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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只爱你-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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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慕睿轩抬起头,握住我的手,深邃的眸子里,溢着深沉的情愫,“如果李牧信你,谁也破坏不了你们的感情,但现在这种状况,却只能说明他对你不够信任,你们俩只是表面的和谐,内心深处,他一定从没有坚信过你,你还要跟他订婚吗?”

    我的心,猛地抽疼了一下。

    慕睿轩说的没错,如果我跟李牧没问题,任谁都不会破坏我跟他之间的感情。

    我嘴上说着对李牧信任,其实骨子里,也反应出了我对他这段感情的不在乎,因为没有哪个女人,在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从别的女人家里出来、衣衫不整地跟那个人拉拉扯扯,还能心静如水地说着信他。

    而李牧今天对我的不信任,则是因为他心底里一直压抑着的不平衡。

    他平时彬彬有礼,不给我压力,不向我索取,可自从我给了他希望,承诺要与他结婚,他的这腔**便不用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以至在看到我与慕睿轩那不光彩的一幕时,他那刚刚打开的情感之门,便再也关不上了。

    所以他愤怒,他歇斯底里,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不肯相信我,甚至失控地动手打了我。

    这一刻,我突然发现,前段时间李牧要走,其实是明智的。

    由于我对母亲的一时心软,才最终造成了现在这种不可挽回的局面。

    我,还是那个始作俑者。

    想到这,我从慕睿轩的掌心中抽出手,萎靡地转身要走。

    但慕睿轩却站起来,猛地从后面圈住我,温情地说:“晴晴,别走。”

    我的身体哆嗦了一下,但仍硬着心肠,声音凄苦地说:“慕睿轩,你放过我吧。”

    慕睿轩的胳膊反倒收得更紧了,他脸颊贴着我的脖颈,低低地呢喃,“三年前,我放你走,我以为那是对的,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而且错的一塌糊涂,所以现在,我不想放手了,我一定要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我僵直着身体,冷笑一声,“慕睿轩,我不是那些爱慕你的小明星,你不需要时像甩破布一样甩掉,需要时勾勾手指再回来,何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好像就是你们对外宣布结婚的日子吧?你是要用这种刺激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单身生涯吗?”

    慕睿轩听了,将我的身体扳转过来,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明天的婚礼已经取消了,华悦自己要求的,钟晴,我们重新开始吧。”

    听了这话,我愣了愣,然后清冷地撩了下头发,强迫自己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就在慕睿轩以为我要高兴地对他说什么的时候,我缓缓开口,“慕总,我不是你的备胎,在你的正牌女友不要你之后,我没有义务顶替上来。所以,不管你跟华悦或分或合,我们俩,都不再有可能。”

    “你心里明明是对我有感觉的,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难为自己、难为我?”慕睿轩抓住我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力。

    我用力挥开他的双手,向后退了一大步,眼底的寒意,想压都压不住,“有些事,你可以不在意,但我忘不了,我跟你之间,是孩子死的那一刻,就彻底结束了。”

    慕睿轩听了,脸色苍白,显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无措表情,他张了张嘴,可薄薄的嘴唇颤抖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满意地笑了,真好,他也终于知道什么是无能为力了。

    我挺直了摇杆,转过身子,迈着大步,消失在了夜色中。
………………………………

第二百一十章: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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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的病倒,李牧的失踪,李氏集团的压力,已经让我连续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回到家中,我本想洗个澡,把所有烦心的事都抛掉,好好睡上一觉。

    可是,我还是高估了我的心理素质。

    当我洗完澡,又强制地给自己灌了一杯红酒后,躺在床上的我,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就这样,我瞪着天花板,默默地数着羊,直到外面天空泛白,我才缓缓地磕上了眼皮。

    不知什么时候,铃声大震,将我由混沌的浅眠中惊醒。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手机,看也没看,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声,“谁啊?”

    电话里传来怯怯的男人声音,“苏西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了,t公司那边今天又发来了补充协议,想要完善自己的权利,我请法务部的同事看了,有两点对我们公司不太有利,您能不能过来看看?”

    都说失眠的人会有狂躁症,以前我不清楚,现在这种状态在我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我腾地一下坐起来,冲着话筒对李牧的秘书大喊,“你知道我昨晚几点睡的吗?你知道我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吗?你们李氏就没有能挑大梁的副总吗?为什么你就一直抓着我不放?我还不是你们的老板娘,你们的老板也没给我这个权限!”

