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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只爱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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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孩子不能生下来没有父亲,那就让我做孩子的父亲,好吗?”
我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我想不到,李牧为了我,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终于,含着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我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李牧紧紧握住我的手,“要哭,就放纵地哭出来,从此以后,我会一直让你笑,不再受到任何委屈。”
说着,俯下身体,轻轻吻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松开嘴唇,放肆地痛哭起来,但是,也没有拒绝他的亲昵。
我终是愧对李牧的,那就只有放下慕睿轩,好好地跟李牧在一起吧。
李牧望着我,满足地笑了。
我放心不下爷爷,等我输完液,李牧拗不过我,扶着我慢慢来到抢救室门口,一起等候爷爷。
爷爷生命力顽强,终于再次战胜死神,又挺了过来。
我紧张的心情,也缓和了一分。
我与李牧默契地没有公开我怀孕的消息,只告诉了母亲,母亲以为孩子是李牧的,又知道我们马上就要订婚,高兴地直流眼泪。
我暗暗宽慰自己,希望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然而,自从知道我自己怀孕之后,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月份到了,我身体越发的懒,孕吐也越来越严重。
母亲每次给爷爷做补汤的时候,总会给我带一份,但是每次稍微闻到油腻一点儿的味道,我就会吐得稀里哗啦,有几次,我竟连苦胆都吐了出来。
别人怀孕,是越来越胖、越来越丰韵,而我,却日渐消瘦起来。
李牧不放心,帮我跟医院约了做产检。
抽血化验、b超监测,一通检查下来,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皱着眉头说,孩子体重偏轻,如果我再不好好吃东西,孩子恐怕就要营养不良了。
我心里直叫屈,我哪是不吃东西啊,我是真的吃不下。
李牧听了医生的医嘱,回去让李家的保姆给我做了各种孕妇餐。
但是,不管李牧如何变着法的帮我调整饮食,我仍旧是吃什么、吐什么,每天只能吃些甜酸的水果,胃里才会舒服一些。
可是没想到,水果吃多了,也是大问题。
我又被医生查出了血糖偏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吃水果过多、糖份超量导致的。
医生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到了孕晚期,也许我就要患上孕期糖尿病了,分娩前可能会出现多种综合症,这样对孩子来说,危害是极大的。
我终日以泪洗面,常常觉得孩子还没出生,便受了亏欠。
他即得不到亲生父亲的疼爱,母亲又不能给她足够的营养,更可怕的是,他还可能因此而患病。
渐渐的,初为人母时的喜悦,慢慢被愁绪所取代,我不愿意讲话,不愿意走动,隐隐地,竟有了产前抑郁的征兆。
李牧想了各种办法哄我开心,但我仍旧如故,一点高兴的理由都找不到。
一天, 李牧早早下班过来,拉着我就往外走。
“干嘛去啊?”我跟在后面,不解地问道。
李牧神秘地笑笑,“出去散散心,让孩子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我抗拒地想要挣脱开他的手,但却被他拉得更紧,我不敌他的力气,又怕伤了孩子,只要跟他上了车,一路驶离了医院。
一路上,李牧给我讲了好多笑话。
他从来都没有讲过笑话,虽然没有宁远讲的生动形象,但我能听出来,他是用心查找来的。
于是,便假装地配合他,或做出惊讶状,或浅笑几声,终是没有让李牧太尴尬。
突然,李牧收了声,时不时地通过镜子往后瞧着,脸色也显出不安来。
“学长,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
李牧没有说话,只是将车子开得很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我有点害怕,突然觉得李牧的表现,与那次跟慕睿轩被跟踪一事,忙回过头去看。
后面果然有一辆货车,在不远不近地尾随着我们的车。
“晴晴,安全带系好了吗?”李牧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镇定,又让我有了安定的感觉。
我点点头,“系好了。”
李牧转头扫了我一眼,然后开始加大油门,快速向前飞驰。
但是这个货车,却好像改装了一样,速度完全不低于李牧的豪车,紧紧咬住我们不放,而且越来越近。
恐惧一下子漫延了出来。
我伸手护住我的肚子,不管一会儿能发生什么,我都要让我与慕睿轩的孩子没事。
就在我分神想着这些事的时候,突然,货车一个冲刺,从后背直直地冲上来,“咣”的一声,撞到李牧的车上。
我看得分明,就在车子失控的一瞬间,李牧扑到我身上,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了我。
车子被逼停,李牧的额前,一行鲜血流了出来。
………………………………
第一百二十五章:偿还不起的恩情
尽管我确定李牧已经踩死了刹车,但我们的车,由于惯性和巨大的冲力,还是向前失控地冲出好几米,才滑向路边,撞到梧桐树上,停了下来。
安全气囊全部弹开了,玻璃也被震碎了,李牧一动不动地趴在我的身上,满头是血,昏迷了过去。
而那辆货车,停都没停,加速向前,一溜烟地消失不见了。
这时,车头处开始冒出黑色的浓烟,空气中也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道。
我的脑袋“轰隆”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冷却了。
汽车油箱漏油了。
我赶忙抬手用力拍打李牧的身体,焦急地哭喊着,“李牧,醒醒,快醒醒,汽车漏油了,我们也马上下车,李牧!”
