生,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么?”

    赵洵喝了口茶,面无表情地道:“我们时间有限,老丈吃过饭要路了。”

    徒单公子呆呆地望着欧阳锋面前所剩无几的三两片牛肉,脑快速闪过有关赵王府汪天赐的所有逸事传言,忽然之间一道灵光闪现,脱口而出道:

    “无潞州分号则无商联西南气象,无汪氏商联则无大金天下气象!”

    话说出来,连徒单公子自己都被这句野心家味道极强的对答给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然而等说完之后,他却越来越觉得这个观点正确无!

    再看赵洵时,只见他嘴角露出一丝意义不明的微笑,未置可否地点点头道:“好吧!最近我都在赶路,对朝大事多有不知,你可择要讲来。”

    其实对于那些问题,赵洵也没有一个标准答案,无非是想借机考察一下商联这些人的器质格局如何,还别说,通过这些谈话真是发现了几个人才,而徒单公子无疑是其的佼佼者了。由此也可看出完颜洪烈的识人眼光,并非只是把一群酒囊饭袋给塞进了商联里面。

    徒单公子心忐忑,收拢一下有些发散的思绪,介绍道:

    “近期大事之最,莫过于从蒙古来的札木合部落叛出大金!听说这个贼子带着三千余蒙古骑兵杀出我朝大军包围,从奉圣州一路冲杀至桓州,最后由四郎城破关而去。朝有传言说他是打算与一支叫做铁木真的蒙古小部落在关外汇合……”

    赵洵眼睛一亮,正要追问一句桑昆所部的动向,这时欧阳锋起身说道:“今晚我们在路歇息。”

    赵洵止住话头,转而向徒单公子道:“你亲自骑快马赶往都,面见赵王千岁向他转达我的一句紧要言语:加快设立议事堂,向南人催讨火炮!”

    徒单公子还待再问,赵洵已随着欧阳锋走到了大堂门口,远远地抛下一句话:

    “今后你是本商联的五路总长了……”

    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徒单公子还没顾咀嚼成功的喜悦,又开始低头拼命记诵消化汪先生的临别指令,生怕有所遗忘误传。事分轻重缓急,以徒单公子之才,自然辨得清主次。

    等他确信自己再不会弄错之后,抬头一看那两人早没了踪影。

    突然间徒单公子又记起一事,喃喃地道:

    “五路总长。究竟是西南五路,还是东南五路……”

    这其间的差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希望各位动动手指,阅完如还满意,帮忙点个支持啥的,给一些暴更的动力!继续求票支持!

    本来自
………………………………

191 人生探讨

    点点星辉从蓝黑色穹幕间投射而下,将黄河北岸的辽阔平原笼罩于遥远而神秘的宇宙射线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一阵马蹄声自远而近地响起,打破了平原的寂静。

    两匹马驰行渐近,在快到一方巨石跟前时停了下来。

    马一人说道:“在这里打尖罢。”

    他的同伴简单地应了个“好”字。

    二人翻身下马,拴好马匹后在巨石的背风处铺下两张毡毯,分别坐在面开始打坐调息。

    这一入定,时间非短,直到赵洵感觉体内真气充盈,活泼泼地在肢体经络间游走不定,自身呼吸神意已调节至巅峰状态方才收功。

    他刚一睁眼,那边的欧阳锋似是有所感应,转头看了看他,缓缓地道:

    “内功修炼第一大忌是急功冒进,留下走火入魔的隐患,连我也只是功行一周天便罢,你却贪多运行了三个周天,莫非你师父当年没有警示过你么?”

    虽然星夜朦胧,但并不影响赵洵看清欧阳锋的表情,只见对方神色淡淡,似乎只是信口而言,而这番话也说得肯允洽,确是内力修行的首要精义。

    赵洵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练的是九阳真经,又不是独臂神尼的赵氏内功,这种佛门神功最不怕的是走火入魔,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有练了“蛤蟆功”那种霸道邪门功法的人才要小心点了。

    欧阳锋等了片刻不见赵洵接茬,只得自己往下说去:

    “我听你呼吸之声,气至黄庭只是一沾即走,离那龙虎交会的大关口始终差着一步不得突破,此时只可循序渐进,慢慢蓄积真气进行导引,再没有个瞎打乱撞的道理。这其间的分际最难把握,你若愿意听时,我可将其窍要讲来。”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赵洵仔细看了看欧阳锋的脸色,确认对方不是在开睡前玩笑,他也没说愿意还是不愿意,谨慎地问了一句:

    “为何想起要指点于我?”

