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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九阳-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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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哥看到了那边的窘迫境况，以她的善良天性自然会为那些百姓难过，一时间不由沉默了下来，一滴泪珠滑到了眼角。
一大通说辞在赵洵嘴边滚动，脸也换了一副沉痛的表情，清了清嗓子，预备从天下一统对百姓生活的改善开始讲解，刚吐出五个字：
“妹子你来看……”
忽然间，赵洵听到外间塔顶传来一下轻微的摩擦声响，刷的一声响过即逝，若非他内功深厚耳力过人，根本无从察觉，这分明是一个轻身功夫极其高明之人了宝塔的尖顶！
赵洵自忖，即便是他自己施展轻功跃这座十三层的高塔，怕也难以做到如此轻巧灵便，由此可知来人绝非泛泛。
赵洵收住话头，不动声色地揽住元哥，向塔身央退后几步，离开了窗边。
元哥与赵洵相处日久，一见他做出这种举动知道外面可能会有危险，顺从地靠在赵洵怀里，心并无任何惊惧。
赵洵心想，来人必定是冲着自己而来，甚至可能已经在赵王府附近窥探多时，掌握了自己的行踪，这才一路跟在后头来到开宝寺，行迹鬼鬼祟祟，多半不是好人，只是能有这种武功的，屈指天下也数不出几个来。
他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那些能威胁到自己的人，却想不明白究竟会是谁，心想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干脆仰面向问道：
“外面是谁？何不现身一见！”
在这里发的成绩真能让人怀疑人生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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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坦白交待
片刻过后，塔顶处传来一声轻“咦”：
“小娃儿倒也机灵，这样也能被你听出来……”跟着又呵呵笑道，“两个小娃儿莫慌，我不是冲你们来的！”
随着说话声，西边窗口倒吊下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脑袋，稍一露头又迅速缩了回去。
是这短暂的一瞥，双方已然看清彼此面貌，不由同时叫了出来：
“周伯通！”
“汪师哥！”
赵洵一颗心放了下来，怪不得此人能有如此武功，既然是周伯通那没问题了，向元哥笑道：“还记得此人么？极是顽皮胡闹的一个好玩儿老头。”
元哥也想起来桃花岛发生的事情，笑着点了点头。
赵洵走到窗边，向道：
“周伯通，你怎么到了汴梁？偷偷摸摸地跟在我后面，又想搞什么花样了？还不快下来！”
周伯通唉声叹气地道：
“汪师哥你有所不知，老顽童这回是糟了大糕了，说什么也要了结这回事。我不能下去……”
赵洵又气又笑，以为周伯通又在跟谁打赌，被人骗到塔顶吃风，叫道：
“有师哥在这里，你怕什么？快下来讲清楚，师哥给你做主！”
元哥听他煞有介事地一口一个自称师哥，想想二人的悬殊年纪，忍不住咭的一声笑了出来。
周伯通也不露面，还是坐在塔顶之，遥遥说道：
“这回事非得老顽童亲手了结才可，否则要吃人一辈子的埋怨。唉，汪师哥你自去玩耍罢，等我闲下来再去找你。”
赵洵好心起，让元哥在塔内稍候，身形一动蹿出了窗口，伸手一搭一扭，凌空翻身已站在宝塔尖顶。
坐在塔尖瓦楞的周伯通听到了身后动静，却连头也不回，仍是手搭凉棚向城里四下张望着。
见他一副在寻人的模样，赵洵心里一动，笑道：
“周伯通，莫不是你把裘千仞追丢了，正在找他么？”
周伯通满脸讶色地回过头来，向他看了一眼，道：
“你怎么知道的？”又赶紧回头仔细察看，生怕漏过了一丝半点动静。