李牧艰难地睁开眼,目光迷离,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只是无力地问道:“晴晴……你受伤了吗?孩子……有没有事?”
我用力摇着头,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没事,我跟孩子都没有事,你再撑一会儿,我们赶紧下车。”
说完,我解开我跟李牧的安全带,快速下车跑到他驾驶室那一侧。
还好,车身并没有大的变形,车门一下子就拉开了,我半拉半拖地把李牧弄了出来,搀扶着他往马路对面走去。
好在李牧现在是半清醒状态的,而且看起来,他的腿也并没有受伤,所以我并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将他快速扶到了安全地带。
我们刚刚喘着粗气坐到地上,突然砰”地一声巨响,李牧的车子就爆炸了,火光四射,浓烟滚滚。
我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吓得忘记了哭。
太危险了,如果再晚几秒钟,我与李牧就会被炸得支离破碎了。
“学长,我们差点就死了。”我呆呆地呢喃低语。
但是,过了一会儿,我才发觉李牧并没有回话,忙低下头,发现李牧已经闭上了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我慌了,不敢推他,眼泪夺眶而出,“学长!李牧!醒醒,你别吓我,我现在就叫救护车,你别吓我,千万别吓我。”
我赶紧拿出手机,打了120,一边不停地呼喊着李牧,一边焦急地等着救护车。
好在,没过多久,救护车就来了。
医生简单地对李牧进行了检查,确定他只是昏过去了,然后将他抬上车,一路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李牧被推进了急诊室。
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外面走廊上焦急地等待着,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希望李牧能平安地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两小时,就在我等得快要崩溃的时候,李牧被推了出来。
他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躺在白色的推床上,显得脸色更加惨白。
我急忙迎过去,询问李牧的伤情。
医生说只是额头有外伤,并没有伤到大脑内部和神经,但因为伤口长,所以缝了八针,额头上恐怕会留下一段疤痕。
我松了口气,谢天谢地,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随着护士和李牧一起来了病房,将他细心安置好,才给母亲打了电话,怕她担心,我没有提车祸的事,只说是孕吐厉害,今晚不过去陪爷爷了。
母亲没有起疑,叮嘱我好好休息,这几日都不用来回奔波去医院了。
我放下心来。
李牧直到晚上,才醒过来,没有了往日的儒雅与端正,此时躺在病床上的他,更显得平易近人了。
有些人,天生长着傲骨,桀骜不驯,比如慕睿轩。
而有些人,却天生平实无害,温和善良,比如李牧。
我看着他,心中除了愧疚,还是愧疚,眼眶瞬间又红了,“学长,你干嘛要护着我,你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吗?”
李牧温柔地笑了,向我伸出手,想要为我擦擦眼泪,但因为我坐得离他稍远,他没有够到,只能放下手臂,轻声问道:“晴晴,别哭,你做检查了吗?你跟孩子怎么样?”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关心我跟孩子,还要劝我别哭。这个世界上,可能除了父母亲人,也只有他能对我这么无私了。
但是这一刻,我却情愿他能自私一点,或者是强硬一点,这样,我的心,也不会这么沉重。
我难过地看着李牧,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学长,我欠你的,怕是这辈子也还不清了。”
李牧听到我的话,炙热的眼眸,突然变得黯淡,“钟晴,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欠我的,也不是让你为了偿还我的情意,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本能,如果你觉得这份情让你沉重、让你压抑,我情愿放你走。”
说完,他闭上眼睛,翻了个身,不再看我。
我咬着嘴唇,愣住了,我没想到,我的话,竟伤到了他的自尊。
我没敢再喊他。
这一晚上,不知道他睡得如何,但我却没有丝毫睡意,我一直留在病房,陪在他的身边,如果语言不能表达我的谢意,那就让行动向他证明,我不会离开他的决心吧。
第二天,他对我的态度,仍然是淡淡的。
我没有解释昨晚的话,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帮他打水擦了脸、喂了水,然后出去给他买早点。
等我拎着粥和包子回来的时候,刚走到病房门口,隐约听到房间里有说话和哭泣的声音,我心中好奇,推门进去,看到里面的人时,愣了一下。
只见李牧正面无表情地靠在床头,而华悦则一身职业装,伤心地坐在他的床边,抹着眼泪,地上放着一堆营养品,看样子,是华悦带来的。
虽然我看不到华悦的眼神,但从她微耸的肩膀和落寞的背影中,我好像看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但是,还没等我细看,华悦听到声音,已经转回了头。
她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毒辣,身体也挺直起来,指着我大骂道:“都是你这个贱人,差一点就害得李牧丢了性命,可你却居然毫发无损,现在还有脸来在他面前晃悠,你到底是什么心肠?”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她,径直走进病房,把早餐放到床头柜上,摊开来放着热气。
虽然我也一直认为是我害了李牧,但我却不需要外人、尤其是华悦这种人来评说我的好与坏。
这时,李牧皱着眉头,偷眼看了看我,才不悦地转向华悦,“你别瞎说,我是自愿保护钟晴的,如果,慕睿轩与你发生了这种事,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救你的。”
华悦听了,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你都变成这样了,还护着她?你是真想把命搭在她身上,才会高兴吗?她,值得吗?”