    说完,我呼哧呼哧大口喘息着,完全没有了往日在下属面前的端庄与和善。

    李牧的秘书听了,半晌没吭声,估计他也是被我吓到了。

    深呼吸了两次,我慢慢冷静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李牧都是为了我才受的伤,而他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他走之前并没有宣布由哪位副总代理他的权利,而国内的行政岗位,副总们的职责,多为各施其职,互相制约,互相平行,所以哪怕现在李牧不在,公司出现了棘手的事情,也没有哪个副总敢挺身而出,撑起李氏的局面。

    如此一来,李牧的秘书,似乎也剩下找我这一条路了。

    想到这,我捏捏眉心,叹了口气,“抱歉,刚刚是我态度不好,你先等我半个小时,我收拾一下就去公司找你。”

    秘书听了,高兴地连声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我跳下床,快速地洗澡、化妆、换衣服,然后开车去李氏集团,继续为李牧坐镇。

    我从上午一直忙到下午,直到夜幕降临,才疲惫的结束一天的工作,然后例行地打开新闻网页,查看一下今天桐城及国内,又有什么新发生的政策变化及大事小情。

    突然,一个标题名为慕华情变,婚礼取消的文章跃入我的眼帘,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今天原本是慕睿轩与华悦的婚礼,媒体大概早就准备好了为慕家、华家粉饰的华丽词藻,但是,却又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婚礼没有如期举行。

    不管是媒体还是吃瓜群众,全都在猜测其中的原故。

    但是,不管是慕家,还是华家,都没有出面为个官方的说法。

    我不禁想起昨日慕睿轩说的,华悦已经取消了婚礼。

    当时我在气头上,不以为意,现在看到网络上的人声鼎沸,我也疑惑了起来。

    两个豪门世家,对于婚约这种事,本应该是慎之又慎,可是现在,距离宣布喜讯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就儿戏般地取消了。

    而昨天慕睿轩的态度,丝毫没有自己被耍的愤恨,想起很久之前他曾对我说过的,他是不会跟华悦结婚的,隐隐地,我突然觉得,这似乎都是慕睿轩设好的局。

    而这个局的用意是什么,我猜不出来,这一点,让我有些心惊,甚至有些害怕。

    慕睿轩太腹黑了,我根本斗不过他。

    一连几天,网络上都因为慕、华两家无缘无故地取消婚礼,而变得热闹非凡。

    如此一来,随着事件的发酵,各种各样的猜测也应运而生。

    有的说慕睿轩被小明星缠上了,结果让华悦捉奸在床,导致婚约破裂有的说华悦私生活不检点,经常泡夜店,慕家对此多有微词,最终在婚礼前夜,慕家老太太决定退婚。

    我看着这些言论,一边心乱如麻,一边处理两个公司的业务,还要抽空去看母亲,没有几天功夫,我便瘦了好几斤。

    正当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则重磅消息,传遍了桐城整个圈子。

    李牧病好出院,华悦去接他,被娱乐记者,也就是狗仔队抓拍到。

    照片上,李牧面无表情地走着,华悦则亲昵地跟在李牧身边,扬着头看着李牧,一脸娇羞的表情,妩媚而幸福。

    如此一来,这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情,便被大肆地宣扬。

    而慕睿轩与华悦婚礼被搅黄的始作俑者,也顺利成章法归到了李牧身上,显然,在每一个人的眼里,李牧成了破坏别人婚约的第三者。

    慕睿轩,则成为了这桩公案的“受害者”。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慕睿轩的这个局,有可能是为李牧设的。

    他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弱者,而李牧,在他的正面攻击与背地里插刀子间,便狼狈地成为了反面形象。

    慕睿轩的这个人设,简直找不出一点儿纰漏。

    再次见到李牧,是在他的办公室。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关电脑,收拾资料准备下班。

    李牧看了眼堆在办公桌上的文件时,浅浅地笑了下,“我听秘书说了,你一直在替我稳住公司。”

    我点了点头,“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做到这样,后期你再慢慢修正吧。”

    “辛苦你了。”李牧淡淡地客气着。

    接着,便是尴尬的相顾无言,周围的气氛,也越发的凝重起来。

    我的心,闷闷地压抑着。

    其实,李牧并没有错,是我耽误了他太久,以至于让他对我越陷越深,最终变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我想,我是时候该离开他了。

    “学长,你多保重。”这是我现在,唯一能说出口的话,也是我自认为唯一能减少对他言语伤害的话。

    李牧的眸子,黯淡了下去,但是他仍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点点头,“我会的,你也是。”

    我再也控制不住,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生怕再慢一秒钟,我亏欠的眼泪便会夺眶而出。

    然而,就在我小跑着从电梯里出来,跑向停车场的车位时,不经意间,我看到华悦从车里下来,向直梯的方向,仪态万千地走去。
………………………………

第二百一十一章:小不忍则乱大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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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华悦此时出现在李氏的停车场,一定是来找李牧的。

    如今她与慕睿轩已经解除了婚约,她热恋李牧也成了大白天下的事情,所以她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找李牧。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她坐电梯,我便转到一边去爬楼梯。

