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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来袭,暖爱小娇妻-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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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似摇摇欲坠,却因为有坚固的基础一直稳稳的没有丝毫的损坏。
夏暖仰头看了会儿窗外后,困意不知不觉的又上来了。
等她在一阵摇晃中醒来时,窗外已经昏暗一片,看不清路边的景物。
又走过了一段很颠簸的土路后,车外的光线更加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座门灯不甚明亮的建筑物,车子到了近前后,也跟着停住。
夏暖的pp早就坐得麻木了,腿脚也酸麻的跟无数蚂蚁在啃一样。
相比于她惨兮兮的苦着脸,东了半天也没法下地,两位老人家,却都神色肃然的直接下车了。
夏暖心里很奇怪,暗想着这么远的路程,他们没道理腿不酸腰不疼啊!
难不成是她体质还不如老人家了!
扶着小腰,努力的挪着针扎似的双腿往地上溜时,凌亦辰已经探身过来。
一边帮她套上棉衣,一边很体贴的低语道:“别动,衣服穿好,我抱你下来。”
夏暖对此是求之不得,立即伸手就搂住了他脖子。
出了车后,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一处陈旧的寺庙。
黯淡的光线中,书写着“大悲寺”三个大字的额匾,抬头可见。
虽然这间庙宇不大,但是门口的几棵古银杏树却很粗壮,寺庙两旁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这里的环境很是幽静,黑沉的夜色之中,只能听闻寒风吹过树梢的呼呼声。
凌凯瑞的法拉利,停在一片竹影中,看来欧阳轩他们已经先到了。
凌远和夏奶奶,没等凌亦辰和夏暖,已经先抬脚进了寺内。
凌亦辰抱着夏暖,也跟着穿过前殿,直接去了后院的厢房。
院子里面收拾的很干净,应该是一直都有人居住。
但是此刻,一个僧人都没露面,而且也没听见木鱼和诵经声。
如果不是鼻翼间檀香阵阵,她真怀疑这里根本就不是寺庙。
疑惑之间,凌亦辰已经抱着她进了西北角的一间厢房。
凌亦辰抱着夏暖一进厢房,欧阳轩立即迎了过来,关心的问道:“小暖怎么了?”
“没事,车程时间太长,她腿麻了。”凌亦辰随口回了句。
欧阳轩瞟了眼一脸幸福状的夏暖。
故意在凌亦辰眼下甩了甩手腕,一脸委屈的撇着嘴嘀咕道:“我不仅腿麻,手还酸呢怎么就没人过来抱抱我”
凌亦辰冷瞥了他一眼,很不给面子的嗤笑道:“你不是我的菜”
“哼见色忘义你就抱着你的豆芽菜吧,等会儿也别吃饭了”欧阳轩鄙视的翻了个白眼,随即一脸幽怨的环着手站到了一边。
“小辰辰,你放我下来吧,我腿已经好了”夏暖被欧阳轩说的有些脸红,赶紧示意凌亦辰放下她。
当着长辈们的面,这样脚不沾地的进来,好像也太不礼貌了凌亦辰没松手,直接抱着她往屋子中间的方桌走去。
欧阳轩跟着两人后面,顺手提了张竹椅过去。
凌爷爷和夏奶奶,程兰茹凤嫂几人都已经坐下来了。
凌亦辰把她放到了竹椅上后,立即跟着欧阳轩转身去了门外。
少顷,两人一前一后的端了斋饭过来。
虽然只是菜式极为简单普通的三菜一汤,可是味道清淡爽口,很适合长途劳累后的人。
夏暖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端着饭碗就扒拉了起来。
程兰茹跟她一样,凤嫂的米饭一放到她手边,她立即抓着筷子就开吃。
夏暖一碗饭见底后才发现,这一桌除了她跟程兰茹外,其他人胃口好像都不行。
凤嫂头压的很低,心事重重的吃几口,就停下来偷看程兰茹几眼。
夏奶奶勉强动了几筷子后,就放下了碗,凌远是压根就没动筷子,而凌亦辰面前根本就没有碗,他只是执筷帮夏暖布菜。