“值得!”李牧收回目光,不再去看华悦,疏离地态度也越来越明显。
华悦一下子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盯着李牧,那眼神,好像李牧是背叛她的情人一样,幽怨而不甘,“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扭头就走,但走到门口,手握到门把手的时候,停下了,“钟晴,有几句话,我送给你。”
我刚想说一句洗耳恭听,华悦已经自顾自地继续开口了,“这次跟踪你的人,是高晓燕派去的,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你不死也残。所以这次,你侥幸逃过去了,但却不代表你永远那么幸运。如果你识相一点,最好是早一点离开李牧,不然连累了他,我就跟高晓燕一起整治你,到时候,看是你的脾气硬?还是我们的方法硬。”
说完,在李牧的斥责声中,华悦趾高气昂地走出了病房,“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我愣住了,不是因为华悦刚刚说出的隐情,而是突然间的灵光一闪,让我抓住了一直拿捏不稳的状况。
华悦,喜欢李牧?
………………………………
第一百二十六章:误解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李牧受伤,我每日在医院照顾他,以为会吃不消,但是没想到,我的孕吐反而大大减少了,平时只有早上偶尔会吐一次,但也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
我欣慰地看着还没有挺起来的肚子,轻轻抚摸着,也许是宝宝看妈妈辛苦,所以体谅我,不再折腾我了吧。
午后的阳光异常温暖,我坐在沙发上,一边听着胎教,一边看着李牧办公。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他办公,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气,以前我还不以为意,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
虽然没有伤及大脑,但因为外伤的口子太长,每隔两天都要换药,医生不让李牧出院,他便将办公室搬到了病房,笔记本电脑、文件、资料,堆满了整个病床。
此时,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不时地皱一下眉头,瘦削的侧脸看起来是那么刚毅决断。
想到我每每劝他不要太劳累,他总是满不在意地笑笑,眼睛盯着我的肚子说:“孩子就要出生了,我这个爸爸可不能偷懒,奶粉钱一定得备足了。”
我便感动地一塌糊涂,李牧好像也忘了几日前的阴霾,一切进入了正轨。
我正凝视地发着呆,突然电话响了。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宁远。
我随意地按下接听键,宁远焦急地声音传来,“钟晴,赶快来爷爷的医院,出事了。”
我吓了一跳,手中的胎教仪“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牧听到声响,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颤抖着声音问:“是爷爷他……”
宁远粗鲁地打断我,“别废话了,爷爷暂时没事,你赶紧过来。”
说着,伴随着话筒中的一片嘈杂声,他挂断了电话。
我愣愣地收回手机,下意识地看着李牧,“学长,我得去趟爷爷的医院。”
“我听到了,快去吧,叫上柔柔,关键时刻这丫头也许能帮上忙。”李牧催促着我。
我点点头,抓起包包就跑了出去。
因为李牧出车祸的地点离市内较远,所以救护车以就近原则,将李牧送到了市郊医院。
而爷爷住在市内医院,所以等我到了目的地,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我没给柔柔打电话,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让平时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宁远如此慌张。最主要的是,我也不想让柔柔因为我受到牵连。
我小跑着来到爷爷的病房,刚一进门,就跟冲出来的高晓燕撞了个满怀。
我下意识地护着小腹,倒退了好几步,才站定住。
高晓燕看到是我,怒气冲冲地瞪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扭头就走。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她背影一眼,才进到病房,却见母亲头发凌乱、满脸泪水地哭喊着叫高晓燕,而宁远则死死地拦着母亲,不让她跑出去。
我一下子火了,冲上去抓住宁远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宁远本来注意力都在母亲身上,突然被我咬住,没有防备,吃痛地往后用力一挥,拳头打在我的额头上,猛地甩开了我。
我失去了重心,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妇产科的胎心监测室里,静怡的房间里,响着检测仪运行的吱吱声。
看来,孩子还在,我放下心来。
“醒了?”宁远探身过来,眼睛里是满满的歉意。
“死不了!”我冷冷地看他一眼,“我妈呢?你跟高晓燕又要干什么?”
