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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王妃是妖怪!-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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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安馨桃的脸更加的惨白,愣然带着旁边的景秋尧动了动嘴皮想说什么,却又都无声的沉默了。
让她早点认清也是好的。
她不知道的很多事,不意味着他不知道。
而他,一直没说也是怕她承受不了。
现在,她知道了,相信,她心里,也应该认清了景天涯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对她要这么的残忍?
心尖好像被插了一把刀,活生生的立在那里,让人觉得一阵的难过,一阵的无法自拔。
像是被溺在水里,完全窒息一模一样的感受。
“安馨桃……”
轻轻地喊她的名字,景秋尧眉头却也忍不住的皱紧。
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他心里也很不舒服。
不知道他这样告诉她,是对是错,但是,他真的是不希望,她再受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了。
他更不希望,她可以好好的,认清、看透她身边的人或者事物。
不是只有他才这么心狠这么让人觉得可怕,那个景天涯完全是一模一样的!一模一样的用心险恶,一模一样的恐怖吓人!
安馨桃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只是目光有些涣散,好似找不清前方的路,看不到以后自己的未来了。
身子虚浮的往外走,景秋尧想拦,却被她一记冷冷的目光拒之门外,顿时身子一颤,不再向前。
她用那种冷冽的目光看人,他还敢继续去拦她吗?
岂不是找死吗?!
目送着她离开,目送着她往外走,景秋尧忽然想到之前魔尊暮温笙跟他说过的话,这个时机,的确不该放安馨桃离开,可是他却又不想看她这个样子就对她下手,那样对她的打击太大,他终究还是心软了,心软的放她平安离开,心软的看她安全的走离四王府,他真的真的没办法对她下手,真的没办法……
安馨桃……
轻轻地口中默念着她的名字,而她的身影却亦如皎月,又如流云,飞快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化作一片淡雾。
知道她回去肯定是去质问景天涯了,景秋尧微微的仰起头,原本还紧紧地抿着的嘴角,若有若无的扯开一丝笑靥。
景天涯,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被自己心爱女人误会想解释又解释不清的那种滋味。
跟他抢女人?
呵呵,还不一定结果如何呢。
“你知道他是怎样亲手逼疯的跟了他将近十几年光阴的女子吗?一个女子把最好的韶华全给了他,他却依旧那般毫不留情,比起我来说,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吧!更何况,他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下得了手。那是一个雨天,他就在你住的那所茅屋,亲手将药喂入她的嘴巴,先是藏红花,再是疯药……她先是流产,再是发疯。身上整个一片血色……这还只是景天涯所作所为其中之一,根本不足以挂齿。”
“你知道,有一天,我在街道上无意间看到了他,他跟谁在一起吗?是一个白衣女子,我相信你也认识。据说,是什么百花仙子,叫什么白若衣的对吧。他们两个人还真的是很般配呢,像是一对璧人,郎才女貌。我还亲耳听到,他对白若衣说,他对你,除了利用,再无其他感情,不然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如若不是你还有一点的用处,他借着你,来对抗天庭,他才不会让你继续出现在他的眼前,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与肮脏。”
“还有,还有很多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他根本就戴着一张假面具在接近你,你所作所为,他都派人在监视你。从你那时回到景南要拿七情蛊的解药的时候他早就知道了,他听到了你与暮卿的谈话,他一开始就知道你会来找他,他早就想好要如何面对你了!一切都是你在自作多情而已!你却还以为他是一个好人?!他真的是好人吗?!怕你不知道的,是他最邪恶的一面罢了。”
“你以为,只有我才会这么不择手段?那么他呢?他一样在利用你,只不过我是在利用暮温笙罢了!我不想利用你。他报仇、复仇,为的是另一个女人,而不是你。你,就是他手中的一颗没有尊严的棋子。”
“别说了!”