之前赵洵听成州十大高手回报，说是裘千仞被周伯通劫走，又在黑沼处失去了他们踪迹，后来听洪七公传信，周伯通乃是独自返回，问他裘千仞何在，他偏又扭捏不肯讲，当时赵洵猜测此事八成与瑛姑有关，刚才又听周伯通说什么“吃人一辈子的埋怨”，几下里一凑合，便将其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走到周伯通身边，道：
“可是刘贵妃又找到了你，让你杀了裘千仞给你们的儿子报仇？前日裘千仞不是已经被你交给刘贵妃了么，她既然知道裘千仞是杀人凶手，为何不亲手结果了他？”
周伯通这一惊非同小可，听赵洵说破了其关节，当下想转身逃走的模样：
“汪师哥，你是活神仙么？我……我都是十几天前才知道这回事的，你怎地早知道了也似？”
赵洵一把拉住了他：
“这算什么，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你乖乖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说不定我还能指点你一条明路。”
周伯通叹了口气，想一想汪师哥不是外人，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的丑事也只能这样了，且听听师哥有什么高明教诲罢了，于是便将其原委道来。
原来瑛姑在收治裘千仞时，一边给他疗伤一边打听周伯通的下落，待听得周伯通与洪七公甚是交好，二人可能结伴行事的消息后，瑛姑便迫不及待地带着裘千仞路了。要知瑛姑为了桃花岛解救周伯通，甘愿隐居黑沼之十几年如一日地钻研天元算经，如今知道周伯通已然脱困，如何还能安心等候在黑沼了？
此时洪七公正在原各地主持整顿丐帮帮务的变革，行踪着实飘忽，瑛姑一路向丐帮弟子打听，好几次都扑了个空，好容易得知洪七公将在邓州待一段时日，她急急赶去，路对裘千仞的防范稍有松懈，竟被裘千仞暗自运转真气冲破了穴道，偏巧那时瑛姑身带着的致人麻软的药物也堪堪用尽，再无制住裘千仞的手段。
裘千仞脱困之后得意忘形，看在瑛姑治好自己的份儿没有暗下毒手，却在临走之际哈哈狂笑几声，道是“你我恩怨一笔勾销，待老夫重整铁掌帮后也不去骚扰你的黑沼”之类，终究不欲惹怒瑛姑过深，说完后待飞身远去。
哪知瑛姑听到他的笑声，登时想起爱子惨死的情景，认准裘千仞是那个杀人凶手，当下着了疯魔一般扑去与裘千仞拼命，招招都是不计生死的打法，裘千仞拼了老命才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瑛姑追之不及，没奈何先去了邓州，一见周伯通之面将二人曾经共育一子，却又惨死在裘千仞手下之事说了出来，让周伯通赶紧去追杀裘千仞。
本来这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事情，结果在原本历史一直拖了三四十年才让周伯通知道真相，如今历史提前，周伯通那一份震惊兼且歉疚之意却不曾少了半点，纠缠于心几十年对一灯段皇爷和刘贵妃的一个心结也随之打开。
在刘瑛的催迫下，周伯通离开邓州向南急追，最后在宋国的均州地界追了裘千仞，二话不说冲去动手，裘千仞哪里有胆子和他较量，连声喝止之下让周伯通给个说法，周伯通理直气壮地质问他当年是不是在大理皇宫杀过一个婴孩，那是我的儿子！裘千仞这才明白报应门，勉强招架几招，转身将铁掌水飘的功夫运使到极致，这开始了和周伯通的一场千里追逐。
二人在宋国境内兜了个大圈子，裘千仞又向北逃，荒野之容易被发现踪迹，他多往城镇府县等人员密集的地方跑。
汴梁开封是此时北地金国最大的一座城市，早裘千仞撞进城，往人堆里一扎，后脚跟来的周伯通登时失去了他的踪迹，远远看见开宝寺塔是城内最高的一座建筑，居高临下可以看清裘老贼是不是跑出城了，于是赶紧登顶察看，却不想在这里遇到了汪师哥。
得知了这番前因后果，与先前的猜测也**不离十，赵洵不出所料地点了点头，心想历史的惯性是巨大的，周伯通和裘千仞的这场马拉松赛跑到底还是如期举办了，自己也犯不着去干扰赛。
正想到此处，突听周伯通“哈”的一声，指着汴梁西城门叫道：
“好贼子，果然奸滑！他只道是老顽童要在南城一带细细搜寻，自己却往西边跑了！”
赵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远远望见那边有一名身着黄葛短衫的老者随着人流出了西城门，虽是没有展开轻功身法，却也明显周围其他人快了不少，疾速往夷山方向而去。