就连欧阳轩这个吃货,今天都跟被人系住了喉咙似得,一个米粒一个米粒的往嘴里数。
看她碗里空了,夏奶奶把自己碗里的米饭,都尽数拨给了她。
程兰茹胃口也贼好,一碗扒完后,攥着筷子还是不撒手。
她也不说话,只闷不做声的盯住了凤嫂的碗。
凤嫂见状,赶紧起了身。
正要拿她的碗去装时,凌远顺手将自己那碗递了过去。
程兰茹也不跟他客气,接过来,就继续低头吃她的。
夏暖本来是胃口很好,结果受周围低气压的影响,犹豫着要不要配合下,也推开碗筷不吃。
哪知道她刚放下筷子,夏奶奶就立即提醒道:“庙里粮食来之不易,能吃下去,就别浪费”
夏暖闻言,只好又攥紧筷子,重新端起了碗。
边吃边想着,既然知道不能浪费粮食,那你们为毛都不动筷子一顿气氛压抑的斋饭吃完后,夏奶奶和凤嫂收拾了碗筷去清洗,其他人都坐在屋里休息。
夏暖本来想去院子里参观参观,可是凌远脸上的悲伤一直没解,凌亦辰和欧阳轩的脸色,又跟如临大敌般的黑沉。
权衡之后,她还是没敢添乱,老实的坐在椅子上没动。
约莫五六分钟之后,夏奶奶和凤嫂已经回到了房间内,看着她们也都沉默着各自坐下,夏暖不禁更加的奇怪。
**oss不辞劳苦的把大家全都带到这里,不会就是为了到这庙里,吃顿消化不良的斋饭,然后集体面壁思过吧郁闷的皱眉头中,凌亦辰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他一共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话:好第二句:我们已经到了。
虽然仅仅七个字,但是挂断电话时,他的脸色明显放松了下来。
长吁了口气后,扭头看向段洪,扬唇提醒道:“爷爷,一切顺利,十分钟后就到。”
“好。”段洪的声音很低沉,缓缓地颔首。
这个电话后,段泽宸和欧阳轩的脸色都好转了不少,可是段洪的脸色却比刚才还要差了。
十分钟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安然仰头盯着屋顶大大小小的木椽子,来来回回的数了好多遍后,门口终于传来了车响。
闷重的车门开合的声音过后,沉沉的脚步声传来。
段泽宸和欧阳轩,已经站了起来,两天都下意识的都站到了门边。
段洪磕了下烟斗,声音有些颤抖的低问道:“来了?”
“应该是,我去看看!”欧阳轩立即出去了。
安然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连忙坐直腰,紧盯住了门口。
欧阳轩出去没几秒就折返了回来,随后朝段泽宸点了下头。
段泽宸抿了下唇,随后目光担忧的看向段洪,沉声提醒道:“爷爷,您尽量冷静点。”
“没事,爷爷能撑的住。”段洪深吸了口烟斗,随后又缓缓吐出。
安然正琢磨着两人对话是什么意思时,门口突然进来两个抬着尼龙布袋的男人。
安然看那个布袋的体积,暗自脑补道,这里面装的不会是人吧!
两人进门打量了眼室内后,将布袋放到距离段洪最近的墙边,随后就站到了一边。
带着眼镜的杰森,紧跟其后的也进了房。
跟段洪打过招呼后,又朝段泽宸摇头感慨道:“宸哥,我们这一路走得太惊险了,好几次都差点出事。”
“辛苦了!”段泽宸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杰森笑了笑,抬手扶了下眼镜后,立即示意两人去解开布袋。
让安然吃惊的是,那布袋里面竟然真的装着人!
而且还是个跟非洲难民一样,浑身脏兮兮,邋遢狼狈,头发杂乱的人!
他垂着头,好像晕过去了一样,瘫在地上不动弹。
安然看不到他脸,盯着他上下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他是谁。
段洪看着地上的人,也是一脸吃惊。
呆愣了几秒后,扭头转向段泽宸,难以置信的问道:“小宸,这是正武?”
他的问话一完,程兰茹立即一个激灵的站了起来!
随后,就紧握着拳头,圆瞪着一对杏眼,目不转睛地盯住了地上的人。
安然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一点也不敢相信,地上这个身穿旧夹克,比叫花子还要悲惨三分的人,会是那个全身名牌,走路都不看脚趾头的段正武?!