宁远叹了口气,坐回到床边的椅子上,幽幽问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文不值的恶人?”
“你太抬举恶人了,恶人至少还是表里如一,你却是披着羊皮的狼!我妈和爷爷对你那么好,你却跟高晓燕一起欺负我妈,你是看我们高家没男人了吗?”
我越说越激动,拳头捏得紧紧的,恨不得将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打成猪头。
这时,坐在显示器前的医生赶紧走过来,严厉地训斥道:“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吵架?孩子的心率已经不正常了,再不控制情绪,孩子就有危险了。”
闻言,我赶忙闭上嘴巴,轻轻地呼吸,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宁远呆呆地看着我,眼神中闪现着迷惑与不解。
我的脸一红,别过去,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医生看我们不吵了,拿着水杯,留下一句“如果难受就去隔壁喊我”,便晃悠着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宁远才轻轻地开口,“孩子,是谁的?”
“跟你没有关系!”我清冷地回道。
“是慕睿轩的?”他不死心,继续追问。
“我说了,跟你没关系!”我转回头,怒目瞪着他,像老母鸡一样地护住我的小腹。
宁远紧了紧眼眶,胸膛剧烈起伏着,如果不是刚才医生的警告,我都要怀疑他会气得把我直接拽到地上,拳打脚踢了。
然而,宁远很快就放松了下来,舒展开紧皱的眉头,平和地说:“刚刚,你误会了。是我派来保护爷爷的人通知我说,高晓燕正在逼爷爷签一份文件,等
我赶到时,阿姨已经跟高晓燕扭打在了一起,我赶紧给你打了电话,通知你过来,但是高晓燕疯了一样跟阿姨撕扯,还数落她们不公平,我怕阿姨受伤,强行分开她们,护着阿姨,赶跑了高晓燕,没想到,你一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就咬我,我没防备,出于本能才伤了你。如果你不信,可以一会儿去问问阿姨,她现在在爷爷病房,一步都不敢离。”
我愣住了,这些都是误会?
我不敢相信地注视着宁远的眼睛,想从他的眼中看出闪躲和遮掩,但是我失望了,他的目光清澈见底,坚定而磊落。
这一刻,我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宁远,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我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声音轻的像蚊子一样。
宁远自嘲地笑笑,伸手想要覆上我的小腹,但顿了顿,还是收回了手,往日没正行的声音也变得沉闷起来,“不说那些,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我愣了,重复着问了一遍。
“你要留下来?”宁远难以置信地盯着我。
“当然,这是我的孩子。”我语气肯定地说道。
“你傻吗?慕睿轩不会认的,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李牧怎么想?还是,”说着,他顿了顿,不确定地试探着我,“还是,你对慕睿轩余情未了,还想着回到他的身边?”
我连忙摇摇头,否定道:“没有,我只是舍不得这个孩子,怎么说他也是一条生命,不管再难,我也要把他生出来,给他一个活着的机会。”
宁远听了,冷峻的眼神缓和了下来,抿着嘴没有说话。
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忙撑着身体坐起来,“宁远,我求你件事,能不能不要把我怀孕的事情,告诉高晓燕和慕睿轩?”
我现在要忙着照顾李牧,还要担心爷爷和母亲的安危,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应付慕睿轩的冷情,以及高晓燕的狠绝。
宁远虽然与慕睿轩有仇,但此时此刻,我总觉得,宁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阴险,至少与没人性的高晓燕相比,他还是善良的。
宁远久久地盯着我。
我甚至能看出他眼中的纠结和矛盾,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
第一百二十七章:谈笑风生
还好母亲没有受到太大的惊吓,高晓燕逼爷爷签的文件,也在母亲和宁远的干涉下,没有签成。
至于那是什么文件,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肯定是高晓燕让爷爷转让股份给她。
李牧知道后,担心高晓燕穷凶极恶,会像钟曼伤害奶奶一样伤害爷爷,所以也加派了人手在医院保护着。
我这才稍微放了心,李牧到底比宁远要更可靠。
李牧的伤好得很快,医生已经同意他出院了,我见爷爷和母亲没什么事,便赶紧又马不停蹄地回到李牧的医院,帮他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第二天,我们换了最后一次药,办理了出院手续后,回到病房拿行李,没想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华悦竟然又来了,而且她还带了慕睿轩来。
此时,我正扶着李牧从外面进来,看到慕睿轩笔直地站在病床前等候,身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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