    欧阳锋默然半晌,回了一句道:

    “睡罢!明日还要早起赶路。”说完在毡毯躺了下去。

    其实在内功修炼,赵洵还是缺个明师给予指点,现在他的九阳神功已近大成,本来若无外力相助,他再勤修个十来年,等内力蓄积到一个临界值时必然能够突破,那时是水到渠成的事了,这也符合当初写下这部经的那位高僧的原意,可是赵洵熟知后世故事,当年张无忌也只是练了五年多神功告成,虽然运气成分占了很大一块,但是间接证明了并非没有速成的法子,这像是筑坝拦水,与其等待水位涨冲垮堤坝,倒不如先挖下一个更大的池子,那时再去蓄水是事半功倍了。

    在这种时候,多听听过来人的建议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问题在于,赵洵也同样很清楚西毒的德性,从这个人嘴里出来的话,能信吗?

    第二日午间,二人弃马乘船,沿着汾水的一条支流往平阳府方向驶去。

    船借风势,行得极快。

    坐于船头的欧阳锋打量两岸风景,阳光明媚青山绿水,让欧阳锋沉郁了多日的神色有所松缓,不再是那么紧绷绷的了。

    见赵洵也出船舱来透气,欧阳锋瞥了他一眼,忽然道:

    “蒙古人叛乱,你这个赵王的姑爷却在此处偷闲,不怕赵王怪罪么?”

    说实话,欧阳锋此问正是赵洵此刻最担心的,一旦札木合与铁木真合兵,还不知道这两个人要在蒙古草原搅出多大的事来,王罕和桑昆等人未必便能制得住铁木真,而且金国新败士卒疲弊,国力又多年空虚,能否在边关抵挡住蒙古人的铁骑都是两说的事情,又赶宁宗他老人家也来凑热闹,暂停宋金和议的执行,看样子是打算拒不交出那些火枪火炮了,这让完颜洪烈拿什么去打蒙古人?

    一时间赵洵还真是为我煌煌大金忧国忧民得不行,至于赵王怪罪什么的那是一点儿都不会放在心,长叹一声道:

    “我能做的也无非如此而已。事已至此,我还是先替你了结这回事再说罢!”

    欧阳锋微微点头,似是对赵洵的回答还算满意,说道:

    “便是你心怨恨,也怪不得旁人,谁叫你当日放跑了那个小贱人?否则的话,此刻你是在都主持大局了。”

    赵洵正色道:

    “算再来过一次,我还是会让李姑娘逃走的。先说清楚,你我当日约定,只是由我带你找到李姑娘便罢,到时候你要是向她动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欧阳锋嗤的一声:

    “若是你二人联手能接得下老夫的手段,为何还要从九龙山逃跑?实话告诉你,我跟你去终南山,不怕你那里有什么古怪。”

    顿了顿又接着道:“再加一个全真七子也不值什么。”

    赵洵见他想偏也不说破,道:

    “你认账行。”自去另一边船头坐下。

    二人眼望江心沉默半晌,欧阳锋干笑一声,似是自言自语道:

    “任你是如何聪明才智之士,若把精力分散开来,这辈子也再难在武学有所成。黄老邪那般人物算是个异数,可也走了偏门,他要是肯把心思都花在习武,我们这些人哪里会是他的对手?余子更不足论了。”

    赵洵随口应道:

    “人之所以为人,便在于情感的多样化表现,并非像动物一样只知生存而已。药师前辈并不执念一端,活得精彩潇洒,恰将人之潜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可为人之表率,我不觉得有何不妥。”

    欧阳锋嘿的一声:

    “你小子莫要抬杠,我说的只是习武一事,你扯那么多做什么?本来见你误入歧途,想指点你一二,难不成你反倒要来教训于我?”

