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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之庶女无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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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一想起来,心里就莫名的有股不详的预感一闪而过,难怪前些日子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一边又侧着身子请李嬷嬷进了屋。
“是的,翠花是我闺女。您是?”老妇人迎着李嬷嬷坐了下来,很是拘谨的拿了个有豁口的碗,用热水冲了几遍,递给了李嬷嬷。说着:“您喝点水。”
李嬷嬷看着还飘着油渍的水,端在手上后,立马又放在了一边。微红着眼睛哽咽的说道:“老姐姐,今天来呢,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您可得要挺住啊。”
老妇人见得李嬷嬷如此表现,不觉自己也跟着红了眼睛,无奈的说着:“已经这样了,最坏还能差到哪里去啊。”说着环顾着指了指四处冒风的茅草屋子。
“绿痕,哦不,翠花没了!”李嬷嬷叫惯了绿痕,一时还没改过来。
“什么?”老妇人顿时瘫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形如疯妇。
李嬷嬷连忙拉起瘫坐在地上的老妇人,说道:“原是卖给叶府的丫头,生死不论,那都是叶府的人。只是绿痕这丫头,自打进府就跟了夫人,这么多年来很是尽心尽力。也是我家夫人菩萨心肠,想着绿痕虽然走的不明不白的。好歹也是主仆一场。于是这才求了老爷恩准让奴婢送了绿痕的尸身回来。”说着又念了句阿弥陀佛。
老妇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听完这些话,挣扎往外跑去。当看到板车上的绿痕时,也是情真意切的扑了上去,哭喊着:“我可怜的闺女啊……”
李嬷嬷连忙上前安慰着,又陪着落了几滴眼泪。
“多谢大夫人恩典啊。多谢大夫人恩典啊。只是刚刚听嬷嬷说我家闺女走的不明不白。还请嬷嬷明说,我们虽是穷贱的人家,但也不能让闺女不明不白的就死在外头了啊!”老妇人擦着浑浊的眼泪说道。
一旁的绿痕的爹是个瘦的皮包骨头的老汉,只低着头抽着旱烟。长年累月的农活赋予的就是一条条如刀刻般的皱纹。
“老姐姐啊。绿痕自打进府就跟了咱家夫人,小妮子又聪明,做事稳当活络,那可是咱夫人眼前的贵人啊。只是秋日里,咱府归来个四小姐,夫人也是心慈,想着这四小姐从小在外长大,如今刚进府,怕是不习惯。这才指了得力的绿痕去伺候。不想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嬷嬷说道动情处用手绢擦了擦眼角。
“真是造孽啊。多么好的一个丫头啊。怎么就忍心呢?身上被打的可是没一块好地啊!”李嬷嬷跟着又说道。
说着又掏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老妇人的手中,说道:“夫人想着主仆的缘分,又想着如若不是自己将绿痕指着去伺候四小姐,如今也不是这般境况。夫人这点心意您就收下,好好的给翠花办办身后事。”
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哎,谁让咱们做奴婢的命贱呢!老姐姐啊,咱还是认命吧。”说完又看了看老妇人的脸色。很是满意的说要告辞,回叶府复命了。
老妇人千恩万谢的送了李嬷嬷出门,直到远远的看不见马车了,这才回了屋。
刚回屋坐下不久,门便被重重的推开了。满身酒气的青年男子叫嚷着:“娘,我饿了。赶快给我准备点吃的。”
这是老汪家的独苗,名叫汪学智从小骄纵惯了的。如今也是20好几了,却也未曾婚娶,吃喝嫖赌那是样样都来,整日的花天酒地的混在外面。这些年也庆幸是绿痕明里暗里的往家里接济了不少,这日子才过的下去。如今这颗摇钱树可是连根都断了。
醉眼朦胧的汪学智眼睛忽然撇到桌子上放着一锭银子,立刻双眼放光的扑了过去,将银子揣进内兜里。吹着小曲就往屋外走。有钱了,自然好吃好喝自然就来了。
老妇人到底是年纪大了,反应着实慢了几拍,看着儿子拿了钱连忙拦着儿子的去路。“那可是你姐姐拿命换来的,你拿走了,你姐姐的身后事可咋办啊?”