赵洵笑道：“他虽是奸滑，你也不差似多少，早早地跑到这儿来把守，将他逮个正着。”
周伯通大是得意：“我跟这贼子从北跑到南，又从南跑到北，早吃透了他的路数，想从老顽童手下逃掉，可没那么容易！不行，别叫那贼子跑远了，又要费一番手脚，我这去追他了！”
说着话，周伯通一个倒栽葱跃下高塔，只用了两三个停歇到了塔身底部，又从塔侧的屋脊向西城门纵掠而去。
赵洵知道周伯通此时武功，已隐隐居于天下武学之首的地位，起当年的王重阳也不在其下，对付一个裘千仞还不是轻松之极，无需自己帮手。裘千仞这辈子满手血腥，没干什么好事，人也阴险狡诈不讨自己喜欢，此番让他毙命于周伯通手下好了，不必再给他一个皈依于一灯座下的机会了，老和尚也能少操点心。
呀，说到这位名满天下的段皇爷一灯大师，虽然名列五绝之一，但从出道以来，自己还没有正式拜会过，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遗憾。不过貌似这位一灯段皇爷在整个射雕世界里的作用不是很大，除了给人治个伤啥的，其存在意义仅相当于一种潜在的威慑了，自己眼下还用不着。
次李连杰从宋国和大理的交界地段乌蒙部发来一封信，说他马要进入大理境内，即将展开对段氏武功的调研工作了，考虑到目前一灯和他座下的四大弟子不在昆明善阐府，那么凭借李连杰的九阳神功修为，整个大理应该没人能威胁到他的安全，故此赵洵也放心让他去了，日后一旦有事，如天龙寺里可能还存活着一两位隐居的段氏高人，见不得外门别派前来调查自己家的武功底细，出手擒下了李连杰，那时大不了再请洪七公或者黄药师出面，去一灯那里捞人好了。
即便如此，赵洵也在事先让宋朝枢密院给李连杰出具了一份官方证明函，缓急之时或许可以用得。
赵洵转动着心思，下了塔顶重又回到室内，向元哥约略讲述一下周伯通和裘千仞之间的过节，随后重新开启了被周伯通打断的悲情告白模式，准备向元哥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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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强敌掩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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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赵洵把话题从百姓疾苦逐步过渡到了宋金两国的治理模式差异之时，忽听元哥“哎呀”娇呼一声，手捂胸口，身形摇摇欲坠。
赵洵一惊，急忙动问发生了何事，元哥皱着眉头道：“是在临安时你教给我的呼吸静坐之法，这两天我总觉着胸口憋闷，方才好似是一股气息走岔，突然便痛了起来。”
赵洵搭住元哥的脉搏，道：“且听我的言语去做。现下休要再去存想真气的运行，便当自己体内是一个大空桶即可。”跟着便以一股内力探入元哥体内，循着她体内经脉游走一遍，帮她抚平了躁动的气息。
好在元哥乃是初学乍练，体内真气微弱，而赵洵传给她的也是以养身为主的基础功法，在赵洵及时出手施救之下很快恢复了正常。
赵洵知道元哥与自己团聚之后，这几日心情大好，行功时难免有所躁进，出现此兆倒并不怪，只是这样一来，不便于此时告知元哥真相了。
二人下了宝塔，在随从们的护卫下返回了赵王府。元哥推说身子不适，未进膳食便回房歇息去了。
赵洵不疑有它，自己去王府后院的一间偏房里找到了蒲开宗。
在杨康的要求下，这几天蒲开宗正在替他整理一份详尽的西域地理人物材料，日后金兵打过去时必然会用得。赵洵对此并无异议，只是让蒲开宗尽快写完动身前往拉莫特堡，在那里做好一应协调接应工作。
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后，赵洵离开后院，又来到完颜洪烈的居处，陪他闲坐半晌。
此时杨康请了欧阳锋去练武厅指点武功，却不在眼前。
正自闲聊，忽听屋外响起一声怪里怪气的叫喊，还指名道姓地说到了赵洵身：
“汪师哥，汪师哥！你在里面吗？快出来罢，我要被人打死了！”