    赵洵明知故问:

    “这倒了,我入了什么歧途需要你来指点?”

    欧阳锋道:

    “别的不说,说蒙古叛乱和汪氏商联,你花了多少心思在这二样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一路走下来,虽然每次会见商号那些人,你只是三言两语打发了,但我也看得出来,事先你动了不少脑筋,现下又加蒙古叛乱一事需要斟酌定计,那样你还能有多少时间去琢磨提升武学修为?单靠每日晚间莽夫抡大锤一般加补功课,又济得甚事?非但无益,兼且有害。”

    不得不说,欧阳锋这番话还是蛮有道理的,但赵洵偏不让他如愿,道:

    “关于组团作战的好处,我是说给你听,你也不能理解。我只问你,一个人的力量再强,能强过百十个人么?……好罢,能强过一千个人,两千个人么?你只看到我在汪氏商联身投入了大量心血,可你看到没有,只要我一声令下,这世会有数以万计、十万计的人为我奔走,替我做事……”

    欧阳锋脸现出不耐之色,摆手止住他:

    “你小子怎么这么倔,又把话题扯远了,如今我们只论武学一道,不说别的!”

    赵洵笑道:

    “武学有什么好说的,这对于我来说反而是最容易的一件事。今年我还不到十九岁,将来有大把时间去提升,现在又着什么急?你十九岁的时候有我现在的成么?”

    欧阳锋一想,自己十九岁的时候还真是没有达到赵洵现在的高度,接着猛省过来不由得恼怒,被这小子一顿胡搅蛮缠,搞得自己也有点逻辑混乱了,竟然跟着他的思路在走,提掌“啪”的一声击在船板,怒道:

    “我瞧你是提升不足,自绝有余!”

    这一声动静太大,惊得几个船夫艄公分别从船尾两边探头探脑地往这里张望。

    赵洵向他们摆手示意不妨事,转向欧阳锋道:

    “虽然我师父过世得早,不过她老人家曾经给我讲过不少本门师祖的事迹,也是那位昔年天下第一高手独臂神尼了。现今你们都说九阴真经有多了不起,著写九阴真经的黄裳又是如何了得,不过在我看来,我师祖差远了!不过话说回来,不是我这个做徒孙的说嘴,一个人即便是把武功练得像我师祖那般高明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孤孤单单晚景凄凉地居于宁南六盘山,膝下仅有我师父一人尽孝承欢,料理她的身后事?再过个几十年,世竟是无人知晓独臂神尼的大名,也是我这个徒孙还时常在嘴里念叨一二罢了,更不必说我师祖还是宋朝皇室的天潢贵胄,从那么高的位置掉落下来到如此下场,我算没见过师祖的面,也可猜知她在老去时的感受滋味如何了,武功再高又有何用?你再看看我,现在我只是花些心血做点事业出来,至不济还能图个后世的念想,那时候多少人都会记得我赵……汪天赐,这样岂非实在得多?”

    赵洵长篇大论滔滔不绝的,一时口滑差点把“赵洵”二字给溜了出来,还好改口及时,没有露出太大破绽,欧阳锋似是也没注意。

    他说这番话的用意,是想借欧阳锋的悲愤情绪略微平复之际,给他下点说辞,不要再为了一本破经四处生事多造杀孽,反正能劝几分是几分了。

    不想在听完之后,欧阳锋似是触动了另一个心结,闭口不再与他探讨人生与武学的关系,瞑目不语起来。

    感谢阅后支持!