    李牧办公室的楼层在十二楼,我一路小跑地爬到十二楼,已经累得满眼冒金眼了。

    我缓了缓,从楼梯间的安全通道探头出去,整个楼层静悄悄的,就连秘书室也关灯了。

    看来,李氏的员工都已经下班回家了。

    我走出安全通道,看了看电梯的方向,指示灯显示电梯已经下到了二楼,说明华悦已经到了,忙垫着脚,做贼一般的,悄悄地走到李牧的办公室门边。

    他的门是虚掩的,可以很清楚地听到里面的对话。

    “你怎么来公司了?我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这是华悦的声音,动情又温柔,我却嫌恶无比。

    “我去哪儿还用向你报备吗?”李牧冰冷的回道。

    听到这话,我在心里暗暗喝彩。

    虽然我看不到李牧的表情,但从他的口气听来,他对华悦的态度,依然没有改观,不管人前人后,都是拒绝的。

    “李牧,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怪我趁你喝多酒时把你带回家,可是我后来不是向你坦白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不好?”华悦悲悲切切地说着,最后一句话,竟然带着颤音,似乎是哭了。

    “华悦,你总是这样避重就轻,有意思吗?我生你气,不是因为你把我带回你家,而是因为你暗中叫来记者,想要把这样事炒大,我千方百计地把媒体压下去,你又跟慕睿轩毁婚,还明知狗仔队跟踪你,跑来医院纠缠我,在我焦头乱额的情况下,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你说,你让我原谅你,可能吗?”

    李牧抬高了音量,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说暮梦叶记椴蛔越卮蛄艘桓龊�

    华悦更是没好到哪去,她带着哭腔,哽咽地说:“即使你再生我的气,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医生说了,你的气胸必须养好才能上班,否则会终身无法治愈。”

    闻言,我愣了一下。

    气胸?李牧得了气胸?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难道是那天被慕睿轩一拳打的?

    虽然我不清楚,气胸这种病到底有多严重,但是听华悦刚刚说的,如果没有养好,会导致他终身无法治愈。

    这是非常可怕的。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想听一听李牧讲话有没有什么异常。

    但李牧除了嗓音有些黯哑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异样,他冷冰冰地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需要你操心,你只要离我远一点儿,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就可以养好病了。”

    华悦听了,“砰”的一声响,不知道是摔了什么东西,接着,便恢复了她一惯的尖锐嗓音,“李牧,你这么抵触我,说到底,还是在等那个贱人钟晴,对不对?”

    听到华悦这么恶毒地骂我,我气得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三年了,每一天我都在痛苦的恨意中度过,每一天我都恨不得能拿把刀,像当初华悦捅我一样,把她捅成蜂窝,为我那可怜的孩子报仇。

    但是此刻,我却必须用尽浑身所有的力气,去控制住自己闯进去的冲动。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句我从小就明白的话,只有切身经历了,才知道实施起来有多难,然而不管有多难,我都必须忍。

    “你胡说八道什么,跟她没关系,走开!”李牧这时也不再有所顾忌,他怒喊着,房间内遂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是李牧想要甩开华悦,自己出来。

    我瞬间回过神来。

    如果李牧这时候出来,华悦一定会不依不饶地追出来,而我的前后左右没有一个遮挡物,我会整个暴露在华悦眼前。

    想到这,我赶紧下意识地往后退,可就在我一脚迈进安全通道,一脚在后的时候,突然听到华悦尖着嗓子,在里面大喊道“李牧你别走,难道你不想知道钟晴的下落吗?”

    办公室里的脚步声停下了,李牧似乎愣了愣,我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倒不是担心李牧会出卖我,因为不管他现在对我有多少误解,哪怕不久前他打了我,但我仍然坚信,他是不会在背后害我的。

    我担心的是我对华悦的失控。

    最近的事情太多,我没有顾得上了解小王那边对华悦的试探,而华悦又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能说她手眼通天,但人脉还是有的,所以我实在不敢确定,她现在对我的调查是不是停止了,更不知道她对我的掌握有多少。

    李牧半晌没有吭声,但也没有移动的声音,我猜,他是在与华悦对峙,或者说是在与她进行心理对抗。

    因为以华悦那专横跋扈的性格,如果不逼着她主动说不来,她一定会跟李牧卖关子。

    显然,李牧也是想知道,华悦对我到底了解多少。

    华悦显然没有明白李牧的用意,她冷哼一声,不屑地说:“这些年,你满世界地找她,现在你回国了,你一定是以为她就在国内吧?其实没有,我一直在关注她的动向,海关并没有她的入关记录,李牧,你醒醒吧,她没有回国,也许此时时刻,她正躺在哪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怀里,潇洒快活呢。”

    听了这话,我那颗异常紧张的心,放了下来,一闪身进了安全通道。

    虽然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将我贬低到了尘埃里,但我却丝毫不再生气,我是什么样的人,决不是她随便定义的。

    李牧这时走到了门边,将办公室的门打开,冷冷地说:“其实你搞错了,钟晴现在在哪儿,我并不想知道,这次回来,是因为我放下了这段感情,我要开始重新生活,但很抱歉,这个新生活里,不包括你。所以,你以后不需要再跟我提及钟晴,也不需要每天在我面前报道。这样,日后在公开场合见面,我也许还会尊敬你,否则,我就只能待你如路人了。请回吧!”