他此刻耷拉着脑袋看不到脸,安然只能从他那一瘫肥肉上,依稀能找到那么点的相似度。
正打算弯腰去细看时,杰森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老爷子,确实是他,只是我们这一路困阻重重,没时间帮他重新收拾,就按原样带回来了。”
“你们找到他时,他就这样?”段洪不敢相信的又追问了一句。
“对,他这一个月的日子过得挺……”杰森似乎有些不好形容的皱眉,斟酌了下用词后,摇头说道:“挺作孽的!”
他此话一出,段洪更是满脸不解之色。
杰森搬了张竹椅,坐到凌远面前,很详细地介绍起凌振声,这一个月来的“作孽”遭遇。
那晚他携着巨款,带着姘头连夜逃到国外后,先是用早就办好的假身份护照去了欧洲。
两人的第一站是西欧德国,他带着姘头,挥金如土,吃喝玩乐,两人过得好不逍遥。
哪知道好日子不长久,三天过后,他就被当地混混盯上,拦路打劫了。
对方只图财不害命,并没有多加为难,只抢了他随身携带的现金和一张银行卡。
凌振声怕死,眼看着自己的钱财进了别人口袋后,立即又带着姘头,逃去了北欧的冰岛。
他本来是想着,凌氏集团总部在冰岛,凌家在这里声名远扬,万一他再出事,只要搬出凌家二少爷的身份,肯定就不会有事。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这次比上次更倒霉!
虽然他有了德国的教训,行事低调了不少,可他那个姘头是个胸大无脑的主!
不仅频繁拉他进奢侈品店,还动辄就要买个限量版的包包、手表什么的。
结果很快又因财气外露,再次被歹人盯上了!
这次打劫他的歹徒,比上次下手狠多了,把他剥得干干净净,连藏在底裤的一张银行卡都被翻了出来!
眼看着他就要分文不剩,情急之中,立即耻高气扬的报出了凌家二少爷身份。
本以为这身份的作用,等同于护命符和免死金牌却万万没想到,在对方面前,这身份压根就是索命符、外加勾魂幡!
原因是这样的,对方在冰岛为非作歹了好多年,大小店家商行他都讨过好处,唯独凌氏从来不买他们的帐!
不仅从来没给过他们好处,还因为欺行霸市被凌氏教训过,他跟凌氏之间,可谓是积怨已久!
听闻他是凌家二少爷,二话不说,立即狠狠揍了他一顿。
被打的屁滚尿流后,他也终于发现了原因,赶紧说自己不是凌家二少爷,只是瞎说蒙人的!
对方压根不信他跟凌家有关系,只当他是个笑话,也懒得核对真假。
所有的注意力,很快就全到他那个姘头身上了!
能被凌振声看中的女人,自然是有几分姿色的,对方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拉着他女人就动手动脚起来。
这女人见过世面,见形势不妙,不仅没抵死防抗,还突然调转枝头,抱着人家大腿,哭诉是被他坑蒙拐骗出国的!
不仅把凌振声的所有家当,全都主动告诉了对方,还当着他的面,就投怀送抱的跟对方行起苟且之事来!
直把他气得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对方抢了他的钱财,又收了他的姘头后,一点剩余价值都不放过,把他卖身为奴,弄到码头上当苦力去了。
他在国内这四十多年,一向养尊处优,平时连扫把都没拿过,哪里能在码头当苦力!
麻袋刚沾上他肩膀,他就直接趴地上了!
人家买他不是当饭桶的,看他不能干活自然是不会让他好过,监工整天皮鞭拳脚轮番伺候。
………………………………
第370章 跪求他给口饭吃
凌振声在哭天嚎地中,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不得不认清现实,面朝水泥背朝天的扛大包。
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吧!
就在他又拉又拽,累的半死也拖不动一麻袋货物时,监工慧眼识珠,终于找到他能干的活了!
他身肥体胖,腿短脚软,扛不了麻袋,但是提桶垃圾,拿把马桶刷总是没问题的。
于是乎,每天刷厕所、倒垃圾、打扫卫生的事,就被他光荣的全部包揽了!