    本来自
………………………………

192 活死人墓

    以前赵洵在给这个时代的其他人做思想工作时,经常会从他们脸看到和欧阳锋差不多的表情,那表明他们是在受到强烈触动之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倒不是睡着了。

    虽然对欧阳锋指点自己内功修行的真实意图还心存疑惑,但赵洵思量一番,决定不再向他试探其的究竟,毕竟好不容易才让欧阳锋做出了一点善意的表示,何必又去勾心斗角,破坏了这种难得的和谐气氛,反正不听他胡扯也是了。

    此后二人跋山涉水,穿州越府,不数日间到了终南山脚下。

    只见面前峰峦起伏层层叠叠,山丘险秀而林木蓊郁,田野里有一些劳作的农人,午后清风拂林而至,带来几声鸟鸣。

    欧阳锋冷眼旁观,只道赵洵会引着他前往全真教重阳宫,那是他旧日走过的路径,一眼便能识破,却见赵洵从怀里摸出一张纸片,面还有幅图画的模样,放在眼前划了半晌,一指右侧山峰,道:

    “我们从这里去。”

    他不知道那是赵洵年初让汪氏商联人制画出来的终南山地形图,并且凭借着对原著的回忆辨认出了活死人墓的大概方位,这样一来心倒去了几分疑虑:

    “这小子是头一次来终南山,当不至于提前设下什么圈套。”

    沿着一条荒僻的小径,二人在山里曲曲折折地行了半日,渐入大山深处,只因需要沿路搜寻活死人墓的踪迹,走得也不甚快。

    日暮时分,赵洵立于山间一株银杏树的枝头向西山方向张望,运足目力之下,不消片刻果然在山腰左侧发现了一缕极淡极薄的青烟,几与黛色山体融合为一。

    赵洵觑准方位,下得树来当先往那里飞掠而去,欧阳锋紧随其后。

    奔行片时,穿过一片黑压压的大树林,前方空地蓦然出现了一座深青色圆顶大冢,旁立一块石碑。

    那大冢看似占地不广,仅寻常坟墓宽阔少许,然而赵洵自知地底别有玄妙。

    冢门外有一名黄衣少女,面向大冢长跪不起,瞧身影正是李莫愁,也不知她在那里跪了多久了。

    赵洵知道这一次李莫愁偷跑下山,必然要受到丫鬟师父的责罚,眼下连门都不让她进,可见仍在震怒之,恐怕不只是罚跪那么简单的,要是再闹个尽废修为逐出师门什么的,倒遂了欧阳锋的意,于是赶紧抢到李莫愁近前细问端详。

    终于见到了李莫愁的面,欧阳锋反而放缓了脚步,一边走一边打量周遭环境。这座林间大冢出现得极为诡异突兀,那个小贱人的表现也很是古怪,欧阳锋纵然不惧,却也不会失了小心,先看清地形再说。

    听到了身后动静,李莫愁扭头看来,登时是一惊,讶道:“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赵洵被她说得摸不着头脑,纳闷道:“你不是古墓派的么,莫非终南山不止这一座古墓?除此之外,我还能找到哪里去。”

    李莫愁虽则惊讶,见到赵洵千里追踪而来终究心里高兴,扑哧一笑道:“不知你怎么杜撰了一个‘古墓派’出来,我可从来没有认过。这也不是什么古墓,而是……”

    “这里是王重阳的‘活死人墓’罢!老夫早年便有所耳闻了,今日倒是首次得见。”

    欧阳锋缓步而至,接着李莫愁的话往下说去。

    见他到来,李莫愁俏脸一变,却仍是不肯从地起身,向赵洵道:

    “那日我见到你被他挟持,本打算回来恳求师父饶恕我的过错,再请她老人家下山解救于你,可现下已过去了一日一夜,师父还是不肯见我……”

    赵洵点了点头,跟着又摇了摇头:

    “从蔚州之后,我们找不到你的踪迹了,我猜你已经明白了我的用意,其实也不必再下山,我们自会找过来的。只是向闻尊师为人最是慈和,对弟子爱护有加,如何却让你在这里跪了这么久?”

    李莫愁低头道:

    “这次下山回来之后,我才明白自己过去实在是自私任性,丝毫没有体谅师父的关爱教诲,这是我自己要跪在这里的,若是不蒙师父原谅,我这样跪死罢了……”

    赵洵这才明白李莫愁是自己找跪的,倒不是丫鬟师父罚跪,道:

    “这么说你还没见到师父的面?你也有点死心眼,万一她老人家不在家呢!”