景天涯。
景秋尧的话,翻来覆去的在耳边不断地响彻,她几乎心情凌乱,一路踏云而飞的飞回八王府,不再去想是否还有人能看到她,更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了,她只是忽然很想去质问景天涯,质问景天涯这些事是不是都是真的,是不是像是景秋尧所说的那样。胸腔内,好像有一团火不断的在燃烧、燃烧,耳边是呼啸的冷风,是那样的凌厉,那样的可怕。
已是入了夜,四周一片静悄悄的,她鬼魅似得身影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怆与凄凉,站在了八王府的门口,她一身素衣素颜,好似不沾这世界上任何烟火,却偏偏眸中溢满的泪光反射出她的难过。
虽然一早就知道他是在利用自己,却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可怕的人。
也没有想过他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亲手杀害,更没有想过,原来她曾经一切的所作所为不过他都在暗地里旁观然后继而冷笑。
默默地推开八王府的大门,出奇的是今晚八王府内一个下人都没有,安馨桃也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她现在却管不得那么多旁的。
身影迅速的走进八王府,直奔景天涯的卧室,奇怪的是景天涯似乎并不在里面,房间,是暗的。
而且一点属于人的气息都没有。
安馨桃原本还满腔的悲怆与失望,忽然在此刻转瞬即逝,有些担忧起来。
景天涯呢?
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眯着凤眸,安馨桃在四周仔细扫视了一圈,却依旧没有感受到任何生物的气息,整个夜,黑的更加深沉,更加的诡异了。
安馨桃忽地抬头望了一眼夜色,蓦地发现今夜似乎有些奇怪,且不说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就连那夜色却像是掺了杂质的墨一样。
很是奇怪。
安馨桃忽然心头一颤,莫非,是景天涯进宫出了什么事?!
想到之前她去四王府而景秋尧却早就知道并且做好埋伏等着自己,难道,景天涯那边也是一样的状况?!
安馨桃忽然只觉得手心里开始冒汗,安馨桃望了一眼自己有些颤栗的双手,却忍不住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天啊,她这算不算是自作多情?
又或者,算是她自己缺心眼的犯贱?!
明明人家从来不曾把她放在心上,她却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那样的焦急,还真的是……
笨啊。
安馨桃嘴角勾起一丝嘲意,可是任她对自己说的再多,心内的担心还是只多不少。
真的会怕他出点什么事,那样的后果,谁都承担不起来的。
安馨桃深吸一口气,景天涯啊景天涯,你在哪?
她想去飞身找他,可是却又不知道他是否还在皇宫。
咬了咬唇,正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忽地听到八王府大门咚的一声响了一下,那声音细微,可是安馨桃却听到了,不做多想,立刻返身去大门。
是景天涯!
沉沉墨色下,一抹黑色桀骜身影却忽地以着疲惫的姿态倾斜的倚在了八王府的大门旁,从内院赶来的安馨桃不由得一愣,可是她却看清了倒在门旁的人是谁。
是景天涯!
她下意识的跑过去,可是还未近身,却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安馨桃忽的锁起眉头,也顾不得什么质问了,走过去,蹲在他的身边,语气内簸动着的她自己都不曾感受过的颤栗:“你受伤了?”