汪学智正想着喝完酒还可以去丽春院找相好的好好温存温存。兴致正高,看着眼前的母亲越发的碍眼,一个抬脚就将老妇人狠狠的踢了出去。
然后快速的离开了。不顾身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原本在一旁抽着旱烟的老汉,看见自家婆娘被踢倒在地,连忙上前查看。很是无奈的摇着头。老汪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出了这么个混账东西。
搀着老妇人起来后,二人又商量着连夜将绿痕埋在了离家不远的山坡处。
………………………………
第十六章、顺天府
隔日,已是日上三竿。冬季的山林间虽有青松苍翠如春,但还是掩饰不了冬日万物凋零的落寞。“呜…呜…”的有阵阵的狂风吹过,声响似是呜咽的哭声。
汪学智难得清醒的回到了家中,一锭银子在丽春院里过了夜,自然心情大好。只是这银钱着实太不禁花了。正捉摸着回家怎么捞些银两出来。
“你这兔崽子,还知道回来啊!”汪父拿着细长的旱烟杆子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学智他爹,你不要打了。你不要打了。”汪母见汪父是动了真气,下手没个轻重。连忙劝着架。
汪学智倒是机灵,还没挨着打,就往汪母的身后躲,说道:“我是兔崽子,不肖子,那你是什么?你就是兔崽子的爹。”
汪父被气的一口气窝在胸口,没上来。脸色顿时有些青紫,捂着胸口蹲了下去。
汪母见状,又赶紧让汪学智扶着汪父进屋内休息。汪学智看父亲情况不似作假,心里略过一丝不安,也是难得听话的照着做了。
待到汪父昏昏沉沉的睡去了。一旁的汪母则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儿子。顺便将昨夜绿痕的事情也说了个通透,只想着让儿子给拿个主意。
汪学智原本很不耐烦母亲的絮叨,只在听到自己的姐姐惨死于叶府时,眼睛滴溜溜的就转开了。于是笑着让母亲照顾着父亲。风一般的就跑了出去。
汪母看着儿子的背影,又拿手抹了把眼角的泪。手上的皮皱的像是松柏的树皮般,粗糙,开裂。
汪学智连忙找了两个平日里关系较好的狐朋狗友。一番商议下,又承诺事成后请着去喝花酒。于是一拍即合的按计划来行事。
三人先是将绿痕的尸身给挖了出来,虽是冬季,气温较低。但尸身挖出来的时候,多多少少的还是跟活人不一样,有着沉沉的死气弥散四周。
一阵冷风吹的汪学智打了一个寒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于是连忙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叨着:“姐,你也不要怪弟弟我啊,我这也是想为你伸冤啊。姐,你一定要保佑我啊。”
其实,汪学智与绿痕是没有打过照面的。绿痕被卖给叶家的时候,汪学智还在汪母的肚子里。
所谓的亲情,不过也是汪家的赚钱工具,生前是,死后也是!
绿痕对此,不是不知,只是人生在世,有些缘分羁绊总是割舍不了。
三人匆匆的将绿痕的尸身用破旧的床单裹了起来,像是扔东西般的将其扔在了班车上。
“驾…”一声吆喝,一声鞭响。吱吱呀呀的板车向着京城的方向绝尘而去。
三人过了长长的护城河桥后,问了路人方向,直接驾车往东北方向去了。
当看到牌匾上的“顺天府”三个大字时,三人很是默契的对视笑了下,仿佛胜券在握,又仿佛看到了往后锦衣玉食的生活。
汪学智整了整衣服,拾级而上。来到门前的鸣冤鼓上。拿起棒槌,狠狠的在鼓面上敲了起了。
“梆…梆…”沉闷的鼓声四下里传散开来。好事的人会心的想着又有好戏看了。自古都是如此,看事不嫌事大。否则这一眼可以看到头的生活哪来的乐趣。
不一会,一个身形微胖的身穿捕快服的衙役出来了,一张嘴一口酒气扑面而来。厉喝道:“敲什么敲,也不看看什么时辰,有冤明日再来。”说完推搡着把汪学智往外推去。