    李莫愁摇着头刚要解释,那边欧阳锋已经不耐烦了,心想汪某人果然是心藏奸计,故意引路至此是为了向小贱人的师父求救。既是听明白了其关节,再多一个无名之辈也无甚可惧,喝道:

    “贱婢,不要再废话了,预备受死罢!”

    口“咕咕”一声鸣叫,双掌向李莫愁一推而下!

    这次出手,欧阳锋蓄势已久,掌几乎凝聚了毕生功力,若是赵洵胆敢阻拦,便连他也一并毙了,这个当口不管是谁来解救都休想如愿!

    以欧阳锋这一击之威,在射雕的世界里已是近似于无解,除了洪七公黄药师等寥寥几人,天下习武者虽众,有谁敢撄其锋芒,又有谁能抵挡得住?便是赵洵自己,虽已修行九阳真功多年,奈何最后的大关口未过,功力尚未达到阴阳既济、登峰造极的地步,与欧阳锋相,其内力浑厚程度尚有不小的差距,若要硬接硬架这一招,单从内力拼来看,下场也会很惨。

    只是问题在于,赵洵乃是融汇贯通了整个射雕武学体系,自后世穿越而来,他选择习练的功法根本不是这个道法衰微的末世、道家功法正在绽放最后光芒的世界能够想像和接触得到的。

    未及细思,赵洵踮步拧身挡在了欧阳锋与李莫愁之间,“三步行拳”,步步聚气,待得拳锋触及欧阳锋的双掌时,全身功力鼓荡,已将一股真气快速运转至四肢百骸,再无半点凹凸断续之处,整个人浑圆如意。

    这是赵洵生平第二次以无欲无求、清净自在的佛门九阳功迎击欧阳锋,自从次在临安鹤林宫接了欧阳锋一蛇杖之后,此时的他对真经的妙诣法门领会更深,尤其是真经所言“一处自有一虚实,处处总此一虚实”,已是深合后世太极拳的义理精要,让赵洵在领会掌握了九阳功法之余,更是从生出了阴阳消长、循环往复的变化来,不过这是他在后世学习多年的太极拳之功了,而非九阳真经所能尽述。

    四掌相交之际,赵洵脑一片空明,丝毫也感觉不到敌人气势的压迫,看似猛恶凌厉的蛤蟆功,打在身仿佛微风拂面还要松快。

    他刚要启齿一笑,想问问欧阳锋为何会打出这样软弱无力的一掌,忽然发现欧阳锋脚步一个踉跄之后,离自己越来越远,连脸惊愕的表情都出现在了几丈开外。赵洵转头想看看四周情势,却根本无法控制肢体的动作,似乎全身都动弹不得了。

    在欧阳锋全力催动蛤蟆功之下,赵洵竟然被他一击而飞!

    只是对于欧阳锋来说,方才这一次对掌也是很不好受,他只觉自己发出的大部分内力都被一个巨型漩涡给吸纳无存,又像是整个人都置身在一个大磨盘当,几乎都要被一圈圈的飞速碾压给绞成了人干相似!

    纵横武林这么多年,欧阳锋再没遇到过这般骇异场景,一察觉不对急忙撤掌收功,硬生生地从漩涡挣脱出来,待察觉内力不再外泄这才稍稍心安,只是用力过猛之下胸口一痛,险些喷出一口血来。

    便是他见机得快,这一下可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赵洵被击飞出去之后,古墓内外同时响起了三声惊呼,似乎都是女子的声音。李莫愁再也顾不得跪地请罪,跃身而起向赵洵那里奔去,紧跟着墓门一开,一名年丑脸女子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从门里窜了出来。

    丑脸女子向李莫愁叫道:“莫愁,快抱他进去!”

    她身后那个小女孩一双骨溜溜的大眼在欧阳锋脸打过一转,也展开身法过去帮李莫愁抬人,只是她人小身短帮不什么忙,兀自摆开一个拳架子护在李莫愁身边,警惕地注视着欧阳锋的举动,看去很是可笑可爱。

    欧阳锋暗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