为了少挨揍,他的小短腿每天都不停歇,愣是把肮脏不堪的宿舍区,整的跟自家小别墅一样整洁干净了。
虽然监工的皮鞭挨得少了,可“同行是冤家”!
他是为了少挨打,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表现了,可干活不认真的人,就被他拖累得天天挨骂,一肚子火气了。
而且听说他是拐了女人,跑到外面来享受的,这些黑皮肤白皮肤的家伙,更是怎么看他这不同类的都不顺眼!
因此,他还是没能逃过每天定时三顿揍,不定时无数脚的命运!
最悲惨的是,人家故意整他,晚上还不准他睡觉,让他蹲在冷风倒灌的门口,美其名曰:防贼!
特么的!其实这地方哪有贼啊!
为了防止这些买来的苦力逃跑,那些肌肉比石头还硬,胸毛比狗毛还长的打手,一整晚都提溜着大棒子,来来回回的在门口晃悠!
人家是大冬天的敞着胸口也不觉得冷,可他没人家那个体质和耐力,在门口没守几天,就鼻涕眼泪一把抓了!
他一生病,人家更是嫌弃他,直接不让他进屋了。
没办法,他只好裹了张破地毯,躲到厕所里过夜。
这后面的遭遇,就不用说了,反正一个惨字是不能形容的!
这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感觉跟过了一万年一样难熬!
现在他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从天堂到地狱,只有一步距离!
身心饱受摧残中,唯一值得可喜可贺的是,他为之苦恼了多年,怎么减都一两不少的体重,终于以火箭般的速度嗖嗖嗖的下降了!
原本肥肉横生的脸庞,和挺起的大肚腩,现在都只是剩下空荡荡的皮囊,里面没货了!
在精神和**的双重折磨下,他曾不堪重压,想躲开看管的打手,找个高点的地方跳楼自杀。
可是他胆子小还恐高,还没站到楼顶边缘,就两腿发抖的跪在房顶上,哭爹喊娘的嚎上了!
结果是监工顶着寒风萧萧,爬上楼顶拖他回来,然后轮着大皮鞭,没头没脸的一顿好揍!
这就叫“天作孽犹可过,自作孽不可活!”
杰森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他的下落后,立即花钱安排人混进苦力队伍,想方设法的把他营救了出来。
他被救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杰森的脚,跪求他给口饭吃!
码头的伙食,除了一锅白水煮的马铃薯,就是一盆拌点沙拉酱的生蔬菜。
一点油水没有不说,他被人欺负还老是抢不到,经常半饥不饱的,只能捡点人家扔掉的土豆皮和烂菜叶充饥!
杰森为了营救他,当时落脚的地方是一个废弃仓库。
他手边除了一碗泡面没其他食物,本来以为凌振声会嫌弃,哪知道他一看,就跟见了唐僧肉似得两眼直冒光!
后来面还没泡软,他就呼哧哧溜,吃得连一粒葱花都不剩!
并且还捧着面盒,泣不成声的忏悔道,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泡面这么好吃!
看他那么虔诚的捧着面碗不撒手,杰森有点过意不去,立即差人又去给他弄了一盒过来。
后来,他对杰森感恩戴德,视为再生父母!
杰森带他回国的这一路,为了避开警方,他也是受尽折磨!
不是被伪装成货物打包装箱,扔进货船底舱,就是这样用麻袋套起来,一会儿当成棉麻制品,一会儿当成地方土特产,丢进汽车后备箱,以躲避检查。
能把人带到这处偏僻的寺庙,跟大家相见,杰森已经很不容易了。
听完了杰森的介绍后,夏暖在大快人心中,又很是哭笑不得!
泥煤的!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时候一到,你脱层皮也躲不掉!
让你丧尽天良的买凶绑架别人,肆意欺骗女人感情,现在全都报应到自己身上了吧!
被人打劫卖身为奴,被女人出卖分文全无,天天挨揍毁了整容,这些根本就是他罪有应得,活该他被人欺负走上绝路!
欧阳轩本来是端了杯庙里的山茶,一边喝着一边听杰森叙述。
结果他严重浪费人家师傅的茶叶,期间,不仅连着喷了好几次茶,还差点把人家茶杯都失手掉地上了!