跟前的身影闷哼一声,却是微微的睁开了眼,发现是安馨桃,似是放了心,轻轻地低叹了一声:“没什么事。”
他说没什么事,可是安馨桃又不是傻子,她闻得到伤口浓烈的血腥味,心一沉,忽然拉起他的一条手臂,却顿时听到他更忍耐的一声闷哼,安馨桃咬着唇,不动声色的将他的衣袖卷起,却发现他的小臂上有一条很是狰狞大约十厘米长的伤疤,那疤还未愈合,还在滋滋的冒着血,染红了他的衣袖,安馨桃皱住眉,觉得很奇怪,进了皇宫却还有人可以伤到他?安馨桃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发现他脸色很是难看,于是也不好多问,安馨桃扶起他,又怕惊动他的伤口,所以只得小心翼翼,一步一走:“回去,我给你上药。”
景天涯点点头,这个时候也不逞能,他当然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如果不好好处理伤口,他的生命也许都会出现问题,因为他身上大大小小受了不少处的伤,如果不及时止血,恐怕不出三个时辰就会流血而亡吧。
随之,他将身子的重力一半都倚在了安馨桃的身上,只是在她扶住自己往前走的那一刻,他轻轻地启唇开口,说了一句让安馨桃顿时身子不由得怔然些许的话,喉咙里吐出的声音以及话语,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情真意切……
他说,“安馨桃,还能见到平安的你真好。”
见到你还如此平安,真的很好。
浑身一僵,安馨桃只觉得心也在这一刻猛地收缩了一剩下,只是片刻,她便缓过神来,硬生生的将心底那份小小的悸动收回心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扶着他继续往里走。
………………………………
正文 第139章 猫妖最蛊惑人心
于是,墨色下,多了两个彼此相依相靠的身影。
看起来,很是郎才女貌很是默契。
只是他们并未留意到,在他们走了之后,八王府的大门前,却忽地凭空而将,出现一抹白色翩箬身影。
她望着已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的两个人,看起来是那样的彼此相互甜蜜又相互和谐,她的眼眸微微的合起,一束暗然的光芒急速闪过,可是却又很快的消失不见,仿若从来不曾出现在她的眼中一样。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仰头望向天空,明知道不该妒忌,明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是最重要的时刻,可是她看到他们两个人那样的惺惺相惜,在看到安馨桃对景天涯的担忧以及景天涯对她时不时的真情流露,她第一次,身为百花仙子的她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哪怕那时被剔去仙骨之时都不曾感到恐惧,可是这一次,她却当真的害了怕。
“看,我说了,早些把那个猫妖铲除了做好。你还真的以为六变猫妖传说是真。”
忽地,身后传来一声略带嘲讽的女音,白若衣一怔,随即回头望去,发现却是一身妖娆红纱的牡丹。
白若衣摇头,笑笑,“传说不能不信,那个安馨桃的确有翻天覆地的本领。不然,王母娘娘也不会对她格外的上心,一心想把她培养成天庭上仙。”
“那样的妖,有资格吗!?”
牡丹轻笑,眼眸里流转的分明是不屑以及轻蔑。
她们是仙。对这些妖什么的,自然是瞧不起了。
白若衣依旧在笑,唇角的弧半分不减,却是不可置否。
“传说除了狐妖蛇妖最可以蛊惑人心的便是猫妖了。你可要当心点,万一景天涯……”
牡丹笑的依旧风华流转,目光却是放在了已被烛光点亮的王府厢房内,窗纸幕后的两个身影,由暗色的灯光笼罩,却显得莫名的暧昧。
“别说了!”
白若衣打断她,眉头皱的很紧,原本那张精致的小脸,现在却是愁眉不展:“我相信,我跟他之间的感情,不会因为一个安馨桃就此生变……我相信他……”
她的说辞,几乎无力。
可是她却又强迫自己也强迫别人在相信这套说辞。
因为她不知道,她除了这样告诉自己也告诉别人,她还能怎么办。
她只有这样,她只能这样了!
她别无他法。
管不住他的心吗?那么她只能这样自我欺骗,更何况,她与景天涯认识那么多年,知道他绝非薄情寡义,只是那个安馨桃……
的确不得不说,她有一种让人莫名想与她亲近的魅力。
白若衣暗自握紧双手,目光却是看向了牡丹,发现她正叹气不止的望着自己,不由得一愣:“怎么这么看我?”
“若衣,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像极了一个失去丈夫却又无力回天的怨妇。”
“怨妇……?”
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听的笑话,她嘴角微微一勾,万千风华就此展现,只可惜,她想展露的那个人却不想眼前。
真是好笑。
她乃是百花仙子,即使被剔去仙骨,依旧是名为百花仙子,什么时候,她堂堂的百花仙子,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看着真心疼。”
牡丹的话,使得白若衣却莫名的心里发酸,垂下了头。
掩住眼底的那一片落寞与哀凉,她再度抬头之时,已是恢复往常:“好了,别说了。我们,去幽冥界会一会魔尊吧。”
“幽冥界?”