“官爷,您帮帮忙,我这可是有天大的冤情啊。”汪学智卑微的像是摇尾乞怜的狗般,唯唯诺诺的絮叨着说着。
衙役刚跟兄弟们喝的正兴起,被打搅了酒兴,正是一身牢骚,没处撒气。于是“噌”的一身抽出了腰侧的刀,嫌恶的说着:“老子管你什么冤情,再不滚,小心我的刀。”
汪学智三人也是窝里横的主,在家那是作威作福的一副天王老子来我都不怕的主,如今对着个小小的衙役就怂的跟个狗熊似的。再三确认衙役已经离开了。这才狠狠的往地下啐了一口浓痰,声音也不像刚来般的小心翼翼,恢复了往日的腔调:“等老子有钱了。看我不整死里。”
于是三人凑了钱,找了个最便宜的客栈开了一间房,对付了一宿。
第二天,难得的好天气,惠风和畅。暖暖的日光,照着整个处处琉璃瓦,遍地是黄金的出云帝都。好一派天家富贵地的景象。
汪学智三人难得的没有睡了懒觉,稍作整顿后就往顺天府去了。银子一天没拿到手就不算自己的,汪学智很是积极的想替素未谋面的姐姐伸冤。
“嘣…嘣…”沉闷的鼓声响起,惊的不知哪个富贵人家的鸟园里扑腾腾的飞出一行鸟来。盘旋在空中,发出脆脆的叫声。
一个瘦高个的衙役冷漠的带着汪学智进了堂中,汪学智看着四周面目冷峻的立着两排衙役,手里拿着廷杖。
“啪”的一声响起,惊堂木拍在桌子上的脆响。接着就是廷杖杵地的声响。衙役们很是齐整的喊着“威武”,音调拖的很长。
汪学智哪里见过这个架势,抬头看见堂上挂着的“明镜高悬”四个鎏金大字,两边又立着“回避”与“肃静”的牌仪。只觉着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堂中,恭敬的磕了头,断断续续的说着:“请青天大老爷做主啊。”只来回重复着这句话,再无其他。估计也是吓的不轻。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状告何人?可有诉状?”堂上做着的身材滚圆的正是顺天府尹赵之敬。
顺天府,可是天子脚下的衙门。主管整个京城内所有的刑事案件。赵之敬能稳坐顺天府尹之位,可见一斑。
“小人汪学智,只因姐姐惨死叶府。这才来击鼓鸣冤的,小人家里贫困,并无诉状。”汪学智稍微适应了些,恭敬的回答着。
赵之敬眼珠一转,一时没想起来叶府是哪个府邸。整个京城的水可是深着呢。一不小心得罪了哪尊大神,自己的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一旁的主簿季师爷,是个留着山羊须的中年男人,一双细长的小眼睛,精光微露。附在赵之敬的耳边提醒道:“是,出云首富――叶府。”语气里有着意味深长的提醒之意。
“既说叶府杀害你姐姐,可有证据,状告叶府何人呢?”赵之敬继续问道。
“回青天老爷,我姐姐的尸身正停在衙门外,全身上下可是被打的没一块好地啊。溺死在水里的。大人一看便知。我姐姐绿痕是叶府四小姐的丫鬟。小人要状告的正是叶府四小姐!”汪学智这会子心神定了下来。言语逻辑倒是通顺了不少。
赵之敬又吩咐衙役将绿痕的尸身搬到了堂上。然后命侯在一旁的仵作了仔细的检查。
“回禀大人,身上是有鞭打过的淤痕,至于是不是溺死的,得做进一步的检查。”仵作回应着检查的结果。
“既如此,等仵作检验结果出来,此案明日再审。另外去请被告人叶府四小姐。退堂!”赵之敬惊堂木一拍。
围观的人群听的正是精彩,忽然听到明日再审,嘟囔着四散开来。但是光是叶府四小姐这个谈资就够了,不虚此行,在这么冷的天气里站了半日。
………………………………
第十七章、通气
等回到了后堂,赵之敬立即吩咐季师爷递了拜访的帖子到叶府,约了叶逢春在宴宾楼一聚。叶家那可是出云的首富。古语有云自古官商一家。何况这个叶府与京城的各个势力都有交情。自是得罪不起。
日到中空,赵之敬早早的就到了宴宾楼的雅间里等候着。不一会儿,大腹便便的叶逢春就笑呵呵的到了,拱着手寒暄道:“赵兄,今日怎么有如此雅兴啊!”