最后发现他的幸灾乐祸,跟凌远的悲戚凄凉反差太大,内心有愧,赶紧躲到院子里,捂着肚子忍笑去了。
凌亦辰一直站在凌远身旁,夏暖估计他是不方便暴露自己的情绪,所以才一直冷着张脸,自始至终都没笑。
但是如果不是凌远在场,他肯定也跟欧阳轩一样,乐得不行的不行的!
因为夏暖发现,每当欧阳轩爆笑喷茶的时候,他都攥紧了拳头,做出极力压住唇角,不准上扬的动作。
凌远的脸色,从凌振声被扛进来,就一直凄切炎凉。
得知了他悲惨的逃亡之路后,他更是老泪滑落,无尽的哀伤。
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虽然对他恨极,但是内心深处,此刻也是极为疼痛。
他是偏爱大儿子凌振文多一点,可这不代表他就不喜欢这个小儿子。
如果不是因为凌振声纵情声色,不学无术,让他一再的从希望到失望,他也不会有所偏袒。
现在凌振文已经离去多年,凌振声在他心里的份量,其实一直没有低过凌亦辰。
他不是圣贤,做不到完全表里如一。
这些年,他虽然多次提及让凌亦辰接手凌氏,可是内心对凌亦辰不是凌家血脉这一点,也为难犹豫过很久。
为了扶起凌振声这自正统的血脉,他也不止一次的给过机会,想让他改过自新,重整旗鼓的扛起凌家大业。
可是,凌振声对经营管理始终是烂泥扶不上墙,根本就无法委以重任!
对吃喝玩乐也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让他最终没了期望,只剩下绝望!
凌远决定将家业全部交由凌亦辰,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反复权衡以后才做的决定。
从表面上看,他是把凌氏全部交给了凌亦辰,没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沾染分毫。
可实际上,凌氏还是握在凌家子孙手上,凌振声父子加上凌颖儿,都已经拥有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权了。
即使不算上凌颖儿,他们父子的份额也高出凌亦辰不少。
再者,他这样的决定,其实说白了就是让凌亦辰披荆斩棘,驰骋沙场,他们父子俩吃香的喝辣的坐享其成,不干活光拿钱!
如果凌振声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能力根本不能撑起凌氏,能安分守已的跟着凌亦辰,他以后的日子还是照样风光无限。
只可惜他整日沉湎权势,自高自傲的眼里只有自己,对父亲的好心根本不懂!
不仅不领情,反而还自作聪明的铤而走险,不惜以身试法,最终错上加错,又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凌远在悲伤之中,拄着手杖,缓缓起身走了过去。
凌振声还在昏迷着,对凌远托起他脏兮兮的脑袋,理开打着结的乱发,丝毫未觉。
看着他因消瘦太快,而皮肤松垮的脸庞,凌远心疼的眼泪打转,最终手臂颤抖的抱住了他。
“振声啊!你怎么就不能理解爹地的苦心!……爹地其实一直都很疼你啊!为什么你要做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年迈的凌远,半跪在地上,浊泪不止的悲哭了起来。
看凌远那么伤心,夏暖心里那股报复的快意,稍微收敛了些。
今晚之后,凌振声肯定会交给警方,他的那些罪行,百分百是死罪一条!
仔细一想,这也是父子俩最后一次相处,凌远没先责怪,反而如此伤心也是情理之中。
凌远的双肩因为内心的压抑而剧烈颤抖,夏暖准备过去安慰时,凌亦辰突然拉住了她,暗示的摇了摇头。
夏暖不解的皱眉,准备坚持过去时,夏奶奶也起身拦住了她。
“小暖,让爷爷哭一会儿吧!不哭他以后会更难受!”
夏暖闻言没再上前,只站在夏奶奶身旁,看着凌远兀自难受的痛哭。
片刻后,一直呆愣着的程兰茹,突然抬脚走了过去。
夏暖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立即瞪大了眼。
不知道程兰茹是没听懂杰森的话,还是她依然不相信地上的人就是凌振声,她原本漠然的脸上,此刻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
她蹲在凌远身边,盯着耷拉着脑袋的凌振声,仔细分辨了好一会儿后,突然一把推开了凌远。
随后紧抓住了凌振声的肩膀,猛地摇晃着怒骂道:“凌振声!你这个杀千刀的!你骗得老娘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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