“今日他受伤跟暮温笙肯定有莫大的关联。他既那么恨我,不如我们就把话一次挑明。”
“你找死啊!”
牡丹闻声忍不住的大叫起来,白若衣却伸出手,轻轻地捂住她的嘴巴,甜美的笑意宛若一泓清泉,洗掉人心:“我相信他不敢动我。一是因为我的身份,二是因为我是一个女子,三是……我是柔儿的好姐妹。走吧,牡丹,陪我去一趟幽冥界。”
“你为他做这么多,真不值得!”
牡丹看了一眼那依旧烛光下彼此和谐默契的二人,又看了看白若衣,顿时更加愤愤不平。
白若衣摆首,那双眸,却因着她的话,而莫名的一锁。
值得不值得,不是外人可以评论的。
她只要他好,就这样,仅此而已。
其他的,她真的不知道她还能想些什么。
只是希望,他千万不要辜负了自己。
更不希望,他以后的前程,因着一个安馨桃,就此而毁……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有时候人的命运并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你要经历的,跟已然经历的,已冥冥之中早就已有了注定。
那无法破解的是劫。
亦是千年的执念。
“好了,走吧。”
她牵起牡丹的手,随即一白一红的两道倩影飞快的消失在街道上,八王府前,再度恢复了一片寂静……
景天涯的上身浅浅深深的几乎有几十道的伤口,安馨桃不得不帮他脱去外衣以及内衣,两层衣服几乎都被鲜血就此染红,安馨桃手中一顿,却还是把它们扔到了一旁。
只是她看着跟前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又不由得将视线移到景天涯的脸上,他似乎是在紧咬牙关,一句话都不说,可是他紧蹙的眉头却可以看的出他现在应该很痛。
安馨桃不敢施法术帮他降低疼痛感,因为她怕那样会适得其反。
犹如一条蛇般的刺眼条形,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恐怖,害怕。
安馨桃吸了一口气,是她的错觉吗?
为什么让她觉得,这伤口似乎就在自己身上似得?想碰,又不敢碰。
“没关系。”
犹如看出了她心里的为难,他淡淡地一句话,却无声的将她解开了心内的结。
安馨桃皱住眉,真的没关系?
可是看他隐忍咬牙的表情,安馨桃又不敢下手,拿着药的手微微有些发颤,可是头顶上那道炙热的目光又一直追随着她,让她根本不能躲避也不可以逃避。
咬着牙,终于,安馨桃将药附上伤口,顿时只听到一声闷哼的凄绝声,想必,很疼。
棕色的药水附在伤口上,掩盖住不断外流的鲜血,而原本那一条条狰狞的伤疤因为上了药的关系,竟然看起来也并非那么可怕吓人了。
安馨桃松了一口气,手上更加小心翼翼,唯恐她一个不小心,到时候,会弄痛景天涯。
她很害怕,很担心。
给他上药的过程,给比自己上药的时候还要难过。
安馨桃竭力的想忽视这种感觉,可是却发现如何她如何忽视却又都是无用之功。
心内百般的纠结,而她手中的药,在她纠结的过程中,也终于上完了。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头顶上,她端着药格外小心翼翼的模样,落在他的眸中,似是一瞬凝固了时间,万年时间就此停歇。
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就此停歇,就此凝固在这一刻,该多好?
扪心自问,却是不可能的。
手中来到最后一条伤疤,那是他的胸前的一条刀疤,安馨桃犹豫了片刻,随即举起手,将药轻轻地抹了上去,尽管她的动作很温柔,她却能看到景天涯的身子莫名的僵了一下,安馨桃吸了一口气,忍着想逃离的心情,将最后的药上完,又为他细细的包上纱布。
总算,总算已经处理完了。
安馨桃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却意外的看到了景天涯瞅着自己的神情。
他瞅着自己的模样很是奇怪。
看起来像是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又终是默然无言,只是一直眸子凝视着自己的脸庞,安馨桃皱住眉:“疼?”