“叶兄啊,无事便不能你我兄弟二人喝喝酒,听听戏了?”赵之敬连忙起身迎到了门前,客气的说着。
二人落座,酒菜上齐后,赵之敬摸着鼻头,一幅欲语还休的模样。
叶逢春于是屏退了左右,待到颇有情致的雅间里只剩下二人时,赵之敬这才说道:“叶老哥啊,小弟我这可是遇到个棘手的事啊。还望老哥指点一二。”
“我就是一生意人,你们官场的事,我哪里懂得啊。”叶逢春谦虚的摆了摆手,都说京城无小官。虽说顺天府尹的官职不高,但是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来的强,做生意嘛,讲究个和气生财。
“可是这件事和您的叶府有关,小弟我可拿不准主意。特来问问老哥。”赵之敬夹了个花生米,边嚼边说着。
“哦?和我叶府有关?”叶逢春疑惑的反问了句。
“今天一早,有人击鼓鸣冤,说叶府的四小姐将其姐姐给活活打死了。叫什么来着…对了,是个叫绿痕的丫鬟。”赵之敬简洁的陈述了过程。然后瞄着看了叶逢春的表情,可是没看出些门道。
“原来是她啊。是有这么个事情。这丫头不知怎么的失足溺死在了府里的池塘里。怎么说是在叶府里被害死了呢?我叶府虽不是富贵人家,但也不至于为难下人。更何况这绿痕的卖身契还在我叶府呢。”叶逢春面无表情的说着。
“叶老哥,您这就是说笑了,整个出云,那是您说第二,可没人敢说第一啊。”赵之敬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替叶逢春斟了酒。奉承的说道。
“老哥啊,您也得替老弟我想想啊。顺天府尹的位子,可是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一着不慎,老弟的乌纱帽可就不保了啊。”赵之敬苦笑着喝了口酒。
“赵老弟,就冲你给老哥通这个风,老哥领你的情,该怎么办那就怎么办,必不让你为难,再者也让全京城的人看看我叶府到底是怎样的人家。”叶逢春底气很足的说道。
推杯换盏间,聊的都是京城里的局势。待到都有醉意的时候,才出了宴宾楼的门。
叶逢春闭目端坐在马车里,对着黄管事吩咐道:“回府后,请夫人到书房见我。”
叶逢春坐在楠木椅子上,书房里的温度暖的让人昏昏欲睡。丫鬟掀开厚厚的门帘,端上一杯浓浓的茶,让叶逢春解解酒气。
“老爷,您急着找我有事。”阮氏行了礼后,问道。
叶逢春看了阮氏许久,像是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个花来才肯罢休。绕过书桌后,站定在阮氏的面前。
“啪”的一声响起,叶逢春狠狠的给了阮氏一巴掌。
阮氏眼睛里立马有泪水夺眶而出,一手抚着火辣辣的脸,看着叶逢春哽咽道:“老爷,妾身这是做错了什么?”
“你自己做的好事。不是让你把绿痕的事处理好吗?怎么如今处理到顺天府去了。我看叶府也不用再京城待了,我丢不起这个人。”叶逢春拍着自己的脸大吼道。
“妾身只想着绿痕在我身边多年,伺候又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才安排人将其尸身送回她老家去的,妾身也实在是不知道事情怎么会闹到顺天府去了。”阮氏也很是吃惊的回道。抽抽噎噎的。
“还好今天顺天府的赵大人一发现就知会我了。只是怕也堵不住悠悠之口啊。”叶逢春很是烦躁的来回踱着步子。
阮氏一时也想不出好的主意帮着叶逢春解忧。于是只在一旁擦着眼泪。连抽泣的声音都放的很轻,生怕惹着叶逢春再次发火。
阮氏试探性的说道:“要不多给些银两,平了这事?”
叶逢春摇了摇头,说道:“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那还是问题吗?我叶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钱,能买回叶府的名声?”