赵洵眉头一皱，听出是周伯通的声音，不知他为何找到了赵王府来，刚才不还是去追裘千仞的么？
他向完颜洪烈告罪一声：“王爷休怪，外面是我一个顽皮朋友，不知出了何事，待我出去查看一下。”
完颜洪烈点头答应。赵洵走到屋外一打量，便见周伯通趴在对面厅堂的屋檐，正自探头探脑地向下张望。
赵洵提气掠过庭院，登屋顶轻喝一声：“周伯通，在这里大呼小叫地做什么？你这不是好端端地！”
周伯通站起身来：“现下虽然还是好端端地，再见不到汪师哥之面，等会可难说啦！”
赵洵问道：“出了何事？你怎么不去追裘千仞了？”
周伯通道：“这个贼子着实奸诈，老顽童险些了他的大当！刚才将这贼子撵到夷山脚下，眼看要追时，哪知他在那里伏下了六七个厉害帮手，突然一拥而出向老顽童发难，我只长了两手两脚，又不是三头六臂，哪里抵得过这许多人？勉强招架了几招，我见势不妙赶紧逃跑，那些人却还在后面紧追不舍，后来我一想汪师哥在汴梁城，这才过来请师哥助拳，师哥总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的老顽童变成死的老顽童罢？”
赵洵听得好笑，同时又觉蹊跷，正待细问，旁边有人插言道：“以你老顽童的武功，又何惧什么车轮围攻之战？哪怕再加一个裘千仞也不至于如此狼狈吧。”却是欧阳锋在练武厅里听到了动静，过来察看究竟。
赵洵点头道：“不错，我也有此一问，裘千仞又能去哪里找来什么厉害帮手？他的铁掌帮已经覆灭，便算帮有什么功夫好手，此刻也正在宋国的牢城营里蹲大狱哩！”
周伯通看见欧阳锋，笑道：“原来老毒物也在这里，这下可热闹了！等下敌人追至，我们不妨做个赌赛，且看老毒物能撑得下几招？”说时咳嗽了几声。
赵洵仔细一看，这才注意到周伯通的衣服胸口处裂开一个大口子，似是为利器所伤，而左侧腰腹间赫然多了一个掌印，那自是裘千仞的铁掌功了，这两处伤口都在身体要害部位，看去伤得不轻，若非如此，恐怕以此老的性子也不会放着一场大架不打还转身跑路，也难为他能从夷山一路逃回汴梁，换个别人怕是早趴倒在路了！
赵洵又惊又怒，赶紧抓住周伯通的手腕探他脉搏，嘴里大骂道：“好个恶毒无耻的裘千仞！你前日在铁掌峰救他一命，他居然敢恩将仇报！”
欧阳锋目光闪动，将周伯通的伤势看在眼里，哼一声道：“世恩将仇报之事又有何稀，也不必说得如此惊天动地，倒是在这一刀一掌之下，老顽童便算痊愈，武功修为难免有损。”
周伯通还浑不在意，仍是嘻皮笑脸地道：“听说老毒物的眼光一向挺准，看来也不怎么样啊，我受的哪里是刀伤？再让你猜几十回，谅你也猜不出来。”
欧阳锋不以为意，随口道：“既不是刀伤，那是什么门兵器了，或是鸡爪镰或是跨虎拦，又或是独脚铜人……”
周伯通得意地道：“啊哈，都不对！老毒物还不快快认输，我来教你一个乖！”
他二人在那里斗嘴，赵洵也将周伯通体内伤情察验了一遍，觉出周伯通虽然内息紊乱，气血流失严重，倒没有性命之忧，先放下了一半心去。至于欧阳锋所说这种伤势会导致周伯通武功修为下降，他却并不担心，现放着一部九阴真经还记在周伯通脑子里呢，只要不是当场挂掉，凭借真经的疗伤之效，用不了几个月周伯通能尽复修为。
正好元哥也在，等会再请元哥帮周伯通翻译一下真经总纲，让周伯通融会贯通整部经，则疗伤效果必然大增。
眼下要紧是找到凶手给自己这个师弟报了仇再说！
当然，要是连周伯通都对付不了的凶手，换成自己怕也说不什么大话……
赵洵的眼光往欧阳锋那边溜了过去，如能说动西毒与自己联手，则普天之下还没有对付不了的敌人，按照老顽童所说，无非六七个人而已。
欧阳锋故作未见，还在继续逗引周伯通：“那倒了，既不在门兵器之列，小弟实是猜不出了。不过周兄能伤在这种兵器之下，也不枉了。”
周伯通大是高兴：“可不是怎地，有本事你老毒物也去挨一记试试？”话虽这般说，其实他身伤势着实不轻，说到后来已有些气不继，撑不过时便在屋脊坐了下来。
赵洵急忙前扶住周伯通，搀着他飞身下地，在跨院里找了一间静室让周伯通躺下养伤，又叫来几个仆役帮他擦拭药，更换了干净衣衫。
见周伯通伤成这样，一时赵洵也不便再追问打斗细节，便待去找元哥过来翻译真经总纲，恰好欧阳锋也回去了练武厅，倒不怕他偷学。
刚找到元哥说了个大概，这时王府里的简管家急匆匆跑来，在屋外禀道：“好教驸马爷得知，外面来了几位客人，说是从远道专程赶来拜会，不知驸马见是不见？”
赵洵心想好不凑巧，这边周伯通刚被人打伤，那边有人登门拜访，这其间却有什么关联？出门问道：“他们来到王府，是指名要见我的么？”