他摇摇头,安馨桃见状,更是不解地歪了歪头:“那是怎么了?”
见她一脸的懵懂,男子终究是叹了一口气,随即闭上眼,“刚刚你给我上药的时候,我多想就让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哪怕我全身伤口鲜血淋漓,最终流血而亡,也在所不惜。”
他的声音,略带了几分的沧桑感。
听这声音,似乎是很认真的口气跟模样,就连安馨桃也失神了片刻,可是她却忽然想到景秋尧对她所说的那些话,一瞬间,他的认真在她耳朵里演变成了不过是更虚伪的表演。
安馨桃偏过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是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只可惜景天涯并没睁开眼更没有捕捉到。
“你真的是说笑了。”
他闻声,动了动嘴皮,却最终还是沉默着不语了。
她误会的这么深,其实也不怪她。
因为他就是这么做的。不是吗?
如果他什么都没有做,她又怎么可能这样误会自己?以至于现在两个人,水火不相容。
碎发越发荧荧的烛光在二人之间不断地摇曳着,橙黄色的光芒温暖着整个房间,却唯独温暖不起人心。
谁都没再说话,只是沉默着安馨桃将他的外衣轻轻的披在他的身上,动作很是温柔,可是目光,却是犹如一潭死水,毫无半点波澜涟漪。
终于手中没了事情可做,安馨桃重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托腮看着他如今有些狼狈的模样,那原本俊逸的一张脸如今也甚是苍白,安馨桃觉得很是奇怪,于是便开口问:“你这伤怎么来的?”
“我进了皇宫以后发现我被埋伏了。”他的口气很凉薄,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受伤之事。
“谁的人?”她问。
“暮温笙。”这三个字,犹如一颗小石子,顿时打破了他们适才所有的相顾无言、漠然寂静。
………………………………
正文 第140章 是他;入画为魔
安馨桃眉头皱的紧紧地,拿着药的手也下意识的收紧:“他已经把触手伸到了皇宫?”
“我猜,父皇也被他们捏在手里了。”
“动作这么快……”
安馨桃有些咂舌。
可是景天涯的分析不得不说,的确是很有可能的。
他们既然可以在皇宫里对景天涯动手,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已经就此完全势在必得了!
而皇宫里的人已经都是他们的人了,所以这么说……
“如果景秋尧他们一旦得逞,到时候后果是不是……”
“不堪设想。”
说出了她适才没能说出口的四个字,安馨桃心咯噔一下,虽然她一直扬言说这世间一切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但如若真的看着他们掀起惊天波澜,搞的民不聊生,而她明明有机会有能力阻止却是袖手旁观,她忽然觉得自己相当的冷血,这样冷血的自己,也太让自己陌生了。
她自己都觉得现在的自己变了一个样子。
还记得她前世为什么做警察。
为的就是保家为人民!
她相信正义,相信这个世界无论多么黑暗最后都会被光明所战胜。
没有谁可以只手遮天。
而她现在呢?
为了自己的一隅安危,就不顾天下黎民百姓了?
安馨桃皱着眉,有些犯难,犯难自己到底该不该掺和到这场战争内。
这是属于他们的战场,于情于理,都与自己毫无关系。
她大可以置身事外,但是……
犹如看出了安馨桃心中所想,景天涯睁开眼眸,将她此刻的郁闷尽数收敛眼底:“其实你已经被卷入到这里面了,你逃不掉了。”
“什么?”
“你是六变猫妖,这三界无论哪一界他们的目光都会放在你身上,你以为你凭着这个身份还可以继续逍遥吗?一旦暮温笙得手,他第一个要抓的就是你。你是唯一一个威胁他存在的人。因为你的能量太过庞大,无人可以估计,他不会容忍一个比自己还要强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而如果天界胜利了,他们一样不会放过你。你的劫……”
他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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