叶逢春看着泪眼模糊的阮氏,想着此时发再大的火也于事无补,得赶紧想办法解决。但又拉不下脸安抚阮氏,只得挥挥手让阮氏退下。
叶逢春喝了酒,又发了一通邪火。胸口正闷闷的难受。黄管事在门外说道:“老爷,四小姐来了。”
叶逢春眉头微皱,回道:“让她进来吧。”语气清冷。
“爹,这是在为绿痕的事情伤神?”叶绾看着叶逢春一只手抵着额头轻轻的揉着。很是自然的走上前去,双手温柔的替叶逢春揉着太阳穴。
“你听说了?”叶逢春舒服的闷哼一声,接着反问道。
“这么大的事,况且又事关女儿。女儿怎能不知道?”叶绾回答道。
“一个奴婢罢了,死了就死了。只是咱叶府的名声,怕是…”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叶逢春无奈的说道。
“既此事与我们叶家无关,哪里还需要理会这些。清者自清。”叶绾略带傲气的说着。
叶逢春拍了拍叶绾的手示意其停下,说道:“你想到的太简单了。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女儿明白。只是事关女儿的名声,更是事关叶府的名声。若爹信得过女儿,女儿愿意与汪家对簿公堂,必不让这起子小人污了我叶府的名声。”叶绾定定的说着。
叶逢春有些看不明白叶绾。只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眼中的笃定与自信。心里想着反正此事也没更好的解决办法。于是狐疑的点了点头。
叶绾笑着行了礼,说道:“爹,您放心。绾儿有分寸的。”眼神坚定。
叶逢春笑了笑,挥手示意叶绾退下。自己的这个女儿怕是不简单啊!
………………………………
第十八章、对簿公堂
叶绾在得知汪家的事情后,就让湥в瓢锩Σ榱讼峦粞е堑奈擞胪艏业谋尘扒榭觥P睦锔求贫ù耸掠絮桴巍�
按理说绿痕已卖身在叶府,那生是叶府的人,死是叶府的鬼,不必知会其他任何人的。居然有人处心积虑的想要用绿痕的死来算计自己。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全局已然明了,自是胸有成竹。
隔日的天阴沉沉的布满了乌云,寒冷的西北风吹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即是在这如此恶劣的天气,也阻挡不了顺天府门前围着的一圈圈的人群。
京畿重地,赵之敬也不敢怠慢,将府衙所有能用的人都用来维持秩序。见场面被控制住,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又在心里抱怨着想道:自己拿着个芝麻小官的俸禄,操的却是全京城的心啊。
汪学智跪在堂内,神色紧绷,虽经过昨日的威压锻炼,到底是底气不足。赵之敬端坐在位子上,神色也是有些焦急。不是来人说叶家四小姐要亲自来与原告人对簿公堂吗?不会临时有了怯意决定不来了吧。
赵之敬正胡思乱想着,只见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段路出来,一个明眸皓齿,长发及腰的高挑纤瘦的女子,款款而来。神色自若,眼神尤为清亮。赵之敬见到过的美女也不少,只是气质如此淡然宁静的女子,还真没有。叶逢春真是好福气啊!
叶绾走到堂内,按着礼数行了礼。丝毫不见慌张。仿佛走在自己的花园般,闲庭信步。
回过神的赵之敬,惊堂木一拍,朗声道:“升堂…”
“威武…”
赵之敬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很是满意。需要的就是这种威慑的力度。全场安静了下来。
“请原告和被告各做陈词。”赵之敬说道。
“草民汪学智,姐姐绿痕是叶府四小姐的丫鬟,不日前被人溺死在水里。求青天老爷做主啊。”汪学智带着哭腔说道。
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相互咬着耳朵。一旁的叶绾似是听不见般,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哦?你确定要状告我?”叶绾向着汪学智走了几步,反问道。
汪学智看着眼前眉目清冷的女子,顿时觉得惊为天人,一时看呆了。反应过来后,才顿顿的说道:“我得为我姐姐讨个公道。”明显的毫无底气。
“那我问你,你可得听仔细了。第一,绿痕究竟是怎么死的?第二,可有证据是我所为?第三,绿痕究竟算是你汪家的人还是我叶府的人?”叶绾看着汪学智一字一字的问道。
“我姐明显是被淹死的,大家都说是你所为。我姐当然是我汪家的人了。”汪学智一时没了主意,按着叶绾的问题一一回答着。
“我想问问大人,经仵作检验,绿痕真正的死因是什么?而且既无人证也无无证,赵大人找我这闺阁之人到府对峙,合适吗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叶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叶绾抬头看着赵之敬,语气毫不客气的质问着。
“今日我过来,一是来澄清自己,二来是状告汪家,毁我清誉,毁叶府清誉。”叶绾又看着汪学智。
只见汪学智顿时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好大一会都没合上。额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被汗湿的后背,被冷风一吹,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心里正盘算着,自己这回不要是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当场就有了些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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