简管家道：“是啊，他们声称要拜会府的汪师爷，只是未具名剌，还说与汪师爷一见便知。门丁拦他们不住，只得让他们到前面客厅等候，您看要不要报官？”
赵洵道：“他们有几个人？”
仆人答道：“共有七人，瞧他们装束，似乎有几个是西域的蕃僧。”
赵洵冷笑一声：“不必报官了，你去请世子和欧阳先生过来，我先去会会他们。”心想人家是抱定赶尽杀绝的主意了，这都追杀到家里来了！不过等等，那些人打伤了周伯通，又尾随他至此倒并不怪，可他们为何提出要见汪师爷？他们是如何得知周伯通和我的关系？莫非这些人和凶手并非一伙？那西域蕃僧又是什么来头？
心里转着这些念头，赵洵来到前厅，未及进门便从呼吸声听出，厅内有五人功力泛泛，而另外二人气息深沉几不可闻，当是大高手无疑，其更有一人，坐在那里像是千年老松，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赵洵暗暗心惊，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是这几人打伤了周伯通，或者说是其那两个人下的手，一个应当是裘千仞，而另一人既是从西域来的蕃僧，武功还这般高法，只可能是金轮那个贼秃了！
他在厅口略一停顿，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这两个大敌，厅内众人已经看出他的犹豫，还以为他想逃跑，登时“蹭蹭”窜出数人，团团将赵洵围在间，封死了他的退路。
赵洵向这几人扫了一眼，果然便在其找到了两个熟悉面孔，分别是霍都和他师叔桑嘉尊者，其他三人都是蕃僧打扮。
那霍都满脸得意，像是看着面前一头掉入了陷阱的狮子，又或是拔掉了爪牙的老虎，此刻主客形势易位，局面又完全掌握在他手里了！
在这种时候，哪怕还不敢独自冲过去痛揍敌人一顿出出气，在嘴里毁损两句，过过嘴瘾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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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驱狼进虎
霍都“啪”的一声打开折扇，面带一丝讥嘲地道：“汪师爷，没想到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吧？前面两次交手都被你侥幸逃脱，这次可不会有那么便宜了！不过今天小爷心情好，你要是在小爷面前磕头认错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放你一马。 ”
赵洵背起双手，点点头道：“我确是没想到，去年还被我打得望风而逃之人，今天居然也敢掉过头来反咬我一口了，真是记吃不记打的皮猴之属。”
霍都脸色一变，恶狠狠地道：“如此情势下你还敢嘴硬！莫以为在这汴梁城的王府里我们不敢拿你怎么样，且看等擒住你带回蒙古，你是不是还能说俏皮话！”向桑嘉等人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藏语，折扇一挥要带人前。
这时厅堂里有人发话道：“霍都，休要造次！且请汪先生进来说话。”
霍都一听，悻悻收住势子，向赵洵道：“我师父有请。你我之事随后再说！”
赵洵撇了撇嘴，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要来便来，不须你请。你们倒以主人自居了，还真把这儿当自己家吗？看来蒙古人都是如此，主人不赶，自己不会跑掉，小心惹恼了主人，连你们现在的栖身之地都收回来！”
一边说赵洵走进了前厅，与坐在厅首的两人打了个照面。
虽然赵洵从未见过金轮和裘千仞，但从那两人的衣着打扮很快辨认出来。不得不说，这二位的形象和后世影像剧的差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只见两个人均是骨瘦如柴形貌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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