    虽然我人已经进了楼梯道,但因为李牧站在敞开的办公室门口,声音又浑厚清朗,所以每一个字,我都听得真真切切。

    华悦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李牧接二连三的打击,扔下一句,“我是不会放弃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着电梯门的关闭,过了片刻,李牧扬声喊道:“出来吧!”

    我愣住了。
………………………………

第二百一十二章:从他的世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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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牧这是在叫我?还是说,华悦并没有走?

    我不确定。

    而且这个时候,我也不敢再开门缝看外面的情形,只好屏住呼吸,忐忑不安地躲在安全通道里,一动也不敢动。

    良久,安全通道的铁门,“吱嘎”一声,从外面被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抬起头凝神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李牧淡漠的脸。

    “出来吧,华悦走了。”李牧垂目注视着我,墨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刚刚的冰霜,引得我不自觉地又打了个哆嗦。

    “你,知道我在外面偷听?”我心虚地低声问道。

    “嗯,刚才透过门缝,我看到了一个身影晃过去,秘书不敢偷听,我猜应该是你回来了。”李牧口气淡淡的,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完全不掺杂任何情感。

    “噢!”我点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对于他刚刚对我的维护,我心存着感激,所以现在被当场抓包,我突然有种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走出了楼梯间,跟在李牧身后走回了办公室。

    坐到沙发上后,我们四目相对,默默无语,谁都没有先开口。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得越来越压抑。

    这时,我突然想起李牧气胸的事情,忙打破平静,轻轻咳了咳,“那个,学长,我刚刚听到华悦说你气胸,怎么弄的?是那天,是那天,被慕睿轩打的吗?”

    李牧面无表情地瞥了我一眼,又将目光移开,平静如水地说:“在你眼中,我李牧就是那么脆弱的人吗?慕睿轩一拳就能把我打成气胸?”

    我听李牧的话里意味不对,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

    “你不用听她的,我不做剧烈运动就没什么大事儿,在医院是养,在单位也是养,无所谓的。”没等我解释完,李牧便打断了我的话,但他的语气中,还是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所以,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这件事是跟我有关的,但是既然他不承认,我也没办法撬开他的嘴,我咬着牙,想了想,只能先解决眼前养病的事情了。

    我小心地挪了下身子,向前探了探,“学长,我觉得这次华悦倒是没错,你应该回医院把气胸养好,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病对人有多大危害,但总归不是像你说的那么轻松,你的脑病现在还没有彻底治好,不如趁着这个时候,一并养着吧,好吗?”

    李牧皱了皱眉,挺着后背看着我,“不需要,我还没那么不中用,这段时间,李氏公司已经很辛苦你了,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我自己的公司,自己来打理,你回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听了这话,我瞪大了眼睛,“你在跟我客气这个,所以提前出院的?”

    李牧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想了想,开口道“我们俩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所以我不能再把你绑在身边,被某些人说成是道德绑架,我还没阴险到那种程度。”

    我一下子愣住了。

    李牧口中的某些人,是指慕睿轩吧?

    那天因为惊吓,我对慕睿轩具体都对李牧说了什么,已经记不得了,但他对李牧鄙夷的态度,我也记得的。

    但慕睿轩是慕睿轩,我是我,何况身体的健康,与感情纠葛也不应该混为一谈。

    我站起来,坐到李牧旁边,直视着他的眼睛,“学长,在我眼中,你向来都是理智的人,你不应该因为别人的评价,就忽视了自己的身体啊。如果你还是不能原谅我,觉得见到我尴尬,要不这样,我只替你在这见见客户,直观地帮你判断一下优劣,其他的细节,还由你的秘书直接与你汇报。只要你答应我回医院养病,等病好了,我向你保证,再出现你的面前,行吗?”

    李牧看着我,冰封的眸子,慢慢裂开,透出往日我熟悉的温暖来。

    我松了口气,看来,我的话,他听进去了。

    “走吧,我送你回医院。”我站起来,顺带着想要拉他一把。

    可是就在我刚要触碰到他衣服的时候,李牧抬起胳膊一甩,将我的手拨到了一边。

    我愣住了。

    李牧眼眶窄了窄,眼眸再度恢复了冷峻和疏远,他皱着眉头,捏了捏眉心,不带一丝感情地开口道:“钟晴,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明明清楚你心里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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